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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第1章 高冷国师的隐秘渴望,第4小节

小说:《洛玉衡的沉沦》 2026-01-11 17:52 5hhhhh 5060 ℃

她现在,只是一个快要被渴死的女人,而水源,就在门外。

洛玉衡慢慢地坐了起来,身上的里衣依旧整齐,雪白的丝绸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但在那层圣洁的白色之下,那具身体已经彻底熟透了。她的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颈侧,被汗水浸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风情。

她转过头,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玄武岩,看到百步之外的那座偏殿,看到那个正在睡梦中的少年。

不,他一定没睡。

他是她的药,一定在等着她。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开口……

洛玉衡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个名字已经在舌尖上打转了千百遍,滚烫得让她心尖发颤。

终于,她张开了嘴。

“苏清……”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神念裹挟着滚烫的欲念,穿透了厚重的玄武岩墙壁。

“过来……”

只有四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轻颤。哪怕是在法力传音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迫切感也根本掩饰不住,这根本不像是一道命令,更像是一声在溺水中发出的求救。

传完这句话,洛玉衡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石门,仿佛那是唯一的生路。

每一息的等待都漫长得像是一年,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胸口那颗种子欢快的跳动声。

"咚、咚、咚"。

那种空虚感在等待中被无限放大,会不会没听到?会不会他睡得太死?还是说……他在犹豫?

一想到这种可能,洛玉衡的心就猛地揪紧了。如果不来……如果他不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那不仅仅是得不到解脱的痛苦,更是一种自尊被踩在脚下的羞耻。她都这样了,她都主动开口求了,如果还得不到回应……

“快点……”

她咬着唇,指甲在寒玉床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给本座……滚过来……”

……

此时的偏殿内,窗外的天色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黑,只有远处天际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肚白,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

苏清并没有睡,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早已凉透了的杂役腰牌。

哪怕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哪怕隔着那一层层阵法加持的石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波动。那是一种频率极高的、焦躁的、甚至是有些疯狂的灵力波动。

那是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信号。

“呵。”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腰牌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他在等,等那只高傲的凤凰低下头颅,等那位不可一世的国师放下矜持。

突然,一道神念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识海。

“苏清……过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命令的惯性,哪怕极力想要维持威仪,但这四个字本身,就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狼狈。

终于忍不住了。

苏清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抹猎人得逞后的愉悦弧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一点,看来那颗种子在她体内的生长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好。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腰牌挂回腰间,又理了理衣袖。

这种时候,越是拖延,那边的煎熬就越深。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在摧毁她心理防线的一记重锤。

让她等,让她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中,一点点发酵出更多的渴望,直到她彻底失去理智,直到她忘记自己是谁。

苏清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眼底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脸上的那抹玩味和戏谑,在转身面向房门的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从睡梦中惊醒的、惶恐不安的、忠心耿耿的杂役模样。

“吱呀——”

偏殿的门被推开,寒风灌入衣领,苏清缩了缩脖子,脚步匆匆地向着密室跑去。他的步子迈得不大,却很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特定的节奏上,几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他停在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过来的样子。

“笃、笃。”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

“国师大人……”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担忧:“小的……来了。”

话音未落,石门内部的机关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轰隆隆"。

那扇重达千斤的石门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一样,向两侧滑去。一股夹杂着幽冷檀香和浓郁甜腻气息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苏清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景象,也没来得及行礼,一只滚烫、柔软、却又力大无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手指扣得那样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和急不可耐。

“进……来!”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喝,苏清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被直接拽进了那个昏暗燥热的空间。

“轰!”

