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那庞大而模糊的身影前，几条粗壮的触手缓缓探出，在西罗和小嘿身上轻轻扫过。触手尖端划过他们的脸颊、脖颈，像是在仔细打量一件珍贵的物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触感。“你们……是朕见过最好的祭品。”古神的声音在祭坛上空响起，不似人声，更像是无数声音叠加在一起，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质感，“比以往那些哭哭啼啼的，有趣多了。”

西罗和小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小嘿下意识地将西罗往身后拉了拉，狼爪微微抬起，显然对古神充满了戒备。古神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又一条触手轻轻晃了晃：“朕以笑声为食，你们的笑声，很合朕的胃口。”小嘿皱紧眉头，刚想开口，西罗却抢先一步说道：“我们可以给你提供笑声。”

小嘿惊讶地看向西罗，眼神里满是不解。西罗没有理会他，继续对古神说道：“但我们有条件，在我们提供足够多、足够好的笑声后，你必须放我们离开。”古神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过了好一会儿，那庞大的身影才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可以，只是你们需提供足够的笑声才行。”小嘿还想说什么，西罗却暗中拽了拽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小嘿虽然满心不愿，但看着西罗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古神庞大的身影微微前倾，数条触手如灵蛇般窜出，精准地缠住两人的手腕脚踝，将他们重新固定在祭坛上。那些触手带着奇异的韧性，越挣扎勒得越紧，西罗刚想绷紧肌肉，就感觉到有更纤细的触须顺着衣摆缝隙钻了进去。

“既然答应了，就得拿出诚意。”古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最细的那条触须已经探到西罗尾椎骨上方，轻轻搔刮着那片柔软的白毛。西罗的腰腹猛地抽搐，笑声不受控制地在喉咙里炸开：“哈哈……别……那里……”话音未落，另一条触须已经卷住了小嘿的臂膀，指尖般的尖端在毛茸茸的腋窝里反复打转。小嘿的狼尾瞬间绷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很快也变成了一连串的大笑。古神的触须像是长了眼睛，西罗腰腹下方的软肉、小嘿后颈的鬃毛根部、两人脚爪缝里的嫩肉……所有隐藏的痒点都被精准捕捉，触须时而轻扫，时而打圈，时而用带着吸盘的尖端轻轻吸吮。

“你们的痒点很特别，不过没关系。”古神的声音在笑声中回荡，触手的动作突然加快，西罗感觉自己的尾椎和腋下同时遭到袭击，笑得几乎窒息，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小嘿则被触须缠住了膝盖窝，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痒意顺着骨头缝往骨髓里钻，让他的身体剧烈扭动，却连分毫都挣不脱。

时间在无休止的笑声中变得模糊。第一天，西罗在狂笑中泄了精，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刚觉得脱力，就有带着微光的触须轻轻扫过皮肤，疲惫感瞬间消退，连饥饿感都消失无踪。小嘿也在第二天经历了同样的事，狼精喷溅在石台上，却被古神的力量托着收回体内，转化成持续发笑的力气。

触须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古神像是在调试最精密的仪器，总能在他们笑到濒临昏厥时稍作停顿，等呼吸稍稍平稳，便换个更刁钻的角度继续。西罗的猫根在持续的刺激下反复勃起，又在狂笑中一次次射精，却总能被古神的力量迅速恢复；小嘿的狼爪把祭坛抓出深深的划痕，喉咙笑得嘶哑，却在下一波痒意袭来时，依旧能发出洪亮的笑声。

然而，古神的触须突然停了下来。西罗和小嘿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还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刺痛，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古神的身影在阴影中晃动，数条触手悬在两人上方轻轻摆动：“你们的笑声……有些变味了，没有前几天纯粹了。”

西罗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瞥了眼悬在头顶的触须，哑着嗓子反驳：“因为你的手法也就那样，比起我们彼此挠痒时差远了。”小嘿猛地抬头看他，蓝眼睛里满是惊愕，他们确实在那天夜里打闹时互相挠痒，可那和此刻的处境完全不同。“哦？”古神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味，触须突然松开了两人的手腕，却依旧缠着脚踝，“你们彼此挠，会更好？”

西罗活动着发麻的手腕，故意往小嘿的方向看去：“当然，起码被触手挠会好受一些。”小嘿的耳朵瞬间红透，刚想辩解，就被西罗用眼神制止。古神沉默了片刻，庞大的身影微微后缩：“那就试试，毕竟朕还是被你们那天的笑声所吸引的。”随着话音的落下，束缚身体的触须彻底褪去，西罗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和脚爪，同时转头看向小嘿。

