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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心】(23),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2670 ℃

 作者:hh308               

 2025年12月26日发表于Sis001

 字数:13347

  书房内,麝香与血腥气尚未散尽。

  贾政——陈安已穿戴整齐,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罗汉床上,晴雯如一滩烂泥般瘫着,身上只胡乱搭了件月白色中衣,衣襟敞开,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烫痕鞭伤。那些焦黑的香疤在烛光下像一只只恶毒的眼睛,瞪视着这污浊的人间。

  赵姨娘——关莉莉示意两个粗使嬷嬷上前,将几乎虚脱的晴雯架起来。少女双腿绵软,脚尖点地,全靠嬷嬷们提着腋下才勉强站立。她低垂着头,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削苍白的下巴,和一滴悬在腮边、将落未落的泪。

  「带下去,好生洗洗,敷些药。」陈安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件旧物。

  嬷嬷们应声,拖着晴雯往外走。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压抑的啜泣。

  门被推开,王熙凤领着几个婆子,押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正是紫鹃。

  那丫鬟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比晴雯略高些,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藕荷色比甲,内衬月白中衣,下身是浅青色马面裙。她头发梳得整齐,只簪着一根素银簪子,此刻却有几缕碎发散落鬓边,显是挣扎过的痕迹。

  凤姐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老爷,搜到潇湘馆时,在林姑娘箱笼里寻出一件男人的贴身衣物。紫鹃这丫头自承是她偷藏的,与林姑娘无关。媳妇不敢擅专,特带来请老爷发落。」

  陈安的目光落在紫鹃身上。

  只见这丫鬟生得一张鹅蛋脸,肌肤白净细腻,不像晴雯那般妩媚逼人,却另有一种温婉清秀。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薄而粉润,此刻因惊惧而微微颤抖。她的身形比晴雯丰腴些,胸前鼓鼓囊囊,腰肢却依旧纤细,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株雨中瑟瑟的玉兰,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风致。

  紫鹃一进门,目光就被架出去的晴雯吸引了。

  她看见晴雯身上那件单薄中衣下隐约透出的焦黑伤疤,看见少女裸露的小腿上鞭痕交错,看见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像两口枯井。更让她心惊的是,晴雯走过她身边时,一股混杂着血腥、焦糊和男性体液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紫鹃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但她咬了咬唇,强撑着站稳。想到自家小姐体弱多病,若也遭此毒手……她不敢再想下去。

  「凤丫头辛苦了。」陈安缓缓开口,「既已抓到同伙,你便退下吧。今夜府里闹腾得够呛,你去安抚众人,莫要再生事端。」

  王熙凤如蒙大赦,连声应是,带着婆子们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怜悯地瞥了紫鹃一眼。

  书房门重新关上。

  紫鹃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像晴雯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服、当众凌辱。那样,她宁可一头撞死。

  「你叫紫鹃?」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平平淡淡,却让紫鹃心头一紧。

  「是,奴婢紫鹃,伺候林姑娘的。」她垂下眼睑,恭声答道。

  「凤姐说,男人的衣物是你藏的?」

  「是奴婢一时糊涂,求老爷责罚。」紫鹃跪了下来,额头触地,「与我家姑娘绝无半点干系。」

  「呵。」陈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讥诮,「你倒是忠心护主。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剐在紫鹃身上:「你以为,老爷我分辨不出来,那衣物到底是谁藏的么?」

  紫鹃身子一僵。

  「分明是你想替你家主子顶罪。」陈安声音转冷,「林黛玉一个闺阁小姐,与外男私相授受,此事若传出去,我贾家颜面何存?林家的名声何存?」

  「老爷明鉴!真的不是姑娘……」紫鹃急急抬头,眼中已含了泪。

  「罢了。」陈安摆摆手,似乎厌倦了这戏码,「既然你咬定是你,那便按你的罪来办。只是……」

  他对站在一旁的赵姨娘使了个眼色。

  赵姨娘会意,扭着腰走上前,在紫鹃身边蹲下,声音甜得发腻:「傻姑娘,老爷这是给你台阶下呢。实话与你说罢——老爷早就看上你了。今日这出戏,不过是个由头。你若是识相,好生伺候老爷,今日这事便一笔勾销。往后啊,吃穿用度都比照着姨娘来,岂不比当个丫鬟强百倍?」

  紫鹃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姨娘,又看看端坐太师椅上的陈安。

  老爷……看上她了?

