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拒绝自己女儿告白的温柔博士被强暴后会露出笑容吗依旧绝望,第1小节

小说:拒绝自己女儿告白的温柔博士被强暴后会露出笑容吗 2026-01-11 14:57 5hhhhh 3430 ℃

我蜷缩在浴缸中,双手抱着双腿,脑袋昏昏沉沉地耷拉着,无力感笼罩全身。

内心的寒冷压倒了热水的浸润。

看着身体上的残忍痕迹,一遍遍想擦拭,抹去那些暴行的证据。

但是,但是每当下定决心时,阿米娅那些冷漠的表情就浮现在脑海里,我做不到,做不到拭去那些痕迹,如履薄冰,毛骨悚然。

左胸被她亲手暴力嵌入的,象征爱意的戒指,就那样刺穿我的乳首,像是装饰品一般挂在上面,显得这具身体极其淫乱,这只是对我的羞辱罢了。

以为会发炎然后坏死,但我低估了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身体大部分伤口几乎愈合,过不了多久,那些可怕的痕迹就会消失吧。

但我内心的伤痛如何能消失呢?

恶寒,令人想要呕吐的反胃感,冲击我的大脑,真是软弱啊,即使她不并在这里,连却摘下都做不到吗。

博士,你真是废物。

无论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那种撕裂和肿胀感一直都存在,刺激我的大脑。

我被阿米娅施暴至晕厥后,她又对着我晕倒后的躯体做了什么?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身体告诉我的。

手指机械般不停地扣弄小穴,使劲往深处刮弄,仿佛能把所有的污秽和绝望溶到水中。

血丝伴着白浊的混合物从我的穴内漂出,浮在水面。

昏迷后的我被她中出了,我的子宫被阿米娅注入了多少的液体?无法接受,这破碎的身躯还能受辱到何时,一定会崩溃的吧。

明明她答应我的……不会射进去的。

娇嫩的穴肉只是初步愈合,在我粗暴的扣弄下,又一次开裂渗出血滴。

缓缓将身体沉入水中。

随着水面覆过我的口鼻,轻微的,如同甜蜜毒药般窒息感在我身旁耳语,渐渐地渐渐地,意识在逐步抽走,马上就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可以摆脱这一切的那个地方。

我猛然浮出水面,大口呼吸,这幅破碎的身躯感受到了濒死,求生欲望胜过卑微的求死心,替我做出反应。

水珠从脸上流下,绝望感再度笼罩,那是泪水还是……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已经三天了。

在那件事后我似乎已经死去了,眼中的世界只有黑白,最初在自己一个人独处时还会痛哭来宣泄情绪,现在只余麻木。

每当那可悲的乐观到来,感到有所好转时,身体上的疼痛几乎撕毁了一切,现实的重压让我难以呼吸。

我已经忘了那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宿舍的,在被遭受那样的暴行后,我只想逃离一切,现实,和……那个人。

拿起罗德岛的通讯装置又向凯尔希请了三天假,她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休息。

再接着,是阿米娅,她,对我发了不少的讯息,我不想看,不敢看。

最后,还是屏住呼吸,手指一点。

这,这些图片是什么?

左手无力地垂下,手机掉在床上。

图片中的那个女人明显已经昏迷,被阿米娅摆出不少淫乱的姿势,各个角度都有——是那满身可怕的痕迹与失去意识的我,是被阿米娅侵犯与强奸的我,是被作为泄欲和玩弄工具的我。

……

我没有接着看下去的勇气,里面有一切恶心的东西。

下床,我慢慢走向窗口,看点窗外的景色舒缓一下情绪吧。

下半身的撕裂感仍然存在,被那样狰狞可怕的东西暴力扩张,不知道多久才能痊愈,稍微一用力就会感到疼痛。

我只能一步步,用着奇怪的步伐走到窗前。

这个窗口刚好能看到甲板的位置。阳光温柔地打在我的身上,今天难得晴天,照得我暖洋洋的,眯着眼望向甲板。

碧蓝的天和晴朗的日子,我能享受的到吗?

真好,罗德岛的大家一如……既……往……的……

那个视野边缘的人影。

那个身影……对我施以暴行的人,最亲近最爱我的人……站在甲板上朝着我看过来……

身为博士,敏锐感是我的长处,现在,我却宁愿忽视掉。

那股极强的侵略和贪婪视线从我站在窗前就有了。

为什么?

