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紧缚感，加上根部被早柚那极度狭窄的私处皮层死死勒住，林沐仅仅是站着，就感觉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阿伟……看着我……”

林沐对着镜子，看着这个怪诞的自己。

“这就是……炼铜术士的终极形态吗？”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

“噗！噗！噗！”

没有任何抽插，仅仅是皮囊的静态挤压，就让林沐当场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茶室的榻榻米上。

林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呼……爽是爽……但实战性太差了。”

林沐缓过劲来，开始脱皮。这皮太紧了，穿久了会血液循环不畅，而且限制行动。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张皮从身上剥下来。

“阿伟，归你了。”

林沐把早柚的皮扔给了阿伟。

“你比我瘦，应该正好。”

阿伟早就看得眼馋了。作为一个炼铜术士，能穿上这种萝莉皮，简直是他的终极梦想。

“谢谢老大！！”

阿伟立刻脱下久岐忍的皮（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早柚的皮里。

果然，阿伟那瘦弱排骨般的身材，穿进早柚的皮里虽然也紧，但恰到好处。

穿戴完毕后，阿伟站在原地。

一个活生生的、可爱的早柚出现了。除了眼神有点猥琐，动作有点扭捏之外，简直完美。

“老大……我感觉……我变得好小只……好可爱……”阿伟摸着自己的脸，发出了早柚的声音，却带着一股痴汉的语气。

“可爱是吧？”

林沐重新穿上了神里绫华的皮（他还是最喜欢这个身份的权力和美貌）。

他看着面前这个“早柚”，突然想到了某个邪恶的玩法。

“阿伟，既然你穿了忍者的皮，就得执行任务。”

林沐（绫华）走到阿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小家伙。

“今晚，我要你去天领奉行府邸附近侦察。目标是九条沙罗的动向。”

“没问题老大！我有忍术！”阿伟兴奋地跳了跳。

“别急。”林沐露出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既然是早柚……那就得有点忍者的规矩。”

林沐从桌上拿起一壶茶水。

“喝了它。”

“啊？全喝？”阿伟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很好。”林沐拍了拍阿伟（早柚）鼓起来的小肚子，“这壶茶里，我加了点利尿的草药。”

“什、什么？！”阿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任务期间，禁止脱下皮囊。也禁止排泄。”

林沐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划过早柚那穿着灯笼裤的裆部。

“这层皮可是很珍贵的，要是弄脏了……或者你在外面忍不住尿出来了……”

林沐凑到阿伟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我就把你绑在神里屋敷的大门口，把你的皮剥开一半，让所有人都看看……终末番的小忍者，其实是个穿着女皮、尿裤子的变态男人。”

阿伟浑身一抖，那是恐惧与变态快感交织的战栗。

“是……是！老大！我……我一定忍住！”

“去吧，小狸猫。”

看着阿伟夹着腿、迈着细碎的步子跑出去的背影，林沐（绫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转身看向窗外。天色已晚。

“接下来……该准备那个假面舞会了。”

林沐抚摸着红漆木盒。

“黑田那个家伙，应该也快到了吧。”

……

数日后，神里屋敷。

一场不对外公开的、极其私密的“赏樱宴”正在筹备中。

名义上，这是社奉行为了答谢各方武士而举办的宴会。实际上，这是林沐为了拉拢人心、筛选亲信而设下的“淫乱陷阱”。

受邀者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就包括那个刚刚投靠过来的流浪武士——黑田。

黑田是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眼中总是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听说神里大小姐最近“性情大变”，不仅出手阔绰，而且私生活……很放得开。

宴会厅内，屏风遮挡。

林沐穿着那一身华丽的铠甲裙，端坐在主位上。

裙摆下，没有任何遮掩。

“黑田先生。”林沐轻摇折扇，声音慵懒，“听说你想要在这个乱世博一个出身？”

“是的，大小姐。”黑田跪在下方，眼神却放肆地在林沐身上扫视，“只要大小姐给机会，我黑田这条命就是您的。”

“命？我不缺命。”林沐笑了笑，“我缺的是……像你这样又坏又有野心的狗。”

