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月经

　　蒂莫西的父母几乎总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和安吉姑姑一同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父母与姑姑几乎整天都不在家，即便偶尔回来，也总是疲惫不堪，几乎没有精力陪孩子们玩耍，通常一进门就匆匆躲进房子后部的房间休息。

　　久而久之，作为家中最年长的孩子，蒂莫西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他从八岁起就开始担起这份职责——那时的他其实还太小，根本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看护者。十岁以后，父母外出的频率更高，常常把他独自留在家中，照看弟弟妹妹和几个表亲。如今十一岁的他，俨然比亲生父母更像孩子们的家长。

　　正因如此，弟妹们一遇到问题，总是习惯性地第一时间跑来找他。那天早上，当七岁的小妹妹凯蒂悄悄来到他床边，轻轻推着他的胳膊时，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蒂姆！”她压低声音唤他，一边用手指戳他的手臂。“蒂米！”

　　“什么事啊……”他含糊地咕哝着，翻了个身，眯起眼睛望向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被吵醒。

　　“我在流血！”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这句话瞬间驱散了他的睡意。他猛地坐起身，警觉地盯着她：“哪里流血？”

　　“我……我……”凯蒂结结巴巴，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恐惧。蒂莫西看见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随时可能滚落下来。她才七岁，平时一点小事就会哭，但这一次却出奇地坚强——只是脸色苍白，身子微微发抖。

　　她没把话说完，而是直接掀起了薄薄的睡袍。蒂莫西原本以为只是腿上划破了皮，可当睡袍被撩到腰际以上，他立刻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那条浅粉色的小内裤已被鲜血彻底浸透，鲜红的血迹在柔软的棉布上晕染开来，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杂着小女孩私处特有的温热、微微腥甜的气息，触目惊心。

　　这一幕让蒂莫西心头猛地一紧。尽管她是女孩，他却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抓住内裤松松的腰边。他轻轻一拽，内裤便顺着她细嫩的大腿滑下，拉到膝弯处停住，露出底下那片完全无毛、光滑如婴儿般的稚嫩私处。他早已见过女孩的身体无数次——大人不在家时，他和萨姆、克里斯汀、米莉常常玩那种秘密的裸体游戏：大家脱得光光的，围坐在一起，互相好奇地触摸、比较。他会用手指轻轻拨开她们软软的小阴唇，看里面粉红的褶皱；女孩们则轮流握住他的小鸡鸡，轻轻拉扯包皮，咯咯笑着看它慢慢变硬、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即便不算这些，他也经常帮五岁的米莉洗澡、如厕。那些稚嫩、光滑、无毛的小阴唇，对他而言早已熟悉得像自己手掌的纹路。因此，一旦涉及“医疗”，他脱掉妹妹内裤时，没有半点迟疑。

　　凯蒂那粉嫩无毛的私处上沾着斑斑血迹，光滑的小阴唇微微分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被轻轻撑开，鲜红的血从中间细小的裂缝里渗出，顺着幼嫩的皮肤往下淌，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蜿蜒的红痕。蒂莫西找不到任何外伤，却见血不断从那个神秘的小洞里溢出。肾上腺素涌上，他迅速滑下床，坐在地板上，近距离查看妹妹那稚嫩的私处。

　　“腿再分开一点。”他命令道。凯蒂虽然吓得小声呜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顺从地张开细嫩的双腿，那对白皙的小腿微微颤抖着，像两根纤细的莲茎。

　　蒂莫西用拇指轻轻拨开她柔软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滑腻的幼嫩肌肤时，心跳不由加快。这些孩子常常被大人扔下自生自灭，他早已习惯对妹妹和表妹们的私处进行这样的“探索”——以前纯粹是好奇，他会让她们躺平或蹲开腿，用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软肉，仔细看里面粉红的内壁和中间小小的洞口，有时甚至会伸进一根手指，感受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女孩们会因为痒或舒服而扭动身体，发出细细的哼声，却从不拒绝。

