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的深夜總是伴隨著慾望的氣味。

晚間十點過後，地下劇場的黑色鐵門被推開，人潮像黑色的潮水般湧入。今天的觀眾比往常更多，甚至有人願意站著看完這場長達三小時的壓軸秀。

舞台上一片漆黑。沒有背景音樂，只有空調運作的低頻嗡嗡聲。

一束蒼白的聚光燈垂直打在舞台中央。

光圈裡懸掛著一顆肉球。

那是金絲雀。

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兩個小時了。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這是一個人體。

她被綁成了極致的「達摩縛」。雙腿膝蓋被強行向後折疊，腳踝與大腿根部被粗麻繩死死勒住。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腕與腳踝捆在一起。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體，僅靠一根主繩懸吊在離地兩公尺的半空中。

她身上那件蘿莉塔洋裝早就脫了。現在的她，上半身全裸，只有那對可憐的平胸上貼著金色的星星胸貼。下半身穿著那雙白色的過膝長統襪，還有那條沒有任何遮蔽功能的蕾絲丁字褲。

因為長時間的懸吊與充血，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溝流下，匯聚在尾椎，然後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

「唔……」

一聲極輕微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

橘鯊走了出來。

她穿著那套比基尼與透明罩衫，腳步輕快，像是在沙灘散步。她手裡拿著一個工業用的大針筒，容量 500cc。

舞台旁邊放著一個裝滿冰塊與水的不鏽鋼桶。

橘鯊把針筒插入冰水中，拉動活塞。冰塊撞擊針筒壁，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一管混著碎冰的零度冰水被抽了起來。

她走到懸吊的金絲雀下方。

金絲雀的屁股因為綑綁姿勢而被迫向外敞開。那裡已經紅腫不堪。

橘鯊沒有塗潤滑液。冰水就是最好的潤滑。

粗大的塑膠管口抵住了那裡。

「忍耐一下喔，小鳥兒。」橘鯊笑著說，沒有任何預警，直接將管口捅了進去。

括約肌被異物撐開。

「啊！」金絲雀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繩索跟著晃動。

橘鯊推動活塞。

冰水灌入腸道。

那是一種違反生理結構的冷。零度的液體直接流進恆溫三十七度的內臟。腸壁受到劇烈刺激而痙攣。

金絲雀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能感覺到那股寒流順著直腸往上爬，凍結了她的乙狀結腸，甚至讓她的肚子深處發出咕嚕嚕的水聲。

灌完一管。橘鯊拔出針筒，又抽了一管。

反覆四次。兩公升的冰水。

金絲雀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冰水在裡面積蓄的形狀。她必須死死夾緊屁股，否則冰水就會流出來。

橘鯊放下針筒，按下遙控器。

繩索下降。金絲雀被降到一個巨大的透明壓克力桶上方。

「排出來。」橘鯊命令道。

金絲雀鬆開了括約肌。

「嘩啦——」

水柱噴湧而出。

那是清澈透明的水。經過兩個小時的反覆灌洗，她的腸道現在乾淨得像是一條剛出廠的水管。沒有糞便，沒有雜質。只有純粹的肉壁與黏液。

這是一個容器的淨化儀式。

＊

燈光全亮。

紅后穿著那套露背裝走上舞台。她手裡拿著麥克風，眼神掃過台下的觀眾。

「各位，這就是我們今晚的畫布。」

她指著剛剛被排空、正大口喘氣的金絲雀。

「一個絕對乾淨、絕對空虛的容器。」

綠藤與藍蛇迅速進場。她們在舞台中央鋪開了一張巨大的白色圖畫紙，面積足足有五平方公尺。紙張厚實，紋理粗糙，能吸附大量的顏料。

金絲雀被重新升起。這次是懸掛在畫紙的正中央，離地三公尺。

橘鯊推著那一車特製的顏料出來了。

這次的針筒更大。是一支長達五十公分、容量 1.5 公升的特製灌腸器。

橘鯊從車上的一個保溫箱裡，取出了一桶金色的東西。

那不是液體。那是膠狀物。

半凝固的明膠顏料，混入了大量的亮粉與亮片。溫度控制在攝氏五度左右，觸感像是有點硬度的果凍。

橘鯊拔掉針筒的活塞，用勺子將這些彩色的膠塊填進針筒裡。

填滿。壓實。裝上活塞。

她把針筒舉起來，擠掉前端的空氣。一條金色的膠蟲從管口擠了出來，落在地上，沒有散開。

金絲雀看著那支巨大的針筒，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興奮。

橘鯊站在梯子上，來到金絲雀身後。

「這次會很漲喔。」

管口再次插入。因為直徑更粗，金絲雀的後穴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洞。粉紅色的黏膜被撐得泛白。

