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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灰脊县,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9870 ℃

随着时间的过去,布雷兹愈发能感觉自己的龙茎因为弗里德口腔和喉咙的包裹摩擦而变得越来越敏感,那种极致的快感让黑龙几乎要失去最后一丝理智。而弗雷兹的龙爪也紧紧抓住弗里德的头,用力将龙人的脸往自己的胯部压,让龙茎能够更深地插进他的喉咙里。“妈的……老子要……要射了……老子要把……把所有的龙精……全部灌进你的肚子里……!”弗雷兹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即将到来的高潮的兴奋。黑色喷火龙的抽插速度变得更加疯狂,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着,然后猛地将龙茎顶到弗里德喉咙最深处,大量滚烫浓稠的龙精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弗里德的食道深处。弗雷兹感觉自己的龙蛋在剧烈收缩着,将里面储存的所有龙精全部释放出来,那种被完全榨干的感觉让他既满足又兴奋。菲诺的龙茎持续射精了足足一分钟,大量的龙精灌满了弗里德的食道和胃,龙人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大量龙精填满而明显隆起,变成一个圆鼓鼓的小肚子,看起来就像怀孕了一样。

在弗雷兹终于射完之后,布雷兹也开始将自己的龙精喷射进弗里德的肚子里,只不过这次黑龙的肚子已经没有多少空位。那些装不下的龙精,不断地从黑龙嘴里的空隙,以及他那被侵犯的后穴之中喷溅而出,甚至直接把正在侵犯弗里德的几个兽人都淋得都是龙精。

都说射精后都会变得虚脱,不过这两个龙兽人可没有那种反应,他们那粗大的龙茎依然插在小龙人的嘴里,不停抽搐着挤出最后几滴龙精。或许是太刺激了,他们缓缓将龙茎从弗里德的嘴里抽出,那根粗大的龙茎上沾满了唾液和龙精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地淫靡。弗雷兹看着弗里德那张被龙精糊满的脸,以及小龙人因为被大量龙精灌满而明显隆起的小肚子,随后戏谑地说道:“怎么样?我们的黑龙副局长弗里德,龙兽人的龙精好喝吗?”弗雷兹一边嘲笑一边用他的龙爪轻轻抚摸着弗里德那个鼓胀的小肚子,感受着里面已经满溢出来的,兄弟两龙的龙精。

只不过这时的弗里德已经晕了过去,倒不如说他在两个兄弟灌龙精的过程中就已经晕倒了,没能得到满意答复的喷火龙也觉得没啥意思,直接抬起脚爪将这只黑龙踢到一边,让他陪着另外三位晕倒的警员一起躺在精液的水洼中。至于自己的手下会不会继续强奸他们,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

第二章 深渊(下)

灰脊县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龙骨藤上滴落的声音。没有摩托的嗡鸣,只有三双靴子踏在湿漉漉石板路上的回响。今晚是步行巡逻,警署的悬浮载具正在检修,而新来的局长又坚持“新官要接地气”。于是,鳄鱼兽人警长克洛带着他那两位“新鲜到货”的下属,沿着锈河岸慢慢晃荡。

空气里飘着烤鱼摊收摊后残留的焦香,远处酒吧传来低沉的萨克斯风。一切都很和平,甚至……有点无聊。“说真的,”黑豹雷恩伸了个懒腰,尾巴慵懒地卷了卷,“我原以为调来边境县会天天抓走私龙晶、追捕叛逃龙骑士,结果三天了,最大案子是帮老浣熊找她走丢的假牙。”

“至少你还有假牙可找,”巨鲸阿奎低笑,声音像深海潮涌,“我昨天去码头报到,一群小海獭围着我问‘叔叔你能喷水吗?’”雷恩嗤笑:“那你喷了吗?”“没喷,但做了个浪花手势。”阿奎耸肩,脸色更是有些无奈,“他们尖叫着跑开了,好像真看见海啸似的。”

两人相视大笑。克洛走在前面,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嘴角微扬却不参与。沉默了几秒,雷恩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话说……你体检报告里那项‘特殊体征记录’,填了吗?”