　　此刻，他终于看清了：妹妹那粉红的内唇像花瓣般层层叠叠，边缘因紧张而微微蜷缩，中间那个小洞正汩汩往外渗血。凯蒂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努力并拢那细嫩的大腿根，试图止住血流，可稚嫩的肌肉根本无力，那小小的洞口仍旧微微张合着，一滴滴鲜红的血珠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光滑的无毛耻丘往下滚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红痕，空气中铁锈味更浓，混着她幼女私处特有的温热气息。

　　“你看到伤口了吗？”凯蒂怯怯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手紧张地攥着睡袍边。

　　“嗯……看到了。”蒂莫西喉咙发紧，目光却舍不得移开。他知道这超出了自己的处理能力。“我去叫妈妈和爸爸！”他猛地站起，冲出房间，完全没顾上凯蒂内裤还挂在大腿上、睡袍撩到腰间的狼狈模样。门口，八岁的克里斯汀正担心地探头，身后走廊里，五岁的米莉也踮着脚往这边看——三个小女孩全都来了。

　　“蒂米，等一下！”凯蒂在后面喊，慌慌张张追上来，却因内裤绊住腿，踉跄着落后。

　　蒂莫西冲进父母的房间，一眼看见安吉姑姑正赤裸着上身，蜷缩在爸爸怀里睡得香甜。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她和爸爸的手臂缠在一起的丰满胸脯。这个大家庭里，妈妈和安吉姑姑轮流陪爸爸过夜早已是心照不宣的习惯——她们会轮流钻进爸爸的被窝，夜里偶尔传出的低喘和床板的轻响，孩子们虽不懂其中深意，却也隐约知道那是大人之间的“亲密游戏”。今天显然轮到安吉姑姑。

　　他扑到床边，用力推着姑姑的肩膀：“安吉姑姑！安吉姑姑！”

　　“唔……怎么啦，小家伙？”姑姑睡眼惺忪地醒来，声音里还带着夜里缠绵后的慵懒。她随手拉了拉被子，却完全没盖住胸前春光。

　　“凯蒂在流血！”蒂莫西声音发抖，急切地解释血是从私处里面流出来的。然而，姑姑听完后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哦，原来是为这个急成这样？肯定把你吓坏了吧。”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怎么回事？”爸爸被吵醒，揉着眼睛，从姑姑身后探出头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事，凯蒂只是来了初潮，把蒂米吓得不轻。”姑姑笑着说，顺手拍了拍爸爸的手背，像在安抚他继续睡。

　　“哦……等等，凯蒂？她才七岁啊！这会不会太早了？”爸爸微微皱眉，语气里既有惊讶，也有隐约的无奈。

　　“不算早。”姑姑耸耸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和黛比都是克里斯汀这年纪来的。凯蒂只是稍微早一点而已。我来处理，顺便把该教的也教教克里斯汀，免得她以后也慌了手脚。”她利落地掀开被子，赤着脚滑下床，只随意披了件爸爸的宽松睡衫，下面什么也没有穿。

　　“这是怎么回事？”蒂莫西一脸茫然，目光还在姑姑和爸爸之间来回。

　　“没事，男孩不用操这份心。”姑姑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是女孩子的事，凯蒂会没事的，我来照顾她。”

　　说完，她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揽过凯蒂，又朝门口招招手，把克里斯汀和米莉也叫进来。三人一起走进主浴室。临关门前，她回头对蒂莫西说：“去给凯蒂拿条干净内裤来，乖。”接着“咔嗒”一声，门关上了，把他和所有秘密都挡在门外。

　　随后，爸爸简单安慰了他几句，声音低沉而疲惫，解释这是所有女孩都会经历的“月经”，以后凯蒂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刚开始可能不太规律。爸爸还说会给学校打电话，让凯蒂请一天假，他自己也请假陪她——对外就说蒂莫西生病了，这套说法他们家已经用得很熟练，毕竟类似的小状况在这开放而随性的大家庭里，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大惊小怪的事。

　　父母没有多说其他。可一等弟弟妹妹和表亲们上学、父母出门上班，蒂莫西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凯蒂问姑姑到底教了什么。