手颤抖拉起窗帘,将外界与房间内隔离。将阳光请回去。

无力感袭来,缓缓滑下,我跪坐在地板上。瞳孔受到刺激一般疯狂震动,惊悚和绝望占据脑海。

那是……阿米娅……

我求求你……

坐在床上,随手翻看以前的照片,只是无聊的消遣,打发时间,又或者像是自我欺骗一样回忆过往来逃离现实。

第一张是阿米娅和我的合影,又是一张,啊,还是。

我似乎所有的照片都与阿米娅在一起,照顾和抚养她那么久,对她倾注了那么多爱意和关注。

却留下一具破碎的身躯和一颗熄灭的心。

我还能伪装到何时呢。

有人敲门,我下意识看向时钟,已经到饭点了,这几天我一直待在宿舍内,都是其他干员送饭过来的。

将一张张照片收起,放在床头柜。

我全身只上身穿了件衬衫,于是把大衣披上。

从床上起身,光着脚,缓缓走到门口,轻拍双脸,再次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打开大门。

我差点腿软直接跪倒——阿米娅在门外微笑向我致意,手上拿着我的晚餐。

身为指挥官的从容和冷静,帮助我克制想要逃离和哭泣的想法。

冷汗直流。

“博士,您好吗?我来给您送饭了”那一抹笑容诡异地深深刻在我的心中。

“博士,您好啊!”另一个娇嫩,可爱的声音响起,我越过阿米娅朝声音处望去,原来是铃兰干员啊。

“啊……你好,铃兰小姐。”

还好,还好这次有其他人在一起,阿米娅应该做不出什么事的。

那次绝望的经历又在脑中浮现,随即被我挥去。

“博士?可以让我们进去吗,我拿着有些累了”阿米娅依旧微笑,把一切黑暗情绪藏身于笑容之下。

“抱歉,请进”我侧身让开,让她们二人进来。

阿米娅在经过我时微微停顿一下,我与她四目相对,沉默,我想探究她的想法。

那自然得不像伪装的笑容,像往常一样,差点欺骗了我的内心,真是可悲。

经过那件事,我跟阿米娅真的,真的还能回到从前那种关系吗。

不,你在想什么,她把你强暴了,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却还在幻想,接受现实吧。

将内心思考压下,沉闷关上门。

阿米娅把餐盒放在我的床头柜,她看到那几张照片,若有所思的坐在了我的床上。

铃兰则是拘谨的站在床边,有些害羞地看着我,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往日阿米娅的影子,有点伤感呢,为什么?

“辛苦了,铃兰,还有……阿米娅”我点头向铃兰致意,她似乎有什么想说的。

“博士,我听说……您生病了,所以……我想来看看博士”铃兰走到我身前,害羞的捏住我的衣角“您,没事吧,博士?”

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要化了,下意识地将铃兰拥到怀里,摸摸她那大大的耳朵,把脸埋在她的黄金般耀眼的头发中,柔软又温暖的触感似乎像是一道照进黑暗世界里的光。

“博士没事,只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那就,感谢铃兰的关心了”

得到我的回应,她似乎十分开心地蹭蹭我的大衣。“博士没事就好。”

又是那道侵略和占有欲十足的视线,身体僵硬,我抬起头看向坐在床上的阿米娅。

阴沉黑暗,转瞬即逝,她又露出笑容,像是我看错了一样。

“……阿米娅……”我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好了,博士该吃饭了”阿米娅突然站起来,把我跟铃兰分开。

我被阿米娅牵住手拉到床边,被她按住肩膀,用力压下,我被迫坐在床上。

“铃兰小姐可以请你先走吗?我还有些事要对博士说”阿米娅发出逐客令。

铃兰那天真可爱的小脸上浮现了一丝疑惑,她看着阿米娅,又看向我,那是询问和关心的目光。

身前的阿米娅一直在压着我的双肩,那种不安再次出现,这是无声的威胁,我又要再一次被侵犯了吗?

那道光,如果能说出来,请求挽留的话,那道光,一定会把我救赎的吧,从她的暴行中,解救出来的吧,快说出来,说出来!

