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原本是纪念基督教圣子诞生的日子。

　　可漂洋过海，来到异国的土地后，却变成无良商家压榨情侣们的节日，俨然成了爱情的象征，连带着与其相关的一切都大涨价。

　　不过，花的是别人的钱，我乐见其成。

　　“呐，哥哥，是喜欢驯鹿纱雾？还是觉得圣诞纱雾更好看？”

　　商场里，和泉正宗和妹妹在前面逛着，我手插在皮夹克兜里，悠然跟在后面，满脸是笑，自我感觉良好。

　　纱雾长的很可爱，活泼的笑声也惹人注目，同样在逛商场的其他人不悦抬头后，大多变成包容的宠溺笑容，正常人毕竟都是看脸说话的。

　　他们应该在羡慕我吧，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可他们不会知道，两个小时后，这个可爱的女儿，就会把自己打扮成驯鹿，爬到我这个圣诞老人的胯下，用甜美的笑容和娴熟的口技，讨要最棒的圣诞礼物。

　　仅仅是这么想着，我就觉得老二开始充血，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不过，这么充满爱的日子，我和纱雾啪啪啪为爱鼓掌，只留高中生独守空房，感觉稍微有些过分。

　　不知他看到我为他准备的小礼物时，会有多开心。

　　和泉正宗大概是猜到我恶劣的第一重心思了，陪妹妹挑选衣物时，满脸不情愿，捣乱一样，什么都说不好看。

　　惹得纱雾生气，连连跺脚，跑开一段距离后，才缓下脚步。

　　这时候，我就上去打圆场，说些什么哥哥要爱护妹妹，妹妹也要体谅哥哥的批话。

　　自然的，毫无作用，可扮演一个无奈的家长，路人投来真是辛苦了的眼神，让我乐在其中。

　　逛着逛着，买下的衣物越来越多，和泉正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脸色带上疑惑，扭头看我的频率越来越高，直到手机响起，扫了一眼后神色一下崩坏了。

　　我笑眯眯地，欣赏他表情的变化，看他满是怒气的走过来，咬牙切齿，可又主动压低了声音。

　　真是可怜，我心里想道。

　　“你动我手机了？”

　　“是呀…”

　　“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用你的名义邀请邻居一起来过圣诞，而～已～”

　　眼前的人很熟悉我，肉眼可见的开始急躁，可同样因为对我的熟悉，他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她是无辜的。”

　　这句傻话让我笑出来了，点了点他的脑袋，“你不也是无辜的吗？”

　　和泉正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这句话把他所有的话堵在喉咙，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

　　逛完离开，买的衣物一件件装进汽车后备箱，等纱雾坐上车后座，外面只有我们两个人时，和泉正宗突兀问道：

　　“你想做什么？”

　　我答非所问，“她那么漂亮，你也想和她做吧。”

　　这小子不知是迟钝还是故意的，那个金发哥特女明显对他有意思，连我都看出来了，他还只当做工作上的同事关系。

　　白天找机会拿了他的手机，压根没做什么铺垫，只是直白的邀请晚上一起来庆祝圣诞，对方就生怕反悔似的立刻答应了。

　　这么说的话，刚才是那个叫山田的给他发消息了吗？不知道发的是什么内容，让他一点都没误会的来问我。

　　“才没有，见到女孩子就想做爱，只有你才会这么想。”

　　“是吗？”

　　口头上的争锋毫无意义，反正今晚山田妖精这块肉我是吃定了，唯一还不确定的点就在于，头汤是自己喝还是给他喝。

　　开车的路上，我一直烦恼这件事。

　　我原本是想，用恶劣的条件要挟高中生侵犯无辜之人。

　　好人总是对自己苛责，对他人宽容，伪君子在破戒后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堕落，享受其中。

　　我想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人，我喜欢看人做艰难的抉择，做下抉择这个过程，就会使我像是品味美酒般陶醉。

　　可是，那可是处女诶，我并非地道的处女厨，但第一次那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稍微有些在意，不想让给他人。

　　啊，对了！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的。

　　到时候就问受害者，她想要谁来取走她的处女，然后选择另一个。

　　玷污真爱，亦是能令我兴奋不已的事情，这样子的话，就是1+1＞2，不用再做令人烦恼的选择题了。

　　我真是个天才！

　　一路上，副驾驶位上的和泉正宗什么都没说，只是拳头握的紧紧的，不断深呼吸。

　　失去过，所以这次诞生出勇气了吗？

　　车开到地下车库，停下来，我打开后面的车门，纱雾开心地跳了下去。

　　“去，把门打开，邀请那位邻居姐姐来玩，然后把之前告诉你的迷药混进饮料里，完成后来通知我们。”

　　纱雾干脆利落地应了，关上车门就干劲满满地离开了。

　　侧座的和泉正宗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等反应过来，咔哒咔哒转动把手，又努力敲击车窗，想要逃出去坏我好事。

