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德刚在洗浴室完成全身净化，换上钻石级制服，颈间#4680的钻石项圈冰凉贴肤。他本该回宿舍补眠。昨夜D3房的服务耗神耗力，但他并不疲惫，反而有种熟悉的满足感。在这里，他的身体不是罪证，而是商品；他的欲望，被明码标价，合法流通。

手腕通讯环震动：来老板房间，即刻。他微微一怔，随即平静地走向电梯。电梯门开，是一间纯白空间，四壁嵌着感应屏。电子音响起：“请卸除全部衣物。仅保留阶级标识。”克利德熟练地褪去制服、内衬、鞋袜，将衣物放入生物锁储物格。

他赤身站在镜前：紫色的皮肤光滑如釉；短而弯的犄角泛着金色光泽；胯间那根软垂的龙根约18厘米，下方悬着饱满的蛋袋，皮肤紧致；颈间钻石项圈是唯一装饰，编号#4680在冷光下闪烁。净检通过，内门滑开。

四楼办公室竟也如净室般素白，只有中央一张低矮石台。德雷斯坐在石台一侧，全身赤裸。他的金瞳半阖，眼神慵懒。胯间那根粗壮的龙根软垂着，蛋袋松弛，显出昨夜欢好的余韵。不过这次他的颈间戴着一枚黑曜石项圈，无吊坠，却刻着古老的龙语符文——那是主权的烙印，看起来是要搞一些什么奇怪play了吧。

他身边跪坐着两人，左侧是#2149。他同样赤裸，皮肤光洁，蛋袋微缩，龙根半软，显然刚经历高潮不久。天使翼项圈在他颈间泛着柔光，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右侧是#2150，龙焱。蓝肤青腹，金角如冠，站姿笔直却僵硬。他低头盯着地面，耳根泛红，显然还是对全裸共处极度不适。他的构造与众不同：无蛋袋，胯间只有一根似马的龙根，长而粗，龟头呈明显的蘑菇状，此刻虽未勃起，却已有自然弧度。崭新的天使项圈在他颈间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枷锁。

“#4680。”德雷斯开口，声音沙哑，“过来。”克利德上前，单膝跪地，姿态标准。他能感觉到龙焱飞快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秒就会堕落。“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合格的商品’。”德雷斯对新人说着，他的语气十分随意。

德雷斯轻笑：“听说你昨晚把让十多个客户昏过去了？靠这根25厘米的宝贝？”克利德没回答，只是微微抬头，目光平静。他曾因强暴入罪，如今却在规则之下，光明正大地给予与索取，这让他安心。

德雷斯走到克利德面前，金瞳俯视着他：“你满意现在的生活？”“是，主人。”克利德答，“在这里，我不用逃，也不用藏。客人付钱，我服务。很公平。”“公平？”龙焱终于忍不住，声音绷紧，“那是交易，不是公平！你们……把人变成牲口！”

德雷斯嗤笑：“那你昨晚在监控室看得那么认真，是想学怎么当牲口，还是想举报我们？”龙焱脸色煞白，拳头紧握，却说不出话。德雷斯却笑了。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克利德颈间的钻石项圈，又扫过他胯间的龙根与蛋袋。“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而你，#2150，还在假装自己是警察。”

“‘夜影龙爪’，上周三晚十一点，上传了新视频。戴银鳞头套，用脚趾夹住震动环，一边喊‘主人别看’，一边把马根撸到滴液。点击破百万，打赏收了三十七万信用点。”龙焱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我没有！那是……那是别人冒充的！”

“我不在乎你狡辩。”德雷斯懒洋洋地说，“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像#2149一样，学会享受自己的价值。”他看向克利德，“#4680，去教教他。”克利德点头，起身走向龙焱。他的钻石项圈轻响，胯间软垂的龙根与饱满的蛋袋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这是他最自然的状态，无需掩饰。

龙焱本能后退一步：“别碰我！”克利德没说话，只是靠近。他没有强压，没有言语，只是站在龙焱身侧，让自己的手臂轻轻贴上对方汗湿的脊背。然后，他微微侧身，让胯部若有似无地蹭过龙焱的大腿外侧，仅此而已。

