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野史记载……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什么叫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谎称自己为是打过众多小贝屁股的绝对主的波奇真的会碰上SP乐队吗?,第1小节

小说:野史记载……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 2026-01-11 17:55 5hhhhh 2600 ℃

幼稚园的活动室里,阳光透过大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彩笔和点心的甜香。

一个扎着双马尾、看起来格外活泼开朗的小女孩跳到圆圈中央,高高举起一只手,手指伸直。

“想玩捉迷藏的人——来点我的手指!”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天生的号召力。

就像投石入水,涟漪瞬间扩散。孩子们“呼啦”一下兴奋地围拢过去,争先恐后地伸出小小的食指,去触碰那根代表“加入游戏”的手指。

“我!我!”

“我要玩!”

“点到了点到了!”

欢快的喧闹声充满了角落。

只有一个女孩,抱着一个有些旧的彩色皮球,远远地站在圈子边缘。

她的目光在中央那热闹的人群和自己怀里的球之间游移,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光洁的木地板。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怯生生地提问。

(像我这样的……也能跟他们一起玩吗?)

她想象着自己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碰一下。

然后呢?

然后就能自然而然地融入那片笑声里吗?

会不会有人觉得她碍事?

会不会轮到她躲的时候,根本没人认真找?

会不会……被拒绝?

就这么犹豫着,手指蜷缩起来,又松开。

脚尖向前挪了半步,又悄悄收回。心脏在小小的胸膛里鼓噪,脸颊微微发烫。那热闹的圆圈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她鼓不起勇气穿越。

机会在她纠结的过程中,轻轻巧巧地溜走了。

转眼间,点手指的游戏已经结束,孩子们呼朋引伴,嘻嘻哈哈地散开,准备开始躲藏,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和她怀里那个沉默的球。

“呐,小一里,”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幼稚园的老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牵起了她空着的那只手,掌心温暖干燥,“就和老师一起玩吧,好不好?老师知道一个很有趣的折纸哦。”

老师的笑容很亲切,是善意的。

但不知怎的,自己却感到一种细微的、冰凉的失落。老师的手代替了同伴的手,老师的游戏代替了集体的游戏。

不知不觉间,她成了那个孤独的孩子。

郊游时,大家按关系好的小组铺开野餐垫,分享着妈妈准备的便当,交换着各自的小零食,笑声像炸开的爆米花。只有自己,和老师坐在同一张单独的毯子上。阳光很好,草地很软,但身边的空气却格外安静。

“呐,老师拿自己的小香肠,换你的小番茄好不好?老师最喜欢小一里的番茄了。”

老师用筷子夹起自己便当里一根油亮的小香肠,放进独的饭盒,然后自然地夹走了那颗红艳艳的小番茄。

交换完成了,很公平,甚至带着关爱。

但看着饭盒里多出来的香肠,听着其他孩子那边传来的声音。

“你的玉子烧给我咬一口!”

“我用草莓换你的蓝莓。”

热闹的讨价还价,自己心里那片空旷的寂静,却似乎更扩大了一些。

没有朋友。

升上国中后,这个标签依旧牢牢地贴在身上。

没有加入任何社团,放学铃声一响,迅速收拾好书包,避开那些三三两两商量着去哪里、或者结伴去部活的人群,低着头,快步走向回家的路。

手机屏幕时常亮起,提示音偶尔响起。

点开,多半是妈妈发来的“今天几点到家?”或者“记得买牛奶。”

有时是各种商家发来的、千篇一律的优惠券和广告推送。屏幕的光映着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又很快暗下去。

line的列表安安静静,班级群设置了免打扰,没有人会特意发消息给她,问她“作业怎么做”,或者约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哪里”。

这就是自己,后藤独,正在上国中一年级。

——

偶尔,在那些无所事事的午后,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橡皮泥般陷在沙发里时,这个念头会像水底偶尔浮起的气泡,悄无声息地冒出来。

偶尔会在想一直这么下去……真的好吗?

