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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曖昧第一章:公交車上的特殊女孩,第1小节

小说:夏日曖昧 2026-01-11 15:00 5hhhhh 9170 ℃

申俊拎著給奶奶買的營養品,擠上了那班開往城郊的舊空調巴士。

車廂裏混雜著塑料座椅被曬了一下午的味道和不知誰吃剩下的橘子皮氣味。他挑了靠窗的倒數第二排坐下,把帆布袋塞在腳邊,戴上耳機繼續聽昨天沒聽完的那本懸疑有聲小說。

車晃晃悠悠開了沒幾站,就上來一個女生。

她側身在旁邊的空位坐下時,一股清淡又有點甜的香氣跟著飄了過來,不是很濃的那種網紅香水味,更像是剛洗完澡後殘留在皮膚上的沐浴露味道,混著一點點洗發水的清新。

申俊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就僵住了。

女生側臉的弧度很軟,睫毛長而翹,鼻梁小巧,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耳廓上掛著一只細細的銀色耳釘,在車窗透進來的光裏微微反光。漂亮得有點……不真實。

他喉結動了動,心跳突然變得有點吵,比耳機裏兇手踮腳走路的聲音還明顯。

視線忍不住往下溜。

然後大腦就死機了三秒。

女生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短T恤,下擺堪堪蓋到大腿根。兩條腿並攏著擱在一起,皮膚白得晃眼,像是剛從牛奶裏撈出來的一樣。而最致命的是,她似乎……什麽都沒穿。

就在他大腦還宕機的時候,女生像是坐得不太舒服,輕輕動了動雙腿。

左腿往外側稍稍分開了一點,又若無其事地重新並攏。

那一瞬間,申俊清楚地、毫無遮擋地,看到了她腿心間那一抹雪白,以及中間那道柔軟的、粉嫩的縫隙。

沒有內褲。

什麽都沒有。

車廂空調的冷風吹過,他卻覺得耳根燙得要爆炸。

耳機裏的兇手還在慢條斯理地說著「她永遠不會想到,我早就站在她身後了」,而申俊只覺得此刻最危險的根本不是什麽懸疑小說裏的變態,而是自己旁邊這個看起來乖乖巧巧、實際上卻……的女生。

他僵硬地把視線轉回窗外,盯著玻璃上自己失焦的臉,強迫自己深呼吸。

耳機被他發抖的手指碰掉了,掉在兩人中間的座椅縫裏。

女生偏頭看過來,睫毛輕輕眨了眨,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

「……你的耳機掉了。」

申俊:「…………」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當場社死了。

申俊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在原地。

那只撿起耳機的玉手白得幾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圓潤幹凈,沒塗任何指甲油,卻莫名透著一股讓人心癢的乖巧感。她轉過臉,唇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給你~」

申俊喉嚨發幹,機械地伸出手。

指尖剛要碰到耳機線——

「啪嗒。」

耳機又滑了。

這一次,它像故意似的,直直往下墜,掉進了女生並攏的雙腿之間。

不偏不倚,卡在了那片雪白柔軟的縫隙正中央。

兩瓣飽滿的陰唇輕輕夾住黑色的耳機外殼,像含著一顆不速之客的糖果,耳機線還掛在外面,微微晃蕩。

女生低低「啊」了一聲,臉頰瞬間染上薄薄的粉。

她垂下眼睫,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抱歉,沒抓穩。」

說完,她竟自然地把手伸向腿心。

纖細的手指探下去,想要把耳機捏出來。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耳機外殼的那一秒,

「嘎——!!!」

巴士猛地一個急剎車。

整車人都往前沖,申俊的身體被安全帶勒住,女生卻沒系帶,整個人猝不及防往前一栽。

她「呀」地輕呼一聲,手指失去控製地往前一送。

那枚白色無線耳機,就這麽毫無阻礙地、滑溜溜地、整顆沒入了她體內。

只剩下一小截線頭露在外面,隨著她慌亂收緊的雙腿,輕輕顫了顫。

車廂裏響起一片抱怨和咒罵聲,但申俊什麽都聽不見了。

他眼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視線死死釘在那截露在外面的線頭上,看著它隨著女生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微微起伏。

女生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連耳根都燒起來了。她咬著下唇,腿根不自然地夾得更緊,像是要把那異物徹底藏起來,可越夾反而讓那小截線頭晃得更明顯。

