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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与绿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关于我与绿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 第二章,第1小节

小说:关于我与绿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 2026-01-11 17:55 5hhhhh 5490 ℃

苏夜记得,十六岁之前的天空是澄澈的蓝。

那种蓝,像她钢琴考级证书的封面,像母亲语文课本里夹着的书签,像父亲西装领带的颜色——干净、体面、不容置疑。

她出生在九月,名字是母亲取的。母亲说,夜是静谧的,是深邃的,是藏着无限可能的。她希望女儿像夜晚一样,美丽而不张扬,沉静而有力量。

苏夜确实做到了。至少在十六岁之前。

父亲苏建国是本地知名企业的中层干部,四十五岁,身材保持得很好,每天早晨六点准时起床跑步,七点吃早餐时必定要看财经新闻。他对苏夜的要求很简单:成绩前三,举止得体,将来考985,进体制或者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过体面的一生。

母亲李静是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四十三岁,气质温婉,说话永远轻声细语,但眼神锐利。她对苏夜的要求更具体:钢琴十级,书法要练颜体,围棋至少业余三段,诗词要背《唐诗三百首》和《宋词三百首》。她说:“女孩子要有底蕴,底蕴是别人抢不走的东西。”

苏夜都做到了。甚至做得更好。

初中三年,她没掉出过年级前三。高一时跳级考进市重点的实验班,第一次月考就是年级第一。钢琴十级证书十二岁就拿到了,书法作品拿过省青少年组一等奖,围棋是业余四段,唐诗宋词能背四百多首。

她长得也漂亮。不是那种温婉的漂亮,是凌厉的、有攻击性的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像混血儿。身高一米六八,腿长,腰细,发育得早,十六岁时胸围就已经是C罩杯。

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很多。情书塞满课桌抽屉,放学时总有人“顺路”跟她一起走,生日时收到的礼物能堆满半个教室。但苏夜一个都没看上。

不是她高傲,是她心里早就有了人。

那人叫陆泽川,是她父亲公司老板的儿子,比她大两岁,高三。

## 二、陆泽川

苏夜第一次见陆泽川,是在她家。

那年她十五岁,高一。父亲公司年会,老板陆振华带着儿子来家里做客。陆泽川穿白衬衫,卡其裤,帆布鞋,干净得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他进门时对她笑,眼睛弯成月牙:“你就是苏夜?常听苏叔叔提起你,说你是学霸。”

苏夜的脸红了。她不是没被男生夸过,但陆泽川不一样。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有磁性,看她的眼神很专注,像她是全世界唯一值得关注的人。

那天晚饭,大人们在客厅谈生意,陆泽川主动提出带苏夜去书房看看。书房里,他随手拿起她钢琴上的考级证书,翻看:“十级?厉害。我也学过,但只到八级就放弃了。”

“为什么放弃?”苏夜问。

“没天赋。”陆泽川耸耸肩,“不像你,一看就是做什么都能做好的人。”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她。书房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苏夜的心跳得很快。

临走时,陆泽川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和QQ号。“有空联系。”他说,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战栗。

那天晚上,苏夜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反复回想陆泽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刚加上的QQ好友验证通过的消息。

陆泽川的头像是一片星空,个性签名很简单:“追逐光。”

苏夜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点开对话框,输入:“你好,我是苏夜。”

发送。

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我知道。在等你。”

从那天起,苏夜的生活有了秘密。

她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陆泽川有没有发消息。他通常会在下午五点准时出现,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学了什么,有没有想他。

苏夜会事无巨细地汇报。今天数学课讲了三角函数,语文课学了《赤壁赋》,物理实验做了自由落体。陆泽川总是很耐心地听,然后说:“你真厉害。我当年学这些的时候,头疼得要死。”

周末,陆泽川会开车来接她。他的车是一辆低调的奥迪A4L,黑色,内饰很干净,有淡淡的香水味。第一次上车时,苏夜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陆泽川笑了,伸手帮她系安全带,身体靠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

“紧张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没、没有。”苏夜低下头。

陆泽川没有拆穿她。他发动车子,放了一首英文歌,旋律舒缓。车开得很稳,穿过城市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

