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仰起头，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骄傲和冰冷，只有紧张，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林晓的触手动了起来。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地缠上去，而是很轻柔地，用几条触手轻轻碰了碰赛琳娜的手腕，像是在询问“可以碰这里吗”。

赛琳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点了点头。

触手缠上了她的手腕，力道很轻，松松地圈着，没有固定，只是象征性地束缚。然后又几条触手缠上了她的脚踝，同样很轻。

赛琳娜的呼吸变急了，但没有反抗。她的眼睛盯着林晓，身体在微微发抖。

林晓抬起那双“手”，伸向赛琳娜的脚。赛琳娜今天穿了双浅灰色的高跟鞋，和她套装同色，鞋面光滑，鞋跟细长。

“脱……脱鞋吗？”赛琳娜的声音有点抖。

林晓的“头”轻轻点了点。

赛琳娜咬着嘴唇，弯下腰，自己脱掉了高跟鞋。她的脚露出来，很白，很瘦，脚背的骨头凸起明显，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和上次一样。但这次，她的脚趾在微微蜷缩，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很紧张。

林晓的“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触感冰凉，皮肤细腻，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手”，把赛琳娜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赛琳娜的腿完全打开，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腿。

赛琳娜的脸红得滴血，但她没有动，任由林晓摆布。

林晓的手指，轻轻插进了赛琳娜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嗯……”赛琳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脚趾缝里的皮肤被湿滑的手指侵入，那种凉丝丝、黏糊糊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脚趾拼命想蜷缩，可是被手指卡着，只能微微发抖。

林晓的手指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在趾缝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刮。

“嘻……”赛琳娜的笑声漏出来，很短促，很轻，但她立刻咬住嘴唇，想憋住。可是痒意越来越清晰，从脚趾缝蔓延到整个脚，蔓延到小腿，蔓延到大腿。她身体开始轻轻扭动，呼吸变急。

林晓继续刮。力道加重，速度加快。

“哈哈哈……不……哈……”赛琳娜的笑声终于憋不住了，从喉咙里滚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手腕在触手的缠绕中徒劳地挣扎，腿抖得厉害。

“另一只……哈……也要……”她哭着笑，笑着哭，声音破碎不堪。

林晓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右脚，同样把手指插进趾缝里，开始刮。

“呀啊啊啊——！！！”赛琳娜的尖叫声爆发出来，比上次更惨烈，更失控。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扭动，可是手腕和脚踝被触手松松缠着，她无法挣脱，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板子上的鱼，徒劳地挣扎。

“哈哈哈……痒死了……哈……救命……哈哈哈……”她笑得眼泪狂飙，口水都流出来，混着汗水，把浅灰色的套装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金发散了，发髻歪到一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套装上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黑色的内衣边缘。

林晓没有停。她继续刮，两只脚同时进行。然后又分出了几条触手，伸向赛琳娜的腋下。

这次她没有挑开衣服，而是直接用触手尖贴在腋下的布料上，开始震动。

“不不不……那里不行……呀啊啊——！！！”赛琳娜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身体疯狂扭动，腰弓到极限，头向后仰，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腋下的震动透过布料传进去，痒意和脚趾缝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痒什么都感觉不到。

“哈哈哈……我错了……哈……真的错了……哈哈哈……”她哭着求饶，声音完全破碎了，“放开我……哈……求你了……哈哈哈……”

但林晓没有停。她又分出了几条触手，伸向赛琳娜的腰侧。同样隔着布料，用触手尖按压、揉捏。

“嗯……哈……腰……哈哈哈……”赛琳娜的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弹跳。浅灰色的套装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材曲线。她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妆容全花了，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愤怒和骄傲完全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失控的感官反应。

林晓继续。她控制着所有触手，持续攻击。脚趾缝的刮擦，腋下的震动，腰侧的按压，同时进行。

赛琳娜的尖叫和狂笑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后，当所有触手同时停下时，她已经瘫在沙发上，像一摊融化的水。她浑身湿透，金发凌乱，套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几乎半透明。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脚趾缝的皮肤又红又肿，腋下的布料湿了一大片，腰侧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神涣散，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林晓慢慢松开所有触手。缠绕手腕和脚踝的触手一圈一圈解开，赛琳娜软绵绵的四肢滑落到身体两侧。其他触手缓缓抬起，尖端还在滴落黏液。

