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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第四章:侍奉·圣女与司教的百合永狱,第5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1 17:53 5hhhhh 5430 ℃

莎拉仔细地检查了所有签名,确认无误后,将文件收好。她看向星见雅,微微点了点头。

星见雅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仿佛瞬间被击垮的叔叔。面具下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觉悟”所取代。

“谢谢你,叔叔。”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无情,“你的‘奉献’,将为始主的伟业,为星见家族真正的荣耀,奠定第一块基石。你会看到,在我的引领下,在莎拉大人的掌管下,星见集团将走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星见健一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看到眼前的一切。

莎拉走到星见雅身边,低声说:“还没结束。我们需要一个更……深刻的‘仪式’,来庆祝这份‘奉献’,并确保他的……‘觉悟’足够彻底。”

星见雅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明白了莎拉的意思。她看向瘫坐在椅子里的叔叔,又看向莎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更深的服从和一种扭曲的“使命感”所取代。

“一切……听从莎拉大人的安排。”她低声回答。

莎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恶意的微笑。她转身,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可以俯瞰大半个新艾利都的落地窗前,抬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性极好的电动窗帘。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然后,她走回办公桌前,对星见雅命令道:

“脱掉。”

星见雅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看了一眼似乎陷入绝望、并未注意这边的叔叔,又看向莎拉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她咬了咬牙,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身上那套深紫色西装套裙的扣子。

外套滑落,里面是一件同色的、款式性感撩人的吊带衬裙。然后是裙子、丝袜、高跟鞋……很快,星见雅便再次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中。只有脸上的面具、耳垂的耳饰、身上的淫纹乳环,以及那些狐火纹路,散发着幽暗而淫靡的光芒。

莎拉则走到星见健一的椅子旁,俯身,在他耳边用冰冷而清晰的声音说:

“星见先生,睁开眼睛。好好看着。看着你刚刚‘奉献’出一切的‘侄女’,现在……真正的样子。看着她是如何‘庆祝’这份‘奉献’,如何展示她作为‘圣女’的……‘价值’与‘快乐’。”

星见健一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睁开眼睛。当他看到站在办公桌前、浑身赤裸、布满淫靡印记、眼神迷离而陌生的星见雅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声音。

“你……你们……畜生!魔鬼!”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想扑过去,却被莎拉一只冰凉的手轻易地按回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星见雅在莎拉的示意下,缓缓地爬上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冰凉的桌面刺激着她的肌肤。她像一只优雅而妖异的猫,在桌面上调整姿势,最终,背对着星见健一的方向,面向莎拉,跪趴了下来。她将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深深下塌,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隐秘花园,以及后方那朵更加紧致羞涩的雏菊花蕾,完全暴露在身后叔叔惊恐绝望的视线中,也呈现在莎拉面前。

这个姿势屈辱而淫荡至极,尤其是在自己的亲叔叔面前。星见雅的身体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汩汩流出,在光滑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莎拉走到办公桌侧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先是抚过星见雅光洁的脊背,然后滑向她翘起的臀峰,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最后,停在了她双腿间那片淫靡的入口。

“看清楚了,星见先生。”莎拉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这就是你侄女现在的‘真实’。她不再是你们星见家那个需要保护、需要引导的小女孩了。她是始主的圣女,是我的所有物,是一具只为愉悦和力量而生的……完美艺术品。她渴望被使用,被填满,在堕落与臣服中寻找极乐与意义。”

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星见雅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

“啊~!莎拉大人……!”星见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迎合着手指的动作款款摆动,臀部翘得更高。

莎拉一边用手指侵犯着星见雅的前庭,另一只手则探向后方,指尖沾染了一些爱液,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开拓那个更加紧致羞涩的后庭入口。

“不……那里……后面……还不行……”星见雅下意识地夹紧臀部,发出带着哭腔的抗拒。

“放松。”莎拉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作为圣女,你的每一处,都应该为侍奉而准备。这里,也不例外。而且……”

她的目光瞥向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几乎要崩溃的星见健一,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让你的叔叔,好好看看,他的‘圣女’侄女,是如何被全方位地……开发和享用的。这有助于他,更加深刻地理解……现实的改变。”

在莎拉强势的开拓和命令下,星见雅最终放弃了抵抗,颤抖着放松了身体,任由莎拉的手指缓缓侵入那从未被触及过的紧致后庭。双重侵犯带来的刺激让她仰起头,发出更加高亢而混乱的呻吟。