“……我……我没事的,铃兰……你放心吧,博士是有话要跟……阿米娅说”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出来,你又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推入深渊。

博士,你真废物。

我垂下眼眸,不再看铃兰,即使她那眼中满是疑虑,都随着我的肯定而打消。

“好的,那博士好好休息吧,阿米娅也是哦”

她走了,我听到门一开一关的声音。

那我呢,我能走吗,我不想面对她。

作用在双肩上的力量消失,眼前的人离开我的视野。

我沉默着,不去看她,一会儿,她又来到我的面前,坐在我的身边,紧紧贴着我,温暖的触觉让我有些无措。

一把盛满了粥的勺子伸到我的嘴前,我疑惑地转头望去。

又是那个笑容,我最熟悉的笑容,那么温柔,那么亲切。

求你,别露出那副笑容。

我会陷入其中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那些事。

感到眼角湿润,沉默片刻,像是认命般,将勺子里的食物送进嘴里,只是简单清淡的白粥,却有着无比苦涩和难言的滋味。

“博士,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您喜欢”那个只在我面前害羞和请求拥抱的少女似乎又回来了。

我愣了愣,直直看着阿米娅。

啊,那个阳光的,充满了关心和爱意的笑容。

这个温柔的笑容又俘获了我。

我那残缺的内心像是被修复般被充实。

这一切的温柔让我忘记了那些过往。

那就……让它们去吧。

或许,阿米娅与我已经回到了以前的那种关系吧。

我与她只是沉默着,像是心意相通般什么话也没说。

她一直拿勺子喂着我吃饭,我也只是沉默着接受她的投喂。

像往常那样,像以前那样,只不过以前是我投喂阿米娅。

将最后一勺吞进了肚中。经过了食物的滋润,肚中温暖,逐步像是温暖我的心一般。

与阿米娅重修关系的喜悦感和满足感在脑海中荡漾。

我接受了她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

她钻进我的怀里,又一次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我的胸口,好暖和。

习惯的想要抱住她,想起她之前的拒绝,双手僵硬停在空中,我好想好想拥抱她,好想好想拥抱她,可以吗。

或许感受到我的迟疑,阿米娅先一步抱住我的身体。

我又一愣。随即收回双手,抚摸她的头顶 。

摸到了毛茸茸的耳朵,指尖上的柔和和真实的温度传来。

是的,我有些太贱了,明明被阿米娅强暴过,明明是这么过分的事,将我的尊严和道德踩在地上,玩弄我的身体,摧残我的精神,内心却已经原谅了对我施暴的人。

为什么呢,或许我深爱着她吧。

我真的是个伪装情感的人吗,真的吗?

既然如此,我想要对她说,即使不能成为你的爱人,我也会爱着你的。

她的动作打破了我的深思。阿米娅抬起头看着我。

她伸到我的脸前,温柔的视线中传来了关心“好吃吗,博士?”

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发自内心温柔的笑,赞扬道“谢谢阿米娅,辛苦了,挺不错的”

“是吗,博士?如果我说那粥里其实加入了好多我的精液呢?那您觉得……还怎么样呢?”

她眯着眼,散发危险又令人窒息的气息。

……

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似乎要把我脑袋劈成两半的痛苦,不断在颅内肆虐。

这不是肉体上的伤痕,而是来自于精神的痛楚。

痛苦的泪水再度涌出,在眼中打转。

又是那个充满了占有欲和阴沉的表情。

把我那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彻底击碎,我的天真,我的愚蠢,我是个贱人。

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些重归于好的幻想不过是我的猜测和自大的想法。

阿米娅不再是那个我认识的孩子了,我再也看不懂了,她眼里的极端的爱意,极端的恨意,将具体成为玩弄和对我施以暴行的行动。

我们的关系不会变化——从她强奸我那刻,不会回来了,我将会成为她泄欲的玩具,她的奴隶,

呵呵,我真是太贱了,我真是自作多情。

胃里翻涌,我要把那些吐出来,那些恶心的东西。

一只手覆上我的嘴,手指狠狠抓住我的双颊“博士您要是吐出来多少,我就往您子宫里灌进去多少。”

压迫我的反胃感比反胃感本身更难受,恐惧,绝望感再度萦绕。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胃酸聚到喉咙,被那酸液腐蚀,灼痛我的食管。

拼劲全力压下反胃感,大口喘气,缓解食道的酸痛。

突然,脖子受到压迫,窒息感传来。

阿米娅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剥夺我呼吸的权力,我无力地忍受,津液肆意流下,肺在经受暴行。

