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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奇百怪的xp系统圣诞快乐(下),第2小节

小说:千奇百怪的xp系统 2026-01-12 12:37 5hhhhh 2050 ℃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的平衡——彼此都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特殊旅程中滋生的温暖与亲密,却又都理智地、艰难地压制着那底下汹涌的、可能将一切焚毁的欲望和情感。

  我们用日常的琐碎、默契的配合、甚至那些规律性的“哺乳”和随之而来的“清醒”仪式,试图维持这平衡。

  但朝夕相处的亲密,就像在干柴堆旁烤火。你用薄薄的纸去试图压住火苗,只会让纸被烤焦、引燃,让那火烧得更旺,更难以控制。

  打破这一切的,不是某个刻意的越界,也不是又一次情欲的失控。

  而是“那一天”。

  那天,我们按照路线,不知不觉地,飞回了那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区域——我最初潜入、并掉进搅拌机的那个城郊工业区。

  当熟悉的建筑物轮廓在下方凝固的夜色中显现时,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家外表平平无奇的甜品加工厂,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魔法的作用下,时间也凝固在内部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状态。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怀念?恐惧?荒诞?或许都有。

  “就是那里,”我指着那座工厂,声音有些干涩地对身旁操控缰绳的圣诞老人说,“我就是在那里……变成这样的。”

  圣诞老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我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要“分享”过去的迫切,“我带你看看我当时掉进去的搅拌机?还有那些小精灵们工作的地方?”

  圣诞老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点了点头:“好。”

  我们降落在工厂外。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只是时间停滞了。我熟门熟路地带着他,绕过铁丝网,找到那扇我推开的门,走进了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的厂房。

  巨大的搅拌机阵列依然静静地立着,有些桶里还装着凝固的巧克力浆。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静止的甜香。我领着他来到二楼那条悬空走廊,指着我当时藏身和最终掉落的那个位置,手舞足蹈地向他描述当时的紧张、掉下去的恐慌、以及后来那些匪夷所思的转变过程。

  我说得有点兴奋,有点语无伦次,仿佛在向最信任的人倾诉一个离奇的秘密。圣诞老人安静地听着,目光随着我的指点移动,偶尔点点头,眼神温和。

  “……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被那些小精灵们送给了你。”我最后总结道,耸了耸肩,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接着,我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指向了窗外远处那片在凝固夜色中、只剩下轮廓的居民区,用一种怀念的口吻说:“我家……其实也在这座城市。不算远,从工厂这边开车回去,大概半小时吧……我之所以会在平安夜接下这份工作,也是考虑到完成之后很快就能回去,可谁想到……”

  圣诞老人的目光跟着我的手指望向那片居民区,没说话。

  我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属于“父亲”的、久违的柔和与骄傲:“我女儿今年六岁了。特别乖,就是有点黏人。去年圣诞节,她许愿要一个会说话的洋娃娃,我当时还嫌贵没立刻答应……现在想想,真不应该。”话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愧疚。

  这番话,似乎引起了圣诞老人的兴趣。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沉吟了片刻,然后说:

  “既然到了这里,不如……我们先去给你女儿送礼物吧?”他顿了顿,看向我,“也顺便……看看你的妻子。虽然时间还停着,他们感知不到,但过去这么久了,能亲眼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对你,或许是件好事。”

  这个提议,像一道光,猛地照进了我因为沉浸在与他的“二人世界”而有些昏沉的意识里。

  对啊!女儿!妻子!我的家!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思念、愧疚和近乡情怯的激动,瞬间攥住了我的心。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热:“好!好!我们快去!”

  我们几乎是跑着回到了雪橇上。圣诞老人启动雪橇,朝着我指出的方向飞去。我则手忙脚乱地在那些魔法口袋中翻找,凭借着记忆和精灵们整理的名单,很快找到了对应我家地址、写着我女儿名字的礼物袋。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中等大小的盒子。

  抱着那个盒子,我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多久了?感觉像过了半辈子,实际上在正常时间流里可能才过去几个小时?

