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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第四章:侍奉·圣女与司教的百合永狱,第3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1 17:53 5hhhhh 2530 ℃

一段……星见雅无比熟悉,却又无比恐惧、无比羞耻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显然是某种隐藏摄像头拍摄的,角度有些刁钻,画质却异常清晰。拍摄地点,赫然就是三天前,星见雅在老宅中独自挣扎的那个房间!

视频的开始,是她蜷缩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墙壁,身体因为情欲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痛苦与渴望交织的扭曲表情。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喃喃自语着“不要……好难受……帮帮我……”。

然后,画面切换。是她冲进浴室,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一边流泪一边自渎的场景。水流声掩盖不住她破碎的呻吟,手指在双腿间快速动作的细节被清晰捕捉,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脸上是濒临崩溃的迷离与快感……

再切换。是她跪在母亲佛龛前,一边死死攥着樱花银饰,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蹂躏自己下体的画面。神圣的佛龛与淫靡的自渎行为同框,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亵渎感……

一段段,一幕幕。她这四天里最不堪、最脆弱、最失控、最淫荡的私密时刻,全都被毫无保留地记录了下来,并且经过精心的剪辑,去掉了时间过渡,只留下最冲击、最羞耻的核心片段,连贯地、重复地、以多角度慢镜头的方式,在这间象征着秩序、纪律、理性与团队协作的対空六课核心会议室里,在这面通常用来展示战略部署、敌情分析和任务成果的巨型屏幕上,循环播放!

巨大的画面,高清晰的画质,环绕立体声的音响系统将星见雅当时每一声呻吟、每一声哭泣、每一声崩溃的哀求都放大、还原,充满了整个空旷的会议室!

星见雅跪在屏幕前,仰着头,面具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陌生而熟悉的、淫荡而绝望的自己。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比视频中的自己颤抖得更加厉害。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了!

羞耻。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羞耻感,如同万吨海水,将她彻底淹没、窒息!这比在祭坛上被改造,比在母亲墓前撕毁照片,比在办公室桌下口交,都要羞耻百倍、千倍!

因为这里,是她作为“星见课长”最公开、最权威的舞台之一!这里的一桌一椅,都见证过她冷静部署任务,严肃批评队员,坚定陈述观点!这里的空气中,残留着她作为领导者、作为守护者的气息与回响!

而现在,在这里,在这面象征着她“公共形象”与“职业权威”的屏幕上,却在赤裸裸地播放着她最私密、最不堪、最堕落、最像一头无法控制欲望的野兽般的模样!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将她残存的、与“星见课长”这个身份最后一点的联系,将她内心可能还偷偷珍藏的、关于“荣耀”与“尊严”的可怜碎片,放在最公开的刑台上,用最残酷的方式,当着她自己的面,彻底碾碎、践踏、焚毁!

“不……不要……关掉……求求你……莎拉大人……关掉它……”星见雅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哀求。她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眼皮不听使唤,视线无法从屏幕上那个淫荡的自己身上移开。她想要捂住耳朵,但双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

莎拉穿着那身笔挺的课长制服,如同一位最严苛的审判官,静静地站在屏幕旁,看着星见雅崩溃的反应。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

“为什么关掉?”莎拉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压过了音响中星见雅的呻吟,“这不是最真实的你吗?那个褪去了所有伪装,卸下了所有枷锁,直面自己内心最深处欲望与脆弱的……真实的星见雅。”

她缓步走到星见雅身边,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了星见雅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向自己,同时也无法避开屏幕上持续播放的淫靡画面。

“看看,”莎拉的声音如同毒蛇,丝丝渗透,“看看这个你。看看她是多么的……诚实,多么的……美丽。她在痛苦,她在挣扎,但她也在这痛苦与挣扎中,绽放出了一种被旧世界规则所扼杀、所污名化的……真实的光彩。她在渴望,她在乞求,她在寻找一条能让她解脱、让她满足的道路。”

“而现在,”莎拉的手指微微用力,“她找到了。不是吗?她找到了始主,找到了我,找到了这条……让她可以尽情绽放、尽情索取、尽情享受的道路。她不再需要伪装坚强,不再需要压抑欲望,不再需要背负那些虚伪的责任。她可以哭,可以哀求,可以放纵,可以……像现在这样,跪在这里,看着过去的自己,然后庆幸——庆幸自己终于走出了那片泥沼,庆幸自己终于被拯救,庆幸自己……终于成为了更真实、更强大的存在。”