她偷偷擡眼瞄了申俊一眼,發現他正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腿間,頓時更慌了,聲音細若蚊吶:「……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申俊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幹巴巴的:

「……我、我知道。」

空氣安靜得可怕。

耳機裏,他之前聽的有聲小說還在繼續播放,只是音量被調得很小,兇手低沈愉悅的聲音若有若無地飄出來:

「……然後,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申俊伸手把自己的另一只耳機也摘了,啪地按掉播放。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社死過。

而女生卻在這時,輕輕動了動腰,像是在適應體內的異物,小聲、帶著一點顫音地說:

「……車、車還要開多久啊?」

申俊僵硬地看向窗外。

下一站,還有十七站。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申俊腦子裏一片空白,像被誰按了暫停鍵。

女生忽然偏過頭,聲音低低的,卻清晰得可怕:「你的耳機……我自己拿不出來了,不如你來拿吧?」

申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條件反射地:「……什麽?」

女生咬了咬下唇,臉更紅了,卻還是重復了一遍,語氣裏帶著一點顫音和羞澀:「耳機……在裏面,我夾得再緊也拿不出來……你、你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這次聽清了。

申俊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落。

女生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竟主動地把膝蓋往兩側微微分開了一些。

那片雪白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兩瓣粉嫩的陰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充血,中間那道細縫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小截白色耳機線頭,像被含住的糖棍尾巴,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顫動。

周圍的乘客都在低頭玩手機或是閉目養神,最後一排又被空調出風口擋住視線,基本沒人往這邊看。

可申俊還是覺得心臟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他咽了很大一口唾沫,腦子裏突然響起自己給自己打氣的聲音:

【申俊啊申俊,人家都讓你摸了,你還不摸就不是男人了。】

手抖得厲害,卻還是慢慢伸了過去。

指尖剛碰到那片溫熱的軟肉,就像是觸到了最上等的絲綢,滑膩、溫熱、帶著一點濕意。

女生「唔」地輕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申俊的手指試探著往裏探,很輕易地就滑進去了半截。

裏面又緊又熱,像被無數細小的褶皺包裹住,耳機被裹得嚴嚴實實,只剩線頭露在外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忽然意識到這樣太顯眼了,萬一有人回頭……

於是他迅速把搭在腿上的外套一把拉過來,蓋住了女生的雙腿,把兩人交疊的手和那片私密區域完全遮住。

外套底下,形成了一個隱秘的小空間。

申俊深吸一口氣,手指繼續往裏探。

女生呼吸變得急促,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又怕傷到他似的馬上松開。

他的中指和食指並攏,小心翼翼地繞過耳機,試圖找到可以勾住它的角度。

女生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輕輕往裏推了推,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再、再深一點……它好像卡在裏面了……」

申俊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手指繼續深入,掌根已經貼上了她柔軟的陰阜。

裏面濕得厲害,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節往外淌,把外套內側都打濕了一小塊。

終於,他感覺到指腹碰到了耳機的圓潤外殼。

他勾住邊緣,慢慢往外拉。

女生咬著唇,發出壓抑的「嗯……啊……」細碎聲音,腰肢輕輕顫抖。

耳機一點一點被帶出來,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啵」,整顆滑了出來,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外套底下反著光。

申俊把它撈出來,手指也濕漉漉的。

他把耳機塞進自己口袋裏,另一只手還被女生輕輕握著,像是不舍得放開。

女生把腿並攏,臉埋在外套底下,小聲說:「……謝謝你。」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

「……你、你手還濕著……要不要……我幫你擦擦?」

申俊僵住。

車廂廣播響起:下一站,城郊敬老院。

申俊腦子還是一團亂,手指上殘留的濕意讓他掌心發燙。他趕緊把手縮回來,在褲腿上胡亂擦了兩下,聲音有點啞:「不、不用了。」

女生聞言也沒堅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睫毛低垂著,像被雨打濕的小動物。她伸手要去掀蓋在腿上的外套,動作很輕,像怕驚動誰。

申俊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外套邊緣,低聲說:「還是……先披著吧。」

外套底下,她的大腿還微微發顫,膝蓋並得緊緊的。車廂裏的冷氣吹進來,申俊忽然覺得這樣蓋著好像也沒什麽用,那股淡淡的、混著她體溫的甜香還是往外透。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猶豫了半天才小聲問出口:「那個……你為什麽下面,什麽都不穿呢?」

女生整個人像被戳中了似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過了好幾秒,她才把臉埋得更低,聲音細得幾乎被空調嗡嗡聲蓋過去:「……穿太多,會很癢。」

申俊一怔。

癢?

