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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肢之恋

小说: 2026-01-11 14:56 5hhhhh 9780 ℃

城南沈家别墅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一丝灰蒙蒙的光。沈砚坐在床边,目光死死黏在自己腿上——准确地说,是黏在那双脚上。40码,肉感匀称,皮肤嫩得仿佛掐得出水,趾甲圆润泛着淡粉,是他从前做梦都想拥有的模样,可此刻,这双脚却让他浑身发冷。他动了动脚趾,陌生的触感顺着神经传来,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不是他的脚。事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从医院回来也有一周,可每次看到这双脚,他还是会生出强烈的排斥感,像附在身上的异物,带着挥之不去的凉意。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脚背细腻的皮肤,熟悉的偏执感涌上心头,却又被陌生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沈砚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事故前的画面——争吵声先于引擎声响起,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刺眼,父亲沈振雄把一份出国深造的文件拍在桌上,语气不容置喙:“下周就出国,读完商科回来继承家业,这是你作为沈家继承人的本分!”沈砚当时就炸了,猛地把文件扫到地上:“我不!我不想管那些破生意,我有自己想做的事!”“你想做的就是飙车、玩那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沈振雄的怒火瞬间点燃,“沈家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挥霍度日的!必须去!”“我偏不!”父子俩的争吵愈演愈烈,最后沈砚摔门而出,钻进车库骑上最新入手的重型机车,轰鸣的引擎声划破夜空,他把所有的烦躁和叛逆都发泄在速度上,在环山公路上疯狂追逐极致的快感。

作为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他有钱有势,却藏着个刻进骨子里的恋足癖,书房里一整面墙的高端足模都是他的珍藏,可只有飙车时的风驰电掣,能暂时驱散他心底的躁动。那天晚上,他把车速开到了极限,还故意压低车身做着压弯动作,路边的树影飞速向后倒退,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离父亲的掌控。

变故发生在一个急弯处。他正压低车身高速压弯,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弯道内侧的路面上散落着几块拳头大的石头。沈砚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猛打方向避让,可车速太快,车身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路边。机车在地面滑出一串刺耳的摩擦声,他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后背狠狠撞在路边的防护栏杆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万幸的是,他戴了头盔,头部没受重伤。剧痛像潮水般从双腿和后背席卷全身,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想挣扎,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再次睁眼时,他已经躺在了ICU病房里,头顶的灯光刺眼,耳边是仪器的滴答声,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护士在眼前匆匆走动,神情凝重,他想开口询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再次陷入了昏迷。等他彻底清醒过来,人已经转到了单独的私人病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双腿沉甸甸的毫无知觉。这时,主治医生走进来,神色凝重地在床边坐下,缓缓开口:“沈先生,您终于醒了。之前在ICU的时候,您双腿严重坏死并引发感染,情况危急,要是不及时截肢并进行移植手术,连命都保不住了。我们紧急匹配到了合适的捐献者,为您做了脚的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总算把您的命抢回来了。”

“什么?移植手术?”沈砚浑身冰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看着自己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腿,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慌和愤怒涌上心头,“谁让你们自作主张换我的脚?!我的脚呢?把我的脚还给我!”他猛地嘶吼起来,声音沙哑破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腿上传来的剧痛牵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输液管都被他扯得晃动起来。

主治医生连忙上前安抚:“沈先生,您冷静点!当时情况真的太紧急了,我们也是为了保住您的性命,而且这件事也征得了您父亲的同意。”

“我父亲?”沈砚的怒火更盛,通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仿佛在等沈振雄出现。

没等多久,病房门就被猛地踹开,沈振雄脸色铁青地闯进来,身后跟着管家。看到沈砚失控的模样,沈振雄的怒火也瞬间爆发,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呵斥:“闹够没有?要不是我同意手术,你现在早就没命了!还敢在这儿折腾?”

“我宁愿没命,也不要这双陌生的脚!”沈砚攥紧拳头反驳,“是你逼我的!要不是你逼我出国、逼我继承家业,我会去飙车吗?会出这种事吗?”

