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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带,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7 5hhhhh 8510 ℃

(一)起源

自由国东部的一座小镇,一位亚裔男子偷偷潜入一处豪宅,翻找着值钱的物品,亚裔男子在厨房发现酒窖门,亚裔男子刚爬下梯子,身后一把枪抵在他的后腰上。亚裔男子举起双手,缓缓转身。

一位体型庞大的穿着睡袍的白人正端着枪,打量着亚裔男子。白人说了几句,发现双方语言不通,便将亚裔男子全身搜查,看着搜到的证件,白人猜得七七八八。

亚裔男子跪在地上,期待着对方放自己离去,然后富人动手将亚裔男子扒个精光,亚裔男子害怕得蜷缩在角落,看着对方穿上自己的衣服,紧接着示意自己穿上对方的睡袍,甚至把配枪也递给自己。

两人回到客厅,亚裔男子手握着枪坐在沙发上,没想到白人房主直接跪倒在自己面前,模仿自己刚才的样子。

亚裔男子不知所措,一动不动,白人房主见状瞬间暴怒,冲亚裔男子叽咕几句,上前帮亚裔男子握好枪,重新跪下。

亚裔男子好像明白什么,轻轻的踹了白人房主,然后看着白人房主既装害怕又十分享受的神情,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亚裔男子紧接着对白人房主扇了一巴掌,如同最开始的自己一样,白人房主开始瑟瑟发抖,然后爬到一旁翻出一个狗项圈,双手奉上给亚裔男子。

亚裔男子还是轻轻给白人房主戴上,对方像狗一样爬着领亚裔男子来到卧室,推开衣柜门,打开隐藏空间,里面是各种刑具和绳索。然后满怀期待的眼神看向亚裔男子。

亚裔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动起手用绳子把穿着自己衣服的白人房主捆绑起来。十几分钟后,亚裔男子便把白人房主捆绑在椅子上,用中文说了什么便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后,亚裔男子嚼着还没吃完的面包,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看着绑在椅子上疯狂挣扎,同时对自己大声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的样子,亚裔男子有种支配者俯瞰奴隶的感觉。

亚裔男子站起身来,在衣柜的隐藏空间里找到一个封嘴面罩,脱下穿在白人房主脚上原本属于自己的袜子。捏着白人房主的鼻子塞进他的嘴巴里,然后用封嘴面罩封住。最后用黑色头套套住对方。

亚裔男子看着豪宅的主人穿着自己的衣服绑在椅子上,一个当地白人竟然成为外来亚裔小偷的“奴隶”,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呼唤悸动起来……

第二天清晨的光辉斜照进来,照在被绑在椅子上赤裸的头套男上,亚裔男子伸了个懒腰,对着无助的人说了一句,他来到这异国他乡学到的第一句话:Good morning,sir.

(二)录像带

“这该死的天气,好冷啊,我也脸快冻伤了。”乔治推开屋子的大门,客厅沙发上的亚裔男子听到乔治的抱怨,也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看着电视里的黑白电影,卓别林正在工厂里拧螺丝,被叫去体验辅助喂饭机器。

乔治也习以为常的往厨房里走,打开酒架的柜门,掏出两支葡萄酒,一支递给亚裔男子,自己则打开另一支,然后豪饮一口,温暖的液体流入腹部,乔治好爽的啊了一声,然后看向酒架和壁炉中间躺着的男子,对着男子头上的黑色头套,缓缓倒下剩下的葡萄酒,地上安静的男子因为液体浸湿头套而呼吸困难,开始艰难的蠕动起来。

乔治看着男子在地板上无力挣扎,渐渐酒意上头,开始疯狂踢踹被黑色皮革浑身包裹的男子,男子吃痛发出求饶,但是在头套下还有黑色皮革口罩和嘴里的棉袜使得求饶声几乎听不清。

乔治踢累了,便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亚裔男子扭头看着渐渐陷入沉睡的乔治,关掉电视,起身,扛起地上被踢的半死的男子,打开地窖门,走了下去。