那是苏夜第一次去那么贵的地方。人均消费抵得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她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手在发抖。陆泽川很自然地接过菜单,点了两人份的套餐,然后对她说:“别担心,我请客。”

吃饭时,陆泽川很绅士。帮她拉椅子,帮她切牛排,问她要不要加红酒。他的举止得体,谈吐优雅,说的都是苏夜没听过的事——他去过欧洲,看过极光,参加过华尔街的夏令营,将来要去美国读商科。

苏夜听着,觉得自己像灰姑娘,突然被带进了王子的世界。

饭后,陆泽川送她回家。在小区门口,他没有立刻让她下车,而是关了引擎,转过头看着她。

“苏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温柔。

“嗯?”

“做我女朋友吧。”

苏夜愣住了。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但真的发生时,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陆泽川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不愿意?”

“愿、愿意。”苏夜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陆泽川凑过来,吻了她。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唇上,一触即分。但苏夜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明天见。”陆泽川说,眼睛亮得像星星。

苏夜晕乎乎地下车,晕乎乎地上楼,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她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陆泽川的温度。

她想,这就是爱情吧。

美好得不像真的。

## 三、初尝禁果

和苏夜想象中不同,陆泽川并没有急着和她发生关系。

他们交往的前三个月,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接吻和拥抱。陆泽川很克制,每次吻她都很温柔,手从来不会乱摸。他说:“你还小,我不想伤害你。”

苏夜很感动。她觉得陆泽川是真正尊重她、爱护她的人。不像学校里那些男生,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想法。

但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天陆泽川带她去郊外爬山。山不高,但路很陡,苏夜爬到一半就累得不行。陆泽川拉着她的手,一路鼓励她,最后终于登顶。

山顶的风景很美,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云层像燃烧的火焰。苏夜靠在陆泽川怀里,觉得这一刻完美得像电影。

“夜夜。”陆泽川突然叫她,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想要你。”

苏夜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但真的来临时,还是害怕。

陆泽川感觉到她的紧张,抱紧她:“别怕。我会很温柔。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停下。”

他的声音太温柔,眼神太真诚。苏夜看着他,突然觉得,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人,应该是安全的。

她点头,声音很小:“嗯。”

陆泽川带她去了山腰的一家民宿。房间很干净,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山景。他先洗澡,然后让苏夜洗。苏夜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却止不住颤抖。

出来时,她穿着民宿提供的浴袍,带子系得很紧。陆泽川已经躺在床上,只盖着被子,上半身裸露,肌肉线条分明。

“过来。”他伸出手。

苏夜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浴袍的带子被解开,布料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陆泽川没有急着进入。他先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然后向下,吻过脖子,锁骨,最后停在胸前。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吮吸。苏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别紧张。”陆泽川在她耳边低语,“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她的腿,手指轻轻摩擦阴蒂。苏夜惊叫一声,腿本能地夹紧。

“放松。”陆泽川重复,手指继续动作。

很快,苏夜的身体有了反应。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陆泽川笑了:“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进入她时,还是很温柔。慢慢推进,给她适应的时间。但破膜的瞬间,疼痛还是让苏夜哭了出来。

“疼……”她抽泣着。

“马上就不疼了。”陆泽川吻去她的眼泪,动作依然缓慢。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苏夜能感觉到陆泽川在她体内,那么深,那么满。他开始动作,腰胯前后摆动,每一下都带来奇异的快感。

“啊……嗯……”苏夜忍不住呻吟出声。

“喜欢吗?”陆泽川问,声音带着笑意。

苏夜点头,脸埋在他胸口。

那次性爱持续了很长时间。陆泽川很有耐心,一直照顾她的感受,等她适应,等她享受。结束时,苏夜浑身是汗,瘫在床上,但心里充满了甜蜜。

她想,把自己交给陆泽川,是对的。

他是温柔的,是珍惜她的。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全部。

## 四、堕落的开始

从那以后,苏夜和陆泽川的约会地点,从餐厅、电影院、公园,逐渐变成了酒店、民宿、甚至陆泽川的公寓。

陆泽川的性经验很丰富,花样很多。他会尝试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玩具。苏夜从一开始的害羞,逐渐变得开放。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敏感,很容易高潮,而陆泽川很擅长开发她的敏感点。