橘鯊雙手握住活塞，用身體的重量向下壓。

阻力很大。膠狀物不像水那樣容易流動。

「唔……嗯……！」

金絲雀發出了悶哼。

顏料的膠塊被強行擠進她的體內。

特寫鏡頭投射在舞台後方的大螢幕上。

觀眾可以清晰地看見金絲雀身體的變化。

她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開始出現異樣。

隨著半公升的膠體注入，恥骨上方的皮膚開始隆起。那不是脂肪的柔軟，而是一種被異物填充的硬度。

再半公升。

小腹的隆起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一個拳頭在裡面頂著肚皮。原本清晰的馬甲線被撐平了。皮膚被撐得緊繃，透出一種半透明的光澤。甚至隱約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最後半公升。

1.5 公升的固體膠。

金絲雀的肚子變成了一個詭異的球體。就像是懷孕幾個月的孕婦。那沉甸甸的重量壓迫著她的內臟，向下拉扯著她的脊椎。

橘鯊拔出針筒。

因為膠體黏稠，加上金絲雀刻意的收縮，顏料並沒有馬上流出來。

體溫開始發揮作用。

三十七度的腸道像是一個微波爐，開始融化那些冰冷的膠塊。

一分鐘後。

第一滴液體，順著金絲雀的大腿根部流下。

「滴答。」

落在白色的畫紙正中央。

「啟動馬達。」紅后下令。

舞台上方的絞盤開始運作。

金絲雀開始旋轉。

起初很慢，然後越來越快。

離心力接管了一切。

體內融化的顏料，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被迫衝向出口。

「噗滋——嘩！」

金色的流體呈放射狀噴灑出來。

金絲雀在空中高速旋轉，像是一顆失控的陀螺。

各色的線條在畫紙上甩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線。有的粗獷，有的細膩。亮片在燈光下閃爍，像是一場黃金雨。

金絲雀的表情在旋轉中變得模糊。

暈眩感。腹脹感。還有那種內臟被掏空的失重感。

隨著顏料的噴出，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

那種感覺很奇妙。前一秒還覺得肚子要被撐破了，下一秒卻感覺裡面空蕩蕩的，風都能吹進去。

當最後一滴顏料甩出，旋轉停止。

金絲雀停在半空中。

特寫鏡頭對準了她的肚子。

那是極致的凹陷。

因為短時間內的劇烈撐大又排空，腹部的皮膚還有些鬆弛，沒能馬上恢復彈性。加上她在極力收縮腹肌，肚皮幾乎貼到了脊椎上。肋骨下緣高高凸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凹坑。

這種病態的空虛感，讓台下的某些觀眾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這個過程，持續了數次，直到畫布上佈滿了以金絲雀為圓心的噴射圖案。

