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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点心与恶作剧,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7 5hhhhh 3200 ℃

【一】

这是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流传的传说。

在丰收季节的庆典前夜,逝去的人们也会短暂地回到人间,与人们一同欢庆。

只是,回到人间的,并不一定是善良的祖先,经常也会有“不祥之物”混入其中。他们在人群中伺机而动,对相中的猎物进行恶作剧。

化解的办法也是有的。如果你能带着甜点,在适当的时机送上,让他们感觉满意的话,恶作剧就会解除了。

怎么,你不相信?

那就看看远处的山崖上,那座阴森可怕的古堡吧——

当心,“不祥之物”会找上任何一个不信邪的人。

【二】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和泉一织当然不会尽信。但架不住还是有很多深信不疑的人。

“哥哥,你这是在……?”

“我正在把十字架钉到门框上呢。已经到要上学的时间了?”

即使哥哥不说,和泉一织也已经看到了,在朝阳的照射下,银色的十字架所反射出的光芒。

总觉得有点刺眼呢。

“嗯。我出门了……”

“慢着。还有这个。”

和泉三月身手敏捷地从梯子上爬下来,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瓶子,拔出瓶塞,就把里面的水往一织身上洒。那一定就是六弥神父给的圣水吧。

“哥哥,不用了,这种东西只是心理安慰而已……”

“聊胜于无嘛。”

即使明知道没有用,看着哥哥认真的神色,和泉一织也只得把剩下的拒绝吞回肚子里。漫长的洒圣水的仪式终于结束了,和泉一织终于能像逃一样,跑出家门口。

“要我陪你走到学校吗?”

“不用了!”

可是哥哥的声音依旧从背后追了上来——

“那你放学后要立刻回家啊!”

【三】

一直跑到田间的大路上,确认确实已经不会被哥哥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和泉一织才终于放慢了脚步。低血压带来的眩晕感,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还来不及为大地带来太多的热量,晨雾依旧笼罩着地面。成堆的秸秆被堆在已经收割过的、空荡荡的田地中央,在那旁边,堆放着过节要用的南瓜。它们蛰伏在晨雾里,只留下暧昧不清的暗色影子,仿佛是某种未知的生物一样,在暗中窥视着什么。

和泉一织知道哥哥在紧张什么。

一切都源自那神秘的歌声——那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每天半夜都会在房间窗外响起的、美妙的歌声。和泉一织至今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早餐的餐桌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的凝重的沉默。

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还是临近“那个节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于是担心的哥哥便去问了他的好友,教堂里的六弥神父——

“当心。那个时节要到了,回来的不仅是被思念的灵魂,还有不祥之物。最近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到底是什么人会相信那古老的传说呢?和泉一织自己不信,也想象不出来大家为什么要信。但哥哥的的确确是从神父那里带回了圣水和十字架。

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看着哥哥严肃认真的神情,和泉一织只得默默把疑问咽了回去,安静地让圣水洒在自己身上。但是朝阳照耀下,十字架那刺眼的光辉,依然深深地扎到了心里。

和泉一织朝远处望去。在晨雾的笼罩下,就连远处的山,看起来也只是一抹淡淡的灰色的影子。但是传说的源头,悬崖上那座破败的古堡,却还是顽强地露出了尖顶,在暧昧的山影中显得分外抢眼。

那里到底又能有什么呢?

为什么遇上这种事的,偏偏是自己呢?

【四】

庆典前夜果然热闹非凡。大家穿着平日难得一见的怪异服装,穿行在热闹的人群中,向别人讨要糖果、或者来一场光明正大的恶作剧。

但这跟和泉一织又有什么关系呢?

庆典前夜的生意向来都很好,家人早就出门,到广场上摆摊卖糖果去了,只剩和泉一织一个人还留在家里。

他从窗户眺望了一下街道上明亮的灯光,就重新坐到书桌前,完成参考书上的练习了。

他早就过了收到糖果就会开心的年纪了。但这也不代表他讨厌这种节日氛围——毕竟还是会给自家经营的点心店带来可观的销售额的。

明明应该是不会在意的。

可是,往常都能顺利算出来的练习题,却无论如何都算不出来。

明明往年也不会去参加这种庆典活动的。这是为什么呢?

