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李泽的日本留学日志】2(催眠控制),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7 5hhhhh 9780 ℃

  她笑了起来,笑容明亮而毫无阴霾:「你呀,来也不说一声。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刚在超市借了个充电宝。你看,我正买东西呢,晚上给你做拿手的肉酱面好不好?你快先回家休息吧,我买完就回来,很快的。」

  她的语气那么平常,那么温柔,带着即将回家为他做饭的轻快。所有我刚才那些肮脏恐怖的想象、疯狂失态的行为,在她清澈的眼神和真实的超市背景面前,被衬托得如此、如此卑劣、如此……不堪入目。她就在超市,怎么可能在办公室桌子底下?我真是疯了,彻头彻尾地疯了!我被自己心魔制造出的幻影,吓得魂飞魄散,还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举动。

  「好……好,我这就回去。」我的声音带着哽咽般的释然,还有深深的后怕,「路上小心。」

  「嗯,等我哦。」她对我挥挥手,笑容甜美地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苍白失神的脸。我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我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巨大的疲惫和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袭来。结束了,这场荒谬的自我折磨该结束了。纪香是清白的,是我内心不够强大,不够信任她。我用力抹了把脸,站起身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忘掉所有毫无根据的怀疑,全心全意地期待我们的婚礼,信任我的未婚妻。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步伐沉重,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新的决心。

  **藤原纪香的日记:**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李泽君没有给我发一条信息,没有在课后多看我一眼,甚至在我故意提问时,他的回答也简洁平淡,毫无波澜。第一天,我告诉自己他可能学业繁忙;第二天,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开始反复回忆上次在办公室的一切,是不是我表现得不够好?是不是我最后的僵硬和颤抖让他觉得无趣?还是我那可笑的「谁更重要」的回答,让他不满意?第三天,这种焦虑变成了噬心的恐慌。上课时,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无法控制地追随着他。而他,大部分时间低着头看书,偶尔抬眼,目光与我相接,也只是平淡地、陌生地移开,仿佛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师。这种冷漠,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我恐惧和痛苦。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批改作业时,「李泽」两个字都能让我怔忡半天。晚上躺在苍一郎身边,他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却觉得无比孤独,脑海中全是李泽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所以,当下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看到他收拾书包,即将像前三天一样毫无留恋地离开教室时,恐慌达到了顶点。我几乎是失态地、带着一丝哀求般地叫住了他:「李泽同学,请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藤原老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教师应有的严肃表情,尽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关于你上次测验的几处错误,我需要和你再谈一下。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这个借口拙劣而官方,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制造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必须确认,我还没有被「抛弃」。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他没有丝毫局促,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属于我的、宽大的皮质教师椅,十分自然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举动,让我心头一颤,但我什么也没说,甚至下意识地走到饮水机旁,拿出我专用的马克杯,为他泡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那是我的办公桌。动作熟稔得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向站在桌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我。接着,他对我勾了勾食指,动作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一手绕过我的后颈,一手固定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我的呼吸。我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心中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接触而涌起一股可悲的狂喜——他要我了!他没有无视我!他甚至……在惩罚我这三天的「失宠」?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却奇异地带来了安心。

  一吻结束,我微微气喘,脸颊滚烫。他松开我,拇指擦过我的下唇,眼神幽暗,带着那种惯有的、似笑非笑的戏谑,说:「老师,你今天的红唇,涂了这个颜色……恐怕得辛苦一点了。」

  我懵懂地看着他,一时没明白这突兀的赞美(或者说评价)背后的含义。辛苦一点?什么意思?

