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扭曲的、病态的、令人反胃的——

满足感。

"欢迎来到我的王国，客人们。"

他张开双臂，笑容越来越大。

"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吧？"

龙山诚一张开双臂，笑容越来越大。

但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某种变化正在发生。

他的皮肤开始扭曲。

最初只是细微的波纹，像石子投入水面。然后那些波纹越来越剧烈，他的五官开始错位——眼睛滑向额头，嘴巴裂到耳根，鼻子陷入面孔变成一个黑洞。

"什么……"绫川彩音倒退一步，"他怎么了？"

"世界的认知。"我平静地解释，"梦境不仅仅反映个人的内心，也会受到集体无意识的影响。"

龙山诚一是个恶人。

他毁掉了无数女性的人生，间接杀死了松原穗奈。

这些事实被世界所「知道」。

而在梦境这个精神与现实交汇的领域，世界对他的「认知」会直接反馈到他的形象上。

他是怪物。

所以他就会变成怪物。

龙山诚一——或者说，曾经是龙山诚一的那个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皮肤变成灰绿色的鳞片，手臂扭曲成不规则的肉触手，背后裂开几道口子喷出腥臭的液体。他的身高从一米七暴涨到三米、四米、五米……

最后，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肉块怪物。

无数只眼睛镶嵌在它起伏的表面上，每一只都在转动，用贪婪、扭曲、病态的目光注视着我们。

嘴巴？它有七八张嘴，分布在身体各处，同时发出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这样才对嘛……这才是真正的我……"

七八张嘴同时说话，声音此起彼伏，混乱又诡异。

"在这个王国里，我就是神……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那些女人，那些漂亮的、可爱的、高傲的女人……全都是我的玩具……"

"你们也是。"

无数只眼睛同时聚焦到三位社员身上。

"新的玩具……来得正好……"

绫川彩音瑟缩了一下，但咬着牙没有后退。

遥的拳头握紧，青筋暴起。

香织的眼神冰冷如霜，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社长。"香织压低声音，"你需要多久？"

她问的是掐算天道法则碎片位置的时间。

这是今晚行动的核心目标——找到嵌入那个附身App的法则碎片，将它收归己有。

只有这样，天道才会给予馈赠。

只有这样，我才能一步步攒够回家的资本。

"不确定。"我坦白回答，"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

"那段时间里，你没办法分心？"

"对。"

掐算之术需要全神贯注。我那个便宜师父教过我很多次，但剑修的本能就是遇事先砍——这种需要耐心和精细操作的活，我确实不擅长。

每次修炼掐算的时候，师父都会用浮尘敲我的脑袋，骂我"朽木不可雕"。

可惜现在没法砍了才算账，只能硬着头皮来。

"明白了。"香织深吸一口气，"交给我们。"

她向前迈出一步，银色长发在无风中飘动，眼镜片反射着周围诡异的光芒。

"龙山诚一。"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肉块怪物的无数眼睛转了转，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趣。

"做了什么？"七八张嘴同时发出笑声，"我做了我想做的事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毁掉了那些女孩的人生。"

"那又怎样？"怪物的语气理所当然，"她们本来就是为我存在的……整个世界都是为我存在的……"

遥忍不住插嘴："你脑子有病吧？"

"哈哈哈哈……有病？不不不，我很清醒……我只是比你们更早明白真相而已……"

怪物的身体向前蠕动了一点，那些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天生就是赢家，有些人天生就是输家……我呢？我是最惨的那种——既没有钱，也没有长相，更没有所谓的才华……"

"可是有一天，我得到了力量……"

"那个App……那个美妙的App……让我终于能够得到我应得的东西……"

"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那些看不起我的女人……我终于能够让她们跪在我脚下……"

"这不叫有病……这叫公平。"

香织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所以你觉得自己是正当的？"

"当然！"

"杀死松原穗奈，也是正当的？"

"杀死？"怪物发出刺耳的笑声，"我没有杀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只是……帮她看清了现实而已……"

"什么现实？"

"她活着没有意义的现实……"

绫川彩音再也忍不住了："你这个人渣——！"

"人渣？"怪物似乎很享受这个称呼，"也许吧……但那又怎样？在这个世界里，人渣才是赢家……而你们这些自以为正义的家伙，只是还没输够而已……"