小嘿的喉结动了动，眼睛里还有些犹豫。西罗却突然伸手，指尖精准地插进他后颈的鬃毛里，指甲轻轻刮过毛囊根部。“呜——”小嘿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被逼到绝境的僵硬，甚至还有一丝熟悉的羞恼，连尾尖都在快乐地抽搐。

古神的触须微微前倾，像是被这截然不同的笑声吸引。西罗一边加快指尖的动作，一边对小嘿挑眉：“该你了。”小嘿的笑声还没停，狼爪已经笨拙地探向他的腰侧。西罗最怕的就是那里，只要小嘿的指腹顺着肋骨缝往下滑，他就会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别……小嘿你敢……”西罗的威胁在笑声里碎成一片，身体剧烈扭动起来。而这时小嘿的狼爪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时而轻搔，时而用指腹按压，全是西罗最吃不住的手法。西罗的笑声陡然拔高，比刚才面对触须时响亮了数倍。

古神的身影在阴影中愈发凝实，悬在半空的触须轻轻晃动，像是在认真学习。祂庞大的身影悬浮在祭坛旁，无数纤细的触须如同精密的仪器，细致地捕捉着西罗和小嘿的每一个动作，连指尖划过皮肤的弧度、力道的轻重变化都不放过，显然还在潜心研究他们的挠痒技巧。

两人也忘了自己的处境，西罗率先扑了过去，双手直奔小嘿的腰侧，指尖在毛发的缝隙里灵活地穿梭。小嘿也不甘示弱，狼爪迅速反击，精准地挠向西罗的腋下。西罗一边大笑着，一边变换招式，一只手挠着小嘿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膝盖窝，轻轻搔刮。小嘿的笑声陡然拔高，身体蜷缩起来，却还是不忘用狼爪在西罗的后颈作乱。

两人在祭坛上翻滚打闹并大笑着，西罗找准小嘿后颈的鬃毛根，指尖反复研磨，引得小嘿笑得浑身发软，一时间胯间的狼根将狼精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但小嘿也没闲着，狼爪顺着西罗的脊椎往下滑，在尾椎骨上方轻轻一点，西罗顿时笑得直不起腰，猫精也跟着射了出来。他们你来我往，谁也不肯停手。西罗用指甲刮着小嘿脚爪缝里的嫩肉，小嘿就用指腹按压西罗肋骨下方的软肉；西罗挠着小嘿的耳廓，小嘿就搔刮西罗的腰侧。笑声在祭坛上回荡，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畅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身上都沾满了彼此的精华，气喘吁吁。小嘿的狼精已经泄了好几次，再也没了力气，瘫在那里，只能发出微弱的笑声。西罗也同样如此，猫精泄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小嘿身边，大口喘着气。直到这时，他们才停下动作，浑身酸软地躺在祭坛上，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已经没了之前的力气，带着浓浓的疲惫。而古神依旧在一旁，触须轻轻晃动，显然还在研究着他们刚才的每一个动作。

“噢，朕倒是忘了给你们恢复了。”古神的触须在祭坛上空盘旋片刻，突然化作无数光点簌簌落下。那些光点落在西罗和小嘿身上，像是被皮肤吸收般消失不见，酸软的四肢瞬间注满力气，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看起来经过观察，古神的恢复的把控也变得精巧了起来，起码小嘿和西罗不会像之前那样变成发情的野兽了。

“你们倒是比朕想的有趣。”古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几条粗壮的触手卷起石台上残留的精华，在掌心反复揉捏。狼精凝成的水晶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极了小嘿奔跑时鬃毛飘动的模样；猫精化作的玉佩则泛着淡粉光泽，表面的猫纹随着西罗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有了生命。

宝物飘到两人面前时，西罗伸手去接，指尖刚触碰到玉佩，就感觉一阵温热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小嘿也握住了狼水晶，那水晶烫得像揣了团火，却又奇异地不灼人，反而有种熟悉的暖意。西罗试着用力想捏碎玉佩，可那玉佩坚硬得不像话，任凭他怎么使劲，都完好无损。小嘿的狼爪也试了试，狼水晶同样纹丝不动。

“朕的宝物可没办法轻易摧毁。”古神看着他们的动作后，调侃地说着，“用心念呼唤朕，自会有通路。”话音刚落，祭坛突然剧烈震动，两人脚下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他们往下坠，西罗下意识地攥紧玉佩，余光瞥见小嘿也死死捏着狼水晶。