而星见健一,就那样被迫地、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象征家族权力核心的办公桌上,被另一个女人用手指同时侵犯前后两个洞穴,发出淫荡至极的呻吟和哀求。看着那些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淫纹和环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发光,看着她脸上那副诡异的狐狸面具,听着她口中吐出对所谓“始主”和“莎拉大人”的赞颂与臣服之语……

世界观、伦理观、亲情……一切都在眼前这淫靡亵渎、超越理解范畴的景象面前,被彻底碾碎。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愤怒,逐渐变成了呆滞、空洞,最后,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一丝崩溃前的疯癫。

“啊……啊啊……要去了……莎拉大人……我要去了……后面……前面……都要坏了……啊啊啊————!!!”

在莎拉娴熟而残忍的玩弄下,星见雅很快被送上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从前方喷溅而出,后面也剧烈地收缩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断断续续的、满足而虚弱的呻吟。

莎拉抽出了沾满爱液的手指,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她看向星见健一,后者已经完全瘫在椅子里,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口水,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的景象彻底击垮、抽离。

“看来,星见先生已经‘深刻理解’了。”莎拉冰冷地评价道,走到星见健一面前,俯视着他,“那么,记住今天的‘教导’。安心享受你的‘退休’生活,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否则,下次让你看到的,就不会这么……‘温和’了。而且,你侄女‘侍奉’的对象,可能就不止我一个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星见健一的身体本能地哆嗦了一下,涣散的眼神里浮现出更深的恐惧,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莎拉满意地直起身,走回办公桌旁,将依旧瘫软无力的星见雅扶起来,简单地用她的西装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向办公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莎拉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

“文件生效及后续交接事宜,我的‘代理人’会联系你。再见,星见先生。希望您……‘安享晚年’。”

说完,她带着星见雅,推门而出,留下身后办公室里,那个彻底崩溃、仿佛只剩下空壳的星见健一,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绝望与权力更迭的冰冷气息。

走廊里,星见雅几乎完全靠在莎拉身上才能行走。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但隐约间,她听到莎拉在她耳边,用带着一丝愉悦和嘉许的语气低声说:

“做得很好,我的圣女。今天,你不仅为我夺取了重要的资源,更亲手……碾碎了过去最后一道温情的枷锁。现在,让我们去进行最后,也是最庄严的一步——你的正式‘授勋’仪式。”

星见雅无力地靠在莎拉肩头,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却充满依赖与顺从的声音:

“是……一切……听从莎拉大人……”

当星见健一在极致的恐惧与崩溃中,颤抖着签下所有文件,如同被抽去脊梁般瘫在椅子里时,莎拉知道,契约已经达成,猎物已经臣服。

但她要的,不仅仅是签名。她要的是彻底的摧毁,是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家族掌权者,亲眼见证“秩序”的崩塌,“伦理”的粉碎,以及……“力量”的全新定义。

办公室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昏黄的壁灯将房间笼罩在一种压抑的、仿佛密室般的氛围中。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超自然火焰带来的焦灼气味,以及……一丝从星见雅身上散发出的、情动后的甜腻。

星见雅在莎拉的命令下,再次褪去那身象征性的西装套裙,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桌前。她身上的改造印记在昏暗中幽幽发光,脸上的狐狸面具遮掩了表情,只露出那双眼神复杂——混合着完成任务的麻木、对叔叔现状的一丝不忍,以及更深沉的、对莎拉指令的绝对服从。

“爬上去。”莎拉指着那张宽大、光滑、象征权力的红木办公桌,声音冰冷。

星见雅依言,像一只被驯服的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桌面。冰凉的木质触感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在莎拉的示意下,她背对着瘫在椅子里的星见健一,面向莎拉,缓缓跪趴下来。她深深塌下腰肢,将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在桌面上,把自己双腿间那片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秘处,以及后方那朵羞涩紧闭的雏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叔叔绝望的视线中,也呈现在莎拉眼前。

这个姿势屈辱至极,尤其是在血脉亲长面前。星见雅的身体因为羞耻和一种背德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在光洁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晶亮的水渍。

星见健一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呆滞、空洞,逐渐聚焦到侄女那不堪入目的姿态上。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溺水般的声响,想要移开视线,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超越他理解范畴的、亵渎伦常的一幕。