但是自己说话前总是习惯性先啊一声,也不敢看别人眼睛。尝试过在便利店结账时对店员多说一句“谢谢”,却在开口前不受控制地先“啊……”了一声,结果只是涨红了脸,匆匆接过零钱和袋子。

也试过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强迫自己抬起眼睛,可视线刚一触碰到老师的目光,就像被烫到一样飞速弹开,最后只能盯着自己鞋尖上一点污渍,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果然……还是这样孤僻的生活,更适合我吧。)

侧躺在沙发上,脸陷进柔软的靠垫,眼睛斜斜地瞥着电视屏幕。

画面上的综艺节目色彩鲜艳,艺人们夸张地大笑,字幕飞快地滚动。

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只是让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和嘈杂的声音填充着房间,同时也填充着她大脑中那片惯常的空白。

发呆,是自己最熟练的状态之一。

旁边传来妹妹和宠物狗嬉闹的声音,清脆的笑声和狗狗欢快的吠叫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命的热度。但那热闹是她们的,与自己无关。

自己就像这个空间里一个安静的、不参与互动的背景板,偶尔发出一点“存在”的微响,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在心底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沉闷的叹息。

(又来了……只是,在发牢骚罢了。)

“你在看这个节目吗?”

爸爸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伴随着走近的脚步声。波奇没有立刻回头,直到感觉到沙发因重量而下陷,才慢吞吞地转动眼珠。爸爸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了,正看着电视屏幕。

“没。”

波奇简短地回答,声音闷闷的。随即,她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身体自动地从躺姿变成坐姿,然后挪动到沙发更边缘的位置,给爸爸让出更多的空间。一套动作流畅而沉默,带着一种长期形成的、不打扰任何人的自觉。

爸爸拿起了遥控器,但没有换台。电视里,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但打扮依然带着摇滚气息的男人,正接受着访谈。

“我上学那时候啊,”男人对着镜头,神情坦然,甚至带着点怀念,“就喜欢缩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一个人埋头看书。没什么朋友,也不太会跟人打交道。”

“嗯?”

原本涣散的注意力,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拽了一下。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一些。

主持人适时地接话,语气带着赞赏:“但是现在,您却组建了深受当下年轻人喜爱的知名乐队呢!”

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经历过自我挣扎后的通透:“是啊。毕竟,就算是孤僻的人,也能在乐队里找到自己的位置,甚至……闪闪发光嘛。”

“!”

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句“孤僻的人也能在乐队闪光”,像一道毫无预兆的、却无比精准的闪电,劈开了脑海中那片混沌的迷雾,直击心脏。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点燃了,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后面主持人和男人还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那些话语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那句话,那句宣告着另一种可能性的句子,在她耳边反复回响、放大,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深受喜欢……孤僻的人……闪光……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渴望和一丝胆怯战栗的冲动,攫住了她。几乎是本能的,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甚至有些踉跄。

“怎么了?”

爸爸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发烫,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爸爸……吉他,借我用下。”

“啊?”

爸爸显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讶。印象中,这个总是安静得近乎隐形的大女儿,似乎从未对任何乐器,或者说对任何需要“展现”的事物,表现出明确的兴趣。

但惊讶只是一瞬。爸爸很快回过神来,看着女儿微微发抖却异常挺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温和的支持。

“好啊。”

“……啊,谢谢。”

波奇飞快地应了一声,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完整的反应。下一秒,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离开了客厅,几乎是爬着冲上了楼梯,木质楼梯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咚咚”声。

(只要……组了乐队……)

(只要也能站在舞台上……)

(哪怕是我这种人……)

(或许……或许……也有机会……变得……闪闪发光?)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只有门缝和窗帘边缘透进些许微光。而在那一片昏暗中,靠在墙边的,是一把静静立着的、覆着薄灰的吉他——爸爸年轻时用过的旧吉他。

——

来到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将外界的声响——妹妹的笑闹、电视的余音——都隔绝在外。

世界骤然缩回到这个熟悉的、昏暗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心脏还在不规律地怦怦跳动,血液冲上耳廓,留下嗡嗡的余响。

她走到穿衣镜前。镜面因为些许灰尘而显得不那么清晰,但足够映出她的轮廓。

她拿起那把略显陈旧的原声吉他,皮质背带有些干涩。她有些笨拙地将背带套过脖颈,调整位置,让吉他稳稳地靠在胸前。木质琴身贴着她,带来陌生的、沉甸甸的触感和一丝凉意。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一个背着吉他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略微凌乱的粉色头发,平常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因为兴奋而睁得圆圆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那把吉他,像一件突如其来的盔甲,又像一个充满魔力的符号,瞬间改变了镜中人的气质。

(好……好帅啊……)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带着一丝自恋的、羞赧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雀跃。

她几乎被镜中这个新形象击中了。一种混合着陌生感与巨大吸引力的战栗,从脊椎蔓延开来。

她忍不住轻轻地、左右晃了晃身体,脚尖也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来回挪动,像某种抑制不住的、快乐的舞蹈雏形。

(我决定了!)