林沐拍了拍手。

屏风后，两个身影走了出来。

一个是穿着宵宫皮的阿伟（他今天换回了宵宫，因为早柚的皮还在清洗——那是真的很骚）。

另一个是穿着绮良良皮的新小弟“老三”（一个原本负责看门的盗宝团）。

“宵宫”和“绮良良”一左一右地走到黑田身边，坐进了他的怀里。

“这……”黑田愣住了。这可是长野原烟花店的老板和狛荷屋的快递员啊！

“别客气。”林沐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

随着他的走动，裙摆微微掀开，露出了那根随着步伐晃动的、令人窒息的巨根。

黑田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大小姐……您……”

“很惊讶吗？”林沐走到黑田面前，抬起脚（穿着白足袋），直接踩在了黑田的肩膀上，让那根肉棒正对着黑田的脸。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神里绫华，没有宵宫，没有绮良良。”

林沐俯下身，眼神狂热。

“只有皮囊和欲望。”

“黑田，想加入我们吗？想拥有……随心所欲更换身体、玩弄所有女人的权力吗？”

黑田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看着那根长在大小姐身上的男性器官，体内的野心瞬间爆炸。

“想！我想！大小姐！带我玩！”

“很好。”

林沐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随便剥的一个普通巫女皮。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穿上它，然后……让我们开始这场假面舞会吧。”

黑田颤抖着接过那张皮。

那一夜，神里屋敷的宴会厅里，群魔乱舞。

穿着神里绫华的林沐，穿着宵宫的阿伟，穿着绮良良的老三，还有穿着巫女皮的黑田。

四个“女人”，实际上是四个男人。

他们在榻榻米上纠缠、互搞、狂欢。林沐作为唯一的“攻”（虽然大家都长着屌，但他是老大），轮流享用着其他三人的皮囊。

而黑田，在享受着巫女皮带来的快感的同时，目光却死死盯着林沐放在刀架上的那把皮刃，以及林沐身上那张最珍贵的神里绫华**的皮。

一颗背叛的种子，在欲望的浇灌下，悄然发芽。

稻妻的深夜，影向山被一层厚重的积雨云笼罩，月光被遮蔽，只有鸣神大社参道两旁那终年不熄的石灯笼，散发着幽幽的暖黄光晕。

风很大。

那棵象征着雷神永恒威光的巨大神樱树，在夜风中剧烈摇曳，无数粉色的花瓣如雨点般飘落，铺满了朱红色的木质回廊。这种美景在平日里是赏心悦目的，但在今晚，在这充满杀机的氛围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肃杀。

林沐踩着木屐，沿着蜿蜒的山道拾级而上。

他此刻依然穿着神里绫华的皮囊。那件平日里象征着端庄与高洁的铠甲裙，此刻被夜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皮囊下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轮廓。为了今晚的狩猎，他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战斗状态。

虽然腹股沟里塞着那根东西让他感到一阵阵酸胀的不适，但他必须忍耐。因为他要面对的猎物，是这片土地上最狡猾、最危险的狐狸精——八重神子。

“老大……这娘们真的在上面吗？”

身后传来了一声压低的询问。

那是阿伟。为了配合林沐的“神里流”打出最高的爆发伤害，今晚阿伟特意换上了宵宫的皮囊。

那张充满活力的夏祭女王皮囊，穿在阿伟身上显得有些诡异。他虽然极力模仿着宵宫那种大大咧咧的姿态，但眼神里透出的那股猥琐和紧张，还是破坏了原主的气质。此刻，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名为“飞雷之弦振”的长弓，背后的箭筒里装满了特制的爆裂箭矢。

“别废话。情报不会错。”林沐冷冷地回应，绫华那温婉的声线被他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寒意，“她每晚这个时候都会独自在神樱树下祈福……或者是在发呆。这是她唯一的破绽。”

“只要干掉她……阿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沐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宏伟的本殿。

“意味着我们拥有了最强的护身符，拥有了接近雷电将军的钥匙，也拥有了……这世间最顶级的肉体。”

阿伟咽了口唾沫，眼中的贪婪战胜了恐惧：“干了！老大！待会儿我要射爆她！”

两人对视一眼，如同两只在暗夜中潜行的恶狼，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神社的核心区域。

……

神樱树下。

这里是鸣神大社的最高点，也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鸣神岛，将稻妻城的繁华与郊外的荒凉尽收眼底。