但下一秒，龙焱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倒抽一口气，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胯间。那根稀有的马形龙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充血、昂首。粗长的茎身向上弯曲，蘑菇状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如游龙浮于蓝肤之下。

更明显的是，他那双厚实柔软的脚爪，脚趾本能地蜷缩又张开，仿佛在空中抓握什么，这正是他视频中最受追捧的“龙爪舞”。“看，”#2149惊喜地低呼，“他好敏感！”龙焱浑身发抖，羞耻与快感如潮水将他淹没。他想捂住自己，却连手都抬不起来，身体背叛了意志。

德雷斯满意地点头：“很好。说明底子不错。”他看向龙焱，“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装清高，被送去三楼‘净化’；或者，承认你享受这个，像#2149一样，用你的脚、你的马根、你的声音，去取悦那些愿意付钱的人。”

龙焱咬着唇，眼中泛起水光。他想起那些深夜，头套下的喘息，脚趾夹紧玩具的快感，观众疯狂的打赏留言……他一直以为那是秘密，是堕落，是必须藏起来的污点。可在这里，它成了入场券。“我……”他声音嘶哑，“我需要时间……”

“时间？”德雷斯嗤笑一声，径直走向净室中央那张低矮的黑曜石椅，赤裸坐下。金瞳扫过三人：“现在就开始。#2149，你先动手。”#2149眼睛一亮，他昨夜刚被德雷斯“启蒙”，此刻满心都是“给予快乐”的使命感。他快步走向墙边的储物格，取出两管温热的龙涎草润滑凝胶。一管透明，一管泛着淡金微光。

他本想走向克利德，但克利德抬手拦住他，声音平静：“给他涂。”他指向龙焱。龙焱往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摔倒在地，随后他猛地抬头：“我不——”“闭嘴。”德雷斯打断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像在欣赏一场预演已久的戏剧，“让你的身体说话。”

#2149立刻转向龙焱，动作轻柔却坚定。他挤出透明凝胶，温热的触感激得龙焱浑身一颤。“别怕，”#2149轻声说，手指已探向那根因紧张而半勃的马形龙根，“我会很小心。”#2149的手指裹着凝胶，缓缓打圈按摩龟头，又沿着龟头向下抚过青筋凸起的柱身。龙焱咬紧牙关，脚爪却不受控地张开又蜷缩。那双厚实柔软的脚趾，正无意识地抓挠着冰冷的地面。

“他好敏感……”#2149惊叹，“光是摸就湿了。”果然，龙根顶端已渗出清亮的预液。克利德走上前，蹲在龙焱面前直视他慌乱的眼睛。“放松。”他平静地说着，“你越抗拒，越疼。不如享受。”不等龙焱回答，克利德已转身背对，双手撑在龙焱大腿上，缓缓下坐。他的后穴早已在昨夜服务中扩张过，此刻只需稍作引导，便精准地对准那根昂扬的马根。

龟头挤入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龙焱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脚爪猛地扣地；克利德则微微仰头，紫金色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钻石项圈轻响。“唔……真紧。”克利德低语，开始缓慢上下起伏。他经验丰富，每一次沉落都碾过龙焱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提起都带出黏连的银丝。马根在他体内跳动，像一匹被驯服却仍野性的龙驹。

#2149跪在一旁，绿眼发亮，手里还握着那管金光润滑剂。“要……要我帮你吗？”他问克利德，指的是他胯下那根已半硬的龙根和下方饱满的蛋袋。“不用。”克利德喘息略重，却仍掌控节奏，“我在享用稀有的东西——别打扰。”龙焱的呼吸越来越急。快感如潮水冲刷理智。他想推开，想喊停，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下压。他的脚爪无意识地抬起，一只轻轻搭在克利德腰侧，仿佛在寻求支撑，这正是他视频中最经典的姿势。

由于那技术过于娴熟，没几分钟龙焱就浑身一颤，濒临顶点。可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刹那，克利德猛地停住，甚至微微抬起身体，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呃啊——！”龙焱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哀鸣，腰腹肌肉绷紧，下腹因精囊充血而微微隆起。