乔治从睡醒,往窗外看,大雪已经停了,没看见亚裔男子和地上的皮革男子,便打开地窖门口。地窖里十分明亮,好几盏煤油灯灯火烁动,地窖的正中间是一个祭坛,周围各种诡异装扮,明显是邪教教坛,而旁边是七个赤裸的年轻男孩,都是18岁模样,男孩们双手被铁链捆绑高高举到头顶吊着,双脚叉开分别也被铁链捆着。在他们胸口都挂着一把钥匙。

男孩们看见乔治走来,疯狂用戴着口塞球的嘴巴发出模糊的单词,乔治走到一名男孩面前,亲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取下他胸前的钥匙,径直走到祭坛中央,祭坛中央正是七个盒子,用钥匙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卷录像带,录像带上写着lust(色欲)这个单词。

(三)懒惰

马克斯没有参加高中毕业晚会,他很不喜欢这样的聚会,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呆在宿舍里玩游戏或者睡觉。晚上七点,昏暗的宿舍里只有马克斯的桌子有光亮,他已经打了8小时的游戏了,连午餐都还没有吃。

马克斯停下手中的游戏,头仰着靠在椅子上,肚子咕咕叫,去学校食堂吃吧,要走五分钟的路,不如点披萨吧。

20分钟后,宿舍门有人敲门,重新玩起游戏的马克斯不想起身开门,便抬头拉长脖子对身后喊,门没有关,自己进来吧,紧接着马克斯继续说道,东西放桌上就行,钱也在桌子上,自己拿,记得关上门。

然后马克斯再次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意识到关门声没有响起。就在马克斯准备使用必杀技处决BOSS时,一双大手钳制住马克斯,紧接着一根充电线在马克斯的手腕上缠绕,马克斯不停撑住收缩的充电线,但半天没有吃饭的马克斯很快无力挣扎,撑了几分钟后就被系紧,随后袭击者又捡起地上的将马克斯的双手勒缚在前胸。

在被袭击者制服双手时,马克斯就疯狂大声呼喊求救,但附近几个宿舍的人都去参加毕业晚会了,没有人能够救马克斯。马克斯绝望的喊着,袭击者可能是担心有人,便捡起地上马克斯很久没有洗的袜子塞进他的嘴巴,而且不放心又加了三双,足足四双马克斯嫌弃麻烦堆一起没洗的臭袜子,原本白色的袜子袜尖都泛黄了。

袭击者又从马克斯上铺床翻出足球长袜,马克斯知道长袜的主人今天下午参加过比赛,还没洗就换衣服去参加毕业晚会了。然后足球长袜就死死勒住马克斯鼓胀的脸颊和嘴巴。在四双臭袜和一双长袜的封锁下,马克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袭击者掏出一大卷缠绕膜,压在马克斯身上缠绕他的腿,马克斯趴在地上,鼻子正好对着自己的桌子底下,由于自己从未打扫过桌子下的卫生,一层厚厚的灰尘铺在地上,马克斯甚至看到几只小虫在灰尘里移动,马克斯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吸进一把的尘土和无数细菌。

袭击者缠好马克斯双腿,紧接着缠绕马克斯上半身,原本一条皮带勒手马克斯还能动动手肘,如今一层又一层的透明塑料薄膜,让手臂和胸口之间没有一点缝隙。缠绕膜的挤压让马克斯感觉呼吸不畅,胸口每次起伏都要费很大的劲。

当袭击者从马克斯身上离开,马克斯像毛毛虫一样蛄蚴者,朝门口爬去,袭击者再次掏出黑色胶带,闲庭信步的跟在马克斯后边欣赏对方的滑稽样,就在马克斯头探出宿舍门口时,袭击者就拉着马克斯的脚往宿舍里拖。