他忽然想起來了。

以前在網上刷到過一個冷門的帖子,說的是「陰部過敏性瘙癢癥」,也叫「接觸性陰部皮炎」什麽的。有的女生對內褲的材質、洗衣液殘留、甚至某些品牌的衛生棉條都會嚴重過敏,穿上沒多久就又紅又腫,癢得要命。嚴重的時候,連最薄的純棉內褲都不行,只能光著。

他當時還覺得挺離奇的,沒想到……

「原來是這樣……」申俊喃喃了一句,語氣裏帶著點恍然,又有點說不出的心疼。

女生似乎怕他誤會,急忙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不是、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本來想穿一條很薄的,但早上出門前試了試,還是癢得受不了,就……就先這樣了。本來想著很快就到站的……」

她說到後面幾乎沒了聲音,手指絞著外套下擺,指節都泛白了。

申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看著她低垂的側臉,那張剛才還讓他心跳失控的漂亮臉蛋,現在卻滿是窘迫和不安。腿間那片雪白被外套遮了大半,可他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地回放剛才手指探進去時的觸感,溫熱、濕潤、緊致得讓人頭皮發麻。

可現在,他只覺得胸口有點堵。

「……沒事,」他幹巴巴地說,「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女生悄悄擡眼看他,睫毛上好像沾了點水光:「真的?」

「嗯。」申俊點頭,聲音低得像在哄人,「真的。」

車子又晃了一下。

廣播報站:下一站,城南路口。

女生輕輕呼出一口氣,像卸下了什麽重擔。她把外套往身上裹緊了些,小聲說:「那……謝謝你,剛才,還有現在。」

申俊「嗯」了一聲,沒敢再看她。

他把視線轉回窗外,盯著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耳機還在他口袋裏,濕濕的,帶著她獨有的溫度。

他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嘆氣。

這趟車,本來只是去看奶奶的。

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呢?

女生忽然又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像小貓試探著伸爪子。

「……對了,」她聲音軟軟的,「你下車後,要不要……我請你喝杯奶茶?就當、就當謝謝你幫我拿……那個。」

申俊:「…………」

他轉過頭,看見她正紅著臉,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一個答案。

車廂裏的冷氣忽然好像也沒那麽冷了。

申俊嘴角不受控製地彎了彎。

「好啊。」

申俊剛想說點什麽緩和氣氛,女生忽然不安地動了動。

她雙腿開始輕輕地互相摩擦,膝蓋一下一下地碰在一起,像小貓在撓癢,又像是在忍耐什麽難以啟齒的難受。外套底下,那兩條雪白的大腿不安分地絞著,摩擦間甚至發出細微的布料與皮膚相蹭的聲響。

申俊一下子就懂了。

剛才她說過「穿太多會很癢」,現在沒穿,卻還是癢,大概是剛才那場「意外」刺激了敏感的黏膜,過敏反應又上來了。

他腦子裏突然閃過以前在某個健康論壇看到的帖子:陰部過敏性瘙癢,有時候局部溫和的按摩刺激反而能分散神經註意力,緩解瘙癢感,比塗藥膏還管用(當然前提是幹凈的手和適度力度)。

他沒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

右手再次伸進外套底下,掌心朝下,輕輕覆上了她並攏的大腿根。

女生身體明顯一僵,驚訝地偏頭看他,眼睛睜得圓圓的。

申俊沒擡頭,聲音很低,像怕驚動旁邊的乘客:「……別動,我試試個辦法。」

他的手指緩慢地、帶著節奏地往下探,掌根貼著她柔軟的陰阜,中指和無名指並攏,在那片溫熱的軟肉上輕輕畫圈。

不是直接去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繞著外陰周圍打轉,時輕時重,像在給一顆緊張的小心臟做舒緩按摩。