内心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驱散了往常的犹豫与阴霾。

(我要练好吉他!)

想到这里,她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取下吉他,平放在床上。然后冲到书桌边,拉开抽屉,在一堆杂物下面翻找。手指触碰到一个硬壳笔记本——那是很久以前受爸爸用的吉他入门教程,如今有部分当成杂物放到了自己房间,但自己从未真正翻开过。封面已经有些卷边了。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本子坐回床边,郑重地翻开第一页。

(练好吉他,然后……在学校组乐队……)

美好的愿景像阳光下缤纷的肥皂泡,在她脑海中轻盈地升起。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灯光下演奏,台下是同学们惊叹和欣赏的目光……再然后,在文化节上盛大演出,成为学校里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

指尖划过书页,停留在基础和弦示意图上。

(E,A,G……)

等等。

她的目光凝固在那些字母上。兴奋的潮水稍微退去。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英语?

这些字母和旁边的格子图,还有那些交错的黑点,代表的是什么?

跟她想象中的“帅气地弹奏出好听的旋律”似乎……不太一样?

一丝困惑和隐约的退缩,像细微的裂缝,出现在刚才还坚不可摧的决心上。

但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不合时宜的疑虑。她拿起爸爸一块放在房间里面,曾经用过的拨片,边缘有些磨损,学着图片上模糊的姿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然后,她用拨片,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动了最粗的那根弦。

“嗡————”

一声沉闷的、算不上悦耳、甚至有些单调的弦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嗡嗡地回荡了一会儿,才渐渐消散。

“……”

波奇沉默了。

这声音,与她脑海中激昂的乐队演奏、雷鸣般的掌声、还有“闪闪发光”的自己,似乎……相去甚远。

——

还好,作为回家部的资深成员,自己拥有着对放学后时间毋庸置疑的绝对支配权。因为没有朋友会发来“一起去逛街吧”或者“要不要去看电影?”的邀请,line的消息列表安静得像冬眠的池塘,毕竟自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想到这里,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虽然是自己早已接受的事实,但每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都像是在已经愈合的旧伤疤上,又准确地插上一刀。

虽然是事实,但这么想还是给自己插了一刀。

(不过……)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那股自怜的情绪甩出去。

(要练吉他的话,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了!)

这大概算是孤僻生活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吧。无人打扰,意味着可以心无旁骛地投入。她重新打起精神,决定先解决教程的问题。

光靠那本看不懂的旧书可不行。

她拿起手机,点开应用商店,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吉他入门……和弦练习……爬格子……”

她小声念叨着,下载了好几个看起来靠谱的教学APP。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一点颜色看看。

教程……是真的枯燥啊。

反复的指法图示,单调的音阶练习,还有那些要求精准到毫米的手指姿势。

对着小小的手机屏幕,模仿着视频里老师的手,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的笨拙树枝。

一个简单的C和弦,摆来摆去总是别扭,压住弦的指尖很快就传来酸痛感。

时间在重复的尝试和细微的调整中流逝,一个小时过去,她才刚把c和弦和Am7,Dm7和G7学完。

成就感有那么一点点,但更多的是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单调。

(感觉完全没有那种闪闪发光的感觉呢……)

不过毕竟是练习嘛,她决定暂时休息一下,换换脑子。既然决定了要走乐队这条路,那至少得先看看,真正的、厉害的乐队是什么样子吧?

这关乎着自己未来努力的方向,甚至……关乎着“该以什么样子来组建乐队”这样的宏大构想,虽然连一个可能的队友影子都还没看到。

于是,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乐队 演出 live”。

鼠标滚轮滚动,各种视频标题和缩略图掠过眼前。

“乐队演出…乐队演出……”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仔细分辨着。

高中乐队?

大学乐队?

职业乐队?

对于她这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来说,好像都差不多。

“啊,找到了。”她的目光停在一个标题上,“樱丘高中轻音部?樱高祭校庆演奏live……嘛,高中乐队的校庆演出,应该……可以参考一下?”

她不确定地想着,同时挪动鼠标,点击了播放。

视频加载出来,舞台灯光不算特别华丽,但很有学生活动的热闹感。四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台上,各自拿着乐器。然后,一个有着醒目额前刘海的短发女孩,坐在鼓后面,举起鼓棒,互相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紧接着,她中气十足地喊道:

“One!Two!Three!Four!One!Two!Three!”