坠落感突然消失，两人重重摔在柔软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刺得他们眯起了眼。西罗打了个喷嚏，尾巴不自觉地缠上小嘿的脚踝。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突然发现玉佩表面的猫纹正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着什么。小嘿也注意到了手中的狼水晶，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有微光流动。

“这东西……”西罗刚想说什么，玉佩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顺着手臂蔓延到后颈，引得他一阵发痒，就像古神的触须在搔刮时的感觉。小嘿的狼耳抖了抖，狼水晶也在发烫，他看向西罗，眼神里满是了然：“古神……在看着我们？”西罗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猫纹，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们虽然离开了祭坛，却仿佛从未真正离开过古神的视线，这两件宝物，就像古神安放在他们身上的眼睛，时刻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风吹过森林，树叶沙沙作响，两人握着手中的宝物，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往前走，还是该做些什么。

小嘿下意识地摸向背后，那里本该背着他磨得锃亮的双刃大斧，此刻却只剩空荡荡的肩带。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穿在身上的内衣早已在仪式中被撕成碎片，护腕和战靴也丢在那件旅馆，不知所踪。西罗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衣服也因为那天夜里的疯狂而丢在旅馆中，现在想拿回来可能都是痴人说梦了。

“我的斧头和盔甲……”小嘿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睛扫过西罗空荡荡的双手，他本就不用武器，全靠指尖凝结的星火术战斗，可连法袍口袋里装的草药包都没了踪影。“要是能拿回昨天的装备就好了。”他攥紧狼水晶，开始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话音刚落，狼水晶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金光。小嘿只觉小腹一阵抽搐，狼根不受控制地抬起，温热的狼精顺着大腿往下淌，却被水晶散出的光网兜住，在空中聚成一团。西罗惊讶地看着那团狼精在金光里翻滚，先是凝出斧刃的弧度，接着是盔甲的护心镜，甚至连肩甲上磨掉的漆皮都清晰可见。金光渐弱时，一柄带着斧链的双刃大斧“当啷”的一声落在地上，配套的铁甲和战靴整齐地叠在旁边，连西罗的星纹法袍都变得完好无损，口袋里的草药包鼓鼓囊囊的。

“这……”小嘿摸着斧柄上熟悉的防滑纹，喉结动了动。西罗抖了抖法袍，星纹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看来这宝贝认想法，代价倒是直白。”他指尖划过自己的玉佩，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昨天还在旅馆桌子上放了本新抄的星象图……”话没说完，小嘿的狼水晶突然又热了起来。他闷哼一声，狼精不受控制地涌出，被水晶吸成细线。这一次空中凝结出的不是实物，而是泛着蓝光的星象图虚影，缓缓印在西罗展开的法袍内衬上，连边角的批注都清清楚楚。

“还能这样？”西罗摸着衣料上的星纹，眼睛发亮，“快试试能不能弄点伤药，你肩膀昨天被邪教徒划了道口子。”小嘿刚想摇头，狼水晶已经开始发烫。他咬着牙感受着狼精被抽走的酥麻，只见空中渐渐凝成一个陶瓶，落地时还沾着熟悉的草药味，正是村里老郎中配的金疮药。

“看来以后缺什么，都得靠你这宝贝了。”西罗拧开瓶塞闻了闻，突然笑出声，“就是每次都得让你‘出点血’，倒是比花钱方便。”“这哪是出点，我可不要这样被这样一直被抽狼精，感觉就像早泄一样，怪难受的……”小嘿的狼耳红透了，刚想把斧头背起来，狼水晶又轻轻发烫。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想他出发前买来纪念的平安绳，原来刚才没注意，那绳子也不见了。

狼精再次涌出时，他没再抗拒，只是看着空中凝结出的红绳，上面还系着颗狼牙，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西罗帮他把绳子系在手腕上，眼神故意扫过狼水晶：“看来不只是装备，连这种小物件都能变出来，看来这是真拿到宝物了。”小嘿看着地上的盔甲和斧头，突然觉得这宝物虽然代价奇怪，却比想象中更贴心：“行吧，至少不用光着膀子在森林里走了。”

“啊，对了，我还想要……”

西罗刚想说什么，立刻被小嘿捂住了嘴巴。“不，你不想。”小嘿连连摇头，他可不想再射下去了，他的狼精可不是无限的，而且射完后能不能走出森林都是问题。

虽然他们打算尽快离开森林，只是古神留下的东西，或许没那么容易让他们离开呢。

【狂笑的祭品们】

by雾雨龙小紫

202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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