　　我看着他想尽办法要出去，百般尝试无果，忽然想起救命稻草一样，拿出了手机，开始疯狂打字。

　　这可不行，我劈手想要夺过来，他侧身猛的一躲。

　　汽车前驾驶座的空间不大，他一头撞在车顶，我趁机抓住手机，使劲想从他手里拽出来。

　　他拼了命地，跟我争夺手机，直到息屏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跳出传来一张图片。

　　山田妖精柔弱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金色长发从带着小球的圣诞帽下穿出，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女为悦己者容，可能觉得是关系大进一步的机会，大胆选择了裸肩托胸圣诞连衣裙，露着奶白的香肩，可只能便宜了我。

　　绒布短裙本是将风景遮住的，可为了更好地报告自己的成果，也为了获得更多奖励，纱雾费劲将她大腿不雅的推开，摆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姿势，小内内被扒到一旁，纱雾对着镜头，比出胜利的剪刀手。

　　我曾经对她讲述过，为什么衣服脱一半比全脱更诱人，看来纱雾很认真的听进去了。

　　我看了看僵住的和泉正宗，嗤笑一声，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慢条斯理下车，招呼一声，“走啦，留这儿准备报警把妹妹送进去吗。”

　　好人有多少不愿意失去的东西，就会有多少可以被人轻易拿捏要挟的弱点，反而失去了一切，或者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被叫做无敌之人。

　　料理美少女总是个令人愉快的事情。

　　山田平日里总是很元气，眼睛，嘴角，动作，无时无刻不在飞扬悦动，流淌着活力。

　　即使睡着时，眼睫毛也时不时微微颤动，可和平时相比，反而让人觉得有一份别样的娴静。

　　我将山田小内内拉下去，故意留了一半挂在脚踝，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起。

　　换上驯鹿装的纱雾心领神会，半跪在地上，灵巧的用牙齿解开裤腰带，扯着内裤到膝盖，因为肉棒的气味，眼睛微微眯起皱着鼻尖。

　　可下一瞬间，肉棒就进了个温暖湿润的甬道，软肉灵巧的扫动，寻找我的敏感点，试图带来更强烈的享受。

　　头上的驯鹿角饰一点点低下，我的肉棒被吞到了根部，因为肉棒就抵在山田胯下，纱雾的鼻子眼睛全都埋在了山田的两腿之间。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驯鹿角的起伏，还有山田的骆驼趾随着动作轻微的变形。

　　纱雾的侍奉尽心尽力，但今晚有两道正餐要吃，所以感觉差不多后，就抽了出来，示意纱雾用手握着撸动。

　　“纱雾亲看过女同本吗？用你的知识帮她把身体准备好，主人给你糖吃。”

　　纱雾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恍然大悟，虔诚地亲了肉棒一口，小声呢喃道，“主人，等我。”

　　门咔哒一声响，高中生走了进来，终于想通了吗，可一进来就看到这荒淫的一幕，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和泉正宗别过头，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房间的时候，我懒洋洋地叫住了他。

　　“正宗君，今晚也有你的份哦？”

　　纱雾脑袋埋在山田的圣诞短裙下，舌头灵活的在桃源里探索，山田低低呻吟，身体无意识扭动，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

　　和泉正宗一开始没看明白，正常的面向我，直到山田在纱雾的玩弄下高潮，意识从懵懂中醒来，可因为药效未完全退去，无力挣扎时，高中生才像被针扎到了一样扭过头去。

　　是觉得愧疚，不敢看山田，还是觉得性羞耻，不愿意看这副淫景？

　　这样想着，我注意到山田似乎要尖叫？

　　环着她小腿的两只手抱着她换了个姿势，龟头浅浅的挑开花瓣，保持一个微微插入的状态，有了另一个受力点，就可以解放出来一只手。

　　手指搭在颈上气管的位置，轻轻一按，声音立刻低得微不可闻，让我想起小时候玩小猫小狗，嫌它们太吵，按住喉咙的情景。

　　可惜，那次不小心把小猫玩死了，还好，得益于科技的进步，现在的我有更好的选择了。

　　“纱雾，把我楼上放在你柜子里的那个包，里面的注射剂和药丸拿过来。”

　　纱雾很听话，除了在床上为了被惩罚挨草，做小母狗时喜欢即兴发挥，其他时间都是绝对服从的，这种信任，令我越来越喜欢用她了，各种意义上的。

　　我向山田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看着她耳朵变得娇艳欲滴，才心满意足的在她耳边，告诉她现状，“你现在身体的重量有一部分是靠我的肉棒支撑的哦，乱动的话，会主动为自己破处的。”

　　大颗泪珠从她眼眶滚落，可她也明白了局势，顺从地不再挣扎了。

　　以防万一，在她颈部的手指我没有挪开，而是将视线投向背过身去的和泉正宗。

　　“正宗君，你知道吗？其实，我有段时间的性癖是睡奸，美少女毫无防备的躺在那里，茫然不知地被陌生人脱下衣物，抚摸，玩弄，侵犯，醒来时发现被灌了一肚子的泡芙，让我觉得很有趣。”