一个粉色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悬崖边。

八重神子。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层层叠叠的红白巫女服，宽大的袖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红蝶。她没有像传闻中那样手里拿着轻小说或者油豆腐，也没有摆出那种慵懒撩人的姿态。

她只是站着。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合十，似乎在对着虚空中的某种存在进行着无声的祷告。

林沐和阿伟躲在暗处的鸟居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有点不对劲……”林沐心中暗道。

作为看过无数遍剧情的“穿越者”，林沐印象里的八重神子，是个标准的乐子人。她应该总是带着那副戏谑的、看透一切的笑容，或者是躺在树枝上调戏来往的巫女。

但眼前这个背影……太孤寂了。

那种孤寂感，就像是一座经历了千年风霜的石像，承载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沉重。

“管她呢，背对着我们就是找死。”阿伟在后面小声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林沐眯起眼睛，心中的疑虑一闪而过，随即被即将得手的兴奋所取代。

他整理了一下绫华的裙摆，调整好面部表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宫司大人。”

林沐的声音瞬间变得柔弱而凄婉，那是神里绫华在面对家族重担无法喘息时特有的语调，带着三分敬畏，七分无助。

“深夜造访，绫华失礼了。”

那粉色的背影微微一颤，似乎是从某种深沉的思绪中被惊醒。

她缓缓转过身。

借着石灯笼微弱的光芒，林沐看清了她的脸。

美。惊心动魄的美。

那双紫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紫水晶，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粉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那对灵动的狐耳微微抖动了一下。

但最让林沐意外的是她的眼神。

没有预想中的那种“哎呀，小家伙又来送死了”的嘲弄，也没有身为上位者被打扰的不悦。

她的眼神里……竟然充满了悲悯。

那是看着迷途羔羊般的眼神，温和、包容，甚至带着一丝……心疼？

“是神里家的大小姐，还有……长野原家的烟花姑娘啊。”

神子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酥麻入骨的媚音，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与磁性，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

她并没有因为两个带着武器的人深夜闯入而感到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这么大的风，不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却跑到这清冷的山顶来……”神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林沐手中的太刀和阿伟手中的弓箭，“身上的杀气这么重，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吗？”

林沐握刀的手紧了紧。这种反应……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如果对方嘲讽他，或者直接攻击他，他都能瞬间做出反应。但这种如春风化雨般的态度，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宫司大人说笑了。”林沐强行稳住心神，继续演戏，“绫华心中惶恐。眼狩令之下，社奉行举步维艰。今夜……绫华是来向神树求一个答案的。”

一边说着，林沐一边不动声色地拉近距离。

十米……八米……

“答案吗？”神子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神树不会说话。而且……真正的答案，往往不在天上，而在地上。”

她转头看了一眼山脚下。那里是稻妻城最边缘的地带——花见坂的贫民窟。那里没有璀璨的灯火，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你们看，那里的灯火很少。那里的人，连饭都吃不饱。”神子的声音低沉下来，“相比于社奉行的艰难，他们的艰难，才是真正的绝望。”

林沐愣住了。这只屑狐狸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民间疾苦了？这人设崩得也太厉害了吧？

“不管了。距离够了。”

林沐心中杀意已决。管你崩不崩人设，你的皮我要定了！

他给身后的阿伟打了个隐秘的手势。

“动手！！”

一声暴喝撕裂了夜的宁静。

林沐不再伪装。他那双属于神里绫华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神里流 · 霜灭！！！”

林沐手中的太刀猛地挥出。这是他透支了绫华皮囊内所有冰元素力的一击。

刹那间，空气中的水分被冻结。三道巨大的、旋转着的冰霜风暴凭空出现，带着绞碎一切的恐怖威势，呈品字形向着神子绞杀而去！

这一招，足以冻结瀑布，足以撕裂钢铁！

与此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阿伟也扣动了扳机。

“烟花来咯！！！”

“给老子死！！”阿伟怒吼着，手中的长弓如同连珠炮一般，射出了数十支燃烧着烈火的爆裂箭矢。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赤红的轨迹，精准地追随着林沐的冰霜风暴。