  所以搜出男人衣物是假,逼她就范是真?

  所以晴雯遭的那些罪,那些当众扒衣、鞭打、烫刑、用手指侵犯到潮吹……都只是老爷为了得到一个丫鬟,使出的手段?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起平日里听那些婆子私下议论,说「这府里,只有门口那对石狮子是干净的」。当时她还觉得言过其实,此刻才知,原来腌臜至此!

  「如何?」赵姨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若不肯,老爷只好去『请』林姑娘过来了。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晴雯那样的招待吧?」

  紫鹃浑身一颤。

  她想起黛玉苍白的小脸,想起她咳嗽时单薄的肩胛,想起她夜深人静时对着残烛垂泪的孤影……若让小姐受那样的罪……

  「不!」紫鹃脱口而出,「不要动我家姑娘!」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笑眯眯的,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紫鹃闭上眼,泪水滚滚而落。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

  过了许久,久到赵姨娘几乎要失去耐心时,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奴婢……从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她最后的尊严割得粉碎。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起身对陈安福了福:「老爷,这丫头答应了。」

  陈安却摆了摆手:「不急。」

  他刚从晴雯身上发泄过,此刻虽然看着紫鹃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有些意动,但到底还没恢复。况且,太容易得手的东西,总少些趣味。

  「老爷有何吩咐?」赵姨娘问。

  陈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我记得,南边有些闹新房的陋俗,颇有意思。比如……过门槛吃瓜子?」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好记性!确实有这等玩法。不过瓜子壳硬,怕伤了美人的嫩肉。不如……换成葡萄干?」

  「葡萄干?」陈安挑眉。

  「是了。」赵姨娘笑得妩媚,「葡萄干软糯香甜,正适合玩『寻宝』的游戏。」

  她转身,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锦囊,倒出几十粒深褐色的葡萄干。那些葡萄干颗粒饱满,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来,紫鹃姑娘。」赵姨娘走到紫鹃面前,俯身将她扶起,「既然答应了,便要好好伺候老爷。咱们先玩个小游戏,助助兴。」

  紫鹃茫然地看着她,不知这恶毒的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把衣服脱了。」赵姨娘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紫鹃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一眼陈安——老爷已背过身去,面向书架,似乎对她脱衣的过程并不感兴趣。

  这细微的体谅,竟让她心头微微一松。

  至少……不用在男人注视下一件件脱光。

  她颤抖着手,解开比甲的纽襻。藕荷色的比甲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中衣是细棉布的,有些旧了,洗得发软,紧贴着她玲珑的身段。胸前鼓鼓囊囊的,将衣料撑起两座浑圆的山丘,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

  接着是裙子。马面裙的系带在她指尖打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裙裾委地,露出里面浅色的绸裤。绸裤很薄,隐约能看见修长的腿形。

  最后是中衣和绸裤。

  紫鹃闭上眼,一咬牙,将中衣从肩上褪下。月白色的布料滑过肩头、手臂,堆叠在脚踝。她上身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丝质的,绣着并蒂莲,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春光。

  但肚兜实在太小了。她那对丰盈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诱人遐想。肚兜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平坦纤细的小腹,和一颗小巧可爱的肚脐。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探向绸裤的系带。