窒息,痛苦,绝望。

眼前的世界已经黑白,视野模糊地什么也看不见,我似乎要失去意识了,难道,就这么被掐死吗。

终于,她放下双手,我倒在床上,边咳嗽边喘气,干瘪的肺部再次复苏,内心则无比恐惧眼前的人。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我将右手盖在脸上,遮住我的双眼,身体蜷缩,小声抽泣,不敢面对着阿米娅发泄我的痛苦。

她似乎离开了,我听到门开关的声音。

我虚弱的起身,室内只有我一人的呼吸声。

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我痛哭起来,眼泪也不再收敛,涌出我绝望麻木的双眼,一滴一滴滴在床单上……

将一切的痛苦与绝望宣泄,我擦干泪水,对自己的前路更加迷茫与无措。

我该怎么办?

在我独自迷茫和伤感时,开门声响起,我呆呆地望向门口,整个罗德岛只有几个人拥有最高权限打开我的门,我就在这,那就是说……

阿米娅背着一个包走进我的宿舍内。

就这么自然地把包放在床头柜,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她开始翻找了起来。

“哦,博士,我忘了说了”她双颊泛红,像是一位怀春的少女般,眼里满是爱意和娇羞,“我跟凯尔希医生申请过了,您休息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您,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我要跟博士睡在一起了哦”

不,不,不应该这样的,她没有寻求我的许可,我本人都不知道,也没同意。

拒绝的话刚想说出口,脖子上的掐痕和肿痛提醒着我,如果拒绝会遭受什么对待。

啊,真可悲啊。

阿米娅停下了翻找,转过身来,手上拿着一顶项圈——她又要做什么……

沉默地看着她向我走来,乞求时间更慢一点。

她来到我的面前,双手温柔地摩挲着这顶项圈,我注意到,项圈的牌子上写着“博士”二字。

是把我当做宠物或者玩物吧,苦涩感充斥了我的内心。

“博士,把衣服脱了”她那强烈的视线灼烧着我,语气平淡却不容我拒绝。

只有顺从。

我沉默片刻,背过她,开始着手脱下大衣。

她对我的回避十分不满,放下项圈,双手狠狠钳住我的肩膀,用力地将我转向她。

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我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流出。

只好直直面对她,顶着她那充满侵犯和直露的眼神,继续脱下大衣。

随着我褪下大衣,苍白的下身显露在阿米娅灼热的视线下。

我轻轻合拢双腿,但羞耻心在这里不起作用,更像是待宰的羔羊。

“博士,您真淫荡啊,连胖次都不穿,是在勾引我吗”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领,把我的脸面向她。

她呼出的气打在我脸上,我想反驳。

明明是你的错,每次穿上衣物时,那些我身上的伤痕发出的刺痛和胀痛,让我无法忍受。

但我不敢,只能保持沉默,顺从她。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主动开始解开我衬衫上的纽扣,然后扯下,我的上身就这样暴露出来。

饶有兴致看着我的身体,上面全是属于她暴行的痕迹,以及那个挂在我左乳上的戒指。

阿米娅轻弹我的乳首,发出一丝轻笑“博士,您真是个小~骚~货,嗯?母~狗。”

接受着她对于我的侮辱和调戏,我咬紧牙关,又是那种什么破碎的感觉,是尊严和底线被击碎的声音。

她拿回项圈,放在我的脖颈上对比“嗯,看起来很合适的样子,来博士,请你戴上吧”

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我伸出手摸了摸,双手又无力般下垂,我还是人吗,已经是宠物了吧。

麻木感和无力感再次笼罩。

她拉了拉连着项圈的链子,我感受到脖子上的拉扯。

一用力,我从床上被拽到地上,趴在地板,像是死鱼一样没有反应。

阿米娅再次发力,脖子被拽起,我吃力地用双手撑在地面。

面前的鞋子踢蹭着我的脸,整个鞋尖狠狠怼着脸颊。

“舔”她这样说。

趴在地上,看不见她的脸,沉默着,沉默着,表达我无声的抗议,不敢直接反抗,只能这样采用这种可悲的形式。

“如果您还想继续消磨我的耐心,您大可试试”

又来了,压迫与威胁,在她的暴行面前,我又有什么反抗的资本呢

我能怎么办?