然后一圈圈黑色胶带固定在缠绕膜上,最终马克斯彻底变成黑色的毛毛虫,马克斯行动起来更加困难。马克斯无助的看着宿舍门口和地板,祈祷毕业晚会早点结束或者舍友提前回来。然后袭击者就用黑色的睡袋把黑毛毛虫马克斯套起来。

袭击者找来马克斯所有鞋子,没有一双是洗过的,袭击者闻了闻鞋子的味道,饶是喜欢臭鞋味的袭击者,也忍受不了那恶臭味,袭击者很快判断出最臭的一只鞋,拿起鞋口对着马克斯的鼻子捂住,用胶带紧紧缠好,绕着脑袋就是十几圈。然后袭击者就去厕所呕吐一会。

马克斯呼吸着自己的脚臭味,差点晕死过去,让马克斯保持意识的是,能感觉到自己鞋子里有死掉的蟑螂尸体掉落到自己鼻子上。马克斯很想翻过身来把鼻子上的蟑螂尸体摔下,但袭击者还要继续束缚马克斯。

袭击者取来马克斯的眼罩,给他戴好后,脱下自己戴着的黑色棉头套,套在马克斯堵在臭鞋的头上,然后用胶布在眼部和脖子处帽口缠几圈。然后扛起马克斯这只“虫蛹”离开,半小时后,袭击者回到马克斯宿舍,在宿舍的一个床铺里取下录像机,从里面拿出录像带,用大头笔写下sloth(懒惰)的单词。

(四)暴怒

卢卡斯和足球队员文森特坐着椅子上闷闷不乐的喝着酒,一点也没有参加毕业晚会的喜悦享受之情,周围人也很识趣没有去找他们两攀谈,毕竟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卢卡斯的脾气暴躁,除了好哥们文森特没有人能忍受他。

卢卡斯之所以生气是今天输了比赛,这是他在学院最后一场比赛,本想以胜利完美结束自己的高中。结果因为足球队里那个有钱公子马修和他的三名狗腿子没来,这边队员人数不够,踢得非常吃力,而且足球队的主力队员昨晚都被马修邀请去喝酒,大家都喝醉了没有状态应对这场比赛,当然最重要的是马修没来邀请他这位足球队队长去。

由于整晚都没有人搭理卢卡斯,就连想搭理文森特的辣女姐姐在卢卡斯那吃人的眼神下,也灰溜溜走开了。二人便决定提前回宿舍睡觉算了。大半夜打不到出租车,两人走在街道上。

微醺的卢卡斯一边走一边踢路旁的垃圾桶,骂骂咧咧的,文森特默默在后面扶起垃圾桶。在路口转角处,一个瘦小的男子急冲冲跑来,刚好撞到卢卡斯,卢卡斯一把拎起对方,将一晚上的气撒在对方身上,文森特赶忙拉开二人,来不及道歉,文森特就拉着卢卡斯回了宿舍。

路上卢卡斯还是很气愤,越想越气,拳头握紧对着文森特就是一下,然后用力推倒文森特,卢卡斯看着倒地上的文森特流着鼻血,也没有说什么,扭头朝附近的酒吧走去。

文森特在地上缓了好一会,依然面无表情捂着鼻子往宿舍回去了。

文森特坐在宿舍大楼门口,回想着和卢卡斯的高中生活,转校来的他被欺凌,卢卡斯保护了他,带他踢球健身,如今自己的体格就是和卢卡斯一起练出来的。半小时过后,文森特还是不放心朝卢卡斯去的酒吧找对方。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酒吧里仍然人山人海,都是没去参加毕业晚会的学生或者同校的高中学子,也有一些心怀不轨的成年人伺机找学生玩玩。

文森特也不是第一次到酒吧,但还是对炫彩的光束照得眼晕,文森特在人群里寻找卢卡斯的踪影,时不时有男子或女子搭讪文森特,毕竟文森特也是他们班级里的班草,长得帅气,金色的短发,蓝色的瞳孔,1米8的身高,身材匀称。卢卡斯以前没事就喊文森特是小王子,而自己就是王子的护卫,毕竟卢卡斯有1米9的身高,有灰熊的体格,不知道还以为他有西西伯利亚人或者阿拉斯加人的血统呢!

