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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少年惩戒所[2页]•互联网迷失,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5850 ℃

“我姓魏,你可以叫我魏老师。”

顾骑听到了另一边的人说话,他现在怕极了反而说不出来话。

“欺负别人的时候话不是很多么,现在怎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魏老师轻笑。

然后用手上的藤条重重的打了一鞭。

“啊!”他的嘴里塞着牙套,发出来的声音浑浊,但是很响。

开打了,监视器前面的教官身子向前倾,仔细的看。

这一鞭实在太狠了,顾骑的屁股上很明显的一条青紫色,血液迅速的想这里靠拢,然后皮下充血。顾骑眼泪唰的就出来了。

左边面板上的指针摇摇晃晃的指到了黄色。

魏老师笑了一下,下面还有很多鞭子可以挨。

很快就是第二鞭,魏老师的技术很好,并行的和上一鞭子凑在一块,两个鞭子的力道都是一样的,皮肤像是说好了一样,青紫发烫的地方汇合,成了更粗的一条。

顾骑却受不了了,才两鞭就把他之前所有的执拗和信心打的一点不剩。

“魏老师魏老师。”他扯着嗓子喊,“别打了别打了。”

魏老师也不着急,现在时间才过了10分钟,他停下了手:“你以前没挨过打吧。”

现在顾骑哪敢端架子,有话必回,生怕他下一秒又挥鞭子。

“没有。”

“打人的次数不少吧。”

顾骑沉默了,大概孩子心理还是有点数的,打人不是一件好事情。

【啪】魏老师又是一鞭下去,顾骑上半边的屁股已经不能看了。

“是!是!!”顾骑疯狂的扭动身子,想要逃离,却纹丝不动。

“除了这个自杀的孩子,还有多少个。”

这哪能数的清呢,顾骑只能拼命回忆:“小学就欺负过不少,男孩子女孩子都有。初中三四个吧。”

“做过最过分的事情?”

“丢他们书,叫外号,把他们头按进便池,灌他们喝水。。。。”顾骑越说越小声。

“你可真是个**。”

魏老师不打算跟他扯下去了,对于**他有大把的力气。

他不管那边如何的哭泣哀嚎,几鞭连着下,整个屁股都覆盖完了不算,大腿上也不放过。他打一下,顾骑的腿就剧烈的抽动,然后拼命的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一轮过完,魏老师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望向旁边的电子屏,指针已经晃向了红色。

顶层的鞭子大概真的不一样,下面的刑具打三轮才能到红色,这里一轮就到了。

然后他望向顾骑的方向:“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知道了。”顾骑的声音因为刚刚喊得太厉害,已经带着沙哑。

“不,你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错了,就不会挣扎想逃。他给别人造成的伤害,可远远不止这些。

魏老师把藤条放在他身上,贴着墙,离屁股也很近,然后抽了下层的一根戒尺。

然后把戒尺贴在他刚刚挨过打的地方:”疼么?“

“疼。”顾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因为手被拷着,他脸上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也不能擦。

“你还不够疼。”

魏老师定下了他接下来的痛苦。

拍卖的事情解释一下。其实大多数时候不是拍卖,直接买就好了,这个是因为a级又是第一次,想要的人比较多,而且稀少,就拍卖了。

让外人打有几个原因,一个是为了创收,他们吃穿用度都是好的,都是比较花钱的,羊毛出在羊身上,赚的钱还是给他们。

第二个就是工作人员是有限的,如果身边有施刑者,难免会在他们身边出现,其实会对他们造成比较大的心里伤害,就算不让他们知道是谁打的,他们也会害怕,觉得身边有能伤害自己的人。让外人打就不一样了,就像被机器打一样,属于例行公事,徇私舞弊以权谋私的几率没有了,朝夕相处的话工作人员和孩子之间会有偏好,喜欢的孩子打的轻些,不喜欢的孩子打的重些。

孩子们也开始勾心斗角想让工作人员偏好自己。

我还是希望除了训诫的时间,在这里面他们可以享受公平和纯洁的环境。

7.第一天(4)

这一轮魏老师没有停,用戒尺从下到上的打。

打一下就接着打,顾骑实在是太疼了,板子打在刚刚挨过打的地方,疼痛程度并不比之前轻,甚至更重,毕竟他现在的情况,碰一下都能让他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两只手被手铐拷着,虽然接触皮肤的地方是软皮,但是因为他的剧烈挣动,他的手腕也发红了。他整个人崩的很紧,刚刚教官说的忠告一点都没听进去。