“看清楚了,星见先生。”莎拉走到桌侧,声音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切割着星见健一最后的理智,“这才是你现在唯一需要‘认识’的‘现实’。血缘?亲情?在真实的力量和欲望面前,不值一提。”

她的手指,带着刚刚玩弄过星见雅的湿润,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泥泞甬道,开始快速而熟稔地抽动起来。

“啊~!莎拉大人……!”星见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款款摆动,臀部翘得更高,将入口更清晰地展现给身后的“观众”。

莎拉一边用手指侵犯着前方,另一只手则探向后方,指尖沾染着充分的爱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开拓那个更加紧致羞涩的入口。

“不……后面……那里……真的不行……”星见雅下意识地夹紧臀瓣,发出带着泣音的抗拒,身体却因为前方的刺激而更加湿润。

“我说了,放松。”莎拉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同时后方指尖施加的压力微微增加,“你的每一处,都属于始主,属于我。这里,是为你更完整的‘奉献’而准备的。而且……”

她的目光冷冷地瞥向几乎要晕厥的星见健一。

“……让你的叔叔铭记,他的侄女,是如何被全方位地、彻底地……占有和改造。这比任何合同条款,都更能让他理解……谁才是现在,以及未来的主宰。”

在莎拉强势的开拓和双重刺激下,星见雅的抵抗迅速瓦解。她呜咽着,颤抖着放松了身体,任由莎拉的手指缓缓侵入那从未被触及过的紧致后庭。异物入侵的胀满感和轻微的刺痛,与前方手指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混乱而极致的感官风暴。

“哈啊……!前面……后面……都……呜……”星见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面具下的嘴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乳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淫靡的轻响。

星见健一就那样被迫看着。看着侄女雪白的臀肉在昏光下颤抖,看着那陌生的淫纹和环饰发光,看着那不该被窥视的私密处被另一个女人的手指肆意侵犯,前后夹攻。他的世界观、伦理观、对家族、对亲情的一切认知,都在眼前这淫秽堕落的景象中被彻底碾碎、践踏。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怒、惊恐,变为呆滞、麻木,最终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一丝精神崩坏前的疯癫痕迹。

“啊……啊啊……要去了……要坏了……莎拉大人……求您……让我去……”星见雅在双重快感的煎熬下很快濒临极限,她哭喊着哀求,身体绷紧如满弓。

莎拉加快了前后手指的动作频率和力度,精准地碾压过所有敏感点。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星见雅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从前方喷溅而出,后方也剧烈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湿漉漉的桌面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

莎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优雅地用手帕擦拭干净,仿佛刚刚完成一项工作。

她走到眼神彻底涣散的星见健一面前,俯视着他。

“记住今天,星见先生。记住你看到的‘真实’。然后,忘掉你过去所知道的一切。安心享受你的‘退休’生活,你侄女会‘照顾’好家族的产业。”她的声音很低,却字字如同冰锥,刺入星见健一混沌的意识,“如果不想看到更‘深刻’的‘教导’,或者不想让你其他的家人也来‘观摩学习’的话,就保持沉默,保持合作。”

星见健一的身体本能地哆嗦了一下,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口水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莎拉不再看他,转身扶起瘫软的星见雅,用那件西装外套裹住她,半抱半扶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绝望与情欲气息的办公室。

几小时后。称颂会某处更为隐秘、宏伟的地下圣殿。

这里的空间比之前的祭坛更加广阔,穹顶高不可见,隐没在涌动的、如同星云般的秽息能量之中。巨大的、模糊不清的始主塑像矗立在圣殿尽头,仅仅是一个轮廓,便散发出浩瀚、古老、令人心生敬畏与颤栗的威压。

莎拉换上了一套更加庄严繁复的暗紫色司教长袍,头戴象征权位的冠冕,手持镶嵌着硕大秽息结晶的法杖。她站在塑像下方的祭坛上,神色肃穆。

星见雅跪在祭坛前。她已被仔细清洗过,身上穿着全新的、更加华丽庄重的“秽炎圣女”正式仪式袍。长袍以黑色为底,用暗金色的丝线绣满了复杂的始主符文与狐狸图腾,宽大的袖摆和曳地后襟上,流动着永不熄灭的暗紫色火焰纹路。长袍的设计依然性感,凸显着她身体曲线,胸前的深V开口露出乳环,高开叉的裙摆让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她脸上的面具也换成了更加精致、带有华丽额饰的版本。