她站在赛琳娜面前，看着瘫软的女神，然后抬起“手”，很轻地，碰了碰赛琳娜的脸颊。

赛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她反而闭上眼睛，脸颊在那湿滑的手指上蹭了蹭，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满足的叹息。

“嗯……”

艾莉娅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理解，也有一丝……欣慰。

赛琳娜慢慢缓过来，撑着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趾缝还残留着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那片皮肤又红又肿。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

她抬头看向林晓，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厌恶，只有一种混乱的、满足的、还带着点依赖的情绪。

“谢谢。”她说，声音沙哑，但很认真。

然后她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差点摔倒。艾莉娅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稳。

“我该走了。”赛琳娜说，弯腰捡起高跟鞋，重新穿上。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但效果有限——她看起来还是一身狼狈。

“下月的会议，我会搞定。”她看向艾莉娅，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冷静，但底气明显不足，“你们……不用谢我。就当是……交易。”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在出门前，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晓。

“下次……”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下次我还能来吗？”

林晓的触手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思考，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赛琳娜的脸上泛起红晕，但她笑了——很轻，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然后推门离开。

门关上了。

寝宫里又恢复了安静。

艾莉娅走过来，看着林晓，表情古怪。

“你给她下咒了？”她问。

林晓的触手晃了晃，像是在说“没有”。

“那她怎么……”艾莉娅顿了顿，然后摇摇头，笑了，“算了，这样也好。至少我们现在有盟友了，而且是个很强的盟友。”

她走到林晓面前，伸手抱住她。触手湿滑黏腻，但她不在乎。

“你真是……太厉害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林晓的触手轻轻缠上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神界的午后阳光正好。

寝宫里，甜腻的气息弥漫，混着赛琳娜残留的汗水气味，混着林晓的黏液甜香，混着一种奇怪的、新生的、连接三个存在的微妙气氛。

平静，但暗涌流动。

而赛琳娜，那位高傲的、圣洁的、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有了一个新的、隐秘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去处”。

她知道这不对，这不合适，这不符她高阶女神的身份。

但她控制不住。

因为那种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章节十五：三人之间的微妙平衡

赛琳娜开始定期来访。

起初是每周一次，借口是“商量会议事宜”。她会穿着得体，盘着精致的发髻，表情严肃地走进寝宫，和艾莉娅讨论几分钟神界政务，然后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林晓。

林晓通常坐在软椅里，穿着那件深紫色的袍子，触手编成辫子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本艾莉娅给她的神界历史书——她虽然不识字，但喜欢摸书页的质感，喜欢看上面的插图。察觉到赛琳娜的目光，她会抬起头，用那双凹陷的“眼睛”看回去。

然后赛琳娜就会脸红，咳嗽一声，说“我还有事”，匆匆离开。

但第三次来访时，她没走。她和艾莉娅讨论完会议安排，坐在沙发里，手指绞着丝巾，盯着茶杯看了很久，然后突然抬头，看向艾莉娅，声音很轻：“我……能待一会儿吗？”

艾莉娅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向林晓。

林晓的触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

赛琳娜松了口气，但身体依旧紧绷。她坐在沙发里，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她的目光在寝宫里游移，看天花板，看地板，看窗户，但就是不看法林晓。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

艾莉娅看不下去了。她站起来，走到林晓身边，很自然地在她腿上一坐，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靠进她怀里。触手立刻缠上来，松松地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一个舒服的位置。

“你这样不累吗？”艾莉娅抬头看向赛琳娜，语气带着调侃，“放松点，这里没别人。”

赛琳娜的脸瞬间红透。她看着艾莉娅那么自然地窝在林晓怀里，看着林晓的触手那么自然地缠着她的腰，看着她们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理所当然的气氛。

她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只是手指把丝巾绞得更紧了。

“你也想来？”艾莉娅问，眼睛弯弯的，带着促狭的笑意。

“不、不是！”赛琳娜立刻否认，声音都变了调，“我只是……只是坐一会儿。”