身后的石门重重合上,最后的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黑暗彻底降临。

苏清还未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也没能站稳脚跟,一具滚烫柔软的躯体便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狠狠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种热度惊人得可怕,仿佛他抱住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刚出窑的炭火,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似乎要将人灼伤的温度。

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息,在封闭的密室中瞬间发酵,将他整个人死死包围。

苏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做出惶恐的姿态,但根本退无可退。洛玉衡的两条手臂像是两条柔韧却致命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和后背,用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填补某种无法言说的空虚。

“热……”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就在耳边炸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苏清借着密室墙壁上昏暗的长明灯光抬头看去,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视线恰好落在洛玉衡的下颌处。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此刻正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原本整齐的里衣领口因为刚才那猛烈的一拽而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粉腻如酥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原本如冰雪般白皙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又像是熟透了、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水蜜桃。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威仪?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迷离,和一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给本座……”

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不顾一切地贴上了苏清冰凉的额头。

接触的一瞬间,苏清清晰地感觉到抱着他的这具身体猛地打了个摆子,就像是濒渴的旅人终于尝到了一滴甘露,洛玉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苏清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了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凉……”

她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再多一点……还要……”

一边说着,她一边贪婪地用脸颊在苏清的额头、脸侧、脖颈上胡乱蹭动,动作毫无章法,急切而凌乱,那滚烫的嘴唇时不时擦过苏清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清被她压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重重抵上了冰冷坚硬的石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国师大人……”

他缩着身子,双手悬在半空,一副手足无措、惊恐万状的模样。

“您……您这是怎么了?小的……小的怕……”

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这场面吓傻了,但若是此刻洛玉衡还有一丝理智,若是她能低下头看一眼这个少年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半点恐惧,有的,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狂喜与戏谑。

太美妙了。

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与依赖,苏清心中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就是权势滔天的人宗道首?这就是那个对他不假辞色、只会把他当成一味药的高冷国师?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正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祈求着主人的抚慰。那颗种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它不仅点燃了她的欲望,更摧毁了她的理智,将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欲”的人格彻底释放了出来。

“怕什么?”

洛玉衡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她勉强睁开眼,视线却并没有聚焦,只是朦朦胧胧地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庞。

“你是本座的药……本座用药……天经地义……”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理所当然。紧接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满的地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够……还不够……”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

苏清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就感觉肩膀上一沉,洛玉衡竟然直接松开了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

那双手纤细修长,指尖却烫得吓人,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她捧着他的脸,猛地往下一按。

“唔!”

苏清猝不及防,整张脸直接被埋进了一片柔软的温香软玉之中。

是她的胸口。

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站直了身子,头顶刚好只到她的胸口位置。洛玉衡似乎觉得额头的那点凉意根本不够解渴,索性直接利用这个身高差,把他当成了一个巨大的冰袋,按向了自己最需要降温的地方。

隔着一层丝绸里衣,那种绵软的触感依旧清晰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盈正随着心跳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陷进去。

甜腻的女儿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和汗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熏得人几乎要醉过去。

但最强烈的,还是热。

这里是膻中穴的所在,也是那团“业火”最猖狂的地方。此时此刻,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火炉,苏清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贴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那股热度顺着毛孔往里钻,似乎要将他体内的寒气全部吸干。

“啊……”

头顶上方,传来了洛玉衡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就是这里……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愉悦,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舒张开来。苏清脸上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布料,精准地熨帖在她滚烫的乳肉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干裂的土地上浇了一捧冰水,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燥热,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别动……就这样……”

洛玉衡死死地按着苏清的后脑勺,不让他把头抬起来。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用力收紧,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头皮。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并不是想要逃离,而是想要贴得更紧。

她把自己的胸脯拼命地往苏清脸上送。她像是在用苏清的脸来给自己止痒,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肆意地摩擦。

苏清被迫陷在这片温柔乡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嘴唇上满是那层布料的滑腻触感。甚至,他能感觉到里衣下那两颗硬挺的小颗粒,正一次次地划过他的脸颊,硬得有些硌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闷闷的,从那堆软肉中传出来,显得格外含混不清:“小的……小的喘不过气了……”

他在演戏,但他也在享受。这种被高贵国师强行按在怀里“侵犯”的感觉,这种完全颠倒的主仆关系,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他并没有真的挣扎,相反,他在配合。他的双手原本是悬在半空的,此刻却像是为了“保持平衡”,小心翼翼地、却又坚定地落在了洛玉衡的腰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纤细与柔韧,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此刻因为情欲而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扭动,在他掌心里如水蛇般滑腻地游走。苏清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扣住了她的肉,那股凉意顺着腰侧渗入。

洛玉衡浑身一震。

“嗯哼!”