但他被卡在高潮边缘，不得释放。“不……求你……”他第一次开口哀求。克利德低头看他，眼神冷静如初：“老板没说射，就不能射。这是规矩。”德雷斯满意地点头：“很好。#4680，继续。让他记住，在这里，连高潮，都要经过允许。”克利德重新开始蹲坐，却始终控制在临界点之下。

龙焱早已溃不成军，克利德每一次沉落，那根马根便在他体内碾过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提起，又像抽走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呼吸破碎如裂帛，额头下汗珠滚落，滴在光滑的蓝肤上。下腹处，因精囊充血而隆起的弧线愈发明显，那是龙族独有的内藏式精囊腺体，深埋于耻骨后方，此刻已胀如拳头，皮肤绷紧发亮。

“不行……我真的……要……”他声音嘶哑，近乎哀嚎。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隆起的下腹。是#2149，黑绿龙人跪在他身侧，绿眼满是好奇。“这里鼓得好厉害……”他喃喃道，指尖轻轻按压那片紧绷的肌肤。触感出乎意料。柔软、温热，像一颗裹着薄皮的熟透浆果，稍一施力便微微凹陷，随即弹回，他掌心顺着弧度揉按起来。

“呜……嗯——！！！”一声低沉的闷响自龙焱腹中响起，那是精囊腺体被撑满后刺激时的声音，龙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这触碰如同点燃引信，下腹精囊被直接刺激，远比龟头或甬道更致命。快感如电流贯穿脊椎，直冲脑髓。他全身肌肉痉挛，四趾脚爪失控地张开到极限：厚实的脚心肉摊平，四趾如弯钩般外展，趾关节灵活翻转，竟凭空做出“抓握”动作。仿佛想攥住什么，又像在求救。

“停下……求你们……让我射……”他泪流满面，声音破碎，“我受不了了……”克利德仍稳稳坐在他胯上，背脊绷紧，他没有动，只等德雷斯的命令。德雷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审判：“准了。”克利德眼神一凝，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重重坐到底，马根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深处最敏感的腺体。

“呃啊啊啊——！！！”龙焱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声悠长的、近乎解脱的呜咽。他终于可以射精了，不是喷射，而是汹涌的脉冲式奔涌。浓稠微烫的龙精自他体内深处泵出，顺着交合处溢出，沿着克利德的大腿内侧流淌。每一次搏动都伴随下腹精囊的剧烈收缩，那凸起的弧线随之起伏，如同活物呼吸。

而他的脚爪在射出的第一瞬，四趾猛然收拢，脚掌紧绷变形，趾尖内扣，在光滑的地面上抠出四道清晰的弧形爪痕！随后又无力地摊开，微微抽搐，像一朵耗尽力气的花，一切归于寂静。龙焱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克利德缓缓退出，马根带出一缕白色的残液。#2149看着自己沾满龙精的手掌，又摸了摸那已渐渐平复的下腹，绿眼中满是惊叹。德雷斯从黑曜石椅上站起，赤裸的身躯如神祇降临。他走到龙焱面前，俯视着他失神的脸和仍在微微抽动的四趾脚爪。“记住这一刻。”他说，“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取悦他人而存在。抗拒，只会让你更痛。”

龙焱闭上眼，没有回答。他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龙精还在他小腹缓缓流淌，他以为结束了，至少今天到此为止。

“我也想试试！”可#2149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的声音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他昨夜刚被德雷斯“启蒙”，此刻满心都是“给予快乐”的使命感。他看向克利德：“像你那样……坐下去？”克利德站在一旁，正用温水冲洗大腿上的残液，闻言只淡淡点头：“他还能硬，就行。”

果然，龙焱那根马形龙根虽已软了几分，却仍昂扬半挺，龙族血脉赋予他惊人的恢复力。#2149立刻跨坐上去，动作生涩却坚定。他扶住自己胯间那根粗壮的龙根，对准入口，缓缓下压。“唔……”龙焱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对方的甬道尚未完全放松，撑开的过程给他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2149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稳，却每一次都撞上深处。很快，龙焱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更明显的是，他下腹那处刚刚平复的区域，竟再次隆起！柔软的精囊腺体如被唤醒的活物，迅速充血膨胀，凸起如拳，皮肤绷紧发亮，触感似温热的凝胶。“咦？”#2149低头看着那鼓起的弧线，好奇地伸手戳了戳，“怎么又鼓起来了？”