莎拉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星见雅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屏幕上,那个“过去”的自己,正在发出高亢的、达到顶点又空虚落下的呻吟;而现实中,这个“现在”的自己,正跪在象征着“过去”身份的场所里,被“过去”的丑陋模样反复鞭挞,同时听着将她推入深渊的人,用这套扭曲却自洽的逻辑,“解读”和“升华”着那份丑陋。

认知在被暴力地重塑。极致的羞耻,在莎拉的话语引导和屏幕画面的持续冲击下,开始与一种“被揭露真实”、“被接纳丑陋”、“被指引向‘正确’道路”的扭曲“释然”与“归属感”交织。

是的,那是真实的她。那个丑陋、脆弱、淫荡、无法控制欲望的她。那个被旧世界规则所鄙视、所压抑的她。而现在,这个真实的她,被莎拉看到了,接纳了,甚至……“欣赏”了。莎拉没有鄙视她,反而赐予她力量,给予她方向,让她可以不再伪装,可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可以……以“圣女”的身份,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新生”与“认可”。

羞耻依旧在灼烧,但在这灼烧的灰烬中,一些别的东西正在悄然萌生。

“现在,”莎拉松开了捏着星见雅下巴的手,重新站起身,走回屏幕前。她抬手,操控着投影设备。

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老宅中的监控录像,而是……祭坛仪式的记录!

画面是从某个俯视角度拍摄的,清晰度极高。记录了她如何被莎拉牵引着,如何赤裸着走上祭坛,如何被“始主之触”粗暴地贯穿、改造,如何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嘶喊、痉挛、高潮,如何被刻上子宫淫纹和乳环,如何如同烂泥般瘫倒……

然后是母亲墓前的场景。她如何跪着交出徽章、遗物、刀绪,如何撕毁授勋照片,如何说出那些背叛的话语……

再然后,是白天办公室的场景。她如何跪在桌下,为莎拉口交……

一段段,全都是她最不堪、最堕落、最臣服的时刻。被精心剪辑,配上庄重而邪异的背景音乐,如同在展示一部……“圣女诞生与皈依”的纪录片,或者说,一部“作品”的创作过程记录。

星见雅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里面那个完全沉沦、完全臣服、完全淫荡的自己。羞耻感依旧强烈,但更多了一种麻木的、认命的、甚至……诡异的“观看自己作品”般的抽离感。

“看,”莎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艺术家展示杰作般的自豪与满足,“这就是你的新生之路。从痛苦迷茫的旧壳中挣脱,经历神圣的净炼与重塑,最终……绽放出属于始主、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光彩。每一步,每一次挣扎,每一次屈服,每一次欢愉,都是这条路上不可或缺的……瑰丽篇章。”

她转过身,再次看向星见雅,嘴角的弧度加深。

“而现在,是巩固这新生,是向过去彻底告别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庄严的一步。”

莎拉走回会议桌的首位,在那张象征着课长权威的高背椅上,缓缓坐了下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笔直,如同真正的主持者。然后,她抬起一只脚,伸向了跪在面前的星见雅。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标准的、対空六课女性官员常配的黑色中跟皮鞋,擦得锃亮,一尘不染。

“舔干净。”莎拉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如同最终的审判,“用你的舌头,虔诚地、细致地,舔舐我的鞋尖,我的鞋面,我的鞋底。在这里,在这个记录了你所有堕落与新生的地方,用这个动作,向你的过去,向这身制服所代表的一切,向那个曾经愚蠢的‘星见课长’……做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诀别。”

星见雅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光亮的黑色皮鞋,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戴着紫色狐狸面具的扭曲倒影,看着屏幕上一遍遍播放的自己最不堪的画面,听着音响里循环的自己最淫荡的呻吟……

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星见雅”的骄傲与自尊,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最终……彻底熄灭了。