  「等等。」赵姨娘忽然开口。

  紫鹃停下动作,茫然地看着她。

  「裤子先留着。」赵姨娘笑得意味深长,「待会儿再脱,更有趣。」

  紫鹃松了口气——能多遮掩一分,便多一分尊严。

  「来,躺到床上去。」赵姨娘指了指罗汉床。

  那床上还残留着晴雯的体温和体液,锦褥凌乱,透着淫靡的气息。紫鹃咬了咬唇,依言躺了上去。身下的褥子微湿,带着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赵姨娘拿起一粒葡萄干,走到床边:「张嘴。」

  紫鹃顺从地张开嘴。赵姨娘将葡萄干放进她口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瓣。

  「含着,不许咽,也不许嚼。」赵姨娘命令道,「待会儿老爷要寻的。」

  紫鹃含着葡萄干,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却让她只想呕吐。

  赵姨娘又取了几粒葡萄干,开始在她身上放置。

  第一粒,放在她颈窝的凹陷处。冰凉的葡萄干触到温热的肌肤,紫鹃微微一颤。

  第二粒,放在左肩的锁骨上。那里骨骼分明,葡萄干几乎要滚落。

  第三粒,放在右肩。

  接着,赵姨娘的手探向她的胸前。

  紫鹃浑身绷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赵姨娘却只是轻轻拨开肚兜的边缘,将一粒葡萄干放在她左乳的上缘——那是乳肉最饱满的地方,葡萄干陷进柔软的沟壑里,几乎看不见。

  又一粒,放在右乳同样位置。

  然后,赵姨娘的手往下,撩起肚兜下摆,将一粒葡萄干放在她肚脐眼里。小巧的凹陷恰好容纳一粒葡萄干,像盛着一颗深褐色的珍珠。

  紫鹃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肚脐随之收缩,那粒葡萄干竟稳稳当当地留在原处。

  「很好。」赵姨娘赞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下身。

  绸裤还穿着,但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腿根的轮廓。赵姨娘将最后几粒葡萄干,隔着绸裤,放在她大腿根部——左腿一粒,右腿一粒,还有一粒,正正放在腿心最隐秘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绸裤,葡萄干的形状清晰地印出来,像三个暧昧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赵姨娘取来一床锦被,轻轻盖在紫鹃身上。

  被子只盖到她的锁骨下方,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圆润的肩头。她的脸完全露在外面,烛光映照下,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珠。散乱的青丝铺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墨缎。

  而她身上,那些葡萄干隐藏在锦被之下,像一个个等待发掘的秘密。

  「老爷,可以转身了。」赵姨娘柔声道。

  陈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

  只见紫鹃裹在被中,只露出一张凄楚动人的脸和一抹香肩。锦被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前高耸,腰肢纤细,双腿并拢的轮廓在被子下隐约可见。而她眼中含泪,唇瓣微张,能看见口中含着一粒葡萄干的轮廓。

  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他拆封。

  「游戏规则很简单。」赵姨娘笑着解释,「老爷蒙上眼睛,用手和嘴,在被子里寻找这些葡萄干。找到了,便用嘴叼出来。紫鹃姑娘不许动,不许出声,更不许提醒。若老爷找齐了所有葡萄干……」

  她顿了顿,看向紫鹃,眼中闪过恶毒的光:「便算她过关。若找不齐,或中途她动了、出声了,便要从头再来,外加惩罚。」

  紫鹃听得浑身发冷。

  蒙着眼睛的老爷,要在她身上摸索,用嘴寻找那些葡萄干……颈窝、锁骨、胸前、肚脐、大腿根部,甚至……腿心……

  那会是怎样的羞辱?

