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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沉溺于虚构的晨光,第5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11 14:58 5hhhhh 3070 ℃

格拉费特站在后方,紫黑色魔焰在他身周缓缓旋转,敞开的衬衫下,紧实的腹肌在魔光中若隐若现。他的猩红瞳孔注视着真白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像是品尝着一场完美的盛宴。

兰花暖房的地面满是龟裂,焦黑的藤蔓与破碎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魔力碰撞的焦灼气息与烧焦花瓣的刺鼻气味。真白的星光战斗裙甲已布满裂痕,金色电弧在边缘微弱闪烁,像是她摇摇欲坠的意志。汗水浸透了裙甲,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她紧绷而纤细的曲线。她的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嘴角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千川!蓝美!我不会再犹豫了!”真白咬紧牙关,强压下对友情的留恋,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决绝的火焰。她紧握星辰胸针,魔力如狂潮般涌出,周围温度骤降,地面甚至凝结出一层薄霜。“星光·殞地!”她嘶吼着,双手凝聚出一团刺目的星光能量,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柱,直冲格拉费特。

然而,蚀薇和寒灵的动作更快,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爆发。作为曾经的战友,她们深知真白的战斗弱点——她的星光能量虽然威力惊人,但每次释放大招后,护盾会短暂削弱,露出0.3秒的破绽。蚀薇的长鞭如毒蛇般缠绕,暗紫色鞭影在空中划出尖锐弧线,精准地击中真白护盾的最薄弱处。鞭击的冲击力让护盾瞬间龟裂,真白的身形一滞,星光光柱偏离了方向,轰在暖房的天花板上,炸出一片碎片雨。

“就是现在!”寒灵娇笑一声,冰蓝色短匕在她手中化作两道寒光,趁着真白护盾破裂的瞬间,直刺她的侧腰。真白试图闪避,但寒灵的速度快得惊人,匕首划破了她的裙甲,在她腰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啊——!”真白痛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星辰胸针从她手中滑落,滚到一旁,发出微弱的哀鸣。她的裙甲破碎不堪,露出白皙的腹部和微微颤抖的胸部,汗水与血迹交织,散发着一种脆弱而诱惑的美感。

蚀薇和寒灵缓步走来,眼中满是嘲弄与狂热。蚀薇的长发披散,她从腰间抽出一根魔力锁链,熟练地将真白的双手反绑,锁链勒进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寒灵则蹲下身,捏住真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冰冷的匕首在她脸侧轻轻划过,带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真白姐,你还是那么天真。”寒灵的声音甜腻而恶毒,短发垂落在真白的脸旁,“你的那些回忆,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但那又怎样?我们现在只为主人而活!快点放弃吧,加入我们,成为主人的雌奴,那种快乐你根本无法想象!”

蚀薇用力拉紧锁链,真白的身体被拽起,裙甲的碎片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她的声音冷酷而充满诱惑:“真白姐,你的挣扎只是让主人更兴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适合跪在主人脚下,彻底臣服!”

两人一左一右,拖着真白来到格拉费特面前。格拉费特站在藤木王座前,紫黑色魔焰在他身周缓缓旋转,敞开的衬衫下,紧实的腹肌在魔光中散发着危险的魅力。他的猩红瞳孔注视着被绑缚的真白,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像是猎人终于捕获了最珍贵的猎物。

真白的双手被魔力锁链紧紧反绑,锁链勒进她白皙的腕部,留下红肿的痕迹。她被蚀薇和寒灵拖到格拉费特面前,跪倒在藤木王座前的碎石地面上。她的星光战斗裙甲早已破碎不堪,千川和蓝美为她精心挑选的纯白色礼裙在战斗中被撕裂,残片挂在她的腰间,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C罩杯胸部。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浸湿了破损的裙摆,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散发着一种脆弱而诱惑的美感。

温暖湿润的空气中,满是珍奇兰花吐露出的、甜腻的芬芳。但这馥郁的香气,却无法掩盖真白心中那股因背叛而起的、令人作呕的苦涩。她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双燃烧着怒火与不解的金色眼眸,死死地钉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莲,不,现在应该是格拉费特了,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他缓步上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捏住了真白的下巴,强迫她抬得更高。

“看看你这张可怜的脸,写满了愤怒和不甘。”格拉费特的声音轻柔,却像淬毒的刀子,一刀刀割在真白的心上,“魔法少女星光,被誉为最有潜力的新一代魔法少女,冷静、沉稳、观察力入微……可结果呢?”