伸出娇嫩的舌头,触碰到她的鞋子,奇特的触感传来。

缓缓舔舐,清理,打扫,把上面的灰尘与污渍全部清除,将污浊沾上舌身,她的鞋上沾染我的津液。

我还拥有尊严吗。

麻木地再次吐出舌头,出乎意料地,阿米娅一脚重重踩在我那可怜的舌头上,不敢收回,甚至能感受到她鞋底的轮廓。

这种痛苦简直要把我摧毁一样,泪水从眼角流下,苦涩又卑微,滴在她的鞋上。

松开脚,她走到床边坐了下去,脱下鞋子,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脚。

舌头像是不属于我般,肿痛,麻木。

不敢吐出那些秽物,只能吞进肚内。

好苦,是我内心的苦涩还是这些秽物的感觉,我分不清,我分不清。

是啊,我可真贱啊。

阿米娅将她的黑丝小脚伸到我的面前,我卑微地仰着头,看着她。

她双脸通红,那疯狂的表情,似乎相当满足般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的卑微,似乎让她很受用。

我顿了顿,再度伸出舌头,舌尖碰上丝袜,柔软,顺滑,带着一股青春少女的气息,阿米娅的足带着一阵淡淡的汗味——或许是她在罗德岛长时间走动导致的。

我将她小巧的脚趾一个个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掠过,津液打湿脚趾,浸透丝袜。

舌头挤进脚趾间的缝隙,蜷缩着,舒展着,不断舔舐着,我缓缓抬起双手,将她的小脚捧在手心。

像是一条宠物狗一般,卑微匍匐在主人身边,摇尾乞怜。

阿米娅似乎相当舒服,发出了轻微慵懒的呻吟。

“博士,您真该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她把脚从我的口腔中抽离,脚趾上还残留着不少津液,拉着丝,“真~色~情~啊,我恨不得,现在就往您的,子宫内灌进爱液呢”

羞辱和贬低再次从她的口中传来,我沉默地低下头,视野贴着地面,将心中的苦涩收起。

又要被侵犯了吗?

又要被强奸了吗?

又要被玩弄这幅破烂的身体了吗?

我好绝望。

好恶心啊。

阿米娅用前足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博士,我之前说过吧,您要是敢反抗,后果自负。”

脑海中浮现那粗暴的殴打,对我小腹残暴的击打,身体又不知觉微微颤抖。

“那次您不仅踢了我一脚,还对我抱有很大不满嘛”她的脸越来越阴沉,带着阴霾的表情。

“我想应该给您一些惩罚了”

现在才给我惩罚,那之前的那些都算是什么。那些侮辱,暴力,难不成只是小小的戏弄吗?

未知和恐惧感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又一次积聚在眼眸。

卑微,乞求。

我把额头紧紧贴在地面,跪向她,这一次,是我主动舍弃了尊严“对不起,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

我尽可能放低自己的身姿,将一切自尊和傲慢打碎,如果不这么做,后面的虐待只会更加痛苦,我只希望一切能轻点。

“啊,这可真是……太棒了”阿米娅轻笑。

“这次,那我就放过博士吧”她朝我丢出一盒子,砸到了我的脑袋,滚落在地。

我抬起身子,看着它——是个装着安全套的盒子。

艰难吞下一口水,我拿起那盒子,撕开塑料膜,打开。

“博士,先等一下嘛,您先帮我口吧”我顿了顿,她又拉了拉链子,只好爬过来,真得像宠物一样,来到她的身前。

双眼麻木地注视着她,阿米娅兴致满满地看着我,她伸手轻扯了我那乳首上的戒指,刺痛感传来,像是无声的威胁和羞辱。

不再看她,开始去脱她的下身,褪下裤袜,那夸张的轮廓,藏在胖次下的巨物,先走液早已打湿胖次,浓烈的气味侵入我的鼻子。

双手颤抖着,颤抖着翻开胖次,一个巨物狠狠打在我的脸颊。

啊,又是那么狰狞,那么炙热,那么粗暴,令我恐惧。

我好绝望。

微微张了张嘴,我怀疑真得能吞下吗。

伸出我经受暴力对待的舌头——依然是麻木的,开始慢慢舔舐龟头,绕着马眼打转,将溢出的先走汁与我的津液混合在一起。

忍受着浓烈的气味,小舌沿着滴落下去的爱液,打湿棒身,阴毛刺刺地扎着我,将这根巨物的每一个角落舔舐干净。

又回到龟头,我张开嘴,犹豫了片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磕到,徐徐吞入。

口腔内充入的异物感愈来愈重,浓厚的气味压迫着我的肺,那种反胃感再度袭来,仅仅是吞入一半,就像是把我溺死一般的痛苦绽开。

阿米娅依旧享受着,眯着眼,她拨弄着我的发尾——早已被冷汗打湿。

“博士,还有这么长一部分没进去呢”

