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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灰脊县,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2020 ℃

唯有克洛,瘫在喷泉池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制服早已撕烂,脚踝银链磨破皮肉,渗着血丝。嘴唇肿胀,眼角带泪,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白天那张毒舌此刻连哼都哼不出,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杂鱼……”他模糊嘟囔,声音细若蚊蚋,“明天……我还要骂……”阿奎关掉自己头顶的喷头,冷冷看向他。雷恩也停下冲洗,黑豹耳朵微微转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都是你。”阿奎低声道,声音沙哑却带着怒意,“要不是你嘴贱,他们不会疯成那样。我们本可以轮休,吃点东西,睡两小时……现在?连肠子都被掏空了。”

雷恩没说话,但拳头已攥紧。他想起自己被三个龙人同时贯穿时,听见远处克洛还在笑骂:“你们是不是肾虚到只能靠人多取胜?”那一刻,他真想冲过去堵住那张嘴。克洛勉强睁开眼,看见两人朝自己走来,竟还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怎么?想谢我?让你们今天……这么受欢迎?”

“受欢迎?”阿奎冷笑,一把揪住他湿透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嘴,园区临时取消了‘单日限额’?现在夜班客人翻倍!而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和雷恩,“得靠你这张臭嘴吸引火力?做梦!”

雷恩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如刃:“今晚,你不是警长。”“你是我们的泄火桶。”克洛瞳孔一缩,终于意识到不对。可他太累了,连挣扎都显得绵软。阿奎将他拖到草坪中央,按跪在地。雷恩则绕到他身后,一手掐住他后颈,一手掰开他早已红肿的臀瓣。那处穴口因整日被反复贯穿而微微外翻,残留的精液顺着腿根滴落。

“你们……不能这样……”克洛声音发颤,“我是G-07……你们是G-08、G-09……我们是同类……”“同类?”阿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语气危险又温柔,“那你该知道——巨鲸族的肉棒,一次就能灌满你的胃。”

话音未落,他已扶起自己那根25公分的巨物,对准克洛身后那处脆弱入口,缓缓顶入。“啊——!”克洛仰头惨叫,身体被撑到极限。阿奎的尺寸远超白天那些游客,锥形肉棒一路碾过内壁褶皱,直抵深处。还没等他适应,雷恩也蹲到他面前,掏出自己粗壮的豹根,捏开他的下巴:“含住。敢吐出来,我就用尾巴抽你。”

克洛被迫张嘴,温热的肉棒塞满口腔。他眼泪直流,喉咙被顶得干呕,却仍断断续续挤出一句:“……就这?连……黄龙……都不如……”“嘴还是这么硬。”阿奎低吼,开始凶狠抽送,“那就干到你软!”雷恩则掐住他脖子,控制节奏:“吞下去。这是你欠我们的。”

月光下,三人纠缠成一团。阿奎从后贯穿,雷恩从前口侍,克洛被夹在中间,成了他们发泄愤怒与欲望的容器。他的毒舌终于沉默了,不是屈服,而是被彻底填满。喷淋系统再次启动,冷水浇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却浇不灭这场由雌小鬼点燃的火。

一小时很快过去,广播再次响起:“夜班接待即将开始,请接待员就位。”

阿奎抽出巨根,看着克洛瘫在地上,后穴不断涌出混合精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雷恩擦了擦嘴角,冷冷道:“下次再乱说话,我们就把你绑在喷泉上,让所有人轮流干你嘴。”克洛喘着气,却忽然笑了,声音虚弱却依旧欠揍:“……好啊~不过……记得排队……杂鱼们……”

很快,一些在夜班中偷闲的夜行兽人纷纷出现。就和白天的那些兽人一样,他们一个个地开始享用着克洛等人。不知过了多久,克洛仿佛像坏掉了一样,他开始渴求着那些人的肉棒,希望他们一个个插进自己饥渴的小穴之中。对于这种变化,阿奎和雷恩已经毫不关心了,因为他们已经被操干榨取地意识模糊,就算真的清醒,估计也会骂一句“这傻逼又在发什么神经。”

数不清的巨根在三人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无数的小嘴将三人的肉棒榨得连连激射,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游客们也纷纷离去。至于这三位工作人员,已经满身精液地完全昏倒在地上,爬也爬不动了。而阿奎和雷恩的嘴里还含着克洛的脚爪,在无意识地舔舐;克洛则是双手分别抓着两人的肉棒,不断地说着“还想继续”。

