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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的阉割手术

小说: 2026-01-12 12:37 5hhhhh 1710 ℃

我叫小杰,从小和邻居的晓玲一起长大。我们是标准的青梅竹马,她比我小一岁,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幼儿园时,我保护她不被欺负;小学时,我们一起偷吃冰棍;中学时,她帮我抄作业,我帮她打篮球。我们俩的感情,比亲兄妹还亲,但又多了一丝暧昧的味道。我知道她喜欢我,可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太普通,太没出息。

大学毕业后,我工作不顺,感情也空白。晓玲成了个小有名气的生物学家,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她还是那么漂亮,短发利落,眼睛里总有股聪明的光。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尤其在身体上,总觉得那个“东西”让我陷入无尽的烦恼。它让我冲动,让我自卑,让我夜不能寐。我看过一些心理学书,觉得自己有种奇怪的癖好:想摆脱它,像摆脱一个累赘。

那天晚上,我约晓玲出来喝酒。我们在老街的酒吧里,喝到微醺。她问我怎么了,我支支吾吾,终于吐露心声:“晓玲,我……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她眨眨眼,笑着说:“说吧,哥哥要什么我都帮。”

我深吸一口气:“帮我把……阴茎割下来,做成标本。”

她愣住了,酒杯差点掉地上。脸红了半天,才小声问:“你认真的?”

我点点头,解释了我的痛苦:它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完整的男人,却又控制着我。我想解放,想把它变成一件艺术品,一件属于我们的秘密标本。她听完,沉默了好久,然后握住我的手:“如果你真的想,我帮你。但这得是我们的秘密。”

我们回家后,她带我去她的私人实验室。那是她租的地下室,里面满是瓶瓶罐罐,显微镜和冷冻设备。她让我脱掉裤子,躺在手术台上,先给我打了局部麻醉——一针利多卡因注射在耻骨上方,麻醉剂慢慢扩散,让下身渐渐失去知觉,却保留了轻微的触感。她戴上无菌手套、口罩和护目镜,动作专业得像外科医生。

“别怕,哥哥。”她低声说,打开无影灯,灯光刺眼地照亮我的下体。“在正式开始前,我要先好好‘玩’它一下,让它留下最后的记忆。”

她先用手指轻轻抚摸阴茎的表面,从根部向上滑到龟头,指尖带着凉凉的手套触感,像羽毛般轻柔。阴茎在她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血管渐渐鼓起,皮肤绷紧。她笑着低语:“看,它还这么听话。哥哥,它现在好硬,好热。”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根部,轻轻挤压,像在把玩一个玩具,感受海绵体充盈的弹性。然后,她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它,上下缓慢套弄,节奏均匀而温柔,每一次上滑都让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袭来;下压时,又被温暖的手心包裹。她另一只手轻轻捏住阴囊,揉捏睾丸,像在把玩两颗温热的珠子,指尖偶尔刮过会阴,引起一阵阵酥麻的震颤。

“它跳得好厉害,”她喃喃道,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的摩擦带来细微的热感。龟头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用指尖抹开,涂满整个冠状沟,让表面变得滑溜溜的,光泽闪闪。“哥哥,你看它在哭呢,好可爱。”

她低下头,近距离观察,用镊子轻轻夹住包皮边缘,拉扯开来,露出敏感的内侧黏膜。然后,她用棉签蘸取润滑剂,轻轻在尿道口画圈,棉签尖端微微探入一点点,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意和刺激。阴茎在她的“玩弄”下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玩够了之后,她才拿起消毒过的解剖刀。“现在,它已经尽兴了。可以永生了。”

刀刃轻轻划下,第一层皮肤被切开,我听到细微的撕裂声,但没有痛感,只有一种诡异的拉扯。鲜血渗出,她迅速用纱布按压止血,同时用电凝笔封住小血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和焦味。“出血控制住了,”她喃喃道,“现在分离筋膜。”

她用钝分离钳小心剥离表层组织,露出下面的海绵体和尿道。她边做边讲解:“这里是背深静脉,我要结扎它。”她用细丝线打结,动作精准。接着,她切开白膜,暴露阴茎海绵体,那粉红色的组织在灯光下看起来脆弱而陌生。