女生先是倒抽一口氣,腿根不自覺繃緊。

可沒過幾秒,她就慢慢放松下來。

呼吸變得綿長,原本不安分摩擦的雙腿也停住了,只是微微分開,任由他的手在裏面活動。

申俊能感覺到她那裏已經又濕了,不是情欲的那種,而是單純因為過敏而分泌的黏液,滑膩膩的,沾得他指節都發亮。

他保持著那個節奏,低聲問:「……現在感覺,好一些了嗎?」

女生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嗯,似乎……真的不那麽癢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一點羞怯的顫音:「……你、你手好暖……繼續、繼續好嗎?」

申俊喉結滾了滾。

他沒說話,只是把動作放得更慢、更溫柔,指腹偶爾輕輕按壓一下陰蒂外側的軟肉,又立刻移開,像在安撫,而不是挑逗。

女生把頭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閉,睫毛輕輕顫著。外套底下,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起伏,呼吸越來越沈,像在享受一場秘密的治療。

車廂廣播又響了:下一站,城南路口。

申俊忽然覺得,這段路好像突然變得很長,又好像……突然變得太短。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外套完全遮住的下半身,只能看見自己手腕的輪廓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女生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像怕他停下來似的,把他的手往自己腿心又按近了一點點。

她小聲說:「……再、再用力一點……就,就那裏……」

申俊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整個車廂都能聽見。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順著她引導的方向,輕輕地、堅定地揉了下去。

女生「啊」地低呼了一聲,馬上又死死咬住唇,把聲音壓成細碎的嗚咽。

外套底下,那片雪白的私處已經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溫熱、濕滑,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

而申俊只覺得,這趟原本平凡的探親之旅,已經徹底偏離軌道了。

偏離得……有點甜,又有點燙。

申俊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外套底下揉了多久。

車廂晃晃悠悠,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時間像被拉長了又壓扁了。他的手指始終保持著那個緩慢而有節奏的動作,時而繞圈,時而輕壓,指腹在濕熱的軟肉上滑動,偶爾故意掠過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小陰蒂,帶起女生一陣細微的顫栗。

忽然,他感覺到掌心猛地一熱。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了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外套內側浸得更濕。

申俊動作一頓,擡眼看她。

女生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的,正好與他對上視線,卻又立刻慌亂地移開,像被抓包的小偷。

空氣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

申俊忽然低低地笑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溫柔:「沒事,不用在意。」

他頓了頓,手指又輕輕動起來,這次直接覆上那顆敏感的小核,緩慢地揉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那……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女生輕輕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多了。」

申俊指腹加重了一點力道,感受著它在他指下微微跳動的觸感,低聲說:「那就好。」

女生把臉埋進外套領口,只露出一雙濕潤的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像隨時要掉淚。

就在這時,車廂廣播響起,帶著一點電流雜音:

「下一站,月亮鎮。」

申俊手指一僵。

月亮鎮……就是奶奶家所在的那個老鎮子。他要下車了。

他戀戀不舍地把手抽出來,在褲腿上擦了擦,掌心還殘留著那股滑膩的溫度。他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道別,

女生忽然也站了起來。

她把外套往身上攏了攏,聲音軟軟的:「我家……到站了。」

申俊一楞。

她站直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原來她穿了一條及踝的淺米色長裙,布料輕薄柔軟,像雪紡一類,坐在座位上時被她悄悄撩到了腰間,所以剛才看起來像是完全沒穿下半身。

現在裙擺自然垂下,遮住了那雙修長雪白的腿,只露出腳踝上一圈細細的銀色腳鏈,在車廂燈光下微微閃光。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臉還是紅的,卻沖他彎了彎眼睛:「謝謝你……幫我。」

申俊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車子緩緩減速,停站的提示燈亮起。

女生先一步往車門走,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一朵在風裏搖曳的百合。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睫毛眨了眨,小聲卻清晰地說:

「我叫林梔,下次……如果還遇到,可以請你喝奶茶哦。」

車門「嘶」地打開。

她踩著小白鞋下了車,長裙被晚風吹起一角,又很快落下。

申俊坐在原位,手裏攥著那件還帶著她體溫的外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鎮昏黃的路燈裏。

口袋裏的耳機已經幹了,卻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他低頭笑了笑,把外套搭在腿上,起身下車。

