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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荣耀合集专属性奴;沦为私人精液容器的上官婉儿(下),第3小节

小说:王者荣耀合集 2026-01-11 17:56 5hhhhh 9330 ℃

  婉儿跪在他腿间,媚眼如丝,主动凑上去,用舌尖舔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她的淫荡伴奏:“主人……婉畜还要……还要吃……天天吃主人的大鸡巴……天天喝主人的浓精……婉畜是主人的……精液便器……”

  午间小憩

  墨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上官婉儿赤裸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把她雪白的肌肤映得晶莹剔透。

  她趴在顾衍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膝盖跪在柔软的锦褥上,臀部微微翘起,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肩背,乳峰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擦过锦褥,带起细密的酥麻。

  婉儿双手捧起顾衍的一只脚,那脚掌宽大有力,脚背青筋隐现,带着男性的粗粝感。她却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低头亲吻脚背,舌尖沿着脚趾缝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把自己的双足伸到他腿间,足底柔嫩如玉,脚趾涂着艳红的丹蔻,在阳光下闪着妖冶的光。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高拱起,脚跟圆润,脚趾纤长而匀称,像一双专门为取悦主人而生的淫足。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足底贴上棒身,慢慢上下撸动。足弓完美地包裹住柱身,像一张温热的肉穴,紧紧裹住肉棒,脚趾灵活地揉弄龟头,足跟轻轻磨蹭蛋囊,动作娴熟得像练了千百遍。

  她低头,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主人……婉畜的脚……也学会了……夹主人的大肉棒……脚心好热……被主人的鸡巴烫得发颤……求主人……射在婉畜脚上……喂脚精液……让婉畜的脚底……也变成主人的精液容器……”

  顾衍舒服得低哼,腰身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的足底滑动。婉儿立刻加速足交,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足底用力挤压棒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先是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沟,来回揉弄,然后五根脚趾一起包裹龟头,像在给马眼做最细致的按摩。足底的嫩肉滑腻,带着体温,摩擦得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脚趾缝。

  “主人肉棒……在婉畜脚下跳……好硬……好烫……跳得婉畜脚心都麻了……”她浪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极致的媚意,“脚趾缝里……全是主人的味道……好腥……好想舔……婉畜的脚……就是主人的脚穴……求主人……操婉畜的脚底……操到射……射满婉畜的脚……让婉畜踩着主人的精液走路……天天闻着精液的味道……啊……主人……射吧……射给婉畜……”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腰身猛地挺动,肉棒在她的足底疯狂抽插。婉儿脚趾夹得更紧,像要榨出最后一滴,足底用力挤压棒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脚掌被棒身磨得通红,脚趾缝里全是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混合,湿滑得像涂了油。

  “操……小骚货……脚夹得真紧……比你骚穴还会吸……顾郎要射了……射满你这双贱脚……”顾衍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从脚趾间冒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而出,喷在她足背、脚趾缝和足弓上。精液又浓又多,像热牛奶一样覆盖了她的双足,顺着脚背往下流,滴在锦褥上,溅起细小的白浊。

  婉儿尖叫着高潮,腿间也跟着喷出热汁。她哭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了……婉畜的脚……被主人的精液烫得发抖……好爽……脚底全是主人的味道……”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双足,舌尖伸出,一点点舔净足上的白浊,从脚趾缝舔到足弓,再到脚跟,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舌尖在足底打转,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喉咙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主人……脚上的精液……好浓……好腥……好烫……婉畜吃到了……脚也吃精了……婉畜的全身……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标记……”

  她把双足举到顾衍面前,脚趾张开,展示上面残留的晶亮白浊,然后又低头舔干净,舌尖在足底打转,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主人……看……婉畜的脚……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从今往后……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天天要舔干净……婉畜的脚……就是主人的精液脚……主人的专属足交肉便器……”

  顾衍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她足上的残精,涂在她唇上:“乖,再舔干净。以后每天午睡,都要用脚给顾郎足交一次,知道吗?”

