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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特雷森帮futa牡马们处理星雨这件事第七章下半《为什么你会有这么恶劣的XP啊!笨蛋奇石!》,第1小节

小说:关于我在特雷森帮futa牡马们处理星雨这件事 2026-01-12 12:36 5hhhhh 7740 ℃

四周的水汽愈发浓重,将这一方露天温泉围成了一个充满了私密感与危险气息的茧。我被那鲜红的绳索紧紧束缚着,赤裸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透着诱人的粉红,双手被别在身后,绳扣勒入肉缝的紧致感让我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弱的战栗。我微微仰着头,头顶的高礼帽在动作间摇摇欲坠,长长的白发散乱地贴在湿润的脊背上。虽然害羞得快要爆炸,但作为经常帮那些小牡马们“排忧解难”的雄小鬼校医,我强撑着那份最后的自傲,乖乖地闭上眼睛,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等待着这位“王子大人”接下来的暴行。

‘呼……虽然被绑着很羞耻,但既然是富士这家伙的话……如果是她那种充满帅气的侵犯,稍微期待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来吧,快点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然而,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预想中灼热的吻或者粗暴的揉捏并没有降临。只有偶尔传来的、不自然的急促呼吸声,以及水波轻微荡漾撞击我身体的感觉。那种被猎人盯上却迟迟不动手的焦灼感,反而比直接的身体接触更折磨人。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缓缓睁开了一只眼。

映入眼帘的,是富士奇石那张近在咫尺、帅气得无可挑剔却又在此刻红透了的脸庞。她依旧赤裸着站在我面前,水珠从她那精致的锁骨下滑,经过紧实的小腹,没入水面。而在那荡漾的水波之下,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属于牡马赛马娘的、挺拔的昂扬已经彻底苏醒。

可奇怪的是,她的双手正局促不安地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蓝色的眼眸里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与不知所措。那副模样,完全没有了以往那副游刃有余的“王子”气度。

“嗯哼?你怎么还不……唔……”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我猛地意识到了一件让我笑出声的事情——这家伙虽然是特雷森学园里人人仰慕、游刃有余的可靠王子,也是那群调皮小牡马们最敬畏的前辈,但她本人……似乎从未有过这种层面的实操经验!那些所谓的“Play”,恐怕全是她从某些舞台剧剧本或者是深夜的幻想中东拼西凑出来的烂主意!

‘呵呵……居然是个只会幻想的纯情王子吗!亏我刚才还那么期待!大笨蛋!’

我内心的那点羞耻感一下子转化成了浓浓的捉弄欲。我虽然双手被缚,但身体依然自由。我故意挺起胸膛,让勒在胸口的红绳痕迹更加鲜明地呈现在她眼前,然后带着挑衅的笑意,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她逼近。

“哗啦”一声,我在水中轻巧地迈步,直接贴上了她那滚烫的、肌理分明的娇躯。我侧过头,故意喷吐着灼热的鼻息。更过分的是,我故意对准她的下身,让我那虽然娇小但同样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棒,隔着温泉水,轻轻地、缓慢地磨蹭着她那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扶她肉棒。

“哦呀……难道说……我们的王子大人……只是幻想了这种束缚play,却完全没想着往后该做什么的杂鱼吗……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我发出了一声如小恶魔般的轻笑,感觉到贴在一起的肌肤传来了惊人的热度,她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当两根滚烫的器官在水中发生直接的肉体碰撞时,我听到她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可怜又色气的呜咽。

“唔、灵……我、我只是在想……该用哪种魔术手法才更符合这种……氛围……”

她那原本帅气的嗓音此刻不仅变得沙哑,还带着一丝坦率的羞怯。她终于低下了头,下巴抵在我的肩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承认失败后的沮丧。

“是的……我确实……没有做过这种事。这种‘舞台’……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看着她这副明明很想要却偏偏又害羞得不敢动弹的笨拙模样,我原本那点捉弄的心思在对上她那双真挚又炙热的眼瞳时,竟悄悄融化了,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冲击力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不自觉地停下了摩擦。

“真是个……笨蛋……平时的魅力去哪了啊……呜……这样不就没有捉弄的意义了嘛……”

我咬着唇,小声嘟囔着,语气也从嘲讽变回了那种带着鼻音的娇嗔。我微微抬头,有些不安地左右看了看这空无一人的私人风吕,即便知道没人在看,我的嘴硬还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听好了……既然奇石是这么杂鱼的笨蛋王子,本天才校医就大发慈悲……指导你一下。这可是特别关照,绝对……绝对不要告诉那些每天来排队的小牡马们,我的这种‘免费服务’可是破例的哦……”