鼓棒落下,强有力的鼓点瞬间迸发!

与此同时,贝斯沉稳的低音线条切入,键盘流淌出清亮的前奏旋律,主唱兼贝斯手的黑长直女孩对着麦克风,绽开一个充满活力的笑容——

“每当注视着你时,我的 Heart 怦怦★地跳∽”

清澈甜美的歌声,伴随着旁边棕发女孩的轻快跳跃的吉他riff和稳固的节奏组,像一股带着甜味和光芒的旋风,猛地将坐在昏暗房间里的后藤独席卷了进去!

“哇……!!”

在这一刻,波奇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不仅仅是耳朵听到了音乐,而是整个身体、整个意识仿佛都被这鲜活跃动的音浪给包裹、填满、甚至穿透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皮,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眼前似乎有一阵耀眼却不刺目的白光闪过,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眯起了眼睛。

恍惚之间,周遭熟悉的房间景象开始扭曲、淡化。她仿佛看到了一条笔直的、沐浴在蓝天下的公路,一辆粉红色的、造型有些复古的长车正在飞驰。

“这,这是…美国!!”

波奇惊慌的看着这场景,这个场景她再清楚不过了,因为美剧里面经常会有这种类似的公路。

而刚才舞台上那四个女孩,不知何时换上了更加休闲可爱的私服,正坐在敞篷的车里,迎风欢笑,歌声却依旧清晰地传来,与风声、引擎声奇妙地融合:

“摇曳的思念,好似Marshmallow一般软软★呼呼∽”

场景再次变幻。

这次,她悬浮在一片澄澈的蓝天之下,脚下是陡峭的山崖。那四个女孩就站在山崖之巅,仿佛以天地为舞台,忘我地演奏着。

“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在努力。”

“一直望着你的侧脸,一直望着你的侧脸。”

“你没有发现吧,你没有发现。”

“若是在梦中,若是在梦中。”

“我们的距离,能更近一步……”

波奇仿佛感觉到自己身边“出现”了许多模糊的人影,他们和她一样,都站在山崖底下,仰着头,脸上带着被音乐感染的快乐、感动、或者纯粹的欣赏。

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波奇能感觉到,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被这场演出深深吸引的观众。

“这是……”

一种奇妙的共鸣感,一种“和大家一起沉浸在美好事物中”的陌生而又温暖的体验,让她心潮澎湃。她似乎也想和他们一样,挥舞起手臂——

……

“软软呼呼Time,软软呼呼Time,软软呼呼Time,软软呼呼Time……”

歌曲在欢快的高潮和反复的副歌中逐渐走向尾声,最后以一个干净利落的和弦收尾。掌声如同潮水般响起,四个女孩相视而笑,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然后,她们似乎又坐回了那辆粉红色的车,朝着夕阳的方向驶去,身影渐渐变小。温暖的黑暗,如同谢幕的绒布,温柔地笼罩了波奇的意识……

“那、那怎么回事?!”

波奇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看向四周。熟悉的书桌、床铺、未合上的吉他教程、静静靠在墙边的吉他……一步未离,自己还好好地坐在电脑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依然亮着,视频还在播放,那四个女孩依然穿着校服,站在那个朴素的校庆舞台上。

刚才那一切……是幻觉?还是……

“好厉害……”

她喃喃自语,胸口仍因刚才的“旅程”而微微起伏。

哪怕她现在对吉他的技术还一窍不通,对乐队编排毫无概念,也能凭借最原始的感受力轻易地判断出。

这是一个极其厉害、充满了不可思议魅力的乐队!

那种音乐带来的沉浸感,那种仿佛被直接拉入另一个空间、与演奏者共呼吸同感受的体验,真的是一个普通的演出视频能做到的吗?这已经不是“参考”的程度了,这简直是……魔法!

(话说回来……)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波奇的思绪又转到了更实际的问题上。(我记得乐队通常……应该都是五个人吧?吉他、贝斯、鼓、键盘,再加一个主唱?不过这个乐队……主唱也弹贝斯,键盘和吉他……鼓手……四个人,原来四个人也是可以组成这么厉害的乐队啊!)

这个发现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啊,那么对我来说……也轻松很多了。)

毕竟,要找齐五个同样愿意组乐队、又能合得来的人,听起来就比找四个要困难一点点……大概吧。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此时视频已接近尾声,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渐渐平息。舞台上,那个担任主唱的黑长直女孩上前一步,朝着观众席、也朝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腼腆,但无比真诚的笑容,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而动人。

然后,她直起身,用明朗的声音宣布:

“我们是SP乐队,放学后TEA TIME!”

