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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娘真实存在的世界魔物娘真实存在的世界6

小说:魔物娘真实存在的世界 2026-01-11 14:58 5hhhhh 9910 ℃

她像一株被折断的花,无力地向后倒去,柔软的苔藓地面缓冲了她的坠落。她那巨大的血红色花朵基座随着她的倒下而敞开,在月光下展露出通常被层层花瓣所掩盖的、更为私密的构造。我的视线没有丝毫动摇,冷静地扫过她的身体,寻找着那股能量波动的源头。

在花朵与藤蔓根系的交汇处,一个隐蔽的结构吸引了我的注意。它并非寻常生物的生殖器官,而更像是一个由植物组织构成的、拥有括约肌功能的孔口,隐藏在层叠的、如同多肉植物叶片般的厚实花瓣褶皱深处。平日里,这些褶皱紧密闭合,与周围的植物组织融为一体,几乎无法分辨。但此刻,由于她身体的瘫软和精神的松懈,那道缝隙微微张开,泄露出一丝甜腻而芬芳的气息,以及那股纯净的能量。

找到了。

我单膝跪在她身侧,无视她眼中因我的靠近而再度涌起的惊惶。我的手臂,那由半透明凝胶构成的肢体,开始形态变化。表层皮肤变得更加光滑坚韧,减少摩擦力,内部的分子结构则进行着细微的调整,为即将到来的精密操作做好了准备。

接着,在她的注视下,我将整只手,从指尖到手腕,缓缓地、坚定地探入了那个隐秘的洞口。

我的感官被一种全新的体验所包裹。这里不像任何我曾探查过的生物体内部。通道的内壁并非血肉,而是一种温热、湿滑且富有弹性的植物纤维组织,触感类似于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一层温润的蜜露。空气中那股甜美的花香在这里变得无比浓郁,几乎液化成了实质。通道内壁上布满了微小的、柔软的凸起,随着我的深入,它们轻轻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又像是在试探。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我的侵入下瞬间绷紧,她的呼吸停滞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我继续向前,我的手臂对于这个通道而言显得有些过于粗大,但我凝胶状的身体可以自由改变形态,我将手臂塑造成更细长的形状,以最小的阻力探索着内部的结构。通道的深处,我触及了一个更为坚韧、圆润的组织。根据我解析变色龙和哈比时获得的生物学知识库判断,这无疑是她生殖系统的核心——一个植物性的子宫。

我的目标明确。我没有丝毫犹豫。我手臂前端的食指与中指开始发生剧烈的形态重构。凝胶物质迅速硬化,密度增高,表面生成了细微的、用于增加摩擦力的纹路。在几秒钟内,我的两根手指变成了一对精巧而有力的生物钳。钳子的尖端保持着一定的柔韧性,以避免对目标组织造成不必要的永久性损伤,但其夹合力却足以媲美钢铁。

我精准地用钳子夹住了子宫的末端,那个被称为子宫颈的、如花蕾般坚韧的部位。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生物电流般的战栗从她身体深处传导至我的手臂。她张开嘴,似乎想尖叫,但极度的震惊和异物感让她失声,只能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抽气声。

抓稳了。

接下来,我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步:将这个内部器官完全外部化,以便进行直接操作和资源采集。我手臂的肌肉纤维——或者说,是凝胶内的聚合物质——开始收缩,稳定而有力地向外拉扯。

起初,我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那是悬韧带和周围的结缔组织在顽强地抵抗着。我能感觉到那些纤细而坚韧的组织被一根根绷紧,达到了极限。花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她的藤蔓根足在地上疯狂地抽搐、刮擦,在柔软的苔藓上划出一道道深痕。她的眼中第一次流下了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身体无法承受的、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我没有停止,只是调整了拉扯的力度和频率,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渔夫在收线,时而给予短暂的松弛,又在下一刻施加更强的力量。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体内那些细微的纤维被拉伸至极限、发出呻吟的声音。

终于,随着一声微弱的、仿佛撕裂锦帛的闷响,那个深红色的、梨形的植物性子宫,被我从她的体内完整地拖拽了出来。它出现在洞口,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而美丽的光泽。我继续向外拉,直到整个器官,连同部分相连的、如同嫩绿色藤蔓的输卵管,都暴露在温室湿润的空气中。

直到此刻,我才停止了拉扯。花妖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去,剧烈的战栗变成了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眼神涣散地望着玻璃穹顶外的夜空。

我的分析器官开始高速运转。这个被我拉出的子宫,结构精巧,表面布满了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微小腺孔,那股纯净的能量正是从这些腺孔中渗透出来的。我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地按压了一下这个器官的表面。