“噗啾！”一声湿润而柔软的闷响从龙焱腹中传出，像一只装满水的气球被轻轻挤压。“啊！”龙焱浑身一颤，腰猛地弓起。#2149眼睛一亮，他又用两根手指反复揉按、戳点那柔软的凸起。“咕啾…噗啾…”每一次按压，都带出这样湿润、弹软的声响，伴随着龙焱失控的抽搐。“别……别戳了！”龙焱哭喊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挡那只手。可#2149只是歪头一笑，又加重力道，拇指精准碾过精囊最顶端。

“我真的……没有了……求你……”他泪流满面，声音破碎。但#2149不懂“没有了”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对方的身体在回应，下腹在鼓动，脚爪在抓地，这一定很舒服！“噗啾啾——！”随着一次重压，精囊被挤得变形，发出更响的水声。龙焱的四趾脚爪猛地张开，光滑如黑曜石的爪尖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四趾关节灵活翻转，疯狂抓挠，仿佛要撕开这屈辱的地板。

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马根在他体内跳动，精囊再度充盈，快感如潮水般无法阻挡。“啊啊啊——！！！”第二次射精爆发，龙精比第一次更浓，呈脉冲状喷涌而出，多余的龙精更是从交合处喷射，并溅在两人相贴的小腹上。可#2149仍未停下，手指继续戳按那仍在搏动的精囊。水声不断，如同某种羞耻的伴奏。龙焱哭得浑身发抖，脚爪四趾死死抠进地面缝隙，光滑的爪面因用力而泛白。可下腹的凸起只是短暂平复，又迅速第三次鼓起，龙族的腺体仿佛永不枯竭。而#2149，依旧天真地戳着那柔软的凸起，绿眼中满是纯粹的喜悦。

而在房间另一侧，德雷斯斜倚在黑曜石椅上，金瞳半阖，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正引导着克利德的动作。

“脚。”他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克利德坐在他面前，随后抬起双脚。

“掌心贴紧。”

克利德依言将双足掌心相对，缓缓合拢。因龙兽人脚掌结构特殊，两掌相贴时，中间自然形成一道紧窄、温热、略带湿意的缝隙。那是汗腺与皮肤褶皱共同作用的结果，细如一线，却柔韧有弹性。德雷斯握住自己粗壮的龙根，下方蛋袋微缩，将其缓缓嵌入那道脚掌缝隙之中。

“夹住。”

克利德收紧脚掌，缝隙立刻裹住龙根。他并不熟练，动作生涩，但德雷斯显然享受这种“未被雕琢”的笨拙。他靠回椅背，任由那对紫金脚爪以最原始的方式上下滑动、夹紧、摩擦。“慢一点……”德雷斯闭眼低语，“用身体记住节奏。”

克利德咬唇，努力控制脚趾的力度。他的脚爪本非为取悦而生，此刻却成了最私密的工具。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夹紧，都让德雷斯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哼息。

而背景里，#2149仍在不知疲倦地戳按：“噗啾！咕啾！噗啾！”“滋——噗！”这是龙焱的第四次射精。龙焱已说不出话，只是流泪，脚爪偶尔抽搐一下，像断线的木偶。德雷斯睁开金瞳，扫了一眼那边的狼狈，嘴角微扬。“很好。”他对克利德说，“今晚，得教#2150怎么用脚。他那双爪子……值得好好开发。”克利德低头，继续用脚掌缝隙抚慰主人的龙根。而龙焱的呻吟与射精声，成了这场驯服最凄美的伴奏。

克利德的脚掌依旧稳稳夹着德雷斯的龙根。紫金色的双足掌心相贴，那道天然形成的细缝因长时间摩擦而微微发烫，渗出薄汗，却仍柔韧地裹住粗壮的龙根。他动作缓慢而均匀，脚趾偶尔内收，以增加压力，这是他在这数十分钟中摸索出的节奏。