她发出一声急促的鼻音,按着苏清脑袋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

“别停……”

她语无伦次地命令道:“手……也要……”

此刻的她,已经被欲望彻底接管了大脑,哪里还有什么男女之防?哪里还有什么尊卑之别?她只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上全是宝藏,他的脸是凉的,他的手是凉的,他整个人都是凉的,只要碰到他,那种想要发疯的燥热就会消退几分。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大的接触面积,想要彻底被那股凉意包裹。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的双腿突然分开,然后猛地夹住了苏清的腰。苏清只觉得大腿外侧一紧,紧接着,一股湿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贴上了他的小腹。

那是她的……

苏清的瞳孔微微一缩。

洛玉衡的身高比他高出不少,此刻她微微屈膝,将重心下沉,那处幽秘的桃源便恰好抵在了他的小腹位置。她在蹭,用那处早已湿透了、空虚到了极点的私密之地,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摩擦。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的头顶,她的腰肢以前后晃动的频率,带动着那处软肉在他小腹上研磨。

一下,两下。

虽然隔着衣物,但苏清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触感,哪怕隔着里衣,那种黏腻的潮湿都能透过来。很难想象这位平日里清心寡欲的道门魁首,此刻竟然会流出这么多的水。

“给我……苏清……给我……”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那是纯粹的欲火焚身后的哀鸣。她一边用胸部闷着苏清的脸,一边用下身蹭着苏清的小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求欢的八爪鱼,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苏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热情给融化了,但他的眼神却越发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审视。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接触,还远远不够。衣物太碍事了,那种丝绸里衣虽然薄,但终究还是隔绝了最直接的触感,也隔绝了他想要给予她的“惩罚”。

是时候帮她一把了。

苏清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落,顺着那道优美的臀线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猛地托住了她的臀瓣。

“国师大人……”

他抬起头,费力地从那片温香软玉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着。脸上被闷出了一层薄汗,那副狼狈样子看起来像是快要被这种刺激给憋坏了。

“小的……小的站不住了……”

他嗓音发哑,低声道:“去床上……行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洛玉衡原本还有些混沌的意识,被“床”这个字眼稍微唤醒了一瞬。

床?

那是……那是寒玉床。更凉,更舒服的地方。

“床……”

她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渴望。

“对……去床上……”

她松开了按着苏清脑袋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抱我……过去……”

她命令道。

苏清“踉跄”了一下,像是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但还是咬着牙,托着她的臀,一步步向着那张寒玉床挪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是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洛玉衡的里衣依旧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有崩开一颗,那雪白的布料包裹着她熟透了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但那种整齐,此刻却成了一种最大的讽刺。

看着她在怀里扭动、呻吟、求欢的模样,那种圣洁与淫靡的巨大反差,让苏清心底的暴虐因子开始疯狂滋长。真想撕碎这层伪装啊,但他忍住了。不用急,有些东西,只有让她自己亲手撕下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到了……”

苏清轻声说道。

他走到了寒玉床边,并没有温柔地把她放下,而是双手猛地一松,顺势一推。

洛玉衡失去支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但那声音里并没有痛楚,反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背脊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寒玉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股透骨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里衣,沁入了洛玉衡滚烫的肌肤,让她原本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身体,在这股凉意的包裹下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发出一声像是濒死之人得救般的叹息:“哈啊……”

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苏清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顺势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担忧:“国师大人……您摔疼了吗?小的……小的该死……”