就像挤压一颗熟透的浆果,随着我的按压,一滴浓稠的、金黄色的液体从子宫颈的顶端渗出。我用指尖接住那滴液体。它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甜香,其中蕴含的能量纯度远超我的想象。我的内部系统瞬间给出了分析结果:这是一种高纯度的生物精华,可以被直接吸收,用于补充能量、修复组织,甚至促进进化。其价值,远超普通的动植物精华。我将其命名为——“花蜜“。

我的目的瞬间转变。审问情报可以暂缓,获取这种稀有的战略资源,才是当务之急。

我开始了我的采集工作。我的动作模仿着最原始的农耕行为,如同挤牛奶一般,用两根手指夹住子宫的根部,然后稳定地向末端滑动、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有几滴花蜜被艰难地分泌出来。效率太低了。我需要一种更高效的方式。

我回想起她之前的自慰行为,那种剧烈的生理反应……或许,答案就在那里。

我的手指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单纯的挤压,而是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和节奏,刺激子宫表面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和腺体集中的区域。我模拟着花粉与柱头结合时可能产生的生物电信号,用我的凝胶手指释放出微弱的、模仿自然授粉过程的脉冲。

效果立竿见影。

花妖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随后又立刻失焦。她的身体猛地一挺,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生理刺激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意味。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那个被我握在手中的子宫猛烈地收缩,如同一个被挤压的水囊。一股远比之前浓郁、量也大得多的金色花蜜,从子宫颈喷溅而出,泼洒在我的手臂和她的小腹上。

那金色的花蜜在月光下闪耀,如同液态的黄金。它温热而粘稠,带着一种仿佛能渗透进灵魂的香气。我立刻俯下身,用我的身体表面直接吸收这些宝贵的资源。凝胶的皮肤下,无数微小的吸收孔张开,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纯净的能量。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流遍我的全身,我能感觉到我的核心在欢欣地脉动,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

我找到了高效的采集方法。接下来,就是重复这个过程。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我的手指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这一次,我更加熟练,手法也更加刁钻。我绕开了刚才刺激过的区域,转而攻击另一片神经丛集中的地方。

她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弹跳着,又是一股金色的花蜜喷涌而出。我冷静地收集着,同时记录着她身体的各项数据:心率、体温、神经电信号的强度、花蜜的产量和成分。

第三次,第四次……我像一个严谨的实验员,不带任何情感地重复着操作。温室里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以及花蜜被挤压、喷溅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她的意识早已沉入一片混沌的海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由我制造的、席卷她全身的浪潮。每一次浪潮的顶峰,都伴随着她生命精华的流失。

到了第十二次,她的反应已经变得非常迟钝。我的刺激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让她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无力地张着嘴,细微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不再剧烈弹动,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微弱的、仿佛电流通过般的战栗。喷溅出来的花蜜变得稀薄了许多,颜色也从灿烂的金色变成了淡淡的浅黄。她人类的上半身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绿色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之前恐惧的残留。那个被我握在手中的子宫,也失去了最初饱满的色泽,变得有些苍白和萎缩,每一次收缩都显得那么无力,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第十三次,花蜜只剩下几滴。

第十四次,几乎没有了。

我继续刺激。那个可怜的器官依然在我的手中痉挛、抽搐,忠实地执行着被设定的生理反应,但无论它如何努力地收缩,也再无法分泌出哪怕一滴花蜜了。它的腺体已经被我彻底榨干。

我的内部系统发出了警告:目标生物的能量储备已降至危险水平,继续榨取将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组织损伤,甚至死亡。从资源可持续性发展的角度来看,这并不划算。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目的已经达到。我收集了足够多的高纯度花蜜,这些能量精华被我储存在体内的特殊囊泡中,将在我未来的进化道路上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那个被我蹂躏了十几次的花妖,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昭示着她还活着。那个被我拖拽出来的子宫,此刻软趴趴地垂落在她的体外,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只是偶尔还会神经质地轻微抽搐一下。

我松开了手,站起身。我冷静地看着我的杰作——一个昏迷不醒的花妖,一个被榨干的、脱垂在外的器官,以及散落在她身体和周围苔藓上的、点点金色花蜜的痕迹。

温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昆虫的鸣叫和月光静静流淌的声音。而我,这个打破了所有宁静的存在,只是在脑海中冷静地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内腔的湿热黏腻犹在指尖,首席抽回了触探的手,凝胶指节上沾染的透明花蜜折射着微光。这绝非普通的液体,在生物信息勘测的作用下,其中的能量流动与成分构成都在无声地印证着其价值。确认了花蜜正是自己寻求的高纯度稀有资源,首席感到一阵科研上的满足。