“你自己闯的祸,还敢怪我?”沈振雄冷笑一声,语气更沉,“成天就知道疯飙车,现在双腿废了,还要靠别人的东西续命,简直把我们沈家的脸丢尽了!这脚你必须接受,好好养伤,不准再折腾!等你修养好了,照样给我出国去!”

沈砚和父亲的关系本就恶劣,此刻更是剑拔弩张,这场争吵最终以沈砚的无力嘶吼和沈振雄的怒而离去告终。沈振雄走后,主治医生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偌大的私人病房里只剩下沈砚一个人,绝望和无助包裹着他。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女声突然在病房里响起:“又和父母吵架了?看得出来你心里很委屈。”

沈砚猛地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病房角落立着个身形单薄的姑娘,穿着白色的裙子,眉眼依旧有些模糊,正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腿上。他心脏狂跳,私人病房管理严格,除了医生、护士和家人,根本不允许外人进入。“你是谁?”沈砚警惕地瞪着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怒火,“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白裙姑娘没动,语气依旧轻柔,带着些许悲悯:“我和爸妈从来不会这样吵,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会坐下来好好说。其实家人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别总跟你爸爸对着干,伤了感情多不好。”

“关你什么事?”沈砚的火气更旺,对着她嘶吼,“我跟我爸的事不用你指手画脚!你到底是谁?赶紧滚出去!”

白裙姑娘沉默了几秒,没再劝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依旧落在他的腿上,没再说话。沈砚死死盯着她,心里又怕又怒,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站在那里。

从那天起,这个白裙身影就成了私人病房里的“常客”。他清醒时能看到,昏睡时也能看到,有时会站在角落,有时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偶尔还是会提起和父母相处的话题,劝他别跟家人置气,好好养伤。沈砚一开始每次看到她都会疯狂挣扎、嘶吼,让她滚出去,可不管他怎么骂,怎么赶,这道身影都不会消失,也不会靠近,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

次数多了,沈砚心里渐渐生出一个猜测——会不会是父亲见他不肯安分,特意派来“监视”并劝说他的人?毕竟以沈家的能力,想安排个人进私人病房也不是难事。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对这道身影的怒火更盛,却又无可奈何。

后来查房时,他拉着医生质问,语气笃定:“我爸是不是派了人来盯着我?就是那个总待在病房里的白裙姑娘!”

医生检查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无奈地摇了摇头:“沈先生,病房里真的只有您一个人。您大概是术后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我们再给您调整下安神的药吧。”医生的话让沈砚愣在原地,他又追问这双脚的主人是谁,护士却语气歉疚地回应:“抱歉沈先生,器官捐献者的信息是严格保密的,我们不能透露。”沈砚喉结滚动,没再追问,心里的猜测渐渐动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疑惑——如果不是父亲派来的,那这个始终跟着他的白裙身影,到底是谁?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浮现:或许,她就是这双脚的主人。强烈的排斥感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在医院的日子度日如年。

他不分昼夜地大喊大叫,翻来覆去只有“我要回家”这一句,吵得病房不得安宁。父亲沈振雄被他闹得焦头烂额,既怕他在医院继续折腾丢尽沈家颜面,又拗不过他的执拗,最终只能妥协,提前安排他出院。

沈砚本以为离开了压抑的医院,就能摆脱那个诡异的白裙身影,可回到空旷冷清的别墅才发现,她竟然也跟了过来。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露台的藤椅旁、深夜卧室虚掩的门后,总能瞥见那道单薄的白色身影。她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地站着,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在他的脚上。

沈砚从最初的惊慌失措、破口大骂,到后来的麻木隐忍,一次次的驱赶无果后,他渐渐发现,这道身影从未有过任何伤害他的举动,只是固执地守着这双脚,像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细微的变化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发生。医生每周都会上门复查,每次都夸赞他恢复得超出预期,叮嘱他多活动脚趾,熟悉新肢体的触感。沈砚起初还带着抗拒,可当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脚背细腻得近乎诡异的皮肤时,心底那股熟悉的偏执感竟再次翻涌上来。

