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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李云澈把贪图林墨的臭女人炼成傀儡(死眠主线九),第1小节

小说: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 2026-01-11 17:52 5hhhhh 5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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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刚从小巷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理清下一步的计划,口袋里的恶棍专用通讯器就发出了急促的震动。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加密的最高优先级群发通知。

发件人:赤练。

内容:【所有分部执行官及战斗员注意!无论是否在休假,立刻返回分部总部会议室集合!重复,立刻集合!有重大紧急事件发生!】

林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李云澈那一记重拳,打得恶棍集团高层猝不及防,甚至来不及封锁消息。

他毫不犹豫,立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分部附近的地址。

在车上,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

此刻的他,不能再是那个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林默,也不能是那个为爱人安危而担忧的李云澈的恋人。

他是战斗员A,是即将上任的执行官,是赤练部长最看好、最信任的新星。

一个假期刚刚开始,就被紧急召回的、忠诚而干练的下属。

当林默赶到分部时,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往日里还有些懒散的战斗员们行色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和困惑。执行官们的脸色则更加阴沉,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林默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最高层的会议室。

门口站着两名高级战斗员,看到他,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份徽章,便放行了。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会议室内的景象让他心头一凛。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几乎坐满了所有在分部的执行官。为首的,正是赤练。

她今天的打扮格外冷硬,一身暗红色的紧身皮甲,长发高高束起,眼神锐利如刀。她的面前放着一块全息投影屏,上面正显示着一幅惨烈的画面——

那是一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焦黑的残骸还在冒着滚滚浓烟,各种精密仪器的碎片散落一地。虽然已经被英雄协会的人员封锁,但那毁灭性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

“第七号秘密提取基地,” 赤练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些许温度,“在十五分钟前,被彻底摧毁。”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恰到好处地凝固成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废墟,仿佛要从中找出答案。

“怎么可能……” 一名执行官失声喊道,“那里可是我们的A级防御据点!除了分部部长及以上级别的组织高层,谁都不知道具体坐标!”

“没错!” 另一人附和道,“而且据说基地的防御系统足以抵挡一支军队的正面进攻!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做到这一点?”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肃静!” 赤练猛地一拍桌子,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制了所有的骚动。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林默的脸上。

“根据残留的能量波动分析,以及幸存监控捕捉到的最后一帧影像……”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袭击者,只有一个。”

全息投影的画面切换,定格在一个模糊不清、但又极具辨识度的身影上——

黑色的长袍,银色的面具。

“死眠。”

“死眠”这个名字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如果说普通的英雄是恶棍集团的麻烦,那么S级英雄,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死眠,更是这把剑中最锋利、最神秘的那一把。

“不可能!” 一位年长的执行官猛地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死眠怎么会知道第七基地的存在?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第七基地里关押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B级、C级英雄和一些失败的实验品,根本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这位执行官的疑问,也说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

死眠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轻易插手常规的英雄与恶棍的冲突。他每一次出动,必然是牵扯到足以动摇世界格局的大事。一个秘密的提取基地,无论如何也排不上号。

林默低着头,双手放在桌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赤练,不去想李云澈。他只是一个刚刚立了大功、前途光明的新人,一个对这一切都感到茫然和无措的下属。

“也许……是我们的行动暴露了什么线索,被他抓住了?” 一个声音试探性地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都投向了刚刚抓捕了“幽灵”归来的林默。

就在那些充满审视和猜忌的目光快要将林默洞穿时,赤练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那层脆弱的猜疑。

“够了。”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你们的脑子是被异变因子塞满了吗?竟然会把怀疑的目光,指向我亲手提拔的执行官?”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战斗员A——不,是执行官A,从追踪‘幽灵’开始,到最后将其成功捕获,再到押送交接,整个过程,都在我的全程监视之下。”

赤练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扫过方才那位提出质疑的年长执行官。

“每一个环节,都完美无瑕,没有任何纰漏。你怀疑他泄露了踪迹?” 她冷笑一声,“那你就是在怀疑我这个部长,监守自盗,故意引狼入室。”

这句话的分量,重得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怀疑赤练?那无异于自杀。

年长的执行官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冷汗,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部长误会了!”