文森特在全场找不到卢卡斯,便往厕所里进去,刚进厕所,文森特就看到两个男孩正抱在一起,嘴对嘴疯狂亲吻着,其中一名文森特还认识,是卢卡斯同宿舍的安德烈,和安德烈抱着是一名黑人。

两人正陷入热恋中呢,没有意识到文森特的闯入,或者根本是习惯了有人闯入吧,文森特不理那两人,而是朝厕所隔间看去,有两间是关着的,都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还有一间半掩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拿着手机拍摄安德烈两人,角度刚好不在二人视线里。

文森特确定厕所没有卢卡斯,也不理这些事,果断往外走。

那位黑人对安德烈说道:“那人好像是你舍友的好朋友吧,你不担心吗?”安德烈不以为意,“怕什么,他天天来我们宿舍,对卢卡斯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也就卢卡斯那个蠢货不知道吧,不会说我们的事的,放心。”

文森特刚走出厕所,便看到三个身影往酒吧后门走,其中一个身影庞大,除了卢卡斯不会是别人了。

文森特追了上去,突然两名辣女拦住想搭讪,耽误了一会,也就是这耽误的功夫,文森特没有在后门巷子看到卢卡斯。文森特朝可能离开的路坐过去,看见角落好像躺着一个人,那人胸口有规律的起伏,时不时发出模糊的嗯嗯声。

文森特忐忑的朝对方走去,并喊了卢卡斯的名字,又看看四周,空无一人。走进一看,是自己的数学老师艾伦,文森特又在四周逛了逛,也没有找到卢卡斯,出于好心就扶起艾伦先生往宿舍走去。然而在隔壁的几条街,卢卡斯正被几名混混踢打着。

原来卢卡斯在酒吧继续喝酒,那名撞到卢卡斯的男子也进来酒吧,发现喝得半醉的卢卡斯,过去和卢卡斯约架,结果又被打了一顿,这次没人拉架,男子被揍得很惨,于是叫人来。半小时后,人来了,卢卡斯也喝醉睡倒在吧台,两人就扶起卢卡斯往酒吧后门走,刚好被文森特看见,由于文森特被辣女和艾伦耽误,错过了。

五名混混将醉死的卢卡斯带到隔壁几条街的汽车修理厂里。那是混混的大本营,然后混混就对着卢卡斯一顿暴打,但是刚打几拳,卢卡斯就醒来了,立马起身,和几人扭打起来,甚至局势压着对方打,其中一名混混见势不对,拿起扳手朝卢卡斯后脑袭去,混乱中扳手没有砸中脑袋,但也砸在卢卡斯肩膀,卢卡斯倒地,便出现被混混踢踹的场景。

几名混混踢累了,看看卢卡斯抱肩喊疼样子,又看看彼此鼻青脸肿的样子,好像他们伤得更重,又准备继续打卢卡斯,结果因为那短暂的喘息时间,卢卡斯在地上横扫,大腿像鞭子一样抽倒四名混混,愤怒站起来咆哮,然后压着一人,一拳一拳打着。

没有倒下的混混抬起车轮胎,将卢卡斯套进去,一脚蹬在轮胎上,卢卡斯再次倒地,不过想起来麻烦一点,其他混混爬起见卢卡斯准备起身脱掉轮胎,一人拿一个轮胎就往卢卡斯套,卢卡斯上身套了四个轮胎,爬不起来,只有无能狂怒和踢踹空气。

混混们也没有停下,又用轮胎把卢卡斯的腿也套起。为了防止卢卡斯钻出轮胎,混混们合力拉着卢卡斯的脚和头,紧接着一名混混取来汽车牵引绳,系一个绳套,套在卢卡斯的脖子上,绳子另一端绕着轮胎绑在卢卡斯的脚上。

