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光线昏暗如新鲜掘开的墓穴，空气潮湿冰冷，带着陈年霉腐与隐隐铁锈般的血腥味，仿佛无数幼小灵魂在这里慢慢腐烂、滴落。十张低矮木桌如黑色祭坛并排摆开，每张桌边两根粗木桩裹着旧棉布浸染暗红血渍，桩上锈迹斑斑的脚镣在昏黄灯火下闪烁饥饿的冷光，像无数细小兽齿等待啮咬嫩肉。

程尧命令男孩们挨个躺上桌子，声音低沉而带着病态到近乎高潮的兴奋。冰冷木板贴上赤裸背脊，激得他们齐齐一颤，仿佛千万根冰针同时刺入骨髓，直扎灵魂深处。

两个丫鬟动作熟练得令人毛骨悚然，先将男孩纤细手腕拉到桌子下方，用粗麻绳死死捆紧，绳索深深勒进嫩肉，瞬间浮现紫红血痕，像一圈圈蠕动的紫蛇；再分别抓住雪白双脚，像撕扯活兔般强行向两侧拉开，脚踝“咔哒、咔哒”十声脆响铐死在木桩上——死神的钟声接连敲响。十个美少年彻底动弹不得，双腿呈极度耻辱的大字形张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阴冷空气中。门缝吹进的凉风如无数鬼息掠过敏感腿根与稚嫩幼根，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仿佛有看不见的冰冷手指在提前抚摸、预演即将到来的血肉撕裂。

男孩们从未以这样彻底敞开的姿势躺在任何人面前，那种无处可藏、连灵魂都被剥光的暴露感如万蚁噬心、万针钻骨。许多男孩的脸瞬间涨成紫红，有人拼命扭动腰肢想把腿并拢，却只换来铁镣更深的勒痕和骨头“咯咯”的痛响；有人死死闭紧双眼，眼泪却从睫毛缝隙疯狂涌出；有人小声抽泣着低低哀求“不要看……求求你们别看……”，声音细碎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叶清则把脸别向一侧，咬得下唇鲜血直流，心里一遍遍尖叫“别过来……别碰我那里……我不要被看见……”，可双腿被拉得笔直，那最稚嫩、最私密的部位正毫无保留地对着屋顶，仿佛连黑暗本身都在俯视、舔舐。

十具稚嫩身体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而凄惨：腰肢细软却因恐惧绷紧如随时断裂的弓弦，肚皮平坦却因急促呼吸剧烈痉挛起伏，仿佛内脏都在恐惧中蠕动；大腿内侧雪白得晃眼，薄皮下淡青血管疯狂跳动，像无数小蛇在皮下乱窜。而最惹人犯罪、最令人心生黑暗暴虐欲念的，是他们双腿正中那一抹粉嫩禁果——每一根幼根都在冷风与恐惧中瑟瑟发抖，却又因被迫暴露而微微充血，透出一种即将被彻底摧毁的脆弱美感：

叶清的幼根最是精致，小小一根白里透粉，包皮薄得几乎透明，将圆润龟头完全包裹，只露出一粒娇羞的粉红顶端，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珍珠。此刻因极度紧张而微微蜷缩，茎身根部隐隐抽动，卵囊紧缩成两颗小小玉丸，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脉络在疯狂搏动，仿佛随时会因羞耻与恐惧而碎裂。

圆脸男孩的幼根短胖可爱，包皮半褪，露出半个光滑鼓胀的小龟头，颜色娇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隐隐泛着水光。在冷风刺激下，那半露的龟头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哭泣。

高瘦男孩的幼根修长笔直，包皮紧窄得像一道牢笼，将龟头完全囚禁，只在顶端留一个小小的开口，此刻正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仿佛在提前流泪。

双胞胎般的两个男孩，幼根几乎一模一样地微微上翘，茎身细长，卵囊饱满圆润，皮肤薄透，能清晰看见底下淡粉色的纹理在抽搐。冷风一吹，两根幼根同时轻轻晃动，像两朵风中绝望的小花。

其余几个，或包茎严重，包皮口窄小得几乎看不见龟头，仿佛在做最后的顽强隐藏；或包皮稍松，已隐现湿润的冠沟，却因男孩拼命想夹腿而被挤得微微变形，透出一种即将被强行剥开的脆弱……

程尧确认所有男孩都被绑牢，正要转身去请府医，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快却令人脊背发凉的脚步声，伴着折扇开合的“啪嗒”声，那声音在死寂厢房里格外刺耳，像死神提前品尝猎物的恐惧。

“哟，这就是新买来的小奴家们？隔着门就闻到那股子鲜甜的童男味儿了……个个阳根都还完整着呢，上等货。”

一道高挑身影晃进屋内，身着华贵却带着诡异血色的紫袍，摇着折扇，笑意盈盈却满是残忍到骨子里的玩味。二少爷，程府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魔头。

程尧扑通跪下，额头撞地砰砰：“不知二少爷驾到，恕罪！”