“你天生就是做爱的料。”有一次高潮后,陆泽川吻着她的肩膀说,“身体这么敏感,叫得这么好听。”

苏夜的脸红了,但心里是欢喜的。她喜欢陆泽川夸她,喜欢看他因为她而满足的表情。

但与此同时,她的成绩开始下滑。

高二下学期第一次月考,她从年级第一掉到了第十。班主任找她谈话,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苏夜摇头,说只是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是真的。她每天晚上都要和陆泽川视频到深夜,周末被他带去开房,一做就是大半天。回到学校时,她总是精神恍惚,上课走神,作业敷衍。

父母也察觉到了异常。母亲李静翻她的手机,看到了她和陆泽川的聊天记录——虽然没什么露骨的内容,但频繁的互动和亲密的称呼,足以说明问题。

“苏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一天晚饭后,李静严肃地问。

苏夜低头扒饭,不敢回答。

“我问你话!”李静提高了声音。

“是。”苏夜小声说。

“谁?哪个班的?成绩怎么样?家里是做什么的?”

苏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陆泽川,陆叔叔的儿子。”

李静愣住了。苏建国也放下了筷子。

“陆泽川?”苏建国皱眉,“他比你大两岁,现在应该高三了吧?准备考哪里?”

“他说……想去美国读商科。”苏夜说。

“美国?”李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孩子我见过,挺有礼貌的。不过……”她看向苏夜,“你现在才高二,要以学习为重。谈恋爱可以,但不能影响成绩。你看你这次月考,掉到第十了。”

“我会努力的。”苏夜保证。

那之后,父母默许了她和陆泽川的交往。甚至有一次,陆泽川来家里吃饭,李静还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饭桌上,大人们谈笑风生,讨论着陆泽川的未来,讨论着苏夜的学业,讨论着两家将来的合作。

苏夜坐在陆泽川旁边,桌下,他的手悄悄握住她的。她转头看他,他对她笑,眼神温柔。

那一刻,苏夜觉得,自己的人生完美得像童话。

公主遇到了王子,父母支持,未来光明。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人生剧本。

直到高三开学后一个月,剧本被撕得粉碎。

那天是周五,学校下午放假。苏夜本来约了陆泽川晚上看电影,但临时想起他前几天说想吃她做的可乐鸡翅,便决定去他公寓给他一个惊喜。

她有陆泽川公寓的钥匙,是他亲手配给她的。他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随时可以来。”

苏夜买了食材,轻手轻脚地开门。公寓里很安静,她以为陆泽川不在,便直接进了厨房。鸡翅腌上,米饭煮上,她哼着歌,心情很好。

但很快,她听到了声音。

从卧室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苏夜的手僵在洗菜池边。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但她的耳朵里只有卧室里的声音。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走向卧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床上是陆泽川,和另一个女孩。

女孩很眼熟,是学校公认的“公交车”校花,叫林薇薇。传闻她跟过好几个富二代,私生活混乱。此刻,她正骑在陆泽川身上,长发散乱,乳房晃动,嘴里发出夸张的呻吟。

陆泽川闭着眼睛,表情享受,手扶着林薇薇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苏夜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倒流,手脚冰凉。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卧室里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陆泽川睁开眼睛,看到了门口的苏夜。

他的表情先是慌乱,随后竟然笑了。

“夜夜,你来了啊?”他的声音很自然,像在打招呼,“正好,一起玩儿?”

一起玩儿。

三个字,像三把刀,捅进苏夜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眼泪涌上来,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哭。

她转身,走了。

没有摔门,没有尖叫,没有质问。

只是走了。

像一具行尸走肉,走出公寓,走进电梯,走出大楼。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抬头看天,觉得那片澄澈的蓝,突然变得很可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陆泽川打来的。她挂断。又打来,又挂断。最后她关机,把手机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路上很多人看她,也许是因为她脸色太苍白,也许是因为她眼神太空洞。

回到家,父母不在。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门,坐在床上。

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只是坐着,看着窗外,从天亮坐到天黑。

晚上,父母回来了。李静敲她的门:“夜夜,吃饭了。”

苏夜没有回应。

“夜夜?”李静又敲。

“我不饿。”苏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李静没有再问。她习惯了女儿偶尔的情绪低落,以为只是学习压力大。

那一晚,苏夜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下午的画面:陆泽川和林薇薇交合的身体,陆泽川笑着说“一起玩儿”,林薇薇高潮时夸张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想不通。

为什么?

