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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9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8320 ℃

她的意识被彻底抛飞、粉碎了。

视野变成一片炽烈燃烧的纯白,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紫色能量流交织的混沌。耳中是无尽的、高频率的嗡鸣与能量咆哮。身体完全失控,如同被高压电流持续通过的实验体,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绷紧、反曲。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稀薄的血液和宫颈黏液,从被巨大异物撑满的结合部被激烈地挤压、喷溅出来,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在光滑的祭坛表面汇聚成小小的一滩,倒映着穹顶旋转的邪异光芒。

而那股侵入她子宫最深处的秽息能量,在抵达这最终目的地后,并没有像在阴道中那样狂暴地肆虐冲击,而是……以一种更诡异的方式扩散开来。

冰冷而灼热的精纯秽息能量,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潮水,又如同最霸道的基因入侵者,瞬间充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子宫壁的每一寸肌层和内膜组织,与她最本源的生命力、与她体内刚刚被彻底激活并开始疯狂生长的“圣秽之种”产生深度共鸣、融合、改造。

一个清晰无比、复杂妖异到极点的暗紫色纹路——以始主圣徽为基础,融合了称颂会符文、狐狸形态的抽象线条以及代表星见雅个人能量特征的独特回路——以她的子宫为核心,如同瞬间绽放的邪恶之花,又如同疯狂生长的诅咒藤蔓,在她小腹光滑的皮肤上,迅速浮现、蔓延、固化!

那是子宫淫纹。是始主在她生命最深处、最私密处打下的、永恒的、无法磨灭的烙印。是“圣女”身份最根本的证明,也是将她个人生命核心与始主浩瀚神力永久连接、转化的能量脐带与转换器。

与此同时,她耳垂上已经完全变成暗紫色的火焰耳饰,光芒大盛!内部的能量流与她体内汹涌奔腾的秽息能量洪流完全同步、共振,疯狂运转,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如同欢愉鸣叫般的能量颤音。

她的大脑在意识空白与混沌中,被动地、强制地接收着海量的信息流冲击——这不再是模糊的记忆植入或知识灌输,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关于“存在本质”、“力量本源”、“阵营归属”的认知模板,混合着莎拉持续不断的、直接印入她潜意识最深处的指令与宣告:

“始主乃万物之源,亦为万物之终,是混沌中的秩序,是毁灭中的新生……”

“称颂会乃迷途者的灯塔,是旧世界的送葬者,是新纪元的开拓者……”

“汝之血脉本源于主,汝之痛苦源于背叛与蒙蔽,汝之新生……始于此刻彻底的奉献与皈依……”

“旧日之身份乃枷锁,所谓荣誉乃麻醉剂,所谓责任乃谎言……”

“拥抱内心真实的欲望,拥抱赐予汝力量的存在,拥抱……汝被塑造的宿命……”

“汝是特殊的,是被选中的,是注定要闪耀于新世界的……吾等之圣女……”

这些声音与认知模板,伴随着子宫被烙印、被改造、被连接的极致痛苦快感,伴随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与秽息能量融合重组的奇异感受,如同宇宙初开时的信息大爆炸,以最猛烈的方式冲刷、覆盖、重塑着她已经支离破碎的旧有意识与自我认知体系。

那些由莎拉植入的、关于母亲与始主的虚假记忆,此刻被这套认知体系彻底锚定、合理化,成为了她理解自身遭遇与“宿命”的“唯一真相”。

那些对対空六课、对旧世界的怀疑与疏离,此刻被无限放大、正当化,成为了她背叛与皈依的“充分理由”。

而她此刻身体所承受的、这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神圣仪式”,则被诠释为获得“新生”、“力量”与“真正归宿”的必由之路,是“升华”,是“恩赐”。

认知被彻底扭曲,记忆被覆盖重构,痛苦被重新定义为神圣的试炼与净化的火焰,快感被许诺为皈依的奖赏与力量的证明,堕落被包装成……回归本源的升华与神圣的皈依。

当那根秽息能量构成的“始主之触”,终于完成能量灌注与烙印,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时——退出过程同样漫长而刺激,粗粝的能量表面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红肿的黏膜,带来持续的战栗与微痛——星见雅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又像是彻底融化了的蜡像,瘫倒在冰冷光滑的祭坛上。

她浑身湿透,汗液、爱液、血液、宫颈黏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涂开一小片淫靡而刺目的湿痕。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依旧涣散,没有焦点,只有暗紫色的能量微光在眼底深处缓缓流转,如同熄灭后的余烬。她的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呼吸细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绝。