  然后,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明确导向性的压力。微微用力,将我的身体向下压。我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身体开始降低高度。

  瞬间,我全明白了!血液「轰」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他要在现在!在这里!就在这间办公室,这张办公桌旁,让我……

  「老……老师今天……没有说……要给你补、补课……」我听到自己细如蚊蚋的声音在抗议,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更像是一种无力的仪式性的挣扎。我的身体在他手掌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继续下沉,膝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木地板。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我脸上的高热和内心的惊涛骇浪。伦理的警报尖锐长鸣,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是,内里马上涌现出更强大的思想——他想这样,他在要求,他在索取。作为宠溺他、以他为优先的老师,我怎么能拒绝?怎么能让他失望?这三天「失宠」的恐慌记忆,此刻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剂。满足他,取悦他,证明我的「有用」和「顺从」,比什么都重要!

  我屈服了。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一种更深层、更扭曲的「被需要」的渴求和恐惧。我温顺地跪在了办公桌下,他的双腿之间。这个位置,这个姿势,将我的地位和尊严彻底剥除,只剩下赤裸裸的侍奉。光线被桌板遮挡,形成一个昏暗而私密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的张力。

  我抬起头,仰视着他。他坐在我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深渊般吸附着我的灵魂。我颤抖着伸出手,先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裤裆处已然隆起的轮廓。然后,我低下头,像一个进行某种神圣仪式的信徒,先用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吻了那团火热。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唇下跳动。

  接着,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将内裤边缘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带着贲张的血管和灼热的温度,弹跳出来,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浓郁的气味涌入鼻腔。我没有犹豫,或者说,急于向李泽君证明自己的意念让我无法犹豫。我张开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然后,我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含入口中。

  口腔被瞬间填满,异物感强烈。我调整呼吸,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我的舌头笨拙地缠绕着柱身,舔舐着那些凸起的脉络。我听到头顶传来他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满意意味的叹息。这声叹息像是一剂强心针,鼓励着我。我吞吐得更加卖力,试图用口腔的每一寸粘膜去包裹、取悦他。我甚至垂下眼,用嘴唇去亲吻、轻含他下面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这一切动作,生疏却极其努力,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急于证明自己的焦切。

  就在我全神贯注,努力进行深喉,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发出细微的呜咽和鼻音时——

  「咔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心脏骤停,口中的动作完全僵住。是苍一郎的声音!他在问李泽君怎么在这里!他怎么会来?!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四肢冰冷麻木,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完了,全完了!被发现了!以这种最不堪、最淫靡、最无法解释的姿势!

  极致的惊恐让我想要立刻退出来,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不听使唤。更让我羞愤欲绝的是,就在这被未婚夫撞破的、最恐怖的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滚烫的肉棒,非但没有因惊吓而软化,反而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膨胀,几乎要直接顶进我的喉咙深处!他……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更加兴奋了?!这个认知让我头晕目眩,混合着恐惧和一种被彻底亵玩的屈辱,几乎让我晕厥过去。

  头顶上,李泽君的声音传来,镇定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点被突然打扰的苦恼和学生的窘迫,完美地解释了他为何独自在此。苍一郎似乎被这个解释暂时安抚了,我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危险暂时解除的瞬间,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从那可怕的物事上退了出来,狼狈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粘稠银丝。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口红早已晕开,样子不堪入目。

  「我……我得赶紧离开!」我抬起头,看向李泽君,声音因为咳嗽和恐惧而破碎嘶哑,「他只是一时没想到……等下肯定会怀疑!说不定会立刻返回来!」我的大脑在极度惊恐中,反而迸发出一种冰冷的清醒。以苍一郎最近的敏感和多疑,他绝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

  李泽君依旧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惊慌失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甚至悠闲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仿佛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格外有趣的闹剧。

  我没时间理会他的反应,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冲向我办公桌后方、那扇连接着一条极少使用的、通往杂物间和后面楼梯的隐蔽小门。这是当初装修时留下的备用通道,连很多老师都不知道。我颤抖着手拧开门锁,闪身出去前,回头看了李泽君一眼。他对我举了举咖啡杯,眼神像是在说:去吧,我等你收拾干净。