他迅速行动起来,将自身凝胶体分裂出一小部分,精巧地塑形为只有跳蛋大小的卵形。然后,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意识流被导入其中——这便是“收集者”。它被赋予了一个简明的程序: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随机选择一个时刻,激活,让宿主强制达到一次高潮,并将过程中分泌的花蜜尽数收集起来。为了确保能量不致浪费,花蜜的增多会令收集者本体随之膨胀,这如同一个隐秘的量尺,警示着首席及时清理储备,否则收集者将无止境地变大,直至无法容纳。

在花妖昏迷不醒的短暂空隙中,首席轻柔而高效地将她被拉出体外的子宫妥善地塞回了原位,使其重归腹腔深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不多时,花妖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方才的剧烈快感与反复透支令她身体虚弱,瘫软在花瓣构筑的床上,眼中尚残留着一丝茫然与过度的潮湿。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沙哑。

首席的拟态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以一种纯粹、陈述事实的语气告知了她收集者的一切,没有丝毫的掩饰和道德顾虑。当听到那枚跳蛋大小、带有自己意识的物体将永远留在她体内,并且会在每天某个随机时刻强迫她体验一次高潮以收集花蜜时,花妖的脸色骤然苍白,眼底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恐与屈辱。这比直接杀死她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这、这太过分了!你……你这个恶魔!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这样!”她带着哭腔嘶喊。

首席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平静地凝视着她:“告诉我异端审判的情报,以及你所知道的一切秘密。”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透露出不可抗拒的威胁:“否则,我会将收集者的设定修改为——每日强制高潮十次。”

这个数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花妖脆弱的心理防线上。一次高潮已足以让她心力交瘁,十次……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彻底崩溃、花蜜榨干的悲惨结局。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远比死亡来得缓慢而残酷。她绝望地张了张口,又无力地闭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润了身下的花瓣。抵抗的意志如同被压垮的稻草,瞬间土崩瓦解。

“不……不要,我、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她泣不成声,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倾述。

原来,所谓的异端审判并非全然针对魔物娘,而是针对所有被太阳教定义为“不洁”的存在,尤其是那些与所谓“月亮神露娜”相关联的力量。磐石镇内的异端活动,大多是些拥有自然之力,或信仰并非太阳神的个人和小型团体。太阳教近期行动尤其频繁,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一种名为“月光藤”的植物。这种植物只在极夜之地生长,其花朵在特定月相下会散发一种奇特的芳香,能够短暂地平息或改变一些魔物娘的生理特性——甚至能抑制花妖自身的开花结实。太阳教认为这是月亮神的力量显化,意图摧毁并净化一切与月光藤有关的“异端”。

花妖提到,她自己就是隐藏的“异端”之一。她的这朵巨大花朵,实际上是一种变异的月光藤。她通过自身特殊的方式从月光藤中汲取能量,但同时也会分泌出首席所看重的花蜜。她一直偷偷利用收集到的月光藤精华,转化出一种高效的镇静剂,以备不时之需。这次太阳教的行动,让她日夜不安,生怕暴露。

她颤抖着继续说,最近昼祭司们正在秘密追捕一个拥有“混沌之力”的塞壬,据说其歌声能引动潮汐,控制海洋生物,被视为月亮神的宠儿,实力极为强大。塞壬曾在北部的礁石海岸现身过,但很快就销声匿迹,据说是被一位名叫“海蛇婆婆”的拉米亚庇护了起来,那位拉米亚对人类教会抱有极深的敌意,势力庞大,控制着一片复杂庞大的地下洞穴。

花妖还透露,她曾无意中听到昼祭司们谈论,最近他们似乎与某个强大的外部猎人组织达成了协议,准备联手围捕一些危险的“异端”,包括那只塞壬。这些猎人并非教会内部人员,行事狠辣,似乎只认金钱。其中一个猎人组织,以捕杀带有“狂躁体质”的魅魔为主要目标,据说他们发现了一种能提纯魅魔血液中精华的方法,可用于某种禁忌的药剂炼制。而所谓的“狂躁体质”魅魔,特征是对魅惑之力过于敏感,容易陷入失控的欲望状态。

末了,花妖又哆嗦着补上了一条看似无关紧要的消息,但她强调了其古怪之处:在磐石镇外西北方向的一片被诅咒的沼泽深处,曾有昼祭司带队进去巡查,回来后却对里面发现的“僵尸”只字不提,神情恐惧,回来后就对僵尸区实行了最高级别的封锁,无人再敢靠近。

首席记录下所有关键信息,在确定已经榨取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后,他没有任何留恋,转身离开了花妖的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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