德雷斯靠在黑曜石椅上，金瞳半阖，他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2149的肩。“够了。”他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过来。”#2149立刻停下对龙焱的戳弄。他从龙焱身上退下，后穴上还沾着白色的残液，里面也未清理。但他毫不在意，仿佛那只是寻常汗水。他赤身走向德雷斯，绿眼明亮，白角微扬，姿态如献祭般虔诚。

“抬脚。”德雷斯命令道。#2149顺从地将右足抬起，送到德雷斯面前。他的脚爪四趾修长，爪面光滑如黑曜石，无褶皱，只有天然的弧度与冷冽光泽，趾甲也修剪得很整齐。德雷斯伸手，指尖缓缓划过那四趾的背面，又翻转脚掌，审视掌心。

“很干净。”他低语，随即俯身，鼻尖贴近脚掌缝隙，深深嗅闻。一股混合着龙涎草润滑剂余味、淡淡汗息与自身腺体清香的气息涌入鼻腔，这是他房间里的沐浴液的味道。“很好。”他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克利德，“用力。”

克利德立刻加力，脚掌缝隙收紧，上下滑动加快。德雷斯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哼息，金瞳微眯。他一手仍把玩着#2149的脚爪，另一只手则按上自己充血的蛋袋，轻轻揉捏。“嗯……开始了……”他低语后，第一股龙精喷涌而出。

不是涓流，而是强劲的白色洪流，直射克利德小腹。第二股紧随其后，溅上胸口。第三、第四、第五……克利德咬紧牙关，脚趾绷紧到极限，确保每一次摩擦都精准碾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而德雷斯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金瞳缩成细线，红胸腹肌肉如波浪般痉挛，呼吸如雷鸣。第六、第七……第十……龙精已覆盖克利德整个上身，顺着紫金色的光滑皮肤流淌而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乳白湖泊。

#2149看得目瞪口呆，绿眼中满是敬畏。第十五、第二十……德雷斯仰头，喉间发出一声近乎龙吟的低吼。他的蛋袋剧烈收缩，每一次搏动都泵出大量龙精。第三十、第三十五……克利德的脚掌已被龙精浸透，缝隙滑腻不堪，但他仍坚持节奏。龙焱瘫在远处，眼神涣散，却也被这景象震慑，他从未见过如此……丰沛的精力。第四十、第四十五……德雷斯的呼吸终于开始放缓，但龙精仍未停歇。第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直到第五十次脉冲轰然爆发，最后一股浓稠龙精如熔银般射出，落在克利德锁骨凹陷处，缓缓滑落，一切归于寂静。

乳白色的龙精覆盖了克利德全身，在晨光下泛着微光。他喘息未定，脚掌缝隙早已酸麻，却仍维持着最后的姿势。德雷斯缓缓睁开金瞳，胸腹起伏渐平。他低头看了眼满身狼藉的克利德，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缓和：“去洗洗，休息。”

克利德一怔，随即低头：“谢主人。”他艰难起身，皮肤上龙精流淌，钻石项圈在光下闪烁。他没有多看一眼仍在地上的龙焱，也没有理会自己颤抖的双腿，只是默默走向侧门。门关上后，房间内只剩三人。

克利德离开后，净室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乳白色的龙精在地面缓缓流淌，映着冷光，像一条未干涸的河。德雷斯没有起身。他仍坐在黑曜石椅上，金瞳低垂，注视着跪在面前的#2149。黑绿龙人仰着脸，绿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他知道自己即将接受主人的亲自教导。

“躺下。”德雷斯命令。#2149立刻平躺在地，黑肤贴着冰冷的地面。他比克利德矮了近一头，若站着的话，脚爪根本够不到主人的胯部。他抬起双脚，努力将双足举高，试图让脚掌靠近那根虽已软垂却仍显粗壮的龙根。

他的脚爪四趾修长，光滑如墨玉，趾甲泛着幽绿微光。可因紧张，脚趾不断蜷缩又张开，显得慌乱。“掌心相对。”德雷斯俯身，一手按住他脚踝，另一手拨正脚掌角度，“缝对准根部，不是上面，也不是下面，正中间。”#2149赶紧调整，将双足掌心贴合，形成那道天然的细缝。可因角度歪斜，缝隙只蹭到龙茎的侧面。