  ——我的女儿,我的小公主,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睡得好吗?有没有在梦里期待圣诞老人的礼物?

  雪橇在我家所在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居民区上空缓缓降低高度,最终悬停在我家那栋联排别墅的上方。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凝固的、温暖的灯光。

  我抱着礼物盒,站在雪橇边缘,望着下面那扇熟悉的门,心脏狂跳,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紧张。难以言喻的紧张。甚至比第一次面对圣诞老人时还要紧张。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背上。圣诞老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他低头看了看我僵硬的侧脸,什么都没问,只是掏出了那支魔法蜡笔。

  他没有画在门上,而是在我家大门旁边的墙壁上,画了一个不起眼的、刚好够我们通过的金色小门。

  “走吧。”他轻声说,率先走了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礼物盒,跟在他身后,跨过了那道金色的魔法门,踏进了我自己家。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鞋柜,熟悉的气息……一切都凝固在午夜时分。客厅的电视还亮着,定格在某个午夜节目上。空气里似乎还有晚餐留下的淡淡香味。

  我的眼泪几乎瞬间就要涌出来。我强忍着,抱着礼物,迫不及待地、几乎是踉跄着冲上了楼梯,直奔二楼女儿的卧室。

  轻轻推开房门。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夜灯,柔和的光晕下,我六岁的小女儿,正静静地睡在她的小床上。粉色的被子盖到下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小嘴巴微微嘟着,睡得正香。她怀里还搂着一只旧旧的兔子玩偶。

  “我的小公主……”我哑着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我轻轻走到床边,跪了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摸她的小脸,却在快要触及时停住了。我不能碰她,会干扰凝固的时间。

  我就那么跪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粘稠的、带着酒味的“泪水”划过冰冷的脸颊。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我哽咽着,低声呢喃,“爸爸变成这样了……但爸爸一定会回来的……一定……回来以后,爸爸再也不加班了,天天陪你去公园,给你买好多好多娃娃……”

  我就这么语无伦次地低声诉说着,仿佛要将这半年的思念和愧疚,全都倾倒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身后。是圣诞老人。他也进了房间,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看着床上的小女孩。

  我连忙转过身,拉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说:“你看!这就是我女儿!很可爱对不对?她特别乖,就是睡觉喜欢踢被子……”

  我像个最普通的父亲,迫不及待地向人炫耀着自己的宝贝。

  然而,圣诞老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温和或了然的目光回应我。他的目光落在小女孩熟睡的脸上,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起来。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观察或欣赏,而像是在审视着什么,带着一丝……凝重?

  我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我松开他的袖子,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你……你看出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我女儿她……身体有什么问题?还是……”可怕的念头瞬间涌现,让我浑身发冷。

  圣诞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弯下腰,凑近了些,更加仔细地看着我女儿的脸,又看了看房间的布置,目光甚至扫过床头柜上的一张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直起身,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有些低沉:“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欲言又止。

  这比直接说出来更让我恐慌!他是谁?他是圣诞老人!他能看到孩子们的愿望,能洞察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他这副表情,肯定有事情!

  “不!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急了,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求你了,尼古拉斯!告诉我!是不是我女儿……患了什么病?还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她身上?你告诉我啊!”

  圣诞老人看着我近乎崩溃的样子,眼神复杂,但他依然没有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真的……可能没什么,别太担心。”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确信有事!而且是不好的事!我的女儿……我的宝贝……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猛地想起了什么,对!还有妻子!她可能知道什么!或者……会不会是她……照顾得不好?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慌乱。我松开圣诞老人,转身就冲出了女儿的房间,直奔走廊另一头的主卧室。

  主卧室的房门,紧紧地关着。

  我拧了拧门把手——锁住了?

