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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蚀,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6050 ℃

莉莉丝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极其轻柔地,解开了魔王手腕和脚踝上那些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晶丝线。丝线松开,魔王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无声地向地面滑落。

莉莉丝接住了她。

魔王的身体滚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所有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她瘫在莉莉丝怀里,头无力地垂在莉莉丝肩头,银色的、湿透的发辫黏在莉莉丝颈侧。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带着滚烫的热气,喷在莉莉丝耳畔。汗水、泪水、口水的混合液体,从她身上不断流淌,浸湿了莉莉丝胸前的衣襟。

莉莉丝抱着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里不知何时,放着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厚白色毛皮的软榻。她将魔王放在毛皮上。魔王像一滩真正的、融化的水,瘫在白色的毛皮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艰难地起伏。白色的毛皮迅速被浸湿,染出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水渍。

莉莉丝在软榻边跪下,伸出手,用指尖,很轻、很轻地,拂开魔王脸上湿透的、黏在一起的银发。露出那张被泪水、汗水彻底浸湿、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布满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彻底破碎的脸。

魔王的眼睫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那双空洞的、涣散的、被泪水洗过的红瞳,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对上了莉莉丝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目光。

她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莉莉丝看懂了那个口型。

那是一个字。

“要。”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昏死过去。

莉莉丝跪在软榻边,看着魔王昏睡中依旧不时抽搐一下的身体,和那张被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最赤裸的、臣服与崩溃的脸。

幽蓝的微光,寂静的房间,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

她伸出手,指尖在魔王依旧泛着深红色勒痕、微微肿起的腰侧,很轻、很轻地,抚过。

皮肤滚烫,湿漉,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地痉挛。

明天,还会继续。

而深渊之下,只有黑暗。永恒的,无声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第十六天,莉莉丝穿过寂静的走廊,推开理疗室的石门。

室内景象让她罕见地停顿了脚步。

房间中央,那熟悉的、铺着厚重深紫色毛皮的长榻上,魔王侧卧着。但她今天的姿态,与那日被丝线悬吊时截然不同。她穿着那件第一次见面时、莉莉丝给她按摩时穿过的、深紫色丝绒睡袍。袍子宽松,但系带被仔细地、一丝不苟地系在腰间,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暗银色的扣子,袖口收紧,遮盖了所有皮肤。银色的长发被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素净得近乎苍白。她闭着眼,呼吸平稳,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姿态安详,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近乎刻板的端庄。只有微微蜷缩的脚趾,和交叠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微地绞紧,泄露出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紧张。

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清冽的松木香,是房间里本就有的熏香。没有甜腻,没有暖意,只有冰冷的、空旷的洁净感。光线是正常的、不刺眼也不昏暗的柔和白光,从穹顶均匀地洒下。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正常得有些刻意,像是在努力抹去前几天所有的痕迹,回归到最初那个“按摩治疗”的、有距离的起点。

莉莉丝走过去,在长榻边的矮凳上坐下,没有立刻动作。她只是看着魔王。魔王的眼睫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红瞳的颜色比平日更深,更沉,像凝固的血,里面没有前几日的空洞、崩溃或渴求,只有一片被强行压下的、紧绷的、带着审视的平静。她微微侧头,看向莉莉丝,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很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开始吧。”

莉莉丝低下头:“是,魔王大人。”她起身,走到长榻尾部,像第一次那样,在魔王脚边的地毯上跪下。魔王穿着白色的短棉袜,袜口有简单的蕾丝花边,很干净。莉莉丝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脚踝,隔着袜子,开始用指腹按压足底的穴位。力道适中,节奏平稳,专业得无可挑剔。

魔王身体放松了些,紧绷的呼吸缓缓平复,重新闭上眼。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点,那个简单的、安全的、界限分明的“治疗”。莉莉丝的手法精准,从足部穴位,到小腿肌肉,到膝盖周围,再到大腿。隔着柔软的丝绒睡袍,力度透过布料,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肉的紧张。魔王偶尔会因为按压到酸胀的穴位而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身体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汗水微微渗出,浸湿了额角的碎发,在柔和的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空气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

当莉莉丝的手移到魔王大腿后侧,隔着丝绒睡袍,用掌根按压一处紧绷的肌肉时,魔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很轻微,但莉莉丝感觉到了。她没停,继续按压,但拇指的指腹,在按压的间隙,极其细微地、隔着那层柔软厚实的丝绒布料,在魔王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区域,轻轻扫过。

魔王的呼吸猛地一滞。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只是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又强迫自己慢慢软化下来。只有那被丝绒覆盖的、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心跳的失序。