她哪里做得不好?她不够漂亮?不够温柔?不够开放?

陆泽川不是说爱她吗?不是说将来要娶她吗?

为什么?

没有答案。

只有那句“一起玩儿”,在脑海里无限循环。

第二天是周六,苏夜没有出门。

她躺在床上,像一具尸体。手机已经扔了,电脑也不想开。她只想一个人待着,让时间把一切都冲淡。

但时间没有冲淡任何东西。

下午,闺蜜发来一条短信:“夜夜,你快看学校论坛!”

苏夜的心沉了一下。她打开电脑,登录学校论坛——用的是小号,她的大号早就因为发帖太多被管理员盯上了。

首页第一个帖子,标题是:“高岭之花原来这么骚”。

发帖人匿名,但内容让苏夜浑身冰凉。

帖子里有十几张照片,全是她的裸照。

有些是在陆泽川公寓的床上,有些是在民宿的浴室,有些甚至是在车里。照片里的她,有的在自慰,有的在给陆泽川口交,有的正在被插入。表情迷离,身体赤裸,私处清晰可见。

配文很简单:“装什么清纯,私下玩得这么开。听说还同时跟好几个男生约,真是人不可貌相。”

下面的回复已经盖了几百楼。

“卧槽,真是苏夜?”

“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原来这么骚”

“这胸是真的吗?看起来好大”

“求原图,楼主私发”

“早就听说她跟陆泽川有一腿,没想到玩得这么开”

“陆泽川不是有女朋友吗?这算小三吧?”

“楼上out了,陆泽川女朋友就是她,不过看样子是被玩腻了”

“活该,装逼遭雷劈”

苏夜盯着屏幕,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冷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她一张一张地看那些照片。每一张她都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陆泽川说:“夜夜,你好美,我想记录下来。”她当时害羞,但拗不过他,便同意了。她以为那些照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是爱情的见证。

现在,这些“见证”被公开在全校师生面前,配着最恶毒的评论。

她关掉网页,坐在电脑前,很久没有动。

窗外阳光很好,有鸟在叫。世界依然在运转,只有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手机响了——是她的备用机,只有家人和几个闺蜜知道号码。她接起来,是闺蜜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夜夜,你没事吧?我看到论坛了……怎么会这样……”

“我没事。”苏夜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肯定是陆泽川那个王八蛋干的!我去找他算账!”

“别去。”苏夜说,“没用的。”

“那怎么办?现在全校都在传……”

“让他们传吧。”苏夜笑了,笑声很空洞,“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挂掉电话,她继续坐着。直到父母回家。

李静一进门就脸色铁青。她显然也看到了论坛。苏建国跟在她身后,表情阴沉得像要杀人。

“苏夜!”李静冲进她的房间,声音尖利,“论坛上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苏夜抬起头,看着母亲。李静的眼睛通红,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是那些裸照。

“你说话啊!”李静把手机摔在她面前,“这些是不是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拍这种照片?!还传到网上?!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

苏夜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不是陆泽川拍的?”苏建国开口,声音很冷,“是不是他传的?”

苏夜点头。

苏建国转身就走。李静拉住他:“你去哪儿?”

“去找陆振华!问问他怎么教儿子的!”

“别去!”李静哭喊着,“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你去找他们,是想让全公司都知道吗?!”

苏建国停住脚步,拳头握得咯咯响。

李静转向苏夜,眼泪流下来:“夜夜,你怎么能这么下贱……妈妈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自爱,要自重……你怎么能……怎么能让人拍这种照片……”

她抬手,狠狠扇了苏夜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苏夜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躲。只是看着母亲,眼神空洞。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出门。”李静擦掉眼泪,声音冰冷,“我会给你办转学手续,下学期去别的学校。在这之前,你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我不转学。”苏夜终于开口。

“你说什么?”