话音刚落,另外三个女孩也笑着聚拢过来,朝着台下挥手。镜头切换,她们开始收拾乐器,准备退场——

然而,就在她们转身,即将走下舞台台阶的那一刻,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黑屏了。

“哎?!”

波奇愣住了,下意识地凑近屏幕,又点了点鼠标。视频播放条走到了尽头,自动停止了。

“就、就这么结束了?不应该……要有走下舞台的画面吗?或者和台下观众互动一下?怎么……这么快就切掉了?”

她有些意犹未尽,甚至有点小小的不满。她还想多看看她们退场时的样子,看看演出结束后她们会做什么,说些什么。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就像正吃到最美味的蛋糕,却突然被人端走了盘子。

她撇了撇嘴,但很快又被另一个问题吸引了注意。

“不过……SP乐队……是什么东西?”

她歪着头,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困惑的脸。

SP这两个字母,在她的认知里,似乎没有特别指向音乐或者乐队的含义。是某种缩写吗?还是她们乐队的特殊风格名称?

放学后TEA TIME……这个名字倒是很可爱,很有她们音乐的风格。但SP乐队这个前缀,波奇实在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随后波奇将“SP乐队”这个词条复制下来,粘贴进搜索引擎的空白框里,按下了回车。

页面刷新得很快。

第一个,也是最顶部的搜索结果,用加粗的字体赫然显示着:

“SP乐队,全称spanking少女乐队……”

“……spanking?”

波奇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陌生的英文组合,她英语虽然认识的不太多,但恰巧这个正好她知道。

“打屁股……”

——

三年后

波奇的房间布局几乎没变,最大的变化,是那个占据了房间一角的、被改造过的壁橱。橱门敞开,里面不是衣物,而是层层叠叠的隔音棉、一盏昏暗的LED灯、几个效果器踏板,还有连接着的笔记本电脑和音频接口。这里是她世界的中心,她的堡垒,也是她的舞台。

“铮——!嗡——!!!”

激烈的电吉他失真音浪从壁橱里喷涌而出,又被厚厚的隔音棉竭力吸收,只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手指在琴颈上飞速移动,拨片划出残影。为了获得想象中的、“当众弹奏也不会失误”的实力,她为自己制定了严苛到近乎自虐的练习计划。每天放学回家,锁上门,钻进壁橱,六小时雷打不动。时间在重复的爬格子、枯燥的和弦转换、以及越来越复杂的曲目练习中被碾碎、消耗。

结果呢?

初中毕业了。

没能登台演出。

文化节的舞台,依旧遥不可及,像隔着厚重玻璃看到的风景。

没能找到乐队成员。 甚至,连一个能称得上朋友、可以聊聊音乐的人都未曾出现。 社交的空白,三年如一日。

过了三年。

升上高中时,曾咬牙切齿地对自己发誓:这次一定要组乐队!

然而,决心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平息。高中生活眨眼过了一个月,教室、走廊、操场……人群依旧熙攘,而她依旧是一个沉默的、快速移动的幽灵。心理寄托,只剩下怀中这把吉他。

距离成为一个彻底闭锁的家里蹲,似乎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作词,作曲,编曲,录制,全是我。”

“在壁橱里,怀着扭曲的爱,为您献上此歌。”

最后一段狂暴的即兴solo结束,波奇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前的刘海。她摘下监听耳机,世界瞬间被抽离了澎湃的音浪,只剩下耳蜗里细微的嗡鸣和心脏剧烈的搏动声。

(嗯,趁着我的原创烂歌还没在大半夜吵的左邻右舍发飙。)

她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两点半,(得先把当红SP乐队的翻弹曲上传了。)

在爸爸的建议下,她以「吉他英雄」的名义,在某个论坛的视频网站上传自己的演奏视频。起初只是随手记录练习,后来开始上传一些流行歌曲的翻弹。

不知为何,她翻弹“放学后TEA TIME”SP乐队等知名sp乐队歌曲的视频,点击量和评论数渐渐多了起来。

“啊,之前上传的视频,已经有这么多评论了。” 她小声嘀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最近播放数也挺高的……还有人夸我弹得好,“吉他英雄大人suki!”……)

一种微小而确实的暖流,在胸腔里弥漫开来。和现实生活中冰冷的墙壁不同,在这里,隔着屏幕,似乎真的有“很多人”在回应她。

(没错,就算现实很辛酸也没关系。)

(反正晚上有很多人回应我。)

(这里有很多跟我一样的孤僻的社交恐惧症患者。)

她一条条浏览着评论,那些赞美、讨论、甚至笨拙的模仿请求,都成了支撑她继续钻进壁橱的动力。直到她的目光,定格在一条不太一样的评论上:

【“我组了SP乐队,在文化节上弹这首曲子,全校学生反响很热烈——”】

“啪!”