阿奎一愣,随即也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你是说……那个?”“对啊,”雷恩挑眉,“连生殖器长度都量,还盖章归档。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被测得这么仔细过——连龟头弧度都要画示意图!”“档案编号G-7342。”阿奎一本正经地复述,“备注:‘符合蓝鲸亚种标准,具备深海交配适应性’……我看到那行字差点当场社死。”

两人又是一阵闷笑,随后雷恩突然凑近,压低嗓音:“喂,老实说……你多长?”阿奎眯起眼,反问:“你先说。”“哼,怕吓到你。”雷恩得意地撩了撩额前黑毛,“18.5厘米,勃起状态。猫科纪录保持者,信不信?”

“呵,”阿奎慢悠悠地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我们鲸类讲究的是……体积与耐力。22厘米,松弛状态就这数。勃起?抱歉,测量员不敢继续了,说怕戳穿仪器。”“放屁!”雷恩跳起来,“你那是垂着的吧?重力加成懂不懂!”

“那你敢不敢现在比划一下?”阿奎挑衅地拍了拍腰侧。

“比就比!反正街上没人——”

“——你们两个,”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吵得连河底的泥鳅都翻白肚了。”

克洛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红色的竖瞳在夜色中闪着狡黠又危险的光。他嘴角挂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像刚偷吃完鱼干的小恶魔。“警长!”雷恩立刻站直,“我们只是……交流入职体验!”

“哦——‘交~流~’啊——”克洛拖长音调,踱步回来,绕着两人慢悠悠转了一圈,尾巴故意扫过他们的腿侧,惹得雷恩一个激灵。“所以,是在比谁的‘执法工具’更称职?”阿奎干咳一声:“长官,这属于……雄性兽人的正常社交行为。”“正常?”克洛停下,歪头,露出天真又欠揍的笑容,“那按你们的标准,18.5和22……啧啧,真是杂鱼中的杂鱼呢。”

两人同时一怔。“等等,警长,”雷恩眯起眼,“你该不会……”“我的数据?”克洛背过手,仰起下巴,语气轻飘飘的,“保密级别S+,连那个黑龙局长申请调阅都被驳回了哦~”

“不可能!”阿奎皱眉,“所有警员档案统一录入,怎么可能有例外?”克洛眨眨眼,忽然转身,双手叉腰,尾巴高高翘起,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不信?那来比啊。”雷恩一愣:“……比什么?”

“就比你们刚才吹的‘长度’。”克洛嘴角一扬,语气轻佻又挑衅,“规则很简单:不许吹牛,实测为准。谁最短——”他抬手指向街角那家亮着暖黄灯牌的“鳞爪热饮铺”,“——就去给另外两人买热咖啡,加双份糖浆。”夜风微凉,街灯昏黄,三人站在锈河岸边,沉默了三秒。

“……你认真的?”雷恩眯起眼。“我从不拿执法尊严开玩笑。”克洛一本正经,眼里却全是狡黠。阿奎深吸一口气,竟率先解开制服裤扣:“行。但说好,纯属学术比较,不许拍照,不许外传。”“同意。”雷恩也利落地拉开拉链,动作干脆,带着猫科动物的傲气。克洛慢悠悠地靠在路灯杆上,一边解皮带一边哼歌,尾巴悠闲地拍打着金属柱,发出“啪、啪”的轻响。

三人背对河面,面向小巷深处——既避人耳目,又彼此可见。首先露出的是雷恩的,作为黑豹兽人,他的下半身虽覆有细密黑毛,但整体构造与人类无异:阴茎呈圆柱形,包皮微覆,龟头饱满,色泽偏深灰,勃起后约18.5厘米,正如他所言。静止时略向下垂,带着猫科特有的紧致感。

接着是克洛,鳄鱼兽人的皮肤粗糙厚实,但那处却意外地光滑细腻,颜色是浅橄榄绿,形状同样接近人类——直挺、粗壮,龟头略尖,像一枚打磨过的矛尖。他没完全勃起,但已明显超过雷恩,目测近20厘米。他故意晃了晃,得意地挑眉:“啧,雷恩,你这长度……连我一半气势都没有呢~”雷恩咬牙:“少得意,等阿奎的出来再说!”