冰与火。

极寒与极热。

这是提瓦特大陆上最强的元素反应——融化！

当高频率的火元素撞击在极致的冰元素上时，产生的破坏力不是相加，而是指数级的倍增！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神樱树下炸开。

红色的火光与蓝色的冰雾瞬间吞噬了那个粉色的身影。剧烈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将神社周围的木质围栏全部震碎，连那棵巨大的神樱树都被震得落花如雨。

地面在震颤，碎石横飞。

“呼……呼……呼……”

林沐半跪在地上，手中的太刀插在土里支撑着身体。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这张皮囊的体力，甚至连精神都感到一阵眩晕。

“成……成了吗？老大？”

远处的阿伟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弓都掉在了一边。他也拼尽了全力，现在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爆炸的中心。

“这种距离……这种强度的融化反应……”林沐擦了擦嘴角的血丝（那是用力过猛咬破的），眼神狰狞，“就算是雷电将军，如果不提前开盾，也得脱层皮！她……死定了！”

烟尘滚滚，遮蔽了视线。

林沐在等待。等待那个粉色的身影倒在血泊中。等待那张绝美的皮囊失去主人的控制。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

烟尘并没有散去，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旋转起来。

紧接着，一个令林沐毕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在那毁灭性的爆炸中心，在那焦黑的土地之上。

一点紫光亮起。

那是……雷光。

随后，紫光大盛，驱散了所有的烟尘与冰雾。

八重神子，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身上的巫女服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更别提烧焦的痕迹。她那头粉色的长发依然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随着雷元素的波动而微微漂浮。

在她周身，环绕着三株半透明的、如同水晶雕琢般的杀生樱。

正是这三株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恐怖雷威的杀生樱，构建出了一个绝对的防御结界。所有的冰霜、烈火、爆炸冲击波，在这个结界外就被彻底中和、湮灭。

有烟无伤。

绝对防御。

“这……这怎么可能……”林沐瞳孔地震，握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算计了一切，利用了最强的元素反应，偷袭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神明眷属。

结果……连人家的防都没破？！

“怪……怪物……她是怪物……”阿伟已经吓傻了，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往后缩。

神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依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比之前更深沉的悲伤，仿佛是在看着两个不懂事、却又不小心打碎了珍贵花瓶的孩子。

“神里流的冰，纯净而凛冽。长野原的火，热情而奔放。”

神子轻声点评着，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们配合得很好。如果是对付魔物，这一击足以清场。”

她轻轻一挥手中的御币。

“滋——”

那三株护体的杀生樱瞬间化作点点雷光，融入了她的体内。

“但是……你们太急躁了。”

神子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林沐。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在林沐的耳中，却像是巨人的战鼓，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

“别……别过来！！”

林沐咬牙想要再次挥刀，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空气中游离的雷元素，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细丝，渗透进了他的皮囊，麻痹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真正的绫华，挥刀时心中有的是守护家族的信念。真正的宵宫，射箭时眼中看到的是烟花的绚烂。”

神子走到了林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依然想要挣扎的“白鹭公主”。

“而你们……眼中只有贪婪。”

“你们，不是她们。”

林沐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被识破了。

以这个八重神子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杀他们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要死了吗……”

林沐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道毁灭性的落雷。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皮囊被烧焦、灵魂被撕碎的痛苦。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相反，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可怜的孩子。”

神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声悠长的叹息。

“是什么把你们逼到了这一步？是饥饿？是仇恨？还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林沐猛地睁开眼。

只见神子并没有凝聚杀招，而是正用一种复杂的、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我不想杀你们。”

神子收回了手。

“雷光 · 缚。”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几道紫色的雷电锁链凭空出现。它们并没有那种狂暴的破坏力，而是像柔软的绳索一样，迅速而精准地缠绕住了林沐和阿伟的手脚。

这种锁链蕴含着极为高深的雷元素技巧，它并没有伤害皮囊，却精准地切断了大脑对肢体的控制信号，甚至压制了体内神之眼的元素流动。

“呃……”林沐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软软地倒在地上。

那边的阿伟也被同样捆成了粽子，动弹不得。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睡一觉吧。”

神子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

“今晚的月色很美，不适合流血。”

“等天亮了……我会听听你们的故事。”

林沐的意识开始模糊。那是雷元素侵入神经系统后的强制休眠效果。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粉色身影。

