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帝的淫堕女帝的淫堕(四),第1小节

小说:女帝的淫堕 2026-01-11 17:56 5hhhhh 9230 ℃

乌云低垂,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清冷的声响。

回到皇城的第二天,空气里还残留着雨水的潮湿和凉意。

艾尔德站在一扇雕花木门前,神色平静地整理了下衣领,然后才伸手,推开了这扇门。

门内的景象,与外头的清冷截然不同。

奢华的房间里,左边是一排崭新时髦的天鹅绒沙发,右边则立着一座巨大的深色木架——那上面挂满了、摆满了各式各样令人心惊的器具:长鞭、口塞、麻绳、粗棍、钢珠、狗尾、闪着冷光的乳钉乳环、还有造型奇特的灌肠器……

地上则铺着厚实柔软的米白色长毛垫毯,踩上去几乎陷至脚踝。

然而所有这些,都比不上房间正中央那一幕夺人眼球。

一个少女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住四肢,呈大字型悬空吊起。

她生得极好,唇红齿白,肌肤细腻如瓷,本该是个清丽脱俗的美人胚子。

可此刻,她却浑身赤裸,跨间的肉穴正被一台狰狞的机器凶狠地进犯着。

那机器不快不慢地上下抽动,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嗡鸣。

少女的头无力地垂着,原本灵动的乌黑大眼睛早已没了神韵,失去焦点。

小巧的嘴里被严实实地塞着皮革口球,涎水混着些许白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白皙的奶子上。

她的全身都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艾尔德面无表情地走近,目光平淡地扫过少女微微颤抖的肉体,然后,抬手按下了机器上上的一个开关。

“嗡嗡嗡——!”

机器运作的声响陡然变得尖锐狂暴!

“呜——!!!!”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爆发出绝望的痉挛。

喉咙深处挤出扭曲变形、不成声的哀鸣,被口球堵成一片模糊凄惨的呜咽。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挣扎,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子磨得通红,几乎要渗出血来。

“呜呜呜呜——”

这疯狂的挣扎和哀鸣持续了不到片刻,便达到了顶点。

少女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折到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胸脯上两只粉色奶头完全挺立,喉管清晰可见地剧烈起伏。

翻白的双眼只剩下眼白,全身的皮肉骨头都像是被通了电一般无法抑制地剧烈弹动、抽搐。

紧接着,她那被剔除得干干净净、红肿不堪的私处猛地紧缩,随即无法控制地喷涌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液体,激烈地浇淋在仍在疯狂运作的机器上,也彻底染透了身下的毛毯。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欲望和微腥的气味,在湿热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明白已经到达极限,艾尔德适时关掉机器,将它挪到一旁,然后解开了束缚她的绳索,最后轻轻取下了她口中的口塞。

少女顿时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雏鸟,整个人瘫软在厚毛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久违自由的空气。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肌肤,身体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每一寸肌肉都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

“爬过来!”

艾尔德已经坐在沙发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得不带一丝温度。

听到他的声音,少女身体下意识地一颤,接着便如同被驯服的母狗般,顺从地、缓慢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她垂着头,等待接下来的折磨。

却没想到,下一秒,一份纸页递到了她的眼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奴隶契约”。

“给你两个选择。”艾尔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家常,“第一,撕了它,从此你就自由了。”

“第二,捡起来,递给我,那么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你自己,你将是我一辈子的女奴。”

少女整个人怔住了。

她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向艾尔德。

那张稚嫩却又成熟的脸上没有一丝戏谑,目光冷静而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你……你说真的?”她艰难地发声,喉咙因长时间的呻吟和哭喊变得嘶哑。

“嗯。”艾尔德淡淡点头,“选吧。”

下一秒,少女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抓起那份契约,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撕扯起来。

纸张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像某种枷锁正在断裂。

她喘着粗气,狠狠地将它撕成碎片,猛地向上一扬——

碎纸片如雪片般在她周围纷飞落下。

“……我自由了?”