而另一边的局长也在受苦,冰冷的铁链勒进腕骨,将德鲁赤裸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两名高大健硕的马族兽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粗粝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掐在他漆黑的腰侧和肩胛骨上,推搡着他穿过一条向下倾斜、弥漫着浓重氨水与雄性体味混合气息的狭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木门。门未关严,缝隙里透出昏黄摇曳的光,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混杂着痛苦呻吟、粗重喘息和某种湿滑撞击声的淫靡交响。

德鲁被猛地推进去,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个深埋地底的巨大空间。空气灼热、浑浊,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汗液、精液、干草和皮革的浓烈味道。数十根粗大的立柱支撑着低矮的穹顶,柱子之间用粗壮的铁链拴着十几匹体型骇人的种马。它们无一不是肌肉虬结如山峦,油亮的皮毛下血管贲张,鼻孔喷着灼热的白气,巨大的马屌半勃起或完全挺立,随着焦躁的踱步甩动,尺寸远超德鲁在灰岩城见过的任何马匹,正如昨日弗雷兹报出的数据那般惊人。

而最刺眼的景象,在入口右侧。一片用厚厚干草铺就的区域,像一张巨大的、肮脏的床。上面横七竖八地趴着、躺着、叠压着好几个身影,他们全是龙人。他们光滑的肌肤此刻布满汗渍、鞭痕和可疑的黏液。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们的后庭:一个个菊穴被撑得异常红肿外翻,呈现出不自然的松弛状态,有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着晶莹的液体缓缓滴落。其中一个龙人似乎刚被拖下来,正剧烈地干呕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另一个则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呜咽。他们像一堆被彻底榨干、暂时丢弃的破麻袋。

“喏,新来的局长?”一个押送的马兽人松开钳制德鲁的手,用下巴朝那堆龙人努了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都是干废了歇口气的。放心,死不了。缓过这阵儿,还得爬起来继续伺候‘主子’们呢。”他口中的“主子”,显然指的就是那些拴在柱子上、正焦躁地刨着蹄子的巨兽,以及……可能还包括某些特定的马族兽人。

德鲁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冰蓝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片狼藉的“休息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恐惧、恶心……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来。然而,在这汹涌的负面情绪之下,一股更原始、更灼热的暗流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他的目光无法从那些龙人被撑开的后庭移开,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日的话语、恐怖的数据,以及自己昨夜在泥泞中失控喷射的耻辱画面。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渴望被眼前这赤裸裸的、充满力量与征服的场景狠狠点燃。他感到下腹一紧,一股熟悉的、滚烫的冲动迅速向下汇聚——他硬了。漆黑的肌肤下,血脉贲张,与他脸上强装的、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局长威严”形成了荒诞而可悲的对比。

“看傻了?”另一个马兽人粗声笑着,用力推了德鲁一把,让他踉跄着向前几步,几乎要扑倒在那片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稻草堆边缘。“别摆你那副臭架子了,德鲁局长。到了这儿,你就是个玩意儿。要么乖乖伺候好‘主子’们,要么……”他指了指那堆瘫软的龙人,“变成他们那样,被榨干扔在这儿等死。”

德鲁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反应和翻腾的思绪。冰蓝色的眼睛飞快地扫视整个马厩:粗大的立柱、拴马的铁链、角落堆放的草叉和水桶、高处唯一一扇狭小的、装着粗铁栏的通风窗……他在寻找!寻找任何一丝可能的破绽,任何一件可以成为武器的东西,任何一条可能的逃生路径。局长的职责和多年警察生涯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在极致的羞辱和生理冲动中,依旧在顽强地挣扎。

就在这时,离他最近的一匹名为“黑焰”的巨兽似乎被新来的“祭品”吸引了注意。它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粗壮的脖颈肌肉贲张,巨大的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充血,狰狞地指向德鲁的方向,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那尺寸,比照片和数据描述的更加骇人,带着纯粹的、碾压性的原始力量。

马厩里其他几匹种马也纷纷骚动起来,粗重的鼻息和铁链哗啦声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背景音。所有目光,无论是牲畜的,还是那些瘫软龙人空洞的眼神,亦或是押送马兽人戏谑的目光,都聚焦在德鲁身上。

他站在污秽的稻草边缘,赤身裸体,手腕被铁链磨破渗血,脚底那抹蓝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瞳孔深处,恐惧、屈辱、被点燃的欲望和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属于警察的警觉与抗争意志,激烈地撕扯着。他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但身体深处那背叛意志的灼热,却像烙印一样,宣告着他已深陷这灰脊县最黑暗的泥沼之中。

