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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1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3720 ℃

第一章:陷落·天才课长的屈辱开端

空洞边缘的废弃工业区永远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腐败混合的怪味。浓稠的秽息如同活物般在断裂的管道与坍塌的混凝土结构中缓慢蠕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月光被厚重的污染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仅能在地面投下斑驳而扭曲的光影。

金属碰撞的锐响突然撕裂了夜的寂静。

星见雅的身体在半空中拧转,黑色长发与衣摆在秽息风中猎猎作响。她手中那柄名为“无尾”的妖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刀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出细密的冰晶纹路。刀尖精准地刺入一只类人形以骸的胸腔——那东西还保留着人类的大致轮廓,但右臂已异化成扭曲的骨刃,左半边脸则完全溃烂,露出下方蠕动的黑色血肉。

“呃啊——!”

以骸发出非人的嚎叫,骨刃疯狂挥舞,在星见雅腰侧的战服上撕开一道裂口。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腕翻转,妖刀在怪物体内搅动,烈霜属性的能量瞬间爆发。冰蓝色的纹路从伤口处急速蔓延,短短两秒便将整只以骸冻成僵硬的雕塑。她抽刀后撤,雕塑轰然碎裂,化为满地冰渣。

“课长!”

远处传来浅羽悠真焦急的呼喊。年轻的队员正被三只小型以骸缠住,他的太刀每次挥砍都带起绚烂的电气火花,但那些东西速度太快,总能险险避开。另一侧,朱鸢的情况更糟——她的左腿被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触手型以骸缠住,整个人被拖向秽息浓度更高的废墟深处。她的枪械在近距离根本无法发挥威力,只能徒劳地用枪托砸击那滑腻的触手。

星见雅的呼吸微微急促。她已经连续战斗了四十七分钟。对空六课这次接到的情报有严重偏差:这里根本不是“少量以骸游荡区”,而是一个正在形成的次级空洞节点。秽息浓度在战斗中不断攀升,更多扭曲的生物正从建筑阴影中爬出。

“柳副课长!”她按住耳麦,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加快,“支援还有多久?”

“七分钟!”月城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背景是引擎的轰鸣,“你们撑住!我绕开了两个路障——该死,这片区域的交通系统完全瘫痪了!”

七分钟。

星见雅的目光扫过战场。悠真还能支撑,但朱鸢的处境已经危险到极点。那只触手型以骸正将她拖向一栋半坍塌的厂房,厂房门口涌出的秽息浓得像黑色的沥青。她能看见朱鸢脸上渗出的冷汗,看见她咬紧的牙关,看见她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白的嘴唇。

“课长……别管我!”朱鸢嘶哑地喊,“先清理外围——”

话音未落,又一只骨刃以骸从星见雅侧后方扑来。她甚至没有回头,左手拇指轻推刀镡,“无尾”在她掌心旋转半周,反手向后刺出。刀尖精准地没入以骸的眼窝,冰霜再次蔓延。但这一次,冰封的速度慢了半拍——以骸的骨刃在她后肩划开了一道浅口,血珠溅在黑色长发上。

疼痛很清晰,但更清晰的是体内力量的衰减。连续使用“无尾”的力量对身体的负担远超常人想象,她能感觉到指尖开始发麻,视野边缘偶尔会闪过细小的黑斑。妖刀在刀鞘中轻微震颤,仿佛在渴求更多释放。

不能再用“无尾”的真名解放了。上次过度使用的后果让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柳为此训斥了她半小时。

可是朱鸢……

星见雅的视线与朱鸢对上。年轻的队员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那是随时准备牺牲自己的眼神。那种眼神星见雅见过太多,在她那些没能回来的前辈脸上,在她第一次亲手埋葬的队友脸上。

“……修行。”

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像是说给自己听。

左手握紧了刀鞘。右手五指依次松开刀柄,又重新握紧。这个细微的动作调整让“无尾”的震颤骤然加剧,刀身周围开始凝聚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光粒。空气中的水分被急速冻结,在她脚下铺开一层薄霜。

“课长!不行!”悠真察觉到了能量的异常波动,失声喊道,“你的身体还没——”

星见雅没听见后半句。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听。

意识沉入体内,触碰到那层自我设下的封印。封印共有三重,她平时只会解开第一重,获得基础的烈霜之力。而现在,她的意念如同锥子,狠狠刺向第二重封印的边缘。

咔。

仿佛玻璃碎裂的轻响在颅内回荡。

更庞大、更冰冷、更狂暴的力量从妖刀深处奔涌而出,顺着刀柄冲入她的手臂。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体温急剧下降,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白雾。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一瞬冰蓝色的光,然后恢复正常——但眼白的部分开始浮现细密的血丝。