做出选择是很重要的。“选择不去”和“不能去”之间的区别,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啊。

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抛进垃圾桶的时候,和泉一织清晰地听见自己叹了口气。

要是没有听见那诡异的歌声的话,大概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心烦意乱了吧。

为什么遇上这种事的,偏偏是自己呢?

但这种事毕竟不是书本上的练习题,不是一个人闷头在草稿纸上写写算算就能解决的,逻辑推理在超自然现象当前毫无用处。光是意识到这点,和泉一织就已经有够烦躁了。然而就如同回应着和泉一织的思绪一般,就在这个瞬间,诡异的歌声又响起来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定要对自己恶作剧呢?

一股无名火自和泉一织心底燃起,让他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狠狠地推开了窗户。

——事实上,之前也这样做了很多次了。只是每次推开窗户之后,歌声都会戛然而止。能够感受到的,只有秋夜越发清凉的夜风,以及最后的一丝虫鸣而已。

但是今天是不一样的。

一推开窗户,庆典的声音便涌了进来。但是这些鲜活的声音,并不能掩盖那神秘的歌声——

“即使不能成为一体 也不能孤身一人

wow wow 纵使在遮蔽月光的黑暗中

也能感知希望的微光……”

仿佛是故意要让和泉一织听清楚一样,那泉水一般清亮的歌声,绵延不绝地唱了下去,没有因为窗户的开启被打断。

声音……是从屋顶上来的?而且是二重唱?

“谁?不管是人是鬼,最好停止你的恶作剧!”

歌声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窃笑声。这一下子就点燃了他的怒火。

“是正人君子就不要搞这种小动作!出来!”

窃笑声更明显了。和泉一织抬头往上看去。视角的阻挡,让他一无所获。除了天上那轮渐盈的凸月,哪还看得见什么东西?

不,还是有的。

蝙蝠一样的翅尖,还有细长的尾巴,从屋顶的边缘一闪而过。

是化装吗?

歌声再次响起,听起来离自己更近了,似乎就在窗户下方。但依然看不见恶作剧的人们的身影。

这一定就是对自己的挑衅吧。到底是什么人,非得让自己一丝不苟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怒火中烧的和泉一织,决定放下哥哥的忠告。他推开禁闭的家门,越过那银色的十字架,往门外的“真相”跑去。

【五】

庆典的喧闹已经甩在身后,但诡异的歌声仍在前方。那歌声忽远忽近,有意把和泉一织往人群之外引。

真是简单易懂的陷阱呢。

按理说,应该要小心谨慎一点,现在就转头回家去才对的。可是和泉一织的心里,却久违地涌现出兴奋的感觉——快了,快要触碰到那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了。

这诡异又美妙的歌声背后,到底是谁?

答案如同最美妙的毒药一般,引诱着他跑过小路,越过围栏,最终到达了一处僻静的田野中。

渐盈的月亮的光芒,安静地洒在收割过后的麦田中。跟其他田地一样,这里的秸秆也堆起了草垛。但是草垛的顶端,却端坐着两个和泉一织从未见过的身影。

红色头发的青年穿着如同戏服一样夸张的黑衣,正在唱着歌。粉色头发的青年坐在一旁看着他,像是倾听,又像是守护。他穿着同样夸张的白色衣服,头顶上甚至还有一顶皇冠。

……是节日的装扮吗?

