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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只属于我第十三章 六月尾声的积木城堡

小说:囡囡只属于我 2026-01-11 17:55 5hhhhh 8360 ℃

2002年6月16日,清晨六点零七分。

囡囡还没醒,小脑袋埋在枕头里,小身子蜷成一小团,薄薄的棉纱被只盖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小身体。空调设定在冷气27度,风口对着墙角吹,屋里凉而不冷,正好让她睡得鼻尖冒汗。

我没叫醒她,悄悄起身,换了件干净T恤,带上钱包和钥匙,轻轻带上门。

二十分钟后,我从街口那家老玩具店回来,手里提着两大袋新积木——丹麦进口的乐高Duplo,大颗粒,颜色鲜艳,有小房子、小动物、小汽车,还有一堆圆形、方形、三角形的底板。我特意挑了适合两岁手掌的尺寸,边缘圆润,绝对不会硌手。

回到家,她还在睡,小脚丫从被子边探出来,脚心粉粉的,脚趾头蜷着,像五颗小珍珠。我把积木倒在客厅地毯上,堆成一座五颜六色的小山,才去厨房热牛奶。

七点半,她终于揉着眼睛爬起来,光着身子踩在地毯上,看见那堆积木,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哇——”地一声尖叫,小短腿噔噔噔跑过来,一头扎进积木堆里。

“爸爸!房子!车车!小狗狗!”

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奶音,尾音却高得能把房顶掀开。

我笑着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一口:“喜欢吗?爸爸今天陪囡囡搭城堡。”

她用力点头,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像一朵被风吹乱的小蒲公英。

从这一天开始,我真的在努力做一件以前几乎没做过的事——克制。

整整两天,我尽量少伸手,最多在她洗澡后、换开裆裤时,指尖轻轻擦过那片软肉,也只是帮她抹痱子粉、擦干水珠,像完成一个必须的护理动作,再迅速收回手。

第一天上午,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坐在地毯上,穿着那件最薄的白色小背心和一条浅蓝色开裆裤,开裆口开得极大,两根细细的系带正松松垮垮系在腰侧。她正努力把一辆红色小汽车扣在底板上,扣了半天扣不上,小嘴撅得老高。

扣不上,她也不哭,就是扭过小身子,爬到我腿边,仰起脸,奶声奶气地问:“爸爸……摸摸……”

她已经习惯了,只要她一靠近,我就会把手伸进开裆裤里揉一揉、摸一摸,像一种无声的默契。

我故意装没听见,低头继续帮她拼城堡的门:“囡囡看,这个是城堡大门,要用长方形的。”

她不满意,小手扒住我膝盖,爬上来,整个人跨坐在我腿上,小屁股正好坐在我掌心,隔着开裆裤的空档,那片温热的软肉直接贴在我手指上。

她扭了扭屁股,小声又重复了一遍:“爸爸……摸摸嘛……”

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带着一点点委屈。

我心口一软,终于把手伸进去,掌心整个包住她,轻轻揉了两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只是安抚性地来回抚了两下,就抽出来,亲了亲她鼻尖:“先搭城堡,搭完爸爸再摸,好不好?”

她眨巴眨巴眼,虽然不太满意,还是乖乖点头,重新爬回积木堆里。

接下来的下午,我都保持着这种“克制到极限”的状态。

我只通过开裆裤的开裆口看她——看她坐在地毯上拼积木时,两条小腿叉开,那片粉肉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看她趴着拼房子时,小屁股撅得高高的,裆部完全敞开,阳光从窗子漏进来,正好打在那上面,像撒了一层蜜。

可我不再伸手,最多在她哭鼻子的时候,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我腿上,掌心隔着空气轻轻拍她后背,或者用指腹给她擦眼泪。

她慢慢发现,原来爸爸也会不摸她了。

第一天傍晚,她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拼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房顶怎么都盖不上,积木“哗啦”一声塌了。她愣了两秒,小嘴一瘪,“哇——”地哭起来,眼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立刻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掌心贴着她后背轻轻拍。

她却哭得更凶,小手胡乱抓着我衣服,哭得满脸通红,带着浓重的鼻音喊:“爸爸……摸摸……呜呜……摸摸就不哭了……”

声音断断续续,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

我心口被她哭得发疼,终于把手伸进开裆裤,掌心整个包住那片被她哭得发烫的小地方,轻轻揉起来。

她立刻止住哭声,抽噎了两下,小脑袋往我怀里拱,小手搂住我脖子,奶声奶气地哼哼:“爸爸……摸摸……好……”

我一边揉,一边低声哄她:“囡囡不哭,城堡塌了我们再搭,好不好?”