我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已经快要让温泉沸腾了,被绳索压迫着的敏感点因为这持续的紧张与兴奋而变得湿漉漉的。我再次扭了扭身体,将那根已经因为渴望而不断跳动的男根用力地顶向她的巨龙,主动张开了双腿,让绳索勒得更深。

“抱住我……快点!笨蛋……手被这样绑着,还是会很害羞的啊!不要让我等太久……笨蛋奇石……”

弥漫在露天温泉上空的乳白色水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寸落下的雪花都像是落在了滚烫的烙铁上。我被红绳勒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在富士奇石温暖的怀抱里显得格外娇小,双手在背后被束缚的姿态,不仅让我无法动弹,更被迫挺起胸腹,将所有敏感的弱点都毫无保留地呈献给这位正在“学习”中的王子大人。虽然羞耻感让我的血液几乎要在这种高温下沸腾,但看到她那副因为无从下手而急得鼻尖冒汗的模样,我作为校医的自傲……或者说某种恶劣的养成欲,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真是的,笨死你了……听好,既然要魔术表演就给我演到底啊。”

我咬住唇瓣,微微后仰,让白色的长发浸入水中,像是一片浮动的云。我用那双被情欲润得湿漉漉的红瞳瞪了她一眼,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也没人看得到我这副被绳索凌辱的狼狈样,那就干脆……彻底教坏她好了。

“听着……一定……要先做好前戏……哪有直接硬闯进来的笨蛋。”

我感觉到她原本就烫得惊人的扶她肉棒在我大腿内侧弹跳了一下,那股夹杂着牡马荷尔蒙的气味直冲大脑。我努力稳住呼吸,闭上眼,颤声说道:

“从耳后开始……哪怕是赛马娘,这里的皮肤也是最薄的。用嘴唇轻轻地碰触皮肤,不要直接啃,要呼出热气……慢慢地,一点点舔舐耳垂……唔……!别、别太用力!”

富士奇石像是接到了指示的学徒,她那原本因慌乱而僵硬的动作由于有了明确的指令,瞬间找到了节奏。她低头凑近,那修剪整齐的黑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冰凉。下一秒,一股湿滑而滚烫的触感便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左耳垂。她呼吸中的热度完全灌入了我的耳道,舌尖带着些许生涩却极尽温柔地打着圈。我能听到自己耳膜里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以及我下意识发出的、破碎的短促喘息。

‘唔嗯……就是这种感觉。这家伙……学习能力真是不讲道理。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让我背后的绳结勒得更紧了……好麻……’

我像是一滩被煮软的年糕,彻底瘫倒在她的身上。我感觉到她不仅在执行我的命令,甚至在舔舐的间隙,偶尔用那湿润的马耳轻轻蹭着我的脑袋。

“呼哈……做得不错……接下来,”我努力维持着引导者的威严,尽管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用舌尖沿着颈部曲线向下游走……对,不要停。轻柔地吮吸锁骨附近……那里有很多血管,偶尔……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不会有事的……”

富士奇石仿佛突然开了窍。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原本充满磁性的嗓音在我的肌肤上引起一阵共鸣般的震颤。她的舌尖顺着我的喉结缓缓下滑,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道银色的水渍,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一丝热气。当她来到我那凹陷的锁骨时,她狡黠地改变了力道,原本温柔的吮吸带上了名为“所有权”的贪婪。她轻启朱唇,用那洁白整齐的小牙齿在我白皙的颈根部轻轻一叼,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呜呼……呼哈……什么嘛……你……你这不是很会嘛……”

我那原本就在温泉水和绳索双重折磨下的生理反应,因为这一记精准的“攻击”而投降。我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因她的入侵而欢叫,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在水汽和情欲的催化下,染上了一层极其明显的、近乎樱色的潮红。我的双腿因为过度渴望而不自觉地合拢,却又因为摩擦到她那越发硕大的分身而猛地弹开。我那娇小的小肉棒此时已经溢出了许多透明的先走汁,滴落在乳白色的泉水中,消失不见。

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重新对上我的视线时,我看到里面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牡马生殖本能”的狂热,以及一种想要将我这具娇小躯体彻底拆解入腹的狩猎渴望。

“哈……呼哈……不对……别光顾着下面……现在,吻我……用力一点……同时用手掌抚上后颈,按摩那个位置……唔?!”