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话语却冰冷刺骨:“你甚至没有发现,你最亲密的两个姐妹,早已经成为了我的东西。她们在我身下承欢,为我献上忠诚,而你,被蒙在鼓里的‘队长’,却还傻乎乎地相信着她们的每一句话。真是……可悲啊。”

这番话精准地命中了真白内心最柔软、最痛苦的地方。愤怒的火焰依旧在燃烧,但一股更深沉的、名为懊悔的寒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是啊,她才是三人中最沉稳冷静的那个,她本该是她们的守护者,是她们的依靠。可她都做了什么?她沉浸在与莲的虚假恋情中,对千川偶尔流露出的阴郁和蓝美愈发过火的玩笑都视而不见。她将一切都归结于战斗的压力,她选择了最省事的“信任”,却亲手将她们推向了深渊……如果……如果她能早点发现……

“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却充满了恶意的轻笑声从格拉费特身后传来。蚀薇款款走来,她身上那套暴露的暗紫色蕾丝战斗裙,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真白姐,这可不能怪你呀。要怪,就怪我们姐妹俩的演技实在太好了,对不对,寒灵?”

寒灵立刻像只小鸟般跳了过来,亲昵地挽住蚀薇的手臂,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附和道:“对呀对呀!真白姐真的是我们说什么就信什么呢!我们说任务很辛苦想放松一下,你就信了。我们说交了新朋友,你也信了。哎呀,不愧是那么多年的好姐妹,你这份沉甸甸的信任,真的好让我们‘感动’哦!”

她们的话语,比魔力锁链的侵蚀更加伤人。真白看着她们那两张曾经熟悉无比、如今却只剩下献媚与嘲弄的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咬紧了牙关,牙齿与嘴唇摩擦,渗出了血丝。她知道,理智的劝说已经毫无用处,或许,只有最激烈的情绪,才能撼动那被改造过的灵魂。

“闭嘴!你们这两个叛徒!”真白用尽全力,嘶吼出声,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千川,你忘了是谁在你父母双亡的时候陪着你吗!你忘了你说过要成为守护强大的魔法少女,守护所有你珍视的人吗!蓝美,你忘了是谁把你从欺凌中救出来的吗!你忘了你说过要用你的力量给人们带来笑容吗!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两条摇着尾巴的母狗!你们对得起自己吗!”

真白那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在温室中回荡,却像是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回应她的是蚀薇一声低沉而性感的轻笑,她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掩着嘴,身体因发笑而微微颤抖,那对被紧身胸衣托举着的丰满乳房也随之晃动。“哦,真白……我亲爱的真白,你还是这么天真,天真得让人心疼。”

她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真白,眼中满是怜悯,如同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说得对,在我父母双亡的时候,你确实陪着我。但你给了我什么?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一个廉价的拥抱?然后就让我自己去消化那些足以将人吞噬的痛苦。”

蚀薇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轻轻挑起真白被弄脏的裙摆,语气愈发轻蔑。“可是主人不一样。他给了我力量,给了我目标。他教会我,与其被动地‘守护’,不如主动地‘支配’。与其成为一块被人依靠的、死气沉沉的盾牌,不如成为主人手中一条能够随心所欲、施展威能的长鞭。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不比过去那个只会躲在壳里哭泣的废物要强一万倍吗?”

“对呀对呀!”寒灵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她也来到真白面前,蹲下身,用那双天真无邪的暗蓝色眼睛看着她,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你把我从欺凌中救出来,然后呢?教我‘用笑容面对一切’?真是老掉牙的说教。主人可不这么教我,他教我,只要变得足够强大、足够讨人喜欢,就没人敢欺负我,所有人都会抢着来对我好!你看,我现在多开心呀!每天都能和主人和蚀薇姐姐一起玩,比当什么魔法少女有趣多了!至于给人们带来笑容……看到主人满足的笑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当主人的母狗,可比当拯救世界的英雄快乐多了!”