她缓缓地、无比顺从地,低下了头。将脸,凑近了那只光亮的黑色皮鞋。

先是鼻尖,轻轻地碰触到冰凉坚硬的鞋尖。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湿滑的舌尖,颤巍巍地,舔上了皮鞋光亮的皮质表面。先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如同初生的小兽在试探陌生的食物。唾液在光滑的皮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舌头开始更加用力、更加细致地舔舐。从鞋尖到鞋面,从鞋带到鞋侧的装饰,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脸颊几乎完全贴在了莎拉的脚背上,鼻息喷吐在鞋面和莎拉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上。

她舔得很认真,很投入,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唾液不断分泌,将原本光亮的皮鞋舔得更加湿漉漉,反射着屏幕变幻的光芒和会议室昏暗的壁灯光线。一些细微的灰尘被她的舌头卷走、吞咽。

偶尔,她的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坚硬的鞋底或装饰扣,带来细微的疼痛,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

整个过程中,她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舌头舔舐皮鞋时发出的、黏腻而清晰的“啧啧”水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与背景音响中她自己过去的呻吟声,形成诡异而和谐的二重奏。

莎拉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温热湿滑的触感,享受着星见雅极致的卑微与臣服,享受着这种在対空六课权力核心地带、肆意践踏其曾经领袖尊严的快感。

屏幕上的画面依旧在循环播放。祭坛上的痛苦欢愉,墓前的背叛抉择,办公室的淫靡侍奉……

当莎拉穿着笔挺的课长制服,将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尖递到星见雅面前,命令她“舔干净”时,星见雅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属于“星见雅”的灰烬,也在这终极的羞辱面前,彻底熄灭了。

她缓缓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低下了戴着紫色狐狸面具的头。

先是鼻尖,轻轻碰触到冰凉坚硬的鞋尖,上面似乎还带着从走廊走来时沾染的、微不足道的灰尘。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舌尖,颤巍巍地、试探性地,舔上了光滑的皮质鞋面。唾液瞬间在光亮的表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在会议室昏暗的壁灯和背后巨型屏幕上变幻的光芒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啧……”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舔舐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响起,与音响中循环播放的、她自己过去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

最初的试探后,星见雅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深入。她不再仅仅舔舐鞋尖,而是将整张脸都凑了上去,用嘴唇包裹住鞋头,如同吮吸般用力,舌头则细致地扫过鞋面的每一道缝线、每一个装饰扣。她的脸颊完全贴在莎拉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上,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那片微凉的肌肤上。

她的舔舐并非敷衍,而是充满了某种扭曲的“虔诚”。仿佛这不是在受辱,而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净化仪式——用自己耻辱的唾液,洗去这双鞋、这只脚上可能沾染的、属于“过去世界”的“污秽”。而她,作为“新生”的圣女,是唯一有资格进行这项净化的人。

莎拉靠在高背椅上,一只手臂搭着扶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膝头,静静地看着。屏幕的光芒在她冰冷的侧脸上流动,她的眼神深邃,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星见雅则是舞台上唯一且投入的演员。

星见雅的舌头开始向上移动,舔舐莎拉的鞋帮、鞋带孔。偶尔,她的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金属扣饰,带来细微的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仿佛那疼痛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唾液大量分泌,将原本光亮的皮鞋舔得湿漉漉、亮晶晶。她甚至尝试用舌尖去清理鞋底边缘可能存在的、肉眼根本看不见的灰尘。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姿势卑微到极点,臀部高高翘起,圣女袍的下摆堆叠在腰际,将她被打上烙印的臀部曲线和腿间依旧湿润的隐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莎拉的视线下,也暴露在屏幕里那个“过去”自己的注视下。

屏幕上的画面此刻正播放到祭坛仪式的高潮——她被“始主之触”贯穿,嘶声惨叫。现实中,她却在舔舐着仇敌兼主宰的鞋尖。过去与现在的影像和现实交织,将她的堕落之路无比清晰地勾勒出来,每一帧都在强调:看,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这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星见雅心中滋生。极致的羞耻仍在灼烧,但在羞耻的灰烬下,一种麻木的、认命的、甚至带着诡异“成就感”的情绪在蔓延。她完成了母亲墓前的背叛,完成了办公室的侍奉,现在,她正在完成对“星见课长”这个身份象征物的终极亵渎与臣服。每舔一下,都像是在对过去说一声“再见”,每吞咽一口混合着皮革和灰尘味道的唾液,都像是在将“新生”的烙印刻得更深。