她喃喃自语,呼吸仍未平稳,望着空中飘散的纸屑,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抬头,紧紧盯着艾尔德:“你刚才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艾尔德站起身,顺手拿过一旁挂着的深色大衣,披在了她赤裸而汗湿的肩上。

“出门左拐,试衣间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还有五十两银子,是这些天给你的补偿。”

他语气平常,就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换好衣服,从后门离开。”

说完,艾尔德转身离去,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少女怔怔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写满了无法置信。

但只是一瞬,她就猛地回过神——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放她走,她都不愿多想。

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立刻,马上。

回家。

高楼之上,艾尔德静静望着少女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那一刻,他脸上没有失落,反而浮现出一种豁达般的释然。

他忽然明白,这样的“调教”从来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真正的调教不是强权压迫,不是居高临下的榨取,那充其量只是虐待——和奴隶贩子没什么两样。

真正意义上的调教,该是走进对方的心里,让她心甘情愿地追随、臣服、任由施为,而不是用铁链拴住她的脚踝,是从心灵深处生长出来的契合,而不是用恐惧堆砌起来的服从。

艾尔德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某种执念也一同呼出体外。

或许,这才是他要走的路。

……

夜深人静。

江子依独自坐在白玉雕琢的小亭中,手中端着一杯清茶。

她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圆月,忽地道:“唐晟,我们有多少年没这样一起看过月亮了?”

“回陛下,有三年了。”

唐晟穿着一套带有金边的黑色紧身衣,坐的笔直。

江子依转过头来,月光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你看你,又来,这里没有外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呃……”唐晟挺拔的身姿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些许窘迫:“陛下,君臣有别,您就别再为难我了。”

作为一路跟随江子依打拼天下的老臣,他早已将其视为毕生的信仰。

在他心中,尽管对方武功平平,偶尔还会流露出女儿姿态,但她智谋超群,天生就有一股令人折服的王者气度。

要让他用平常心对待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他实在做不到。

“你……算了,懒得管你,要是让外人知道名震天下的玄枵宫这般拘礼,不知会作何感想。”

面对江子依带刺的话语,唐晟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了。”

江子依轻啜了一口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听说昨天抓了个人?”

谈到正事,唐晟立即正色道:“回陛下,那是琥珀国残党安插在我国的卧底。”

“问出什么来了?”江子依挑眉。

“经过一天一夜的审讯,他已经全部招供。”唐晟从怀中取出一卷书册,恭敬地递上。

江子依接过书册,随意地翻了几页,忽然轻笑一声:“呵,还真是详细呢。”

敏感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异样,唐晟不禁问道:“陛下,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

江子依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会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情报简直完美无缺,连对方有多少人都写得一清二楚……”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语气。

唐晟顿时脸色一变:“您的意思是……”

“不错。”

江子依将书册随手丢在石桌上,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明天就是国祭大典,这个卧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自投罗网,还给出这么详尽的情报,是不是有点儿太巧合了?这么明显的请君入瓮,你们居然都没看出来?”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唐晟却惊出一身冷汗,当即单膝跪地:“陛下恕罪,是在下失职,连这等阴谋诡计都未能识破……”

“行了,起来吧。”江子依摆了摆手,“我又没怪你,你性子直,练武是一把好手,但对付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难免反应不过来,我只是想说,这种事情至少该让娵訾宫和降娄宫那边一起看看,你不擅长,他们可是专门搞情报的,还能看不出来么?”

唐晟苦笑着没有回话,时间紧迫,他确实还没将情报送给那两人过目,没想到差点铸成大错。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江子依轻轻点了点石桌。

“属下明白。”

唐晟郑重应道,随即提议:“陛下,对方既然设下此计,必定在那里布下了埋伏,以微臣之见,不如将计就计,先派精兵暗中埋伏,再以重兵正面迎击,待敌人露出獠牙之时,我们来个出其不意,瓮中捉鳖。”

“不,”江子依轻轻摇头,“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唐晟一怔。

“连你都能想到的将计就计,你觉得对方会想不到?”江子依唇角弯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陛下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早就预料到我们会发现这是假的……”

“也不对。”

“啊?”唐晟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正所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们信,它就是假,不信它就是真。”江子依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所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这怎么可以,陛下您的安危……”唐晟急切地开口,却被江子依抬手止住。

“你觉得你的武功如何?不必谦虚,实话实说。”

这话题也太跳跃了吧!

唐晟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愣了片刻才答道:“回陛下,别的方面不敢妄言,但就武功而言,除了武林中那几个避世的老怪物和武当张真人外,臣自认不输于人。”

“那娵訾宫他们呢?”

“他们虽未达先天之境,但随便一人放在江湖上,也都是一流高手。”

“这么厉害啊。”

江子依笑着说道:“那你们十三个加起来怕不是都可以灭国了吧?”

