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乖乖在圣诞节成为主人的圣诞雌鹿吧!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6160 ℃

“叮叮铛、叮叮铛。”临近圣诞节,不少的城市都充满了丰富的圣诞元素,街边不少店铺和小区门口都摆放着圣诞树,上面挂着一些装饰性的彩球和礼物。

陈利今天也放假了,他在外面的企业工作,所以圣诞节这天也会有假期。

走到小区门口,一个穿着奇怪的衣服的老人拦住了他:“朋友,看你的心情不太愉快,是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么?”

陈利抬头看了眼:“大爷,大冬天您这么敬业啊,不过我现在只想回去休息休息,这个活动就不参加了。”

说罢,绕开老人走进了小区,他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不想在这些莫名其妙的活动上浪费时间。

“圣诞快乐,陈利。”推开门,玩着手机的合租舍友抬起了头,说了一句。

“嗯,你也圣诞快乐。”陈利应了一声,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先别急着回去啊。”舍友拉住了想进去的陈利:“看看我给你的圣诞礼物。”

“你还给我买礼物了?不需要不需要,你太客气了。”

陈利连忙摆手拒绝道。

“别急嘛,你先看看。”舍友一脸神秘的拉着陈利走进了他的房间。

“你这买了什么东西这么大???”陈利看着眼前一人多长的箱子,震惊的说道。

“嘿嘿,本来没有这样子,结果门口碰到一个cos圣诞老人的,说是可以许个愿,喔就许愿给你送的礼物可以更高档一些,然后他就给我这个。”

“这…..这得不少钱吧。”

“没有,就200。”

说着,舍友拿着剪刀剪开了上面红绿交错的丝带。

“这个是,啊?!”

诺大的箱子里并不空旷,满满当当的塞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一个褐色的鹿角头饰、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短小的红底白边毛绒连衣短裙。

看长度,估计穿上估计只能到大腿根,一双红色过膝袜,在袜口被白色的绒毛为成一圈。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看着像是sm工具的东西。

“你……你买这些干嘛。”陈利羞红了脸:“这种东西怎么可以给别人暴露啊!”

“嘿嘿。”舍友一脸淫笑:“你不是个男娘主播嘛,今天也圣诞节,正好弄一套圣诞打扮嘛。”

“可这衣服,真的不是情趣内衣嘛。”

陈利畏畏缩缩的退后一步。

“没事哒,就当给我看看,毕竟我都给你买礼物了,你不穿着饱饱我眼福,那多没意思啊。”

舍友边说边把衣服往陈利手里塞:“就这样吧,我先出去,你换好衣服出来,准备了个节目哦。”

“啊,这…”看着这色情的衣服,陈利作为小男娘的一颗春心也开始萌动起来,反正今天回来也要拍涩图的,就…就试试吧。

陈利也不在抗拒,对着舍友脸色潮红的说了一句:“那…那我去换衣服了。”

看着陈利抱着那些东西走进了他的卧室,舍友奇怪的笑了笑了,漏出了箱子被遮掩的字眼:“圣诞雌鹿调教套装”

“怎么,怎么没有内裤呀。”

陈利穿戴好了衣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清秀的脸庞在镜子中映照出别样的风情。那双褐色的鹿角头饰轻轻晃动,头顶的假鹿耳软软地垂着,配上那条带着银色铃铛的项圈,每动一下脖子,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仿佛化身成了圣诞夜里迷路的小鹿。红底白边的毛绒连衣短裙紧紧贴合着身体,布料轻薄柔软,却短得离谱——裙摆刚好盖住臀部下方一点点,稍一弯腰或抬腿,就会露出大腿根部的白嫩肌肤。真空的状态让下身凉飕飕的,陈利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烧得通红。

他手指不安地拉扯着裙边,却怎么也拉不长。那双红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的白绒毛圈像圣诞装饰般可爱,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我进来喽。”门外传来了舍友的声音,还没等陈利拒绝,舍友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陈利慌忙用双手捂住裙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结果鹿角头饰上的铃铛和项圈上的铃铛同时响了起来,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仿佛一种接客前的邀请。

“哇,好色诶。”

舍友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他走近几步,手直接伸向那条短得可怜的裙摆。

陈利“呀”地轻呼一声,本能地想往后躲,却被舍友一把揽住腰,整个人被拉进怀里。

铃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乱响一气,叮铃叮铃,像急促的心跳。

“别躲啊。”舍友的手指挑起裙边,轻轻往上撩了一点,凉凉的指腹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