莉莉丝收回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意的触碰。她换到右腿,重复同样的步骤。按压,揉捏,放松。当她的手再次来到大腿后侧,准备按压时,她的指尖,再次“不经意”地、极其轻缓地,隔着丝绒睡袍,擦过大腿内侧那片区域的边缘。

这一次,魔王没忍住。一声极轻、极短、带着颤音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冲破了她的牙关。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脚背弓起。但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放在小腹上的手,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莉莉丝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看向魔王。魔王依旧闭着眼,但眼睫在剧烈地颤抖,像风中蝶翼。她的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莉莉丝的目光,下唇被咬得发白。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更多,顺着太阳穴滑下,没入银发。空气里的松木香似乎被一股极淡的、熟悉的、带着体温的暖甜气息侵染,变得不再纯粹。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里肌肉很紧,需要重点放松。”

魔王没说话,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莉莉丝的手重新落回,但这次,她没有再隔着睡袍。她的手指,顺着丝绒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丝绒很滑,很厚,她的指尖轻易就触到了底下温热的、只隔着一层薄薄衬裙的皮肤。魔王的腿猛地一颤,想合拢,却被莉莉丝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盖外侧,无法动弹。

“请放松,魔王大人。”莉莉丝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专业的、不容置疑的温和。

魔王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她依旧没睁眼,也没说话,只是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任由莉莉丝的手在她腿内侧的皮肤上游走。莉莉丝的动作很慢,很轻,像羽毛拂过,又带着按摩特有的、稳定的压力。她的指尖划过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感受着皮肤下肌肉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和迅速升高的温度。汗水很快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衬裙,也让莉莉丝的指尖变得滑腻。

莉莉丝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那个最隐秘、最敏感、也最要命的区域边缘。她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里极其缓慢地、打着圈。隔着被汗水浸湿的、变得半透明的衬裙布料,那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残酷。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魔王喉咙深处滚出。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从被莉莉丝按住的那条腿,蔓延到腰腹,到胸口,到全身。她猛地睁开眼,红瞳里不再是平静,而是被强行压抑的、翻涌的羞耻、慌乱,和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莉莉丝看着她,目光平静,深不见底。她的手指没有离开,依旧在那里缓慢地画圈,感受着皮肤下疯狂的悸动和滚烫的温度。然后,她的拇指,轻轻按在了那个微微凸起、不该存在于女性身体上的、小小的器官顶端。

魔王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被无形的闪电击中。她猛地向后仰倒,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近乎呜咽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毛皮,指节惨白。泪水瞬间涌出,混着汗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滑落。那被丝绒睡袍勉强遮盖的身体,在莉莉丝平静的注视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起伏、颤抖,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所有的抗拒,都碾得粉碎。

莉莉丝的手指开始动。不是按摩,是另一种节奏。缓慢,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隔着湿润的衬裙,用指腹按压,用指尖刮擦,用掌心包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个小小的器官,在迅速的充血,变硬,颤抖。也能感觉到魔王全身肌肉的绷紧,颤抖,和那种濒临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法抗拒的渴求的混乱气息。

魔王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抽噎。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无法阻止那从喉咙深处、从胸腔里、从骨髓中挤压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莉莉丝手下无助地扭动,迎合,又试图逃离,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丝绒睡袍被她无意识的挣扎扯得凌乱,系带松开,领口散开,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裙,和衬裙下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胸口那两点因为极致刺激而挺立、将薄薄布料顶出清晰轮廓的凸起。

汗水浸透了丝绒,浸透了衬裙,浸湿了身下的毛皮。那股熟悉的、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暖甜气息,混着眼泪的咸涩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彻底冲散了清冷的松木香,充斥了整个房间。魔王的脸涨得通红,脖颈和胸口也泛起大片的红晕,在苍白的皮肤和银发的映衬下,刺目得惊心。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穹顶,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焦点,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淌。

莉莉丝加快了速度。手指的动作变得更有力,更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摧毁性的节奏。她能感觉到掌下的颤抖达到了顶峰,那个小小的器官在她掌心剧烈地搏动,像濒死小鸟的心脏。

“啊——!!”魔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脖颈青筋暴起,银发从木簪中散落,凌乱地铺在深紫色的毛皮上。然后,她重重地摔回榻上,身体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像离水的鱼。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透过湿透的衬裙,浸湿了莉莉丝的掌心,也浸透了身下的毛皮。

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魔王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艰难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噎。汗水、泪水、还有那温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水渍。丝绒睡袍完全散开,凌乱地堆在腰际,白色的衬裙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和那处不容忽视的、微微隆起的、尚未完全平复的轮廓。她的脸偏向一侧,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睛失神地望着虚空,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血丝的唾液。