不,不是的。

红色头发青年上黑得发亮的角,以及两人背上轻轻扇动的翅膀,还有在身后微微摇动的尾巴,都在明明白白地宣告着,这并不是拙劣的装饰品。

他们,是货真价实的“不祥之物”。

然而比起害怕,凡人如和泉一织,此时最直接的感想却是——

“好漂亮……”

月光照耀在那蓬松的红色的和粉色的头发上,散发着如同绸缎般的光泽。略显苍白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如同两尊最精致的大理石像,比和泉一织只在课本上读到过的那些艺术品还要鲜活、还要美。但这完美的外貌似乎还不足以显示造物者对他们的偏爱。他们甚至还有美妙的歌声——那吸引着和泉一织无视危险、从家里跑到这里来的歌声。

一曲唱罢,红发的青年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鲜红的眼瞳,让和泉一织想起来灿烂的朝霞。粉发的青年也终于看向了和泉一织。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仿佛是天边的最后一丝玫瑰色的晚霞。

“看来,我们的客人终于到了呢。”

粉色头发的青年皮笑肉不笑地眯起了那双玫瑰色的眼睛,释放出让和泉一织非常不爽的信号。

“天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完美高中生吗?”红色头发的青年好奇地打量着和泉一织,“可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的歌声吸引到这里来,也没有很聪明吧……”

“虽然判断没有错,但你的歌声确实很动听哦,陆。”

“是……是这样吗?天哥的才好听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题走向好像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要变成来历不明的兄弟互吹了,还是打断一下比较好。

“不好意思打断两位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盯上我,但能请你们停止这无聊的恶作剧吗?另外,两位刚才对我的贬低,我可不能装作没听见。”

“是吗?能被我们选做血仆,这是你的荣耀才对吧?人类。”

“血……仆……?”

和泉一织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语。仅仅只是听到这个简单的词语,一切就已经变明了。但和泉一织的疑问依然没有得到解答。既然他说是“选”,那么为什么是自己呢?又是什么时候选的呢?

不不。现在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才对。重要的是,要怎么从这种场面逃走。和泉一织这才开始感到后悔,就不应该被好奇心驱使着跑到这里来的。

但粉色头发的青年依然盯着和泉一织。这回他不再是皮笑肉不笑了,而是带有嘲讽与戏谑的笑——

“怎么,后悔了?”

“但是,你已经逃不掉了哦。”

只不过是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草垛顶端的两个青年便迅速地逼近过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和泉一织身边。

“天哥说得没错,好香的味道哦。”

一靠近和泉一织,红色头发的青年就如同好奇的小兽一般,不住地用鼻子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因为靠太近了,和泉一织甚至能感觉到他喉部那不加掩饰的吞咽滚动。

“大概是因为经常吃妈妈做的点心吧。”

粉色头发的青年依然盯着和泉一织,那玫瑰色的眼瞳里,放射出的却是有如食肉动物一般锐利的视线,把和泉一织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啦,玩闹就到这里为止吧。该对他施加刻印了,陆。”

但粉色头发的青年并不急着对和泉一织做些什么。他只是催促着红色头发的青年,该进行下一步了——

“诶?为什么?天哥不一起吗?”

“血仆只有一个。没关系的,我还能再撑一下。比起这个,还是陆的身体更重要……”

“骗人!天哥你总是这样瞒着我。明明你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吧?我不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情还是能看出来的!”

“陆,听话……”

“天哥要是不一起的话,我就不要这个血仆了!”

和泉一织曾经在书上读到过这样一则来自外国的故事:一家人在一起吃水果,弟弟却总是把大的水果让给哥哥。于是这种谦让被视为美德,被广为传颂。

但是,如果站在即将被吃的“水果”的角度来看,恐怕就无暇欣赏这种美德了吧。

和泉一织努力调动着还能用的脑内存,消化着眼前已然脱线的事态。既然这兄弟俩目前产生了意见分歧,那自己应该能抓住这个空档跑掉才对……

然而粉色头发的怪物就好像能读心一样,突然转过来盯着和泉一织。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能趁这个空档逃掉吧,人类?既然这是陆的请求,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我记得……你是叫一织吧?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已经逃不掉了呢。”

转眼间,两个吸血鬼就又达成了共识。红色和玫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和泉一织,锐利的目光让和泉一织无法动弹。

这可不像是闹着玩的。这两个家伙,是真的准备把自己吃掉了。最原始的恐惧窜上和泉一织的脊背,让他感觉身体紧绷了起来,阵阵发凉。

“你很紧张吗?”察觉到和泉一织的僵硬,红发青年的脸再次凑近了和泉一织,几乎都要贴着脸了——

和泉一织这才看清楚,那红色眼眸下面的,青色的眼圈,以及比纸还要苍白的、甚至有些泛青的脸色。

这确实是一只……不对,两只饥饿的吸血鬼。

在这样的食欲当前,不恐惧是不可能的。

“那,就来玩一个竞猜游戏好了?比如说,来猜猜我们谁才是双胞胎里的哥哥吧?”