夜風吹過來,帶著鎮子特有的桂花香。

申俊忽然覺得,這次探望奶奶的旅程,好像已經賺到了。

甚至……賺大了。

申俊一個箭步沖下車,夜風裹著桂花香撲面而來。他站在月亮鎮昏黃的站牌下,四處張望。

長裙的淺米色身影已經走出了二十多米,背影輕盈,像一縷月光滑進了小鎮的巷子。

「哎呀!」他猛地一拍腦門,懊惱地低聲道,「忘了要電話號碼了!」

他下意識往前追了兩步,卻在路口停住。

一輛白色的大眾轎車緩緩停在路邊,林梔拉開車門,彎腰坐進了副駕駛。車窗搖下,駕駛座上的年輕男性側過臉,笑得陽光又熟稔,兩人說了句什麽,林梔也跟著彎起眼睛。

車燈一閃,轎車平穩駛離,尾燈在夜色裏漸漸變小。

申俊站在原地,風把他的劉海吹得亂七八糟。

【是男朋友麽……】

他心裏突然有點空落落的,像丟了什麽東西。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縫間還殘留著一點晶亮的痕跡,在路燈下泛著微光。那是剛才從她體內帶出來的,帶著她獨有的溫度和味道。

他楞了楞,鬼使神差地把手指伸到唇邊,舌尖輕輕卷過,把那點濕意舔幹凈。

淡淡的、微甜的,像極了初夏的雨後青草。

申俊嘆了口氣,把手插進口袋,拎起給奶奶買的營養品,朝另一條巷子走去。

身後,月亮鎮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著,照得小巷安靜又漫長。

而那輛白色轎車裏。

林梔系好安全帶,轉頭沖哥哥甜甜一笑:「哥哥怎麽來接我了?」

林天行單手打方向盤,哈哈笑道:「剛好在附近談個項目,順路唄。爸媽說你今天去城裏逛街,讓我盯著點你別亂跑。」

他瞥了妹妹一眼,目光落在她淺米色的長裙上,忽然皺眉,伸手過去,動作自然得像小時候幫她擦嘴一樣,直接掀起裙擺一角。

「嘖,怎麽這裏濕了?」

裙子內側果然有一小塊深色水漬,襯得她雪白的腿根更顯眼。

林梔「啊」地輕呼一聲,臉瞬間紅了,趕緊按住哥哥的手:「哥……剛、剛才在車上磨到了。」

林天行挑了挑眉,沒多問,只是把車速放慢,另一只手伸過去,掌心覆上她腿心,動作熟練又溫柔地開始揉按。

指腹在熟悉的位置打圈,時輕時重,力道恰到好處,像在給一朵嬌嫩的花瓣順毛。

林梔輕輕「哼」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像蝶翅。

自從她得這個病後,哥哥就偷偷上網查資料、看視頻,自學了一套緩解瘙癢的按摩手法。每天回家,他都會這樣幫她揉一會兒,比任何藥膏都管用。

熟悉的溫暖和節奏讓她整個人都松下來,腿根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任由哥哥的手在裏面活動。

車內只有輕柔的音樂和她細碎的呼吸聲。

揉著揉著,林梔忽然想起什麽,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不過……剛才公交車上那個人,為什麽也會哥哥這種按摩手法呢?】

力道、節奏、甚至按壓的位置,都幾乎一模一樣。

她咬了咬下唇,臉又紅了一點。

林天行沒察覺妹妹的走神,只是收回手,順手把空調調高了一度,笑著說:「回家再洗個澡,哥哥等會兒再給你好好按按。今天好像比平時嚴重?」

林梔「嗯」了一聲,把臉轉向車窗,夜色裏的路燈在她眼裏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忽然有點走神地想:

月亮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下次,會不會再遇到呢?