最后,轮到阿奎。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提醒你们……我们蓝鲸亚种,结构不太一样。”话音落下,他缓缓将内裤拉下,两人同时睁大了眼。阿奎的生殖器并非人类形态,它从腹侧下方伸出,呈粗壮的圆锥形,表面覆盖着深蓝色、略带弹性的皮肤,质地类似海豚,却更为厚重。未勃起时已长达近20厘米,松弛地垂挂,前端收束成钝圆状,中央有一道纵向的泄殖沟槽——那是鲸类特有的尿道与精道共用开口。更令人震撼的是,其根部周围环绕着一圈发达的肌肉褶皱,据说是用于深海交配时牢牢吸附配偶的结构。

而当他微微激发状态(仅出于展示目的),整根器官迅速充血膨胀,长度瞬间突破25厘米,表面沟槽张开,顶端甚至轻微外翻,露出内部湿润的粉灰色黏膜——这是鲸类阴茎独有的“可逆外翻”机制,便于在水中高效输送精液。

“……操。”雷恩喃喃道,“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的武器。”克洛也难得收起了戏谑表情,吹了声口哨:“哇哦……阿奎,你这玩意儿能当消防水枪使了吧?”阿奎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起裤子:“抱歉,吓到你们了。我们族里常说,‘陆地兽人比速度,海洋兽人比体积’。”

三人整理好衣物,站成一排,结果显而易见。“所以——”克洛笑得像只偷到整条鱼的幼鳄,一把搂住雷恩的脖子,“杂鱼先生,请客时间到!”雷恩满脸通红,耳朵都耷拉下来:“……我就不该跟一头鲸比尺寸!”“愿赌服输嘛~”克洛推着他往奶茶店走,回头对阿奎喊,“给他加个肉桂卷!输家需要糖分安慰!”阿奎笑着点头,耳后鳃裂微微舒张,仿佛也在忍笑。

很快,雷恩带着热腾腾的咖啡回来了,温度并不烫嘴刚好合适,热咖啡的纸杯还冒着白气。“喏,你的,双糖浆,加肉桂卷。”雷恩把杯子塞进克洛手里,耳朵还微微耷拉着,“满意了吧,警长大人?”克洛接过,故意用指尖戳了戳雷恩胸口:“态度不错嘛~杂鱼终于学会伺候人了?”

“少得意,你也没比我长多少。”雷恩翻了个白眼,自己也捧起一杯,“要不是你耍赖说‘谁最短谁请客’,我才不会信你那套‘S+机密’鬼话。”阿奎慢悠悠啜了一口,喉结滚动:“其实……我有点后悔参与这种比较。感觉像回到了青春期雄性集会。”

“哈!”克洛笑出声,翘着尾巴靠在路灯杆上,一边撕开糖包一边晃着腿,“你们啊,就是太认真。雄性不就该比点实在的?长度、速度、耐力——哪样不是战斗力指标?”他仰头,一口把滚烫的黑咖灌下半杯,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唔……这咖啡居然还不错。看来灰脊县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雷恩和阿奎对视一眼,无奈地各自喝了一小口。夜风微凉,河面泛着碎银般的光。三人站在锈河桥头,难得放松。远处传来流浪者的口琴声,调子悠扬又寂寞。“说起来,”阿奎忽然低声道,“那家店……好像不是我们常去的那家。”克洛正舔着杯沿残留的糖浆,闻言挑眉:“嗯?”“‘鳞爪热饮铺’上周就关门了,”雷恩皱眉环顾四周,“这家其实是叫‘月影咖啡’……话说它是什么时候开的?”

克洛眯起眼,回头望向巷口——那家小店灯光昏黄,招牌上画着一轮弯月,确实陌生。但他只是耸耸肩,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干:“管它呢,好喝就行。难不成还能有毒?”话音刚落,他忽然觉得头晕。“不对……”雷恩扶住额头,声音发虚,“这味道……有苦杏仁味……”阿奎踉跄一步,瞳孔骤缩:“是……龙涎迷香……快屏……”

但已经晚了,克洛只觉天旋地转,手中的空杯“啪”地掉在地上。他想骂句脏话,却连舌头都麻了。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雷恩和阿奎同时倒下,而自己软软地栽向冰冷的石板路。

……

黑暗中,身体像沉在温水里。他梦见有人在舔他——湿热、缓慢、带着某种执拗的虔诚。下腹酥麻,尾椎发烫,连最敏感的龟头都被含住轻吮。他忍不住哼出声,半梦半醒间想:“……雷恩?还是阿奎?胆子不小啊……敢碰警长的屌?”