　　“她把一个奇怪的塑料管塞进我小穴里，然后一按，就吐出一个像海绵一样的东西，留在里面吸血……”凯蒂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显然极不习惯谈论这种事。

　　“我能看看吗？”蒂莫西几乎脱口而出。

　　凯蒂没吭声，也没抗议，只是站在客厅中央，乖乖掀起睡袍下摆，转向哥哥。父母不在家时，他们早就习惯了互相看光、摸光一切，她的小手甚至还帮他扶着睡袍边缘，让他看得更清楚。

　　蒂莫西伸手拉下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那粉嫩无毛的私处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稚嫩的阴唇像刚绽开的花瓣，紧紧闭合着，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红裂缝微微分开，露出一丝更深的湿润。细细的白绳从那小小的洞口伸出，在幼嫩的阴唇间轻轻晃荡，像一根顽皮的丝线，末端还沾着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有根绳子。”他低声说，指尖不由自主地碰了碰那根绳子，感受到它从妹妹温暖的小穴里传来的微热。

　　凯蒂沉默片刻，才怯生生地开口：“是……是的……要换的时候就拉这个，把海绵拉出来……”

　　“嗯……”蒂莫西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内裤重新拉好，却仍恋恋不舍地盯着那被布料重新遮住的稚嫩部位。“下次你上厕所换的时候，一定叫我看，好吗？”

　　“好……”凯蒂小声应着，脸更红了，眼睛却亮晶晶的。“那……我也能让你小鸡鸡再吐一次吗？”

　　“当然……现在就去？”蒂莫西心跳猛地加速。

　　“好！”凯蒂立刻点头，两人飞快地跑向浴室。

　　一进浴室，他们像往常那样迅速脱光衣服。那次第一次是克里斯汀和米莉一起玩他的阴茎：两个女孩好奇地轮流撸动他那根小小的、粉嫩的茎身，包皮被拉下后露出敏感的龟头，蒂莫西很快就控制不住，下体一阵阵抽搐。突然，一股热流猛地喷出，乳白的黏稠液体直直射到当时跪在近处的米莉脸上——溅满她圆圆的脸蛋、鼻子和嘴唇，甚至有些挂在她的睫毛上。米莉吓得大哭，以为哥哥尿了她一身；蒂莫西自己也慌了神，以为出了什么毛病。幸好克里斯汀凑近看清那是乳白色的黏液，不是尿，才擦掉米莉脸上的东西，哄她别哭。从那以后，女孩们反而更着迷了。

　　蒂莫西知道自己的阴茎能喷出那种黏稠、不是尿的白东西，却一直不敢告诉父母——他曾把遗精当成尿床，羞愧得要命。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他至今不清楚，只庆幸它不像尿那样弄湿床单。

　　后来把这事告诉凯蒂后，克里斯汀和凯蒂兴致勃勃地想再试，甚至米莉也重新鼓起勇气。从此，女孩们迷上了玩他的阴茎，而蒂莫西也发现，自从白天被她们玩到喷射后，夜晚的“意外”就彻底消失了。

　　凯蒂像往常一样仰躺在地，细嫩的双腿自然分开。蒂莫西蛙腿跨跪在她上方。凯蒂的小手开心往前一伸，抓住他已经微微硬起的小阴茎——那根稚嫩的茎身不过几厘米长，皮肤光滑粉嫩，青筋隐约可见——熟练地拉下包皮，露出底下粉红而敏感的龟头，早已渗出一点透明黏液，像在贪婪地流着口水。

　　一想到能玩女孩们光滑无毛的私处，他的阴茎总是分泌得更多。直接用龟头蹭她们那小小的、敏感的阴蒂时，他往往能更快到达顶点。

　　他本以为今天因为凯蒂里面塞着棉条无法深入，却不料凯蒂自己给了答案——她轻轻推了推他臀部，示意他往下。他心领神会，降低身体。凯蒂用小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粉嫩的阴唇顶部，开始用滑溜的龟头来回蹭弄那个小小的、早已微微挺立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芽像一颗粉红的珍珠，在摩擦中微微肿胀变硬。