  而她还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牛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摇曳,将书房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暖昧的昏黄。贾政——陈安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锦被中的紫鹃脸上。

  那张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如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入鬓边的发丝。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口中含着那粒葡萄干,唇瓣被撑开一道细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褐色的果肉。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秋水眸,此刻盛满了惊惧、羞耻和绝望,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明知死路一条,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安喉结滚动,小腹处刚刚平息不久的火焰又重新燃起。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紫鹃。少女身上盖着的锦被只到锁骨下方,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被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下面玲珑有致的曲线。

  「老爷……」赵姨娘递过来一条黑布,「蒙上眼睛更有趣。」

  陈安接过黑布,却没有立刻蒙上,而是先伸手掀开了被角。

  锦被被掀开一角,露出紫鹃半边身体。水红色的肚兜勉强遮掩着丰满的胸脯,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肚兜下摆只到肚脐,平坦的小腹和那颗小巧的肚脐完全暴露。她的双臂紧紧贴在身侧,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陈安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最终落在那几处微微隆起的地方——那是葡萄干藏在被下的痕迹。

  他不再迟疑,用黑布蒙住眼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见紫鹃压抑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少女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晴雯残留的味道。

  「游戏开始。」赵姨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陈安伸出手,摸索着探入被中。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锦被光滑的缎面。他顺着被面往下,很快碰到了紫鹃的身体——隔着肚兜,触到了她左侧的乳房。

  「嗯……」紫鹃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那触感温软绵弹,像刚蒸熟的馒头,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陈安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肚兜的丝质面料滑腻,乳肉在掌下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陈安没有急着寻找葡萄干,而是先揉捏了几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放开,感受那惊人的回弹。紫鹃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了。

  终于,陈安想起了正事。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游走,很快在乳房上缘的沟壑里摸到了那粒葡萄干。它已经有些温热,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

  陈安低下头,脸埋进锦被里,循着手指引的方向,用嘴去寻找。

  他的脸首先触到的是紫鹃的锁骨,温热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汗意。他沿着锁骨往上,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紫鹃浑身颤抖,却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口中的葡萄干,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终于,陈安找到了目标。他张开嘴,嘴唇触到了那粒葡萄干。他没有用手,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葡萄干,然后慢慢往外拉扯。

  葡萄干陷得很深,他拉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的乳肉。温软滑腻的触感让陈安呼吸粗重,他故意放慢动作,用牙齿和嘴唇在乳肉上磨蹭,还用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啊……」紫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的牙齿咬住葡萄干时牵扯乳肉的痛楚,更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湿滑的舌尖在她胸前的肆虐。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陈安终于将那粒葡萄干叼了出来。他吐出葡萄干,却不急着继续,而是将脸埋在紫鹃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体香混合着葡萄干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让他欲罢不能。他伸出舌头,隔着肚兜舔舐那已经硬挺的乳头。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丝质布料,乳头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不要……求您……」紫鹃哭着哀求,声音含糊不清——她口中还含着葡萄干,不能说话太清楚。

  陈安不理她,继续舔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转向下一个目标。

  他的双手在被子里摸索,很快找到了紫鹃右侧的乳房。同样的饱满温软,同样的颤抖战栗。他如法炮制,用牙齿叼出了藏在右乳上缘的葡萄干。这一次,他舔得更久,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隔着布料细细研磨。

  紫鹃疼得弓起身子,却又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无助地摇头,泪水浸湿了枕巾。

  接着是锁骨上的葡萄干。陈安的嘴唇沿着紫鹃的脖颈一路往上,在她纤细的锁骨上流连。那里的骨骼分明,肌肤薄而敏感。他用舌尖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叼起那粒葡萄干。过程中,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下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紫鹃别过脸去,却避无可避。她能感觉到老爷温热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的气息,混合着刚才从晴雯身上沾染的腥膻味道。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颈窝的葡萄干也被找到。陈安的嘴唇贴着紫鹃的耳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让那处肌肤更加贴近他的嘴唇。他用牙齿轻轻叼起葡萄干,舌尖无意中扫过她的耳垂。

  紫鹃浑身一僵,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根窜起,让她又羞又怕。

  接下来是肚脐。

  陈安的手顺着紫鹃的小腹往下,摸到了那颗小巧的肚脐。他的指尖在肚脐边缘打转,感受着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紫鹃的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微微隆起,肚脐随之收缩。