接着,他又听见声音。“师父……他的反应好强……”是年轻男声,喘息中带着兴奋。“嘘……别吵醒他。”另一个低沉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等药效再深一点,我要他哭着求我进去。”

是谁?陌生的声音让克洛猛地睁眼。仓库里弥漫着汗味、精液与龙涎香混合的腥甜。月光从破窗斜射进来,照出两具交叠的身影。雷恩被压在生锈的钢架上,双手反绑,黑色皮毛凌乱不堪。他身后,黄龙兽人——高大魁梧,金鳞如铠,红眼如炬——正紧紧箍住他的腰,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让雷恩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条带刃的粗壮尾巴缠住雷恩的腿,强迫他分开得更开。

另一侧,靛蓝色的龙兽人跪在阿奎身后,修长手指掐着巨鲸的下巴,将他头颅强行压低。阿奎庞大的身躯此刻竟显得如此顺从,蓝色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蓝龙每一次抽插,都让阿奎的脊背弓起,像被潮汐支配的礁石。

而克洛自己——赤裸地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无力,下身暴露在潮湿空气中。最让他浑身发冷的是:雷恩和阿奎的脸,正被迫凑在他胯间。“舔干净,”黄龙低沉下令,“警长大人可是你们的上司,得好好伺候。”雷恩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克洛的龟头。温热、湿润,带着熟悉的气息,却在此刻化作最尖锐的羞辱。他眼中含泪,不敢看克洛的眼睛。

阿奎则用唇包裹住根部,缓慢吸吮,动作笨拙却温柔——仿佛仍在履行“下属”的职责,哪怕是在这种地狱般的场景里。克洛全身僵硬,血液冲上头顶。不是快感,是撕裂般的羞耻。克洛有些惊吓地吼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做这种事?”

黄龙和蓝龙没回话反倒是雷恩和阿奎吐出克洛的肉棒说道:“我是主人的贱奴是主人的鸡吧套……飞机杯,主人干死我吧……”这话让克洛大为震惊,他不知道自己的下属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疯了吗?你们这是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挺能睡的睡了8个多小时,8个多小时挺无聊那只能辛苦一下你的同事了,连续被我们干了8个多小时快玩坏了,那让你来接替他吧。”

克洛浑身一颤,这才彻底明白——咖啡被下药,他们被掳走,而自己……睡过了整场暴行。羞耻、愤怒、自责如潮水涌来。但他没有哭,没有求饶,反而猛地扬起下巴,扯出一个尖锐又恶劣的笑容:“哈!就这?八个小时就把这两个废物干废了?”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带刺,“雷恩,你不是号称‘猫科耐力王’吗?阿奎,你不是深海巨鲸吗?连八小时都撑不住,真是丢尽兽人的脸!”

他故意提高音量,像是在骂他们,实则是在给自己筑墙——只要显得不屑,只要显得高高在上,他就不会怕。“我可不一样,”克洛眯起红色的竖瞳,尾巴强撑着拍了拍地面,“本警长就算被你们按在地上,也绝不会像这种杂鱼一样,八个小时就堕落成哭哭啼啼的母狗!”

空气骤然安静,黄龙与蓝龙对视一眼,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燃起更浓烈的兴奋。“……有趣。”黄龙低笑,“嘴这么硬,身子却还在发抖。”“师父。”蓝龙舔了舔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他比那两个好玩多了。又傲,又倔,还爱逞强……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玩具。”

黄龙蹲下,粗糙的手指捏住克洛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你说你不会堕落?好啊……那我们就慢慢试。看看你这张毒舌,能撑到第几小时才哭着喊‘主人’。”克洛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他想冷笑,想再骂一句“杂碎”,可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黄龙看穿了一切,笑容更深:“放心,警长大人……我们会让你‘接替’他们的位置——用最舒服的方式。”

很快,克洛被按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风衣早已被扯开,露出布满青绿色角质鳞片的胸腹。他的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微微抽搐——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期待。