“哦。”艾莉娅拖长了声音，然后靠在林晓胸口，闭上了眼睛，“那你随意，我睡个午觉。”

她真的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像是睡着了。

寝宫里又陷入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艾莉娅均匀的呼吸声。

赛琳娜坐在沙发里，身体越来越僵。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林晓身上——林晓正抱着艾莉娅，触手轻轻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很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细致，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赛琳娜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酸涩的感觉。她甩甩头，想把那感觉赶走，但视线却移不开。

就在这时，林晓抬起头，看向她。

那双凹陷的“眼睛”明明没有瞳孔，但赛琳娜就是觉得，林晓在看她，在问她：你想要什么？

赛琳娜的手指绞着丝巾，绞得指节发白。她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脚……有点酸。”

林晓的触手动了。不是缠上去，而是伸向她脚边，触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高跟鞋鞋尖。

意思很明显：脱鞋。

赛琳娜的脸更红了，但她弯下腰，自己脱掉了高跟鞋。她的脚露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触手尖贴上了她的脚背。冰凉，湿滑，带着淡淡的甜香。然后很轻地，从脚背滑到脚心，又滑回来。

“嗯……”赛琳娜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那触感很轻，很柔，像羽毛扫过，痒意丝丝缕缕地渗进皮肤。她咬着嘴唇，想憋住笑，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

触手继续滑动，在脚心、足弓、脚跟处来回游走。动作始终很轻柔，像在按摩，又像在试探。

赛琳娜的呼吸变急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背不再挺得笔直，而是软软地靠进沙发里。她的手松开了丝巾，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

触手滑到了她的脚趾缝。不是插进去，只是用触手尖在趾缝的缝隙外轻轻刮擦。

“嘻……”赛琳娜的笑声漏出来，很短促，很轻。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大腿夹紧，身体微微扭动。

触手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移开，滑到了她的小腿肚。用触手尖轻轻按压，从脚踝一直按到膝盖后方。

“啊……”赛琳娜短促地叫了一声，腿猛地一缩。膝盖后方那点软肉，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敏感。只是轻轻一按，痒意就像电流一样窜上来，窜到大腿，窜到小腹，让她浑身发软。

触手停住了，然后移开，没有再碰那里。显然林晓记得上次的“教训”——赛琳娜膝盖后方是禁区。

赛琳娜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涌起一丝奇怪的失望。她看着林晓，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动了动，想说“那里可以”，但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触手继续往上，滑到大腿。这次隔着套裙的布料，用触手尖轻轻按压、揉捏。

“唔……”赛琳娜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她闭上眼睛，身体完全放松，任由那湿滑的触感在大腿上滑动。痒意很清晰，但很舒服，像疲惫一天后的按摩，让她浑身肌肉都松弛下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把腿分开了一些，让触手能碰到更内侧的位置。

触手察觉到了她的默许，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套裙布料，用触手尖轻轻刮擦那片最柔软的皮肤。

“嗯……哈……”赛琳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扭动，手抓紧了沙发扶手，但没阻止。痒意从大腿内侧蔓延开，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腰，蔓延到……她浑身都在发热。

触手继续刮擦，力道慢慢加重，速度慢慢加快。

赛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腿抖得厉害，套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裹着丝袜的腿，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哈……那里……”她哭着呻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就在这时，艾莉娅“醒”了。她睁开眼睛，从林晓怀里抬起头，看向赛琳娜，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舒服吗？”她问，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赛琳娜的身体猛地僵住，瞬间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艾莉娅，脸上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裙摆，想坐直身体，想做出平时那副高傲冷淡的样子。

但来不及了。她的金发凌乱，套装皱巴巴，丝袜湿了一小片，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嘴唇微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欺负”过的、狼狈又诱人的气息。

艾莉娅从林晓怀里起来，走到赛琳娜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看起来……”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很享受。”

“我没有！”赛琳娜立刻否认，但声音发虚，“我只是……只是脚酸……”

“脚酸需要碰大腿内侧？”艾莉娅挑眉，语气促狭。

赛琳娜说不出话了。她咬着嘴唇，眼睛看向别处，但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艾莉娅笑了，站起来，坐回林晓身边，很自然地靠在林晓怀里。然后她看向赛琳娜，表情认真起来。