小腹上,那个复杂妖异的暗紫色子宫淫纹已经完全成型,在周围紫色火光的映照下幽幽闪烁,与她耳垂上同样暗紫色的火焰耳饰光芒同步明灭,仿佛在呼吸。

她体内的“圣秽之种”已经彻底激活、生长,与她的生命核心——子宫及内分泌系统——完全融为一体。那个传感器不再是一个异物,而成为了她自身能量循环与外界秽息能量交换的关键节点之一。她的感官依旧被永久增强,但对秽息能量的亲和、依赖与渴望,也成为了她感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真实破处”、“能量灌注”与“深度认知重构”,在此刻,完成了最关键的步骤。

莎拉站在她身边,低头俯视着祭坛上这具完美、淫靡、被打上了永恒烙印、散发着新生与堕落混合气息的躯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星见雅小腹上那个还在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的淫纹,感受着下面传来的、与祭坛法阵隐隐共鸣的能量脉动。

“欢迎踏上新生之路,我亲爱的……圣女。”莎拉的声音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属于造物主与胜利者的、深沉而愉悦的满足。

“但仪式尚未完全结束。你还需要最后一步,来巩固这新生,并与过往……做一个彻底的、不容反悔的诀别。”

她弯下腰,将如同烂泥般瘫软的星见雅扶起一些,将一件宽大的、暗紫色、质地奇特的斗篷披在她赤裸汗湿的身上,勉强遮住那些淫靡的痕迹。

“现在,让我们去完成这最后的步骤。在一个……最能见证你过往‘荣光’与‘虚假’的地方。”

星见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那个令人灵魂战栗的秽息祭坛,又是如何被莎拉带到这里的。

意识仿佛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水之底,模糊,滞重,每一次试图思考都会带来剧烈的、如同脑髓被搅动般的刺痛与晕眩。但身体的感受却异常清晰,甚至因为意识的模糊而变得更加锐利——小腹深处那个新刻下的子宫淫纹持续散发着微热与饱胀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贯穿、填充、改造过的奇异满足,以及高潮余韵后深入骨髓的慵懒、虚弱和……空洞。秽息能量在她体内沿着新开辟的循环路径缓缓流转,与耳饰、传感器、淫纹形成稳定而邪异的共鸣,带来一种冰冷、强大、却令人不安的充盈感。双腿之间依旧泥泞滑腻,微微红肿,每一次最细微的移动,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清晰的、带着刺痛麻痒的刺激,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亵渎而彻底的“仪式”。

她似乎被莎拉简单地清理过,并套上了这件宽大的、暗紫色的斗篷。斗篷的质地很奇怪,不像丝绸也不像棉麻,触感滑凉,似乎能吸收水分,将她身上的汗液体液迅速吸干,但遮不住脖颈和锁骨上残留的暧昧红痕,也遮不住她走动时双腿间不适的别扭姿态。每走一步,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会让她身体难以自控地轻颤,喘息微微急促。

当她涣散茫然的视线终于能够勉强聚焦,辨认出周围的环境时,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熟悉得令人心碎的地方。

新艾利都西区,静山陵园。

夜色深沉如墨,陵园里万籁俱寂,只有稀疏的、老旧的仿古路灯在蜿蜒的碎石小径旁投下昏黄而孤独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两旁整齐肃穆的墓碑轮廓。夜风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以及草木凋零的苦涩气息和泥土的腥气拂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里是母亲长眠的地方。也是星见雅在过去许多年里,每当感到迷茫、疲惫、孤独或深切思念时,会独自前来,静静地坐在墓碑旁,对着不会回应的石头诉说心事的地方。墓碑旁有一棵小小的樱花树,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父亲在她去世后特意移栽过来的。此刻不是花季,只有深色的、光秃秃的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如同母亲沉默的手势。

这里,本应是她内心最柔软、最私密、也最不容亵渎与侵犯的圣地,是她与过往、与温情、与“星见雅”这个身份最后的精神纽带之一。

而现在,莎拉却将她带到了这里。在她刚刚经历了祭坛上那场彻底的“堕落”、“改造”与“认知重构”之后。

一种比在祭坛上更加尖锐、更加复杂、更加撕心裂肺的恐慌与刺痛,狠狠攫住了星见雅混沌而麻木的心神。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暗紫色斗篷,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看向站在她身前几步远处的莎拉。