　　两个全裸的孩子默契地一言不发。七岁的小女孩带着迷离的表情，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地用哥哥的阴茎蹭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龟头先是轻轻划过阴唇的外沿，然后集中压在阴蒂上前后滑动，再偶尔往下探到洞口边缘，感受到白绳的轻微阻挡。蒂莫西呼吸急促，眼看着妹妹那稚嫩、无毛的私处在自己龟头下微微张合，花瓣般的内唇因摩擦而泛出更深的粉色，裂缝间甚至渗出一点混合的湿润。

　　“要……要出来了！”他喘息着警告。

　　凯蒂立刻放慢动作，却把龟头紧紧压在自己的阴蒂上。下一瞬，蒂莫西下体猛地一抖，乳白黏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溅满妹妹光滑的私处——有的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有的顺着细嫩的裂缝流下，有的挂在粉红的阴唇边缘，大部分却牢牢覆盖住那小小的阴蒂与洞口，甚至有些渗到白绳附近。

　　喷射一结束，凯蒂立刻放开他，两只小手迫不及待按住自己被白浊覆盖的私处，用力揉起来。细嫩的指尖在黏滑的精液中滑动，发出轻微的水声，她先是用掌心整体按压，让哥哥的精液均匀涂抹在整个私处，然后手指集中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偶尔往下探到洞口边缘，轻拉一下白绳又松开。她脸上露出既满足又迷醉的表情，小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蒂莫西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鼓，却强忍着没再伸手——今天她还在流血，他觉得自己不该再过多触碰。

　　他默默穿好睡衣。“要……要帮忙清理吗？”他问。

　　“不要……”凯蒂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带着揉动时的轻颤。

　　“那……我去看电视了。”他低声说，转身离开，任由妹妹独自躺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在沾满哥哥精液的稚嫩私处间用力揉弄。他轻轻关上门——家里只有他们两人，但这种小心翼翼的谨慎，已成为他们长期瞒过父母的习惯。

　　门关上后，凯蒂没有停下。她的小身体在地板上微微扭动，双腿张得更开，让手指能更深入地玩弄。哥哥的精液温热黏滑，像一层润滑的涂层，让她的指尖在阴蒂上滑动得更快、更顺畅。她先是轻轻按压那粒小肉芽，感受它在指下跳动，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拉扯，再快速摩擦。快感越来越强烈，下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妙的热流，像要胀满整个小肚子。她喘息着加快速度，指尖偶尔滑进裂缝浅浅戳弄洞口，感受到里面棉条的柔软阻挡，却让那种胀意更强烈。渐渐地，那股热流转为一种熟悉的尿意——小腹鼓鼓的，膀胱被刺激得想要释放。

　　她咬着嘴唇，继续用力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往下压，试图忍住，却又舍不得停。终于，在一阵阵抽搐中，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热的尿液混着残余的精液从洞口边缘渗出，顺着白绳滴落下来。她没有完全尿出来，只是那么一点点泄露，却让她全身颤抖，脸上浮现出更深的红晕和满足。尿意稍缓后，她又继续轻轻揉弄，直到余韵慢慢消退，才软软地躺在那里，喘着气，私处一片湿滑狼藉。

　　第二部分：更多的月经？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蒂莫西和凯蒂惬意地度过这个不用上学的假期，两人像小动物般黏在一起，沉浸在只有他们懂的秘密游戏中。凯蒂果然履行了承诺，她拉着哥哥的手，羞涩却又期待地邀请他进浴室，先是当着他的面尿尿——那细细的水流从她粉嫩的光滑私处淅沥而出，她故意分开腿，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小脸红扑扑的，却带着得逞的笑。

　　尿完后，她自己试着拔出旧棉条，却因为有点紧张而动作笨拙，手指在湿滑的私处上滑来滑去，反而更像在自摸。她抬头看向哥哥，声音软软的：“哥哥……你帮我拔好不好？我怕拔歪了。”蒂莫西心跳加速，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着分开她柔软的小阴唇，那里已经沾了些许血迹和湿润的黏液，粉红的入口微微张开，像一朵娇嫩的花苞在呼吸。他轻轻捏住棉条的细线，慢慢往外拉，棉条带着温热的血丝滑出时，凯蒂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腿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旧棉条丢进垃圾桶后，他从安吉姑姑放在水槽下柜子的盒子里拿出一根新的。凯蒂耐心地指导他，可声音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先……先把我的下面分开，哥哥……对，就像那样……看到小洞了吗？那里在流血……你要对准，把塑料管慢慢推进去……”