“其实这样也挺好。”她说，声音很轻，“我们三个……可以和平共处。你不用每次来都找借口，想来就来，想被挠就直说。反正……”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林晓，然后继续说：“反正她也挺喜欢挠你的。你的反应……很可爱。”

赛琳娜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丝巾，绞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真的……可以吗？”

“可以啊。”艾莉娅说，语气理所当然，“反正她挠我一个也是挠，挠两个也是挠。而且你每次来都带那么多灵胶和好东西，不给你点‘回报’，我都觉得亏了。”

赛琳娜抬起头，看向艾莉娅，又看看林晓。冰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羞耻，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一种隐秘的、压抑不住的期待。

“那……”她咬了咬嘴唇，“下次……我还能来？”

“能啊。”艾莉娅说，然后补充道，“不过下次别穿这么正式了，看着都累。穿舒服点的衣服，或者……像我现在这样，穿睡裙也行。”

赛琳娜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正式的套装和高跟鞋，又看看艾莉娅身上那件宽松的、浅紫色的真丝睡裙，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我……我没有那种衣服。”她低声说。

“我有啊。”艾莉娅站起来，走到衣橱前，翻了一会儿，找出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裙，和她身上那件款式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这件我没怎么穿过，你试试。”

她把睡裙递给赛琳娜。赛琳娜接过来，触感很软，很滑，和她平时穿的正式服装完全不一样。

“现在……换？”她问，声音有点抖。

“现在换啊。”艾莉娅说，然后很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我又不看。而且她……”

她指了指林晓，“她也没眼睛，想看也看不见。”

赛琳娜犹豫了几秒，然后咬咬牙，开始换衣服。她先脱掉高跟鞋，然后解开套裙的拉链，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很快，很慌乱，像在做贼。

艾莉娅背对着她，但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她嘴角弯着，眼睛看向窗外，表情很放松。

林晓坐在软椅里，触手微微晃动。她能“看”到——不是用眼睛，是用触手的感知。她能感知到赛琳娜的身体曲线，感知到她皮肤的细腻，感知到她换衣服时的紧张和慌乱。

换好了。赛琳娜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裙，站在寝宫中央。睡裙对她来说有点短，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金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平时盘发时看不见的卷曲发尾现在露出来，让她看起来柔软了很多。

她很不自在，手抓着睡裙的下摆，想往下拉，但拉不下去。腿露在外面，赤着脚，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艾莉娅转过身，看着她，眼睛一亮。

“好看。”她说，语气真诚，“比你穿套装好看多了。以后来就穿这个，舒服。”

赛琳娜的脸又红了，但她没反驳。她走回沙发边坐下，这次姿势放松了很多，背靠着沙发，腿蜷起来，赤脚踩在沙发边缘。

艾莉娅也坐回林晓身边，很自然地靠进她怀里。然后她看向赛琳娜，笑着说：“现在舒服了吧？来，继续。”

她朝林晓使了个眼色。

林晓的触手再次伸向赛琳娜。这次直接缠上了她的脚踝，力道很轻，只是松松地圈着。然后触手尖滑到她的脚心，开始轻轻刮擦。

“嗯……”赛琳娜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但没躲。她闭上眼睛，任由那湿滑的触感在脚心游走，任由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艾莉娅看着她，然后突然说：“我也要。”

林晓的另一条触手伸向艾莉娅的脚，同样开始刮擦。

寝宫里，两个女神，一个坐在沙发里，一个窝在软椅里，脚都被同一条触手“照顾”着。她们的反应很相似——身体轻颤，呼吸变急，脸上泛起红晕，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呻吟。

但又有不同。艾莉娅更放松，更享受，会主动调整姿势，让触手碰到更敏感的位置。赛琳娜更紧张，更压抑，会咬着嘴唇憋笑，但身体诚实，会不自觉地打开腿，允许触手碰到更深处。

林晓同时“照顾”着两个人。她的触手分工明确，几条负责艾莉娅，几条负责赛琳娜，动作协调，力道精准。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反应，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不同，能感觉到她们情绪的不同。