莎拉背对着她,面对着那块熟悉的、在月光下泛着温润青灰色光泽的墓碑。墓碑上母亲的名字镌刻得端庄清秀。莎拉的身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挺拔优雅,与这肃穆哀伤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掌控一切的从容。夜风吹动她风衣的下摆和一丝不苟的马尾,几缕蓝色挑染的发丝在微光中闪烁。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莎拉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传来,在这寂静的陵园中格外清晰,带着冰冷的回音。

星见雅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嘶哑,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她能猜到,但这猜测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刺骨的寒意和……一种亵渎神明般的恐惧。

“这里,是你与那个虚假的‘过去’、与那些束缚你的‘温情’联系最紧密的地方之一。”莎拉缓缓转过身,暗紫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星见雅苍白惊惶、泪痕未干的脸。“也是埋葬你那些虚伪‘荣光’、与你那可悲旧身份彻底诀别的……最佳地点。”

她向前一步,逼近星见雅。星见雅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背靠着一棵高大的、树皮粗糙的柏树,退无可退,冰冷的树干硌着她的背脊。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决心。看看你……是否真的已经与过去那个天真、愚蠢、被谎言蒙蔽的‘星见课长’彻底决裂。”莎拉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星见雅面前,那手势不像索取,更像一种命令式的展示。“把你身上,还残留着旧世界印记、代表着过往枷锁的东西,全部交出来。现在。”

星见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比在祭坛上更加厉害。她明白莎拉要什么。那是在剥除她最后的、象征性的外壳。

她低下头,避开莎拉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伸进斗篷内侧——那里有一个隐藏的小小内袋。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样坚硬、冰凉、熟悉的金属物件。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它掏了出来。

躺在她的手心里的,是一枚徽章。

対空六课的徽章。深蓝色的盾形基底,象征着守护;交叉的刀剑浮雕,代表着武力与职责;下方是清晰的“H.S.O.S.6”字样,是她所属部门的编号。徽章的边缘因为长年累月的佩戴和摩擦,已经有些许磨损,露出底下暗色的金属底材,但主体依旧完好,在陵园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冽而忠诚的、属于秩序与责任的光芒。这是她身份的象征,是她七年来自我认同的核心基石,是她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支撑下去的信念来源,是她发誓用生命去捍卫的承诺的具现化。

紧接着,她又从脖颈上,极其轻柔地、仿佛怕惊醒什么一般,摘下了那条从不离身的、极其纤细的银链。链子很细,几乎看不见,但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樱花形状的镂空银饰。银饰做工精致,花瓣层叠,在镂空的中心,封存着一片早已干枯、颜色暗淡成浅褐色的粉色樱花花瓣——这是母亲留给她为数不多的、具有实体的遗物之一,是她对母亲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念想与情感依托,是她内心最柔软角落的守护神。

最后,她解开了始终缠绕在左手腕上、几乎与皮肤同色、肉眼难以察觉的一圈由特殊记忆合金丝编织的细绳——这是妖刀“无尾”的“刀绪”,是使用者与妖刀之间建立精神联系、辅助操控的重要道具之一,也是她身为“虚狩”、掌控超凡力量、承担非凡责任的证明。

三样东西。徽章,遗物,刀绪。分别代表了她作为“星见雅”存在的三个核心层面:対空六课课长(职责与身份),母亲的女儿(情感与血缘),以及超凡的虚狩(力量与命运)。

现在,它们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在陵园昏黄孤寂的灯光下,泛着微弱而脆弱的光泽,仿佛三片即将被狂风卷走的、旧日灵魂的残骸。

莎拉的目光淡漠地扫过这三样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清晰的弧度,那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否定。她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用命令的口吻,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星见雅的身体如同被冰封,彻底僵住了。在母亲的墓碑前……跪下?以她现在这副刚刚经历亵渎仪式、身披诡异斗篷、掌心捧着即将被抛弃的过往信物的模样?在这个埋葬着她对“正常”、“温情”、“责任”最后眷恋的地方?