不过,德鲁负责的区域可不是这里。押送的马兽人粗暴地推搡着德鲁,穿过主马厩区,推开一扇更厚重的、挂着油腻皮帘的门。门后是另一个空间,光线更加昏暗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麝香、精液和绝望的气息。这里没有拴马的立柱,只有散落的厚垫子、粗糙的木架,以及……活生生的、正在上演的地狱。

德鲁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要裂开。就在几步之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一匹体型稍小但依旧雄壮的骟马从背后贯穿。那龙人赤裸的脊背布满鞭痕,头无力地垂着,但德鲁一眼就认出了他——陈岩!灰岩城重案组五年前的骨干,以追踪龙兽人走私案闻名,后来在一次外勤中“意外失踪”,官方记录为殉职。此刻,他却被一匹马死死钉在垫子上,身体随着马匹粗暴的抽插而剧烈颤抖,发出破碎的呜咽。

再往里,景象更加不堪。几个同样赤裸的龙人被不同的马族兽人按在木架上或垫子上,承受着来自后方的猛烈撞击。其中一个,德鲁的心脏几乎停跳——那是艾略特!总局档案科的老好人,总爱给新警员带点心,三年前下班路上人间蒸发。此刻,他正被一个肌肉虬结的马族兽人掐着脖子,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身后凶狠的贯穿,眼神涣散,嘴角溢出白沫。

而最中央,最刺眼的位置……两个身影被铁链锁在同一个低矮的木架上,背靠背跪着。一个是身形高大的黄色龙兽人,即使在屈辱中脊梁也试图挺直,原本鲜亮的黄色肌肤沾满污迹,双翼和金色的双眸也有些许失神。他正是灰岩城治安局五年前神秘失踪的前任局长——维兰。他身后的蓝龙兽人伴侣,身形相对清瘦却异常坚韧,是总局著名的痕迹鉴定专家——里昂。此刻,维兰正承受着一匹高大骟马的猛烈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他身体剧震,但他始终咬紧牙关,试图用身体为身后的里昂挡住一些视线。而里昂,则被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衣着考究却与这污秽环境格格不入的马族兽人从后面进入。那马族兽人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和残忍,一边慢条斯理地抽动,一边用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轻轻抚摸里昂汗湿的脸颊,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维兰局长……里昂……”德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震动。总局从未禁止同性伴侣,维兰和里昂更是公认的模范。他们的失踪曾是悬案,如今却在这地狱般的地下马厩,以如此不堪的方式重逢。“哟!看看是谁来了?”押送的马兽人狞笑着将维兰和里昂推到德鲁面前,“老朋友团聚了!正好一起‘活动活动’!”他朝旁边几个衣着光鲜的马族兽人点头哈腰,“几位老爷,这位新来的‘局长’,还有他两位‘前辈’,都是生面孔,紧得很!要不要先帮他们扩扩?待会儿好伺候种马!”

这时,德鲁看到一个高大的马族兽人。黑色鬃毛,身形挺拔,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丝绒外套,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正是他在地下聚会“鬃毛会所”里认识的熟人——银鬃。德鲁心头剧震,脱口而出:“银鬃?!”银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锐利而复杂。他没理会德鲁,而是转向押送着德鲁的马兽人说道:“这个归我了,还有那边的两个。”他顿了顿,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维兰和里昂,正好他的手下是需要发泄的。

束缚的铁链交到银鬃的手中,德鲁三人被带去贵客专属的房间,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淫靡的喧嚣,却锁不住室内更浓重的、属于雄性的压迫感。隔间铺着厚实的地毯,中央一张宽大的矮榻,四周点着气味沉郁的熏香。银鬃背对着他们,站在窗边,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高大而沉默。“你们两个,”银鬃头也不回,声音平淡无波,“去伺候维兰局长和里昂先生。让他们……放松点。”

他身后两名精悍的马族兽人立刻应声上前,动作粗暴地将维兰和里昂拖向隔间的矮榻之上。这位曾执掌新龙脊城治安局半壁江山的前任局长,此刻正跪伏在柔软的垫子上。维兰身为黄龙龙兽人,身形比龙人更接近巨龙:肩背覆着细密的金黄色鳞片,在灯光下如熔金流淌,而胸腹以下则是光滑紧致的肌肤,透出常年被驯养后的柔韧。他额上龙角粗壮且微微弯曲,瞳孔与舌尖皆是纯粹的金黄,此刻正微微喘息着,主动将臀部高高抬起。