真白浑身冰冷,她们的话语比任何攻击都更具破坏力。她们没有否认过去,而是将过去彻底扭曲、贬低,将现在的堕落奉为新生与真理。这比单纯的洗脑更加可怕,这是一种从价值观根基上的彻底腐化。

格拉费特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松开钳制着真白下巴的手,转而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听到了吗?我可怜的星光。她们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幸福。言语是苍白的,就让你亲眼见证一下,她们的忠诚与快乐,究竟有多么真实吧。”

他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蚀薇,寒灵,到我身前来。”

这个命令,仿佛是点燃引线的火花。

“是,我伟大的主人!”

“马上就来,主人!”

两个女孩脸上瞬间绽放出狂热而兴奋的光彩,那是一种即将得到无上赏赐的、混杂着欲望与崇拜的神情。她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急切,仿佛一场争夺宠爱的比赛已经开始。

蚀薇提着裙摆,迈着优雅而风骚的猫步,第一个来到格拉费特面前。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顺滑地跪了下去。她的姿势标准得像经过千百次演练,上身挺得笔直,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格拉费特的裤子上,她抬起头,用湿润的、充满渴求的眼神仰望着他,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鲜艳的红唇。

寒灵紧随其后,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以一个同样标准的姿势跪在了蚀薇的旁边。她不像蚀薇那样刻意保持着优雅,而是直接将脸贴在了格拉费特的大腿上,像小狗一样亲昵地蹭了蹭,口中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随后她也抬起头,用那双纯真的大眼睛望着主人,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她们一左一右,像两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她们的神明面前,摆好了侍奉的姿势,等待着主人的临幸。而这一切,都在真白那双因震惊与绝望而瞪大的双眼中,被清晰地、一帧不漏地烙印了进去。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缓慢而又令人窒息。

真白的视线死死地锁在那两个跪在格拉费特面前的身影上,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一股混杂着恶心与酸楚的液体涌上喉头,被她强行咽了回去。眼前的景象比任何血腥的战场都更能摧毁她的心智。那不是敌人,那是她的姐妹,是她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家人。

那个跪在左边的、身段妖娆、眼神媚如春水的女人……是千川?不,不可能。真白的记忆深处,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是白鸟千川,是魔法少女圣愈。是一个会在训练后细心地为她和蓝美处理伤口的温柔女孩;是一个看到流浪猫都会心软,偷偷买来食物喂养的善良女孩;是一个在成为魔法少女时,坚定地宣誓要成为最强之盾,守护所有人的体贴女孩。她的笑容总是带着一丝腼腆,她的怀抱总是温暖而令人安心。

可眼前这个“蚀薇”是谁?她那熟练到令人作呕的下跪姿势,那仰望着男人胯下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淫荡,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将卑贱视为荣耀的献媚姿态……这下流的娼妓,怎么可能是她的千川?

还有跪在右边的那个,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的女孩……是蓝美?怎么会是她。青山蓝美,那个总是活力四射、古灵精怪的开心果。她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也会在最沉闷的时候讲出最冷的笑话,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她像一颗小太阳,永远不知疲倦地散发着光和热。

可眼前这个“寒灵”又是谁?那个曾经明亮如星辰的眼神,如今只剩下对主人的狂热崇拜与奴性。那个曾经因为正义而挥舞拳头的女孩,现在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屈辱的“赏赐”而兴奋不已。她成为了敌人最顺从、最卑微的奴隶。

这一切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真白的脑子乱成一团。她拼命地回想,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们三个人还在一起吃着可丽饼,蓝美把奶油抹到了千川的鼻子上,千川假装生气地追着她打,而自己则在一旁笑着看她们胡闹。她们分享着心事,讨论着下次任务的战术,无话不说。那种亲密无间、宛如一体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她的感知里。

怎么会这样?上一秒还是最坚固的羁绊,下一秒就变成了最彻底的决裂。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是格拉费特制造出的、用来攻击她心神的、最恶毒的幻术。

“假的……都是假的……”她无声地翕动着嘴唇,试图说服自己。

然而,束缚着她四肢的魔力锁链,却在这时传来了一阵更加尖锐的刺痛。冰冷的金属触感,魔力被强行抽离的虚弱感,以及战败后身上多处伤口传来的钝痛,这一切都在声嘶力竭地向她咆哮着一个事实——这是现实。