  婉儿伸出舌头,舔净唇上的白浊,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午睡……都要用脚夹主人的大鸡巴……夹到射……把脚底射满精液……然后舔干净……婉畜的脚……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给主人射的……”

  午后时光。

  上官婉儿赤裸着身子,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爬上顾衍身躯。她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柔软得像水蛇,臀部高高翘起,对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顾衍小腹上。花瓣肿胀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填满。

  她低头,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泪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婉畜的骚穴……痒死了……求主人……让婉畜坐上去……用骚穴吞主人的大鸡巴……骑到主人射满子宫……”

  顾衍低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小骚货,自己坐。顾郎要看你骑得有多浪。”

  婉儿咬着唇,臀部缓缓下沉。龟头刚一顶开花瓣,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主人……好粗……龟头好烫……撑开婉畜的骚穴了……”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隔地挤进湿热紧窄的花径,一坐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像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嫩肉。

  “啊啊啊——!主人……顶到子宫了……好深……子宫口被龟头吻住了……婉畜要疯了……”她尖叫着,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双手死死按住顾衍胸膛,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像发情的母畜般上下起伏。

  她臀肉撞击在他胯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要敲开那扇紧闭的小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汗水顺着乳沟滑下,滴在他胸口。

  花径熟练地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棒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汁,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了顾衍的蛋囊和大腿。

  “主人……大肉棒……操得婉畜好爽……骚穴要被操烂了……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啊……要被主人操开了……”她浪叫不止,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腰肢扭得更快,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肉棒整根吞进去。

  “主人……干子宫……用龟头撞婉畜的子宫……婉畜要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母畜……生一窝主人的崽……射进来……把子宫灌满……让婉畜的子宫……泡在主人的浓精里……天天怀着主人的种……”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双手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顶。每一次上顶都配合她的落下,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铁锤砸在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颤。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碾压,敏感得让她眼泪直流。

  “操……小母畜……骚穴夹得真紧……子宫口都张开了……顾郎要射了……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种……”顾衍喘息着,声音粗哑。

  婉儿尖叫着加速起伏,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铃铛乱响。她哭喊:“主人……射吧……射进婉畜子宫……把骚子宫灌满……让婉畜怀上主人的大鸡巴种……做主人的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操……啊……要去了……骚穴要喷了……”

  高潮来得汹涌,她尖叫一声,全身猛颤,花径剧烈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肉棒,喷出大股热汁,溅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顾衍被她绞得低吼,腰身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入,灌进子宫深处。精液又多又浓,像热牛奶一样填充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发颤,子宫口被灌得鼓胀。

  “啊啊啊——!主人……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幸福……婉畜的子宫……成了主人的精液罐……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婉儿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没有起身,反而继续研磨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搅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她低头,双手按住小腹,感受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翻滚,媚眼如丝:“主人……子宫满了……满得要溢出来了……婉畜好幸福……被主人内射……被主人灌精……婉畜是主人的母畜……主人的精液容器……子宫……永远属于主人……”

  顾衍喘息着,双手揉捏她的乳肉,低笑:“乖,小母畜。从今往后,每天午后,都要这样骑着顾郎,把子宫喂饱,知道吗?”

  婉儿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都要骑主人的大鸡巴……骑到射……把子宫射满……天天怀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发情母畜……”

  夜晚睡觉时,上官婉儿依然饥渴难耐、辗转反侧。

  墨房里灯火已灭,月光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上官婉儿早已被顾衍收拾得干干净净,却又被他亲手“安置”好睡觉的“道具”——骚穴里塞着两枚震动跳蛋,一大一小,大的一枚表面布满凸粒,卡在花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小的一枚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正好抵住子宫口。

  后庭里也塞了一枚更粗的跳蛋,尾端带螺旋纹,深深埋在肠道深处。三枚跳蛋都连着遥控,顾衍临睡前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说是“让婉畜整夜都想着主人”。

  她侧卧在锦被里,双腿夹紧,臀部微微翘起,试图缓解那股永不停歇的酥麻。可越夹紧,跳蛋就被挤压得更深,凸粒摩擦花壁,弯钩刮擦子宫口,螺旋纹磨蹭肠壁,三重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她咬着唇,呜咽着翻身,乳峰在被单下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痛,蹭着丝绸被面,带起阵阵刺痒。

  梦里,她又回到了朱雀大街,人群围观,她跪在地上,裙摆湿透,顾衍站在她身前,肉棒直挺挺地抵着她唇。

  她张嘴想含,却被他按着头,肉棒直接捅进喉咙……现实中,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在被窝里轻轻磨蹭,跳蛋被挤得更深。