我在后方闭上眼睛，开始掐算。

识海中浮现出复杂的符文阵列，那是师父教给我的寻物之术。天道法则碎片有独特的气息，只要足够专注，就能在这片梦境中找到它的位置。

可惜我真的不擅长这个。

符文不断崩溃重组，每一次失败都让我的精神力消耗一分。

五分钟……不，可能要更久。

希望她们能撑住。

前方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越来越紧张。

"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吗？"香织的声音依然平静。

"惩罚？"怪物笑了，"谁来惩罚我？警察？法律？他们根本抓不到我……我用的是别人的身体做坏事，证据全都指向那些女人自己……"

"那天道呢？"

"天道？"怪物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疯狂的笑声，"天道？哈哈哈哈哈……你是说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如果天道真的存在，为什么会给我这种力量？"

"它给我力量，就是让我用的……这不正说明天道也站在我这边吗？"

这话把绫川彩音气得脸色发白。

遥冷哼一声："歪理邪说。"

"是吗？"怪物的眼睛们全都眯了起来，"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又算什么？"

"你——"它的一只触手指向绫川彩音，"我认识你，绫川家的大小姐……听说你最近变得很奇怪，原来是灵魂换人了啊……"

绫川彩音身体一僵。

"还有你——"触手转向遥，"上野遥，看起来是普通的女高中生，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感……至少活了四五十年吧？"

遥的表情变得难看。

"最后是你——"触手指向香织，"白井香织，风纪委员长……但你身上的气质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非人的存在？"

香织没有回应，但手指的颤抖更明显了。

"你们也是怪物啊……"龙山诚一——或者说那团肉块——发出得意的笑声，"我们是同类……都是这个世界的异常者……"

"我们跟你不一样。"绫川彩音咬牙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也在用别人的身体吗？那具萝莉的身体，本来属于绫川家的大小姐……你夺走了她的人生，跟我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那不是我……我没有选择……"

"我也没有选择啊。"怪物的语气突然变得悲伤，"我没有选择生在贫穷的家庭，没有选择长成这副丑陋的样子，没有选择被整个世界抛弃……"

"唯一的区别是——我拿到力量之后，选择了反击。"

"而你们呢？拿到力量之后，选择当个乖孩子？"

"太可笑了。"

对话陷入了僵局。

香织意识到继续交谈没有意义，这个人——这个怪物——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不可能被说服。

她看了我一眼。

我还在掐算，符文阵列已经稳定了一半，但还需要时间。

"社长还要多久？"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绫川彩音。

"不知道……"萝莉焦躁地攥紧拳头，"他说五到十分钟……"

"撑不了那么久。"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们看。"

她指向四周。

那些盒子正在打开。

一个接一个。

玻璃罩升起，里面的"商品"睁开了眼睛。

那些穿着情趣服装的女性——兔女郎、护士、女仆、赛车女郎、死库水、猫娘、旗袍、和服——她们迈着僵硬的步伐，从盒子里走出来。

"我的收藏品们……"龙山诚一的声音充满溺爱，"该招待客人了……"

那些女性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有的在哭泣，泪水从空洞的眼眶里流下，嘴里却挂着扭曲的笑容。

有的在喃喃自语，声音断断续续——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大家都讨厌我……全世界都讨厌我……"

"去死吧……不如去死吧……"

绝望的话语此起彼伏，像某种诅咒的合唱。

而她们的手里——

"你们看她们拿着什么？"绫川彩音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些女性的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皮鞭、手铐、项圈、束缚带……

以及——

各种尺寸、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情趣玩具。

"噗。"

我差点笑出声，掐算险些中断。

不是，这什么鬼画面？

"别笑了专心工作！"香织的怒吼传来。

我赶紧收敛心神，继续推演符文。

前方，战斗已经打响了。

---

"来吧来吧……"那些女性的声音像是多重音轨叠加，既是她们自己的，也是龙山诚一的，"和我们一起……成为收藏品吧……"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穿着护士服的女性，手里挥舞着一根粉色的硅胶棒——那玩意儿至少有三十厘米长，看着就让人牙酸。

"！"

香织后退一步，嘴里开始吟诵咒语——

"风灵啊，吾之仆从——"

一道微弱的气流从她指尖涌出，击中了护士的胸口。

对方只是踉跄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进。

"威力好小……"绫川彩音忍不住吐槽。

"这是梦境不是现实！我的魔力在这里打了不止九成折扣！"香织咬牙切齿，"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肥宅——"