  「放松。」陈安低声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紫鹃怎么可能放松?她只觉得那只手像一条毒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当陈安的手指探入肚脐的凹陷,轻轻抠挖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呃啊……」

  那声音短促而凄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陈安却笑了。他低下头,脸埋进紫鹃的小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肚脐,舌尖探入那小巧的凹陷。

  「不……那里脏……」紫鹃哭着说,声音已经嘶哑。

  陈安不理,用舌头在肚脐里搅动。那粒葡萄干陷得很深,他用舌尖顶了顶,才将它推出来一些。然后他用牙齿咬住,慢慢往外拉。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陈安的嘴唇和舌头在紫鹃的小腹上肆虐,不时舔过她平坦的腹部,甚至往下,接近绸裤的边缘。紫鹃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剧烈起伏,肚脐不断收缩,却无法摆脱那湿热的侵犯。

  终于,葡萄干被叼了出来。陈安吐出它,却不急着起身,而是将脸贴在紫鹃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汗香。他的胡茬刮过她柔软的腹部,留下细密的红痕。紫鹃疼得抽搐,却不敢动。

  「还有三粒。」赵姨娘在旁边提醒,声音里带着兴奋。

  陈安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绸裤,摸到了紫鹃的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绸裤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在大腿上摩挲,从膝盖一路往上,来到大腿根部。

  紫鹃浑身僵硬,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命令而不能动。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附近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心惊胆战。

  陈安很快找到了左腿根部的葡萄干。它藏在绸裤的褶皱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他低下头,脸埋进锦被,凑近紫鹃的腿间。

  紫鹃能感觉到老爷温热的呼吸透过绸裤喷在她大腿内侧,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当陈安的嘴唇贴上她的大腿,隔着布料含住那粒葡萄干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呜呜……求您……不要……那里……」

  陈安不理,用牙齿咬住葡萄干,慢慢拉扯。过程中,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片肌肤从未被如此侵犯过,敏感得让她浑身颤抖。

  右腿根部的葡萄干也被如法炮制。陈安的脸在紫鹃双腿之间移动,呼吸喷在她最隐秘的部位。紫鹃羞愤欲死,却只能无助地哭泣。

  最后一粒,在腿心正中央。

  陈安的手隔着绸裤,按在了紫鹃最私密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温热而潮湿。他的手指按在那处柔软上,能感觉到下面饱满的阴阜和紧闭的缝隙。

  紫鹃浑身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落叶。她咬紧口中的葡萄干,几乎要把它咬碎。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陈安的手开始动作。他隔着绸裤,用手指扒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紫鹃的小腹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不要……求您……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已经破碎。

  陈安不答,低下头,脸完全埋进她的腿间。他隔着绸裤,用嘴唇找到了那粒葡萄干——它正正放在阴蒂的位置。

  紫鹃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潮湿的东西隔着布料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是老爷的嘴唇。她浑身剧震,像被电击一样。

  陈安开始用嘴。他隔着绸裤,含住那粒葡萄干,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开始拉扯。过程中,他的嘴唇和舌头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布料下的阴蒂和阴唇。

  「啊……啊……不……」紫鹃的呻吟变了调,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腿心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绸裤,也浸湿了陈安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老爷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那处敏感,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阴蒂的位置。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从下身窜起,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几乎让她疯掉。

  终于,葡萄干被叼了出来。陈安吐出它,却没有立刻起身。他隔着已经湿透的绸裤,用舌头继续舔舐紫鹃的私处,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啊——!」紫鹃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因为命令而强行分开。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

  陈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痉挛和腿间的湿润。他满意地抬起头,扯下蒙眼的黑布。

  烛光下,紫鹃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她口中的葡萄干已经不知何时被咽下或吐出,嘴唇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泪水糊了满脸,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她几乎全裸的身体——肚兜歪斜,大半乳房裸露,上面布满红痕和牙印;小腹上也有口水留下的亮痕;绸裤湿透,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间饱满的轮廓。