陈利浑身一颤,双手还死死按着裙摆,却根本挡不住舍友的动作。他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别、别这样……我.....我是男生。”

“这怎么没有穿内裤呢?”舍友不顾陈利的反抗,自顾自的伸手,直接捏住了陈利那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小鸡鸡。

陈利整个人顿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抖,铃铛叮铃乱响,尾音拖得又长又乱。

“呀……!别、别碰那里……”

陈利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软得像在撒娇。他想夹紧腿,却反而让舍友的手更方便地包裹住那根娇小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平时舍友也会和他动手动脚,但绝对不会这么过火,而且今天自己身上也很没有力气,好像变虚弱敏感了一样。暴露在空气里的屁穴和小鸡鸡都远比平时敏感。

舍友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

陈利被他捏得双腿发软,只能半靠在舍友怀里喘气。自己的小鸡鸡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舍友指腹的摩挲下拉出细丝。

“为...为什么...不反抗。”陈立刚奇怪自己为什么如此顺从,刚想鼓起勇气反抗。

头皮处却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麻痒,仿佛无数细小的触手从鹿角头饰的内侧延伸出来,轻轻钻入发根,沿着头皮神经一路蔓延。

陈利本来刚聚起的那点反抗意志,像被这股暖流瞬间融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软绵绵的空白。

“唔……头、头好奇怪……”他细细地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舍友怀里靠得更紧,铃铛叮铃轻响,像在替他表达臣服。

舍友察觉到他的变化,低头一看,发现原本只是道具的褐色鹿角头饰边缘竟与陈利的发际线完美贴合,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仿佛天生就长在他头上。假鹿耳微微颤动,甚至能随着陈利的情绪轻轻抽动一下。

舍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更深的兴味。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抚过其中一只鹿耳,指尖刚碰到软绒,陈利就“啊”地娇喘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怎么回事...”陈立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刚刚怎么自己的耳朵被摸了一下就这样敏感,不对,我头上什么时候有耳朵了。

陈立此时的大脑异常混乱。但舍友却毫不在乎,他双手抱起已经浑身无力的陈利,直接放到床上,把他的双腿呈M分开。那条短得可怜的红裙自然卷到腰间,露出光洁的白臀和因为兴奋而勃起的小鸡鸡。

陈利羞得想合上双腿,他还从没有这种姿态在真人面前展示过,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红着眼睛小声呜咽。

舍友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握住那根娇小的硬物,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动作——节奏不紧不慢,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顶端和冠沟。“唔……啊……不要……会、会出来的……”陈利的声音断断续续,鹿耳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像在为他的高潮伴奏。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最后一次像个男人一样高潮了!”

舍友听到了陈立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撸动的更快了。

陈立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发出了低吟的声音,四肢不住的奋力挣扎,却还是逃不开下身那剧烈的快感。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舍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手上的动作更快更狠,指腹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轻刮冠沟,时而整根包裹大力撸动。

陈利被刺激得全身弓起,鹿耳剧烈颤抖,项圈铃铛叮铃乱响,像一串急促的哀鸣。“啊……不、不行……要、要射了……!”陈利哭腔越来越重,泪水在眼角打转,四肢胡乱抓着床单,却完全挣不开舍友的掌控。

“射吧,最后一次像男人的高潮都射出来!”舍友低笑一声,手速猛地提到最快。下一秒,陈利腰肢猛地一挺,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媚叫。

白浊的液体断断续续喷射而出,溅在小腹、床单和舍友的手上。

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鹿耳无力地耷拉着,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射精后的小鸡鸡迅速软下,粉嫩娇小地蜷缩着,顶端还挂着一点残余的液体,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舍友满意地舔了舔唇,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从箱子底层拿出那件早就准备好的粉色金属贞操锁。

“现在……该把这根没用的小东西彻底锁起来了。”

陈利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下身一凉——软软的小鸡鸡被冰冷的金属笼轻轻包裹,根部扣上金属环,“咔哒”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小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唔……这是……什么……”他虚弱地想伸手去摸,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金属笼冰凉地贴着敏感的皮肤,哪怕只是轻轻摩擦,都让陈利忍不住轻颤。被锁住的羞耻感和无法勃起的憋闷感交织,让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快...快解开啊……”他细声细气地呜咽,鹿耳微微抖动,带着哭腔的尾音从他那红润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看来小鹿还没认清自己呢。”舍友的语气带着戏谑的温柔,从箱子底层翻出四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金属环——两个较细的腕环,两个稍粗的踝环,内侧都衬着柔软的绒垫,却在扣合处藏着小小的锁孔。