话没说完，一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女性已经扑到了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根粉红色高速震动的假阳具。

"成为同伴吧……"空洞的声音响起，"感受快乐吧……"

"啊啊啊啊——离我远点——！"

绫川彩音尖叫着转身就跑，萝莉的小短腿蹬得飞快。

遥的情况稍微好一点。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墙边一个展示架上——那上面摆着各种"道具"，显然是这个变态用来"装饰"他的收藏品的。

其中有一根格外显眼。

黑色，巨大，至少有一米长。

"……就这个了。"

遥抄起那根一米长的硅胶巨物，双手握住底部，像武士握刀一样摆出架势。

"虽然很不想用这玩意儿……但背水一战了！"

她挥动那根"武器"，横扫过来的三个女性同时被击飞。

"哦？意外地顺手。"遥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手感，跟剑道的竹刀差不多——"

"你认真的吗？"香织一边释放魔法一边吐槽，"用那种东西战斗？"

"能用就行！别挑剔！"

遥抡起"巨剑"，连续击退了五六个敌人。那些女性虽然不断爬起来，但至少能争取到一些时间。

香织的魔法虽然威力小，但胜在精准。她用气刃切断了几个敌人手里的道具，又用微弱的风墙阻挡了几次冲锋。

两人勉强稳住了局面。

但绫川彩音那边——

"救命啊——！！"

萝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梦境空间。

她被逼到了角落里，面前是至少七八个穿着各种情趣服装的女性。她们手里拿着跳蛋、震动棒、皮鞭、猫耳发箍……正在一步步逼近。

"不要过来——！我是男的！我里面是三十岁的纯洁男子汉——！"

"成为收藏品吧……"

"戴上这个……很可爱的……"

一个女仆递过来一对猫耳朵。

另一个赛车女郎举起了带刺的假阳具。

"呜呜呜呜社长救我——！"

我没有理她，因为符文阵列已经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再坚持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找到了。

我的识海中，一抹微弱的光芒浮现出来。

那是天道法则碎片的位置——就在龙山诚一的核心，那团肉块怪物的正中央。

我睁开眼睛，收起手中已经凝聚成形的光点。

那一抹天道馈赠，温热地躺在我的掌心。

够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我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清晰。

所有人——包括三位社员和那些提线木偶般的女性——都停下了动作。

龙山诚一的无数眼睛全部转向我："你……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剑意凝聚。

虽然金丹破碎、修为尽失，虽然在现实世界里我连一只鸡都杀不了，但在这个梦境里，在这个精神与意识交汇的领域——

我依然是剑修。

五十年剑道不是白练的。

"什么——"龙山诚一的声音充满恐惧，"那是什么——"

纯粹的剑意化作实质的光芒，在我掌心凝成一柄三尺青锋。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咒语。

只是简单的一斩。

横贯天地。

斩断因果。

破开梦境。

"不——不——不要——"

龙山诚一的惨叫声被光芒吞噬。

那些女性的身影如同泡影般消散。

盒子、展厅、监控室、一切的一切——

全都化为虚无。

白光吞噬了世界。

---

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

粉色的天花板。

上面画着可爱的兔子和星星图案，角落里还挂着一盏水晶吊灯。

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转头打量四周——

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夜色中的庭院；欧式风格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高档化妆品；衣柜大得像一个小房间，隐约能看见里面挂着的数不清的裙子……

以及这张床。

至少是King Size的大床，床单是丝绸的，枕头是鹅绒的，躺上去像躺在云朵上。

"这就是财阀千金的生活吗……"我忍不住感叹。

这里是绫川家的宅邸，也是绫川彩音——那个三十岁肥宅大叔——现在的"家"。

今晚的行动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所有人同时入睡，而绫川家显然是最佳选择。毕竟这里有的是房间，有的是佣人，安保系统也是一流的。

"唔……"

床的另一边传来动静。

绫川彩音——萝莉形态——正在挣扎着坐起来，双马尾乱糟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结、结束了？"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然后长出一口气，"我还以为要被那些奇怪的东西抓走了……"

"那些奇怪的东西只是梦境的产物，回到现实就消失了。"

"但那种恐惧是真实的啊！"绫川彩音控诉道，"社长你知道那些女人拿着什么东西追我吗！那个尺寸根本不科学！"

"知道，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还不救我！"

"忙着呢。"