　　蒂莫西咽了口唾沫，那塑料管在他手里冰凉而坚硬，却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胀得发紫的小阴茎。如果把这个换成自己的，会不会也能滑进妹妹这又紧又热的小洞里？他用手指拨开她饱满的阴唇，指尖故意在滑嫩的内侧多蹭了几下，凯蒂的身体轻轻一抖，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他将管子前端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凯蒂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喘息：“嗯……哥哥，轻一点……好胀……”等到管子完全没入，他按下推杆，海绵状的棉条留在她体内，只剩细线露在外头。他抽出空管时，指尖又忍不住在那柔软的缝隙间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按压她小小的阴蒂，凯蒂立刻软软地哼了一声，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整个过程远不止换棉条那么简单。蒂莫西借着“帮忙”的名义，每次都把玩得比必要久得多——他会用指腹缓缓描摹她光滑无毛的阴唇轮廓，偶尔用指尖轻轻探入入口边缘，感受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也会故意揉捏那粒小小的阴蒂，看着它在指间微微肿胀变硬。凯蒂从不抗议，反而每次都红着脸，任由哥哥的手指在她私处流连，甚至会微微挺起腰迎合他的触碰。那种湿热、柔软，又带着一丝血腥味的触感，让蒂莫西的下身一次次硬得发痛。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凯蒂上厕所的频率高得离谱。明明才刚换过没多久，她又会突然捂着小腹，扭扭捏捏地嘀咕：“哥哥……我又想尿尿了……你帮我换好不好？”其实每次她都憋得脸蛋通红，却只挤出几滴尿来，更多的，是借这个机会让哥哥的手再次覆上她的私处。蒂莫西心里清楚这是妹妹的小花招，却乐在其中——他会故意慢吞吞地跟过去，进浴室后先让她尿在那几滴，再美其名曰“检查流血情况”，手指便肆无忌惮地玩弄起来。凯蒂每次都被摸得腿软，小声喘着气，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谢谢哥哥”。

　　对他们来说，互相触碰私处早已是再自然不过的消遣。看电视看得无聊时，凯蒂会爬到哥哥腿上，主动拉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小阴茎轻轻套弄；而蒂莫西也会把手伸进她宽松的短裤里，指尖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挲。两人就这样一边盯着电视屏幕，一边做着只有彼此知道的亲密游戏，空气里满是稚嫩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

　　只是那天，蒂莫西始终没再掏出阴茎，让它喷出白浊的东西涂在妹妹私处上。他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把阴茎像棉条那样插进去的画面——妹妹那又小又紧的洞一定能完全包裹住他，让他舒服得发抖。可现在她还在流血，里面塞着棉条，只能作罢。

　　或许等米莉从幼儿园回来后，可以找她试试。爸爸已经打电话给学校，说米莉下课后自己走回家。幼儿园通常11点放学，米莉会留在课后托管，等哥哥从中学走过去接。但今天老师会亲自送她回来。

　　他们继续这样度过下午，主要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玩电子游戏，偶尔被凯蒂软软的“上厕所”声打断。她每次都用那种故作辛苦的小表情叫他帮忙，蒂莫西则心照不宣地配合。比起无聊的电视节目，这种互相触碰私处的游戏，显然有趣得多。

　　蒂莫西偶尔会想，要是家里有电脑或智能手机就好了，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上网看看。可父母说过，他们住的社区里没人用那些东西，朋友家也没有。他只能继续沉浸在和妹妹们的小秘密里，那是他最容易玩弄到、最有乐趣的游戏。