“啧。”德雷斯皱眉，竟单膝蹲下，亲手握住他的脚掌，一寸寸校准位置。“你不是在夹棍子，是在抚慰活物。它会呼吸，会回应，你要感受它的节奏。”他引导#2149的手，让他自己感受：“现在，轻轻夹住……对，就这样。别用蛮力，用包裹感。”

#2149屏住呼吸，脚趾微微内收。缝隙终于稳稳裹住龙茎根部。“上下滑动，慢一点。”德雷斯靠回椅背，闭上眼，“想象你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2149开始移动双脚。起初干涩，摩擦声刺耳。

德雷斯打了个响指，墙边储物格弹出一管龙涎草润滑液。他挤出一掌心的液体，直接抹在#2149的脚掌缝隙间。“再来。”这一次，滑动顺畅了。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德雷斯喉间滚出一声低哼。#2149眼睛一亮：“我……做对了？”

“勉强。”德雷斯睁开金瞳，目光锐利，“快了会伤，慢了会冷。你要找到那个‘刚好让他想射，又舍不得射’的点。”他抓住#2149的脚踝，带着他做了一次完整的上下滑动：“这里……再加半分力。对，就是这个角度。”#2149咬着唇，全神贯注。他的脚爪虽小，却异常灵活。渐渐地，动作有了韵律，夹握有了呼吸。德雷斯的龙根开始重新充血，缓缓抬头。

远处，龙焱静静坐着，四趾脚爪沾满自己的精液与泪水。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不是此刻的主角。他是被留到最后的那道菜——主菜。德雷斯不会教他，因为他早已“毕业”。而#2149，仍在初学的门槛上跌跌撞撞。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因为每一次主人的低哼，都是对他存在的肯定。

德雷斯不再说话，他靠在黑曜石椅上，金瞳微阖，双手搭在扶手，仿佛睡去。但#2149知道，这是真正的考试。他仍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脚高举，双足掌心相贴形成的缝隙稳稳裹住那根再度昂扬的龙根。巨大的龙根粗壮滚烫，青筋如熔金纹路隐现于光滑皮肤之下，每一次搏动都透过脚掌传来清晰的震颤。

没有指令，没有纠正，他只能自己感知。他放轻呼吸，全神贯注于脚下。当德雷斯的胸腹微微起伏加快，龙根便随之充血更甚；当他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哼息，龟头就会渗出一滴清亮前液；当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便是即将抵达临界点的信号。

#2149开始调整节奏。滑动稍快时，德雷斯的呼吸会一滞；夹得太紧，蛋袋会轻微收缩；唯有缓慢、深压、在龟头下方稍作停顿时，主人的金瞳才会在闭合中微微颤动，那是愉悦的确认。

他记住了，于是，脚掌缝隙开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韵律上下滑动：三下慢，一下停，再两下轻旋……他的四趾脚爪灵活如手，趾关节微调角度，确保每一寸摩擦都精准落在最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

德雷斯的身体开始回应，红胸腹的肌群如波浪般起伏，金瞳紧闭，呼吸渐沉如雷。龙根在他脚掌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像一头被驯服却仍野性的龙。突然，德雷斯腰腹猛地一绷。第一股龙精喷涌而出，乳白如熔银，直射天花板，溅落如雨。第二股、第三股……#2149没有停下。他知道，此刻的停顿就是失败。他咬紧牙关，脚掌继续滑动，甚至加重了对龟头的包裹力，因为他在德雷斯喉间捕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那是渴望更多的信号。

第十股……第二十股……龙精已覆盖#2149的小腹、胸口、脸颊。温热、浓稠，带着淡淡的檀香与龙族特有的腥甜。他的绿眼被精液模糊，却仍紧盯德雷斯的表情，金瞳紧闭，嘴角微扬，胸腹痉挛如潮。第三十股……第四十股……地面早已汇成一片乳白湖泊。远处，龙焱默默挪远了些，四趾脚爪蜷缩，眼神复杂。第四十五、四十六……德雷斯的呼吸开始放缓，但龙精仍未停歇。第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直到第五十三次脉冲轰然爆发，最后一股龙精如丝线般拉长，缓缓垂落，滴在#2149锁骨凹陷处。