車子平穩地駛向家裏的方向,桂花香從車窗縫裏鉆進來,甜得讓人心口發軟。

申俊拎著營養品,沿著月亮鎮外那條被月光照得發白的土路往村裡走。

夜風帶著稻田的清香,蟲鳴此起彼伏,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村口那棵老槐樹下還停著幾輛電動三輪,車燈早早熄了,像睡著一樣。

他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小巷,來到奶奶家那扇藍漆斑駁的鐵門前。

擡手敲了敲。

「咚咚咚。」

門很快從裡面拉開,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探出頭來,眼睛彎成月牙:「表哥來啦!快進來坐吧,奶奶剛還念叨你呢。」

申俊笑了笑,側身進門:「櫻櫻,長高了不少啊。」

女孩正是他的表妹申公櫻,今年高二,假期在家幫奶奶幹活。鄉下長大的女孩子,皮膚被太陽曬得健康的小麥色,卻不失細膩。臉蛋甜美圓潤,眼睛大而靈動,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現在穿得確實很「鄉村風」,一件洗得發白的粉色小背心,肩帶細細的,胸前微微鼓起兩個小包子;下身就一條淺藍色棉質內褲,邊緣已經有些起球。因為個子高、腿長,那條內褲顯得有點緊,褲腿兩側深深勒進大腿根的軟肉裡,把中間那片雪白直接擠了出來。

兩瓣飽滿的外陰就那麼大大方方露在空氣裡,沒有一絲遮掩,甚至因為剛才在家裡走動,還微微有些汗意,在門口的燈泡下泛著細膩的光。

申俊的目光自然地掃過,卻沒有半點波瀾。

他太習慣了。

從小到大,每次來奶奶家,申公櫻在家裡就是這副模樣。鄉下夏天熱,屋裡又沒外人,奶奶自己都常穿個大褲衩晃來晃去,更別說櫻櫻這丫頭,從小就野,十幾歲了還是改不掉這個習慣。

他記得小時候還一起光屁股在水塘裡撈魚呢,長大後雖然分了男女,但櫻櫻在家還是隨便得很。奶奶也笑呵呵地說:「自家兄妹,有啥不好意思的。」

所以申俊看著表妹現在這副幾乎全裸的樣子,心裡真的沒起什麼別的想法,就像看自家小狗搖尾巴一樣,自然得很。

申公櫻轉身帶路,內褲勒得更深了些,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堂屋走:「奶奶在後院摘菜呢,我去叫她!表哥先坐,冰箱裡有西瓜,我剛切了塊大的。」

申俊把東西放在八仙桌上,順手把外套也搭在椅背上,那件外套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甜香,他下意識低頭聞了聞,又迅速把腦子裡剛冒出的畫面壓下去。

他搖搖頭,坐下來,目光落在堂屋牆上那張全家福上。

照片裡,奶奶笑得慈祥,櫻櫻還小,抱著他的腿撒嬌,他自己則一臉嫌棄卻又護著她的樣子。

鄉下的夜靜得能聽見心跳。

申俊忽然覺得,剛才在公交車上那場荒唐又刺激的邂逅,像一場夢。

而現在,回到這熟悉的農村老屋,一切又安靜下來。

直到申公櫻光著腳丫「啪嗒啪嗒」跑回來,手裡捧著一大塊冰鎮西瓜,笑得眼睛彎彎:「表哥,吃!甜得很!」

她彎腰把西瓜遞過來時,背心領口垂下,裡面小小的胸脯一覽無遺;內褲那邊也因為動作,勒得更明顯了些。

申俊接過西瓜,自然地說了聲「謝了」,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甜得剛好。

他心想:或許,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熱鬧又平凡,親近又自然。

至於那個叫林梔的女孩……

就讓她留在今晚的月光裡吧。

至少,目前是這樣。

申俊和申公櫻並肩坐在堂屋門口的竹涼床上,兩人中間擺著那盤切得方方正正的冰鎮西瓜。夜風吹過,帶著稻香和泥土味,西瓜咬下去又甜又涼,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申公櫻盤著腿,內褲還是那樣勒在肉縫裡,兩瓣外陰露在外面,偶爾被風吹得微微顫一下。她吃得歡實,嘴巴紅紅的,邊吃邊晃著小腿,腳趾頭在竹床上敲出輕快的節奏。

這時,院子角落傳來爪子踩地的聲音。

一條高大結實的黑狼狗慢悠悠晃了過來,毛色油亮,舌頭耷拉在外頭,哈氣聲粗重。它叫大財,是奶奶前幾年從集市上抱回來的看家狗,平時兇得很,見了生人就汪汪叫,可對自家人都溫順。