波奇像被电击般,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甚至吓了她自己一跳。壁橱里昏黄的灯光映着她骤然失去血色的侧脸,和微微发抖的手指。

SP乐队……文化节……翻弹……

瞬间又勾引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呼。”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眼神重新聚焦在漆黑的电脑屏幕上,那里只映出她自己有些扭曲的、苍白的倒影。

“……DIY一下吧。”

——

“啪!啪!啪!”

清脆而规律的击打声,被厚实的隔音棉吸收、削弱,只在狭小的空间内沉闷地回荡。若有旁人此刻将头探进这间被改造过的壁橱,会看到一幅令人费解又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波奇正以一种别扭又专注的姿势趴在旧瑜伽垫上,额头抵着叠起的衣服上衣,粉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脸侧,像一团被揉皱的棉花糖。

她的裤子和内裤早已褪到膝弯,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压在垫子上,臀部因此自然地向后翘起,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灯下泛着柔嫩的光,像两团刚出炉的年糕,表面细腻得几乎都看不到毛孔。

而她手中握着的,并非吉他拨片,而是一把木柄发刷,宽扁的刷背此刻正被她用作实践工具,宽扁的木背正对着自己已经微微泛红的臀峰。呼吸急促而凌乱,每一次吸气,胸口都压得更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啪!!”

发刷重重落下,木背与臀肉碰撞的瞬间,先是一阵钝痛炸开,紧接着富有弹性的臀肉猛地凹陷下去,又迅速回弹,荡起一圈肉浪。皮肤表面立刻浮现出一道宽宽的、边缘泛白的红痕,中心却迅速充血,转为深粉。回弹的力道让整片臀瓣都跟着轻颤,像水面被石子击中后的涟漪。

“……唔!”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压成鼻音。疼痛像电流,从臀峰一路窜到尾椎,再炸开在小腹深处。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酥麻的热流也顺着同一路径反向涌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

三年前自从了解到SP乐队之后,自己也加入了这个圈子里面。

甚至还加入了相关的论坛,自己的视频也有在论坛里面发布过。

原本一开始自己是很抵触的,毕竟打屁股嘛,自己又不是抖m,怎么可能会打屁股。

但深入了解之后,她的看法就变了。

她发现,在东京,或者说在她所窥见的那个玩乐队的少女圈层里,SP乐队似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甚至带有某种酷和专业标签的普遍存在,只要少女玩乐队,大多数的几乎都是SP乐队。

甚至还衍生出了主,双,贝的身份出来。

如果真的想组乐队,想踏入那个让魂牵梦绕又望而生畏的世界,似乎就必然绕不开这个。

在长达数周的犹豫、自我否定、以及深夜对着屏幕反复观看论坛里面的内容后,自己就尝试了这种事情。

也就是自己打自己屁股。

毕竟自己并没有SP乐队,也没有主,这种事情就只能靠自己DIY。

第一次,生疏而恐惧。巴掌加发刷落下的疼痛清晰尖锐,毫无快感可言。

不到五十多下,她就丢开发刷,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心脏狂跳,脸颊烧灼,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但当她蜷缩在床角,等待羞耻感退潮时,臀肉上残留的、渐渐转化为酥麻的余韵,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释放了部分紧绷情绪的奇异轻松感,却像狡猾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来。

这种东西就有点像是嚼槟榔,嚼着嚼着的时候就发现会上瘾了,最开始觉得又苦又涩,毫无意思……但是……

但是,它似乎真的……解压。

当学业压力让她窒息,当又一次意识到自己一整天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line列表死寂如墓时,当对未来组乐队的幻想越美好、现实就越显苍白绝望时……钻进壁橱,褪下衣物,拿起发刷。

在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击打中,那些纷乱如麻的思绪、尖锐的自我贬低、沉重的孤独感,似乎都被暂时打散了、压平了。

小说相关章节:野史记载……结束乐队其实也是SP乐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