淺綠、銀色、粉紅、紫色。

金絲雀的下體、雙腿被這些顏料染的像個調色盤。

＊

金絲雀被解開，然後重新綑綁。

這次是「逆向吊縛」。

她面朝下趴著。雙腳被向後拉起，與頭部綁在一起。身體被反折成一張弓。

這是一個極度展現腹部的姿勢。她的肚子成為了身體的最低點，也是最突出的部分。

橘鯊拿出了兩支大針筒。

一支紅色，一支藍色。

這次是液態顏料，濃度極高，像是油漆。

「張嘴。」橘鯊拿著紅色那支，對準金絲雀的嘴。

金絲雀乖順地張開嘴。

管子插進喉嚨深處。

灌食。

1.5 公升的紅色顏料，直接灌入胃袋。

「咕嘟、咕嘟。」

喉結上下滾動。胃部迅速膨脹。

與此同時，另一名工作人員拿著藍色那支，插入了她的後庭。

1.5 公升的藍色顏料，灌入腸道。

上下夾擊。

一共 3 公升。

這是一個正常成年女性胃容量與腸道容量的極限。

大螢幕上的特寫令人觸目驚心。

金絲雀的肚子，吹氣球般地漲大了起來。

這次比剛才更誇張。

胃部在左肋下隆起，腸道在下腹盤踞。兩種顏色的液體在薄薄的肚皮下，雖然看不見顏色，但能看見那種沉重的流動感。

她的肚子大得嚇人。皮膚被撐薄到了極限，透著亮光。肚臍眼被撐平，甚至有點凸出。

她看起來像即將臨盆的孕婦。

因為胃部被灌滿，紅色的顏料溢出了嘴角。她無法閉合嘴巴，只能任由紅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地上。

但最恐怖的是她在笑，還大笑出聲。雖然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紅色的漿液，肚子大得畸形。這畫面既恐怖又聖潔。

紅后拿出了一條特製的粗繩。

她將繩子纏繞在金絲雀隆起的肚子上，打了一個活結。繩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機關。

「升空！」

金絲雀再次被拉到半空中。那顆巨大的肚子在空中晃動，像是隨時會破裂的水球。

旋轉開始。

速度比剛才更快。

紅后抓住了那根連接肚子繩索的機關線。

猛地一拉。

「呃啊！！！」

金絲雀發出了一聲慘叫。

繩索瞬間收緊，勒進了她漲滿的肚皮裡。原本圓潤的肚子被勒成了葫蘆狀。

巨大的外部壓力迫使體內的液體尋找出口。

胃部受壓。腸道受壓。

括約肌與賁門同時失守。

「砰！嘩啦——！」

這不是流出來，是噴出來。

紅色的顏料從口中噴射而出。

藍色的顏料從後庭噴射而出。

雙向噴泉。

因為旋轉，這兩道液體在空中交織成螺旋狀的雙股繩。紅藍交錯，在空中混合成紫色，然後重重地灑落在畫紙的外圈。

這是一場暴雨。

金絲雀的身體在空中劇烈痙攣。每一次繩索的勒緊，都伴隨著一股液體的噴發。

她的肚子在繩索的擠壓下變形、扭曲。裡面的液體被強制榨乾。

直到最後一滴顏料被甩出。

繩索鬆開。

那顆曾經巨大的肚子，此刻像是一個洩氣的皮球，軟塌塌地垂著。上面還留著繩索勒出的深紫色淤痕。

但紅后冷眼看了一下，就轉頭使個眼色，橘鯊、藍蛇走了出來，拿出另外幾桶顏料，然後重複這個過程。

＊

旋轉停止。

金絲雀像一具破碎的娃娃被放了下來。

她全身都是顏料，纖細的身上幾乎看不到原本的膚色。臉上是紅的、腿上是藍的、身上是紫的、手臂噴濺一點銀色、頭髮還有乾掉的棕色痕跡。

此時橘鯊一蹦一跳的走到金絲雀身旁，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繩縛。

金絲雀癱軟在畫紙的正中央。那裡已經是一片色彩的海洋。

橘鯊把她扶起來，讓她呈現 M 字開腿的姿勢坐著。

金絲雀的眼神已經渙散了。她的意識在缺氧與極限刺激中斷片。嘴裡還殘留著紅色顏料的味道，下身是藍色的涼意。

橘鯊赤著腳踏入畫布，手裡拿著第一支針筒。

針管裡裝滿了濃稠的液態金。那不是普通的黃色，而是帶有細微金屬粉末、能夠折射出耀眼光芒的亮金。

橘鯊走到金絲雀身後，膝蓋頂開了對方的大腿。

「把腰沉下去，屁股翹高。」橘鯊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金絲雀順從地壓低上半身，臉頰貼在粗糙的畫布上，將自己最隱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氣與燈光中。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動，像是一朵不知死活、等待澆灌的肉色花朵。

冰涼的塑膠針頭抵住了穴口。

金絲雀瑟縮了一下。橘鯊沒有停頓，推動針筒，將粗大的管口緩緩塞入溫熱緊緻的甬道。異物入侵的酸脹感讓金絲雀悶哼出聲，但隨即而來的是更具衝擊性的觸感——冰冷、沈重的流體被強行灌入體內。