他身后,一名马兽人手下正深深埋入他体内。维兰的生殖构造是典型的犬型——龙茎藏于腹下的鞘中,勃起时弹出,根部连着明显的球结。此刻那球结已被完全撑开卡在入口,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腻水声。他非但不抗拒,反而用尾巴轻轻缠住对方手腕,声音喘息着:“怎么……两周没来了?我都等瘦了。”

马兽人低笑,手掌抚过他覆鳞的脊背:“上头派我去北矿押货,刚回来。想我了?”“想死了。”维兰回头,金黄的瞳孔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依赖的媚意,“快点……里昂也馋坏了。”

话音未落,一旁传来轻柔的应和,维兰的伴侣,蓝龙龙兽人里昂正侧躺在维兰身边,修长身躯半覆着幽蓝色的细鳞,胸腹肌肤如瓷。他有着海豚般流畅的线条,最特别的是下体:没有外露的龙茎,只有一道紧闭的、粉嫩湿润的纵向生殖腔口,形似海豚的生殖腔,此刻正微微翕张,等待进入。

他蓝色的瞳孔与舌尖在昏光下泛着水光,主动分开双腿,朝另一名马兽人手下伸出手指:“上次你说要试试新姿势……还记得吗?”那马兽人眼中一亮,俯身吻住他脖颈:“记得。你说喜欢从后面抱。”“嗯……”里昂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主动将那根滚烫的巨根引导至自己那隐秘的腔口。随着缓慢而坚定的进入,他仰起头,喉间溢出悠长如歌的呜咽。

他们早已不是被迫。而是自愿沉溺在这座欲望的泥沼中。银鬃是他们的常客,这些马兽人手下更是熟稔的“老友”。每一次重逢,都带着久别重逢的亲昵与迫不及待的索取。德鲁站在房间中央,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又莫名灼热。

他曾敬重的维兰局长,如今金黄瞳孔里只剩情欲;他曾羡慕的模范伴侣里昂,此刻正用那海豚般的腔体温柔接纳另一个男人。他们的鳞片依旧华美,可灵魂早已被这马厩的腥膻浸透。“看够了?”银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他们比你早来五年。现在……活得比谁都明白。”他拉过德鲁的手,按在自己再度膨胀的巨物上:“你呢?还要装那个冷硬的警察吗?”

德鲁站在原地,手腕上的铁链已被解开,他的内心被一种更深沉、更灼热的情绪覆盖。恐惧?屈辱?那些属于“警察德鲁”的情绪,此刻正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渴望迅速吞噬。银鬃转过身,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德鲁。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赤裸的贪婪,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以及一丝……只有德鲁能读懂的、属于“同类”的暗流。“德鲁。”银鬃叫出他的真名,声音不高,“再走近点。”

德鲁的双脚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步步挪到银鬃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冷冽木质调的香水味——这味道,和那天的味道一模一样。银鬃微微低头,视线与德鲁平齐。然后,他抬起一只手,不是去碰德鲁,而是轻轻搭在自己丝绒外套的纽扣上。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接着,他收回手,下巴朝德鲁的方向微不可察地一点,用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的语气说道:“自己动手,脱我衣服。”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此刻所有的外部声音都彻底消散,在这一刻被汹涌而来的、对眼前这具身体的熟悉渴望狠狠冲散。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点燃又压抑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烧尽了最后一丝属于警察的理智残渣。德鲁伸出的手不再颤抖,反而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熟练。他低着头,瞳孔里只剩下眼前这具曾让他心驰神往的躯体。他甚至……有些期待。

银鬃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满意的弧度。他张开双臂,任由德鲁为他褪下外套,解开衬衫纽扣。当德鲁温热的手指滑过他结实的胸膛,最终停在他腰间的皮带上时,银鬃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德鲁耳边响起:“很好。我就知道……你没忘。”

德鲁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解着皮带扣。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灼热感正在迅速汇聚。而银鬃,依旧平静地站着,下身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仿佛在等待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开场。德鲁知道,他需要让自己先“热”起来,才能让这位“老朋友”真正满意。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坚定地探向皮带之下。