此时的洛玉衡,虽然神态狼狈,但她的衣服却依然穿得好好的。那件白色的丝绸里衣,虽然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褶皱,但领口的盘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将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包裹得密不透风。这种整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碍事。

“热……”

洛玉衡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寒玉床虽然凉,但只能凉到后背,她的胸口,她的正面,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依然被体内那团火烧得难受。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刚才贴着苏清的脸尝到了那种极致的凉意,现在突然分开,那种空虚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给我……”

她伸出手,胡乱地抓向苏清的衣领,想要把他拉下来,但这一次,苏清没有动。

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僵在那里,任由她拉扯,只是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单纯”的困惑:“国师大人……衣服……衣服挡住了……隔着衣服……凉气进不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洛玉衡混沌的大脑。

是啊,衣服,这该死的衣服!它挡住了凉意,挡住了她最渴望的救赎。

“脱掉……”

洛玉衡咬着牙,手指摸向自己的领口。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师,穿衣解带这种事都有侍女服侍,哪怕是自己动手也是从容优雅、慢条斯理,但此刻指尖滑腻腻的全是汗,那几颗精致的盘扣此刻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怎么解都解不开。

“该死……解开啊……”

越急越乱,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烧得她理智全无。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密室中回荡。

既然解不开,那就毁了它。洛玉衡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双手抓住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脆弱的丝绸在暴力的拉扯下瞬间崩裂,盘扣飞了出去,落在寒玉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本严丝合缝的里衣,瞬间敞开。

“呼……”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凉意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洛玉衡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而在苏清的视野里,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跳了出来。丰满,挺拔,圆润,因为常年修行的缘故,她的肌肤白得发光,透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而此刻在那层细腻的白色之上,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它们正骄傲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微微颤动。

美,惊心动魄的美。

苏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就是大奉国师的本钱吗?果然名不虚传。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淫邪的神色,相反,他像是被这一幕给吓到了,猛地别过头去,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小的罪该万死……”

但他撑在床沿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也是期待。他在等,等她主动把这顿大餐送到他嘴边。

果然,见他别过头去,洛玉衡不乐意了。她费了这么大劲把衣服撕开,是为了让他看吗?不,是为了让他用那张冰凉的脸,来给自己降温!

“转过来……”

她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见苏清不动,她索性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脑袋扳了过来,然后用力往下一按。

“唔!”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苏清的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片雪腻之中。滑腻,柔软,Q弹,就像是整张脸陷进了一团刚打发的奶油里。

鼻尖抵着软肉,嘴唇贴着肌肤,那种毫无缝隙的贴合,让两人的体温瞬间交换。

“哈啊……好凉……”

洛玉衡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苏清脸上的低温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她双手按着苏清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他整个头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动一动……”

她命令道:“别停着……蹭一蹭……”

苏清"被迫"听从了命令,他开始用脸颊在那两团软肉上摩擦。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脸颊的肌肤轻轻刮过娇嫩的乳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重,这种程度的摩擦缓解了表面的燥热,却唤醒了深层的空虚,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红樱,它们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渴望着被触碰,被爱抚。

苏清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脸颊滑过一侧的乳房,慢慢地、像是无意间一样,嘴唇擦过了那颗敏感的乳尖。

“呀!”

洛玉衡浑身一颤,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猛地弓起了腰。那一声惊叫短促而尖锐,但紧接着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别……别碰那里……”

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着苏清的头发,根本不让他离开,甚至还在暗暗用力,把他的嘴往那边送。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他不再掩饰,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在那颗瑟瑟发抖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淫靡至极的水声响起,湿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舌苔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那一瞬间的刺激,比刚才的摩擦强烈了百倍。

“嗯啊——!”