　　就这样一直到11点多，前门外传来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喧闹声，紧接着是轻快的敲门声。蒂莫西起身去开门，心里早已猜到是怎么回事。门一开，果然是幼儿园的霍兰兹老师，身后围着一群穿着彩色小外套的幼儿园孩子，而五岁的米莉像只小兔子一样，直接从人群里蹦出来，一头扎进屋里。

　　“蒂莫西！你爸爸打电话说你今天在家，我把米莉送来了！”老师笑着说。

　　“谢谢霍兰兹老师。”蒂莫西礼貌地回应。老师冲他温和地笑了笑，又叮嘱道：“好啦，我就不耽误你们了。记得多休息，早点好起来哦，很快就能回学校啦。”说完便转身招呼那群小家伙往回走。

　　蒂莫西微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又没生病，生病的是凯蒂。可要是解释清楚，反而会暴露他无故旷课，搞不好还会惹麻烦。他耸耸肩，关上门，转身看向刚脱完鞋袜的小表妹。

　　米莉今天穿着幼儿园统一的浅蓝色玩耍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白色带小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脚上原本套着白色短袜，此刻正光着小脚丫把袜子仔细塞进鞋柜。她背着粉红色的小书包，脸蛋圆圆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因为跑进来而微微气喘，眼睛却亮晶晶的。

　　蒂莫西一看到她，就想起白天和凯蒂玩棉条时冒出的那个大胆念头——他迫不及待想试试能不能真的把自己的阴茎插进那么小的地方。

　　“嘿，米莉，”他蹲下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哥有个新游戏，想在浴室里跟你玩，好不好？”

　　“好！”米莉几乎是立刻答应，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她太熟悉“大表哥说在浴室里玩”意味着什么了——就是哥哥姐姐们最喜欢的那种秘密游戏，他们会摸她的小屁屁和前面光滑的小缝缝。那种被温柔的大手触碰的感觉，总让她全身酥酥麻麻的，又暖又痒，心里像灌了蜂蜜一样甜。她特别喜欢和克里斯汀、凯蒂、蒂莫西一起玩这些，只要一被蒂莫西的手指碰到私处，她就兴奋得小腿发软，心跳砰砰跳，下面还会不自觉地湿乎乎、热烘烘的。

　　她摇摇晃晃地抓住蒂莫西的手，软软的小掌心全是汗：“走吧走吧！”那股急切劲儿，像怕哥哥突然改变主意似的。

　　一进浴室，米莉就把小书包往角落一扔，熟门熟路地撩起短短的玩耍裙，把那条草莓小内裤褪到脚踝，踩出来踢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裙摆往上提，把五岁的小私处完全露出来——光滑粉嫩、一点毛都没有，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颗还没完全绽开的娇小花蕾。她踮着脚尖，腰往前送，生怕哥哥看不清，脸上满是期待的小红晕。

　　蒂莫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弄得心跳加速，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教过她这么大胆，现在反倒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你们在干嘛呀？”凯蒂好奇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她探进半个脑袋，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下子亮了。

　　“呃……我想试试一个新玩法，跟私处有关的，”蒂莫西有点尴尬地解释，“你要……一起看吗？”

　　凯蒂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溜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锁好。

　　浴室门一关，蒂莫西松了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硬挺的小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犹豫了一下，又把上衣也脱了——一会儿很可能又要喷白东西，与其弄脏衣服，不如干脆全脱。

　　他的目光落在米莉身上，那条浅蓝色玩耍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反而衬得她下面光溜溜的样子更惹眼。他咽了口唾沫，心想：干脆也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这样所有白东西都能直接射进她身体里……不是膀胱，是凯蒂月经流出来的那个小洞。

　　“米莉，躺到地板上，好不好？”。

　　小女孩二话不说，扑通一声仰面躺下，瓷砖凉凉的让她轻轻缩了缩，却立刻听话地把双腿大大分开，小手还紧紧撩着裙摆，把整个私处完完全全呈现在哥哥面前。她抬头看着他，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和兴奋，嘴角挂着大大的笑容，小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在说：快来玩我吧，大哥。