“烈霜流·贰式——”

她压低重心,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脚下地面瞬间龟裂,冰霜呈放射状蔓延出三米。

“——断空。”

没有华丽的起手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横斩。

妖刀划过的轨迹上,空间仿佛被切开了。一道宽达五米、高度超过三米的冰蓝色真空刃疾射而出,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结、切割、粉碎。三只扑向悠真的小型以骸在接触刃锋的瞬间化为冰屑。缠住朱鸢的触手型以骸发出凄厉的尖啸,试图缩回阴影,但刃锋比它更快——触手被齐根切断,断口处瞬间冰封,连一滴黑色血液都没能流出。

真空刃继续向前,斩入那栋半坍塌的厂房。墙壁如同纸糊般被撕开,内部的秽息被冰霜之力强行净化,发出“嗤嗤”的灼烧声。整栋建筑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轰然倒塌,扬起的尘埃中混杂着冰晶的碎光。

废墟区陷入短暂的死寂。

悠真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朱鸢瘫坐在瓦砾堆中,大口喘息,看向星见雅的眼神如同看着某种非人的存在。

星见雅缓缓收刀入鞘。

动作很稳,手指没有颤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击抽走了她至少三成的体力。第二重封印的反噬开始显现:耳鸣如同尖锐的蜂鸣持续不断,视野中的黑斑越来越多,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无尾”的力量正试图沿着手臂向上侵蚀,冰寒感已经蔓延到了手肘。

必须尽快重新加固封印。但在战场上,她没有这个时间。

“悠真,朱鸢。”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确认周围安全,向撤离点移动。柳还有——”

话音戛然而止。

星见雅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因为她看见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突然“感觉”不到什么——以她为中心,半径五十米范围内所有的秽息波动,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不是被净化,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突兀地归于寂静。

紧接着,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那种规律的摇晃,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沉重的撞击声,从废墟深处传来。咚。咚。咚。每一声都让脚下的碎石跳起几厘米。

“后退!”星见雅厉声道,同时拔刀前指。

但太迟了。

前方三十米处,一座看似普通的混凝土堆轰然炸开。从烟尘中走出的东西,让久经战阵的星见雅也感到脊背发寒。

那是布林格——或者说,曾经是布林格。这位在空洞猎人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独行侠,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他的身高膨胀到了接近三米,皮肤变成灰黑的角质,背后增生出六根扭曲的骨刺。最骇人的是他的头部:原本的面容被拉扯、撕裂,嘴部纵向裂开到耳根,露出三层环状利齿。眼眶中已经没有眼球,只有两团燃烧的秽息火焰。

但他手中还握着他标志性的武器——那柄改装过的动力锤,只是锤头现在裹着一层不断蠕动的黑色血肉。

“牲鬼化……”悠真声音发颤,“而且是深度变异……”

星见雅握紧了刀柄。布林格的实力她有所耳闻,全盛时期恐怕不弱于普通的A级猎人。而现在,牲鬼化让他的力量至少翻了两倍,更别提秽息赋予的再生能力和污染特性。

不能硬拼。必须拖延时间,等柳的支援。

“悠真,带朱鸢从西侧绕行。我来吸引他注意。”她快速下令。

“可是课长——”

“执行命令!”星见雅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硬。

悠真咬了咬牙,扶起腿软的朱鸢,向侧翼移动。牲鬼化的布林格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动作,那颗畸形的头颅转动过来,秽息火焰跳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星见雅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她没打算正面攻击,而是选择迂回——身影在废墟间几个折转,每次脚尖点地都会在落脚处留下一小片冰霜。“无尾”的刀锋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啸音,不是为了杀伤,而是制造噪音。

布林格果然被吸引。他发出一声咆哮,动力锤带着千钧之势砸向星见雅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坑,碎石飞溅。

星见雅已经出现在他侧后方,刀锋掠过他的膝窝。角质皮肤比想象中更坚硬,刀尖只切入三厘米就被卡住。她立刻抽刀,翻身拉开距离。布林格回身横扫,锤头擦着她的后背掠过,风压撕开了她后背的战服布料。

好快。

星见雅额头渗出冷汗。牲鬼化不仅增强了力量,连速度也提升了。布林格生前就以狂暴的战斗风格著称,现在这种风格被放大到了极致。

第二锤接踵而至。这一次是自下而上的挑击,封死了她后撤的路线。星见雅瞳孔骤缩,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妖刀横在胸前格挡。

铛——!!!