林默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但他依旧维持着低头的姿态,仿佛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置身事外。

他知道,这是赤练在敲山震虎,也是在为他站台。

果然,赤练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全息投影上,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死眠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某一个基地,或者某一个人。”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圈,将那片废墟的图像框在其中。

“他是在向我们宣战。”

“摧毁第七基地,不是为了救出里面那些废物,也不是为了抢夺什么研究成果。他的目的,是传递一个信息——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而且,他有随时可以摧毁我们任何一个据点的实力。”

赤练的分析,让在场的所有执行官都感到了发自骨髓的寒意。

“这个该死的英雄……” 有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所以,” 赤练收回手,环视全场,“从现在开始,分部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所有非必要的对外行动全部暂停。执行官A,”

她第一次在会议上,用新的称呼叫了林默的名字。

“你暂缓休假,即刻起,协助我处理所有关于此次事件的情报分析和应对策略制定。”

“其余人,散会!”

赤练一锤定音,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执行官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后,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经过林默身边时,有些人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嫉妒,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敬畏。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赤练和林默两个人。

“跟我来。” 赤练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却不言而喻。

她转身,迈开长腿,走向会议室侧面的一条私人通道。

林默默默跟上。这条通道他从未走过,墙壁是特制的隔音材料,脚下铺着柔软的地毯,尽头是一扇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认证的金属门。

门无声地滑开,展现在林默眼前的,是一个与分部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空间。

宽敞明亮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璀璨的夜景。昂贵的真皮沙发,精致的酒柜,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但价值不菲的现代画。

这里是赤练的私人休息室,也是她在分部权力和地位的终极体现。

赤练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然后一饮而尽。

她背对着林默,将空杯子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呼……”

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刚才那个杀伐果断、气场全开的恶棍部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和惆怅的美艳妇人。她的眼神不再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妩媚和迷离,像是遇到了棘手难题后,无处诉苦的女人。

“累死我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款款走到林默面前,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外面装久了,也挺累的,不是吗?”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林默的胸口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些许凉意。

“特别是今天,被那个该死的死眠搅得一团糟。” 她仰起头,看着林默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些许委屈和寻求安慰的意味,“我现在……焦头烂额,烦死了。”

林默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他垂下眼帘,避开赤练那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目光,声音低沉而顺从:“能为部长分忧,是我的荣幸。”

“荣幸?” 赤练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些许自嘲和魅惑,“我可不想我的新宠儿,第一天上任就觉得跟着我是种负担。”

她的手指顺着林默的胸膛缓缓下滑,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的腰带上。

“外面那些蠢货,只会添乱。只有你,A……”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默的耳廓上,“只有你,是我亲手选出来的,是我最信任的人。”

“帮我放松一下,好吗?”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暧昧,充满了暗示,“就当是……提前庆祝你的晋升。”

林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考验,也是赤练拉拢他的手段。

他不能拒绝,至少现在不能。

于是,他缓缓抬起手,覆盖在赤练那只停留在自己腰带上的手上,然后,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部长的命令,我当然会服从。”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只是……在这里,似乎不太合适。”

赤练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不合适?” 她抽出自己的手,转而勾住林默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在我的地盘,我说合适,就合适。” 她的红唇几乎要贴上林默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还是说……你对女人没兴趣?”

这个问题,问得极为直接,也极为危险。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他迎着赤练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对能让我变得更强的东西,都很有兴趣。” 他低声说道,话语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赤练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就喜欢这样聪明的年轻人。

“很好。” 她松开林默,转身走向卧室的方向,边走边解着自己身上的皮甲扣子,“那就进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兴趣’,到底有多大。”

卧室的门没有关,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勾勒出赤练那凹凸有致的背影。

林默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迈开脚步,跟了进去。

卧室里弥漫着赤练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气。

巨大的圆形大床上,赤练已经脱掉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皮甲,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慵懒地侧躺在床沿,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走进来的林默。

“还愣着干什么?” 她挑了挑眉,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林默的脚步沉稳,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他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要我帮你脱吗?” 赤练的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但更多的还是玩味。

“不,部长。” 林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只是在想,您今天这么累,或许我应该主动一些。”

说着,他单膝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这个姿势,既是臣服,又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他伸出手,握住赤练的脚踝,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赤练。

赤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年轻男人的服务。

“不错……你很懂怎么取悦女人。”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就在林默的手指即将触及赤练小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他的动作猛然一顿。

那股熟悉的、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灵魂深处的精神力波动,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浩瀚磅礴,更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

一瞬间,林默感觉整个顶层休息室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了起来。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空气仿佛凝固,时间也随之停滞。

这是小怪物的领域!

林默的心脏狂跳,但他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放在赤练脚踝上的手闪电般收回,然后整个人如同弹簧般从地上弹起,瞬间后退了好几米,与那张散发着危险的床拉开了绝对安全的距离。

“嗯?” 赤练慵懒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和冰冷。她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骇人的杀意,“你在搞什么鬼?”