黑龙解开了银鬃腰间的皮带扣,拉开了裤链。他双手抓住裤腰,缓缓向下褪去。深色的布料顺着重力滑落,堆叠在银鬃脚踝处。然后,德鲁看到了它,沉睡的巨兽。

银鬃的马茎此刻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却已显露出惊人的规模。它并非人类或龙人常见的形态,而是纯粹的、属于雄性骏马的构造——粗长、浑圆,前端是标志性的、饱满的蘑菇状龟头,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略深的栗红,表面覆盖着细腻的皮肤纹理。整根马茎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紧贴着同样浓密卷曲的栗色耻毛,根部粗壮得惊人,像一段深埋于沃土中的古老树根。即使在松弛状态下,其长度也远超常人想象,沉甸甸地压在囊袋上。那对硕大的睾丸被一层薄而坚韧的蛋囊皮肤包裹着,同样是深栗色,沉甸甸地悬垂着,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生命力。这就是德鲁在鬃毛会所初见时,便为之震撼失神的根源。它完美融合了野性的力量与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折的美感。

“看够了?”银鬃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将德鲁从近乎痴迷的凝视中拉回。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沉睡的巨物更清晰地暴露在德鲁眼前。“现在,”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德鲁摊开的手掌上。“用你的爪子,”银鬃的命令清晰而直接,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让我硬起来。”德鲁的心跳漏了一拍。用爪子?这指令带着危险的诱惑。他的爪尖坚硬锐利,稍有不慎就可能划破皮肤。但在鬃毛会所的经验告诉他,对于某些极度敏感或追求特殊刺激的对象,恰到好处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刮擦,反而能带来最强烈的快感。银鬃显然深谙此道,或者说,他信任德鲁的“手艺”。

德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他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专注和隐秘的兴奋。他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他先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抚过那沉睡巨物温热的表面,感受着皮肤下蕴藏的力量。然后,他微微屈起食指和中指,让那两枚最锋利的爪尖,以几乎平行的角度,极其轻缓地、如同梳理最珍贵的鬃毛一般,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沿着阴茎背侧那条微微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下滑过。

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一丝特有的、微凉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阻力。银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从他喉间逸出。他低头看着德鲁,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德鲁得到了鼓励。他加大了一点点力度,爪尖的刮擦依旧轻柔,却更清晰。他绕着龟头饱满的轮廓,用爪尖尖端描绘着那圈敏感的边缘;又沿着阴茎腹侧那条更粗的血管,用爪尖侧面进行着缓慢而稳定的摩擦。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避开了可能造成伤害的角度,只留下微妙的、混合着酥麻与微痛的刺激。

变化开始了,那沉睡的栗红色巨物,在德鲁的精心“唤醒”下,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它开始充血、膨胀。松弛的皮肤迅速绷紧,显露出底下虬结的血管网络。粗壮的根部首先变得坚硬如铁,向上蔓延,整根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昂扬挺立起来!龟头变得更加饱满、深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它不再是垂落的姿态,而是骄傲地、笔直地向上翘起,指向天花板,展现出令人窒息的长度和围度——比德鲁记忆中在聚会时看到的还要雄伟!那对硕大的睾丸也随之收紧、上提,紧紧贴附在变得粗壮无比的根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积蓄所有力量。

银鬃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他一手撑在身后的窗框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姿态,轻轻按在了德鲁低垂的、漆黑的头顶。“很好,德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满意,“你的爪子……还是这么灵巧。”

德鲁跪在那里,仰望着眼前这具因自己而苏醒的、充满原始力量的雄性图腾。爪子还停留在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根部,感受着底下奔涌的脉动。维兰和里昂的呜咽声似乎彻底消失了。此刻,他心中再无旁骛,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以及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的、无法抑制的深切期待。

另一边,维兰正在被马兽人狠狠地蹲坐着,他金黄色的鳞片从肩背流淌至腰际,在汗水中熠熠生辉,胸腹以下肌肤紧绷而光滑。马兽人的双手撑在维兰的胸口,腰胯缓缓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引来身下的龙兽人一声压抑的喘息。

“两周没来了……”维兰金黄瞳孔里燃着掌控的快意,舌尖舔过唇角,“是不是又去找那些新来的龙人了?”马兽人坏笑一声后用双手扶住维兰覆鳞的大腿,喘息着笑:“哪敢……就等着您和里昂局长‘开恩’呢。”

