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白雾在空气中短暂地凝结，又迅速消散。

我抬起头看了看阴沉的天幕，虽然天气很冷，但今年还是没有下雪呢。

……明明是圣诞节。

没有雪的冬天与圣诞，不就除了冷什么都不剩了，完全就变成最差劲的节日和季节了。

但……倒也无所谓。

今年没有，那就和宋琳等到明年。

明年没有，就就和宋琳等到后年。

反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等。

“哼……”

“秦韵！”

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不用抬头我就知道是谁。

宋琳小跑着靠近我，手里提着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栗色的马尾在脑后一跳一跳的，无论伸手抓了多少次，再次看到这幅场景，还是很想一把抓住呢。

“……真慢呢。”

我接过袋子，轻轻抱了抱她。

“毕竟路上买的东西嘛。”

她笑嘻嘻地回抱我，鼻尖和耳朵都红彤彤的，呼出的白雾扑在我脸上。

塑料袋里是几个红苹果，看起来品质不错。

我拿出一个，在掌心转了转，然后将其贴在了宋琳的脸颊上。

好软。

即使隔着冰凉的果皮，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柔软与弹性。

“嗯？怎么了？”

她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什么。”

我把苹果放回袋子。

“只是突然想这么做而已，回家吧。”

“好。”

回家的路上，各种店家的橱窗里摆满了圣诞装饰，宋琳也一直边走边哼着《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却始终没有对我说圣诞快乐。

“……”

你不说我也不说。

回到家，打开锁，踏入玄关，不出意料，黑不拉几公爵三世立刻喵喵喵喵的来迎接了。

“……圣诞节快乐。”

我蹲下身，用宋琳听不到的声音对公爵说着。

我们的拖鞋并排放着，总从入冬之后，就已经全部换成了纯棉。

“那我先换衣服去啦？”

“嗯。”

宋琳听到我的回应，立刻飞速的溜进了房间，我也跟着走到了房间门口，看着房门旁的那张纸条。

——和［紫眼睛黑猫头图案］［狗尾巴栗子图案］［金眸小黑猫图案］的第167天。

下面还写着……

……为什么这栗子还有马尾辫。

……是狗尾巴。

“……”

那是我们成年后搬来同居的第一天，宋琳非要弄的东西。

当时觉得无聊又麻烦，但现在……虽然还是很幼稚和无聊，但……看到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

“好啦，别看了。”

换号衣服的宋琳戳了戳我的腰。

“一起做晚饭吧。”

“嗯。”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洗碗、洗澡，至于卖相最好的那个苹果，被我们一起放在了床头，可无论哪个时段，宋琳却已经没有说那句话。

钻进被窝时，宋琳身上带着和我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但混着她的温度，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一点点蹭过来，膝盖碰到我的大腿，手指勾住我的小指。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

“……”

“……秦韵。”

她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我的衣摆，灼热的温度在我的腰线上游走。

虽然我对她到现在都不肯说那句话有些恼火，但……今天心情不错，就纵容她一回吧。

“……嗯。”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没有苹果的阻拦，这次我确切的感受到那份温度与柔软。

下一秒，她的唇就压了上来。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深，都要急。

她的舌尖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全然不容拒绝的在我口腔里探索，明明这个月也没有太管她……

我被动地承受着，品尝着她的急切与欲望，感受着她的气息和温度。

“……”

“……”

宋琳的唇离开我的，开始用牙齿一颗颗解开我睡衣的扣子，比冰冷空气先一步触及我肌肤的，是她温热的唇，贴上我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

她的手掌覆上我的胸口，用拇指摩挲顶端，那里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

我咬住舌尖，却还是漏出一声轻哼，她立刻又一次往上，将我的声音堵住、吞入口中。

“哈……”

又一次舔吻，宋琳的唇才总算离开我的，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含住、吮吸我的脖侧、轻轻啃咬我的锁骨、舌尖划过小腹的曲线、敏感的腰窝流连、最后终于停在最柔软的内侧。

“先……”

我试图推开她的头，却被她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嘘……”

她重新压住我，在我耳边低语。

“今天，纵容我。”

“……”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话，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我的睡裤，指尖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

“——”

宋琳太了解我的身体了，她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个点，轻轻按压揉弄。

“放松……”

我根本没法放松。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垮了所有理智，她一定察觉到了，可动作却变本加厉，不在止步于按压，而是——

一根，然后是两根。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宋琳……哈啊……等……”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甚至没法忍住让自己不发出哭腔，她太过熟悉我的身体，节奏把握得太好，每次推进都擦过那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每次进出都发出让我更加羞涩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时而揉捏我的腰，时而与我十指相扣。

————————

“————”

或许很久，或许没多久，直到又一次她拇指的按压，白光终于占据了我所有的视野，全身的肌肉都紧缩起来，死死夹住她还在动作的手指。

等我慢慢回神时，宋琳正轻吻着我的眼皮。

她的手指已经抽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我睁开了眼睛，她又一次覆住了我的唇，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嗯……”

她的手再次向下，这次是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哈啊！”

我彻底无法压住声音，指甲陷入她的肩膀。

她又一次开始抽插，另一只手也不再安抚我，而是用拇指按住前端画圈。

双重的刺激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低头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尖挑弄，牙齿轻咬。

“宋琳……宋琳……”

我只能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当第二次来临时——伴随之而来的是泪水。

她紧紧抱住我，吻去我的泪水，手指依然在轻轻抽动，延长我的快感。

“……”

“哈……”

等我稍微平静下来，宋琳翻身上来，跨坐在我腰间。

她脱掉自己的睡衣，露出她的身体，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胸部比我大一点，乳头很漂亮，每次……我总喜欢含住。

“……”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柔软之下，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坐起身，吻住她的唇，同时手指下滑，探入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立刻用大腿夹紧了我的手，发出满足的，很色情的叹息。

想把她也搞的乱七八糟的。

我学着她的样子，先用一根手指试探，然后慢慢加入第二根。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湿热紧致，我开始抽动，拇指按揉她肿胀的阴蒂。

“嗯啊……秦韵……”

她趴在我肩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们之间的次数并不少，可我依旧没能向她一样熟练，只能不停加快速度，变换角度，寻找、回忆能让她最舒服的点。

直到她突然绷紧身体——找到了。

并非是出于报复，仅仅是出于不够熟练，我没能像她一样娴熟的多方面关照，只能……不停的欺负那几个点。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温热的液体弄湿了我的手。

汗水交缠，我们相拥着，喘息着倒在床上，十指相扣的，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宋琳捏着我的手，视线却放在床头，我跟着他看过去——

电子钟的数字正跳动着。

23:58……

23:59……

当数字归零的瞬间，她的指尖抚上我的脸，迫使我转向她，与她对视。

“秦韵……”

“……”

“Merry Christmas。”

——啊。

……那时好像确实只是……平安夜来着啊……

脸颊与心跳变得比高潮时更烫、更快，我只能无措地低下头，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你，你也……”

宋琳笑着把我搂进怀里，于我发顶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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