唐晟头皮一麻,不知该如何接这话,只得老实回答:“这个……还没试过。”

看着他老实巴交的模样,江子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不就得了,明日召集一百精兵随行,再把娵訾宫他们都叫来。”

她站起身,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清脆的声音沉稳又自信:“正如你所说,我们在明,敌在暗,他们又使出这般虚实相间的招数,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他们既然已经采取行动,那么无论如何,明天都必定会动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用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受教了。”

望着眼前这位谈笑间运筹帷幄的女帝,唐晟眼中满是敬服。

这就是陛下的魅力所在,无论面对何种困境,总能云淡风轻,在谈笑间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躬身行礼,闪身退去。

……

“子依,趴下,大肥屁股撅起来……”

“啧,这么多毛,让主人给你剃干净,别动。”

“子依奶子可真大,奶水也足。”

“你这个骚货,迎接主人的肉棒吧……”

“……”

艾尔德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下半身湿漉漉的,一阵凉意让他彻底清醒。

又是那个梦。

梦里子依百依百顺,任由他摆布。

她趴着、跪着,被他调侃,被他占有,被他蹂躏,被他肆意玩弄……嗓音软糯,眼神迷离,全是现实中绝不可能出现的样子。

也只有梦里,她才会那样。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正要倒回去再眯一会儿,却猛地一个激灵——

“我去,今天是国祭日!!!”

昨天把唯一的贴身丫鬟打发走了,导致今天都没人叫他。

国祭日是大夏国一年一度的盛事,在这一天,国家不仅会发放国祭补贴,全国的店铺也都会打折促销,苦力劳工更是直接全部放假休息——

这不,一大早,街上大大小小的店铺就挂出打折促销的招牌,热闹得像是过年。

不同于传统的国祭日,根据大夏国的律法,国祭不仅是为了祭奠先驱们的英魂,更是为了未来美好的衷心祷告。

在距皇城数公里外有一座著名的天元寺,这座古寺历史悠久,香火鼎盛,不仅是百姓口中的祈福圣地,更是历代皇帝必须亲自祭拜的场所。

每年的国祭队伍,最终的目的地就是这里。

这一整天,从皇城到天元寺的整条御道都会净空封锁,禁止寻常车马通行。

这般安排,一是为了给皇帝及其仪仗队和护卫让路,彰显皇权尊贵,而是为了确保圣驾平安。

当然,一些官宦人家是可以提交申请一路随行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跟着皇帝陛下走完这一遭,就能沾上龙气,能保一年顺遂、家族兴旺。

恰好,艾斯德大总统为了挽回在女帝眼中的形象,就递交了申请书,并顺利通过。

……

次日。

“朕的子民们——”

大夏皇城,中央广场。

江子依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上,她目光如电,扫过台下万千百姓,霸气的声音回荡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天元寺祈福,事关国运!”

她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将以诚心祈天,佑我山河永固,佑我子民安康!”

玉台上,她头戴金冠,伴随珠帘垂落,一身金丝龙袍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宽大的袖口随风轻动,袍身上绣着的金龙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这一刻,她不只是江子依,更是执掌天下、气吞山河的女帝。

艾尔德站在广场东侧特意划出的官属区域,远远望向那座高耸玉台上的身影,目光频频闪动。

“女帝陛下万岁!!!”

“女帝陛下万岁!!!”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无数百姓跪伏在地,目光炽热地望着他们的女帝。

江子依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转身,迈步走向那辆早已准备就绪的鎏金马车。

车身上雕龙画凤,华盖高张,四匹雪白骏马静立前方,马蹄轻踏,仿佛也知今日之重。

贴身侍卫躬身搀扶,她轻摆衣袖,稳步登车。

“启程——天元寺!”礼官高亢的声音穿透云霄。

锣鼓震天响起,号角长鸣,仪仗队庄严开道。

马车缓缓启动,华盖之下的江子依正襟危坐,目光平视前方。

人群依旧沸腾,望着车队渐行渐远,直至那抹金色消失在长街尽头。

很快,礼队便出了城门,喧闹渐渐被抛在身后,周遭也逐渐安静下来。

队伍很长,前方是高举旌旗、气势昂扬的仪仗队,后方跟随着一众官员与世家子弟。

江子依所乘坐的马车被一百名精锐士兵紧密护卫在正中,随着车轮压过地面的规律声响,整支队伍不紧不慢地向前行进。

唐晟一身深色劲装,骑马护在圣驾一侧。

他目光锐利,神色冷峻,不时扫过四周,注意着任何风吹草动。

司辰十三宫的其余十二人,则是隐藏在随行的一百精兵之中,一旦发生变故,他们就能立刻出手给予敌人重创。

如此,队伍渐行渐远,很快远离了皇城。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周遭似乎越来越静,连一丝虫鸣都听不到。

“停车!”