  半夜,在自己家里,主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开门!开门!”我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在凝固寂静的房子里显得异常刺耳。当然,不会有回应。

  我猛地回头,看向跟过来的圣诞老人,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哀求:“蜡笔!把你的蜡笔给我!我要进去!我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圣诞老人站在几步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混合着怜悯、犹豫和一丝……不忍的神情。他没有立刻把蜡笔给我。

  “给我!”我几乎是嘶吼着,冲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抢他手里那支彩色的魔法蜡笔。

  圣诞老人下意识地避了一下,但看着我的眼睛和不管不顾的样子,他最终叹了口气,手指松开了。

  我一把夺过蜡笔,转身扑到主卧室门前。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要进去看个究竟的疯狂念头。我颤抖着手,就在那紧闭的房门上,胡乱地、用力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毫无美感的金色大圆圈。

  魔法线条亮起,形成一个旋转的入口。

  我毫不犹豫,一头钻了进去。

  主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然后,我看到了。

  看到了那定格在时间中、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将我灵魂刺穿碾碎的一幕——

  我的妻子,那个我以为温柔贤淑、会在家等我回去的妻子,正躺在我们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而她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一个……不是我的男人。

  两人衣衫不整,肢体交缠,表情凝固在某种极致的欢愉和投入之中。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时间暂停,将这一幕赤裸裸地、残忍地固定在了那里。

  像一出荒诞剧的最高潮,而唯一的观众,是我这个变成了巧克力怪物、离家“半年”,此刻正站在门口的“丈夫”。

  我手里的魔法蜡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世界,仿佛在我眼前碎裂、崩塌,然后被死寂的真空所吞噬。

  没有声音,没有感觉,甚至没有了刚才的恐慌和愤怒。

  只剩下一种彻骨的、荒谬到极点的冰冷,和一种让我想放声大笑却又连牵动嘴角力气都没有的虚无。

  原来如此。

  原来我拼命想要回去的“家”,我愧疚思念的“妻子”,我作为“男人”最后的锚点和牵挂……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而我,就是这个笑话里,最愚蠢、最可悲的那个角色。

  下一秒,我像一头被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中的野兽,猛地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冲出主卧室,冲下楼梯,冲出那扇画在墙上的金色魔法门,冲到了外面冰冷死寂、空无一人的大马路上。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我只是不停地跑,直到双腿因为过度用力而传来类似“肌肉”酸胀的反馈,直到胸前沉甸甸的负担几乎要把我拽倒在地,才猛地停下,然后腿一软,噗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没有声音。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巧克力浆和碎玻璃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尖叫或哭喊。只有胸腔里那虚假的器官在疯狂擂动,震得我整个躯壳都在嗡嗡作响。

  眼前是凝固的、模糊的街景,路灯的光晕像一个个冰冷的、嘲讽的眼睛。

  然后,那粘稠的、带着酒味的“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我酒心巧克力眼睛的细小孔洞里汹涌地涌出,像决堤的、苦涩的糖浆,顺着冰冷光滑的脸颊疯狂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草莓乳头上,滴落在紧勒出深沟的乳肉上,滴落在身下冰冷的地面上。

  我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不断颤抖的、庞大而笨拙的躯体,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剧烈地抽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是一瞬。一个熟悉的、温暖而沉重的身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没有问“你还好吗”,没有说“别哭了”,没有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

  他只是伸出那条强健的手臂,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环过了我颤抖的肩膀,将我因为哭泣而微微弓起的、冰冷的巧克力身躯,揽进了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我的侧脸贴在他柔软的红棉袄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松木、冷空气和一丝极淡奶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他的手掌,隔着薄纱,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拍着我的背。

  我没有抗拒。也没有力气抗拒。就这么靠着他,任由那无声的、粘稠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襟,任由身体在他沉稳的怀抱里,慢慢地、一点点地,停止那剧烈的颤抖。

  直到眼睛里的浆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灼痛和干涸的粘腻感。

  我慢慢地、僵硬地,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前、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