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她耳膜生疼。巨大的力量通过刀身传来,虎口瞬间撕裂,鲜血染红了缠刀柄的细绳。她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堵残墙上。墙体龟裂,她咳出一口血沫,内脏仿佛都移位了。

布林格没有停顿。第三锤已经高举过头,锤头上蠕动的血肉突然裂开,伸出十几根细长的黑色触须,如同活物般朝她卷来。

躲不开。

星见雅的大脑在瞬间计算出这个结论。触须的覆盖范围太大,她的身体状态也无法支撑高速闪避。剩下的选项只有两个:硬抗,或者——

“无尾”在她手中发出低鸣。

她看向刀身。冰蓝色的刃面上倒映出自己苍白的脸,额前的发丝被血黏在皮肤上,眼神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抱歉了,柳。”她轻声说,“又要被你唠叨了。”

然后,她刺穿了第二重与第三重封印之间最后的屏障。

意识恢复时,首先感知到的是光。

不是自然光,也不是人造光源,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透过乳白色玻璃滤过的光,均匀地洒在眼皮上,带来温暖的错觉。星见雅尝试睁开眼,但睫毛仿佛被胶水黏住,试了两次才成功。

视野模糊了几秒,然后逐渐清晰。

她躺在一张床上。不是医疗舱那种冰冷的金属台,也不是自己家里那张柔软的单人床,而是一张尺寸很大的、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的床。床的四角有金属立柱,柱顶雕刻着复杂而陌生的花纹。

房间很宽敞,装修风格冷峻而奢华。墙壁是哑光的深灰色,天花板很高,中央垂下一盏造型简约的水晶吊灯。左侧整面墙是落地窗,窗外不是新艾利都熟悉的街景,而是一片混沌的、缓慢旋转的灰雾——空洞内部?不,灰雾中没有秽息特有的那种污浊感,更像是某种能量屏障。

右侧墙边立着一排嵌入式书架,书架上整齐码放着厚重的大部头书籍,书脊上的文字她不认识。书架前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面上除了一盏台灯外空无一物。

没有门。

星见雅立刻注意到这点。房间里看不到任何类似门的结构,墙壁光滑完整。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抬起上半身,一阵强烈的眩晕就袭上头顶。身体沉重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酸软无力。她低头查看自己的状况:身上穿的不是战斗服,而是一件纯白色的、类似病号服的宽松长袍,布料柔软但单薄,能清晰感觉到下面什么都没穿。长袍的袖口和领口镶着浅金色的细边,样式简单却透着一种刻意的精致。

伤口呢?

她记得最后那一刻——布林格的锤头砸下,她用“无尾”的全力解放制造了冰爆,勉强偏移了攻击轨迹,但左肩还是被擦中,骨头应该裂了。还有后背撞上墙壁的冲击,肋骨可能断了两根。

可是现在,她掀开长袍的衣领,左肩皮肤完好无损,连淤青都没有。手指按压肋骨位置,也没有疼痛感。皮肤下似乎残留着某种异常的敏感——不是痛,而是一种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在皮下浅浅地流动。

被治疗了?用这么短的时间完全治愈这种伤势,新艾利都的医疗科技都做不到。

她伸手摸了摸后颈。植入式的通讯器还在,但长按三秒后,耳中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的静电噪音。信号被完全屏蔽了。

冷静,星见雅。她对自己说。恐慌解决不了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分析状态。首先,她还活着,这说明俘虏她的人暂时不打算杀她。其次,这个房间的布置——虽然看不到明显的监视设备,但她敢肯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那种无处不在的被注视感,就像皮肤上爬满了看不见的蚂蚁。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地面是温热的,某种恒温系统。脚步有些虚浮,但她还是站稳了,开始绕着房间缓慢行走,手指拂过墙壁。墙壁材质触感冰凉细腻,像是某种合成材料,接缝处几乎看不见。

走到落地窗前,她抬手按在玻璃上。玻璃很厚,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室温略低。窗外的灰雾缓慢旋转,偶尔会闪过一两点暗红色的光,像遥远的星辰,又像某种生物的瞳孔。

没有逃生通道。至少从内部看没有。

她退回床边,坐在床沿,开始整理记忆的碎片:与牲鬼化布林格的战斗、强行解放“无尾”第三重封印、冰爆的冲击、视野彻底黑掉之前的最后一幕——好像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站在废墟高处,俯视着下方?