  陈安看着她这副模样,欲火更盛。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早已昂首的阳具。

  「老爷……」赵姨娘识趣地退到一旁,「要奴婢帮忙吗?」

  「不用。」陈安哑声道,俯身压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掉紫鹃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水红色的肚兜被撕开,扔到地上;湿透的绸裤被褪到脚踝,然后完全剥离。

  紫鹃完全赤裸了。烛光照在她白皙的胴体上,那些红痕、牙印、吻痕显得格外刺目。她的乳房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更加丰满,乳头红肿挺立;小腹平坦,肚脐里还残留着口水的亮痕;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顶端的小豆充血挺立,还在微微颤抖,透明的爱液混着少许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安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挺,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刺入那处早已湿润的甬道。

  「呃……」紫鹃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尽管已经湿润,但初次的进入依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陈安开始抽插。他双手抓住紫鹃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头,狠狠拧转。下身大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啊……疼……轻点……」紫鹃哭着哀求,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肚脐一收一缩;双腿大张,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被子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滑落大半,紫鹃半边身体暴露在外。她羞耻地想要拉上被子,手却被陈安按住。

  「就这样……让老爷好好看看……」陈安喘着粗气说,冲刺得更猛。

  紫鹃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施为。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像狂风中的小舟,无助地颠簸。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最羞耻的是腿间,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粉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控制。当陈安的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不要碰那里……啊哈……」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陈安感觉到她甬道的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小豆。

  「求您……停下……我不行了……」紫鹃哭着摇头,秀发在枕上疯狂摆动。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一个女子急切的声音:

  「紫鹃!紫鹃你在里面吗?」

  是林黛玉!

  紫鹃浑身一僵,高潮的前兆瞬间被恐惧取代。她瞪大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

  陈安也停了下来,皱眉看向赵姨娘。

  赵姨娘快步走到门边,隔着门问:「谁在外头?」

  「是我,林黛玉。」门外传来黛玉带着哭腔的声音,「求赵姨娘开恩,让我见见紫鹃。那丫头若做错了什么,我来替她受罚,求老爷开恩放了她。」

  屋内,紫鹃听到小姐的声音,心如刀绞。她想喊「小姐快走」,可陈安的阳具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她不敢动,更不敢大声说话。

  赵姨娘回头看了一眼陈安,见他点头,便对门外说:「林姑娘,老爷正在审问紫鹃,你且回去。若真是主仆情深,便不该来打扰。」

  「不!我听到紫鹃的声音了,她在哭!」黛玉的声音更加急切,「赵姨娘,求你让我进去,就看一眼,知道她安好我便走。」

  说着,竟是要推门。

  赵姨娘挡住门,声音转冷:「林姑娘,老爷审问犯人,岂是你能打扰的?你若再不走,便是同谋,到时候连你一起审问!」

  这话说得极重。门外静了片刻,传来黛玉压抑的哭泣声。

  屋内,紫鹃急得浑身冒汗。她能想象小姐此刻的模样——定是苍白着小脸,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那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惊恐和担忧。小姐身子那么弱,若真被牵连……

  就在这时,陈安忽然动了起来。他重新开始抽插,而且更加用力。紫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门外,黛玉显然听到了这声音,更加着急:「紫鹃!紫鹃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紫鹃死死咬住唇,不敢再出声。可陈安却不放过她。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叫出来。让你家小姐听听,你是怎么伺候老爷的。」

  说着,他狠狠一顶,撞在她最深处。

  「呃啊……」紫鹃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紫鹃!」黛玉在门外急得直跺脚,「赵姨娘,你让我进去!我要见紫鹃!」

  赵姨娘挡在门前,纹丝不动:「林姑娘,请回吧。你若再不识相,我便真要禀报老爷,说你与紫鹃同谋私藏男人衣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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