  冰冷的夜风吹过,卷不起一片雪花。整个世界死寂如墓。

  我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干涩的声音,开口问道:

  “是我想的那样吗?”我没有具体说明“那样”是哪样,但我知道他懂。

  圣诞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能听到自己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打着冰冷的躯壳内壁。

  然后,我听到了他低沉而清晰的回答:

  “是的。”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开脱。甚至没有加上“可能”、“大概”这样的缓冲词。

  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侥幸,像风中残烛,被这两个字轻轻一吹,彻底熄灭了。

  预想中的崩溃、咆哮、质问,或者更激烈的反应,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冰封般的冷静迅速蔓延开来,冻结了所有翻腾的情绪。

  也好,这样也好。

  至少,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凝固的空气涌入胸腔,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我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干涸粘腻的“泪痕”,然后,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转身,看向坐在路边的圣诞老人。他的湛蓝眼睛正担忧地注视着我,白胡子上似乎也沾了点我刚才的“泪水”。

  我对上他的视线,脸上挤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继续工作吧。这座城市……挺大的,还有很多礼物要送。”

  圣诞老人明显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更深的不安。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劝我休息,想让我缓一缓,想告诉我不必这样强撑。

  但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只是平静地、固执地回视着他,用眼神告诉他:别劝我。我现在只需要做点什么事,什么都行,只要别停下来。

  我们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

  最终,在他那双能看穿人心的蓝眼睛里,我看到了理解,看到了无奈,也看到了……一丝纵容。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好。”

  于是,从那天起,我们之间那层微妙的、粘稠的“二人世界”氛围,彻底消失了。

  我不再粘着他。不再找借口跟在他身边。不再画那些花里胡哨的魔法门。

  我们恢复了最初那种最高效、最冷酷的“工作模式”。降落,他扛起一个区域的袋子,我迅速准备好下一个,然后,分头行动。

  他矫健的身影穿梭在凝固的楼宇之间,画圈,进入,送出礼物,消失,出现,马不停蹄。

  我也一样。我笨拙却沉默地爬上一栋又一栋房子,用最简练的线条画出门,塞进礼物,然后赶往下一家。巨大的胸部和臀部带来的不便,仿佛都被我内心那股冰冷的、近乎自虐的劲头给压制了下去。

  我不觉得累,不觉得饿,甚至感觉不到身体内部那些熟悉的、属于“可可拉”的躁动和渴望。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像被冻住了,只剩下机械的重复和对“完成”的执念。

  我们不交流,除了必要的工作指令。休息也变得极其短暂,几乎只是喘口气,检查一下路线,就立刻再次出发。

  效率高得惊人。我们像两台不知疲倦的、精准的派送机器,在这座凝固的城市里,将一份份礼物,沉默地、迅速地,送到一个个静止的枕边和袜子旁。

  短短两天,这座规模不小的城市,所有名单上的礼物,全部派送完毕。

  雪橇再次升空,悬浮在城市边缘的上空。下方是万家灯火,却再也映不进我心里一丝暖意。

  圣诞老人操控着缰绳,准备调转方向,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他的动作有些迟疑,目光不时瞥向我,带着欲言又止的担忧。

  就在这时,我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干涩,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等一下。”

  圣诞老人停下动作,看向我。

  “还有一个礼物没发。”我说。

  他眼中露出疑惑。按照名单和我们的核对,这座城市应该已经完成了。

  我没有解释,只是转过身,在雪橇后部那些已经空了大半的魔法口袋里,翻找起来。很快,我找到了那个——那个包装精美、属于我女儿,但那天在巨大的冲击下,被我顺手带出去而忘记留下的礼物盒。

  我把它拿了出来,抱在怀里。盒子冰冰凉凉,棱角分明。

  圣诞老人看到这个盒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显然认出来了。他的目光在我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上和那个礼物盒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的惊讶和不解越来越浓。