她用力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破涕为笑。

从那天开始,我才真正像个父亲一样陪她玩。

我陪她搭城堡,陪她把小汽车排成一列,陪她把小动物一个一个摆在城堡门口。她喜欢把小猪放在最前面,我故意把小猪拿走换成小狗,她就鼓着腮帮子瞪我,眼泪汪汪地要哭,我赶紧把小猪换回来,她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也有小孩子气了——拼错了会哭,颜色不喜欢会哭,被我抢走一块积木也会哭。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在被我抱进怀里揉两下之后,立刻雨过天晴。

我发现,原来她也会任性,也会闹情绪,也会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积木城堡较真。

空调一直开到27度,屋里永远是她最舒服的温度。她永远只穿最薄的小背心和开裆裤,头发越来越长,快到肩膀了,发尾带着一点点自然卷,像一团黑亮的云。

我坐在地毯上,她坐在我腿间,背靠着我胸口,我一只手环着她腰,另一只手帮她把积木扣好。

她偶尔会回头,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城堡……好不好看……”

我低头亲她发旋:“好看,囡囡搭得最好看。”

她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身子往我怀里拱,软得像一团刚化开的棉花糖。

这就是六月尾声,我们的日常。

积木越堆越高,城堡越来越大。

而我,终于学会了,在欲望和父爱之间,找到一点点摇摇欲坠的平衡。

2002年6月17日,星期一,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空调的冷气像一层极薄的雾,轻轻笼罩着整个客厅,温度重新定在26.5℃,风口对着墙角吹,连一点点声音都听不见。

落地窗的纱帘被风鼓得微微鼓起,阳光被滤成柔软的奶白色,落在米色羊毛地毯上,像给整个屋子铺了一层温暖的绒。

地毯中央,积木已经堆成了一个真正的“小王国”:歪歪扭扭的城堡、彩虹色的围墙、一排排小汽车、一群站得东倒西歪的小动物。城堡最高处还插着一面用积木拼成的红色小旗,那是囡囡今天最得意的作品。

她坐在我双腿之间,背靠着我胸口,穿着那件最薄的白色小背心和一条浅粉色的开裆裤。

背心短到只盖住胸口,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开裆裤的系带我仍然系得松松垮垮,两片布料软软地垂在腰侧,中间那道开裆的口子敞得极大,从前面的肚脐一直开到后面的尾椎骨,再次露出一条完美的、弧度惊人的缝隙。

她两条小腿被我轻轻分开,膝盖弯曲,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脚心粉粉的,脚趾头因为用力抓地毯而蜷成一小团。这样的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敞开,那条美丽的弧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低头的视线里。

我没有伸手,只是低头看着。

两天没怎么摸,那片最嫩的地方竟然真的起了变化。

原本因为长期被揉、被舔、被尿液和痱子粉反复浸泡,颜色总是比刚摸的时候更粉、更艳,像一朵被养在温室里永远不会凋谢的桃花。

可现在,因为这两天的“冷落”,肤色竟然慢慢恢复了正常婴儿的浅麦色,边缘带着一点点健康的粉,中间却依旧嫩得能掐出水来,颜色不再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而是一种带着光泽的、奶油般的象牙白。

那条弧线,像一条被最精心的画师勾勒出的月牙,边缘微微卷翘,中间微微凹陷,阳光照上去,泛着细细的绒光,像最上等的丝绸。

我低头看得出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她正专心致志地把一块黄色长条积木往城堡顶上扣,小手抖得厉害,扣了三次都没扣上,小嘴撅得老高,鼻尖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

“爸爸……扣不上……”她带着点哭腔回头看我,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的,发尾扫过我下巴,痒痒的。

我回过神,笑着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两只小手,轻轻引导:“来,爸爸帮囡囡,先对准这个洞洞,对……再往下压……”