突然,唐晟挥手示意,可他话音还未落,脸色就骤然一变,大声喝道:“有敌袭,护驾!”

刹那间,道路两旁猛地冲出二十多个身穿米白布衣的刺客,手持明晃晃的长刀,默不作声直扑江子依的马车而来。

然而这些刺客看着勇猛,实则个个菜的离谱,唐晟和其余十二宫甚至还没动手,就被外围的精兵尽数斩杀。

江子依坐在车中,面容平静,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整支队伍也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慌乱。

仪仗队依旧肃立,随行官员们也各自镇定——出发之前,所有人早已预料到或有残党偷袭,并不意外。

更何况不少官员自己也带了护卫,早有准备。

艾尔德从小见惯厮杀,并不畏惧尸体,只是蹙了蹙眉,望向御驾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次行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卫兵迅速清开尸首,堆至路旁,队伍继续前行。

不过行进一里,又一批刺客杀出。

这一回,对方身手明显狠厉许多,刀光凌厉、步伐迅捷,几名官员的贴身护卫险些不敌,刀剑碰撞声中接连后退。

唐晟眼神一凛,挥手之间,六名司辰十三宫的高手顿时如鬼魅般掠出阵中,瞬间冲乱了对方的阵型,刀光剑影间,来犯之敌颓势尽显,不消片刻就被杀了干个干净。

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哼,一群苟延残喘的家伙,不自量力!”

唐晟冷哼一声,策马靠近御驾,隔窗禀报道:“陛下,敌人已经悉数斩杀。”

“嗯。”

车帘内传来江子依平静的回应,“继续前进。”

她所料不错的话,应当还有最后一波。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对方分明是想借前两次袭击消耗他们的体力,并制造败退的假象,而真正的杀招,必然藏在这假象之后。

果不其然,就在队伍行至一片开阔地时,忽然一阵狂风迎面卷来,气流猛烈,带起飞沙走石,吹得众人东倒西歪、难以睁眼。

“先天高手。”

唐晟目光一凝,在这股气流下,他是唯一能行动的人。

只见他双腿用力,骤然自马背上飞身而起,同时凌空打出一掌,硬生生将一道扑向马车的身影逼退。

“哈哈,久闻司辰十三宫大统领玄枵宫唐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轻笑声中,那白影轻飘飘落在数丈之外。

此时,诡异的狂风渐渐平息,沙尘散开。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须发如雪垂肩,面容却如青年般光滑红润,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周身散发着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邪气息。

“席康。”

唐晟声音冷极,“你一介江湖散人,是要与朝廷为敌吗?”

“席康?那个江湖中恶名昭彰的采花圣手?”

“可传闻不是说他顶多是一流高手吗?现在看来,何止一流,恐怕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

席康耳朵微动,脸上笑意更浓,带着几分玩味:“大统领误会了,在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顺便嘛……”

他话音一转,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贪婪地穿透车帘,仿佛要舔舐其内的绝色,“对传说中的女帝陛下,这朵大夏最尊贵的娇花,实在是……心痒难耐,好奇得紧!”

“放肆!”

“敢对陛下不敬!”

护卫们瞬间暴怒,刀剑齐刷刷出鞘,森冷的寒光连成一片,凛冽的杀气如同实质,沉沉压向那独立风中的白衣身影。

“看来,今天你是不想活着离开了。”唐晟周身散发出洪荒凶兽般的恐怖杀意,眼神冰冷刺骨。

席康却浑不在意,轻佻地笑道:“那可说不准,说不定,走不了的……是你们呢?”

他话音刚落。

哗啦!哗啦!

四周地面猛地炸开,泥土翻飞中,如同变戏法般,密密麻麻手持利刃、眼神凶狠的人影从地下、从草丛中蜂拥而出,眨眼间,数百之众已将整个皇家仪仗队连同官员们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刀锋反射着阳光,一片刺目的寒光。

皇城精锐和一众官员的护卫脸色骤变,但训练有素的他们立刻收缩阵型,兵刃向外,毫不示弱地与叛军对峙,只是眼神深处已难掩惊骇。

“席康,你竟敢勾结他国叛逆,伏击朝廷御驾,这是诛灭九族、挫骨扬灰的大罪!!”一位须发戟张的老臣厉声斥责。

“对,识相的,速速命你的人退下,说不定陛下还能网开一面,饶你性命!”有人试图恫吓给自己壮胆。

一时间,怒骂呵斥之声四起。

“哈哈哈!”