她背对着他，重新看向了山下的贫民窟。

那个背影，显得那么高大，却又那么孤独。

“为什么……不杀我……”

林沐喃喃自语，带着满心的疑惑与不甘，陷入了沉睡。

他不知道的是。

这个拥有着绝对实力、却对他网开一面的“神明”。

在这个夜晚，将会彻底颠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沉浮，终于随着一阵刺骨的寒意猛然上涌。

林沐猛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烈麻痹感。那种紫色的雷元素锁链并没有消失，而是像某种寄生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腕、脚踝以及躯干上，不仅封锁了行动，甚至连体内那微弱的神之眼元素流动都被彻底压制。

天还没亮，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他和阿伟正背靠背地被捆在神樱树粗壮的树根下。身下的泥土湿冷，混合着樱花瓣腐烂的气息。阿伟还在昏迷中，脑袋耷拉着，嘴角流着口水，身上那件宵宫的祭典服因为之前的战斗变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被擦伤的皮肤（皮囊）。

而在他们面前，那个不可战胜的“神明”——八重神子，正毫无形象地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

她依然穿着那身红白的巫女服，在夜风中显得圣洁而不可侵犯。但此刻，她手里正拿着一个看起来极其粗糙、甚至可以说是寒酸的饭团，正在小口小口地吃着。

那不是供奉给神明的精致料理，也不是乌有亭的高级外卖。那只是用最廉价的碎米捏成，里面似乎只包了一点点发黄的咸菜，甚至连海苔都没有裹。

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神的眷属，竟然在深夜里吃这种东西？

林沐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醒了？”

神子似乎察觉到了林沐的目光。她咽下最后一口饭团，拍了拍手上的米粒，动作自然得像个乡下妇人，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娇柔造作的贵族气。

她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

“滋滋滋——”

随着她心念一动，一团耀眼的雷球在她掌心凝聚。雷光照亮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却也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阴晴不定。

“虽然我不喜欢杀人，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神子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手中的雷球却发出了令人心悸的轰鸣声，仿佛随时都会炸裂，“说吧。你们到底是谁？”

阿伟被那雷鸣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抖，带着哭腔喊道：“老、老大……她……她要动手了！我不想死啊！”

林沐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硬拼是死路一条。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那种甚至能看穿皮囊本质的洞察力，让林沐意识到，普通的谎言毫无意义。

而且，对方既然留了活口，还给了他们“睡一觉”的时间，就说明还有谈的余地。

“我们是……掠夺者。”

林沐直视着神子的眼睛，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但他依然昂着头，保持着作为枭雄最后的尊严。

他决定赌一把。赌这个奇怪的“八重神子”对这类事情的接受度。

“我们剥下别人的皮，穿在自己身上，获取她们的身份、力量……以及快感。”

林沐故意说得直白且残忍，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就像你现在看到的。我是个男人，但我穿着神里绫华。我的兄弟穿着宵宫。我们在她们的身体里，享受着她们的一切。”

林沐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神子的反应。他以为会看到愤怒、厌恶，或者是那种“必须清除污秽”的决绝。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听到“穿皮”、“男人”、“享受”这些词汇时，神子并没有暴怒。

相反，她那原本凝聚着恐怖雷威的手，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团耀眼的雷球闪烁了几下，竟然缓缓熄灭了。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神子愣愣地看着林沐，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追忆，有苦涩，甚至还有一丝……令林沐感到毛骨悚然的同病相怜？

“穿……皮？”

神子喃喃自语，声音很轻，仿佛是在问自己。

“原来……这世上不止我一个。”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沐的脑海中炸响。

不止她一个？什么意思？

还没等林沐反应过来，神子站了起来。她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林沐和阿伟都目瞪口呆、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噩梦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手，那只修长白皙、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玉手，伸向了自己的后脑勺——那个林沐最熟悉的、皮囊接缝的位置。

“滋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湿布被撕裂的声响。

“既然被看穿了……那也没必要伪装了。”