由于牵引绳弹力和摩擦极大,一时半会卢卡斯钻不出轮胎束缚。混混还是不放心,想继续绑卢卡斯,但卢卡斯将手从轮胎间的缝隙伸出,对着空气挥动,然后混混就推着轮胎滚动,来回推了几圈,卢卡斯被推晕了,双手也被滚动时来回压得通红发紫。

混混们轻轻松松将卢卡斯的双手反绑起来塞进轮胎里,紧接着将轮胎之间用绳子固定,不留缝隙。这样卢卡斯彻底被束缚在轮胎里。

然后混混们看着昏迷的卢卡斯,用胶带把加油漏斗固定在卢卡斯嘴里,用尿滋醒卢卡斯,一边用污秽的语言羞辱,一边轮流尿进漏斗里。卢卡斯听着对方的辱骂,浑身肌肉紧绷,但是无处发挥,想还口反骂,结果被尿液呛到,液体顺着漏斗直接流进食道,然后流进胃里,卢卡斯甚至感受到胸口的那股暖意。

卢卡斯不停摇着头,有不少尿液溅到脸上,结果混混们用手抓着卢卡斯的头,好让尿液都喝进去。昏暗的汽车修理厂里,卢卡斯眼角流着液体,也不知道是卢卡斯的眼泪还是飞溅的尿液。从未受到如此凌辱的卢卡斯,发誓一定要百倍奉还,只是卢卡斯不知道自己没有这机会了。

在一个混混的提议下,混混把轮胎分成两组,中间刚好露出卢卡斯的臀部。他们扒下卢卡斯的长裤,将内裤剪下来,抵在卢卡斯的鼻子。此时卢卡斯是侧躺着的,一个混混在前边不停玩弄卢卡斯的小弟弟,时而撸,时而拍,时而拉,时而捏。让卢卡斯又痛又舒服。

卢卡斯的背部,另一个混混用汽车的润*滑*剂灌进后庭,将一个啤酒瓶插进拔出,插进拔出。经过半小时的折磨,混混们都玩的气喘吁吁了,卢卡斯则坚挺着,嘴里还不停骂着。

混混们看着卢卡斯,又看时间已经是两点半了,明天还要上班,让修理厂老板看见也不好,混混们商量将卢卡斯丢到垃圾堆里算了。于是对着卢卡斯拍了好几张照片,便开始解开卢卡斯的束缚。

当混混们把卢卡斯最后的束缚解除时,卢卡斯暴起,立马拎起一根撬棍对着混混们殴打过去,没一会五人就在地上翻滚,卢卡斯取来绳子将五人的手都给绑起来,卢卡斯都是顺势绑他们,方便后面自己重新捆绑他们。

卢卡斯将一个混混大字捆绑在修车的升降平台上,将加油漏斗接上半米长的软管,一点一点的伸进对方胃里,用胶带固定好漏斗,然后一泡尿还给对方。

卢卡斯将两个混混抱在一起,双手从腋下穿过再绑起来,用长绳把二人死死捆在一起,同时绑在一根立起来的铁柱子上,然后将二人连同铁柱子一起套进轮胎里,两个人加铁柱子刚好有卢卡斯的体型,也能死死束缚他们。最后卢卡斯把二人袜子塞进他们嘴里,把自己被剪下来的内裤放二人鼻子与鼻子中间,摁住他们的头夹住内裤,用胶带死死缠紧。留下供呼吸的缝隙,二人的头被完全包裹在一起。

而另外三个混混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目睹卢卡斯对那两个混混捆绑。卢卡斯又将一个混混抓起来,脱光衣服,大字捆绑在修车的升降平台上,将加油漏斗接上半米长的软管,一点一点的伸进对方胃里,用胶带固定好漏斗,然后一泡尿还给对方。

卢卡斯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把活动扳手,将扳手钳对准混混的蛋蛋,慢慢滚动收缩。随着活动扳手慢慢夹紧,混混的哀嚎越来越大,卢卡斯将扳手钳缩到1cm间距后,直接松开手,两个扳手就这样挂在空中。