  “主人……嗯……大鸡巴……操婉畜……”她在梦里浪叫,声音细碎,却真实地从唇间溢出。

  骚穴突然猛地一缩,高潮毫无征兆地来了,热汁汩汩涌出,浸湿了丝裤,沿着大腿根流到锦褥上。她身体一颤,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啊啊……主人……射进来……子宫要……要被射满了……”

  半夜,她又醒了一次。月光下,床单已被浸湿一大片,黏腻的水渍从她腿间蔓延开,像一朵盛开的淫花。她喘息着伸手摸下去,指尖沾满自己的蜜汁,忍不住把手指送入口中,舔得啧啧有声:“主人……婉畜又泄了……骚穴好痒……跳蛋还在震……婉畜的子宫……被震得发麻了……”

  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用手指按住后庭的跳蛋,用力往里推,让螺旋纹更深地磨蹭肠壁。前庭的凸粒跳蛋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得更狠,摩擦花核。她哭喊着:“主人……不在……婉畜也好想……想被主人操……大鸡巴……快插进来……操烂婉畜的骚穴和屁眼……”

  凌晨时分,她又一次在睡梦中高潮,这次喷得更凶,热汁像小溪一样从腿间涌出,打湿了半个床单。她在梦里尖叫:“主人……射……射进子宫……让婉畜怀上……怀上主人的种……做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操……啊啊啊——!”

  早上,顾衍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婉儿趴在床上,臀部高翘,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满是她高潮后的腥甜味儿。她睡得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口水,乳尖硬挺,腿间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顾衍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骚货,一夜泄了几次?床都湿成这样了。”

  婉儿迷糊中睁眼,看到主人,立刻清醒过来,带着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主人……婉畜昨晚……泄了好多次……跳蛋一直在震……骚穴和屁眼……被震得发麻……梦里也想着主人的大鸡巴……醒来地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人……婉畜好浪……好下贱……”

  顾衍低头,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头如捣蒜:“嗯……主人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她爬到顾衍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双手扶着椅背,臀部高高翘起,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扶手是紫檀木雕成,圆润而粗大,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头,臀部缓缓下沉,让扶手顶开花瓣,一寸寸挤进湿软的骚穴。“啊啊……主人……这把椅子……是主人常坐的……现在……被婉畜的骚穴……坐上去了……”她哭喊着,腰肢开始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扶手在花径里进出。

  凸起的雕花棱角刮过花壁,顶端正好撞击子宫口,每一次坐下都让她尖叫:“主人……椅子操婉畜了……粗木头……操进骚穴了……好硬……好深……婉畜在用主人的椅子……自慰……好下贱……好爽……”

  她越骑越快,臀肉撞击椅面,发出啪啪声,蜜汁顺着扶手往下流,浸湿了椅子表面。她哭喊:“主人……看……婉畜在椅子上发骚……骚穴把椅子都弄湿了……椅子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人回来……就可以闻到婉畜的味道……啊……要去了……骚穴又要喷了……”

  高潮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喷出大股热汁,溅在椅面上,顺着扶手往下淌。她瘫软在椅子上,臀部还插着扶手,喘息着:“主人……婉畜……离不开主人的东西了……椅子……床单……跳蛋……全都要……天天被主人玩……天天被主人操……婉畜是主人的……发情母畜……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顾衍走过去,抱起她,低笑:“小骚货,主人不在,你就这么浪?看来以后出门,都得把你绑在身上,随时操你。”

  婉儿靠在他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嗯……主人……绑着婉畜……随时随地……操婉畜的骚穴……让婉畜……永远发情……永远湿着……等着主人操……”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身体被精液浇灌的越来越饥渴,她被顾衍调教得神魂颠倒。他有事不在家时,上官婉儿被迫独处,那股从骨子里烧出来的骚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衍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徽墨和狼毫笔,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艳色颜料,说是“让婉畜把骚劲儿全画出来,画不完不许睡”。

  夜深人静,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

婉儿赤裸着身子,跪坐在案前,膝盖压着锦垫,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塞着白天顾衍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花径里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