他开始不再刻意回避,独处时会忍不住轻轻摩挲这双脚,感受着陌生却鲜活的温度,感受着趾甲圆润的弧度,感受着皮肤下隐约跳动的脉搏。那种真实的触感,是他书房里所有高端足模都无法比拟的。排斥感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烈的迷恋。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开始主动和那个白裙身影说话,不再是驱赶,而是真正的聊天。“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就是康复训练有点累。”“家里的厨师做的汤太淡了,还是医院的稍微好点。”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日常,白裙身影依旧站在不远处,语气轻柔地回应他:“康复训练要坚持,对恢复有好处。”“不想喝就跟管家说,让他调整口味。”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砚心里的恐惧渐渐淡去,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他开始学着接受这双脚,也彻底接受了这个始终陪伴在侧的身影。

这样的相处持续了几天,某天深夜,沈砚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他站在一片模糊的白光里,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子,身形和那个总跟着他的身影一模一样,可脸部依旧模糊不清。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心跳得飞快,对着女孩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脚。”话音落下,女孩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许疏离:“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沈砚还想再说什么,梦境突然切换,他看到女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气息微弱,周围的仪器滴答作响,透着浓重的绝望感。他想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不要……”他猛地嘶吼出声,瞬间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窗外天还没亮,床头的夜灯依旧亮着,那个白裙身影就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的脚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沈砚喘着气看着她,梦里的画面和眼前的身影重叠,一个可怕的猜测再次涌上心头:她就是这双脚的主人,也是梦里那个病重的女孩。

梦境带来的冲击让沈砚久久无法平静,但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好好康复的决心。他不再抵触康复训练,反而比之前更加主动。从最初的活动脚趾,到借助辅助器械慢慢挪动,再到后来能扶着墙壁短时间站立,每一点进步都让他欣喜。

白裙身影总会在他训练时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他,偶尔开口提醒:“慢点,别着急。”“扶稳了再动。”

有一次,他训练时不小心差点摔倒,身形刚晃了一下,就感觉到一道轻柔的气息靠近,虽然没碰到他,却让他下意识地稳住了身形。他转头看向白裙身影,她依旧站在原地,只是目光里的担忧更明显了些。沈砚心里一暖,低声说了句:“谢谢。”她没回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砚的恢复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终于能不用辅助器械,自己慢慢下床走路了。虽然走得还不太稳,步伐有些蹒跚,但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突破。

那天晚上,他洗漱完后坐在床边,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40码,肉感匀称,皮肤依旧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趾甲圆润泛着淡粉,在床头夜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柔光。作为天生的足控,他对这双脚的迷恋早已深入骨髓,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的接受,再到如今无法抑制的渴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指尖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远处的白裙身影静静站着,气息依旧温柔得像晚风,没有丝毫阻拦,也没有丝毫催促,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沈砚没有再犹豫,缓缓抬起其中一只脚,这只属于女性的、让他魂牵梦萦的脚被稳稳地托在了膝头。他低头凝视着,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痴迷,那想舔下去的冲动像潮水般席卷了全身,再也无法抑制……

沈砚坐在床边,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刚好落在他的双腿上——那双40码的脚,皮肤白嫩得像瓷,脚背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趾甲圆润粉嫩,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羞弧度。它们现在完全听从他的指挥,却又带着另一个女孩残留的敏感、残留的温度、残留的灵魂。这种“这是我的脚,却曾经是她的”的禁忌感,像最猛的催情药,一下子就让他下身胀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白裙女孩站在床尾,轮廓单薄却清晰,目光死死落在自己的脚上——那双她生前最引以为傲、被无数恋足者疯狂追捧的脚。生前,她是校园里公认的足控女神,无数男生偷偷为她拍照、送鞋、甚至跪着求一闻。她从不接受,从不让任何人真正碰过,连最亲密的男友都只被允许远远看一眼。她骄傲地守护着这双脚的纯净,直到意外离世。

如今,这双脚却长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即将被他亵渎。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抗拒与慌乱,身影微微后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裙摆。