“我不转学。”苏夜重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没错,为什么要转学?”

“你还没错?!”李静的声音又尖利起来,“那些照片都在网上传遍了!你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考大学?!还怎么嫁人?!”

“那是我的事。”苏夜站起来,看着母亲,“我不转学。我要继续在这里读完高三,参加高考。”

“你……”李静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转学可以,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生活费。你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吧!”

她说完,摔门而去。

苏建国看了苏夜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夜一个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左脸红肿,五指印清晰可见。眼睛很红,但没有眼泪。

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夸张,肩膀抖动,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终于流出来。

但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解脱的眼泪。

那天晚上,苏夜收拾了行李。

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几本书,身份证,银行卡——里面还有三万块,是她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

她没有告诉父母。凌晨两点,父母都睡了,她拖着行李箱,轻轻打开门,走了。

没有回头。

她知道,这个家,她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物理上的回不去,是心理上的。那个曾经温暖、体面、充满期望的家,在她裸照曝光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父母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女儿的眼神,是看一个耻辱,一个污点。

她不想再面对那样的眼神。

拖着行李箱走在凌晨的街道上,苏夜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这么大,这么空,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包烟——她以前从不抽烟,但此刻,她想试试。点燃,吸一口,呛得直咳嗽。但她没有扔掉,继续抽,直到适应那股辛辣的味道。

天亮时,她找到了住处。城郊最便宜的单间,月租八百,押一付一。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卫生间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房东是个中年女人,看她年纪小,多问了几句:“小姑娘,一个人住?不上学吗?”

“上。”苏夜说,“高三,家里远,租个近点的。”

房东没有多问,收了钱,给了钥匙。

苏夜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房间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空气里有霉味,但她不在乎。

她躺下,闭上眼睛。

终于,一个人了。

不用再装好学生,不用再装乖女儿,不用再装陆泽川的完美女友。

她只是苏夜。

一个被背叛、被曝光、被抛弃的苏夜。

但也是自由的苏夜。

从那天起,她不再叫“苏夜”。在学校,她还是用那个名字,因为学籍不能改。但在其他地方,她只用网名“夜猫”。

夜猫。

夜晚的猫,独行,警惕,带着伤,但依然活着。

苏夜开始改变。

首先是外表。她不再穿那些清纯的连衣裙,不再梳马尾,不再化淡妆。她学会了烟熏妆,眼线拉长,睫毛浓密,口红用最鲜艳的红色。衣服换成紧身短裙,黑丝袜,高跟鞋。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戴夸张的金属耳环。

学校里的人看她,眼神更复杂了。有鄙夷,有好奇,有欲望。但她不在乎。她昂着头走过校园,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尽管羽毛是假的。

其次是生活。她不再学习。上课睡觉,作业不交,考试随便写写。老师找她谈话,她左耳进右耳出。父母打过几次电话,她直接拉黑。她不需要他们的关心,更不需要他们的指责。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和不同男人上床。

不是谈恋爱,是纯粹的性。她在酒吧认识人,在社交软件上约人,甚至在学校里勾引人。对方是谁不重要,长得怎么样不重要,有没有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想要她,而她可以给他们。

每一次做爱,她都格外放荡。叫得大声,动作主动,什么姿势都愿意尝试。男人们很满意,说她“够骚”“够带劲”。结束后,他们会给她钱,或者礼物,或者只是说一句“下次再约”。

苏夜从不拒绝。她收下钱,收下礼物,说“好”。

但每一次做完,回到那个阴暗的单间,她都会在浴室里待很久。热水冲刷身体,洗去男人的体液和气味,但洗不去那种深入骨髓的脏。

她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无声地哭。

哭的不是身体的疲惫,不是心灵的创伤,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绝望——她明明那么恨陆泽川,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残忍。但为什么,在高潮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他的脸?

为什么,她还会想起他温柔的眼神,他低沉的声音,他说“夜夜,我爱你”时的表情?

为什么,她忘不掉?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念念不忘,恨自己即使堕落到这个地步,依然对那段感情抱有可笑的幻想。

有一天,她收到了陆泽川的最后一条消息。

是用陌生号码发的,但她一眼就认出了是他的语气:“你不就是喜欢被看吗?现在全校都看过了,满意了吧?”