黄龙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他裸露的全身光滑如打磨过的玉石,却在关节处覆有细密的暗金角质纹路,像是龙族血脉的天然铭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脚——修长、骨节分明,脚趾末端延伸出半透明的弧形爪刃,泛着冷光,如同淬火的琉璃。而蓝龙则绕到他身后,靛蓝色的皮肤同样光滑无毛,连眉毛都不存在,只有一双炽热的竖瞳和额上那对短角昭示其身份。他的脚掌略小,却更显锐利,脚爪呈深蓝色,边缘带着细微锯齿,每一步落地都像刀尖轻点。

“嘴这么硬,”黄龙低笑,缓缓抬起右脚,“那就先教教你,什么叫‘闭嘴’。”话音未落,那只覆着暗金角质纹的脚掌,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稳稳踩上克洛勃起的肉棒。克洛倒抽一口冷气。脚底温热、粗糙,角质纹路像砂纸般摩擦着最敏感的系带。更糟的是——那脚爪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龙涎味:混合着汗液的咸腥、麝香般的荷尔蒙、还有一丝类似熔岩冷却后的矿物气息,直冲鼻腔。

“唔……!”他咬住下唇,红瞳骤缩。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龟头瞬间渗出清液,整根阴茎在脚掌碾压下跳动起来。“哈……就这?”克洛强撑冷笑,声音却微微发颤,“龙大爷的脚……也不过是块臭烘烘的搓衣板罢了~”黄龙不怒,反而加重力道,脚趾缓缓收拢,将肉棒夹在趾缝间揉碾。“臭?那你闻闻看。”

他俯身,另一只脚抬起,脚爪前端精准压上克洛的蛋袋。那一瞬,克洛眼前炸开白光。蓝龙的脚爪从后方贴上来,冰凉的爪尖轻轻刮过他尾椎下方的敏感褶皱,低语道:“师父,他下面湿透了……嘴上骂人,身子却在求饶呢。”“闭嘴!谁……谁湿了!”克洛耳尖发烫,红瞳水光潋滟,却仍梗着脖子,“本警长只是……生理反应!懂不懂?杂碎!”

可是,他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那脚爪的重量、温度、气味,甚至爪刃刮过囊袋时的刺痛,都让他脊椎发麻,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他恨不得被踩得更狠些,被碾得更烂些,可他绝不会说出口。黄龙似乎看穿了一切,脚趾猛地收紧,几乎要挤出精液。“嘴硬的小鳄鱼,”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克洛的额头,龙息灼热,“你越骂,我们越想把你调教成只会哭着喊‘主人’的乖宠物。”

克洛浑身一颤,红瞳剧烈收缩。羞耻与兴奋交织,几乎将他撕裂。但他只是扬起下巴,扯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呵……有本事……就试试看啊~”这时,蓝龙搬来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椅,轻轻放在黄龙身后。“师父,坐。”他声音轻柔,眼神却像盯住猎物的蛇。

黄龙慵懒地坐下,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膝上,右脚爪仍稳稳踩在克洛勃起的肉棒根部,力道不重不轻,却足以让每一次心跳都牵动下腹的酥麻。而他的左脚则缓缓抬起,脚掌朝向克洛的脸——仿佛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克洛被迫仰头,红瞳直直撞进那片光滑却充满压迫感的脚底。那只脚掌宽大、骨节分明,皮肤是温润的金色,在昏光下泛着微光。脚趾修长,末端是半透明的弧形爪刃,干净却锋利,像是从未沾过尘土,却又带着征战沙场的威压。

更致命的是气味,一股浓烈的雄性龙息扑面而来——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混合了熔岩余温、雨后松林、与深海龙涎香的独特气息。那是龙兽人腺体分泌的天然信息素,霸道又醇厚,钻入鼻腔的瞬间,竟让克洛尾椎一麻,龟头不受控地渗出清液。“……好臭……”他心里骂着,可身体却在尖叫:再近点……让我闻更多……黄龙似乎察觉到他的动摇,脚趾微微蜷起,爪尖轻轻刮过克洛的下唇。“怎么?警长大人想舔?”