不是梦,不是幻觉。

她的朋友,她的姐妹,真的已经……不在了。

那个温柔的千川,那个活泼的蓝美,已经死了。死在了她不知道的时间,不知道的地点,死在了她这个队长兼挚友的疏忽与“信任”之下。而眼前这两个顶着她们皮囊的怪物,正在她面前,向杀害她们的凶手摇尾乞怜。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坚强的外壳寸寸碎裂,无法抑制的绝望与悲伤如洪水般淹没了她。一滴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迅速地划过沾着尘土的脸颊,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湿痕,旋即蒸发,仿佛从未存在过。

格拉费特对她们的反应十分满意。他缓缓地解开自己长裤的束带,那根早已因期待而苏醒的、狰狞的肉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它与莲那副人类躯体的尺寸截然不同,充满了非人的、属于魔物的威压感与侵略性。

真白的瞳孔猛地一缩。

“啊……是主人的……肉棒……”蚀薇发出一声充满敬畏的、颤抖的叹息。她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最纯粹的崇拜与欲望。她甚至没有等待格拉费特的命令,便主动地、虔诚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它,仿佛在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恶意的魅惑,直勾勾地看向真白。“还记得吗,真白?之前你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莲’那副人类的伪装。那不过是开胃小菜。现在,你看到的才是主人的真正雄姿。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更加宏伟,更加令人敬畏?”

说完,她不再理会真白那惨白的脸色,俯下头,张开涂着艳色口红的嘴唇,将那巨大的顶端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娴熟而讨好,舌头灵巧地在冠状沟处打着转,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的吞咽声。

“唔……嗯……主人的味道……好浓郁……好霸道……”蚀薇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瞟向一旁的寒灵,仿佛在炫耀自己抢占了先机。

“姐姐好狡猾!”寒灵不满地嘟囔着,但她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她没有去抢夺已经被蚀薇占据的顶端,而是聪明地将目标对准了柱身与囊袋。她像只贪吃的小猫,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暴起的血管。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热……寒灵最喜欢了!”她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用天真又淫荡的语气对真白进行着精神攻击,“真白姐,你快看呀!这就是我们每天都能享受到的幸福!这可比什么姐妹间的拥抱要真实多了!等你尝过一次,你就再也忘不掉了!很快,我们就能三个人一起侍奉主人了,想想就觉得好兴奋呀!”

格拉费特舒服地向后靠在了一张华丽的长椅上,双手分别放在两个女孩的头顶,如同君王在安抚自己的爱宠。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看着真白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残忍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做得很好,我的宠物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真白,这就是力量的滋味,是臣服的快乐。她们的嘴,曾经也对你说过安慰和鼓励的话吧?但那些话,有现在这般发自内心的、真诚的赞美吗?她们的舌头,曾经也品尝过你分享的零食吧?但那份滋味,能比得上我这精液的万分之一吗?”

这番话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进了真白的灵魂。她的视线已经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她看到的,是千川的嘴唇,那张曾经温柔地吻过她额头,告诉她“别怕,有我”的嘴唇,此刻正被一根丑陋的肉棒撑得变形,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看到的,是蓝美的舌头,那条曾经调皮地扮着鬼脸,逗得她哈哈大笑的舌头,此刻正卑微地舔舐着敌人的私处。

她们一边做着如此下贱的举动,一边还用那种幸福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那些足以将她整个世界观都碾碎的话语。

不……不要再说了……

求求你们……别说了……

真白的内心在无声地尖叫,但她的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任由这活生生的地狱景象将她的理智与尊严一寸一寸地凌迟处死。

在两张贪婪小嘴的疯狂侍奉下,格拉费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抓着她们头发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将她们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他的雌奴口中跳动得愈发剧烈。

“啊……主人……好厉害……要被您的神威融化了……”蚀薇的深喉被反复冲击,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但这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兴奋。她一边发出濒临窒息的呻吟,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向真白,“真白……你也感觉到了吗……主人即将降下恩典的……前兆……啊……光是这样……我就要……不行了……”