“接下来是关键部分,”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把弯剪,“分离尿道和海绵体。”剪刀咔嚓一声,剪断连接组织。她用镊子夹住尿道末端,小心牵拉,确保不损伤括约肌。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40分钟,她不断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终于,她完全切除了阴茎本体,举起来给我看——那东西还带着刚才“玩弄”后的余温,微微颤动,鲜血滴落。她没有立刻放入容器,而是先用纱布轻轻擦拭掉表面的血迹,让它看起来干净一些。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欣赏一件珍宝。

“哥哥,看,它现在是我的了。”她低声说,把割下来的阴茎握在手中,指尖轻轻按压海绵体,感受它残留的弹性。尽管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它还保持着勃起的形状,表面光滑,龟头微微张开。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敲击它,像在测试一个玩具的硬度,发出轻微的弹响。“好结实,还热乎乎的。”

她把阴茎放在托盘上,用镊子夹住龟头,拉扯开来,观察尿道口:“里面还湿润着呢,刚才的前列腺液没干。”然后,她用手指绕着冠状沟滑动,模拟刚才的套弄动作,指尖在表面留下一道道痕迹。“它好像还在跳动,是幻觉吗?哥哥,你觉得它还活着吗?”

玩弄够了,她才小心地将它放入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容器中,液体冒起气泡,阴茎慢慢沉入底部,颜色渐渐固定。她盖上盖子,摇晃了几下,让溶液均匀浸泡。“现在,它会永生了,不会腐烂。”

她开始缝合我的伤口:先用内层缝线闭合深层组织,然后是皮肤层,一针一线地拉拢,针脚均匀细密。最后涂上抗生素软膏,包扎上纱布。

醒来时,我躺在她的床上,她抱着那个玻璃盒子。里面是它,漂浮在液体中,像一件艺术品。她笑着说:“我会用树脂封存它,做成一个透明的标本。这样它就永生了,不会腐烂。”

几天后,标本完成了。她用树脂浇筑,把阴茎固定在里面,形状完美,透明的材质让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她把它当作宝贝,放在床头柜上。

有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拿起标本,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哥哥,来试试这个。”

她脱掉内裤,把标本当作自慰棒,慢慢插入自己。树脂表面光滑冰凉,她先用手指润湿入口,然后轻轻推进。标本的形状模仿了原来的阴茎,龟头部分稍稍胀大,她来回抽插,速度渐渐加快,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它好硬,好凉……哥哥,这就是你的感觉吗?”她闭着眼,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胸部,身体扭动着,像在和标本亲热。标本在她的动作下微微晃动,树脂反射着灯光,看起来诡异却诱人。她越插越深,达到高潮时,叫出我的名字:“哥哥……啊!”

我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下身空荡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曾经那里会因为她的喘息而灼热、胀痛、跳动,可现在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一种深刻的无奈像潮水般涌上来——那本该是我的快感,本该是我的连接,现在却完全属于她一个人。我伸出手,想触碰她,却只能无力地握住她的手臂。我的眼睛盯着标本,看着它在她体内进出,那熟悉的形状曾是我的一部分,如今却像一个陌生人,在替我做我再也做不到的事。心里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也被一起割走了,只剩一具空壳躺在她身边。

后来,她还试过口交标本。她跪在床上,把标本含入口中,舌头舔舐树脂表面,像在品尝一根冰棍。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声音。“哥哥,它没味道,但形状好熟悉。”她深喉几次,眼睛看着我,试图挑逗,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可我看着她这样,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勃起,没有热血涌动,没有那种从下身直冲脑门的电流。只有一种深深的、撕裂般的无奈:它不再是我的了,我再也无法通过它感受到她的温暖、她的湿润、她的爱意。那种曾经最直接、最原始的亲密,如今彻底断绝了。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想抱紧她,却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旁观者。她在享受“我”,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得不到。一种被剥夺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我求来的“自由”,原来是这么残酷的代价。

夜深时,我常常醒来,摸着平坦的伤疤,盯着天花板发呆。晓玲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而我,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自己。那份无奈,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也愈合不了。它提醒我:青梅竹马的爱,可以温柔到骨子里,也可以残忍到让我连感受爱的资格都没有。

我求她帮我,是因为信任;她帮我,是因为爱。可如今,我开始怀疑,这真的是自由吗?还是我亲手把自己推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牢笼?看着晓玲的笑脸,我告诉自己,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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