　　她一躺好，蒂莫西就跪到她腿间，双手微微颤抖地拉开米莉那两片粉嫩得几乎透明的小阴唇。光滑无毛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细小的入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羞的小花苞。他仔细寻找着和凯蒂一模一样的那个洞——今天他就是反复把棉条的塑料管塞进妹妹那个温热紧致的地方。

　　很快，他就找到了。米莉的入口比凯蒂的更小、更稚嫩，几乎只是一个细细的粉缝，可他知道，那就是正确的洞。他深吸一口气，膝盖往前挪了挪，整个身体像蛙跳般向前倾，让硬得发烫的小阴茎对准那里。

　　米莉看到他这个动作，脸上的大笑容忽然僵住了一瞬，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你要让你的小鸡鸡喷到我身上吗？”她奶声奶气地问，小手还紧紧撩着裙摆。

　　“呃……不是的，”蒂莫西声音有点哑，脸颊发热，“我想试试把我的……小鸡鸡插进你的小鸡鸡里。你知道，就是安吉姑姑早上给你看的那样，凯蒂流血的那个地方。”

　　“哦……”米莉眨眨眼，立刻想起早上安吉姑姑把白色塑料管慢慢推进凯蒂私处里的画面。那管子看起来和哥哥的小鸡鸡差不多粗细，她当时就偷偷想过，要是自己的小洞里也塞进什么东西，会是什么感觉。所以一听蒂莫西这么说，她非但不怕，反而觉得这个主意特别有趣，小脸又亮了起来，甚至兴奋地主动把腿张得更开。

　　蒂莫西跨坐在她腿上，屁股正好悬在她私处上方，小阴茎已经能轻轻碰到那柔软的皮肤。他先是用双手仔细撑开她的阴唇，让入口完全张开，却没有用手去引导自己，而是直接用臀部往前顶，试图凭感觉戳进去。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真正的插入，可早上给凯蒂换棉条的五次练习让他有了信心——角度、力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幸运的是，他还没进入青春期，阴茎只有三寸半左右，硬挺却不粗壮，和棉条的塑料管粗细相差无几，对五岁的米莉来说勉强可行。他最终还是用了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固定住她娇小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发烫的茎身，龟头轻轻抵住那湿润的细缝。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点，蒂莫西就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紧致包裹住他——米莉体内的肌肉壁柔软却带着稚嫩的抗拒，像在轻轻推他，又像在吸他。他心跳轰鸣，几乎听得到自己脑子里的砰砰声。

　　“哇，好酷！它进我里面了！”米莉兴奋地叫起来，小腿不自觉地蹬了蹬，声音里满是惊喜。

　　“呃……是啊，”蒂莫西喘着气回应，尴尬又刺激，尽管小表妹的鼓励让他下身更硬了。

　　“凯蒂！凯蒂，快看！蒂米的鸡鸡进我小鸡鸡里了！”米莉扭头朝门口喊，声音里带着炫耀的骄傲。

　　凯蒂蹲在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哥哥阴茎没入米莉私处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如何撑开那粉嫩的入口，茎身如何一点点被温热的肉壁吞没，米莉小小的阴唇如何被撑得微微外翻。她看得入神，呼吸都轻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虽然嘴上“嗯”了一声，语气有点没劲，可那其实是因为米莉太幼稚地大喊大叫，她自己却早已被这禁忌的一幕看得下身发热。

　　“我要再往里推一点了哦，”蒂莫西警告道。龟头已经勉强没入后，他松开对米莉私处的撑握，让那两片小阴唇自然合拢，紧紧包住他的茎身。然后双手按在她细嫩的大腿上，借力往前顶——本想自己挪，结果却把米莉的小身体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哦！”米莉被拉得往前滑，兴奋地叫了一声。可紧接着，当蒂莫西感觉到里面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挡住去路时，她又疼得皱起小脸。“哎哟！蒂米！疼！”

　　“哦！对不起！”蒂莫西慌忙往后退一点，姿势尴尬，只能扭着屁股后挪，同时用手轻轻推开她的腿。“里面有东西挡着……”他喘着气说，又小心地往前顶，这次只用龟头轻轻戳那层薄膜，“这样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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