"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感受着丝绸床单的触感。

"喂，你干嘛？"绫川彩音瞪着我。

"睡觉啊。"我理所当然地说，"功劳最大的人睡床，天经地义。"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你可以睡另一边。"

"才不要跟你一起睡！你是男的！"

"你里面也是男的。"

"但外面是女的！这很重要！"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上野遥和白井香织也醒了，正从隔壁的客房走过来。遥的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表情——大概是在回味刚才挥舞"巨剑"的手感——而香织则一脸疲惫，银色长发有些凌乱。

"任务完成了？"香织问。

"完成了。"我展示了一下手心里那抹微弱的光点，"法则碎片到手，剩下的就是等待天道馈赠慢慢修复我的金丹了。"

"那个龙山诚一呢？"遥好奇地问，"现实里会怎么样？"

"不知道。"我诚实地说，"可能失忆，可能变成植物人，也可能直接死掉。"

"你不在意吗？"

"为什么要在意？"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少女闺房特有的香气——淡淡的花香，混着某种高级洗衣液的味道。

"他是该死的人，死了就死了。没死的话，也不会再有能力害人。"

"两种结果都能接受，有什么好纠结的。"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遥拍了拍手："说得对！那今晚就这样吧，我也困死了——"

"你们要睡这里吗？"绫川彩音慌了，"回、回客房啊！这里是我的房间——"

"可是客房的床没这张舒服。"遥已经爬上了床的另一边，"哇，丝绸床单，果然财阀千金就是不一样——"

"你们太过分了吧！"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小姐？"一个略带紧张的女声响起，"请问您和朋友们还需要什么吗？夜宵？热牛奶？还是——"

"不、不用了！"绫川彩音慌忙回应，"我们没事！你们去休息吧！"

"是。那么……晚安，大小姐。"

脚步声远去。

绫川彩音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因为她发现香织也坐到了床边，正在解开校服的扣子。

"你、你也要睡这里？"

"客房太远了，懒得走。"香织面无表情地说，"而且这张床够大。"

"大是够大，但——！"

"别吵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功劳最大的人要睡觉了，保持安静。"

"你才是最吵的那个！"

吵闹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最后还是以我成功占据床铺中央最舒服的位置、遥霸占左边、香织占据右边、绫川彩音被挤到床角抱着一个抱枕委屈巴巴而告终。

我闭着眼睛，听着身边三个女生（？）的呼吸声，嘴角微微上扬。

这日子，真的比修真界舒服多了。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生死相搏，最多就是欣赏一下美少女出糗，顺便收拾几个人渣。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算了，还是得回去。

毕竟那边还有没报的仇，没还的债。

不过在那之前——

就让我多享受一下这个世界的日常吧。

---

睡意袭来之前，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绫川彩音。"

"干嘛……"萝莉委屈的声音从床角传来。

"你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沉默了片刻。

"……是个很讨厌的家伙。"绫川彩音的声音低了下去，"绫川财阀的独生女，从小被宠坏了，性格极端恶劣。欺负佣人、折磨家庭教师、对谁都颐指气使……"

"典型的恶役大小姐？"

"比那更过分。"绫川彩音苦笑，"听说她之前霸凌别人到退学，还把家庭教师逼得辞职了三个……"

"然后你进去之后呢？"

"我？"绫川彩音愣了一下，"我就……正常做人啊？虽然我以前是肥宅，但也没有欺负人的爱好……"

"结果呢？"

"结果所有人都觉得大小姐突然变善良了，佣人们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家庭教师也愿意留下来了……"

她的语气有些复杂。

"有时候我在想，这算不算一件好事……用别人的身体，过上了更好的人生……"

我没有评价。

因为这个问题太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那皮套脱不下来？"我问。

"脱不下来。"绫川彩音叹气，"我试过各种办法，但它已经和我的身体融合了……或者说，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那原来的大小姐呢？"

"不知道。"她的声音更低了，"也许被我的意识覆盖了，也许还在某个角落沉睡着……我不敢去想。"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捏了捏自己萝莉的脸蛋，"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不管我愿不愿意。"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但绫川彩音突然又开口了，声音有些扭捏："那个……还有一个问题……"

"嗯？"

"这具身体……小腹那里……有东西……"

我挑眉："什么东西？"

"就是……原来那个大小姐的……"绫川彩音的声音越来越小，"男性器官……"

"？？？"

"皮物的构造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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