她的身后,站着寥寥数名身着黑袍、戴着面具的称颂会核心成员,如同沉默的见证者。

“以伟大始主之名,以连接现世与深渊的圣秽为证,”莎拉的声音在空旷的圣殿中回荡,带着奇异的共鸣,“于此神圣时刻,吾,司教莎拉,将正式赐予汝,星见·雅·芙蕾雅,应得之圣名与权柄。”

她走下祭坛,来到星见雅面前。一名黑袍侍从捧上一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托盘,上面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徽章。它并非实体金属,而是由高度浓缩的秽息能量固化而成,呈现出暗紫色的火焰狐狸造型,狐狸的眼睛是两点猩红,栩栩如生,内部仿佛有能量流动。徽章背面,有特殊的吸附设计。

“此乃‘秽炎圣女’之圣徽。”莎拉拿起徽章,“它象征汝之身份与权能。现世的伪装仍需维持,故它可附着于汝旧日徽章之背面,寻常之人不可见,不可察。唯有望见真实者,方能目睹其辉光。”

莎拉亲手,将圣女徽章吸附在了星见雅一直随身携带、此刻别在仪式袍内侧的那枚対空六课徽章背面。两枚徽章重叠,一明一暗,象征着双重身份的彻底融合与掩盖。

第二样,是一个项圈。并非粗糙的皮革,而是某种暗色哑光、质地奇特的柔性金属编织而成,宽窄适中,贴合脖颈。项圈正面,镶嵌着一块长方形的暗紫色晶牌,晶牌上用优美的字体刻着两行字:

【Master Sara‘s】

【Foxy Woman - Yae】

晶牌边缘,缠绕着精细的狐狸与火焰雕花。

“此乃归属之印证,‘莎拉的狐奴’之标志。”莎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私密的、占有的意味,“它提醒你,也向所有有资格知晓的存在宣告,你至高无上的主宰是谁。它将永远伴随你,象征你的位置,你的……所有权。”

莎拉亲手,将项圈戴在了星见雅白皙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项圈自动调整到最舒适贴合的尺寸,锁扣悄然闭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一个永恒的契约被锁定。星见雅抬起手,指尖抚过项圈上冰冷的铭文,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屈辱、归属、安心、以及一种扭曲的荣耀。

第三样,是一个面具。与星见雅脸上戴的类似,但更加简约,通体暗紫,只有眼部是两道狭长的缝隙,散发出遮蔽气息的微光。

莎拉将面具也拿起,但没有立刻给星见雅。“此面具注有高等秽息术式,佩戴后,除虚狩级及以上强者能略感异常,余者皆无法看清汝之容貌、身形、衣着,所见唯有一团人形紫色迷雾。可用于汝行使‘圣女’之责时。”

展示完三样东西,莎拉退后一步,朗声道:

“星见·雅·芙蕾雅,上前,接受最终的诘问与宣告。”

星见雅深吸一口气,在侍从的示意下,站起身,走到圣殿正中央,始主塑像的正前方,重新跪下,仰头望向那模糊而伟大的存在,以及塑像下的莎拉。

“汝可愿舍弃过往一切虚名与枷锁,全心全意侍奉始主,追寻混沌中之新生秩序?”莎拉问。

“我愿。”星见雅声音清晰,毫不犹豫。

“汝可愿将汝之身心、汝之力、汝之全部,皆奉献于司教莎拉,遵其旨意,行其道路,永世为仆为器?”

“我愿。”星见雅的目光投向莎拉,眼中是深深的依赖与服从。

“汝可愿承‘秽炎圣女’之名,执掌净化之焰,为始主之伟业,涤荡旧世污秽,引领迷途者皈依?”

“我愿。”星见雅的声音带上了力量,体内那个能量漩涡与圣女徽章、项圈共鸣着,暗紫色的微光在她周身隐隐浮现。

“那么,以始主之名,宣告!”莎拉高举法杖,圣殿穹顶的能量为之涌动,“星见·雅·芙蕾雅,今日正式晋位为‘秽炎圣女’!赐圣徽,定归属,授权能!望汝恪守誓言,焚尽旧影,照亮新途!”