“你当我是傻瓜吗?刚才你都管那个粉色头发的叫天哥了吧?你这恋兄男!”

比起这个,和泉一织更想吐槽的是——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这两只吸血鬼居然还是双胞胎吗?!

“原来你已经连天哥的名字都记住了吗?那我的名字呢?”

“哈……?你们甚至都还没自我介绍,我为什么要记住你的……”

“没有对着食物自我介绍的必要。竟敢用这种语气跟陆说话,还真是大胆呢,人类。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重新思考好了。”

这是威胁吗?

但现在就得罪两只吸血鬼的话,不知道他们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你当我是傻瓜吗?刚才你不是管你弟弟叫陆吗?你这弟控!”

“不愧是一织,记忆力很好呢!那么,就奖励你成为我们的血仆好啦——”

两只微凉的手,分别从左右两侧蒙住了和泉一织的两只眼睛。随后,只感觉到一阵呼呼的风声——和泉一织便被带到了松软的草垛之上。

“你能分得出谁是哥哥吗?”

“你能分得出谁是弟弟吗?”

【六】

硬要分的话,凭声音也足以辨认出来了。但反正都要被吃了,能不能分清这对吸血鬼兄弟,又有什么意义呢?

话说回来,被吃掉也能算是奖励吗?

还不等和泉一织吐槽,脖子上便传来了凉凉的触感。然后,脖子两侧同时传来刺痛的感觉——

“唔……!”

跟刺痛同时注入身体的,还有两股炽热的感觉。一模一样的痛楚并不能让和泉一织分清楚谁是谁,但两股一样的热流在身体里混合、碰撞着,成为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体验,刺激得让大脑快要坏掉了——这,就是濒死的体验吗?

和泉一织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青春期的少年,总是自大地以为死亡离自己还很远——结果就这样轻率地踏入了不可逃脱的死局。

传说里可没有提到那些被缠上的人的结局。大约,太过明显的答案——也就是死亡——是没有必要特地在故事里点明的吧。

后悔吗?可能有吧。但更多的,却还是愧疚。那天早上哥哥往门框上钉十字架的身影,又模模糊糊地出现在眼前。

“对不起,哥哥……”

但是很快,就连这种思绪也维持不住了。炽热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越积越多,如同地狱的烈火一般焚烧着仅存的理智。然后,又开始朝下半身涌去。

“不……怎么会……?”

在最初的陌生感褪去之后,和泉一织惊奇地发现,这感觉自己并不陌生。它是黎明前朦胧而又绮丽的梦境,也是清晨起床时最令人难以启齿的烦恼。那些在半梦半醒之间难以发泄的热量,最终都会聚集在小腹下方、两腿之间,具现化成膨大的形状——

“嗯?这里鼓起来了呢。是什么呀?”

首先察觉到和泉一织的异样的,是红色头发的吸血鬼弟弟。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正在吸血的嘴巴,也松开了蒙住和泉一织眼睛的手——转而开始好奇地抚摸起那处鼓起的地方。

“不……不要碰那里……”

兴许是因为刚刚才被吸了血,和泉一织全身都酸软乏力,只能无力地倒在草垛上。但这样的姿态,无疑更加勾起了吸血鬼弟弟的好奇心。他用细长的尾巴缠住了和泉一织的腿,想要看得更仔细——

“哎呀,还真是不像话的血仆呢。才被吸了一点点血,就对陆产生非分之想了吗?”

吸血鬼哥哥带着一脸揶揄的笑容看着和泉一织,尖细的尾巴却甩来甩去,准备缠住和泉一织的另一条腿——

“不要……碰……”

和泉一织抬起手,想挥开那恼人的尾巴,却因为过于无力,只能在那尾巴尖上拂过。在那个瞬间,和泉一织分明看见了吸血鬼哥哥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妙的神情——却又在转瞬之间恢复如常了。

“难不成,你原来是对我……”

“竟敢对天哥有非分之想?!你这低俗的人类!”