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沙哑,呼吸喷在她耳后,热热的。

她被我带着,终于“咔哒”一声扣上了,立刻兴奋地拍小手,咯咯笑着往后仰,整个人陷进我怀里,小脑袋正好抵在我锁骨的位置。

她这一仰,腿分得更开,那条弧线被拉得更长、更明显,像一弯被阳光晒得发烫的新月。

我依旧没伸手,只是低头继续看。

看那条弧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看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皮肤细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看最中央那粒几乎看不见的小豆豆,因为这两天的“休息”,颜色也从艳粉变成了极淡的樱花色,像一颗被藏在贝壳里的小珍珠。

我突然明白,原来少摸之后,她才真正像个普通的两岁小孩,带着一点点自然的、健康的肤色,而不是被我把欲望强行烙印上去的、永远潮湿的粉。

这种发现让我喉咙发紧,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却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扭过小身子,仰起脸,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好不好看……”

我低头亲她鼻尖,声音哑得不像话:“好看,囡囡搭的城堡最好看,囡囡……也最好看。”

她被夸得开心,小腿一蹬,整个人往我怀里钻,小屁股在我腹部蹭来蹭去,隔着开裆裤,那片温热的软肉直接贴在我T恤上,烫得惊人。

我还是没伸手,只是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让她更紧地贴着我,低头继续看那条弧线。

阳光一点点西斜,光线变得更柔,像一层融化的蜜,从她肩膀流到小肚子,再流到那条弧线上,亮得晃眼。

她玩累了,慢慢安静下来,小手抓着我一根手指,头靠在我胸口,听我的心跳。

我低头,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婴儿洗发水味,混着一点点积木的塑料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奶香。

空调的冷气轻轻吹过,那条弧线因为凉意微微收缩,又慢慢放松,像一朵会呼吸的花。

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我能给她的,最干净的陪伴。

晚上,

浴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团带着水汽的热浪扑到脸上,混着婴儿洗发露甜甜的苹果香味,像一团软绵绵的云。

囡囡光着小身子站在换衣凳上,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滚,沿着锁骨、圆滚滚的小肚子、细细的小腿,一路滚到脚背,再滴到地毯上。

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背,发尾已经长到肩膀下面,带着一点点自然的卷,被水一泡,像一匹最柔软的黑绸。

我拿着最大号的浴巾,把她整个裹住,像裹一只刚出生的猫,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脸。她在浴巾里扭来扭去,小手扒拉着浴巾边缘,奶声奶气地抗议:“不要……衣服……不要……”

我拿了平时给她穿的小背心和开裆裤,她一看见,脸立刻皱成小包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两条小腿乱蹬,差点从换衣凳上掉下来。

“不要!不要裤裤!不要!”

她声音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沙哑奶音,尾音却高得惊人,眼泪说来就来,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我蹲下来,捏捏她鼻尖,声音低低的:“好,不穿,囡囡想光着就光着。”

她立刻止住眼泪,嘴角扬成月牙,小手抓住我一根手指,开心地用力点头:“光光!光光!”

我笑着把浴巾慢慢解开,像拆开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她光溜溜地站在地毯上,小身子白得晃眼,水珠还没完全干,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尾滴着水,滴到肩膀、滴到胸口、滴到小肚子上。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臂弯里,小腿自然垂下来,脚丫晃啊晃。

她整个人贴在我胸前,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下巴,带着婴儿洗发露的苹果香,甜得发腻。

我一只手托着她小屁股,掌心整个包住那两团软肉,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尾椎骨,一下一下,像在给一只受惊的小兽顺毛。

她被我摸得舒服,小脑袋往我怀里拱,小手揪住我T恤领口,奶声奶气地哼哼:“爸爸……摸摸……”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带着一点点撒娇的鼻音。

我终于忍不住了。

掌心慢慢往下移,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根,最后停在那片最嫩的地方。

指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水温,然后整片掌心覆上去,极慢、极轻地来回摩挲。

她被摸得抖了一下,小身子猛地弓起,又软软地瘫回去,小脸埋在我颈窝,发出满足的叹息:“嗯……爸爸……摸摸……好……”