话语未毕,富士奇石已经猛地堵住了我的嘴。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一场狂暴而又深情的掠取。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闯入了我的口腔,霸道地扫过每一寸黏膜。与此同时,她那双因为经常表演而训练得灵活无比得手指,从冰凉的水中摸索而上,精准地扣住了我的后颈,指腹在脊椎的最顶端有节奏地揉捏、按压。

这一套衔接完美的连招让我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后颈的神经被她掌控,口中的呼吸被她夺走,后方的退路被她堵死。我在这个充满羞耻感的雪夜里,在由她亲手编织的魔术陷阱中,彻底变成了一只只能随着她的节奏不断颤抖、不断发情、不断崩坏的娇小雌兽。

弥漫的热汽中,我的大脑已经被那股混合着硫磺、落雪以及富士奇石身上那股清冽体香的混合气味搅成了一团浆糊。我那被红绳紧锁的身体在她的肆意开发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快要滴出水来。我半眯着眼,视线在水汽中显得迷离而破碎,红色的瞳孔微微上扬,透出一种对强大者的渴求。

“呼哈……呼……做……做得还不错……现在……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

我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缝间漏出微弱的许可,断断续续的尾音在静谧的雪夜温泉中显得格外刺耳。我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尽管嘴上还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娇矜,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她的怀抱更深处陷去。富士奇石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情欲的火苗已经无法抑制,但在那最关键的一刻,这位优雅又温柔的“王子大人”竟然再次停下了动作,那双修长的大手虽然紧紧扣住我的细腰,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迟疑。她那被欲望汗湿的长发贴在额前,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在向我做最后的交配许可。

‘唔……这个大笨蛋!这个时候还在装什么绅士啊!明明箭都已经在弦上了!’

看着她那副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还想开口询问我的意志的模样,我内心深处那种属于校医的“欺负弱小”的坏心眼又冒了头,只不过这一次混合了更多的燥热。我用力在水下挪动了一下臀部,让我那微微跳动的小肉棒再次撞击在她那根蓄势待发的炙热上。

“笨蛋奇石……!这种时候还要问……难道特雷森的舍长大人……在舞台上也会在观众最期待的时候停下谢幕吗?哪有做完前戏不继续的道理……快点做下去,笨蛋奇石!”

我的训斥显然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富士奇石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她发出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低咆的闷哼,那双有力的双臂猛地穿过我的与膝弯,毫无预兆地将我娇小的身体从温泉水中抱起!

“诶……!?”

水花四溅,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惊呼出声,而为了稳住重心,我那双被水浸润得滑腻的长腿下意识地、死死地缠上了她那紧实有力的腰肢。这个动作让我们两人的私密处在离开水面的瞬间爆发了最亲密的贴合,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根坚挺且炽热的肉棒已经急躁地顶在了我因为刚才的一系列舒缓前戏而变得柔软、湿润且微微张开的后穴入口。她没有急着突进,而是伸手摘下了我头上那顶由于动作太大而正欲滑落的高礼帽。

魔术师的手指总是带着魔法。只见她指尖翻飞,那顶黑色的礼帽在空中迅速解体、拉伸,竟然化作了一条比刚才束缚我更粗、更韧的黑色绸带状绳索。富士奇石动作狂野而精准,那条黑色的绳索迅速绕过我的腰背,将我整个人以面对面的姿态,严丝合缝地紧紧捆绑在了她的身上,就像是用绳子将我们焊接在了一起!

“等、等等!你这个……你不会是要就这样站着做吧?这个姿势太羞耻了……笨蛋!撤回!我要撤回!我不同意了!放我下来!”

我的惊呼很快就变成了一串破碎的呜咽。富士奇石根本不给我反悔的机会,她那紧致的后颈曲线因为发力而紧绷,她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充满风趣的坏笑,语气里满是现学现卖的狡黠。

“刚才灵不是教我说……‘一旦舞台开始,就没有停下的道理’吗?我的魔术一旦开演,助手可没有中途退场的权力哦。”

还没等我对此做出抗议,她便猛地托起我的臀部向上收紧,在那根扶她器官被温泉水浸润得无比滑润的瞬间,对准那个渴求已久的秘,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顶了进去!

“呜啊啊啊——嗯哈——!”