隨著活塞推進，金色的顏料填滿了陰道內的每一寸褶皺。腹部漸漸有了垂墜感，彷彿子宮裡懷了一塊融化的金塊。

橘鯊抽出空針筒，隨即用沾滿亮粉的手指堵住了穴口。她俯下身，從背後摟住金絲雀，舌尖舔舐著對方後頸冒出的細密汗珠。

「含住它，不准漏出來。」冰涼的金色液體注入了最私密的陰道。

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然後猛地插入，在滿溢的金液中攪動。

「噗滋、咕啾。」

金屬粉末混合了潤滑液，手指進出得異常順暢。橘鯊另一隻手扣住金絲雀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接吻。

這是一個充滿鐵鏽味的吻。橘鯊咬住金絲雀的下唇，舌頭蠻橫地闖入，模仿著下身手指的頻率，在口腔內瘋狂掃蕩。上下夾攻的快感讓金絲雀眼神迷離，喉嚨裡發出嗚咽。

「噴出來，第一層底色。」橘鯊鬆開嘴，命令道。

手指猛地加快頻率，精準地摳挖著Ｇ點。金絲雀尖叫一聲，陰道肌肉劇烈痙攣。

「啊啊——！」

括約肌失守。一股金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透明愛液，隨著高潮的收縮噴濺而出。

「噗！」

亮金色的液體在潔白的畫布上炸開。那顏色太過輝煌，灑在金絲雀的大腿內側與畫布上，瞬間將肉體與纖維都染上了一層神聖卻淫靡的光輝。

還沒等金絲雀從第一次高潮中回神，橘鯊已經拿起了第二支針筒。

依然是金色，但這次的色澤更加深沈、質地更加濃稠。

「還沒結束，看著我。」橘鯊一把抓起金絲雀癱軟的身體，讓她呈現跪坐姿勢，正面相對。

金絲雀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橘鯊分開她的膝蓋，讓那還掛著金色殘漬的穴口大開。

針管再次插入。這次因為之前的潤滑，進出變得毫無阻礙。更多的金色液體灌入，將原本就已經被撐開的內壁填得更滿。

液體在體內流動，帶著沈甸甸的重量。金絲雀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彷彿正在被鑄造成一尊金像。

「好滿……肚子好重……」

橘鯊扔掉針筒，雙手捧住金絲雀的臉，再次吻了上去。這次的吻帶著安撫，卻更具侵略性。兩人的唾液在唇齒間拉出銀絲，橘鯊的舌尖舔過金絲雀的牙齦，吸吮著她的舌根，彷彿要將她的靈魂從嘴裡吸出來。

就在唇舌交纏的同時，橘鯊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金色的泥濘之地。

指尖觸碰到的是滑膩的內壁與飽脹的液體。橘鯊用力按壓著恥骨聯合處，刺激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嗯……哈啊……」

金絲雀的呻吟被堵在嘴裡，化作急促的鼻息。快感如潮水般堆疊，她感覺肚子裡那團金色的液體正在沸騰。

「射出來。」橘鯊在唇間低語。

金絲雀的腰肢瘋狂擺動，腹肌猛地收縮。

「噗！」

一聲悶響。第二波金色的顏料從陰道口激射而出。這次的量更大，且因為混合了更多的體液，金粉在燈光下呈現出流動的水銀質感。液體覆蓋在之前的痕跡上，層層疊疊，金光閃爍，那畫面既奢華又充滿了肉慾的墮落感。

金絲雀脫力地向後倒去，橘鯊順勢接住她，讓她躺在這一片流淌著黃金的海洋中。

現在，是最後的儀式。

橘鯊拿出了第三支針筒。很小，只有50cc，裡面裝著純度最高、亮度最強的亮金顏料。

她將金絲雀擺成羞恥的Ｍ字開腿姿勢，將那雙無力抵抗的腿折向胸前，徹底暴露那飽受蹂躪的部位。

經過兩次極限擴張與噴射，穴口已經無法完全閉合，呈現出一個微微張開的圓孔。

針筒輕輕插入。

推動。

冰涼的液體緩緩注入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附近。金絲雀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管金色消失在自己體內。