我低头亲她湿漉漉的发旋,手下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节奏慢得像摇篮曲。

她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发尾带着一点点潮湿,蹭在我脸上、脖子上、胸口,凉凉的,带着苹果香。

我另一只手穿过她头发,指腹把湿发拢到耳后,再顺着发尾往下捋,一次又一次,像在给最柔软的云梳头。

她被我摸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翘得老高,小手揪着我衣服,小声哼哼:“爸爸……摸摸……囡囡……开心……”

我低声笑,亲她耳后:“嗯,爸爸也开心。”

她光溜溜地贴在我怀里,皮肤滚烫,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温度,像一团刚出炉的小奶团。

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趴在我胸口,小脸贴着我心口,小身子整个贴着我。

她小手揪住我一根手指,头发散在我胸前,湿漉漉的,带着苹果香。

我一只手继续摸她后背,另一只手继续摸那片最软的地方,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朵刚绽放的花。

她被摸得眯着眼睛,嘴角翘得老高,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摸摸……永远……”

我低头亲她发旋,声音哑得不像话:“好,爸爸永远摸摸。”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小身子彻底放松,小腿自然分开,一条搭在我腰侧,一条垂在我大腿上。

那片最嫩的地方就贴在我腹部,温热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浴后残留的水汽。

我继续摸,一下一下,节奏慢得像心跳。

她慢慢安静下来,小手松开我手指,小脑袋一点一点往下蹭,最后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脸颊贴在我左胸,耳朵对着我的心跳。

咚、咚、咚……

我心跳得很重,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耳膜上。

她听着听着,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低头看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小嘴微微嘟着,偶尔还咂咂嘴,像在梦里吃奶。

我没停手,继续轻轻摸她后背,摸她头发,摸那片最软的地方。

她睡得越来越沉,小身子彻底放松,像一团刚化开的棉花糖。

屋里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和她细细的呼吸声。

我抱着她,摸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苹果香。

就这样,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6月18日开始,天气像被谁拧开了阀门,热得没有上限。空调从早开到晚,客厅地毯上永远散落着五颜六色的积木,囡囡也永远光溜溜地跑来跑去,像一团会自己发光的小奶团。

我决定做一件事:把“尿尿”这件事的主动权慢慢交到她手里。

以前都是我抱着她,对着垃圾桶、浴缸、马桶,或者干脆直接对着我的手,问她“囡囡要不要尿尿”,她点点头就尿,摇摇头我就再抱一会儿。现在,我要让她学会自己开口说。

第一天早上,她刚醒,我照例抱着她光溜溜的小身子去厕所,准备像以前那样把尿。

她坐在我臂弯里,小腿晃啊晃,还没等我开口,自己突然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爸爸……尿尿……”

我愣了半秒,低头看她,她正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我夸奖。

原来昨天晚上我随口说过一句“囡囡要尿尿就告诉爸爸”,她居然记住了。

我立刻把她抱高,亲了一口她鼻尖:“好,囡囡自己说,爸爸带你尿。”

她被夸得开心,小腿乱蹬,咯咯笑。

那天一整天,我不再主动问了,只在她扭屁股、皱鼻子、或者突然安静下来时,蹲下来跟她平视,轻轻问一句:“囡囡要不要尿尿?要的话就告诉爸爸。”

她开始还有点懵,憋了两次,一次尿在积木堆里,一次直接尿在我腿上。

尿完她自己也吓一跳,瘪着嘴要哭,我赶紧把她抱进怀里,手伸到她光溜溜的小屁股下面,掌心包住那片刚尿完还热乎乎的地方,轻轻揉两下哄她:“没关系,爸爸在呢,下次告诉爸爸就好了。”

她抽噎两下,很快就破涕为笑,小手搂住我脖子:“爸爸……没关系……摸摸……”

我笑着继续揉,手指在她最软的地方打圈,揉得她眯起眼睛,嘴角翘成月牙。

第二天,效果已经很明显了。

上午十点,她正趴在地毯上拼一辆粉色小汽车,拼到一半突然停下,小屁股扭了两下,抬头看我,小声说:“爸爸……尿尿……”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积木,把她抱起来,光溜溜的小身子贴着我胸口,一路小跑进厕所,对着马桶把尿。