  他大概以为,我会选择彻底逃避,将那个家、那段记忆连同这个礼物,一起埋葬在凝固的时间里。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我只是抱着盒子,看向下方那座城市,看向我家所在的那个模糊的方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回去一趟,把这个放下。”

  圣诞老人沉默地看着我。最终,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拉动缰绳。

  雪橇再次朝着那个方向降落。

  这一次,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外,我没有犹豫,也没有紧张。我甚至没有等圣诞老人画门,直接从他手里拿过魔法蜡笔,就在大门上,画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金色的圆。

  推门,进去。玄关,楼梯,一切都和两天前一样,死寂,凝固。

  我抱着礼物盒,径直走上二楼,来到女儿的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小夜灯的光晕下,她依然睡得香甜,对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对父亲的崩溃和归来,一无所知。

  我走到床边,轻轻地将那个礼物盒,放在了她的枕头旁边,紧挨着她搂着的兔子玩偶。

  然后,我弯下腰,凑近她的小脸。

  这一次,我轻轻地、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冰凉的巧克力嘴唇,碰触到她温暖的皮肤。那一瞬间,我心中冻结的某处,似乎微微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出一股尖锐的、混合着无尽爱怜与彻底告别的酸楚。

  但我很快直起身,将那酸楚重新压回冰层之下。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这具巧克力躯壳的最深处。然后,我转身,轻轻地、但决绝地,关上了房门。

  将女儿,和那个曾经属于“父亲”的世界,一起关在了门后。

  我走下楼梯,圣诞老人正静静地站在客厅里等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寻找情绪崩溃的痕迹,但我脸上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

  “好了。”我说,声音平淡,“我们走吧。”

  然而,我却没有走向大门。

  我转向他,用一种交代事情的平常语气说:“对了,我身上这件衣服……穿了太久了,都脏了。我去衣帽间换一件。你……先在客厅等我一下。”

  圣诞老人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衣帽间走去。

  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整齐地挂着我和妻子的衣物。我的那些男装,早就因为身材变化而穿不下了,而她的那些……

  我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一角,那几件我几乎没见她穿过、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充满诱惑的性感内衣上。

  还有……旁边抽屉里,那卷崭新的、油光发亮、质感特殊的白丝连裤袜。

  我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它们。

  然后,我伸出手,取下了那套黑色蕾丝、几乎只有几根细带的内衣裤,又抽出了那双白丝袜。

  没有犹豫,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褪下了身上那件穿了不知多久、已经沾染了灰尘和泪痕的简陋薄纱和旧丝带。

  然后,我一件一件,穿上了妻子的内衣和内裤。

  布料紧绷得可怕。胸罩的罩杯根本兜不住我那对因为过度分泌又两天没被吸吮而肿胀到惊人的巨乳,乳肉从边缘和中间深深溢出,黑色的蕾丝深深嵌进乳肉里,将乳球勒成更加诱人的形状,草莓乳头几乎要顶破薄薄的布料。

  内裤更是勉强挂在胯骨上,紧绷的弹性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阴阜和肥硕的臀肉里,勾勒出无比清晰的三角区和臀缝,仿佛随时都会绷断。

  接着,我拿起那双白丝连裤袜。

  丝袜的材质很特别,油亮光滑,带着一种廉价的情趣感。我费力地将其套上粗壮丰满的双腿。丝袜紧绷地包裹住腿部每一寸曲线,勒出肉感的凹痕,但因为底下是光滑的黑巧克力外壳,透出的光泽并非肌肤的柔光,而是一种类似高级食品包装纸般的、奇特的、带着非人诱惑的反光。丝袜一直拉到腰间,与紧绷的内裤边缘重叠,更加凸显了腰臀的惊人对比。

  我就这样,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一具由特浓黑巧克力构成的、汹涌肉欲的躯体,此刻正穿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紧绷到极限的性感内衣和油亮白丝。