洛玉衡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猛地收紧,抓得苏清的头皮生疼,双腿更是在床上乱蹬。

爽,太爽了。那种从乳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引爆了全身,不仅是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是无数朵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苏清……苏清……”

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是本座的药……给本座治病……快点……另一边也要……”

她一边喊,一边挺起胸脯,把另一边的乳房也送到了他的嘴边,主动得让人心疼,也淫荡得让人发指。

苏清没有客气,他像是一个最尽职尽责的医生,开始为他的病人"治疗"。

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红樱之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

“滋滋……啾……”

吸吮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吸吮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津液,洛玉衡的胸前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尖在一番蹂躏下,已经变得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

“哈啊……不行了……要坏了……”

洛玉衡哭喊着,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来了。她的手从苏清的头发上移开,改为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好痒……里面好痒……”

她扭动着腰肢,下身不断地在寒玉床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

就是现在。

苏清感觉到了她的失控,此刻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上,根本不会注意到其他细微的触动。他的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腰,探向了自己的怀中,摸出了那两枚早已准备好的、冰凉的银环。

那是“缀阴环”,也是他为这位高傲的国师准备的第一份礼物。

趁着洛玉衡再一次挺起胸膛、沉浸在他舌尖的挑逗中时,苏清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捏住了左边的乳环。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扣合声淹没在她高亢的呻吟里,冰凉的金属环精准地套在了那颗肿胀的乳尖根部。洛玉衡只是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嗯?”

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凉意和束缚感,但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快感面前,这点异样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就被忽略了。她甚至以为那是苏清冰凉的手指,反而舒服地哼哼着:“舒服……好凉……”

真乖。

苏清在心里夸了一句,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再来一个。他如法炮制,舌头在右边的乳尖上重重一舔,引得她浑身一阵痉挛,趁此机会手指一动。

“咔哒。”

第二枚银环也稳稳地套了上去。

至此,这位大奉国师最骄傲、最圣洁的双峰之上,已经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两枚精致的银环闪烁着冷冽的光泽,紧紧地勒住那两颗充血的红樱,像是一种羞辱,更像是一种占有。

但洛玉衡对此一无所知,她依然沉浸在那场名为“治疗”的狂欢中,双手抱着苏清的头,口中喊着不知羞耻的话语,求着他给予更多。

苏清慢慢地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双乳上套着银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国师大人……”

他轻声唤道:“治疗……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令人上瘾的湿热触感也骤然消失。

“嗯?……”

洛玉衡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紧绷的快乐之弦骤然断裂,留下一片让人抓心挠肝的空虚。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像是一只求食的雏鸟,本能地想要追逐那份逝去的温存。

“别停……”

她半眯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泥,带着浓浓的鼻音:“还要……那里还要……”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不复刚才的惶恐,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在那两枚银环上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您觉得,凉吗?”

洛玉衡被这清脆的声音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凉……好凉……”

胸前的那两点,确实很凉。那种凉意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渗透进了肉里,像是在那两颗滚烫的红樱里塞进了一小块万年寒冰,将那股燥热死死压住,很舒服,舒服得让她想要叹息。

“凉就对了。”

苏清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那一侧饱满的乳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枚银环的轮廓:“这是小的特意为国师大人寻来的宝物,名唤‘缀阴环’。”

“缀……阴……环?”

洛玉衡迟钝的大脑费力地转动着,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的、某种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刑具?但还没等她想明白,苏清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此物乃是极寒玄铁打造,最能吸热导冷。小的见国师大人业火难耐,特意为您……戴上了。”

戴上?戴在哪里?

洛玉衡浑身一僵,那种混沌的迷醉感瞬间消退了几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原本雪白高耸的双峰,此刻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而在那两点充血肿胀的嫣红之上,赫然套着两枚银光闪闪的圆环!那银环做得极精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紧紧地勒在她的乳根处,将那颗可怜的乳头挤压得更加突出、充血,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你……”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欲念的堤坝。

他是谁?他是杂役。

她是国师。

他竟然……竟然敢在她身上,在她最私密、最骄傲的地方,套上这种……这种下流的东西?!

“放肆!”

主人格的威严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想要把那两个羞耻的圈套扯下来。

“你竟敢……”

“国师大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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