“我说,跪下。”莎拉重复,声音里没有提高音调,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沉重的压力,仿佛空气都随之凝固。

星见雅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划过冰冷的脸颊。她屈下膝,任由冰冷粗糙的碎石地面硌痛她赤裸的膝盖。宽大的暗紫色斗篷下摆散开在周围的枯草落叶上,露出她赤裸的、还带着痕迹的纤细小腿和脚踝。她跪在母亲的墓碑前,跪在莎拉的脚边,双手捧着那三样代表过去的信物,高高举起,越过自己的头顶,像一个正在向神明献祭的信徒,又像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

莎拉终于伸出手,但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她的手指先捏起了那枚対空六课的徽章,举到眼前,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仿佛在仔细鉴赏一件有趣的古董。

“看啊,”莎拉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冰冷,“多么精致的小玩意儿,多么……道貌岸然的符号。一块小小的金属,刻上一些好看的图案和字母,就能让无数像你这样的傻瓜心甘情愿地卖命,为之流血,为之牺牲,甚至为之抛弃自我、扭曲本性。真是可笑又可悲的……信仰枷锁。”

她松开了手指。

“叮——当。”

徽章掉落在星见雅面前冰冷粗糙的石板小径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寂的响声,滚动了几下,最终停在了母亲墓碑花岗岩基座的边缘。徽章上交叉的刀剑图案朝上,在月光和灯光的混合下反射着冷漠的光,仿佛一双无声质问的眼睛。

星见雅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掉落的徽章狠狠砸中,闷痛得让她几乎蜷缩起来,捧着剩余两样东西的手剧烈颤抖。

“还有这个。”莎拉拿起了那枚樱花银饰。她甚至没有低头仔细去看里面那片枯萎的花瓣,只是用指尖捏着极其纤细的银链,让那小小的樱花坠子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折射出微弱的光芒。“虚假的温情,自我感动的情感寄托。你日夜戴着这片死去的花瓣,就能让你母亲从这冰冷的石碑下活过来吗?就能改变她因这个腐朽、冷漠、充满偏见的世界而早早凋零的命运吗?不,它只会让你软弱,让你沉溺于无用的悲伤与回忆,让你看不清真正的道路,让你不敢挣脱束缚。”

她再次松手。

银饰落在石板上,发出更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纤细的银链散开,那枚精致的樱花坠子歪倒在一旁,里面那片被封存的花瓣在轻微的撞击下,似乎碎裂了更细微的一角,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星见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新的伤口,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她死死地盯着那枚静静躺在尘土中的银饰,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

最后,莎拉拿起了那圈记忆合金丝的刀绪。她的指尖突然缭绕起一丝极其细微却凝练的、暗紫色的秽息能量,如同活物般轻轻拂过刀绪表面。

“滋啦……”

细微的、仿佛冷水滴入热油般的能量侵蚀声响起。刀绪上原本蕴含的、与妖刀“无尾”紧密相连的微弱灵性光华,如同暴露在强酸中的薄膜,迅速黯淡、扭曲、消散。这意味着,这根作为重要辅助工具的刀绪,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与联系,变成了一根毫无特殊之处的、略具韧性的金属丝。

“至于这个……”莎拉将失去灵光、变得黯淡平凡的刀绪,随手扔在星见雅面前,与那枚徽章和樱花银饰堆在一起,“象征着对力量的盲目追求与可悲的自我奴役。‘虚狩’?呵,不过是旧世界圈养的一群高级打手,用所谓的‘责任’与‘大义’捆绑,用虚假的‘荣耀’与‘认同’麻醉,让你们心甘情愿地为了维持这个注定崩塌的脆弱秩序,而流血、战斗、乃至……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再次捏住星见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也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身后那块沉默的、镌刻着母亲名字的墓碑。

“现在,看着这些东西,星见雅。”莎拉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深深刺入她的耳膜,钉进她的脑海,“告诉我,它们究竟代表了什么?代表了那个欺骗你、利用你、禁锢你、将你视为异类监控的旧世界!代表了那个让你母亲痛苦绝望、让你从小遭受排斥、让你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的肮脏体制!”

“而你,”莎拉的指尖用力,几乎要在星见雅下巴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淤青的指痕,“你竟然还把这些垃圾当作珍宝,把它们和你母亲的安眠之地联系在一起?你不觉得,这是对她、对你自己……最大的亵渎吗?”

“不……不是这样的……”星见雅虚弱地、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低微嘶哑,毫无说服力,甚至带着浓浓的心虚。莎拉的话语,与她这些天内心疯狂滋长的怀疑、与祭坛上被强行烙印的认知体系、与她身体对秽息能量的亲和与依赖,产生了可怕的、越来越强的共鸣。她看着地上那三样曾经视若生命、此刻却蒙尘散落的东西,在莎拉冷酷的解读和这特定场景——母亲的墓碑前的衬托下,仿佛真的被剥去了温情的外衣,露出了底下虚伪、无用、甚至可憎的本质。

“证明给我看。”莎拉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命令道,“证明你已经看清了它们的本质,证明你已经与过去的自己、与那些可笑的枷锁……彻底切割。”

她指了指地上那三样东西,目光锐利如刀。

“用你的行动,用你此刻真实的想法和语言,告诉我——你,星见雅,现在如何看待这些‘过去’的遗物?如何看待那个戴着这些枷锁的……旧你?”