  她先提笔蘸墨,墨汁浓黑如漆,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落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骚穴夜夜湿成河,子宫渴求主人精。

  大鸡巴顶穿花心口,婉畜浪叫求内射。”

  字迹歪斜,却带着一股子放浪的媚意。她写着写着,呼吸越来越重,跳蛋忽然震动加剧,她“啊”地浪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乳峰晃荡,乳尖蹭过案沿,激起一阵酥麻。她哭喊:“主人……跳蛋又震了……骚穴要坏了……婉畜写诗……写着写着就想被主人操……”

  她继续写,笔锋越来越乱:

  “乳沟天天灌浓精,奶子涂满主人味。

  后庭螺旋磨肠壁,屁眼也想吃鸡巴。”

  写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扔下笔,双手捧起自己饱满的双乳,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挤得发红。她低头,伸出舌尖舔自己的乳尖,像在舔顾衍的肉棒:“主人……奶子好胀……想被主人咬……想被主人射满……婉畜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精液罐……”

  诗还没写完,她已经转而拿起艳色颜料,开始画画。

  她先画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臀部高翘,骚穴大张,蜜汁拉丝滴落,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渴求被填满。

  画中她的表情极尽淫荡,舌头伸出,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眯,满是迷离的媚意。她一边画,一边浪叫:“主人……看……婉畜画自己被操的样子……骚穴张得这么大……等着主人插进来……”

  接着她又画第二幅:自己骑在顾衍身上,腰肢狂扭,乳浪翻滚,骚穴吞吐肉棒,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她画得极细,连蜜汁飞溅的细节都没放过,颜料涂得鲜艳欲滴。她喘息着:“主人……看婉畜骑得多浪……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骚穴被大鸡巴撑得变形……子宫要被顶穿了……啊……画着画着……又湿了……”

  第三幅更放肆:她趴在案台上,双腿大开,后庭被粗大的玉势撑开,前庭也被跳蛋塞满,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表情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用最艳的胭脂红画自己的唇,涂得像刚被操肿:“主人……婉畜的屁眼……也要被操……前后一起……被主人操烂……骚穴和屁眼……都想吃精……”

  画到第四幅时,她已经跪不住了。她把宣纸铺在地上,自己趴上去,臀部高翘,对着画中自己的淫态磨蹭。跳蛋震动加剧,她尖叫:“主人……婉畜画自己被操……现在又想被真鸡巴操……骚穴好空……屁眼好痒……求主人……快回来操死婉畜……”

  她抓起一支大号狼毫笔,笔杆粗如儿臂,蘸满艳色颜料,颤抖着插进自己后庭。笔杆缓缓推进,她哭喊:“主人……笔杆操婉畜的屁眼了……好粗……好硬……婉畜的屁眼……被画笔操开了……啊……前面也要……”

  她又拿起一支细笔,插进前庭,双手同时抽插两支笔,像在模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笔杆进出带出大量蜜汁,滴在画纸上,把画中的自己染得更淫靡。

  她尖叫着高潮:“主人……婉畜被笔操高潮了……骚水喷在画上了……画里的婉畜……也被主人操喷了……啊……主人……快回来……婉畜要真鸡巴……要被主人操烂……”

  高潮过后,她瘫在地上,喘息着把沾满蜜汁的笔舔干净,舌尖卷着笔杆,像在舔顾衍的肉棒:“主人……婉畜的画……全画完了……每一幅……都是婉畜发骚的样子……骚穴张开……奶子晃荡……屁眼被操……子宫被射……主人……婉畜好下贱……好淫荡……天天要画……天天要被主人看……看婉畜有多浪……”

  她爬到床边,把刚画好的几幅淫画铺开,跪在画上,臀部高翘,对着空气扭动,像在等待主人回来。

  她哭喊:“主人……婉畜画好了……快回来……看婉畜的淫画……然后用大鸡巴……把画里的婉畜……再操一遍……操到喷……操到哭……操到子宫装满主人的精……”

  月光下,她跪在自己画的淫态中,骚穴还在滴水,乳尖硬挺,铃铛叮铃作响,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淫诗。

  她知道,等顾衍回来,她又将用最下贱的方式,把这些画变成现实,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被他占有,再无一丝清高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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