这都哪跟哪啊?明明是这对吸血鬼兄弟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好不好?!

和平常的早晨不一样,那被吸血鬼双子注入的、无处可去的热量已经在下腹蓄积到略带胀痛的程度了。无论如何,为了自己的尊严,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失态……

但刚刚才被吸过血、全身乏力的和泉一织又怎么是吸血鬼兄弟的对手呢?他们已经用尾巴缠住了和泉一织的腿,然后把它们往两边拉开,形成令人羞耻的姿势。然后,褪下他的裤子——那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的、变得坚硬的分身便跳脱而出,暴露在双子的视线之下。

“噫……这就是天哥说的、人类的欲望吗?”

吸血鬼弟弟伸出冰凉的手,触碰了一下炽热的棒身,和泉一织便已经像触电一般,全身抽搐了一下。

“热热的、粘粘的……但是,好香哦……”

盯着那圆溜溜的、如同娇艳的果实一般、还分泌着透明粘液的顶端,吸血鬼弟弟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下一秒,他便张开了嘴巴,含住了那处圆润的顶端。

“不……不要……”

吸血鬼冰凉的口腔,正好包住了那处炽热的所在。然后,便用凉凉的舌头,贪婪地舔舐、吮吸着顶端那透明的粘液,仿佛那是最香甜的水果一般。

“求求你……停下来……”

吸血鬼弟弟没轻没重的动作,无疑给和泉一织带来巨大的刺激。纵使不想承认,但那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还是一次次冲刷着和泉一织的大脑,直到把一切矜持、羞耻都冲掉,只剩下空白一片。

“不要……啊……”

和泉一织的身子先是僵直了一下、而后又痉挛起来。那些无处发泄的热量,最终还是找到了出口,然后无视了身体主人的意志,源源不断地往那冰凉的口腔喷涌而出。

“呜……”

薄薄的眼泪,蒙上了和泉一织的眼睛。吃惯了妈妈做的点心的孩子,什么时候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呢?但红色头发的吸血鬼毫不在意。他意味未尽地吮吸着和泉一织的分身,直到吸干里面的最后一滴液体,才不情不愿地放开那已经软下来了的器官。

“原来那里出来的东西,也是甜甜的,跟血的味道很像呢!那是什么呀,天哥?”

“那就是这家伙最难说出口的欲望哦,陆。”

粉色头发的吸血鬼温和地笑着,回答了弟弟的问题。然后用刀子一般锐利的视线,投向了和泉一织。

“胆敢让我弟弟尝到那样的滋味,还真是罪孽深重的人类啊。你要怎么负起责任才好呢?”

“那……那不是你们害的吗?我根本不想……”

“还在狡辩吗?你看,只要施加这样的刺激……”

吸血鬼哥哥的手,解开了和泉一织的衣襟。

因体内的灼热而变得敏感的肌肤,在接触到微凉的夜间的空气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让和泉一织皱起了眉头。如水般的月光,照在他白净柔软的皮肤上,反倒衬得胸前挺立的两点更加突出了。吸血鬼哥哥转而绕到和泉一织身后,用修长的手臂,把他环在自己怀里。然后,双手则盖住了胸前的两片柔软之处,用指缝夹击着那挺起的两点……

“……你看,你不就有反应了吗?”