话音未落,维兰猛地一顶到底,球结瞬间卡入马兽人体内深处。他俯身,犬齿轻咬对方喉结:“记住,你是我们的。”随即,抽插的节奏也开始加快。维兰的腰胯如战鼓擂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蛮横的力量与精准。马兽人仰头呻吟,手指深深掐进维兰大腿肌肉,眼中满是快意,他不是被迫,而是享受被这头曾执掌一方治安的黄龙的肉体罢了。

维兰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全身肌肉绷紧。就在射精的刹那,他根部的球结骤然膨胀,体积猛增近倍,死死卡在马兽人体内,形成无法分离的锁结。这是有结的雄性交配最原始的烙印,雄性将自己牢牢“钉”在对方体内,完成占有。

“啊……又锁住了……”马兽人声音颤抖,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放松身体,任由维兰的精液灌入深处,感受那滚烫的标记。而一旁,里昂正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沉溺。他侧卧着,幽蓝鳞片如深海静谧。面对另一名马兽人,他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道粉嫩湿润的海豚状生殖腔口。马兽人跪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将阳具送入那紧致温热的腔道。“慢一点……”里昂轻声引导,蓝色瞳孔半眯,“像潮退时……轻轻推我……”

马兽人顺从放缓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引发里昂全身细微的战栗。忽然,他蓝色瞳孔放大,生殖腔剧烈收缩,大量清亮液体喷涌而出。一场绵长如海啸的潮吹式高潮席卷全身。他瘫软下去,却仍用脚踝勾住对方腰际,不愿分离。最终,在多轮激烈的交融后,两头龙兽人终于力竭。

维兰的锁结松开,他缓缓抽离,龙茎软垂下来,沾满混合的体液。他想撑起身体,手臂却剧烈颤抖,最终跌坐回马兽人腹上,金黄瞳孔失焦,连尾巴都无力摆动。里昂更甚,他的生殖腔口红肿外翻,不断渗出清液,侧躺不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抽泣。想抬手擦汗,指尖只微微一颤,便再无气力。他们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狼藉的湿地中,像两件被彻底使用、却心甘愿的器物。

在两个手下都在欢乐的时候,银鬃另一只手探入裤兜,取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药丸。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德鲁因专注而微微汗湿的脸,随后将药丸丢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起初几秒,毫无动静。可紧接着,银鬃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吼从他胸腔深处迸发出来。他一手死死抓住窗框,青筋在手臂上暴起。

不是缓慢的充血,而是爆发式的膨胀!德鲁眼睁睁看着手中那根巨物,在药力的催动下,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变粗、变长!原本就雄伟的围度再次撑开,皮肤被绷紧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深栗红色,底下虬结的血管如同活物般疯狂搏动、凸起。长度更是向上延伸了一大截,龟头变得更加硕大、狰狞,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沿着沟壑滑落,滴在德鲁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那对硕大的蛋袋也剧烈地收缩、上提,紧紧贴附在变得异常粗壮的根部,仿佛蕴藏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虽然依旧无法与隔壁隔间里那些专为配种而培育的恐怖种马相比,但此刻银鬃的尺寸,已经远远超越了德鲁认知中任何自然存在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近乎神迹的级别!一股混合着极致渴望与本能恐惧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德鲁全身。“呃……”银鬃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向德鲁,眼神因药力而变得赤红,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握住它。”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德鲁脸上,“用你的手,全部握住。然后……”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刺德鲁冰蓝色的瞳孔深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德鲁的手指,那曾安抚过无数公马、也曾为银鬃带来快感的手指,此刻却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缓缓地、无比艰难地合拢五指。滚烫!坚硬!巨大!那骇人的尺寸几乎要撑裂他的手掌!粗粝的皮肤纹理摩擦着掌心,底下奔涌的脉动如同擂鼓,透过皮肤直击他的心脏。这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药力似乎不仅作用于银鬃,也通过这直接的接触,点燃了德鲁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被反复点燃又压抑的渴望,终于冲破了所有堤坝,化作汹涌的洪流,将他彻底淹没。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献祭般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里再无挣扎,只有一片被欲望彻底焚毁后的空茫与决绝。他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清晰:“……操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碎了最后一点名为德鲁的外壳。银鬃眼中赤红的光芒大盛,嘴角咧开一个野兽般的、充满征服欲的笑容。他不再言语,只是猛地俯身,一手强硬地扣住德鲁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推向那张宽大的矮榻。德鲁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拖拽。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银鬃那根因药力而膨胀到极致、正随着主人粗重呼吸而微微跳动的栗红色巨物上。那里,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也是唯一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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