“做、做梦!”克洛猛地偏头,红瞳水光潋滟,声音却尖锐如刺,“本大爷宁可啃水泥地,也不会碰你这双臭脚!”可话音未落,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肉棒在黄龙脚掌下蹭出一道湿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直到蓝龙低笑出声:“师父,他主动蹭你了。”克洛浑身一僵,羞耻如潮水淹没理智。可快感却像藤蔓缠绕心脏,越勒越紧。蓝龙有样学样,绕到他身侧,也抬起自己的靛蓝色脚爪,脚掌贴上克洛的小腹,缓缓下滑,最终附在那对饱胀的蛋袋上。他的脚掌更凉,皮肤如深海玉石,角质纹路呈波浪状,气味则偏向冷冽的海盐与雷暴前的臭氧味,清新却更具侵略性。

“……蓝龙的脚……好像更……”克洛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立刻咬舌逼自己停下。可身体早已背叛——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用龟头去顶黄龙脚心的纹路,用囊袋去迎合蓝龙脚趾的揉捏。黄龙看穿一切,脚掌忽然加重力道,脚趾收拢,将整根阴茎夹在趾缝间,缓慢搓碾。“嘴硬的小鳄鱼,你下面可比你诚实多了。”

“闭嘴!我才没有——啊!”话未说完,一阵剧烈快感蹿上脊椎,他再也撑不住了。腰肢失控地弓起,尾巴绷直如弦,红瞳骤然失焦——精液喷涌而出,溅在黄龙的脚爪、自己的鳞片,甚至蓝龙的小腿上。仓库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地喘息。

克洛瘫软在地,脸颊滚烫,红瞳躲闪不敢看人。可内心却像炸开烟花——“爽……太爽了……他们的脚……又重又热,气味像要把我吞掉……好想舔……好想跪着把脸埋进去……求他们再踩我一次……”

但下一秒,羞耻感如冰水浇头。“不行!我是警长!怎么能……怎么能沉迷这种事!他们只是在羞辱我……对,一定是这样!”他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觉压下那股还想被踩、还想被命令、还想被彻底摧毁骄傲的隐秘渴望。

这时黄龙慢悠悠地抬起右脚,脚掌上还沾着克洛刚刚喷出的精液,混着汗渍与角质纹路间的微尘,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啧,脏了。”他皱眉,语气却带着戏谑,“警长大人,这可是你弄的——总得负责清理干净吧?”克洛跪在地上,红瞳闪烁,心跳如鼓。他闻到了那股熔岩与龙涎混合的雄性气息,此刻混着自己的精液,竟变得更加浓烈、更加……诱人。

想舔……好想舔……脚趾缝、脚心纹路、爪尖的弧度……全都想含住……

但他猛地扬起下巴,嘴角扯出标志性的嘲讽笑容:“哈?让本警长舔你的臭脚?做梦!你当我是你养的舔脚犬吗?杂碎!”他故意用最恶毒的词,声音尖锐,尾巴却不受控地轻轻拍打地面,那是鳄鱼兽人在极度兴奋时的本能反应。

黄龙不怒,反而笑了。他缓缓转头,看向角落里瘫软如泥的雷恩和阿奎。两人眼神涣散,身上布满咬痕与抓痕,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哦?”黄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踱步到雷恩面前,靴尖挑起他的下巴,“那如果我说……你不舔,我就把他们玩到死呢?”

“雷恩还能撑多久?三小时?两小时?”黄龙俯身,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阿奎的鳃裂已经开始渗血了……再干下去,怕是要窒息。”蓝龙在一旁补刀,语气天真又残忍:“师父,要不我们试试‘深海窒息play’?听说巨鲸濒死时会分泌特殊信息素,味道很特别哦~”

克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行……不能让他们死……但……我真的好想舔……这下好了,有理由了……不是我想舔,是为救他们!对,就是这样!他猛地抬头,红瞳水光潋滟,却仍强撑傲慢:“……行啊!舔就舔!反正你这双脚臭得能熏死蟑螂,本大爷就当消毒了!”