艾莉娅是满足的，慵懒的，带着撒娇的意味。赛琳娜是紧张的，期待的，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但她们都在享受。都在那湿滑的、痒痒的触感中放松，沉溺，失去平时的面具。

林晓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同时“照顾”两个人，喜欢感知她们的反应，喜欢她们在她面前露出最真实、最失控的样子。

而且她能感觉到，她的进化在加速。两个人的体液同时被她吸收，能量更充沛，更复杂。她的触手变得更敏锐，五官轮廓变得更清晰，甚至能感觉到“眼睛”的位置有种明显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她继续。触手在两个人的脚心、小腿、大腿上滑动，动作轻柔但持续。

寝宫里，甜腻的气息弥漫，混着两个人的体味，混着她的黏液甜香，混着一种奇怪的、和谐的、三人共存的微妙气氛。

窗外，神界的黄昏来临，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寝宫里，光线渐渐暗下来，但触手金色的纹路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像某种神秘的符文。

艾莉娅靠在林晓怀里，已经快睡着了，但嘴角还弯着，喉咙里滚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赛琳娜还清醒着，但身体完全放松，背靠着沙发，眼睛半闭着，任由触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淡淡的微笑。

而林晓，坐在软椅里，触手同时“照顾”着两个人，感知着她们的反应，吸收着她们的能量，进化着，成长着。

她知道，这种平衡很微妙，很脆弱。但只要小心维持，也许能持续很久。

而明天，后天，大后天……这样的黄昏，还会继续。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现在，她只想享受这一刻——两个女神在她触手下放松、沉溺、失去防备的这一刻。

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股温热的、让她安心的能量流动。

章节十六：鞋履的仪式

赛琳娜开始习惯每周两次的“拜访”。

她依旧会穿着正式的套装和高跟鞋来，但一进寝宫，就会很自然地走向沙发，坐下，然后抬头看向林晓，眼神里有种隐秘的期待。

而林晓也开始习惯这个过程。她会从软椅里“站”起来——她现在能很稳地行走了，虽然步伐还有些僵硬，但已经不需要触手辅助平衡了——走到赛琳娜面前，然后弯下腰。

不是用触手，是用那双新生的、覆盖着金色纹路的“手”。

赛琳娜的呼吸会变急。她会看着那双手靠近自己的脚，看着那覆盖着暗红深紫表皮的手指触碰到她高跟鞋的鞋面。

今天她穿了双米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面光滑，鞋跟有十厘米，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鞋很漂亮，很精致，也很……束缚。

林晓的手指碰到了鞋尖。触感冰凉，皮革的质地很细腻。她的手指顺着鞋面缓缓向上滑，滑过脚背，滑到脚踝，停在那条细细的银链上。

赛琳娜的脚趾在鞋里紧张地蜷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和皮革传来，痒意丝丝缕缕地渗进皮肤。

林晓的手指勾住了银链的搭扣。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解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松开了。

然后是鞋侧的拉链。米白色的高跟鞋侧面有一条隐形的拉链，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背。林晓用指尖捏住拉链头，很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嘶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赛琳娜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急。她能感觉到鞋子在变松，感觉到自己的脚正在被解放，但也正在暴露。

林晓放下拉链，双手轻轻握住鞋跟，很慢地，把高跟鞋从赛琳娜脚上褪下来。

一只脚解放了。米白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脚背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透过丝袜能看见淡粉色的指甲油。脚心微微凹陷，那道弧线在丝袜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林晓把脱下的高跟鞋放在一边，然后握住赛琳娜的脚踝，很轻地抬起她的腿，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赛琳娜的腿完全打开，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裹着丝袜的腿。深蓝色的真丝睡裙，米白色的丝袜，在昏黄的光线下形成一种诱人的对比。

林晓的手指轻轻按在赛琳娜的脚心上，隔着丝袜，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打圈。

“嗯……”赛琳娜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隔着丝袜的感觉和直接触碰不一样——多了一层阻隔，痒意更朦胧，更绵长，像隔着一层纱在挠，反而更撩人。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紧。丝袜因为脚部的动作而微微起皱，在脚心形成细密的褶皱。