星见雅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冰冷,内心却在经历着天崩地裂般的交战。残存的、属于“星见课长”的意识在尖叫,在哭泣,在疯狂地哀求她不要这么做,不要说出那些话,不要亲手碾碎最后一点念想。但更多、更汹涌、更占据上风的,是祭坛仪式后留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的深刻印记,是那种与秽息能量融合后的冰冷充盈与扭曲快感,是耳饰和子宫淫纹持续传来的、仿佛归属与力量源泉般的微热搏动,是身体对更多“奖赏”、对彻底结束这痛苦挣扎的渴望……以及,莎拉灌输的那套自洽而诱人的认知体系,正在将她的怀疑与痛苦,转化为对旧世界的憎恨与对“新生”的向往。

她缓缓地、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莫大心力般,伸出了颤抖不止的手。不是去捡起那些东西,而是……用掌心,将它们扫到了一起,拢在母亲墓碑的基座前,一个小小的、可怜的堆里。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莎拉。泪水已经流干,眼底残留着深刻的痛苦痕迹,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决绝,以及在这决绝深处,一丝被扭曲的“觉悟”。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在这死寂的陵园中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的绝望:

“它们……是枷锁。”

“沉重……而虚伪的枷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枚徽章。

“対空六课的徽章……是奴役的烙印。它用责任和荣誉的漂亮外衣,束缚我的手脚,蒙蔽我的双眼,让我为了维护那个虚伪脆弱、充满不公的秩序……去战斗,去伤害,去背离自己真正应该归属的……地方。”她说出“归属”二字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莎拉,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雏鸟般的依赖与畏惧。

她的视线移向那枚樱花银饰。

“母亲的遗物……是软弱者的麻醉剂,是沉溺于过去的幻梦。抱着死去的花瓣哭泣,无法改变母亲早已离去的事实,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施加给我们的痛苦……它只会让我变得软弱,看不清未来的道路,看不清始主大人赐予的……真正的新生与希望。”提到“始主大人”时,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涩,但终究顺畅地说了出来,仿佛打开了一个关键的阀门。

最后,她看向那圈黯淡的刀绪。

“而‘无尾’的刀绪……”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对力量本能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莎拉灌输的、关于“力量本质”的理念覆盖、取代,“是盲目追求力量的愚行,是自我奴役的契约。虚狩的力量源于禁锢、源于交换、源于被设计的契约,是旧世界用来控制、利用特定个体的工具……而非,真正的、源于自身本质的、可以自由掌控的……力量。”

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剜搅。但每说一句,她体内那股秽息能量的流转似乎就顺畅一分,耳饰的光芒就稳定一分,子宫淫纹传来的微热就温暖一分,那种扭曲的、伴随着背叛剧痛的“正确”与“觉悟”感,就增强一分。

莎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像,只有眼神中那越来越浓的满意之色,如同逐渐漾开的墨滴。

“很好。”她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课程通过”般的意味。“那么,现在,做出最后的、实质性的告别吧。光有言语,还不够。”

她不知从何处——也许是风衣的内袋——拿出了一样东西,递到星见雅面前。

那是一张照片。

星见雅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那是她成为“虚狩”的官方授勋仪式照片!照片上的她,大约只有十七八岁,身穿崭新笔挺、没有一丝皱褶的対空六课正式礼服,胸前佩戴着的正是此刻躺在地上的那枚徽章。她站得如同青松般笔直,面容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胶原蛋白,但眼神明亮如星,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坚定的使命感,以及一抹难以掩饰的、获得认可的骄傲。一位肩章上缀满将星、神色严肃的防卫军高级将领,正在为她佩戴象征虚狩资格的、带有特殊纹章的肩章。周围是鼓掌祝贺的同僚、上级和少数受邀观礼的家属,专业的闪光灯记录下了那一刻被官方定义的“荣耀巅峰”。