魏老师不知道前面的情况,也没兴趣知道,同样的力道一轮下去,刚刚的青紫色更深了,他用带着手套的手碰了一下,屁股下面全是硬块。

就是这么简单的触碰,都能引起对面剧烈的反应。

他抬头看看电子屏,上面是一行提示:请让受刑者休息半小时。

魏老师轻声哼了一声,又到了他最讨厌的环节,这里官方的名字叫做劝诫,他自己叫他对牛弹琴。

他对于这种欺负人还致死的实在是半点同情心也没有,在他看来,这种狼崽子是教不好的,打死了都算功德一件,那个被害者也不是一个未满14岁的孩子么,这么同情加害者,谁来同情受害者?

这里算是收费的发泄场所,他本身就有些施虐欲,和其他有受虐欲的人约束手束脚不说,还要担心隐私的问题。然后就有人介绍他来了这里。

打人不犯法,谁也不知道是你打的,而且在程度范围内想怎么打怎么打,并不需要和受虐的人交流达成一致。

后来通过考试和测试背景调查,他就成功成为这里的会员,低等的一次300-1000不等,他以为自己已经见惯坏小孩了,但是看到这个坏小孩做的事情还是忍不住一阵火。

如果是我的小孩,我让他活不过今天。

只可惜他这么打一顿连流血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到旁边的水池边上用热水把这里提供的消毒毛巾打湿,然后拧干覆盖到顾骑刚刚受过摧残的部位。

”啊啊啊啊!!!“热毛巾覆盖不亚于新的刑罚。顾骑也没有让魏老师失望,只会惨叫。

魏老师坐到按摩椅上,“你把欺负这个女同学的所有事情说清楚。”

顾骑知道,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是不会挨打的,便知无不言,说的极其详细,力求让自己挨打的时间无限期推迟。

魏老师听的却越来越生气,这些事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么?

**也不过如此。

甚至想直接拿藤条打死算数。

半个小时快到了。

魏老师阴森森的问:“你现在觉得有多疼。”

其实休息这么长时间,已经不是太疼了,顾骑还是夸大了:“快要死了。”

“那你现在想死么?”

魏老师说话的时候太严肃了,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把他弄死在这个屋子里。

“不想,我不想死,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那个女生有多疼么?”

顾骑愣住了。

“她是真的想死的疼。”

顾骑连泪水都忘了淌,然后身后炸开疼痛。

魏老师拿了底层的一根细鞭子,这个鞭子以低伤害低疼痛著称,但是这是打在没受过伤的皮肤才有这样的效果。

顾骑现在身上的伤绝对算不上轻,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鞭子绝对也是生不如死的。

而且这个鞭子大概还能再打上百下。

“报数,然后说对不起,真诚一点,敷衍一次我就重新来,50下我就停手。”

顾骑没有选择,只能按着他说的做。

【啪】

“啊。。。1,对不起。”顾骑每被打一下就像断了口气,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像真诚的样子。

“重来。”魏老师也不着急,心里想:果然对牛弹琴。

【啪】

“啊!!!!1,对不起。”

“重来。”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打,魏老师没有一句是满意的。

打了有20几下,顾骑受不了了,一边大哭一边道歉,倒是有些诚恳的意思了。

果然是欠打么,魏老师冷笑。

然后打的更重了。

顾骑觉得自己今天流的眼泪比他活过的日子里加起来的都要多。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疼痛之下他脑子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疼痛两个字,偶尔闪过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是那么爱他,连一句重口都不愿意说,小时候他欺负别人被告状,爸妈都无理不饶人。

但是他现在在这里受苦,爸妈又去哪了。

绝望,无助。

谁来救救他啊。

他会不会就这么被打死在这里啊。

”50,对不起。“顾骑的嗓子沙哑的厉害,说不出太多的话了。

魏老师望向那边的电子屏,指针已经指向了紫色。已经到了重度的程度,但是重度和极限还有着一段距离,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这里的潜规则是,第一次算得上杀威棒,告诉他们你现在已经从天堂掉到另一个地方了,基本上能打多狠就多狠。

魏老师换了一个拍子,把细条叠到了顾骑的身上。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就没这么疼了。”

“是。”

“你知道被你伤害过的人是无时无刻都这么疼么?”