“很好。”莎拉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看来你已经明白,真正的臣服,在于放下一切无谓的尊严,接受任何形式的……亲近。”

她说着,被舔舐的那只脚微微动了动,鞋尖轻轻抬起,蹭了蹭星见雅低垂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上移,最终,微凉的鞋底,轻轻贴在了星见雅面具下露出的、那片潮红湿润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更具侮辱性的动作。用踩过地面的鞋底,触碰侍奉者的唇。

星见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她的眼神,透过面具的眼孔望向莎拉,却没有愤怒,只有更深沉的、混杂着痛苦的顺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微涩的鞋底。

“对,就是这样。”莎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慵懒,“用你的舌头,你的口水,把我身上一切可能来自旧世界的‘尘埃’,都清洗干净。你是我最忠实的清洁工具,我的小狐狸。”

这个称呼让星见雅心头一颤,舔舐的动作却更加殷勤。她不再局限于脚,开始向上,用脸颊蹭着莎拉的小腿,用舌头舔舐那被丝袜包裹的、匀称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直到膝盖。

莎拉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星见雅能够更轻易地舔舐到她的双腿。屏幕上的画面,不知何时被莎拉切换了。

不再是单一的监控录像或仪式记录,而是变成了令人心碎的对比剪辑。

左边,是星见雅作为虚狩新星,在授勋仪式上挺直脊梁,目光坚定地接受将军佩戴肩章的画面,掌声雷动。右边,同步播放的,却是她此刻跪在会议室,卑微舔舐莎拉鞋底的实时影像。

左边,是她带领対空六课小队凯旋归来,在总部大厅接受同僚欢呼,笑容明朗。右边,是她蜷缩在老宅角落,满脸泪痕疯狂自渎的监控片段。

左边,是她站在母亲墓前,身着素衣,神情哀伤却挺拔如松地献花。右边,是她刚刚在同样地点,主动掰开湿滑阴唇,向莎拉邀功的淫靡姿态。

强烈的对比,配上莎拉低沉而充满心理暗示的解说旁白。

“看,虚假的荣光与真实的堕落”、“被操纵的傀儡与觉醒的自我”、“无谓的坚持与彻底的解放”……

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她对过去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和留恋,切割得支离破碎。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却在顶峰处发生了奇异的质变。当一件事物被反复强调、反复展示、反复与“正确”对立时,对它的羞耻,开始转化为对它的……厌恶与否定。

“是的……那是假的……都是假的……”星见雅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在心底喃喃,泪水混着口水流下,“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被莎拉大人需要的……才是正确的……”

就在她的心理防线被这对比视频冲击得摇摇欲坠,认知被强行扭转时,莎拉收回了脚。

星见雅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涎丝。

“看来,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莎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屏幕前,背对着星见雅,画面定格在她舔舐鞋底的特写,与左边她授勋时的英姿形成最终讽刺的对照。“那么,作为彻底告别过去的庆祝,作为拥抱新生的洗礼……”

她转过身,面向星见雅,缓缓解开了自己身上那套课长制服外套的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衬裙,衬裙之下,隐约可见同色的性感内衣。

“过来,”莎拉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用你刚刚‘清洁’过的嘴,还有你这具已经被打上烙印的身体,在这里,在这个记录了一切的地方,取悦我。让我看到,在彻底碾碎过去之后,你能绽放出怎样……极致的新生光彩。”

星见雅几乎是爬着过去的。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得发红,圣女袍凌乱。她来到莎拉脚边,仰起头。

莎拉微微分开腿,手指撩起衬裙下摆。

星见雅再次将脸埋了进去,开始了又一轮虔诚而淫靡的口舌侍奉。但这一次,她的心中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完成仪式的麻木,以及在这麻木深处,被视频和莎拉话语引导出的、对“新生”扭曲的向往。

当莎拉在高潮中颤抖,将爱液赐予她时;当她自己也在莎拉随后的玩弄中被强制带上高峰,意识涣散地瘫倒在地时;星见雅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脑海中最后的念头是:

星见雅……真的死了。

活下来的,是莎拉大人的……狐狸,是秽炎的……圣女。

屏幕上的对比画面,无声地循环播放着,如同为她举行的、一场漫长而安静的葬礼。

星见家族宅邸,坐落在新艾利都历史悠久的文教区深处。与星见雅独居的老宅不同,这里是星见家本家,一座占地广阔、融合了传统和风庭院与现代建筑技术的复合式宅院。高墙深院,古树参天,处处透着历经数代积累的底蕴与低调的威严。

夜色已深,宅邸大部分区域都已熄灯,陷入沉睡。只有庭院中的石灯笼和走廊下的感应地灯,散发着微弱而柔和的光晕,勾勒出飞檐、回廊、枯山水庭园的静谧轮廓。

两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越过外墙,掠过庭院,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监控与巡逻,最终停在了一栋相对独立、风格更偏现代简约的二层小楼前。

这里是星见雅出嫁前,作为家族次女居住的别院。即使在她搬去対空六课宿舍后,这里也一直为她保留着,定期有人打扫。

莎拉站在小楼门前,身上已经换回了她常穿的深色长风衣,夜风吹动她的衣摆和发丝。她抬头看了看这栋小楼,又侧头看向身边的星见雅。

星见雅依旧穿着那身暗紫色的圣女仪式袍,脸上戴着狐狸面具。但此刻,她的身体微微紧绷,面具下的眼神透过眼孔,望着这栋熟悉的建筑,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怀念、刺痛、茫然、以及一丝……近乡情怯般的恐惧。

这里是她的“闺房”,是她童年和少女时代度过无数时光的地方。墙壁上或许还贴着幼稚的贴纸,书架里塞满了少女漫画和小说,衣柜里挂着学生时代的制服和便服,书桌上可能还摆着没写完的作业和偷偷买来的明星海报……这里封存着那个还没有成为虚狩、没有背负沉重责任、只是星见家一个有些特别却依然被家族庇护着的女儿的,最私密、最柔软的回忆。

而现在,她要带着莎拉,带着自己这一身堕落的印记和扭曲的新身份,回到这里。

“怎么?害怕了?”莎拉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害怕看到过去那个天真无知的自己留下的痕迹?害怕那些温暖的回忆,会动摇你现在坚定的……信念?”

星见雅的身体微微一颤,摇了摇头,声音低哑:“不……只是……有点……”

“进去。”莎拉打断了她犹豫的言辞,直接命令道,抬手按在了门锁上。暗紫色的秽息能量流窜,古老的电子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应声而开。

莎拉推门而入。星见雅在门外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客厅的轮廓。一切都和记忆中的样子相差无几。简约的北欧风家具,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地板,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空气里有淡淡的、定期通风和清洁后留下的、类似柠檬和阳光的味道,很干净,却也……很空旷,缺少人居住的生气。

莎拉似乎对这里的格局很熟悉,她径直穿过客厅,走向里面的卧室。

星见雅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沉重。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过去的影子上。她看到了墙角那个她小时候用来躲猫猫的大花瓶,看到了沙发上那个母亲亲手缝制的、已经有些旧了的樱花抱枕,看到了书架上那排她收集的、现在已经绝版的初代虚拟偶像手办……

这些熟悉的事物,像一根根温柔的针,刺入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酸涩的暖意和尖锐的痛楚同时升起。

卧室的门虚掩着。莎拉推开门,走了进去。

星见雅停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竟然有些不敢踏入。

卧室里,月光更加明亮。一张宽大的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素雅的浅蓝色床单。床头的墙上,贴着一张已经有些褪色、边缘卷起的海报——那是她中学时最喜欢的、现在已经解散的摇滚乐队的海报。书桌上很整洁,只摆着一个简约的台灯,一个笔筒,和一个相框。

莎拉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相框上。她走过去,拿了起来。

相框里,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照片上是年幼的星见雅,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可爱的小振袖,被年轻的母亲温柔地搂在怀里,两人站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笑得灿烂无比。照片的右下角,还有父亲用钢笔写下的娟秀字迹:“小雅七岁·春”。