滚烫而充实的触感瞬间击碎了我的理智。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帮助牡马们做这种事,但在这个特殊的雪夜,被这样一位有着“王子”之名的扶她赛马娘以这种近乎调教的姿态占有,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感远远超过了生理的胀满。

温泉水的哗啦声在静谧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沉重。富士奇石那稳健而有力的脚步踏在池底的鹅卵石上,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声。由于她不仅用双手死死托着我的臀部,还利用那条由礼帽幻化而成的黑色绸带将我紧紧勒在她的胸前,这种负重前行的姿态,让每一次迈步都变成了一次极深、极狠的贯穿。随着她向上攀登阶梯离开水面的动作,由于重力作用,我那早已被扩张得温顺无比的后穴被迫承受了更加粗暴的下压。那种白哲、滚烫且带有核心热度的扶她器官,在我最隐秘的深处肆意搅动,每一次脚掌落地带来的震动,都像是要把我仅剩的一点理智也从喉咙里震出来。

“呼……灵,之前偶然在宿舍查寝的时候,看到那群年轻的小牡马们躲在被子里偷偷用那个叫‘飞机杯’的小玩意……”

富士奇石喘息着,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共鸣。由于剧烈的运动,她那属于顶级赛马娘的体能优势开始展现,尽管身上挂着我这个大活人,她的步伐依然稳得可怕。她微微低头,湿润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发旋,语气中带上了一种混杂着风趣与色欲的恶质。

“当时我就在想,如果那种硅胶质感就能让他们露出那种表情的话……那么如果是灵这样,拥有着温暖体温、会收缩、会颤抖、还会发出可爱叫声的‘便携飞机杯’,又该是多么美妙的一场演出呢?”

我被她的话语惊得浑身一哆嗦,羞耻感瞬间盖过了快感。那种被当成“工具”的物化词汇,从这位平日里优雅的舍长口中吐出,杀伤力简直爆表。我那原本就因为缺氧而迷糊的大脑瞬间炸开了锅,我拼命地扭动着上半身,脸庞由于捆绑的作用,正紧紧挤压在她那对发育得极其挺拔且充满弹性的乳房上。

“笨……笨蛋奇石!唔呜……我才……才不是那种没志气的……飞机杯!哈啊……!你这笨蛋,给我放尊重一点!”

由于脸埋在那两团温软香腻的深壑之间,我反驳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乱了节奏的哭腔。我本想通过挣扎来表达我的愤怒,可每一丝动作却反而让我的后穴与她那还在持续充血膨胀的扶她肉棒接触得更加紧密。她发出一声轻笑,像是对我的反抗感到极其满意,不仅没有放缓脚步,反而加快了节奏,直接跨出了池岸。冰凉的冬季空气瞬间包裹住我们两人湿漉漉的身体,那一冷一热的极度反差,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本能的惊呼。

“呀……!好冷!要受凉啦!”

然而,“王子大人”并没有真的让我感冒。她那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姿在岸边的竹地板上飞速掠过,直接将我带到了不远处的一处临时休息区。在那里,她一只手依然稳稳地固定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扯过一张巨大的、散发着松木香气的纯白浴巾。她半跪下来,动作温柔到了极致,用吸水性极好的织物仔细地擦拭着我那微微战栗的脊背、湿润的手臂,甚至是每一处被红绳勒出的鲜红痕迹。虽然擦拭的过程中,她那根名为“奇石”的利刃依然埋在我的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抽动,带来阵阵酥麻。

‘呼……竟然在这个时候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大姐姐。明明刚刚才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这种被照顾又被玩弄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精心擦拭过的名贵瓷器,最终连她塞进了一件格外宽大的深蓝色和式浴衣里。由于体积的关系,我们将两人的身体同时套进了这件厚实的棉布中。她轻轻系上了襟带,将我整个人彻底覆盖在那幽暗、窄小却又由于两人的体温而急剧升温的浴衣内部空间里。外面的雪花依然在温泉上空静静飘落,而在这件宽大的浴衣之下,我们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再度重合。

浴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我被缚的手肘和赤裸的敏感部位,那种若即若离的粗糙触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富士奇石重新将我抱在怀里,坐到了长廊的一角。在浴衣的遮掩下,在这个极度私密的阴影中,她重新找回了身为捕食者的从容。她的一只手钻进衣襟,准确地捕捉到了我那还没消退的敏感乳头,而下半身则在浴衣的包裹下,开始了更加隐秘、更加深重且带着浓郁情欲味道的“内场演出”。

“呐,灵……在这件衣服里,没人看得到你,但是出声的话还是会被发现的哦~”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额头,在几乎要让空气凝固的狭窄空间里,她那带有体香的吐息再一次将我包围。我感受着那根坚挺在体内肆无忌惮地撑开每一寸软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那双充满情欲却又不服气的红瞳瞪着她,却在那如潮般的抽插中,发出了最真实的、属于发情的求欢喘息。

“唔哈……?什……?什么……什么叫被发现?”