“起来吧。”声音温柔如毒蛇吐信，眼已直勾勾盯向一排待宰羔羊，目光肆无忌惮地从脸蛋滑到腰肢，再滑到双腿之间，剥离、吞噬、提前切割，“这些……都是给我的？”

“回少爷，正是。全给您的小家奴。”

二少爷折扇“啪”地合上，缓步走近桌子，俯身从最左边开始，挨个细细检视那暴露无遗的幼根，动作轻佻而熟练，带着恶魔逗弄灵魂的从容残忍。每触碰一个，男孩们都发出不同程度的害羞反抗或崩溃反应，厢房里顿时充满了细碎的抽泣、压抑的娇喘与徒劳的挣扎声。

第一个圆脸男孩。二少爷两指托起胖嘟嘟的幼根，指腹在茎身上缓慢摩挲，甚至用拇指轻轻按压半露的小龟头，指甲尖沿着冠沟边缘来回刮弄。男孩顿时全身僵硬，如遭电击，脸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咽：“不……不要碰……求您……”他拼命扭腰想躲，可双腿被镣铐拉得死紧，只能让那根短胖幼根在对方指间颤巍巍地完全挺立，包皮被缓缓推下，露出完整的粉嫩龟头，顶端瞬间渗出晶莹液体。男孩羞耻得几乎昏厥，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木桌上，心里尖叫“我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二少爷低笑移到高瘦男孩。用指尖挑起紧窄包皮口，缓慢往后拉，强行剥开藏得极深的龟头。男孩疼得“啊——”地尖叫，腰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铁镣哗啦作响，泪水扑簌簌落下：“疼……不要……放开我……”他拼命摇头，试图用仅剩的力气夹紧大腿，却只换来骨头咯吱的痛响。那根细长幼根在暴力剥开后完全暴露，龟头红肿亮泽，顶端小孔一张一合渗出透明泪液般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哀求。

双胞胎男孩更惨。二少爷一手握住一个卵囊，轻轻揉捏掂量，又用指尖同时撸动两根微微上翘的幼根。两个男孩同时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喘，一个拼命咬唇忍耐却还是溢出“呜……不要……好羞耻……”，另一个则崩溃大哭，泪水鼻涕齐流，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并拢膝盖却只能让卵囊被捏得更变形，幼根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龟头胀得通红，冠沟处渗出湿亮汁液。

二少爷逐一玩弄过去：有的男孩在触碰时羞得把脸埋进臂弯，死死闭眼假装这一切不是真的；有的拼命挣扎，腰肢扭动得几乎脱臼，却只让幼根在对方掌心晃得更厉害；有的因陌生快感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耻辱喘息，幼根挺得老高又因羞耻而试图萎缩；有的直接吓哭出声，细细哀求“少爷饶了我……我什么都听……别碰那里……”；叶清则在二少爷拨弄他那根最精致的幼根时，羞耻得全身发烫，龟头在指腹摩擦下迅速胀大挺立，他死死咬唇忍住娇喘，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带着哭腔的闷哼，泪水模糊视线，心里一遍遍崩溃重复“为什么会硬……我不要……好丢人……要死了……”。

整个过程，男孩们的幼根在被迫刺激下形状、颜色、反应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地从最初的蜷缩恐惧，变成充血挺立、龟头湿亮、渗出汁液的羞耻状态，仿佛身体在最残酷的时刻背叛了主人。

二少爷把玩得兴起，声音冰冷残忍：“一个个元阳饱满，阳根白嫩得像刚剥的葱段，卵囊软滑得捧在手里像热腾腾的春水……等下就要集体净身，听着那‘嘣嘣’断根的声音，该有多带劲。”

话音未落，几个男孩已吓得泪如雨下，疯狂摇头呜咽挣扎，幼根却在恐惧中诡异地又挺硬了几分。

二少爷巡视到叶清面前停下。那根粉红精致幼根早已完全挺起，龟头圆亮湿润，冠沟晶莹，微微颤动如暴风雨中娇花。

“好，就你了。活泼好动，玩起来有味道……割起来才更带劲。”二少爷指腹擦过敏感顶端，又沿茎身撸动，甚至用指甲在根部轻轻划出一道浅红痕，引得叶清猛弓身，娇喘几乎脱口，鲜血从咬破的唇角渗出。他羞耻得灵魂碎裂，心尖叫“不要选我……别让我也变成碗里的东西……”。

“还没玩就割掉，太可惜。先卸下来，带侧屋，我要先尝鲜……再决定要不要留你一命，还是最后亲手把这根最漂亮的小东西剜出来，热腾腾端给父亲下酒。”

程尧带着隐隐嫉妒解开叶清镣铐。二少爷打横抱起赤裸颤抖的叶清走向侧屋。身后九个男孩的抽泣、喘息、徒劳挣扎声混成一片，如地狱最凄厉的合唱。

侧屋门“砰”地关上，厢房死寂，只剩九根被迫挺立的幼根在冷风中微微抖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淋淋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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