这张照片,曾是她书房里最珍贵的收藏之一,是她人生重要转折点的见证,是她无数次疲惫时用以激励自己的“初心”。后来因为频繁出任务和后来搬去宿舍,她将它仔细包裹,收存在了老宅卧室一个带锁的抽屉深处。莎拉是如何找到的?她简直不敢细想,那意味着对方对她过去的渗透,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看看。”莎拉将照片举到星见雅眼前,近得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让她无法回避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看看这张脸。看看这双眼睛。多么天真,多么……充满希望,又多么……愚蠢。她以为自己在走向光荣与梦想,实际上,她只是在一步步走进一个为她量身定制的、更加华丽也更加坚固的囚笼。她以为自己在守护重要的人和信念,实际上,她只是在为那些将她母亲逼上绝路、将她自身视为潜在威胁的‘大人物’们,清扫道路上的障碍,巩固他们的权力。”

莎拉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丝丝渗透,将恶意的解读注入每一个画面细节:

“想象一下,如果你母亲在天有灵,看到这张照片,看到你穿着这身代表那个冷漠体制的制服,接受着来自那个体制最高层的‘嘉奖’与‘认可’,她会怎么想?是感到欣慰女儿‘有出息’,还是感到……心碎与悲哀?因为她用生命换来的女儿,最终却成了那个间接导致她悲剧的体系的一部分?”

“再想象一下,如果你那些対空六课的队友——你信任的副手月城柳,崇拜你的后辈浅羽悠真和朱鸢——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看到你跪在这里,身体被打上始主的烙印,口中说着背叛一切的话语,他们又会怎么想?是感到震惊、愤怒、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还是……终于‘恍然大悟’,看清了你体内‘怪物’的真面目,庆幸你终于离开了他们?”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星见雅灵魂最深、最敏感的伤口上。强烈的羞耻、痛苦、自我厌恶与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如同硫酸般腐蚀着她的心。她看着照片上那个曾经骄傲、坚定、眼中盛满星光的自己,再看看此刻跪在母亲墓前、浑身狼藉、内心破碎、向着将她推入深渊的女人宣誓“觉悟”的现状,强烈的对比产生了毁灭性的撕裂感。

“撕了它。”莎拉将照片塞进星见雅颤抖、冰凉的手中,命令道,声音冷酷如铁,“撕掉这个虚假的幻象,撕掉这个可悲的过去象征。用你的手,亲自终结那个活在谎言与囚笼中的、愚蠢的‘星见雅’。唯有毁灭旧的,才能诞生新的。”

星见雅的手指死死捏着照片坚硬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突出。照片上那个身着礼服的少女,仿佛正透过薄薄的相纸和流逝的时光,用那双清澈而充满信任的眼睛看着她,无声地、悲伤地、愤怒地质问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曾经的誓言、信念、并肩作战的岁月,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汹涌决堤,大滴大滴地砸在照片光洁的表面,晕开了影像,模糊了那个少女的脸庞。

“动手。”莎拉的声音冷硬,不容置疑,如同最终的行刑令。

星见雅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如同受伤濒死野兽般的、绝望而凄厉的呜咽。

然后,她的双手,猛地向两边用力——

“嗤啦——!!!”

清脆刺耳的撕裂声,在寂静得只有风声的陵园中骤然炸响,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照片从正中间,那个少女微笑的脸庞上,被一分为二!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星见雅像是突然被某种疯狂的情绪支配,用尽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将照片撕扯、揉烂!她撕碎了少女笔挺的礼服,撕碎了那枚闪亮的徽章,撕碎了将军严肃的脸,撕碎了周围鼓掌的人群,最终,将照片撕扯成无数细小的、雪花般的碎片!

碎片从她颤抖的指间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一场为过去的自己举行的、凄凉而绝望的葬礼。它们飘落在母亲冰冷的墓碑上,飘落在被她丢弃的徽章、银饰和刀绪上,飘落在她跪着的、被泪水打湿的石板地上,也飘落在她赤裸的、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当最后一片碎片从指尖无力地飘落,星见雅仿佛被瞬间抽空了灵魂中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双手无力地垂落,身体向前倾倒,额头重重地抵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耸动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哭泣声。

第四章:侍奉·圣女与司教的百合永狱

暗紫色的秽息斗篷滑落在陵园潮湿的泥土与枯叶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星见雅依旧跪在母亲的墓碑前,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肩膀因剧烈的情绪释放而微微颤抖。撕碎授勋照片的指尖还残留着相纸锋利的边缘划出的细微血痕,混合着泥土与泪水,黏腻不堪。她体内新刻下的子宫淫纹正持续散发着微热,与耳垂上已经完全转变为暗紫色的火焰耳饰产生着稳定的能量共鸣。那种被彻底改造、烙印、归属的感觉,如同深沉而温暖的海水,包裹着她破碎的灵魂,提供了一种扭曲却坚实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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