神子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慵懒、魅惑、带着磁性的御姐音。

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属于中年男性特有的疲惫与粗砺。

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位绝美的八重宫司大人，竟然亲手揭下了自己的脸皮！

粉色的长发连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皮被缓缓剥离，露出了下面隐藏了整整五年的真相。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一张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消瘦、颧骨突出、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黝黑粗糙的脸。他的眼角布满了鱼尾纹，眼神浑浊而疲惫，那是只有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求生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一个底层的贫民，长在了一具神明的身体上。

这幅画面极其割裂且恐怖——脖子以下是丰满诱人、穿着巫女服的八重神子，脖子以上却是一个饱经风霜的糙汉子。

“你……你也是？！”阿伟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八重神子……也是假的？！”

那个男人苦笑了一声，将那张耷拉在乳房上的神子脸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

“我叫阿仁。”

男人用那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在这清冷的月色下，讲述起了一个关于绝望与救赎的故事。

“我原本……只是稻妻城下町贫民窟里的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也见过太多的人饿死、病死。”

阿仁的目光望向山下那片黑暗的区域，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那时候的稻妻，表面光鲜。八重宫司大人……也就是真正的神子，她虽然强大，但她高高在上。她喜欢在神社里看轻小说，喜欢吃油豆腐，喜欢捉弄人……却很少真正低头看看我们这些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

“五年前，那场大饥荒。还有眼狩令的前兆……我的妹妹，才六岁。她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她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想吃一个三彩团子……但我买不起。我连一个发霉的饭团都买不起！”

说到这里，阿仁的手紧紧抓住了膝盖上的神子脸皮，指节发白。

“我恨这个世界。我恨神明的冷漠。如果神不救人，那还要神做什么？”

“我在一个废弃的古老神龛前祈祷了三天三夜。我不知道我祈求的是谁，也许是魔神，也许是深渊……总之，有个声音回应了我。”

阿仁抬起那双原本应该粗糙、此刻却白皙如玉的神子之手，看着掌心的纹路。

“它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一次性的奇迹。”

“它说，只要我愿意付出代价，我就能拥有取代神明的力量。但只能用一次，而且永远无法回头。”

“那个雷雨夜……我用那个力量，潜入了鸣神大社。真正的宫司大人正在熟睡……她睡得那么安详，完全不知道山下的人正在死去。”

阿仁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回忆那晚的罪恶。

“我发动了禁术。我将他变成了一张皮，并且穿在了身上。”

“真正的八重神子……就这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这个卑贱的贫民。”

林沐听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竟然是个真正的狠人！以凡人之躯，狩猎了神明眷属！而且竟然成功瞒过了雷电将军（虽然将军在自闭）和整个稻妻整整五年！

“然后呢？”林沐忍不住问道，眼中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你取代了她，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

“享受？”

阿仁笑了，笑得无比苦涩，甚至带着一丝自嘲。

“或许吧。这具身体确实很完美，不用挨饿，不会生病，拥有无穷的力量，甚至……还能享受到所有人的膜拜。”

“但我没有忘记我是谁。我也没忘记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阿仁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这五年来，我用八重神子的身份，利用宫司的权力，暗中整顿了社奉行的贪腐，逼迫勘定奉行降低了税收。我建立了孤儿院，资助贫民窟。甚至在眼狩令期间，我利用神子的面子，偷偷放走了无数神之眼持有者，为此还不惜和雷电将军（人偶）吵过架。”

“真正的神子是个乐子人，但我……我必须做一个好神。我要替她，去履行她未尽的责任。”

“我每天都在工作，每天都在为了稻妻的子民奔波。这具身体的每一分力量，我都用在了守护上。我不敢有一丝懈怠，生怕对不起这层皮。”

说到这里，阿仁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那种属于男人的羞耻感让他看起来更加真实，也更加可悲。

他低下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当然……我也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有着七情六欲的男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面对这具完美的女性躯体……面对镜子里那个倾倒众生的自己……我也难免会有那种念头。”

“我会用这具身体……自慰。”

阿仁的声音变得很小，仿佛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会抚摸这具身体，感受她的柔软。我会……把手指伸进那个地方……幻想自己拥有了神明。”

“但我发誓！我从未用这个身份去伤害过任何人！我也从未去勾引过任何男人来满足自己！我只是……太累了。那是唯一的慰藉。也是我确认自己还是个人的唯一方式。”

听完这番话，连一向没心没肺、只知道玩女人的阿伟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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