莎拉看着这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很温馨的画面,不是吗?”她转过身,将相框面向僵在门口的星见雅,“母亲温柔美丽,女儿天真可爱,樱花灿烂,岁月静好……这就是你一直珍藏的,关于‘家’和‘爱’的……模板记忆。”

星见雅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落在母亲温柔的笑脸上,落在年幼的自己那无忧无虑的眼睛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可是,这温馨的背后呢?”莎拉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了她短暂的沉溺,“你母亲笑容背后的忧虑与疲惫,你真的看到了吗?你父亲写下这行字时,内心对你这个‘特殊’女儿未来的担忧与算计,你真的明白吗?这灿烂樱花下,星见家族内部因为你的‘天赋’和‘来历’而产生的暗流与分歧,你又了解多少?”

“不……不是这样的……”星见雅虚弱地反驳,声音却低不可闻。

“是吗?”莎拉冷笑一声,随手将相框丢回书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在这个充满了‘温情回忆’的房间里,如果做一些……不太温情的事情,会是什么感觉。”

她走到星见雅面前,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上她戴着面具的脸颊,然后缓缓下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有些僵硬地拉进了卧室,拉到了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人床前。

“脱掉。”莎拉命令道,目光落在星见雅身上那套华丽的暗紫色圣女袍上。

星见雅的身体僵硬如铁,没有动。她的目光,还无法从书桌上那个歪倒的相框上移开。

“需要我帮你?”莎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为……为什么要在这里……”星见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为什么……要在这里做……”

“因为这里最合适。”莎拉平静地回答,手指已经搭上了星见雅圣女袍的领口,开始解上面那些复杂的、如同火焰缠绕般的暗紫色系带。“这里是你作为‘星见雅’这个平凡少女最后、也是最坚固的堡垒。这里封存着你最多关于‘正常’、‘温情’、‘被爱’的幻想。在这里,将你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变成我的东西,将那些幻想彻底碾碎、玷污、覆盖……这样,你才不会再有任何退路,不会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留恋。”

系带被一根根解开。华丽的圣女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星见雅脚下光洁的木地板上,露出下面只穿着更加贴身、近乎完全透明的情趣内衣的躯体。那也是秽息构成,会随着心意变化。乳环、铃铛、子宫淫纹、以及身上各处点缀的狐火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充满了情色与堕落的意味,与这间充满了少女清新气息的卧室格格不入。

莎拉的目光欣赏般地掠过她的身体,然后伸出手,轻轻一推。

星见雅向后踉跄一步,小腿撞到了床沿,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坐在了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人床上。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熟悉的、阳光晒过的气息包裹了她,却让她感到更加刺骨的冰冷与羞耻。

莎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脱掉自己的风衣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和同色的修身长裤。她没有全部脱掉,只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

然后,她单膝跪上床,双手撑在星见雅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体和床铺之间。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可闻。

“现在,”莎拉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亲昵却危险的意味,“让我们在这里,在你的床上,重温一下……你成为‘圣女’后,应该掌握的……另一项基本侍奉技巧。”

她的手指,抚上了星见雅胸前那层近乎透明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粒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捻、掐弄。

“嗯……”星见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莎拉压制着。

“别动。”莎拉命令道,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好感受。感受在你的床上,在你曾经做着天真梦想的地方,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感觉。羞耻吗?痛苦吗?还是说……有一种打破禁忌的……兴奋?”

她的另一只手,滑向了星见雅的下身,同样隔着那层湿透的、几乎不存在的布料,用手指按压、摩擦那片早已泥泞的敏感区域。

星见雅咬住嘴唇,想要抑制住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在这样充满回忆的环境里,在这样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

莎拉俯下身,冰冷的嘴唇凑到星见雅的耳边,低声说:“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它喜欢这样,喜欢在这里,喜欢被这样对待……因为它已经不再是那个住在这里的、天真的星见雅的身体了。它是我的圣女的身体,是渴望被玷污、被使用、在堕落中寻找极乐的身体。”

话音未落,莎拉的手指猛地用力,刺破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探入了星见雅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

“啊啊——!”星见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莎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探索和占领的意味。另一只手依旧在折磨着她的乳尖。

“叫出来。”莎拉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听听,在你的卧室里,你会发出怎样的声音。让你记忆里的那个小天真的自己,好好听听,现在的你,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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