红色……

记忆在此处断裂。之后就是醒来,在这个房间里。

脚步声。

星见雅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书桌后方的墙壁。原本完整光滑的墙面,此刻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缝隙扩大,形成一扇宽约一米五的门。门外是一条同样色调的走廊,光线柔和。

走进来的人,让星见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位女性。身高与星见雅相仿,约一百七十公分,身材纤细但不显柔弱,举手投足间有种精密的优雅感。她留着深海蓝挑染的长发,大部分在脑后扎成干练的高马尾,几缕发丝松散地垂在颊侧。发色很特别,在室内光线下,蓝色部分会折射出幽暗的金属光泽。

她穿着红白配色的礼服式套装。上身是剪裁合体的白色缎面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丝质领结,袖口有精致的金色袖扣。外套是红色的短款西装,衣襟敞开,露出衬衫与腰线。下身是白色的高腰包臀裙,裙长及膝,侧边开叉,行走时会隐约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而高,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叩、叩”声。

但最让星见雅在意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苛刻的标准雕刻出来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褐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显得通透,但仔细看会发现,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红色反光,如同埋藏在琥珀中的火星。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弧度完美,却没有任何温度,像是戴着一张精工细作的面具。

星见雅见过这张脸——在治安局的内部通缉档案里。远景实业董事长查尔斯·珀尔曼的前秘书,涉嫌多起恶性恐怖活动,与称颂会有密切关联的……

“莎拉。”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星见雅课长。”莎拉在距离床三米处停下,微微颔首,动作礼貌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正式的茶会,“很高兴你记得我。这省去了自我介绍的麻烦。”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亮而柔和,咬字清晰,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但星见雅听出了一丝不协调——那声音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是经过校准的仪器发出的,每个音节的强度、时长都完全一致。

“这里是哪里?”星见雅没有起身,保持着坐姿,但脊背挺得笔直。这是她谈判时的习惯姿势:不显得过于戒备,但也不露怯。

“称颂会的一处设施。”莎拉的回答直接得令人意外,“具体坐标我不能透露,但可以告诉你,这里距离新艾利都大约两百公里,位于一个稳定次级空洞的内部。别费心记了,坐标是动态变化的。”

空洞内部。难怪通讯完全断绝。

“我的队员呢?”星见雅问。

“安全。”莎拉说,“布林格在您失去意识后突然停止了攻击,转而开始自我吞噬。等到月城柳副课长的支援赶到时,现场只剩下一些残骸和昏迷的您。您的两位队员虽然受了些惊吓,但身体无碍,现在已经回到对空六课的驻地了。”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了些:“顺带一提,您强行解放妖刀的行为造成了严重的自伤,左肩胛骨碎裂,右侧第三、第四肋骨骨折,内脏多处出血。按照常规医疗流程,您至少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躺两周。但现在——”

她抬起右手,做了个展示的手势。

“——您已经完全康复。称颂会的秽息再生技术,效率还不错吧?”

星见雅沉默了几秒。莎拉的话语里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时间消化。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在展示实力,或者说,在展示“价值”。

“为什么救我?”她问。

“救?”莎拉歪了歪头,这个本该显得俏皮的动作在她做来却有种机械感,“不,星见雅课长,您误会了。我不是在‘救’您,我只是在‘回收’一件我看中的收藏品。”

收藏品。这个词让星见雅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你胆子不小。”她声音冷了下来,“绑架对空六课的课长,治安局和防卫军会把你挖出来的。”

“也许吧。”莎拉不置可否,“但那需要时间。而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她向前走了两步。星见雅立刻绷紧肌肉,但莎拉只是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盒子打开,里面并排固定着三支注射器。一支装着透明的无色液体,一支是暗紫色的粘稠液体,最后一支则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胶状物。

“让我们直入主题吧。”莎拉用指尖依次轻点三支注射器,“这些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

“我不需要。”星见雅说。

“您会需要的。”莎拉的语气依旧平稳,“请允许我解释。这支透明的,是‘感官放大器·改三型’。它会永久性提升您身体的敏感度——不是痛觉,而是触觉、温度觉、性觉。注射后,您的皮肤对触碰的反应会增强三到五倍,体温变化感知会更敏锐,至于性方面的快感……嗯,保守估计会提升十倍。”

星见雅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第二支,暗紫色的,是‘秽息高纯度提取物·安定型’。它能让您的身体更好地适应秽息环境,同时……放大您内心的某些情绪。恐惧、焦虑、孤独、罪恶感——这些负面情绪会被放大两到三倍。很有趣的副作用,不是吗?”