橘鯊扔掉針筒，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金色顏料，塗抹在金絲雀的乳頭上，然後俯身，含住了那顆挺立的果實。

「啊！」電流般的酥麻從胸口傳遍全身。

橘鯊一邊吸吮乳頭，一邊將手指探入那充滿金色液體的甬道。

這次，她動作很慢。手指在裡面撐開、旋轉，將那金色的顏料塗抹在陰道內壁的每一寸，也刻意將溢出的顏料抹在外陰唇上。

「看著下面，」橘鯊抬起頭，聲音沙啞，「看著妳自己變成了什麼。」

金絲雀迷離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跨間。

那裡已經不再像是人類的器官。

隨著橘鯊手指的抽插，濃稠的金色顏料溢了出來，包裹住整個外陰。原本粉紅色的陰唇被染成了純粹的金屬色澤，在聚光燈下反射著冷冽而堅硬的光芒。

那開合的肉穴不再是溫暖的肉體，而像是一個機械的、金鑄的孔洞。每一絲皺褶都被金粉填滿，看起來像是一個精工雕琢的黃金噴嘴。

「噗滋、噗滋。」

橘鯊加快了速度。金色的泡沫隨著抽插在穴口翻湧，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做得好，寶貝。」

橘鯊捧起金絲雀那張沾滿淚水與金粉的臉，再次吻了下去。這是一種掠奪式的體液交換，舌頭鑽進嘴裡，攪動著殘留的氣息。金絲雀嘗到了橘鯊嘴裡的鹹味，那是汗水與慾望的味道。

與此同時，橘鯊拇指精準地按死在那顆金色的陰蒂上，四指在陰道內瘋狂扣挖。

「要……去了……壞掉了……」

金絲雀的身體猛地弓成蝦米狀，腳趾蜷縮。剛才積累的痛楚與現在的極致快感疊加，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陰道劇烈收縮，肌肉死命夾緊橘鯊的手指，試圖將體內的異物排空。

高潮來襲。

一股強烈的痙攣從脊椎炸開。

「啊啊啊啊——！」

隨著高潮的收縮，子宮與陰道的肌肉像是一台高壓幫浦，將體內累積的金色顏料強力擠壓。

「噗！」

畫面詭異而壯觀。

一股耀眼的金色液體，混合著大量的透明愛液，從那金屬般質感的陰道口噴射而出。

那不是涓涓細流，而是高壓下的噴濺。亮閃閃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拋物線，在燈光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塵。

那肉穴此刻完全張開，內部翻出的媚肉也被染成了純金。隨著每一次痙攣抽搐，就像是一口活著的、會呼吸的金礦泉眼，不斷向外嘔吐著融化的黃金。

液體噴在橘鯊的手臂上、胸口上，最後落在畫布上。原本潔白的畫布此刻已經看不出原貌，只剩下一片流淌的金色海洋。

「哈啊……哈啊……」

金絲雀白眼直翻，舌頭無力地垂在嘴角，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她的下體此刻就像是一件精緻而怪誕的藝術品——金光閃閃，充滿了非人的無機質感，甚至連毛孔都被金色填滿，看不出一絲肉色。那裡正一張一合，吐著金色的泡泡，充滿了人工與肉體結合的背德美感。

舞台上紅藍交織的混亂背景中，點上了一抹最耀眼的金色。

金絲雀癱倒在橘鯊懷裡，大口喘著氣，白眼直翻，卻還在笑著，想要用顫抖的手臂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

她的肚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裡現在是凹陷的，空虛的，卻也成為她理想中的藝術品。

金絲雀慢慢爬到畫作前面，她的妝容已經幾乎因淚水、汗水、體液而掉落，她已經幾乎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但她仍堅強的爬到舞台最前方，一邊發抖一邊鞠了個躬。

金絲雀從內而外，無論是身上、食道、肛門、陰道，都浸在顏料中，她已經成為藝術。

此時，這幅畫終於完成了。

紅后走上前，看著這幅由內臟、離心力、嘔吐與高潮繪製而成的巨作。

她拿起麥克風，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這就是——《煙火》。」

台下的掌聲如雷鳴般響起。那些穿著西裝的男人們眼裡燃燒著瘋狂的光芒，紛紛拿起手機連上私密網站。

競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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