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刺破窗簾，照在我的臉上，卻照不進我心底的陰霾。

喉嚨的腫痛和後庭的異物感同時喚醒了我。那個粗大的矽膠肛塞已經在我的直腸裡待了一整夜，腸壁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撐開的形狀，但每一次輕微的蠕動，矽膠底座就會摩擦過紅腫的括約肌，帶來一陣令人腿軟的酸爽與刺痛。

「老公？快出來吃早飯，瑾瑜都起來了。」

若涵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催促。我深吸一口氣，夾緊屁股，像個剛做完痔瘡手術的病人，姿勢怪異地挪出了臥室。

餐廳裡，若涵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居家服，正在盛粥。那原本是一幅溫馨的畫面，但瑾瑜的存在破壞了一切。

瑾瑜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穿著我的一件白襯衫，袖子隨意挽起，領口大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她沒穿褲子，光潔的長腿交疊著，手裡拿著一杯黑咖啡，眼神慵懶地盯著我，像是在欣賞一隻受傷的獵物。

「早啊，陳昊。」瑾瑜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意味深長地掃過我的下半身，「昨晚睡得好嗎？我看你走路姿勢……好像不太舒服？」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扶住椅背：「還、還好。可能是落枕了，牽到了腰。」

若涵端著盤子轉過身，眉頭微皺：「怎麼搞的？年紀輕輕身體這麼差。快坐下吧，特意給你熬的皮蛋瘦肉粥。」

我艱難地拉開椅子，準備坐下。

就在這時，瑾瑜放在桌下的腳無聲地伸了過來。那冰涼的腳趾精準地抵住了我夾緊的會陰處，也就是肛塞底座的位置。

「唔！」

我渾身一僵，冷汗瞬間冒了出來。瑾瑜的腳趾惡意地往上一頂，肛塞被頂進了更深處，括約肌被迫撐開一絲縫隙。

「咕啾——」

體內傳出一聲清晰的水聲，那是腸液被攪動的聲音。更糟糕的是，因為這一頂，我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順著肛塞的邊緣流了出來，弄濕了我的內褲。

「坐啊，愣著幹嘛？」瑾瑜若無其事地催促道，腳下卻死死抵住那個羞恥的開關。

我根本不敢坐。一旦坐實了，那個肛塞就會狠狠撞擊前列腺，加上現在失禁的風險，我可能會當場崩潰。

「我……我站著吃就好。」我臉色蒼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腰疼，坐不下。」

若涵的臉色沉了下來。「陳昊，你有完沒完？瑾瑜是客人，你好端端的站著吃飯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

「若涵，別生氣嘛。」瑾瑜收回了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卻是在「幫」我說話，「既然他腰疼，那就別勉強他坐椅子了。不過站著吃飯確實不禮貌，容易消化不良。」

她轉頭看向若涵，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其實在國外，為了治療腰椎和矯正姿態，有一種很流行的『跪式療法』。要不讓他試試？」

「跪著？」若涵愣了一下，顯然覺得這個提議很荒謬。

「是啊，跪在軟墊上，腰背挺直，能減輕脊椎壓力。」瑾瑜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勾人的眼睛盯著若涵，「而且……你不覺得他最近太鬆懈了嗎？連陪你逛街都喊累。讓他跪一跪，也能順便讓他反省一下，怎麼做個好丈夫。」

若涵猶豫了。她看著我唯唯諾諾、滿頭冷汗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失望。這幾天旅途的勞累，加上昨晚她主動求歡卻被我以「太累」為由拒絕（其實是我被貞操鎖鎖著，根本無法勃起），積壓的怨氣在這一刻被瑾瑜巧妙地勾了出來。

「老公，既然瑾瑜說是為了你好……」若涵的語氣不再那麼堅定，反而帶了一絲試探，「要不你就在茶几那邊跪著吃？」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若涵。這是我的妻子，她竟然真的考慮讓我在客人面前跪著吃飯？

「快去吧，陳昊。」瑾瑜打斷了我的思考，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別辜負了若涵的一片心意。還是說……你想讓若涵知道你『身體不舒服』的真正原因？」

這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脅。如果我拒絕，她就會當場揭穿我戴著貞操鎖和肛塞的事實。

我咬著牙，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好……我跪。」

我端起那碗粥，顫抖著走向客廳的茶几。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我緩緩彎曲膝蓋。

「滋——」

跪下的瞬間，臀部肌肉的牽拉讓肛塞的存在感更加強烈。我雙膝跪在地毯上，將粥放在低矮的茶几上，不得不像個動物一樣低下頭去喝。

「看，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瑾瑜滿意地笑了，她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煎蛋，對若涵說道，「若涵，你有沒有發現，他跪著的時候，看起來比站著的時候順眼多了？」

若涵看著跪在不遠處的丈夫。原本她心裡還有些愧疚，但當她看到陳昊那副逆來順受、甚至帶著一絲卑微討好的模樣時，心底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那是一種混雜了輕視與掌控欲的快感。

「好像……是安靜了不少。」若涵抿了一口咖啡，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男人嘛，就是賤骨頭。」瑾瑜放下刀叉，湊近若涵，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閨蜜間的私密話題，「你以前太慣著他了，所以他在床上才那麼沒用。適當地給點規矩，讓他知道誰才是家裡的主人，說不定……能激發出一點別的潛能呢。」

「別的潛能？」若涵有些迷茫。

「比如……」瑾瑜的目光落在我不斷聳動的背影上，眼神變得幽暗，「更聽話，更耐操，更能滿足你的……虛榮心。」

就在這時，因為跪姿壓迫了腹部，我體內的氣體有些失控。

「噗——」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排氣聲，帶著肛塞邊緣洩漏出的腸液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若涵的表情瞬間變得嫌惡，她摀住鼻子：「陳昊！你噁不噁心啊！吃飯的時候放屁？」

「對、對不起……」我慌亂地想要解釋，卻越描越黑。

「你看，」瑾瑜聳了聳肩，火上澆油地說道，「站沒站相，吃沒吃相，連括約肌都控制不住。若涵，看來光是跪著還不夠，你得好好『教育』一下他的規矩了。」

若涵看著我那副狼狽窩囊的樣子，眼中的最後一絲溫情終於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冰冷。

「陳昊，把你的碗拿到陽台去吃。」若涵冷冷地說道，「吃完不許進來，就在那裡跪著反省，直到味道散乾淨為止。」

我愣住了。陽台？那裡雖然有封閉窗，但這意味著我被徹底逐出了「家人」的用餐區域。

「還不快去？」瑾瑜補了一刀，「難道要若涵親自請你？」

我端起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低著頭，在妻子嫌棄和瑾瑜嘲弄的目光中，一步步挪向陽台。

身後，傳來瑾瑜低柔的笑聲：「若涵，你剛才發號施令的樣子，真迷人……你看，他不是很聽話嗎？這才剛開始呢。」

我跪在陽台冰冷的地磚上，聽著裡面傳來的歡聲笑語。我知道，那扇將我隔絕在外的落地窗，已經變成了我和「人類世界」之間的一道牆。

若涵沒有被強迫，她是在瑾瑜的引導下，主動推開了我。而這，比任何強制的羞辱都更讓我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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