他咽了口唾沫,把双脚并排抬到膝上,脚心相对,脚背朝外,像在献祭什么最私密的宝物。低下头,鼻尖先轻轻蹭上右脚的跗骨区,那里还带着白天走动后的温热,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咸汗味,闻一口就让人头皮发麻。他闭眼,深深吸进去,低低地喘了一声:“操……这味道是她的……”接着,鼻尖滑向趾缝——先是大脚趾和二趾之间那道最深的缝,他整张脸埋进去,屏息二十秒,温酸的味道从深处漫出来,带着女孩特有的甜腻,直冲脑门,让他下身猛地一跳。换到左脚趾缝对比,左脚的酸味更重、更勾人,他忍不住用鼻尖在缝里来回蹭,像条狗一样狂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白裙女孩猛地后退两步,轮廓剧烈颤抖,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生前从未让任何人闻过这么近,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被这样下流地亵玩,眼神里满是羞耻与抗拒。

闻到脑子发晕,他才张开嘴,舌尖从右脚的脚跟底开始,极慢极重地一舔而上——整条舌头平贴着足弓内侧的凹陷,从脚后跟滑到涌泉穴,再推到前脚掌边缘,拉出一条晶亮的口水丝。第一次被舌头真正触碰,那双脚的反应瞬间剧烈:右足心猛地一缩,趾尖用力蜷紧,像被烫到一样试图逃开。那不是沈砚的意志,而是她——生前从未被舔过的脚——本能的生理防御。她整个人影都僵住了,脸部轮廓第一次微微泛红,双手死死攥住裙角,像在拼命压抑什么。他换左脚,重复同样的长舔,左右足心来回八九次,直到两只脚的脚掌心、足弓、涌泉穴全被他的口水涂得湿滑发亮,灯光下像抹了油一样反光,口水顺着脚跟往下滴,滴到大腿上,烫得他一颤。每一次舌尖压过涌泉穴,脚心都会剧烈颤栗,甚至主动向后缩,像在无声地求饶。

白裙女孩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身影摇晃得更厉害,目光里抗拒与羞耻交织,却又无法移开。

他喘着粗气,把右足尖整个塞进嘴里,嘴巴张到极限,五根脚趾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在下面托住趾腹,来回转圈搅动,停留四十秒。那种完全包覆的温热感,让他脑补成她生前被无数人幻想却从未实现的画面。足尖在口腔里疯狂挣扎,五根脚趾用力向内蜷紧,又被湿热强行包裹住,颤得像小动物一样。

换左足尖时,他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握住硬到发紫的自己,慢慢撸动,节奏跟舌头完全同步——每舔一下,就撸一下。她终于忍不住向前逼近一步,却又猛地停住,双手抱住自己,像在抵御那股从脚底直冲全身的异样电流。生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此刻通过这双脚强行灌入她的灵魂,让她整个人影都开始发烫。

最致命的来了。他吐出足尖,从右脚的大脚趾开始,整根深深含进去,舌尖先紧紧裹住趾腹,纵向来回轻错根部七八遍——力度刚好感觉到骨头的细小轮廓,却带来一阵阵直冲下身的酥麻。他横过来,舌头压着趾腹两侧各错五遍,最后舌尖专注在最嫩最粉的趾腹边缘,小圈轻舔、打转、刮蹭。那地方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都像在舔她最隐秘的软肉,大脚趾在口腔里剧烈颤抖,甚至试图挣脱。

他低声粗喘:“太软了……她的趾腹怎么这么他妈软……生前没人舔过吧……现在被我舔了……”

舌尖再钻进每条趾缝,灌满口水,轻轻吸吮,把缝里那点酸咸味全卷进嘴里咽下去。二趾、中趾、四趾、小趾,每一根都得到同样的深含、狂错、边缘刮舔、钻缝吸吮。

脚趾被舔到最深处时,不再只是防御,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轻颤、轻夹,像在从抗拒转向某种无法抑制的沉沦。白裙女孩的双腿在裙下微微发抖,轮廓泛起明显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喘息——那是她灵魂通过脚传来的、第一次被彻底点燃的生理反应。