随着她的话语,蚀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那被暗紫色蕾丝包裹的下身,一股显而易见的湿痕迅速扩大,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吊带袜的边缘滴落下来,在冰冷的瓷砖上留下小小的、淫荡的斑点。

“我也……我也是!主人!主人好棒!”寒灵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的力量,她更加卖力地用舌头与双颊讨好着那根巨物,身体也随之绷紧,发出了尖锐而甜腻的叫声,“要去了!要和主人一起去了!啊……真白姐……你也快看……这就是……侍奉主人的……极致……快乐……”

紧接着,寒灵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抽泣,紧绷的身体猛地一软,那件贴身的蓝色紧身衣的裆部,瞬间被她自己高潮时喷涌出的蜜液濡湿了一大片,清晰地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

在两个雌奴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格拉费特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猛地从她们口中抽出自己那根已然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她们抬起那布满渴求与泪痕的脸庞时,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的魔物精髓,尽数喷洒了出去。

浓稠而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劈头盖脸地浇灌在两张仰起的、美丽的脸庞上。蚀薇的红唇、脸颊、甚至半闭的媚眼,都被这象征着支配与恩赐的液体所覆盖。寒灵那张天真可爱的脸蛋也未能幸免,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挂在她的睫毛上,将她弄得一片狼藉。

而这在真白看来无比屈辱、无比恶心的一幕,对她们而言,却是至高无上的荣光。

“啊……”

“呀……”

她们同时发出了幸福的、满足的叹息,任由那带着腥气的液体在脸上流淌,甚至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唇边的点滴。

“舔干净。”格拉费特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一滴都不许剩下。这是我对你们忠诚的赏赐。”

“是!谢谢主人伟大的赏赐!”蚀薇立刻用最虔诚的姿态回应,她首先将自己嘴边的精液舔舐干净,细细品味,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神情。然后,她转过头,像品尝无上美味一般,伸出舌头舔向寒灵脸颊上的一道白色痕迹。“真甜……主人的恩赐太美味了。”

“嗯!嗯!”寒灵也幸福地眯起眼睛,学着蚀薇的样子,努力地舔着自己能够舔到的地方,然后也凑过去,与蚀薇互相清理对方脸上的“圣迹”。她们的舌头交错,发出“吧唧吧唧”的、令人作呕的水声。

“真白,你看清楚了。”格拉费特的声音在真白的耳边响起,冰冷而残酷,“这就是她们所追求的幸福。这就是她们得到的赏赐。你所珍视的、守护的一切,在我这里,连换取一滴这种液体的资格都没有。很快你就会明白,你那可笑的尊严,是多么一文不值的东西。”

真白的视网膜上,只剩下那两张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却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那曾经圣洁的魔法少女,如今却像两只抢食的幼犬,为了敌人的体液而卑微地互相舔舐。

世界在她眼前彻底崩坏,化为了一片虚无的白。

真白的意识在无边的白色虚无中漂浮,耳边是自己心脏缓慢而沉重的搏动。那两张沾满秽物却洋溢着幸福的脸,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胃部的痉挛和喉咙的灼烧感提醒着她还活着,还被困在这个活地狱里。

接下来……就是我了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她会像她们一样,跪在那个男人面前,用嘴去取悦他,然后把他射出的东西当作无上赏赐吞下去。她会变得下贱、卑微,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所有的荣耀与誓言,变成一具只知道承欢的、行尸走肉般的雌奴。

不。

绝对不行。

与其那样活着,不如现在就死去。作为魔法少女星光,她可以战败,可以被俘,但绝不能被玷污。死,是她最后可以守护的、属于自己的尊严。

一股决绝的力量从麻木的四肢百骸中升起。她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也掩盖了她眼中燃起的、最后一丝疯狂的光。魔力已经被抽空,武器也掉落在远处,她唯一能动用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她猛地一咬牙,准备用尽全力,咬断自己的舌头。剧痛和失血,足以让她在彻底堕落前,迎来解脱。

然而,她才刚刚绷紧下颚的肌肉——

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扼住了她的下巴,冰冷的指尖像铁钳一样,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是寒灵,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真白面前,那张刚刚被“赏赐”洗礼过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酷的微笑。