宣告声中,星见雅感到体内能量奔腾,与整个圣殿的气息融为一体。她缓缓站起身,转向始主塑像,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古老而庄严的礼节。然后,她转向莎拉,以更加卑微而虔诚的姿态,双膝跪地,深深俯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圣殿地面。

就在她的膝盖触及冰冷地面的那一瞬,意识深处仿佛有什么屏障彻底破碎了。

那个“女人”——那个在老家榻榻米上,以她的样貌出现、穿着暴露服饰、耳戴紫色火焰、眼神淫荡而自由的“黑暗雅”,此刻清晰地浮现在她内心的舞台上,就站在始主塑像的虚影旁,对着她微笑。那笑容不再充满诱惑的敌意,而是……了然的、欣慰的,甚至带着一丝亲切的狡黠。

“你终于走到这里了。”黑暗雅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识海中响起,与圣殿的庄严回音奇异地交融,“看看四周,感受你体内的力量,再想想你这一路走来的‘煎熬’与‘选择’——在办公室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崩溃的是谁?在深夜桌前自渎到高潮、想着莎拉的是谁?在母亲墓前亲手撕碎过去的是谁?在叔叔面前展示堕落、用力量逼迫他臣服的又是谁?”

星见雅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些画面——羞耻的、痛苦的、堕落的、决绝的——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每一幕里,都有这个“黑暗雅”的影子,或是作为幻觉出现,或是作为她心底悄然响起的声音。

“是我。”星见雅在心底回应,声音平静得令她自己都惊讶,“那些……都是我。”

“都是我。”黑暗雅纠正道,向前走了一步,虚幻的身影仿佛要与她重叠,“不是‘那些’中的你,而是‘全部’的你。渴望荣耀与守护的是你,在责任中窒息的是你;被欲望折磨的是你,在快感中沉沦的是你;抗拒莎拉的是你,最终跪在她脚下宣誓效忠的也是你。你一直在分割,把‘好’的留给那个虚伪的‘星见课长’,把‘坏’的、‘脏’的推给我,说那是‘黑暗雅’,是另一个人格,是幻觉,是莎拉的把戏……”

黑暗雅的笑容变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悲哀:“但你现在明白了,不是吗?根本就没有分割。从来都只有一个星见雅。那个在阳光下佩戴徽章的守护者,和这个在阴影中佩戴项圈渴望填满的圣女,是同一个人。她的坚强与脆弱,她的理智与欲望,她的忠诚与背叛……所有矛盾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你。”

星见雅闭上了眼睛。圣殿的能量在她体内奔流,耳饰、项圈、徽章、淫纹、子宫深处的能量漩涡……所有“改造”的痕迹都在共鸣,发出温暖而充盈的低吟。这感觉陌生又熟悉,就像……回家。不是回到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和虚伪关怀的对空六课,也不是回到那个只剩回忆与灰尘的老宅,而是回到一个更本质、更无需伪装的……归属之地。

“莎拉没有‘制造’我,”黑暗雅的声音变得轻柔,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她只是……把你不敢看、不敢承认的那部分,从阴影里拉到了阳光下。她给了它们名字,给了它们存在的形式,给了它们……绽放的权利。她不是你的敌人,她是唯一看透你全部真相、并依然‘需要’你全部的人。”

看透全部……并需要全部。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星见雅心中最后一道枷锁。是的,柳、悠真、朱鸢,他们对她的关心是基于那个“课长”的幻象;防卫军的档案记录是基于“特殊个体”的评估;甚至记忆中温柔的母亲,爱的大概也是那个“正常优秀”的女儿。没有人见过——或者说,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流淌着始主之血、感官异常、会被欲望吞噬、会在屈辱中兴奋的、完整的、矛盾的、黑暗与光明交织的星见雅。

除了莎拉。

莎拉见过她最不堪的样子,触碰过她最羞耻的欲望,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又在她碎裂的废墟上,亲手搭建起“圣女”的骨架。莎拉没有试图修剪她“不好”的部分,而是将它们也锻造成力量的一部分。莎拉要的不是“星见课长”,而是“星见雅”的全部。

“所以,”黑暗雅张开双臂,她的身影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与圣殿的秽息能量、与星见雅体内的火焰颜色逐渐趋同,“承认吧,拥抱吧。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没有‘黑暗’,也没有‘光明’,只有……完整的星见雅。接受这份完整,接受被这样完整地需要、完整地塑造、完整地……爱着。”

星见雅睁开了眼睛。她看向内心舞台上那个张开的怀抱,又仿佛透过那虚幻的身影,看到了始主塑像下静静等待的莎拉。过去数月所有的挣扎、痛苦、羞耻、迷茫,在这一刻突然汇聚成一道清澈的溪流——那不是消失了,而是终于找到了河道,终于被承认是这条河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不再抗拒,不再分割。