在这样的体位之下,身体任何一丝微小的颤动,都逃不过吸血鬼那敏锐的触觉。最糟糕的是,光是他从后面凑近自己耳朵说话的气息,也足以让耳廓变得酥酥麻麻的了。

“呵呵,这里也变得红红的咯。明明就是你自己在源源不断地产生这些欲望呢。”

吸血鬼哥哥如同大理石般坚硬微凉的嘴唇,先是啄过耳廓,然后轻轻地吮吸着耳垂。

即使和泉一织再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被控制,但身体的反应终究是诚实的。胸前的、耳边的刺激越发频密,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颤动,还有呼吸上的急促。最后,气流掠过声带,发出了让和泉一织羞耻的声音。

“嗯……才没有……”

但这种声音,无疑只会让吸血鬼们的兴致更加高涨而已。

“顺带一提,因为刻印的关系,你现在的感觉,也会同步到我和陆的脑子里哦。所以,再不控制的话,我尚且能忍得住,陆就不好说了……”

“天哥,你捏着的是什么地方呀,红红的,也像果子一样……难道一织就是好吃的水果吗?”

坏了。说什么来什么,刚才因为吮吸了和泉一织发射的精华而稍微满足了一会儿的吸血鬼弟弟,似乎因为这边的动静,又被吸引过来了。

“要尝一下吗?”

“好耶!谢谢天哥!”

天真的吸血鬼弟弟不疑有他,一口就咬住了一侧的凸起——不到一秒钟,就让和泉一织又泛起了泪花。

“疼……”

“陆,不能用咬的哦。要用舔的呢。”

“嗯!”

吸血鬼弟弟改用冰凉的舌尖略过一侧的凸点,效果拔群。他果真像品尝什么糖果一样,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变得越发坚硬的存在,间或还会施以吮吸。吸血鬼哥哥也没有闲着,也一起用手捻动着另一侧的凸起。

“这里也红红的,像水果一样呢。”

吸血鬼哥哥环抱着和泉一织的手也没闲着。他把和泉一织的头推到一侧,用指尖轻轻拂过他散发着光泽的嘴唇。

“那,我也开动啦。”

冰冷的唇瓣,贴上了人类那温热的双唇。光是这样还不够。吸血鬼哥哥微微地转动了一下头部,好让鼻子和牙齿都错开位置,方便他那冰冷却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掠夺和泉一织的津液,逼着他的舌头与自己的交缠共舞。

“唔……!”

完了。和泉一织迷迷糊糊地想。

明明吸血鬼是没有体温的才对。可是被他们撩拨一下,那些冰冰凉凉的触感,又纷纷化成了那让和泉一织烦恼的燥热,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着,最后不出意料地往小腹之下、两腿之间的器官奔流而去。本就因为发射而疲软下来的分身,很快就又恢复成了神采奕奕的膨胀状态。

和泉一织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这具身体里,还能源源不断地产生这种感觉。他先前只知道,只要放着不管,这种燥热便会在起床后慢慢褪去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处理的方法。

他从来都不知道,如果持续施加刺激,居然是这样的感觉。

“天哥!这里又立起来了哦!这次要换你来尝一尝吗?”

就像生怕和泉一织不尴尬一样,吸血鬼弟弟神采奕奕地报告着。

“呵呵。我就不了吧。毕竟,还有更美味的享用方法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泉一织的裤子,已经被完全褪去了。吸血鬼尖细的尾巴再次缠上他的大腿,紧贴着内侧柔软的肌肤,缓缓蠕动着。酥酥痒痒的,仿佛在和泉一织的心尖上挠痒痒一样。和泉一织只好夹紧双腿,好抵抗这种恼人的骚扰。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失策——有什么坚硬且冰凉的东西,从后面抵住了自己的菊门。

“这里,也变得滑滑的啦。而且还一张一合的呢。原来你就这么想要吗?”

“?!”

“真是贪心的血仆呢。作为温柔的主人,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吧……”

看不见吸血鬼的分身是怎么样的,但是却能感受到它缓慢地、不由分说地进去了自己的身体。并且,似乎是由于看不见的原因,膣腔里的媚肉,都格外紧密地贴了上去,仿佛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弥补视力上的不足,以此感知到对方的形状。

“唔……啊……”

冰冷的分身,接触到炽热的内里。似乎要让人全身都冷冻凝结,又似乎是要让人全身都要热得融化了。和泉一织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气力,只得羞耻地张开了腿,瘫在他身上,任由他想出就出、想进便进,用那冰冷又坚硬的家伙,撞击着那些连自己都不甚清楚的、柔软又敏感的所在。

“虽说我自己并不能从这样的行为中获得多少快感……但是通过你的感觉,我多少也理解到了为什么有些同类会对这种感觉着迷呢。不错的反应哦,人类。”

“呼……哈……不要……总是……顶那里……”

“哪里?这里吗?”