剩下的两个混混知道必须反抗,其中一个混混靠自己挣脱简单的束缚,起身往修理厂内部跑,卢卡斯见状追了上去,卢卡斯一手抓着逃跑混混的头发,怼着墙就是咣咣几下,撞得对方头昏目眩,额头流了不少血。

卢卡斯将混混手脚弯曲用胶带固定,使得对方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移动。嘴巴塞着袜子,脖子系着像拖狗一样,拖着回到原先的地方。卢卡斯刚转身看向最后一个混混时,一撬棍当头一棒打在卢卡斯脑袋,卢卡斯血从伤口花花流,但没有昏厥过去,而是恶狠狠看着对方,混混吓傻了,这时地上像狗趴着的混混疯狂唔唔乱叫,提醒同伴回神。

听到提醒,混混立马继续拎起撬棍,结果被卢卡斯一掌拍落在地上,混混警惕的往后退,卢卡斯也跟着往前走,混混被逼到桌子旁,手在身后疯狂摸索可以帮自己的武器。然后瞬间掏出对着卢卡斯的眼睛喷汽车喷漆,卢卡斯眼睛吃痛,靠记忆往前抓住混混,想靠蛮力制服混混。

混混在和卢卡斯拉扯过程中抓到一个塑料袋,反身套卢卡斯头,死死拉着塑料袋不让卢卡斯呼吸。很快卢卡斯感觉窒息,脚踩空压在混混身上,混混依然死死拉着,不一会卢卡斯终于昏死没有动静。混混松开手,看着昏迷的卢卡斯,以为对方死了,慌乱起来,混混抬头看见自己的同伴正诧异的看着自己,像狗一样爬过来对着卢卡斯观察。

突然混混有一恐怖的想法:如果其他人都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自己杀人了。趴在地上的混混发现卢卡斯还有微弱的呼吸,想抬头让同伴绑好卢卡斯,结果发现对方用一种很恐怖的眼神看向自己,紧接着他拿着那个缓缓塑料袋走来。

汽车修理厂里,一个混混正取出监控的光盘,而附近竖起的轮胎里面,两个男子疯狂扭着头,因为他们被胶带完全包裹在一起,唯一呼吸的缝隙也被贴紧了。不远处地上躺一个像熊一样的男子和四肢被胶布缠起来的男子,他们头上都套着塑料袋,没有一点动静,然后在修车升降平台上,一名男子正疯狂唔唔乱叫着,像求饶一样,而取下光盘的混混,从仓库抱出几桶汽油,整个修理厂都浇上,最后往升降平台上的男子嘴巴上的漏斗灌半桶汽油。

升降平台上的男子眼泪都流下来了,混混没有理睬,而是把一根浸泡了汽油的绳子缠绕男子全身,最后一段伸进漏斗,沿着导管也来到对方胃了 ,另一端牵到修理厂外,混混点起一根烟,猛猛抽一口,然后放在绳子上面,头也不回的走了。而他兜里的光盘,隐约浮现wrath(暴怒)的单词。

(五)暴食

某厨房的角落里放着两个金属铁笼,铁笼被布条盖着,旁边整整齐齐叠放着三套衣服,包括鞋子和袜子。如果你扯下第一只铁笼的布条,你会看到两赤裸少年对跪着,双手反拷手铐,脖子被铁笼里的铁笼拴着,跪着的双脚被从铁笼外面的铁铐拷住,嘴里塞进一颗苹果,双眼被布条蒙住,一个少年呜呜着抽泣,另一个少年低着头沉默着。他们不敢将苹果咬烂,因为旁边那个铁笼里的人就是咬烂苹果的下场,那个人的双手被绳子分开绑在铁笼两端,他的牙齿全被扒光,同样和少年一样蒙眼栓铁链塞苹果。