浴衣内部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在窄小的布料空间里不断回响。富士奇石那张如雕塑般完美的脸庞近在咫尺,由于剧烈的情事,她的双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抚过我的唇瓣,随后,指尖竖起,抵住了她自己的朱唇,露出了一个狡黠至极的、属于魔术师在揭晓终极谜题前的神秘微笑。

“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哦,灵。接下来,我们要去旅馆大厅了。”

她的声线被压得极低,沙哑中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掌控感。她微微侧过头,深蓝色的眼瞳在幽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胁迫。

“毕竟,灵也一定不想让旅馆的服务生或者是老板娘,看到堂堂特雷森学园的天才校医,现在正被红绳捆得严严实实,像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包裹着我的东西,藏在我的衣服里发抖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冰冷的电流,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脑门,炸得我全身毛孔骤然紧缩。极度的羞耻感与即将暴露在公众视野下的恐惧感,化作了某种名为“兴奋”的催情剂,让我那早已被快感摧残得不堪重负的感官再度迎来了爆发。我惊恐地瞪大红瞳,双手由于被黑色绸带反剪在背后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下意识地死死收缩那双缠在她腰间的腿。这个动作导致我的后穴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将她体内那根白哲且跳动着的扶她器官咬得更紧、更深。

“诶诶额?停……快停下……奇石,笨蛋奇石!这种事……怎么想也做不到哇!万一被看到……哈啊……”

我把脸死死埋在她的雪峰里,压低嗓音近乎哀求地小声呜咽着,由于过度紧张,我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娇嗔。然而,富士奇石似乎已经彻底玩上了瘾,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那双抱着我臀部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托举,确保我们两人的连接处即便在走动时也能保持最亲密的接触,不露一丝缝隙。

她站起身,那属于优秀赛马娘的力量感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承载着我的重量,她的步履依然轻盈且富有节奏感。随着她走出回廊,踏上通往大厅的厚实地毯,这种极其微小的上下起伏,对于藏在浴衣里、敏感度已经爆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且永无止境的酷刑。每一拍脚步,都让那根巨物在我的深处进行一次精准的剐蹭。

大厅明亮的灯光隔着厚实的棉布透了进来。随着她推开隔扇门,那种属于公共场合的喧闹声——或者是细微的交谈声、远处电视机的白噪音——瞬间灌入我的耳帘。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牙齿死死闭合,却因为她故意加快的一记重步,而差点泄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哦呀,前台好像还有人呢。灵,夹紧咯,如果掉下去的话,魔术可就穿帮了。”

富士奇石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此时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她一边若无其事地向大厅中央走去,一边故意在浴衣里用胯部进行着细微却致命的研磨。每一次布料的摩擦声,每一次侍者的脚步声,都让我的后穴因为惊恐而产生新一轮的疯狂收缩。这种精神上的极致紧绷与肉体上那如履薄冰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那娇小的小肉棒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溢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将她的浴衣内衬都晕开了一片羞耻的湿痕。我只能祈祷这场疯狂的“魔术演出”能快点结束,或者,干脆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耻中,彻底坏掉算了。

大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我的脚紧紧勾在富士奇石的后腰上,整个人由于极度的紧张,像是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就在这时,一阵木履踩在榻榻米上的轻响传了过来,那是旅店老板娘的声音,得体而温婉,但在这一刻的我听来,简直如同炸雷。

“哎呀,客人,您的浴衣好像太大了,需要给您提供更切身的浴衣吗?而且这么晚了,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老板娘的声音就在我们身前不足两米处。我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心跳声如擂鼓,在那逼仄且幽暗的浴衣内腔里剧烈震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富士胸腔的共鸣,她开口说话时的每一个字节,都化作了细腻的物理波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一路向下传导。这种震动甚至牵动了她埋在我体内那根白哲而坚挺的器官,让那一圈圈敏感的冠头沟壑在我的直肠褶皱中产生了极其微小却又清晰可闻的摩擦。

“不……这件浴衣非常非常‘合适’,请您准备一份……不……两份甜点……越甜越好……麻烦您送到‘我们’的房间。”