她以为林默是在耍花样,或是临时胆怯退缩了。

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东西已经渗透了这个空间,将她牢牢锁定。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更高维度生物的压迫感。

赤练的反应速度极快,她几乎是本能地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能量手枪,对准了林默。

“回答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然而,林默根本没有理会她。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片被精神力封锁的空间中央。

空气再次扭曲,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卧室里。

不是那个令人畏惧的“死眠”,而是穿着一身清爽休闲的大学生服饰的李云澈。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里,却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幽深的醋意。

他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床上衣着暴露的赤练,然后才落在林默身上,语气轻飘飘地,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林默的心里。

“林墨,你不准我在外面射。” 他歪了歪头,笑容不变,“你自己却想主动一点,取悦你的部长?”

在李云澈出现的那一刻,林默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无需再伪装,无需再演戏。

他看着眼前穿着学生装的恋人,那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身影,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但这份安心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当他听清李云澈那句带着浓浓酸味的话语时,林默的心又猛地揪了起来。

完了。

他的小怪物,吃醋了。

而且还是当着一个S级反派的面,用这种方式戳穿了他。

林默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既有被当场抓包的尴尬,又有对自己恋人霸道行为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带着歉意的温柔。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解释些什么,但目光触及到旁边床上那个已经完全呆滞、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赤练时,他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这情况……该怎么解释?

赤练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握着枪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荒谬和不解。

眼前这个穿着T恤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哪个大学里跑出来的毛头小子,是怎么突破分部的层层防御,闯进这个房间的?

还有A……

他刚才那副戒备疏离的样子完全是装的!他看向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纵容、无奈和宠溺的复杂情绪。

“你……你是谁?” 赤练的声音干涩,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A!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

李云澈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默身上,他一步步朝林默走去,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

“怎么不说话了?” 他走到林默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林默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我的执行官大人,是不是觉得,被我抓个现行,有点难堪?”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警卫!快来人!这里有入侵者!”

赤练的理智让她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她正准备呼叫警卫,并试图扣下扳机。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一个被按了静音键的电视机。

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不听使唤了。无论是扣动扳机的手指,还是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身体,都像是被灌满了水泥,纹丝不动。

唯一能动的,只剩下她那因恐惧和震惊而急剧收缩的瞳孔。

她成了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旁观者。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波澜。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小怪物。

温柔的时候,可以为你融化整个世界的冰雪;而冷酷起来,也能冻结一切生机。

李云澈松开了捏着林默下巴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把下巴搁在林默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我好想你啊,林墨。”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和依赖,与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天都没见,你就跑去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李云澈那带着撒娇意味的低语,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林默的心尖。

他所有的紧张、尴尬和无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反手抱住怀里的人,收紧手臂,将他深深地拥入怀中,鼻尖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味道。

“傻瓜。” 林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些许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他轻轻拍了拍李云澈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小猫。

“我只是……在演戏,我知道你会来。” 他解释道,语气里满是歉意,“让你担心了。”

李云澈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很满意这个拥抱。

“我才没有担心。” 他闷闷地说,“我就是……不高兴。”

林默忍不住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我知道错了。” 他柔声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活体雕塑”。

他抱着李云澈,转头看向床上那个保持着举枪姿势、满脸惊恐的赤练,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小怪物,” 他问道,“她怎么办?”

李云澈从林默的怀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方才的委屈和依赖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他松开林默,缓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踩在赤练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上。

“自我介绍一下,” 李云澈停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赤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就是死眠。”

轰——!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赤练的意识深处。

如果说之前的震惊是荒谬,那么现在,就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死眠!

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连集团最高层都讳莫如深的S级英雄!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和林默……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但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浩瀚如海的恐怖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悍然冲入了她的脑海!

“啊——!!!”

无声的尖叫在她的意识世界里回荡。

林默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李云澈对赤练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残酷的掠夺。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不忍。

因为他知道,这是战争。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爱人的残忍。

他能感觉到,赤练那强大的精神意志正在被李云澈的力量一点点碾碎、撕裂、吞噬。她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欲望的眼睛,此刻正迅速变得空洞、涣散。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当李云澈收回精神力时,赤练已经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恶棍部长了。

她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上,眼神呆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李云澈转过身,对林默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

“好了。” 他说,“以后,她就是你最听话的傀儡了。”

“她的记忆、权限、人脉……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了。她会自主地以符合她性格的方式来按照你心里所想的方式行动,可以通过你心中种下的那颗精神力种子来控制她。”

“试试吧,现在,你可以真正地,成为这个分部的主人了。”

林默看着床上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想过很多种未来,想过自己如何一步步往上爬,如何收集情报,如何为李云澈铺平道路。

但他从未想过,这条路会以如此颠覆、如此迅猛的方式展开。

他原本计划中最艰难的一环——如何取信于赤练并获得她的核心权限,现在,被他的小怪物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直接摆在了他的面前。

“小怪物……” 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对你消耗很大吧?”