德雷斯缓缓睁开金瞳，胸腹起伏渐平。他低头看着满身龙精、气喘吁吁的#2149，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及格了。”#2149浑身一松，脚爪无力垂落。他想笑，却先哭了出来——不是因疲惫，而是因被认可的狂喜。

“好了，去把身体洗干净，天使级的服务员在做完事后需要保持干净。”德雷斯稍作喘息后，让#2149去浴室。#2149轻轻地点点头，随后离开了房间。#2149刚踏进洗浴室，水声便哗然响起，那扇门一关，至少要二十分钟。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德雷斯与龙焱两人。德雷斯仍坐在黑曜石椅上，金瞳半阖，赤裸的身躯如神祇休憩。他瞥了眼角落的龙焱，声音低沉：“过来。”龙焱没动，只是冷笑：“怎么？克利德和那个新手伺候得您不够尽兴？”

“他们及格了。”德雷斯淡淡道，“但我知道，你不止于此。”龙焱终于起身。他拍了拍腿上的精液残迹，蓝肤青腹在冷光下泛着冷冽光泽。他走到德雷斯面前，四趾脚爪无声落地，光滑如黑曜石的趾甲泛着幽光。“他们连‘缝’都对不准，”他语气带着一丝讥诮，“也敢说自己在服务您？”

德雷斯嘴角微扬：“那你来。”

“我？”龙焱俯身，“我上来的话，可是会把您榨干的。”

“哦？”德雷斯靠回椅背，金瞳终于睁开，“那你试试。”

龙焱不再多言，他直接精准地将双足掌心贴合，形成那道天然细缝。但他的动作，与前两人截然不同。第一秒：脚掌缝隙已稳稳裹住龙根根部，力度如丝，却深达肌理。第二秒：四趾开始独立运动，大趾与二趾夹住龙茎中段，三趾与小趾则如钩般勾住龟头下方系带，轻轻一提。

德雷斯喉间立刻滚出一声低哼，龙焱嘴角微扬。他开始滑动，但不是上下直线，而是螺旋式上升，脚掌缝隙在旋转中施加多向压力。同时，左足并未闲置：足弓抵住德雷斯蛋袋，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节奏与右足完全同步。

更惊人的是他的趾尖控制，四趾如活物般轮番点压冠状沟，时而快如雨点，时而慢如抚琴。当德雷斯呼吸稍重，他立刻放缓，转为高频微震。脚趾肌肉高频颤动，通过缝隙传递至整根龙根，如同电流贯穿。

“嗯……”德雷斯闭上眼，胸腹肌群微微绷紧。龙焱知道，这是临界信号。但他不急，他忽然松开右足，改用左足四趾全张，如花瓣般包裹龟头，趾尖精准刮过尿道口；右足则下滑，足跟抵住会阴，缓慢画圈。

“你在网上……就靠这招收打赏？”德雷斯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龙焱一怔，随即冷笑：“不，这只是热身。”话音未落，他双足猛然合拢。脚掌缝隙收紧如钳，四趾同时内扣，足弓上顶，形成三重压迫。德雷斯腰腹猛地一绷，金瞳骤缩。“想榨干我？”他低笑一声，声音却已带喘，“那你得撑得住我的量。”

龙焱不答，只将动作推至极致：脚趾如琴键翻飞，足弓如浪起伏，缝隙如活口吞吐。每一寸摩擦都踩在神经末梢，每一次停顿都吊在悬崖边缘。德雷斯的呼吸越来越重，红胸腹如熔岩涌动。他知道，眼前这双曾取悦千万观众的脚爪，此刻只为他一人而舞。

龙焱的脚爪已化作一场风暴，四趾翻飞如蝶翼，足弓起伏似海浪，脚掌缝隙吞吐间，每一次摩擦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德雷斯的呼吸越来越重，金瞳紧缩，红胸腹肌群如熔岩翻涌。

突然，第一股龙精喷薄而出，乳白如银瀑，直射天花板。第二股、第三股……不同于上次的节奏，这一次的射精密集如雨。第十股时，地面已成湖泊；第三十股，龙精漫过龙焱脚踝；第五十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龙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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