莎拉拿起第三支注射器,乳白色的胶状物在管壁内缓缓流动。

“最后一支,是‘长效感官兴奋剂·十二小时型’。注射后,您的感官会在接下来的十二小时内处于高度活跃状态。配合第一支的永久效果,您会体验到……嗯,怎么说呢,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将三支注射器整齐地摆在书桌边缘,然后转身,面对星见雅。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星见雅重复这个词,声音里满是冰碴。

“一个赌约。”莎拉说,“我会为您注射这三支药剂。然后,从注射完成的那一刻开始计时,直到明天早上六点——也就是大约十个小时后——如果您能坚持不向我求饶,不主动索求身体上的快感,不屈服于药物带来的欲望……”

她停顿,笑容变得深邃。

“……那么,我会亲自送您回新艾利都,并且保证称颂会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不对您的队员、不对对空六课采取任何敌对行动。以始主的名义起誓。”

星见雅盯着她。莎拉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但赌约的内容……

“如果我输了呢?”她问。

“如果您输了。”莎拉轻声说,“那么您就属于我了。身体、灵魂、意志——全部。您将成为我的收藏品,我的作品,我的……所有物。”

房间陷入寂静。只有窗外灰雾旋转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星见雅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分析着现状:被俘,身处敌方设施,身体状况不明,外部支援为零。逃跑的可能性目前看来极低,强攻更不现实。莎拉敢提出这样的赌约,必定有完全的把握——无论是药物的效果,还是这个房间的封锁。

拒绝?对方完全可以强制执行。接受?赌约的条件几乎不可能完成。永久性提升敏感度的药物,放大负面情绪的药物,加上十二小时的高强度感官兴奋剂……这根本就是一套精心设计的刑具。

但赌约的奖励……

三个月。三个月内称颂会不会攻击她的队员。这意味着柳、悠真、朱鸢,还有对空六课的其他成员,能有三个月相对安全的时间去准备、去提升、去防备。三个月,足够防卫军调集更多资源,足够治安局展开更深入的调查。

而代价,是她自己。

星见雅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柳在办公室里熬夜整理报告时困得点头的样子;悠真第一次成功施展家传剑术时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朱鸢经过三个月特训后射击成绩终于达标、激动得跳起来的样子。

她是课长。她的职责是守护。

“我接受。”她说。

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颤抖。

莎拉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亮了一下——瞳孔深处那点红色反光骤然增强,如同被吹旺的炭火,持续了两秒才恢复原状。

“明智的选择。”她拿起第一支注射器,走向床边,“请躺下。注射过程可能会有一些不适。”

星见雅依言平躺。床单的触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根纺织纤维的摩擦都像在皮肤上划动。她这才意识到,药物的影响可能从此刻就开始了。

莎拉在她左侧床边坐下。距离很近,星见雅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某种植物萃取物的气味,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

“先从永久性的一支开始。”莎拉用消毒棉片擦拭星见雅左上臂内侧的皮肤。棉片的触感冰凉,星见雅控制住没有颤抖。

针尖刺入皮肤。痛感很轻微,但随后注入的液体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沿着血管向上蔓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肿胀感,仿佛血管在轻微地膨胀。液体流经的地方,皮肤表面会短暂地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粉色,然后褪去。

注射持续了大约二十秒。莎拉拔出针头,用棉片按住针孔。

“感觉如何?”

“……没什么特别。”星见雅说。这是实话——除了血管的灼热感,暂时没有其他异常。

“药效需要几分钟才能完全扩散。”莎拉拿起第二支暗紫色的注射器,“接下来是这一支。这个可能会有些……刺激。”

第二针扎在右臂。这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星见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仿佛有冰水直接注入了骨髓。紧接着,冰冷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麻木感,从注射点快速扩散到整条手臂,然后向躯干蔓延。