“嘿,迈克,你不能再吃了,你忘了医生的嘱咐吗?你这肥胖的身躯需要锻炼一下了。”安迪对自己的哥哥喊道。

迈克和安迪是堂兄弟,安迪父母死于校园枪击案,被唯一的亲人叔叔汉克监护,汉克是个瘾君子,妻子受不了汉克的毒隐便离婚。本来安迪父母留下遗产足够多,够安迪一人读完高中和大学。如今多了迈克和汉克两人,这个家庭很快又贫困起来。

现在每天安迪放学后要去当地的中餐馆兼职打工,同时晚上回去照顾自己的叔叔和哥哥。如此积极阳光的金发蓝瞳少年,正如往常一样劝诫自己那位像猪一样的哥哥迈克。

安迪望着颓废的迈克摇头,转身出门去兼职,刚好看到两家人的合影,两人都面带笑容,各自的父母也在照片,迈克也是一个精瘦的八岁男孩,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离开的打击,现在的迈克肯定是个大帅哥。

今天安迪照常来到中餐馆,和同龄的员工李打一声招呼便进员工休息室换衣服。安迪刚走进去,便看见一个没有穿上衣的背影,此人背部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皮肤是铜黑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退伍军人的背影呢。

此人是这家中餐馆的主厨唐师傅,三十几岁的唐师傅精通川菜粤菜鲁菜等菜系。安迪特别崇拜唐师傅,经常请教唐师傅厨艺,然后用学到的菜品做给迈克吃。

唐师傅听到有人进门,转身看安迪,然后愣了一下。安迪则看着唐师傅硕大无比的胸肌肉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这时唐师傅问道:“你怎么来了,你叔叔汉克昨天没回去吗?”

安迪很奇怪,自己叔叔汉克经常不回家的,有时半个月才回一次,安迪询问怎么了。唐师傅搪塞过去。安迪也没继续问,他知道自己叔叔和中餐馆老板有关系。

唐师傅默默穿上厨师服,走了出去,安迪一边奇怪一边回想唐师傅的完美身材,不一会就换好工服。当他路过厨房时,看见厨房角落放着一个大铁笼,盖着白色桌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今晚也是和平时一样忙碌,进来中餐馆大快朵颐的人很多,客人络绎不绝。因为唐师傅的精湛厨艺,每个客人都吃得非常满足,有的客人爱上中餐甚至学起用筷子。

八点中餐馆打烊了,安迪和亚裔男孩李一边攀谈今天发生的趣事,一边收拾。这时唐师傅和另一名主厨,跟随在中餐馆老板旁边聊着什么,中餐老板看见安迪和小李在聊天,露出厌恶表情,唐师傅立马严厉起来呵斥他们二人快点收拾。然后继续边走边说着离开中餐馆。

不久后,两名主厨返回中餐馆,唐师傅温和的说,让二人快点收拾,准备下班了。跟安迪说时特别语重心长。李是晚班要十二点才下班,安迪九点是要回去,给哥哥迈克做晚餐。安迪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餐馆门口,跟李道别。

不久早班的主厨也离开了,整个中餐馆,就剩下李和唐师傅,李将大厅收拾完,准备到休息室玩会手机等待下班,这时唐师傅叫住李,让他去隔壁便利店买些东西。李前脚刚走,便有人走进中餐馆。

李在便利店和店员小哥攀谈,毕竟是隔壁,稍微熟络些,大半夜也就他们二人在上班,正当二人聊得起劲,一个戴着头套的男子持枪跑进来,二人立马抱头,这种事在这个国度十分正常,配合就行了。

然而这次不一样,抢匪让李和店员小哥走进便利店厕所,让二人背对着厕所门口,手伸到头顶,抢匪拿出绳子将二人双手吊绑起来,二人全程不敢反抗,任由对方控制。抢匪吊好二人便离开找财物,然而厕所二人却没有一点被劫持的样子,还在互相聊天,跟健身房练臂力的两人,店员小哥说这种敢抢劫无非小镇那几人,很快会被逮捕的,很有经验似的。