林晓的手指继续打圈。力道慢慢加重，从脚心中央慢慢扩散到整个足弓，再到脚跟。她的手指很灵活，虽然表皮还是湿滑的，但指节分明，能做出各种精细动作。

打了十几圈，她的手指移向脚趾。不是插进趾缝，而是用指尖，隔着丝袜，在每根脚趾的根部轻轻按压。

“嘻……”赛琳娜的笑声漏出来，很短促，很轻。脚趾根的皮肤很敏感，隔着丝袜被按压，痒意很清晰，很尖锐。她的脚趾拼命想蜷缩，但被林晓的手指按着，只能微微发抖。

按压完所有脚趾，林晓的手指又回到脚心。这次她没有打圈，而是用指尖，在脚心那道凹陷的弧线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刮。

“啊……哈……”赛琳娜的呼吸更急了，身体在沙发上轻轻扭动。隔着丝袜的刮擦，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每一次刮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脚心窜上来，窜到小腿，窜到大腿，窜到她浑身发软。

林晓刮了二十几下，然后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向赛琳娜。

赛琳娜也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她的手抓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但眼神里有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另一只……”她用气声说。

林晓点点头，放下她的左脚，然后转向右脚。

同样的过程。解开银链，拉开拉链，很慢地褪下高跟鞋，把脚放在膝盖上。隔着米白色的丝袜，用指尖在脚心上打圈，按压脚趾，刮擦足弓。

赛琳娜的反应更剧烈了。她的双腿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睡裙的下摆又往上滑了一点，几乎露出腿根。她的呻吟声更大，更失控，混着笑声，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

“哈哈哈……不……哈……那里……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一团，可是脚被林晓握着，逃不掉。

林晓没有停。她继续刮，力道加重，速度加快。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赛琳娜脚心皮肤的紧绷，感觉到肌肉的颤抖，感觉到温度的升高。

刮了几分钟，丝袜的脚心部分已经湿了一小块——是赛琳娜的汗，还是她的分泌物，分不清。那片湿痕在米白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林晓的手指停在那片湿痕上，然后很慢地，用手指尖勾住了丝袜的边缘。

赛琳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看着林晓，眼睛瞪大，呼吸停住。

林晓的手指勾着丝袜，很慢地，往下拉。

“嘶啦——”

丝袜从脚上褪下来的声音很轻，但在赛琳娜听来，像惊雷一样。她能感觉到丝袜离开皮肤时那种细微的摩擦感，能感觉到脚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能感觉到林晓湿滑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左脚完全暴露了。脚趾，脚背，脚心，脚跟，每一寸皮肤都直接接触空气，接触林晓的手指。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触感瞬间清晰了十倍。

林晓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赛琳娜的脚心上。湿滑，冰凉，带着黏液甜香的手指，直接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

“呀啊！”赛琳娜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大脑一片空白。脚心的皮肤直接接触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痒意像洪水一样冲上来，瞬间淹没她全身。

林晓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刮，是揉。用指腹，在脚心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很慢、很用力地揉。

“嗯……哈……”赛琳娜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软得能滴出水。她的脚趾疯狂蜷缩，脚背弓到极限，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发抖。但她的脚被林晓牢牢握着，逃不掉。

林晓继续揉。她的手指很灵活，能揉到脚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皮肤。她能感觉到赛琳娜脚心皮肤的细腻，感觉到肌肉的颤抖，感觉到温度的快速升高。

揉了几分钟，赛琳娜的脚心已经红透了，皮肤发烫，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混着林晓的黏液，在脚心形成一小片湿滑的水光。

林晓的手指移向脚趾缝。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直接用指尖，插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唔！”赛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弹，腰弓起来，头向后仰，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脚趾缝的皮肤被湿滑的指尖直接侵入，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痒，麻，酸，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空虚感。

林晓的手指在趾缝里轻轻抽动。不是刮，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趾缝最深处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按压、揉捏。

“哈哈哈……不……哈……那里……哈哈哈……”赛琳娜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沙发上疯狂扭动。她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抓得紧紧的，指甲都陷进皮质里。她的腿拼命想蹬，想踢，可是被林晓握着，只能剧烈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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