“想咬舌自尽?真白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想法,我们都一清二楚啊?”寒灵的手指探入真白的口中,粗暴地压住她的舌根,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口水顺着指缝不受控制地流下。“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这种没用的英雄式退场,真是……太可爱了。”

蚀薇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手中的暗紫色长鞭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用鞭柄抬起真白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是啊,我们亲爱的队长,总是这么刚烈,这么不懂得变通。你以为死亡能解决问题吗?不,死亡只会让你错过接下来更多、更多的‘幸福’。主人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点小伎俩,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真白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先放手吧,你们两个。”格拉费特慵懒的声音从长椅上传来,他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真白彻底崩溃的模样。“别急着寻死,真白。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可是最重要的观众,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彻底制服的真白,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侍奉’的真谛,我决定给你上一堂更生动的教学课。”

他的目光转向寒灵,后者立刻松开手,恭敬地垂下头,等待新的命令。

“寒灵,我可爱的雌奴。”格拉费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自从你彻底成为我的东西之后,为了让你更好地潜伏在她身边,获取她的信任,你一直都扮演着纯洁无瑕的好妹妹角色。这让你错过了很多……乐趣。我们甚至,还没有真正地、正式地进行过一次属于主奴的仪式。”

他顿了顿,残酷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

“现在,当着你昔日队长的面,是时候让你补上这一课了。过来,让我看看,我的小间谍在床上是不是也和在战场上一样,能给我带来惊喜。”

格拉费特的话语如同一道神谕,让寒灵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羞涩与无上荣耀的复杂情绪。她几乎是颤抖着回应:“是!主人!能为您献上第一次……是……是寒灵至高的荣幸!”

一旁的蚀薇将鞭子收回手中,轻轻卷着,她靠在一座石雕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主人可真是偏心呢,有了新鲜可口的新宠,怕是就要忘了我这只旧小猫的味道了吧?妹妹可要好好表现,别让主人失望,也别让姐姐……看得无聊了。”

格拉费特没有理会蚀薇的挑逗,他的目光完全锁定在寒灵身上。

而寒灵,此刻已经成为了整个舞台的焦点。她恭敬地向后退了两步,来到温室中央一块相对空旷的地面上,那里铺着柔软的苔藓,仿佛一张天然的床垫。她要确保真白能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主人……还有……我最亲爱的真白姐,”寒灵的声音甜得发腻,她跪在地上,慢慢抬起手,指尖触碰着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为了更好地完成潜伏任务,主人一直没有真正地‘使用’过我。所以……蓝美的这里,这具身体最核心的地方,一直都为您完好地保留着哦。”

她的手指从胸口正中划下,那件紧身衣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她指尖的轨迹,一道无形的缝隙悄然裂开。没有拉链,没有纽扣,光滑的布料就那样向两侧无声地分开,露出了其下光洁如玉的少女胴体。

那是一具尚未完全成熟,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体。她的胸脯十分丰满,那对乳房甚至因为过于饱满而向下垂着,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可以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紧身衣褪至腰间,她那纤细的腰肢与饱满圆润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曲线。

寒灵没有停下,她将分开的紧身衣上半部分褪到手臂,然后支撑起身体,将整个下半身也利落地剥离。此刻,她全身赤裸,毫无遮掩地跪在那里。她将双腿分开,一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放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带着稀疏软毛的神秘地带。

“主人请看,”她微微分开指缝,将那娇嫩的、未经人事的粉色秘处完全展示在格拉费特的视线中,也强行烙印在真白的眼底,“为了等待您的宠幸,寒灵一直都好好地守护着这里。每一次想到您,它都会变得湿漉漉的,但寒灵一直忍耐着,不敢自己触碰,就是为了将这幅经主人亲自改造过后,最完美的身体,完完整整地献给我唯一的主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与献媚,仿佛在展示一件绝世的珍宝。

真白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绝望和恶心依然存在,但它们已经被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所覆盖,那是一种麻木。当冲击超越了某个阈值,痛苦便失去了意义。她的大脑似乎为了保护自己,强行剥离了情绪,只留下了最纯粹的观察功能。

她看着寒灵的身体。看着她皮肤上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晕,看着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着她那被刻意展示出来的、娇嫩的、湿润的秘处……她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病态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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