  跑进昏暗的杂物通道,冰冷的空气让我稍微冷静。我强迫自己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不能慌,纪香,不能慌!我拿出一直关机(是我进入办公室前就关掉的)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时间紧迫。我迅速跑下后面的楼梯,来到一楼的学校超市,找了个角落,插上租借的充电宝。等待开机的那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开机后,我立刻打开微信,找到苍一郎,发送视频请求。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他苍白失神、带着汗迹的脸,背景是熟悉的学校走廊。他果然还在那里,而且状态极差。

  我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我瞬间逼出了最自然的表情和语气。我笑着,带着点疑惑和关切,问他怎么在学校,还气喘吁吁。我展示身后的货架,手里的意大利面,用最平常的语气解释手机关机是因为没电,现在在超市借充电宝,并「恰好」在购买晚餐食材。我让他先回家等我,语气温柔而笃定。

  我看到他眼中的惊恐、怀疑、混乱,在我的话语和真实的超市背景面前,一点点瓦解,最终被一种虚脱的释然和深深的自我怀疑所取代。他相信了。他再次被我的「正常」和「温柔」说服了。

  挂断视频,我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货架滑下去。后背的衣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紧贴着皮肤,一片冰凉。我扶着货架,剧烈地喘息,胃部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刚才发生的一切——在未婚夫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办公室里,跪在桌子底下,卖力地为一个学生口交,在几乎被发现的极致惊恐中,感受到对方可耻的兴奋,最后像罪犯一样从暗门仓皇逃窜,还要立刻编造谎言安抚被自己伤害的未婚夫……

  我做到了。我掩盖过去了。我用我的「机智」和「冷静」,再次保护了李泽君,也保护了这个由谎言和背叛搭建的、摇摇欲坠的三角关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对李泽君的顺从,能够压倒对苍一郎十年感情的忠诚,压倒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羞耻心,甚至压倒在生死关头般的恐惧?为什么在成功欺骗了苍一郎之后,我心中除了后怕,竟然还会升起一丝对李泽君那种临危不乱(或者说冷酷)的赞叹,以及一丝对自己「应变能力」的、扭曲的满意?

  我捂着脸,但并没有流泪,我发现自己对苍一郎的愧疚在减弱,而且李泽君的顺从再加深,这个认识让我感到害怕,但又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扭曲满足感。心里有股声音在说,你本来就是属于李泽君的,苍一郎只是一个过客……

  **李泽的日记:**

  三天的「冷处理」策略,效果卓著。课堂上,纪香老师那双总是追随着我的漂亮眼睛,里面的光彩日渐黯淡,被焦虑、不安、惶恐和自我怀疑所取代。她提问时声音的细微颤抖,批改作业时长时间的怔忡,甚至偶尔与我目光相触时那迅速躲闪又忍不住再次偷看的模样,都清晰地表明,她已深陷于「被需要」与「可能失宠」的恐惧之中。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状态。适当的饥饿,会让猎物更加驯服,献祭时也会更加甘美。

  所以,当她放学后终于按捺不住,用那种漏洞百出的教师权威口吻叫住我时,我几乎要笑出声来。那故作严肃的粉饰下,是快要溢出来的急切和哀求。鱼儿,终于主动咬钩了,而且是饥不择食地咬了上来。

  办公室里,我理所当然地侵占了她的王座——那张宽大、皮质柔软、象征着知识和权威的教师椅。坐下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她残留的体温和气息,这种象征性的占领,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她,我的女王陛下,此刻像个惶恐的女仆,为我端上咖啡。地位的彻底颠倒,总是如此令人愉悦。

  那个吻,是带有惩罚性质的烙印,也是确认所有权的仪式。她生涩而被迫的回应里,带着令人满意的屈服和终于重新获得关注的庆幸。吻毕,我给出了明确的指令。看着她从茫然到瞬间醒悟,再到脸色爆红、眼神惊恐,却在我的手掌压力下,如同被抽掉脊梁般缓缓跪下去的过程,简直是艺术。她的挣扎如此微弱,如此仪式化,最终被催眠的钢印和连日的恐惧轻易碾碎。