莉莉丝慢慢抽回手。她的掌心湿漉漉的,沾满了混浊的、温热的液体。她看着魔王,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衣衫凌乱、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像被彻底玩坏、丢弃的破败人偶般的君主。

良久,魔王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对上了莉莉丝平静的视线。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红瞳里,空茫一片,只剩下被彻底掏空后的、死寂的虚无。然后,那虚无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烁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抗拒。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认命的、疲惫的绝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莉莉丝看懂了那个口型。

那是一个字。

“痒。”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昏睡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细微地抽搐。

莉莉丝坐在那里,看着魔王昏睡中依旧布满泪痕、潮红未退的脸,和那身被汗水、泪水、体液彻底浸透、凌乱不堪的衣物。房间里,浓烈的、混杂的气息缓缓弥漫。

她站起身,走到水盆边,慢慢洗净双手。水流冰冷,冲走掌心的粘腻。

明天,还会继续。

而伪装,在这一天,被彻底撕碎了。

第十七天,午后的城堡异常安静。莉莉丝走在通往理疗室的长廊上,两侧墙壁上燃烧的火把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回响,空洞地传向幽深的尽头。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石材、湿冷的泥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金属气味,那是城堡深处兵工厂常年运转留下的余韵。她推开理疗室的石门,厚重的石门无声地滑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房间被彻底改造了。

不再是柔软的天鹅绒,不再是昏暗的光线,不再是甜腻的熏香。整个房间被一种冰冷的、银灰色的金属光泽所覆盖。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都像是用一整块被打磨光滑的、某种不知名的暗银色金属铸成,冰冷,坚硬,毫无瑕疵,反射着房间中央唯一光源——一盏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恒定、苍白、毫无温度的光的、魔法驱动的球体灯——的光线,让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洁净到冷酷的质感。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冷却后特有的、带着微腥的冰冷气息,以及一种类似雨后矿石的、清冽刺鼻的味道,干净得令人窒息。

房间中央,不再是床榻或平台。而是一个奇特的、仿佛从地面生长出来的、同样由暗银色金属构成的、结构复杂的东西。它像是一张巨大的、冰冷的、金属的王座,但形态扭曲,充满了流畅而锋利的几何线条。王座没有靠背,只有一系列向上延伸、在顶部汇聚成弧形的金属框架,框架上悬挂着数条同样材质、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粗细不一的金属锁链,锁链末端连接着精巧的、带着软垫的金属环扣。王座的“座位”部分,是一个微微凹陷的、符合人体曲线的光滑平面,倾斜的角度恰好让坐在上面的人,双脚可以自然垂落,踩在下方的金属踏板上。

魔王坐在那里。

她穿着衣服。一套剪裁极为合体、但设计古怪的、由深灰色紧身皮革和同色金属薄片拼接而成的、类似于某种仪式性轻甲或礼服的衣服。衣服包裹着她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皮革光滑如镜,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每一分起伏,金属薄片在苍白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但这身衣服并非为了防护或美观——它更像是第二层皮肤,一层冰冷、华丽、将她严丝合缝包裹起来的束缚。她的双手被收在背后,手腕被同色的、带有复杂卡扣的金属腕箍锁在一起,腕箍连接着从王座后方延伸出的、细韧的金属链,长度刚好让她能保持一个挺直但无法大幅活动的坐姿。她的双脚赤裸,脚踝同样被金属环扣固定在下方的踏板上,环扣内侧衬着黑色的柔软丝绒,但外部的金属冰冷坚硬。银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成一个高而紧的发髻,用一根尖锐的、同样质地的金属发簪固定,露出整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那双深红得如同凝固血液的眼睛。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下颌紧绷,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冰冷的大理石像,只有胸口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空气中只有金属冷却的、极淡的腥气,和那种雨后矿石的、清冽到刺鼻的味道。没有汗味,没有熏香,没有前几日任何一丝残留的、属于“人”的气息。只有冰冷的、非人的、绝对的秩序。

莉莉丝走进房间,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冰冷的回响。她在距离金属王座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单膝跪下,低下头。“魔王大人。”

魔王的目光,冰冷、空洞,如同两道毫无温度的激光,落在莉莉丝低垂的头顶。她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一尊真正的金属雕像。

莉莉丝站起身,走到房间一侧同样由暗银金属制成的矮柜旁。矮柜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放着一个打开的、同样材质的扁平金属盒。盒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样工具。

一根长约一尺,通体由某种深色、温润如玉的黑色石材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触手冰凉,一端被打磨成圆润球体的石棒。