吸血鬼坏笑着,偏就狠狠地往那柔韧之处顶了一下。

“唔……!”

太深了。分身已经变得极端敏感,再这么下去,恐怕又得再次发射了……

“天哥……你们在做什么呀……我……好像也变得奇怪了……”

一直舔舐着和泉一织身体的吸血鬼弟弟,也发现了异样。他用迷离又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和泉一织和哥哥——那眼神,就好像是小狗一般,让人无法拒绝。

“没什么。只要像这样子做,就能收获到不错的感觉哦。想试试吗?”

吸血鬼哥哥用手把和泉一织的双腿架了起来,摆成了令人羞耻的M字型,好让弟弟看清楚正在交合的地方。

“真的?要试要试——”

吸血鬼弟弟接过了哥哥的位置,也掏出自己的那东西,抵住了和泉一织的入口。

“诶?奇怪?怎么进不去呢?是不是要再用力一些……”

“嘶——”

吸血鬼哥哥的撤离,让和泉一织感受到些许空虚——但弟弟那生涩的动作,又让他吃痛清醒过来。

好险好险,差点就成为这种感觉的俘虏了。还是得打起精神,抵抗这种快感才行——

“要注意进去的角度哦。对,就像这样……慢慢地……”

“唔……好热!但是好舒服……是要像这样子,动起来吗?”

吸血鬼弟弟先是试探性地挺动了几下。然后,他扣住和泉一织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

“停……停下来……不……不可以……”

“诶?为什么呢?明明一织你也很舒服吧?我也感受到了哦,你那种快要飞上天去的感觉……不想再多来点吗?”

吸血鬼的分身本身没有人类的那种感觉,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力挺动着。

但是人类的那种感觉又可以通过刻印,与他们共享。稚嫩的吸血鬼渴求着和泉一织那飘飘欲仙的感觉,所以更加无所顾忌地挺进、又撤离,然后更加用力地挺进着。

“话说回来,陆,下次要小心一点才行哦。你看,刚才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这怎么能行呢?”

和泉一织低头看了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前、锁骨下、乃至小腹上,都绽放了许多鲜红的痕迹。它们像草莓一般,装点在和泉一织奶油似的肌肤上。

“要像这样……轻轻地带过……”

吸血鬼哥哥的唇,轻柔地拂过锁骨,吻过胸前,然后含住了胸前的两点,接替了弟弟原来的位置。

“呼……呼……”

和泉一织只感觉胸前酥酥麻麻的,下身也酥酥麻麻的。各种各样难以描述、也羞于描述的感觉包围着他,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自己到底是不想动、还是不能动呢?早就分不清了。现在的自己,看起来一定很不像话吧——衣服被解开了,大咧咧地敞开着,身上点满了吻痕,胸前两点还被劫持在吸血鬼的嘴巴里。下半身则是被扒得光溜溜的,无力地大开着。分身硬邦邦地朝天挺立着,后面的入口则被吸血鬼弟弟的分身给堵上了,就连里面的嫩肉,也随着吸血鬼的动作被翻出来、带进去,一派淫靡的景象。吸血鬼那两条尾巴缠住了自己的腿,缓缓蠕动着,像是在劝诱和泉一织赶紧缴械投降。

但是,还需要劝降吗?

吸血鬼弟弟仍然不知轻重地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吸血鬼哥哥则缓和地刺激着胸前的敏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泉一织仿佛被抛进了欲望的海洋里,任由自己随着浪潮浮浮沉沉,早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分身又胀痛起来了。奔流的热量终于又找到了出口,自分身顶端喷涌而出。太多了,也太热了——它们顺着棒身滴流而下,最终流到了和泉一织自己的小腹上方,淌成了黏糊糊的、白色的半透明的一片。

粉色头发的吸血鬼一定都看到了。他会拿这件事揶揄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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