他把双脚并得更紧,强行把左右两只大脚趾一起塞进嘴里。嘴巴被撑到极限,两根温热的粗趾塞满口腔,舌头在两趾腹间来回滑动、打圈,牙齿同时轻错两根根部,感受双倍的柔软、双倍的温度、双倍的味道。两根大脚趾在口腔里疯狂颤动,甚至主动向他的舌头轻夹了一下。

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是“她的脚……生前那么骄傲……现在却被我强行含着……她在抖……”手上的动作猛地加速,呼吸乱得像要窒息。白裙女孩终于支撑不住,单膝微微弯曲,像腿软了一样,身影半透明地靠在床柱上,目光里抗拒彻底崩塌,只剩羞耻的潮红与一种被强行唤醒的迷乱。

脚背也没放过——舌头沿着四条跗骨区的凹槽,一条一条从趾背舔到脚背肌腱,再到脚踝关节,来回十多遍,直到整片脚背湿得能反光。前脚掌被他舔得更狠,拇趾球和跖球先被舌尖压进前掌纹里搅动,再上牙轻叼趾根、下牙贴住足心,来回轻错,那片嫩肉疯狂抽搐。脚后跟整个被含住捂热,轻咬生殖腺区时,脚心猛地一烫,整只脚像被电流击中。

压轴是脚踝后方。他把舌头贴住足侧缘内外侧,从脚踝后方开始,长长地一舔到底,口水顺着小腿往下流。左右各舔了一分钟以上,那反射区的刺激让脚趾彻底失控地蜷紧又张开,足心主动向舌头迎合。

她整个人影都弓了起来,发出压抑到极致的轻喘,双手死死抓住裙摆,像在拼命忍耐那股从脚底直冲头顶的快感。

收尾时,他重新把整只脚从足心到脚背狂舔一遍,把所有原味彻底覆盖,最后从脚后跟一路轻吻到每根趾腹,在两只大脚趾上各深吻二十秒,舌尖压着趾腹狠狠转圈,含糊地喘:“现在……

整只脚都是我的……全是我的味道……她的脚……生前没人碰过……现在被我舔烂了……”

高潮来得又狠又长,他整个人绷直,手上猛地一紧,射得又多又远,脑子里一片白光,只剩下极致的满足和疯狂的占有欲。事后,他软在床头,看着那双被舔得通红、肿起、湿亮、满是口水的脚,脚趾还在细微地抽搐,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笑:这双脚,曾经是她的,现在却被他舔到彻底臣服。

白裙女孩瘫坐在床边地上,轮廓潮红未退,呼吸急促,目光迷离地望着那双脚——她的脚——第一次被这样彻底占有,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纯净。

几天后,他开始刻意“养臭”。连续五天不洗脚,每天穿同一双密不透气的运动鞋,故意让脚掌出大汗。

第六天晚上,气味浓到极致。她站在更近的地方,看着他脱鞋,看着他狂闻,看着他用嘴拉下袜子,每露出一寸就埋鼻狂吸。那股重臭让她身影再次泛红,却不再后退。裸脚暴露后,脚心在重味刺激下主动发烫,趾缝被鼻尖压迫时甚至轻颤迎合。舔的时候,足心每一下长舔都让整只脚剧烈抽搐,趾腹被刮舔时会主动向舌头夹紧,涌泉穴被舌尖压过时,足弓会夸张地凹陷,像在求更多。

含双大脚趾时,两根趾在口腔里疯狂颤动,味道与快感双倍叠加,她整个人影都弓成一道弧,发出细碎的、无法压抑的轻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疯,他咬着牙、浑身抽搐着射出来,射完虚脱地靠在床头,看着那双被舔得干净却红肿不堪的脚,低声呢喃:“她的脚……现在只认我的舌头了……

只想被我舔了。”白裙女孩终于爬上床边,轻轻靠在他的腿侧,潮红的脸埋在阴影里,目光温柔而迷乱,不再有任何抗拒——只剩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甘愿沉沦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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