一把由无数根极细、极韧、闪烁着暗蓝色金属光泽的金属丝捆扎而成的、形状类似毛笔,但笔尖异常细密尖锐的金属刷。

一小块未经鞣制、边缘带着细密锯齿状天然纹路的、某种深海鱼类的皮革,颜色暗沉,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细小突起,触手有种奇异的、湿润的颗粒感。

最后,是一个小巧的、密封的、由半透明水晶制成的小瓶,里面盛着某种无色、粘稠、微微发光的液体,在苍白的光线下,液体内部仿佛有细小的、银色的光点在缓缓流动、旋转。

莉莉丝拿起那块深海鱼皮,走回王座前。她没有看魔王的脸,目光落在魔王那双赤裸的、被固定在冰冷金属踏板上的脚上。脚很白,在苍白的光线下几乎与金属同色,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长时间固定,加上金属踏板的冰冷,脚趾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不正常的、因血液循环不畅而显现的淡紫色。

她单膝跪在王座前,伸出手,握住了魔王的右脚脚踝。皮肤冰冷,触手滑腻,像握住了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石。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在她触碰的瞬间,骤然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但那种细微的、无法完全控制的僵硬,还是透过冰冷的皮肤传递过来。

莉莉丝用深海鱼皮粗糙、布满细微颗粒的那一面,轻轻地、缓缓地,贴上了魔王的脚心。

魔王的身体,瞬间僵直了。不是颤抖,是彻底的、从脊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僵硬的凝固。她的呼吸停滞了,胸口那微弱的起伏消失了。只有那双深红的眼睛,瞳孔在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死死地盯着前方虚空中的一点,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凸出,眼白上迅速布满了细小的血丝。她的嘴唇抿得更紧,几乎要咬出血来。

鱼皮粗糙的颗粒感,在冰冷光滑的脚心皮肤上缓慢地移动。不是刮,不是挠,是碾磨。用那种凹凸不平的、带着湿润感的、粗砺的颗粒,极其缓慢地、稳定地、在脚心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画着圈,碾压着,摩擦着。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皮肤下无数细小的、被放大到极致的、颗粒摩擦的触感。那种感觉,不尖锐,不猛烈,却无孔不入,像最细的砂纸,在神经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持续地、来回打磨。

魔王的额角,沁出了第一滴冷汗。很缓慢,很细微,在苍白的光线下,像一颗凝结的冰珠,顺着她紧绷的太阳穴,缓缓滑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压抑的、被死死堵在喉口的、类似风箱漏气的、破碎的“嗬……嗬……”声。被金属腕箍锁在背后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深红的印记。她的脚趾,在鱼皮的碾磨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濒死的昆虫的节肢。脚踝处的金属环扣,因为脚部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与踏板碰撞,发出极其轻微、却清晰得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的“咔哒”声。

莉莉丝的动作很慢,很稳。鱼皮在脚心画完一个完整的圈,她停下,换到左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缓慢到令人发疯的碾磨。

魔王的呼吸终于恢复了,但变得极其粗重,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从鼻腔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的颤音。汗水不再是一滴滴,而是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鬓角、脖颈,迅速渗出,汇聚,流淌。汗水浸湿了她紧贴头皮的银色发髻,顺着发际线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皮革衣领上,留下深色的、迅速扩散的湿痕。汗水也浸湿了她紧身的皮革衣服,让那层“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轮廓,和腰腹、大腿因为极度紧绷而显现的肌肉线条。冰冷的汗水与冰冷的皮革、冰冷的金属接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细微地颤抖起来,但那颤抖又被她强行压制,变成一种从内而外的、无法控制的、高频的痉挛。

鱼皮粗糙的颗粒,还在左脚脚心上缓慢地碾磨。魔王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摇晃,像寒风中枝头最后一片枯叶。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动,金属链发出细微的、连续的“哗啦”声。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青筋暴起的线条,喉咙里压抑的、破碎的气音,开始夹杂进短促的、无法完全压制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泣音的抽气。

“嘻……呃……”

莉莉丝放下了鱼皮。魔王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松,几乎瘫软下去,但又被背后的锁链和脚下的金属环扣强行固定住,只能以一种扭曲的、脱力的姿态,半挂在王座上。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脸上、脖子上流下,滴在深灰色的皮革上,浸出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头顶冰冷的金属框架,红瞳里一片茫然的水汽,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液。

但莉莉丝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拿起了那根黑色的石棒。石棒入手冰凉沉重,光滑如镜的表面反射着苍白的光。她将石棒圆润的、冰凉的一端,轻轻抵在了魔王右脚脚踝上方、小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怕痒的皮肤上。