陈利瘫在床上,脑子还被高潮后的空白和头饰带来的顺从感占据着,只能迷迷糊糊地看着舍友靠近。他想摇头,却连脖子都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别……不要……”

“乖,就一会儿。”

舍友握住陈利的一只手腕,轻轻把金色腕环套上去。

“咔哒”一声扣合,然后是另一只。

接着,他抬起陈利一条腿,踝环顺着红色过膝袜的上缘滑到脚踝处,也“咔哒”两声锁死。

四肢都被套上环的瞬间,陈利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沉重感——不是重量,而是某种无形的束缚感顺着金属传进皮肤,让他本就虚软的身体更加无力,仿佛四肢的控制权被悄悄剥夺了一部分。

“这些是配套的‘驯鹿镣铐’哦。”舍友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四条细短的金色链子,一端有钩扣,另一端是小锁。

“可以把你的手腕和脚踝连在一起,让小鹿只能用最可爱的姿势爬行。”

陈利眼睛瞪大,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下来:“不……不要那样……我我要报警了……”

“报警?”舍友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上自己。

“看来还是得完全改造啊。”

舍友掏出箱子里的一管凝胶,透明的液体在里面不住晃动。

“这可是人格清洗凝胶哦~能把你人格里不该有的反抗和羞耻全部清洗干净,乖乖当一个圣诞雌鹿哦~”

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晃动时像有细小的光点在里面游动。

陈利一眼看到那管东西,眼睛瞪大,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只让链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这是……什么……不要……”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明显的恐惧,却又因为头饰的影响,尾音不自觉地拖出娇媚的颤音。

“别怕,很快你就只会知道享受了。”

舍友拧开管盖,按住陈李肥美的翘臀,手指分开紧密的菊穴。粉嫩的腔道在面前蜷缩涌动着,渴求着被填满,被注入。

舍友将管子的头部猛地塞进陈利那正吞吐着热气的菊穴之中。

“噫噫~~!!!进来了!进来了!!要被改造了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陈利清晰的感受到冰凉的凝胶一点点挤进自己后穴中,将肠道挤压撑起,腹部被一点点撑大,满足于被填满的快感之中“好奇怪,噫噫~~为什么被凝胶灌肠噫哦哦哦哦哦~这么舒服喔喔喔~~~”

陈利的面庞随着凝胶的不断注入而完全崩坏,那稚嫩的菊穴之前只体会过被假鸡鸡贯穿填满抽插的触感,这次冰凉的凝胶还带着剧烈的媚药效果,加之对于灵魂人格的清洗,让陈利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乐,情不自禁的趴在地上淫叫起来。

“啵!”一大管凝胶都灌进了陈利的肚子中,舍友坏笑着拍了拍陈利的屁股:“一会一旦排出来,你就彻底变成雌鹿了哟。”

身下的陈立已经完全无法说话了,

凝胶进入体内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温热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里乱窜。陈利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原本残存的抵抗、羞耻、恐惧……所有属于“陈利”这个普通男性的意识,像被温水缓缓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只想取悦主人的渴望。

“不要再坚持了。”舍友轻轻的按住陈立的小腹,使得他的便意越来越强。

“噫!不。。。嗯喔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喔噢哦哦哦哦喷出来了啊!!!!!”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在陈立的尖叫中,人格凝胶飞射而出,呈现出一片片的粉色,那就是他的反抗与羞耻意志。

“不要啊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我的人格!我的人格!~不要~不要……!停不下来~怎么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为什么这么舒服……唔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大量的人格从陈立的屁穴冲出,再也无法组织排泄的进程。粉色的长条凝胶在地上堆成一团。

“唔哦哦~~~”面庞无神的陈立瘫在地上,无意识的呻吟着,屁股朝天高高撅起,那喷射完人格的菊穴被长时间扩张后久久无法闭合,正张大了“嘴”,向外喷出一股股热气和温热肠液。