苏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原来在陆泽川眼里,她那些裸照的曝光,不是他的背叛和残忍,而是她的“喜欢被看”。

原来她所有的痛苦,在他眼里,只是一场自作自受的闹剧。

她回复:“是啊,很满意。谢谢你的成全。”

发送,拉黑。

从那天起,苏夜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夜猫。

夜猫成了学校里的传奇。

关于她的传闻越来越多:说她同时跟好几个社会上的男人交往,说她堕过胎,说她有性病,说她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夸张,有些完全是编造。

但夜猫从不解释。她甚至享受这些传闻。越不堪,越堕落,越能证明——我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你们还能拿什么伤害我?

她开始在学校匿名论坛发帖。ID就是“夜猫”,内容全是性经验分享。从第一次破处该注意什么,到如何找到自己的G点,到多P应该怎么准备。文字直白露骨,但又不低俗,带着一种“老娘经验丰富听我的没错”的自信。

很快,她有了很多粉丝。有女生私信问她问题,有男生想约她,有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夜猫来者不拒。女生的问题,她认真回答。男生的邀约,她看心情接受。围观群众的起哄,她一笑置之。

她成了论坛里的“性爱导师”,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荡妇”,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假装不在乎。

白天,她是夜猫,张扬,性感,无所畏惧。晚上,回到那个单间,她还是苏夜,那个十六岁就被打碎的女孩,抱着膝盖在浴室里哭。

这种分裂的生活持续了两年。

直到大三那年,她收到了林晓晓的私信。

那天晚上,夜猫刚从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家室,给她买了条项链,说“下次再约”。

她回到出租屋,洗澡,然后打开电脑,登录论坛。这是她每天的习惯,看看有没有新的帖子,有没有人私信。

然后她看到了晓晓的消息。

那个小号发来的,胆怯又真诚:“学姐,我和男友性生活很传统,我想找人指导……最好能有人在旁边看着教我们。”

夜猫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旁边看着教。

多么天真,又多么残忍的要求。

她想起陆泽川,想起那些裸照,想起论坛上那些恶毒的评论。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害怕被看,那么痛恨被曝光。

可现在,有人主动求着被看。

还把这种事当成刺激,当成爱。

夜猫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抖动,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晓晓的天真?笑命运的讽刺?还是笑自己——曾经那么痛恨的东西,在别人眼里,竟然是值得追求的快感?

她回复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

最后打下那句“周末有空吗?”时,她其实在想——

或许,帮别人实现这种癖好,能让自己相信:被看、被分享、被注视,并不一定是耻辱。

或许,看着一个清纯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放开,能让自己假装:那些伤口,从来没存在过。

或许,她只是想找一个地方,暂时停靠。

一个不那么黑暗,不那么冰冷的地方。

所以她去了。

带着一身刺,带着满心碎玻璃,带着再也不相信爱情却又拼命想抓住点什么的矛盾。

见到陈宇的第一眼,夜猫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虽然确实挺帅的。而是因为他看晓晓的眼神。

那么温柔,那么专注,那么珍惜。

那是陆泽川从未给过她的眼神。

陆泽川看她,像看一件精美的玩具,值得把玩,但也可以随时丢弃。陈宇看晓晓,像看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生怕碰碎。

夜猫嫉妒了。

不是嫉妒晓晓拥有陈宇,是嫉妒晓晓拥有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那种她曾经奢望,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感觉。

所以当她指导他们时,当她旁观他们时,当她亲手触碰晓晓的身体时,她心里有一种扭曲的快感——看,这么美好的感情,这么珍惜的对待,现在也要被我污染,被我介入。

但很快,她发现,晓晓的欲望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晓晓不是简单的暴露癖,不是想被看,是想看。看自己的男友和别的女人做爱,看别的女人因为自己的男友而高潮,看那种“他是我的,你们只能看不能碰”的独占感。

夜猫理解了。

因为她也曾有过类似的欲望——不是对陈宇,是对陆泽川。她曾经幻想,陆泽川只属于她,其他女人只能羡慕,只能看,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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