席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一群酒囊饭袋,杀你们,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大言不惭。”

娵訾宫是一位英气女子,她方才出手凌厉,此刻亦是柳眉倒竖,双眼在四周扫了一圈,嗤笑道:“就凭你们一群废物?”

“你说的不错,算起来,应该也快到了。”席康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是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故弄玄虚,就让我先试试你的深浅。”娵訾宫两眼一眯,正欲出手,却在下一秒顿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远处一道倏忽而至的曼妙身影吸引。

那身影快如鬼魅,几个起落便已来到近前,令人惊愕的是,她竟旁若无人地直接跪倒在席康面前,声音清脆娇媚:“天樱来迟,请主人责罚!”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堪称国色天香、颠倒众生的俏脸,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这一跪,惊掉了无数人的下巴!

“你……你是玄狐宫的宫主——紫天樱。”有人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玄狐宫主?”

“她……她竟然给席康下跪,还叫他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惊疑、恐惧、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官员队伍中蔓延开来。

玄狐宫在江湖中地位显赫,其宫主紫天樱更是以清冷孤傲、实力强横著称的女中豪杰,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

她怎会……怎会如此?!

“紫天樱。”

一个曾倾慕于她的江湖出身官员悲愤交加,指着她怒吼道,“你身为一宫之主,竟当众向这等邪魔屈膝,奴颜婢膝,玄狐宫的列祖列宗都要因你蒙羞。”

紫天樱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跪地的身形不动,只是玉手随意一挥。

“聒噪!”

砰!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粉色真气隔空激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那官员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如同被重锤击中!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惊骇与不甘,身体软软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这雷霆一击,震慑全场!

“先天真气!”

“她……她竟然也是先天高手!”

“完了,两个先天,还有数百精锐叛军,他们是早有准备啊!”

恐慌的情绪终于如同决堤洪水般涌上一些人心头,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若非看到中央马车里那位至高无上的女帝依旧稳坐不动,他们恐怕早已崩溃。

陛下……陛下一定还有后手!

席康志得意满,将怀中美人揽得更紧,右手毫不避讳地隔着薄纱衣物,用力揉捏着那丰盈挺翘的饱满酥丘,享受着那美妙的弹性。

紫天樱在他怀中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发出细微难耐的喘息,这幅画面简直淫靡又惊悚。

看着席康和紫天樱,唐晟的眼中这时也露出一丝凝重。

“怎么样,诸位?”

席康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唐晟等人,又瞥了一眼那华贵的马车,笑容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两个先天高手,外加三百精锐死士,现在……谁才是那待宰的羔羊?谁是狩猎的豺狼呢?”

“还不一定!”唐晟的声音如同极地寒风,一股磅礴如山的强悍气势自他体内轰然爆发,脚下的尘土被无形气劲猛地推开。

便在此时,那一直沉寂的鎏金马车中,终于传出了清冷悦耳的女帝之声:“不愧是传说中的采花圣手,手段当真了得,连玄狐宫的宫主都被你调教得如此服帖。”

话音落下,一只雪白的玉手缓缓掀开了厚重的车帘。

金光一闪!

江子依身披威严金丝龙袍的身影,如同破开云雾的骄阳,毫无保留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绝世姿容在龙袍金冠的映衬下,更添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气魄!

“陛下!”

唐晟等人心头一紧,瞬间收拢阵型,将她严密护卫在核心,十二宫高手的气息全部锁定了席康与紫天樱。

江子依抬手,示意他们不必过度紧张。

她一双凤目直视席康,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朕看你武功不错,想必江湖草莽的日子也腻了,不如……效忠于朕如何?每年俸禄,朕给你朝廷最高规格,此外……”

她顿了顿,笑容带上一丝玩味。

“听闻你喜好美人,朝廷最不缺的就是绝色佳丽,只要你点头,环肥燕瘦,任你挑选,一声令下,排着队送上你府邸,如何?”她的声音带着帝王特有的诱惑力。

“哦?”