　　和泉正宗什么也没说，这是当然的，柏拉图纯爱党怎么能理解我们牛头战士丰富多彩的世界。

　　“可是，后来，我发现了个更有趣的玩法。

　　那是在一本讲述ptsd等许多心理疾病形成缘由的书中看到的。其中一个受害者，在做手术时医生打完肌肉松弛剂后，忘了打影响意识的麻醉剂。

　　于是她整个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毫无反抗能力的体会了一整遍，肌肉被手术刀割开，血液汩汩流出，内脏被医生们翻动，最后用针线缝合的全过程。

　　感知依旧在，可是被剥夺了行动能力，对我来说，这是一种更好玩的play。”

　　我将纱雾取来的针剂和药丸放在桌子上，向和泉正宗解释。

　　“针剂是肌肉松弛剂，静脉注射即可有效。”

　　将玻璃管内的液体用注射器取出，手指推动，无色的透明液体，在山田恐惧但无力的挣扎下，缓缓注入。

　　“这一片药丸，则是我为你准备的选择题。”

　　“你又要做什么！”

　　和泉正宗大概对我的选择题有心理阴影了，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向后退去。

　　“今天是圣诞节，是炮火连天的日子，我觉得不能让你单身一人。

　　所以，你的妹妹，你的同事，选一个吧，等我今晚草完了，就是你的回合了。”

　　“我不选。”高中生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崩出来这三个字。

　　“这是一种医学上，被叫做成瘾性药物的致幻剂，能够将人的器官感知功能放大成千上万倍，所以很多搞艺术的疯子喜欢用这种东西寻找灵感，并且此生再也离不开它。

　　不选的话，我就在草她的时候，给她吃下这个药物，嗯，大概一次性就能把她的心智，玩坏掉吧。”

　　这么说着，看了山田一眼，药效大概已经发挥作用了，整个人都是软软的，纱雾一边亲吻她的锁骨，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抠弄，溪水潺潺流出，可是身体连条件反射该有的无意识痉挛都不存在。

　　真好，科技改变生活。

　　“艺术？”

　　“没错，就是你知道的那种，对人神经递质造成不可逆损害，永远戒不掉的那种药物。”

　　和泉正宗痛苦的抱住了头，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办吧。

　　我每次都会给他选择，但是每次他其实都属于没有选择，他讨厌按我的安排走堕落的自己，因为我是毫无疑问的坏人，可是他又无法凭借自己找到破局的方法，埋藏在心里的苦闷更无法向任何人泄露。

　　“压力很大吧，压力大的时候，找个女人草草比，就能把压力发泄出去了。”我循循善诱地建议道。

　　高中生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靠在墙边凝望天花板，挣扎了很久，可还是如我所料，做了选择。

　　守护妹妹？还是守护无辜？

　　侵犯妹妹？还是侵犯无辜？

　　谁更重要？

　　“原来正宗君是妹控啊。”

　　山田横躺在沙发上，眼睛大大睁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凝视着虚无，纱雾笑嘻嘻地爬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手玩弄她的乳头，恶劣的拉起，旋转。

　　我在另一方，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巨龙对准穴口，纱雾不懈努力下的窄径早已充分润滑，可前进时依然能感受到过分的紧致。

　　说起来，这是jc还是jk来着？

　　踏上月球的阿姆斯特朗说，这是他个人的一小步，但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现在我也可以说，肉径中鸡巴前进的每一小步，都是能给她人生留下难以磨灭记忆的一大步。

　　龟冠遇到层阻碍，腰微微一挺，山田为了所爱之人守护了十四年的贞洁，便融为润滑花径的春水。

　　没有哭叫哀鸣，没有挣扎反抗动作，只有我这个费力耕田的老牛，还有嬉笑着为虎作伥的和泉纱雾。

　　对有些人来说，这种毫无反应的女人，简直和奸尸一样，得不到任何快感。

　　可我清楚知道，温顺的肉体下，藏着一颗正在绝望哭叫的内心，这种心灵的亢奋，让我海绵体充血再充血，硬到生痛。

　　那本给我启发的书里讲，这种情况有可能导致精神解离，对自己的肉身产生那是另一个人的错觉，严重的甚至可能产生人格分裂。

　　一想到能把人草成人格分裂，这种能吹一辈子的事情，我打桩的动力就火热起来。

　　正面种付式向上压着大腿内射了一次，正面相拥着抱在怀里，一边和纱雾激情热吻，一边内射了一次，翻过来用纱雾垫在下面，让她们相拥着，四目相对的舌头交缠着长长湿吻，我在后面大力肏干，又射了一次，终于心满意足。

　　说实话，纯肉体的刺激并不强烈，快感完全来自于心理层面的。

　　玩够了，我就带着早就春情荡漾，夹着大腿的纱雾回房间做去了，只留下她和高中生留在客厅。

　　“记得录下来视频，我要验收的，验收完删不删随便你。”

　　咚的一声，房门关闭，只留下空旷的客厅，还有被灌成泡芙的圣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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