舍友看着地上那滩粉色凝胶残渣,满意地笑了笑。

那是陈利最后的一点“人性”——反抗、羞耻、作为男性的自尊,全都随着那羞耻的喷射,被彻底排出体外。

现在,床上只剩下一只彻底空壳的小母鹿。陈利瘫软在地,脸颊潮红,双眼失焦,嘴角无意识地流着口水。鹿耳软软耷拉着,铃铛偶尔因为身体的轻颤发出细碎的叮铃声。那被长时间扩张的粉嫩后穴还大张着“嘴”,像在渴求着什么,热气和残余的肠液一股股往外溢,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媚药香气。

“真乖,现在才算真正成型。”舍友从箱子里取出最后两件道具:一块黑色的丝绸眼罩,和一个皮质的马嚼子口塞。马嚼子中间是一根粗短的橡胶棒,两侧连着皮带和金属环,上面还挂着一根细长的牵引绳。他先蹲下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眼罩蒙上陈利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黑暗,陈利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鹿耳敏感地抖动,铃铛叮铃乱响。“唔……主、主人……”

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已经完全是甜腻的娇喘,再没有半点刚才的恐惧

接着,马嚼子被塞进他微张的小嘴里。橡胶棒填满口腔,压住舌头,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皮带在脑后扣紧,金属环刚好挂在项圈下方。

舍友把牵引绳的一端扣在马嚼子的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轻轻一扯。

“起来,小母鹿。跪好。”陈利本能地服从了。四肢的金环链子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笨拙却顺从地跪趴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呜呜……呜呜呜……!!”马嚼子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陈利还是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呜咽。

舍友站起身,牵着绳子轻轻往前一拉。“来,跟主人走两步。”陈利盲目地往前爬,链子叮当作响,铃铛叮铃乱响。

每爬一步,贞操锁里的小东西就无力地摩擦金属笼,带来阵阵憋闷的快感。舍友牵着他绕了房间一圈,最后停在床边。他解开裤子,滚烫的硬物抵上那湿润大张的穴口。

“圣诞夜的最后一道程序——”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呜呜呜呜呜————!!!”陈利在眼罩和马嚼子的双重束缚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彻底崩溃的媚叫。铃铛、链子,全都在这一刻疯狂作响。舍友抓住牵引绳,往后一拉,迫使陈利的上身抬起,鹿角高高昂起,像真正的驯鹿在献祭。

“噼啪…啪啪!…”

“呜呜呜❤……哦哦❤哦噫??…齁齁…啪啪!…呜呜❤哦齁…”

几日后,圣诞节已经过去,可是陈利却咩有回到公司上班,人事部主任说是请了假,后面改成了辞职。

出租屋内,陈利趴跪在地板上,手脚并用地缓慢爬行着。他的嘴里依旧牢牢地衔着嚼子,脸上勒着红色的皮带,从嘴角处沿着鼻翼向上汇合,与头顶已经完全与自己融为一体的鹿角鹿耳相连,另一方向则从两侧越过嘴角在后脑勺收束成环,向下同脖颈上悬着金色铃铛的白绒项圈连在一起。皮嚼子两端的缰绳随意的散在他雪白的背部。

  他的头上戴着鲜红的圣诞帽,身上穿着红色蕾丝连衣短裙,膨胀起的蜜瓜美乳将衣物撑起一个丰满弧度,透明的蕾丝布料下,诱人的乳沟和身材曲线一览无余。下身则是一对红色长筒袜覆盖着两只修长玉腿,裸露的乳头和贞操锁上挂着金色的圣诞铃铛,紧致的菊穴中也塞进了鹿尾肛塞。他浑身上下的装扮性感中透着娇俏,宛如一只真正被主人驾驭的妩媚雌鹿。

“呜……呜呜……”模糊的呜咽从被橡胶棒堵住的嘴里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甜腻的尾音。

眼罩早已摘下,但那双眼睛依旧失焦而迷离,瞳孔里只有对主人的依赖和渴求,再没有半点属于“陈利”的清醒。

舍友——现在只能被称为“主人”的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随意刷着视频。脚边,小母鹿正努力地爬到他脚下,用额头轻轻蹭着主人的小腿,像真正的宠物在讨好主人。

“今天又没去上班呢,小鹿鹿。”主人笑着伸手揉了揉那对敏感的鹿耳,引来一阵铃铛乱响和更急促的呜咽。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辞职了,从今以后,就专心在家当主人的圣诞礼物,好不好?”

“呜呜……呜呜……”小母鹿用力点头,尾巴摇得更欢了。乳前的铃铛、锁笼上的铃铛、项圈的大铃铛,全都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一首永不结束的圣诞旋律。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