我已经到极限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欲哭无泪,我又试了试把这根巨物塞入,除了给我喉咙带来更多的痛苦外,毫无进展。

她皱了皱眉,收起了笑容。

不,求求你,求求你了。

阿米娅把双手放在我的头上,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暴力地推着我的后脑移动,那巨物破开我的喉咙,直直插入我那遭受折磨的食道。

我双眼痛苦地翻白,全身轻微痉挛,那浓烈的味道,口腔和食道满满地塞住,再也撑不下去了——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侧趴在地板上,无力地失去所有精神和感知,眼神失焦,瞳孔溃散。

啊,这就是宠物的待遇吗,我还有什么呢,我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我还有什么可以抓住的希望吗,我还有什么继续苟活的理由吗。

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绝望和痛苦彻底淹没了我。

我坏掉了。

精神崩溃了。

阿米娅看着倒在地上破碎的,失去灵魂的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她提起我无力的上身,像是人偶一般任人摆弄。

没有一点反应,如同死去。

失去精神的我被放到床上,背对着阿米娅。

她翘起我的屁股,手伸向后庭——那是我的后穴。

一根手指不经润滑粗暴挤入,冲破娇嫩的肠肉。

“唔”双眼无神的我,在身体的反射下发出呻吟。

挤压,经过我敏感的肠壁,接着是第二根,持续的扩张,玩弄,侵犯我的屁穴。

手指灵活地抽插,阿米娅那尖锐的指甲,划破肠壁,血丝被抽离,带出体内,她手指上的鲜红,是属于我的……

全程无声,只能听到我那后穴发出的噗呲噗呲的水声——为了减轻阿米娅对肠壁的暴行,身体做出反应,分泌着,肠液渗出。

她抽出手指,沾满了粘稠的肠液,伸到鼻前嗅了嗅,露出痴迷与满足的表情。

抓起一把我的短发,卷住她的手指,在那修得整齐,良好的深褐色上擦拭,留下属于我自己的,被阿米娅侵犯产生的液体。

阿米娅从包里拿出一串珠子,她放在我眼前晃了晃,“博士,喜欢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询问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可惜我无法回应,我的精神,我的灵魂,似乎抛弃了这幅残破的肉体,留下孤苦伶仃的,被玩弄,侵犯的身体。

活着,却已死去。

在遭受暴行后的,早已如履薄冰的精神,无法持续着面对这艰难的现实。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坚强,有毅力的人,除去那些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消极因素,我不是一个简单被击倒的人。

可,如果单单是肉体被蹂躏,我为什么又会沦落如此。

啊,是那个……我明明最爱的人,她强暴了视她为女儿般的母亲。

我始终无法接受阿米娅强暴了我。

这才是崩溃的理由。

但我又能怎么办……

精神崩溃的我不过是行尸走肉。

后穴被手指掰开,露出内部蠕动的肠肉,珠子被强行塞入我那狭窄的后穴,一个连着一个,要挟强迫脆弱的肠肉吞下入侵者。

那珠子上的棱角磕破可怜的肠壁,撕裂感清晰地从后庭传来。

我的后穴,遭受着过分的对待和侵犯。

那一刻,理智就好像如潮水般回涌,那种清晰的痛苦,绝望取代死一般的麻木

死水般平静的双眼激起一层涟漪。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精神,我的灵魂,不应该与虚无作伴吗,为什么,为什么。

现实的打击再一次重创了我。

阿米娅一个用力,猛的抽出,那种积压已久的各种感受,各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喷发。

我的后穴,被拉扯的那些珠子狠狠摩擦,暴力地,一点不温柔的。

珠子拔出之后发出“啵”的一声。

在那剧烈的感受中,一种莫名的情绪出现其中,为什么,为什么,我居然……能感受到一丝快感。

胃内痉挛,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阿米娅推着无力的我,转过身来,看着那串珠子直挺挺挂在我眼前。