她向着内心那个张开的怀抱,向前一步。

没有实质的触感,却有一股温暖而坚实的接纳感瞬间包裹了她的灵魂。仿佛两个长期分离的碎片,终于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一起。光芒融合,意识统一。那个总在耳边低语、总在诱惑她沉沦、总在嘲笑她伪装的声音,不再是一个“外来的她者”,而是彻底化为了她自己内心深处最诚实、最不加掩饰的……心声。

是的,这就是我。从今往后,不再分割,不再否认。

我是那个会为了守护而挥刀的虚狩,也是那个会为了快感而屈膝的圣女;我是星见雅,也是莎拉的狐奴;我渴望被需要、被认可,也渴望被使用、被填满。所有这些,都是我。

当她再次将意识完全拉回圣殿的现实时,那种分裂感、那种内心总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对抗的撕扯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内在的和谐与平静。力量在体内流转得更加顺畅,仿佛之前总有某个闸门没有完全打开,如今终于畅通无阻。

她的动作无比自然,无比流畅,仿佛这个跪拜不是出于被迫或表演,而是内在统一的意志所驱使的最恰当表达。她俯身,额头贴上冰凉的地面,心中一片澄澈。

“仆从雅,谢始主恩赐!谢莎拉大人再造引领之恩!此生此世,唯始主之志是从,唯莎拉大人之命是听!愿为伟业之前驱,愿为大人手中最利之剑,最灼之炎!”

她的声音回荡在圣殿中,坚定,清晰,再无一丝迷茫。

莎拉走到她面前,伸出脚。

星见雅领会其意,无比自然地、虔诚地低下头,亲吻了莎拉司教长袍下露出的鞋尖。这是一个象征最终臣服的仪式性动作。

“起来吧,我的圣女。”莎拉伸手扶起她,两人目光相对。“你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星见集团的资源将为我们所用。而接下来……”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

“始主的伟业需要更多的高阶战力。単靠你我,尚不足以涤荡整个新艾利都的陈旧气息。我欲成立一支直接听命于你我,由‘皈依者’组成的精锐——‘秽炎小队’。而你,我的圣女,将是这支小队的核心与表率。”

星见雅眼睛一亮,随即主动请缨:“莎拉大人!若要吸纳强者,我……我想到一个人选。”

“哦?何人?”

“月城柳。我的……前副课长。”星见雅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已平淡无波,如同在讨论一件物品,“她能力出众,意志坚定,在対空六课中威望甚高。若她能皈依始主,加入秽炎小队,必将成为一大助力。而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由我去‘引导’她,再合适不过。”

莎拉看着星见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而满意的笑容。她能听出星见雅话语中那冰冷的、将过去同僚视为“猎物”和“资源”的意味。这正是她想要的。

“很好的提议,雅。那么,此事便交由你全权筹划。”莎拉点头,“作为小队的核心,你也需要留下影像记录,以备……存档与展示。”

她拍了拍手,一名黑袍侍从捧着一种类似旧式拍立得、但结构更加奇特的秽息影像设备上前。

“穿上你最‘本色’的圣女服饰,”莎拉对星见雅说,“摆出你认为最能代表你现在身份与觉悟的姿态。这将是你,作为‘秽炎圣女’的第一张正式影像,收录入册。”

星见雅颔首。她心念微动,身上庄重的仪式袍形态开始变化,逐渐收束、变形,最终化为一件极其大胆暴露、近乎情趣衣着的“圣女常服”——黑色蕾丝与暗紫色光泽布料勉强遮住三点,乳环铃铛、脖颈项圈、腰间淫纹、腿根狐火纹路尽皆暴露,却又带着一种邪异的、堕落的神圣感。

她走到圣殿一侧稍微空旷处,背对着始主塑像的模糊巨影。然后,她转过身,面向莎拉和镜头,缓缓地,做出了一个姿态——

她一条腿微微屈起,脚尖点地,另一条腿伸直,身体侧倾,凸显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她一只手抚在自己戴着项圈的脖颈上,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腿间蕾丝蔽体的边缘,指尖若隐若现。她仰起头,面具下的嘴唇勾起一抹妖冶而充满诱惑的弧度,眼神透过面具眼孔,直视镜头,仿佛在邀请,在挑衅,在展示自己全然堕落后的、肆无忌惮的美丽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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