  黑色的蕾丝在乳肉和臀肉上勒出深痕,白色的丝袜泛着食品包装般的光泽。草莓乳头尖尖朝上,顶在黑色蕾丝上。糖浆长发披散,粘在肩背光滑的壳和紧绷的丝袜上。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可可拉”式的妩媚或挑逗。只有一种深沉、冰冷,却又燃烧着某种决绝火焰的平静。

  酒心巧克力的眼睛深处,那晃动的烈酒浆液,仿佛变成了沸腾的、难以熄灭的欲火。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圣诞老人正背对着我,望着窗外凝固的夜景。听到脚步声,他转过了身。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总是平静、睿智、或温和蓝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巨大,瞳孔紧缩,里面清晰地映出了我此刻的模样——全身上下,只穿着紧绷欲裂的黑色蕾丝内衣和油亮白丝袜,每一寸曲线都在呐喊情欲,眼神却冷静得近乎疯狂。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我能看到他红色棉袄的下摆处,那个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坚挺的轮廓。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神在我身上疯狂扫视,从被勒得变形的巨乳,到紧绷的腰腹,到深陷的丝袜大腿,再到那被内裤紧紧包裹、轮廓毕露的三角区……那目光里的炽热、震惊、渴望、以及……一丝熟悉的挣扎,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他还在压抑。即使身体反应如此明显,他的理智似乎还在试图夺回控制权。

  他甚至,颤抖着手,再次伸向了红棉袄的口袋——要去掏那把银色小锤!

  对此,我非但没有后退或惊慌,反而朝着他,迎面走了过去。

  一步,又一步。

  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姿态。

  我一边走,一边抬起了手。

  一只手,覆上了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勒得几乎要爆开的巨乳,开始用力地揉捏、挤压。手指深陷进柔软饱满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蕾丝和更薄的黑巧壳,我能感觉到内部奶油的激荡和顶端草莓乳头的硬挺。

  “嗯❤️……”这个动作让我自己也不由得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沿着紧绷的白丝袜大腿,缓缓滑下,来到了双腿之间,那被黑色内裤紧紧包裹、早已因为身体兴奋而变得无比湿润粘腻的饱满区域。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透了温热巧克力酱和情动分泌物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那个最敏感的部位。丝袜和内裤的摩擦,加上手指的刺激,让我双腿微微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更加迷离,却又带着清醒的疯狂。

  我就像在为他,也为自己,进行一场毫无遮掩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前戏”。

  圣诞老人看着我的动作,看着我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自渎和展示,他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拿着银色小锤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在我走到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举起了手中的小锤,朝着我的额头——敲了下来!

  “叮——!”

  清脆的声响,在我脑海深处回荡。那股熟悉的、清凉的能量,试图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涤荡我的意识,将我从情欲的泥沼中“敲醒”。

  然而——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

  我的身体只是因为这股能量的冲击而微微晃了一下,随即,我揉捏胸部和抠挖下体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放荡起来!

  我甚至挺起胸,让被揉捏的乳浪更加汹涌,同时故意发出一声更加甜腻、更加勾魂的呻吟!

  “嗯啊❤️……继续啊……尼古拉斯……再用点力敲……”我喘着气,用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盯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妖冶的笑容,“看看……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叫醒’?”

  圣诞老人彻底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我在他“清醒一击”之后,非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变本加厉地搔首弄姿。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锤,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慌乱。

  他不信邪地,再次举起了小锤,想要敲第二下——

  但这一次,在他落下之前,我猛地伸出手,直接从他手里一把抢过了那把小锤!

  圣诞老人猝不及防,小锤易手。

  然后,在他震惊的注视下,我做了一件让他目瞪口呆的事——

  我拿着那把小锤,对准自己的额头,毫不犹豫地连续敲了好几下!

  “叮!叮!叮!”

  清脆的敲击声接连响起,清凉的能量一股股冲入我的意识。但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里的火焰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清醒!

  敲了四五下之后,我像是玩腻了一般,随手将那小锤往旁边地上一扔。银色的小锤滚了几圈,停在墙角,光芒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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