富士奇石的声音如此冷静、从容,甚至还带着平时那种礼貌得体的关切。可只有我知道,在她说出这句优雅的话语时,她的胯部正恶劣地借着说话的频率,故意做了一个深沉的向上顶弄。那一瞬间,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扶她肉棒狠狠戳进了我后穴的最深处,准确地抵住了那一小块被开发得滚烫且敏感的肉球。

‘唔、唔唔——!这个……这个恶趣味的混蛋!老板娘就在面前啊……她竟然……竟然还敢这时候发力顶进来……哈……快要坏掉了……’

我死死咬住牙齿,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朦胧得只能看到富士奇石那因为发力而微微颤动的胸膛。由于长期的训练,富士奇石的力量即便在如此静止的对话中也极具穿透力,那种压迫感让我本就濒临崩溃的前端肉棒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一滴滴透明的粘液由于过度的兴奋滴落下去已经将我们后穴连接处涂抹得一塌糊涂。

“‘我们’吗,客人真是幽默,您可爱的伴侣应该也是被您的风趣所吸引的吧。好的,明白了。两份温泉特制甜点,我这就吩咐侍者去准备。”

就在老板娘转身的瞬间,那一刹那的回避,仿佛成了某种邪恶的默契。富士奇石那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了一瞬,她顺势低下头,借着调整我位置的动作,那带着热气的湿冷嘴唇几乎是贴在了我的耳廓边缘。她的手掌在浴衣下精准地揉捏了一下我那被红绳勒得几乎充血的臀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拨动我最后的理智丝线:

“灵,你听见了吗,老板娘说你很可爱哦……看你抖得这么厉害,如果忍不住的话就射出来吧,再憋下去我会心疼的哦?反正……在浴衣里,只要你不叫出声,是不会被发现的哦~”

这句带着绝对恶意与极致纵容的诱惑,成了我意志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她再一次大幅度的、不留痕迹的腰部旋磨,我那原本就由于恐惧和背德而剧烈收缩的后穴,彻底陷入了一场疯狂的吮吸。那种只有在公共场合被秘密侵犯才会产生的扭曲快感,像是一股疯狂的岩浆,顺着我的背脊横冲直撞。

“呜……嗯哈……才……才不可爱!不行……快……快要……呜呜……”

我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在富士奇石那顶级的恐怖爆发力面前,微弱得像是浪潮下的泡沫。在老板娘还没走远的地板回响声中,在这一片看似宁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旅馆大厅里,我整个人在浴衣内发生了一次极其漫长且剧烈的痉挛。我的腰肢无力地塌陷,脚趾死死地绷直,随着一声被咽死在喉咙里的闷哼,大量浓稠且灼热的精液在浴衣的暗影中彻底爆发,喷溅在富士奇石那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我们紧贴的腹部之间,将这件原本干爽的浴衣内衬,浸染出了一副无论如何也无法向外人解释的淫靡地图。

房间内,暖黄色的行灯散发着幽静的光,与刚才在大厅和走廊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限紧绷感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富士奇石已经褪去了那件湿透的浴衣,只穿着一件略显松垮的白色内衬,领口由于汗水而微微透明,紧贴在她的锁骨上。她正半跪在床榻边,手里拿着浸过温水的柔软毛巾,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我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双手还被松开后的红绸带勒出了明显的印记,整个后背因为刚才的剧烈情事而泛着不正常的樱粉色。最让我羞耻的是,她正用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耐心地、一点点地探入我那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后穴。

“呜……别、别乱动那里……哈啊……笨蛋……笨蛋奇石!不……不是那样做的……太深了……唔……我来教你……”

随着她指尖的撩拨,那些被她刚刚成吨灌入、已经变得有些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内壁缓缓流出,滑过她的指缝,滴落在下方的毛巾上。每一下清理都带起一阵阵如同余震般的酥麻感,让我本就脱力的身体不断在榻榻米上细微地抽动。

‘明明刚才那么恶劣……现在又装出这种温柔的样子……这双原本用来表演魔术的手指,明明几分钟前才刚把我弄得神志不清……可恶,作为大人的威严完全没有了……’

“抱歉呢,灵。因为里面的‘储量’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不彻底排干净的话,应该会不舒服的吧。作为为牡马们‘治疗’的医生,应该是最清楚这一点的吧?”

富士奇石微微勾起唇角,那抹属于“王子”的优雅笑容里此刻满是宠溺。她将最后一点残液引出,又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净了我的腿根,动作细致得让人心悸。随后,她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温柔地塞进已经铺好的松软被褥里,还贴心地掖好了被角。

“叩、叩。”

轻细的敲门声在静谧的夜里响起,我猛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润且充满戒备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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