话音未落,他已扑上前,双手捧住黄龙的脚掌,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先是脚心——粗糙的角质纹路刮过舌尖,咸腥的汗味混合龙涎香直冲脑门,让他尾椎一麻。接着是脚趾缝——温热、微湿,带着雄性独有的麝香,他竟像尝到蜜糖般贪婪地吮吸。最后是爪尖——他小心翼翼用唇包住那半透明的刃缘,舌尖绕着弧度打转,仿佛在膜拜圣物。

“唔……臭死了……”他一边舔一边嘟囔,声音却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一股子野龙骚味……恶心死了……”可身体早已背叛,他的肉棒再次勃起,龟头渗出清液,尾巴高高翘起,红瞳迷离如醉。黄龙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嘴上骂,舌头倒是很诚实嘛。”克洛不理,只顾埋头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脚掌纹路,引得黄龙低哼一声。那一声,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是主人……他在享受我……我在被他使用……好爽……好羞耻……好想射……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克洛猛地弓起腰,双手仍死死抱着黄龙的脚,第二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精液喷溅在自己胸前的鳞片上,甚至溅到了黄龙的小腿。他瘫软下去,喘息如泣,红瞳失焦,却仍倔强地嘟囔:“……臭……真的好臭……但我……我忍了……为了部下……”

黄龙蹲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那你喜欢这‘臭味’吗?”克洛咬唇,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硬是挤出一个恶劣的笑:“喜欢个屁!下次……下次还让本大爷舔,本大爷就吐你一脚!”

可没人看见,他心里正疯狂呐喊:再踩我……再命令我……让我舔到你满意为止……

只是,现在的黄龙没再逼他舔,他只是慢悠悠地再度走到那把锈迹斑斑的铁椅前,坐下,双腿分开,将那双巨大的脚爪平放在克洛赤裸的躯干上——像两座山,压住了鳄鱼警长所有的挣扎与傲气。

克洛仰躺在冰冷铁板上,被迫直视那双属于战斗暴龙兽的脚爪。它们比人类的脚大出近一倍,三根趾头修长而有力,趾端微弯如钩,表面覆盖着哑光质感的角质层,关节处有细微的鳞片纹路。此刻,趾腹正稳稳贴在他小腹上,带着体温、汗渍,以及……那股无法忽视的、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气味。

那味道扑面而来,这次它散发的气味并不是单纯的汗臭,而是一种像是混合了皮革摩擦后的焦味、长时间穿戴战靴闷出的酸咸、雄性荷尔蒙蒸腾出的腥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机油与海盐交织的金属气息。它霸道地钻进克洛的鼻腔,像潮水般淹没他的理智。

“唔……!”他猛地吸气,瞳孔骤缩。他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只见他下腹一紧,肉棒竟又硬了起来,青筋暴起,龟头渗出透明液体。黄龙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收紧脚趾,然后开始上下摩擦。左脚从耻骨缓缓上推,趾尖刮过腹肌,停在肋下;右脚则从大腿根部碾过囊袋,沿着腹肌沟壑向上滑动。两只脚爪交替移动,时而并拢夹住他勃起的性器,时而用趾腹在他乳尖上轻轻一旋。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浓烈的脚味更深地渗入肺腑。“哈……哈啊……”克洛喘息急促,尾巴绷得笔直,又无力地拍打铁板。他想骂,想嘲讽,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呻吟。“你……你这杂鱼……脚臭得能熏死海鸥……”可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追逐着那令人羞耻的触感。他的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越臭,越兴奋。

第一次射精来得毫无预兆。精液喷在自己胸口,温热黏腻。黄龙停下动作,低头看他:“这就完了?”“谁……谁完了!”克洛咬牙,声音却发颤,“我是在……测试你的脚耐不耐操!”黄龙轻笑,脚趾忽然用力,在他刚软下去的肉棒上一压一揉。

第二次高潮瞬间炸开,克洛弓起背,锋利的指甲抠进铁板缝隙,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呜咽。可还没等他缓过神,黄龙的脚趾又移到他敏感的蛋囊,轻轻一捻。

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他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地涌出眼角,却仍倔强地瞪着黄龙,声音沙哑又甜腻:“……你、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臭脚师父……”但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所有言语——每一次脚爪的移动,都让他更沉沦一分;每一口那浓烈的气味,都让他离“雌小鬼”的伪装更远一步。

黄龙看着他瘫软如泥、满脸潮红的模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雷:“现在,告诉我——你喜欢吗?”克洛闭上眼,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却终究没说出答案。可他微微张开的鼻孔、急促的呼吸、以及仍在微微抽搐的下体,已经替他回答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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