与此同时,某种情绪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握刀时,父亲严厉的眼神。

想起了母亲去世那天,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

想起了成为虚狩的授勋仪式上,台下那些或敬佩或嫉妒的目光。

想起了上个月任务中牺牲的一名新人队员,那孩子才十九岁,死前抓着她的手说“课长,我好怕”。

恐惧。不是对当下处境的恐惧,而是那些深埋在记忆底层、早已被时间冲淡的恐惧,此刻被强行挖掘出来,放大、扭曲、加倍呈现。心脏开始狂跳,呼吸变得急促,掌心渗出冷汗。

“呼……呼……”

星见雅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深呼吸。这是药物的效果,是化学物质在影响神经系统,不是真实的情绪。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筑起堤坝,阻挡情绪的洪水。

莎拉安静地看着她挣扎,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微笑。等到星见雅的呼吸稍微平稳一些,她才拿起第三支注射器。

“最后一支。”她说,“这个注射后会立刻生效。您准备好了吗?”

星见雅睁开眼睛。她的瞳孔有些涣散,但眼神依旧坚定。

“来。”

第三针扎在颈侧。这是最危险的位置,但莎拉的手法精准得可怕,针尖避开所有重要的血管和神经,只注入皮下。

乳白色的胶状物进入身体的瞬间,世界改变了。

不,不是世界改变,是她的感知改变了。

首先袭来的是触觉。床单的触感突然从“清晰”升级为“刺眼”——每一根纤维的摩擦都像是砂纸在皮肤上刮擦,而且还是放大十倍的砂纸。她本能地想要坐起来,但身体的移动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长袍布料在皮肤上滑动,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然后是听觉。她一直没注意到的背景音——通风系统的微弱气流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嗡鸣——此刻全部被放大到令人发疯的程度。尤其是心跳声,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有人在她耳膜上敲鼓。

视觉也开始扭曲。房间里的光线变得异常明亮,每一处轮廓都镶着淡淡的光边。她看向莎拉,发现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变得无比缓慢而清晰:睫毛眨动时带起的空气流动,嘴角微笑时肌肉纤维的牵拉,甚至能看见她瞳孔收缩扩张的细微变化。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温度觉,以及……性觉。

房间的恒温系统显然设定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二度左右。但现在,星见雅感觉周围的空气像是有了实体,温热的空气包裹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裸露的皮肤——脸、脖子、手臂、小腿——都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的流动和温度梯度。这感觉不难受,但异常清晰,清晰到分心。

而性觉……

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那个部位。不是通过意识,而是通过纯粹的生理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一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悸动,像是有个小电机在那片区域轻轻震动。这感觉并不强烈,但它存在,而且她知道,随着时间推移,药物的效果完全发挥后,这感觉会越来越明显。

“现在计时开始。”莎拉的声音响起。在星见雅被放大的听觉中,这声音像是直接在她颅内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共鸣,“现在是晚上八点十七分。到明天早上六点,您还有九小时四十三分钟。”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墙壁滑开,一台推车被推了进来。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物品:几瓶不同颜色的液体,几支粗细不一的软毛刷,几个装着膏状物的小罐,还有一些……星见雅不太想细看的小型器具。

“在等待药效完全发挥的时间里。”莎拉一边说,一边戴上薄薄的乳胶手套,“我们来玩点别的。”

手套戴上时发出的细微“啪”声,在星见雅耳中被放大了数倍。她看着莎拉走向推车,动作优雅地挑选物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血液的冲刷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管壁的扩张与收缩,甚至能“听”到血液流经某些狭窄处时发出的、几乎不可能被人类感知的湍流声。

这是药物的作用。她再次提醒自己。感官被放大了,但理智还在。只要理智还在,她就能控制自己。

莎拉拿起一个小罐,打开盖子。罐内是半透明的膏体,散发出淡淡的、清凉的气味——薄荷?还是某种合成冷却剂?

“这是‘感官聚焦凝胶’。”莎拉用指尖挖出一点,膏体在她的手套上泛着晶莹的光,“它本身没有刺激性,但能大幅增强局部皮肤的感知能力。配合您已经注射的药剂,效果会非常……有趣。”

她走向床边。星见雅立刻绷紧全身肌肉,但莎拉只是在她脚边坐下,握住她的左脚踝。

触感袭来。

星见雅倒抽一口冷气。不是疼痛,是刺激——太强烈的刺激。莎拉戴着手套的手指圈住她脚踝的瞬间,皮肤传来的触感像是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而且是放大十倍的麻绳。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套纤维的纹理,感觉到手指施加的压力如何分布,甚至能“听”到皮肤表面与乳胶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静电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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