大財熟門熟路地繞到申公櫻身後,鼻子先湊到她大腿根嗅了嗅,然後伸出濕熱的大舌頭,「滋啦」一下,直接舔上了那片露在外頭的雪白軟肉。

申公櫻身子輕輕一顫,卻沒躲,只是低頭看了眼大財,笑著撩了撩已經勒進縫裡的內褲邊,把那塊布料往旁邊又拽了拽,讓整個外陰徹底敞開。

「來吧來吧,大財最喜歡這個了。」她小聲嘟囔一句,繼續低頭咬西瓜,嘴角還掛著一點紅色的瓜汁。

大財像是得到了許可,舌頭舔得更起勁了。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掃過粉嫩的陰唇,偶爾還往縫隙裡頂一頂,發出細微的水聲。申公櫻的腿不自覺分得更開,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比剛才重了些,但臉上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吃西瓜的動作一點沒停。

申俊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單手托著半塊西瓜,目光掃過這一幕,卻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這種事……真的太常見了。

大財以前其實挺正常的,就是普通的看家狗。後來不知哪天開始,突然迷上了舔櫻櫻的下身,一有機會就湊過來。櫻櫻一開始還推它、趕它,可大財死纏爛打,趕都趕不走,奶奶又說「狗舔舔乾淨點沒事」,久而久之,櫻櫻也就隨它去了。

後來她還私下跟申俊說過:其實被大財舔著……還挺舒服的。舌頭粗粗熱熱的,又不會像人那樣亂碰別的地方,就專心舔那一塊,舔久了還真能止癢、解乏。

申俊聽了當時也只是聳聳肩。

畢竟,他自己也舔過表妹。

小時候一起洗澡,長大一點後偶爾鬧著玩,鄉下沒那麼多規矩,兄妹倆關係好得跟連體嬰似的。櫻櫻的陰道他不光舔過,還用手指幫她弄過幾次,純粹是她癢得難受,找他幫忙,他也就幫了。

還有一次,櫻櫻帶了個村裡的男同學來家裡玩,那小子當著申俊的面,就低頭舔櫻櫻的乳頭和下身,櫻櫻咯咯笑著也不拒絕。申俊當時就坐在旁邊看電視,連眼皮都沒擡。

所以現在看著大財埋頭苦幹,舌頭把櫻櫻的外陰舔得晶亮水光,偶爾還發出「嘖嘖」的聲音,申俊心裡真沒什麼波瀾。

頂多就是覺得,大財這傢夥,舌頭還挺長的。

申公櫻吃完一塊西瓜,把瓜皮丟到腳邊,伸手撓了撓大財的腦袋:「夠了夠了,大財,別舔那麼用力,一會兒又流水了。」

大財聽話地停下來,舌頭還在外頭哈氣,尾巴搖得像電風扇。

櫻櫻轉頭看申俊,眼睛亮亮的,嘴角沾著一點西瓜汁:「表哥,你要不要也來舔舔?大財舔得我現在癢癢的,正好你幫我止止癢。」

她說得輕鬆,像在問你要不要再吃塊西瓜。

申俊低頭咬了口手裡的西瓜,汁水滴在竹床上,他笑了笑:「行啊,等我吃完這塊。」

申俊把最後一口西瓜吃完,汁水順著手指滴了兩滴。他隨手在褲腿上抹了抹,起身走到申公櫻跟前。

大財還埋頭在那片濕亮的軟肉上舔得起勁,粗糙的舌頭一下一下掃過,帶起細微的水聲。申俊彎腰拍了拍大財的腦袋,掌心蹭過它油亮的黑毛:「好了,大財,讓讓。」

大財擡起頭,舌頭還在外頭耷拉著,濕漉漉的狗眼看了申俊一眼,認出是熟悉的「自家男人」,尾巴搖了兩下,便乖乖退到一旁,趴在竹涼床邊舔自己的爪子去了。在這個家裡,它最聽申俊的話,大概是因為小時候申俊常帶它去河邊撈魚,兩人算有交情。

申公櫻盤著腿坐在竹床上,內褲邊緣已經被大財舔得完全濕透,布料深色地貼在皮膚上,兩瓣粉嫩的外陰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腫著,亮晶晶的,像沾了露水的桃子。

申俊單膝蹲下去,雙手輕輕搭在她膝蓋內側,往兩邊一分。

申公櫻很配合地張開腿,膝蓋彎曲,外側搭在竹床沿上,整個私處毫無遮掩地敞開。空氣裡混著西瓜的甜味和大財留下的濕熱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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