尿完我拿湿巾给她擦干净,再抹一层痱子粉,手指故意在那条弧线上多停两秒,轻轻摩挲。

她被摸得咯咯笑,小腿乱蹬:“爸爸……痒……”

我低头亲她小肚子,下意识回道:“痒就对了,爸爸给囡囡止痒。”

我发现我改不掉这个口头禅了。

第三天,她已经完全掌握了。

中午吃完饭,她坐在我腿上啃西瓜,西瓜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她光溜溜的小胸口,再滑到小肚子上。我拿湿巾给她擦嘴,她突然把西瓜推开,小手扒住我衣领,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尿尿……快……”

我笑着抱起她,快步走进厕所,这次没用马桶,直接对着垃圾桶把尿。

她尿得又急又长,尿柱“哗啦啦”冲在垃圾桶底,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尿完长舒一口气,小脑袋往后仰,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爸爸……舒服……”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掌覆在她刚尿完的地方,轻轻揉两下作为奖励。

她被揉得眯起眼睛,小手抓住我手腕,不推也不躲,就那么抓着,小声哼哼:“爸爸……摸摸……好……”

我继续揉,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圈,揉得她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嘴角却翘得老高。

第四天,她已经能提前好几分钟预知了。

下午四点,她正光着身子在玩海洋球,突然停下,仰头喊我:“爸爸!尿尿!快快!”

我笑着走过去,把她抱下来,她两条小腿已经自觉地分开,脚丫踩在我小臂上,小屁股悬空,对着地毯。

我故意不急着抱她去厕所,而是就这么抱着她,手指在她光溜溜的小屁股下面轻轻一托,让那片地方完全敞开。

她憋得小脸通红,小手扒住我肩膀,声音都带了哭腔:“爸爸……要尿了……”

我这才笑着抱她进厕所,对着马桶把尿。

尿完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小脸贴着我胸口,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我拿湿巾给她擦,指尖故意在那条弧线上多停留几秒,轻轻摩挲。

她被摸得眯起眼睛,小声哼哼:“爸爸……摸摸……奖励……”

我低头亲她耳后:“对,囡囡自己说尿尿,爸爸奖励摸摸。”

她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手搂住我脖子,亲了我一口,嘴角全是口水。

第五天,她已经彻底学会了。

一整天,不管是玩积木、看绘本、还是光溜溜地趴在我胸口午睡,只要一有感觉,她就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尿尿……”

每次我说“好”,她就立刻开心得手舞足蹈,小短腿迈得飞快,跑来让我抱。

尿完我都会奖励她几下轻轻的抚摸,不多,也不过火,只是掌心贴着那片最软的地方,慢慢摩挲几圈。

她被摸得眯起眼睛,嘴角翘得老高,小手会抓住我手腕,小声说:“爸爸……再摸摸……”

我便再多揉几下,直到她满足地叹口气,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最好……”

六月最后几天,屋里永远回荡着她软软的“爸爸……尿尿……”和之后满足的叹息。

而我,也终于把主动权交给了她。

她学会了开口,也学会了,在每次尿完后,主动把小屁股往我掌心送,换来几下轻轻的、带着奖励意味的抚摸。

那几天,我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包去年买来却一直没拆的小内裤,纯棉,浅粉、浅蓝、浅黄三色,每条都宽松得像小短裤,松紧带软得几乎没有弹性,侧边缝得极开,腿根处留着大大的空档。

我蹲在囡囡面前,把其中一条浅粉色的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囡囡,看,这是小内裤,以后出门去人多的地方,要穿这个,知道吗?”

她光溜溜地坐在地毯上,头发因为热气扎成两个小揪揪,听到“出门”两个字,眼睛立刻亮得像两颗小灯泡,拍着小手:“出门!商场!坐扶梯!”