他们的对话被外面的抢匪听见,走进来,用便利店里的透明胶简单封嘴一层。又离开了,然而厕所二人仍然无所畏惧,店员小哥还用模糊的声音安慰李,让他别害怕。外面的抢匪听见怒气上头,进来就是大骂,扒下二人鞋子,脱下袜子并塞进嘴里,透明胶带缠十几圈,看见两人眼睛忽闪忽闪的,以为还在聊天,找来毛巾蒙上。

经过这一闹腾,抢匪一肚子火,去翻收银台,才几个钢镚,越想越气,将一整天的火气往二人发泄,抢匪脱下两人裤子和内裤,将饮料吸管插进去二人的马眼里,二人疼得呜呜叫,抢匪拿来保鲜膜,将腰部以下全都缠厚厚一层。将夹子夹到二人乳頭上。撒完气,抢匪看到了地上李裤子上的餐馆钥匙,知道中餐馆每天那么多人,便决定潜进去抢劫财物,于是抢匪关好便利店闸门溜进了中餐馆。

第二天,安迪刚下完课,就接到了中餐馆老板的电话,李昨天出事,没法上班,老板希望安迪能够接替李的工作,他会出双倍工资,安迪想了想,便答应下来,然后给迈克发去短信,直接去了中餐馆。安迪来到中餐馆,看到了同班同学瑞恩正和老板说着什么,瑞恩戴着眼睛,身材瘦小,很斯文的样子,听说最近瑞恩父亲遭裁员,看来是被父母要求找工作兼职补贴家用的。

安迪在休息室刚脱下衣服,老板带着瑞恩进来,瑞恩看见光着膀子的安迪,立马撇眼不去看,很腼腆内向的样子。老板交代安迪今晚带瑞恩熟悉工作。

忙碌的时间是最快过去的,很快就到了正常打烊的时间,安迪和瑞恩收拾完大厅,正准备回休息室,刚好路过厨房安迪再次瞥见里面角落的笼子,安迪很好奇,便走进去,瑞恩见状,不解的跟上去,因为老板特意交代了厨房交给夜班的唐师傅就行。

此时厨房里没有人,安迪一步步朝笼子走去,身后瑞恩边追边问安迪怎么了,安迪表示自己只是好奇。二人来到笼子两米远就停下来,安迪打趣的说:“你说这里面会不会关着一个人啊!”

瑞恩这么一听,立马害怕起来,因为他刚好看见在笼子旁边整齐叠放着一套衣服,包括鞋袜内裤,安静阴冷的厨房环境刚好让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胆小的瑞恩不自觉的靠向安迪身后,生怕出现什么红色血腥场面。安迪也被自己说的话吓了一跳,因为他也看见旁边的衣服了,同时安迪闻到笼子里有血腥味道,虽然有消毒水和洗洁精的味道覆盖,但是经常做饭的安迪还是能闻出来。血腥味在这个只用冷藏肉的厨房是十分罕见的。

“嘿,你们干什么呢?”唐师傅从冷藏室里出来,对安迪瑞恩二人喊道,安迪立马反应回答自己结束工作来厨房看需不需要帮忙。然后唐师傅就让两人回休息室休息去。

瑞恩十分疲惫的躺在休息里的椅子上,这是李带来的折叠躺椅,安迪很贴心把躺椅让给瑞恩,自己则靠坐在墙边,安迪打开手机,竟然是哥哥迈克发来的消息,疯狂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做饭,他要饿死了,而且迈克连发了99+的同样消息,安迪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基本没事做,送食材的人还要3小时才来,如果在厨房把饭做好然后送到家里再回来,应该是来得及的,安迪便决定去找唐师傅说下。

安迪再次来到厨房,厨房里又是没有一个人,笼子旁边的衣服还在那,安迪大声呼喊唐师傅,没有人回应,这次安迪终于有机会查看笼子里是什么了,安迪再次靠近,左手抓起盖布,深深吸一口气,一掀,笼子空空如也,啥都没有,只有一些麻绳和铁链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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