这黄黑色的配色,规则多边体的轮廓,这分明就是至纯源石啊。

“博士,抱歉把您玩弄到坏掉”她把那串源石放在我的脸上,那源石上全是我的血丝和黏答答的肠液。

血腥,淫靡的气息清楚地进入鼻中。

“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阿……米娅”许久没说话,肿痛的喉咙让我的声音沙哑无比,疲惫和无力像是凝成实体。

她愣了愣。

我不曾责备过阿米娅,她一直都是个听话又认真的孩子,那些往日美好的碎片聚集,到了嘴边上却只剩无言。

我的话看起来扰乱了她,扭曲的表情,阴沉的神色像是暂停般,她没想过我会责备她吧。

……

没说什么,只是将一枚源石送入我嘴中。

我没有反应,只是默默接受,慢慢把它吞了进去,源石与我肿痛的喉咙摩擦,不适感传来。

昏沉,迷茫感消失,理智逐渐回归大脑。

“博士,我还是想问您,为什么拒绝我”阿米娅凑近,双手撑在我的脑袋两侧,从上至下,她俯视着我。

她的发丝搭在我的脸颊,一股淡淡好闻的气味萦绕。

她的神色不再阴沉,不再扭曲,只是坚决地,直视着我的双眼。

看来她的疯狂和暴戾结束了。

我感到心虚。

“阿……米娅,我当然……爱你”

“您在混淆事实,我说的不是您将我视为家人的爱,而是成为恋人的爱。”她叹了口气。

我能说出真相吗,得知真相的她又会有什么反应呢,会伤心,愤怒,还是……憎恨我呢。

我所有的一切温柔不过是虚伪的“假物”,还是真的呢?

戴着这顶面具这多年来,我渐渐分不清了,我真的是爱着的,还是不爱着的。

啊,头好痛啊。

我说不出来,我无法坦白,我不敢想将自己的伪装情感的秘密透露出来,阿米娅会怎么看待我。

我不会说的。

沉默,沉默,依旧是沉默。

阿米娅眼中的耐心在消退,逐步抽离,不再留恋。

“我原本想把博士的一切,都变成我的东西,既然没办法得知您的心意,那就只能把您的身体变成我的所有物了。”

又一次,向我宣告她的主张。

像是死别的宣言一样。

别这样,求求你,求求你……

她收回身体,看着我的下身,面无表情的将她的肉棒摆在我的小腹上。

我又要被强奸了吗。

不怪阿米娅,这是我的错。

“博士您的小穴还是那么干啊,看出来,您真的对我没感觉”像是自言自语般,她又拔下一枚源石。

源石被塞入穴内,干涸的穴壁与棱角分明的源石挤压,摩擦,又把娇嫩的穴肉划破,血珠渗出。

她伸出一根手指,顶着源石,推着它朝着深处移去。

感受着穴肉的收缩,之前暴力扩张过的通道再次被暴力入侵,很快,仅仅是手指,就无法继续推进。

我的小穴早已是阿米娅的形状了。

收回手指,上面全是我的血丝和小穴被迫分泌的爱液。

手指绕在肉棒上擦拭,润滑,清理完一切后,她将肉棒对着我的小穴口。

恶寒,头皮发麻地闭上双眼。

即使我的小穴已被侵犯扩张,但再次接触这根巨物时,还是相当勉强,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下身,又被阿米娅再次贯穿。

缓慢地抽动,不过是暴力性交的前兆。龟头顶住源石,再度推进,进入到最深处——我的子宫颈。

使劲咬住下嘴唇,我还以为我对于疼痛已经麻木,但现实依旧给我上了一课,铁锈味的苦涩搭配下身剧烈的撕裂感,我快要疯了。

我感到全身在颤抖,这具虚弱身体的又一次遭受了过分的对待。

那种恶心,想呕吐的反胃感冲击我的大脑。

奇怪的是,我的大脑依旧清明,疼痛和绝望狠狠烙印在每一个褶皱之上。

那些混沌与晕眩在哪,能逃离这些暴行的只有晕厥。

下身撞击子宫的异样感觉传来——是那枚源石,那枚源石在源源不断给我提供理智。

小说相关章节:拒绝自己女儿告白的温柔博士被强暴后会露出笑容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