我笑着点头:“对,但要去商场,就得穿小内裤,不能光屁股,不然被别人看见,囡囡要害羞。”

她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重复:“害羞……”

我把小内裤给她套上,松紧带刚好卡在她小屁股最鼓的地方,布料软软地垂下来,前面盖住了小肚子,后面盖住了屁股蛋,可是侧面,只要稍微侧身,就能从大腿根一直看到腰,空荡荡的,像两片帘子挂在那里。

我故意侧过身看,她也跟着学我侧身,裙子没有穿,就这么光着上身,只穿着这条小内裤,侧面看过去,那条熟悉的弧线连同两片软肉一览无余。

她自己也看到了,愣了两秒,突然咯咯笑起来,小短腿叉开站在镜子前,左扭右扭,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

我蹲下来,手从侧面直接伸进去,掌心整个包住那片温热的软肉,轻轻揉了两下。

“看,爸爸的手可以直接伸进去,别人看不到,只有爸爸能摸到,好不好?”

她被揉得眯起眼睛,嘴角翘成月牙,小手抓住我手腕,奶声奶气:“只有爸爸……摸摸……”

从那天开始,我把“穿小内裤”和“自己说尿尿”绑在一起教。

早上醒来,先让她自己说“爸爸……尿尿……”,我说好,再给她套上小内裤,然后抱着她去厕所。尿完擦干净,我会故意从侧面把手伸进去,轻轻摩挲几下作为奖励。

她很快就学会了,尿完会主动叉开腿,把小屁股往我掌心送,等着我伸手进去摸。

6月21日,她已经能分得清场景了。

在家里玩积木时,她还是光溜溜,或者只穿开裆裤,尿尿就直接对着垃圾桶或者地毯喊我抱。

可只要我把小内裤拿出来,她就立刻明白“要准备出门了”,会乖乖站好,抬腿让我给她穿,然后自己拉着我手,踮着脚尖问:“商场?吃冰激凌?”

我每次都笑着点头,却暂时不带她出去,只是让她在家里适应穿与不穿的切换。

6月23日,她已经能自己挑选了。

衣柜里,开裆裤和小内裤各占一半,她会先光溜溜跑过来,扒着我膝盖说“尿尿”,尿完以后,自己跑到衣柜前,踮着脚尖挑一条最粉的小内裤,举得高高的:“爸爸……穿这个……出门门……”

我给她穿上,手从侧面伸进去,掌心贴着那片被布料半遮半掩的软肉,轻轻揉几下。

她被揉得咯咯笑,小腿乱蹬,小内裤的松紧带被她蹬得滑到大腿根,露出大半个屁股。

6月24日,她彻底分得清了。

上午在家里,她还是光着或者穿开裆裤,尿尿直接喊我抱。

下午我只要把购物袋拿出来,她就立刻跑过来,自己把小内裤套上,穿得歪歪扭扭,也要自己穿,然后站在我面前转圈,奶声奶气地问:“好不好看……”

我蹲下来,手从侧面伸进去,整片掌心包住她,轻轻摩挲,声音低低的:“好看,囡囡穿什么都好看。”

她被摸得眯起眼睛,小手搂住我脖子,亲我一口,嘴角全是口水。

6月25日,她已经完全适应了。

早上醒来,第一句话还是“爸爸……尿尿……”,我抱她去厕所,尿完擦干净,她自己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条浅蓝小内裤,举得高高的:“穿这个……”

穿好后,她就穿着小内裤、光着上身,在屋里跑来跑去,侧面看过去,那条弧线若隐若现,像一弯被云半遮的月亮。

中午午睡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把小内裤脱掉,光溜溜跑来找我尿尿,尿完再自己挑一条新的穿上。

晚上临睡前,她又会自己把小内裤脱掉,光着身子爬到我怀里,奶声奶气地说:“家里……光光……”

我抱着她,手从后面滑进去,掌心贴着那片再熟悉不过的软肉,轻轻揉着哄她睡。

她被揉得眯起眼睛,小手揪住我衣领,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爸爸……摸摸……囡囡……听话……”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发旋:“嗯,囡囡最听话。”

6月25日夜,空调依旧开到27度,她光溜溜地趴在我胸口睡着,小内裤被她自己扔在床头柜上,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七条颜色不同的小内裤,像七面小小的旗帜。

我的底线,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不过没关系,这只是暂时的。

等她真的要出门去商场、去游乐场、去人多的地方,我才会让她穿上这些宽松到我手能直接伸进去的小内裤。

别人看不到,只有我能从侧面看到,只有我的手能伸进去摸。

而家里,她永远是光溜溜,或者只穿开裆裤和背心。

这是我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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