他更关心的,是这个。

李云澈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还好,只是读取和改造而已,不算太难。” 他眨了眨眼,补充道,“不过,你要怎么奖励我?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

看着他故作邀功的样子,林默心中那最后一点对赤练的怜悯也消失了。

他反手握紧李云澈的手,然后将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李云澈平坦的小腹上。

“我想……” 林默的喉结动了动,眼神变得深邃而滚烫,“现在就用我的身体,好好奖励你。”

他俯下身,在李云澈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许久的欲望。

李云澈听了林默那充满欲望的低语,脸颊微微一红,但随即,他便想到了什么。

他轻轻推了推林默的胸膛,示意他退开一点。

“等等。” 李云澈的目光转向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赤练,眉头微蹙,“把她弄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不喜欢别人看着,就算是傀儡也不行。”

“你现在的样子,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林默的心猛地一颤,被这句霸道宣言激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里那颗由李云澈种下的精神力种子,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将自己的意念,通过这颗种子,传递给了赤练。

【站起来。】

床上的人偶,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僵硬地、机械地站了起来。

【去门口,背对着我们,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

赤练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频率移动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卧室门口,然后像一尊雕像般笔直地站立在那里,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做完这一切,林默睁开眼,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李云澈,将他抵在墙角。

“现在,” 林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一手撑在墙上,将李云澈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里没有别人了。”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李云澈身上那件碍事的T恤。

“小怪物,我要把你……从头到脚,都变成我的味道。”

李云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最喜欢这种感觉,被自己深爱且深爱着自己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

在这种时候,他那颗聪慧绝顶的大脑会彻底停止运转,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和快感。

“林墨……”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快点……”

李云澈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双腿缠上林默的腰,用力地将他向下拉,同时挺动腰肢,用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部位,磨蹭着林默同样昂扬的欲望。

那无声的邀请,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致命。

“操……” 林默低咒一声,再也忍耐不住。

他褪去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入口,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一沉——

“唔啊啊啊——!”

李云澈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那硕大的尺寸瞬间贯穿了他,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一寸空虚。

太棒了……

就是这个感觉……

被填满,被撑开,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彻底占有……

李云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林默感受着身下人儿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低头看着李云澈那张沉浸在快感中的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小怪物……看着我……” 林默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

他抓住李云澈的下巴,强迫他睁开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

“告诉我,是谁在干你?”

他喜欢看他这副被自己弄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承受的样子。

“是……是你……林墨……” 李云澈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你的大鸡巴……在操我……”

“大声点!” 林默加重了语气,腰胯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李云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啊!啊!是林墨!是林墨在操我!好深……好爽……啊啊啊——!”

李云澈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的风暴将自己淹没。

他大声地喊着林默的名字,喊着那些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淫秽词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内心那快要爆炸的喜悦。

林默被他这副浪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变换着各种角度,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那最深处的敏感点。

汗水顺着林默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李云澈白皙的皮肤上。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下的人儿就像一块最甜美的磁铁,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力气都吸了过去。

他只想不停地冲撞,更深,更快,直到将自己的一切都灌注进这个温暖的身体里。

“小怪物……我的小怪物……” 他一边疯狂地动着,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嗯……嗯……是你的……” 李云澈已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幸福和满足,“林墨……我……我要去了……”

他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起,席卷了全身。

“射给我……小怪物……把你的精华……全都射给我……” 林默感受到了身下人儿的痉挛,他用尽全力,最后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李云澈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根被夹在两人之间的肉棒猛地喷射出大量淡紫色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精液,溅射了两人的胸膛。

而他体内的深处,也同时被一阵灼热的暖流所填满。

林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李云澈的身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自己的欲望,自己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中,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身下的人。

过了许久,他才勉强找回些许力气,从李云澈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立刻从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玷污了身下的床单。

林默看着这片狼藉,非但没有觉得肮脏,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这是他标记小怪物的证明。

他侧过身,将还在微微抽搐的李云澈搂进怀里,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小怪物……还好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云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虚弱地“嗯”了一声,然后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上了林默。

“不要离开我……” 他梦呓般地呢喃着,“就这样抱着我……”

“不走。” 林默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顶,“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抱着你。”

他能感觉到,李云澈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微地颤抖。

他低下头,在那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睡一会儿吧,小怪物。” 他轻声哄道,“我在这里守着你。”

怀中的人儿没有回答,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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