冰冷坚硬的触感,与皮肤滚烫的温度形成剧烈的反差。魔王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惊喘。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莉莉丝已经握着石棒,用那光滑冰凉、圆润的一端,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皮肤,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不是刮,不是碾,是滑。用冰冷、光滑、坚硬的物体,在皮肤上滑动。速度慢得令人发指,力度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压力,只有那缓慢移动的、冰冷的、坚硬的触感,清晰无比地、烙印般地滑过每一寸神经末梢。

“呜……!”魔王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之前的痉挛,而是无法控制的、筛糠般的颤抖。汗水瞬间涌出更多,浸透了全身的皮革衣物,深灰色的皮革变成了近乎黑色,紧紧贴在她身上,在苍白的光线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摆动,银色的发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开几缕,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被固定的双脚疯狂地蹬踹、挣扎,脚踝处的金属环扣与踏板剧烈碰撞,发出密集的、清脆的、令人牙酸的“哐当”声。背后的锁链被拉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的刺耳尖鸣。

石棒还在向上滑动,冰冷,光滑,稳定,无情。滑过膝盖内侧,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最敏感的区域边缘。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冰冷的圆头,紧紧地、不容置疑地,抵着那片因为汗水、紧张和冰冷触感而剧烈颤抖的、滚烫的皮肤。

魔王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颤抖,都在那一刻停止。她像一尊瞬间被冻结的冰雕,只有胸口在疯狂地、无声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动全身被汗水浸透的皮革衣物,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缩成针尖,眼白布满骇人的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虚空,眼球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刺激而微微凸出。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鲜血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深灰色的皮革衣襟上,留下几点暗红的、触目惊心的痕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咯咯”的、类似骨骼摩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泪水,无声地、汹涌地、决堤般地从她瞪大的眼眶中疯狂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混合着汗水、血水,肆意流淌。

莉莉丝终于移开了石棒。

几乎在石棒离开的瞬间,魔王像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向前瘫软下去,全靠背后的锁链和脚下的环扣支撑,才没有完全倒下。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却又极度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和无法抑制的、破碎的抽噎。她的身体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像癫痫发作。汗水、泪水、血水、还有从身体更深处涌出的、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崩溃而无法控制的、温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她的裤子,顺着冰冷的金属王座,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光滑的金属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深色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粘稠的、冒着热气的水渍。空气里,金属的冰冷腥气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汗水腥咸、眼泪的苦涩、血液的铁锈味,和一种更深层的、崩溃的、失禁的、混合着皮革被体液浸透后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复杂气味。

莉莉丝站起身,走到矮柜边,拿起那个水晶小瓶和那把金属刷。她走回王座前,看着魔王。魔王瘫在那里,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银发散乱,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脖子上,混合着血和泪。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不断地涌出。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身下的液体流淌得更快。

莉莉丝打开水晶瓶,将里面粘稠的、微微发光的、银色光点旋转的无色液体,倒了一些在金属刷的刷头上。液体很粘,像融化的水晶,在刷头上汇聚,却不滴落。她拿着刷子,走到魔王身侧,将沾满液体的、闪烁着暗蓝色寒光的、细密尖锐的金属刷毛,轻轻地、轻轻地,点在了魔王左侧腰际,那片没有被皮革覆盖、裸露在外的、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皮肤上。

粘稠冰冷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皮肤。紧接着,是无数根冰冷、尖锐、细密的金属丝,同时刺入皮肤最表层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不是刺破,是接触,是无数个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尖锐的点的同时触碰。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非人的、凄厉到极致的、混合了崩溃、绝望、疯狂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的尖叫,从魔王被堵死的喉咙深处,冲破了一切束缚,爆发出来。那声音嘶哑,破碎,不成调,像濒死野兽的哀嚎,在冰冷、光滑、充满回音的金属房间里疯狂地回荡、撞击、放大,形成一种令人耳膜刺痛、灵魂颤栗的恐怖回响。

魔王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锁链和环扣的束缚,被狠狠地拉回,重重地砸在王座上。她疯狂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垂死的鱼。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那无数根冰冷尖锐的金属丝,和那粘稠诡异的液体带来的、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钻入灵魂的奇痒,彻底碾碎,灰飞烟灭。她哭,她笑,她嚎叫,她哀求,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语,只有最原始的、崩溃的、非人的嚎哭和嘶鸣。

“哈哈……呜呜……杀……杀了我……哈哈……痒……哈哈……呜哇……莉莉丝……哈哈……主人……哈哈……不……不是……哈哈……救我……哈哈……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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