席康的目光如同贪婪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舔舐着江子依龙袍下那玲珑浮凸的傲人曲线,从高耸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挺翘得惊心动魄的丰臀,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我想要谁……都可以?”

“君无戏言。”江子依含笑颔首,眼神却锐利如刀。

席康脸上的笑容陡然变得淫邪无比,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亵渎:“那如果……我想要你呢?我的女帝陛下?”

他死死盯着江子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向这世间最尊贵女子的尊严:“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淫荡、最下贱、最骚吗?就是你这种,瞧瞧这对好奶子,大得惊人,挺得勾魂,还有这大肥屁股,翘得简直不像话。”

“你这种女人天生就是用来给人骑的贱货,待我擒下你,定要好好开发你这具天生的淫贱躯体,让你释放出母狗的本性,让你认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一条发情的大奶母狗!正好老子最近在制作一款极品肉便器,你这大奶子大屁股母狗来得正是时候!”

嗡——

如同一个无形的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风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敢……竟然敢如此污言秽语地亵渎至高无上的女帝陛下?还要将她……调教成……母狗?

这是诛灭十族都不足以赎清的滔天大罪!

唐晟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握刀的指节捏得惨白,咯咯作响,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呵~”

江子依的笑容彻底消失,转而变得无比冰寒,她死死地盯着席康,嘴里吐出一个字。

“杀!”

轰!!!

如同点燃了炸药桶!,唐晟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圈被高速撕裂空气产生的音爆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与毁灭性的力量,直扑席康。

所过之处,地面犁开一道深沟,两人瞬间碰撞在一起,真气激荡,爆鸣声响彻四野,先天高手的生死搏杀顷刻爆发!

几乎是同一时刻。

“结阵,杀!”

司辰十三宫其余十二位高手,如同心意相通的杀戮机器,无需言语,瞬间结成一道凌厉无比的杀阵,十二道身影配合无间,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气,狂风暴雨般攻向紫天樱。

“护驾!!杀光叛逆!”

皇城御前精锐齐声怒吼,玄甲如林,刀枪并举,如同钢铁洪流般冲向那三百敌国残党。

官员的护卫们也咬着牙,红着眼,怒吼着加入了战团。

刚才还只是对峙的场面,瞬间化为血肉横飞的修罗场,刀光剑影激烈碰撞。

怒吼声、惨叫声、兵器入肉声、骨骼断裂声……汇聚成一曲血腥的地狱交响乐。

江子依屹立在马车上,神色冰冷地看着眼前这场惨烈厮杀,金色的龙袍在混乱的战场中如同定海神针。

唐晟不会败,曾经是,现在依旧如此。

……

“轰!!!”

“杀!”

唐晟浑身杀意弥漫,与席康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再从天上打到地上,狂暴的真气犹如闪电肆虐,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山崩地裂。

另一边,十二宫虽未入先天,却个个身手不凡,更凭心意相通的合击阵法,将明显初入先天不久的紫天樱死死缠住,一时难分胜负。

战场中央,皇室精锐、官宦护卫与叛军混战成一团,刀剑碰撞声、嘶吼惨叫声交织沸腾,鲜血不断泼洒,顷刻间便将土地染成暗红。

叛军依仗人多,渐渐压制住皇室护卫的防线。

数名凶悍之徒甚至冲破屏障,直扑向马车之上——那道身着金丝龙袍、头戴帝冠,身姿窈窕却凛然不可侵犯的身影。

谁都清楚,擒住她,便是终局。

“陛下,快走,此处由我等断后!”

“国君若有闪失,臣等万死难赎!”

“陛下,速速移驾啊!”

几名浑身浴血的护卫死死护在马车周遭,几名挤到近前的官员也面无人色地急劝。

其中就包括奴隶市场大总统艾斯德。

江子依却连眼角都未扫向他们,只凝眸紧盯着空中与席康激战的唐晟,声音寒澈:“此刻谁退,事后朕便斩谁。”

艾斯德等人面色一僵,却不敢多言,只得咬牙缩在护卫圈中,浑身紧绷地观望战局。

江子依冷淡地收回视线,目光忽地一顿,落到艾斯德身侧,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艾尔德?他竟也来了。

随行名单她只是略览,并未留意这等细节,倒是没想到这小屁孩也跟来了。

更难得的是,眼下四周血光弥漫、杀声震天,他虽脸色发白,却仍站得笔直,这点可比周围那些腿软涕流的官员强出太多了。

“这小家伙。”

小说相关章节:女帝的淫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