  当她终于跪在桌下,那片由我制造的、昏暗而充满禁忌感的圣坛里,仰起那张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丝献身般虔诚的美丽脸庞时,征服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开始的侍奉生疏而笨拙,但极其努力。舌尖试探性的舔舐,嘴唇小心翼翼的包裹,再到尝试深喉时喉咙被顶住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每一个细节,都在取悦我,也在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她在用行动,拼命证明自己「有用」,证明自己值得被继续「宠幸」。这种动力,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发我的施虐欲。

  就在她渐入佳境,喉部肌肉开始适应,吞吐变得稍微顺畅,鼻息凌乱地喷在我的小腹时,门被推开了。风间苍一郎的声音,如同最佳的伴奏,骤然响起。

  精彩绝伦的一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桌下纪香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口中的动作完全停止,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缩起来,连带着口腔也骤然收紧,带来一阵极强的、令人战栗的包裹感。极致的危险和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我下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变得更加粗硬灼热,几乎要冲破她紧缩的口腔。这种当着苦主的面,玩弄他珍视的未婚妻,并且在她因恐惧而紧缩的体内感受到自己更兴奋的反馈——没有比这更刺激、更令人亢奋的体验了!

  我一边用最镇定、甚至带着点学生式窘迫的语气应付着门口那个快要被猜疑折磨疯了的男人,一边享受着身下这无声的、惊心动魄的戏剧。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他心中的惊涛骇浪,以及他拼命用理智压抑怀疑的挣扎。而他的未婚妻,正藏在我身下,含着我的性器,因恐惧而颤抖,因我的兴奋而羞愤欲死。这种掌控两个人心神、操纵一场脆弱谎言于指尖的感觉,如同站在悬崖边起舞,危险而迷醉。

  风间暂时被我的演技骗走。纪香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出来,咳嗽,狼狈不堪,却还能在极致的惊恐中保持一丝冷静,准确预判了她未婚夫会折返,并立刻想到了逃脱路径。哦?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她的智商和危机处理能力依然没有下线。这非但没有让我不悦,反而让我对她的「品质」更加赞赏。一个完全失去自我、唯命是从的傀儡固然方便,但少了太多乐趣和「真实感」。像纪香老师这样,在被扭曲了核心情感和意志的前提下,依然保有独立处理危机、甚至主动为「主人」扫清障碍的智慧和能力,这才是一个真正「高级」的、值得长期把玩的藏品。她越是「正常」、「聪慧」,这场堕落的戏码就越有反差,越令人兴奋。

  我安然坐在她的椅子上,甚至悠闲地喝了口咖啡,看着她仓皇冲向暗门。我知道,以她的急智和对风间的了解,她能处理好。果然,不久之后,风间去而复返,像一头受伤的困兽,红着眼睛冲进来,不顾一切地掀开桌布检查。当他看到空无一物的桌底时,那瞬间的表情——混合着巨大的释然、极度的尴尬和深切的自我厌恶——简直可以入选年度最佳表情。他再次被自己「疯狂」的臆想和纪香精心制造的「正常」假象所击败,仓皇逃离。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裤,起身,环视这间充满纪香气息的办公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腥膻和她的香水味。一切尽在掌握。纪香老师用她的「忠诚」和「机智」通过了这次突如其来的压力测试,也让我看到了催眠在她身上作用的完美形态——不是剥夺,而是扭曲和嫁接。她的情感、她的智慧、她的身体,都变成了为我服务的工具,而她本人,还在努力为这一切寻找「合理」的解释,并主动维护这个扭曲的系统。

  走出教学楼,夕阳将天空染成绚烂的金红色。我心情无比畅快。这场游戏的每一个环节,都按照我编写的剧本在进行,甚至还有意外惊喜(比如风间的突然闯入)。纪香老师的表现堪称完美,风间先生的挣扎徒劳而可笑。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那场精心策划的、最终的「教学实践」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上演。那将是这场催眠艺术最华美、也最令兴奋的终章。我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