魏老师开始用拍子打,这回没有专门的找位置,就直接落在了他趁手的地方,现在为止顾骑已经挨了几百下了,臀部肿的三只高,皮下甚至开始透明。能透过皮肤看到里面娟娟流动的血液。两只腿无力的垂在两边。

【啪】

两只腿像是被按了开关,在空中剧烈的抽动,然后又无力的垂下去。

又开始狂风暴雨的打,魏老师今天就没怎么收过力。顾骑已经有些哭不出来了,两只眼睛红肿的不行,沙哑的哀嚎。

指针慢慢的往右边晃,然后电子屏开始发出缓慢的滴滴声。告诉魏老师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其实魏老师并不是这么一个暴戾的人,

其实魏老师并不是这么一个暴戾的人,以前遇到可爱的孩子,那种会甜甜喊他,然后跟他讲故事的孩子,他的手是很轻的,今天第一次就没想到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

魏老师望向自己的杰作,确实打的有点狠了,顾骑现在腿还在不自觉的抽动,臀部上更是惨不忍睹,好像再挨一下就会爆裂开来。

魏老师又望向刑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你知道你强迫她卖淫的时候她会遭受什么么?”

“知道一些。”现在的孩子对于xing知道的太多了,大多很小的时候都看过一些片子,又没有正确的xing教育,知道的大多片面又偏激。

“我现在告诉你,她会比你接下来遭受的还要悲惨100倍。”

魏老师用手套拿起了烧杯里面的生姜,然后轻轻的旋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天(5)

他的喊声太大了,教官耳机里面冲出尖利的声音,整个监控室都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了?”旁边的教官问。

最里面的教官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孩子承受力未免也太低了些。

最外面的教官的瓜子都快磕完了,“说真的,这孩子更适合去B级,A级的都是人精,没有一个挨打能叫成他这样的,A级的人基本都不会扣多少分,只能靠固定时间的惩戒打他们。B级的孩子就不一样了,额外扣分的惩戒都够他们受的了。幸好A级都是单人间,不然他的日子就完球了。”

在另一个屋子里,叶尘也听到了旁边传来的惨叫,相邻屋子都是隔音的,在安静声中这一声巨响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两只脚抖了一下。

耳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想清楚了?”

“对不起。”叶尘下意识的回。

————

叶尘跟着身边的教官往里走,那是最里面的一间房。他能看见教官的铭牌,姓刚。他就对教官喊刚老师。

他最害怕未知,他习惯性希望所有事情都了解,尽管结局也许不受他的控制。

门内就是未知。

“进去吧。”教官用指纹把门打开,门上浮现教官的信息,然后滴的一声,门开了。

叶尘忐忑的进去,屋里面的设施是暖色调的,

地上铺满了地毯,叶尘脱了鞋,踩进去感觉像是踩进了棉花糖。

听话的脱了浑身的衣服,然后趴在了凳子上,看着自己的手被拷上,然后被彻底的禁锢住。

那种无力的感觉好像以前每一次爸爸喝完酒回来他躲在角落。

他其实是个懦夫,妈妈每次挨打的时候他都不敢出头。

当最后一次妈妈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爸爸因为酒喝的太多,倒地睡着了,他就拿起了菜刀。

他数不清自己砍了多少刀,人类的愤怒本质上是对于自己无能的宣泄。后来他想,如果他以前站出来过,告诉妈妈离开爸爸,或者承担一些家里的责任,结局是不是就不是这样了。

警察问他的时候他撒谎了。

他说爸爸杀了妈妈之后过来打他,然后他抬起菜刀砍的爸爸。

其实爸爸从来没有打过他,他身上的烟头和一些伤都是他自己弄的。他永远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的小人。

永远是用爱他的人当挡箭牌的小人。

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爱他的人了。

他趴在凳子上,眼前的屋子灯没有关,但是已经没人了。

身后好像没有动静。

其段铮鸣已经坐这里有段时间了,茶壶里的茶是他最喜欢的正山小种,他慢慢的泡茶,配上他的脸,实在是很赏心悦目的场景。

如果不看旁边赤裸的待宰羔羊。

他喝完一壶茶,才慢慢的站起来,其实叶尘的资料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了如指掌了。进所之前所有人的资料都会摆在他的案桌上,他大概了解一下然后归档,确定惩戒等级。

惩戒所在前几年就已经步入正轨,就算叶尘不在他的手下,应该也会被改造的适应这个社会的规则。他前些年太忙碌,其实并不是很想再收一个小孩亲自教。

叶尘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孩子。

问题出在入院前的常规心理测试。

其实这种测试对于A级的人来说,测不出什么东西。要么是极度的反社会,所有选项都反着来,要么就隐蔽自己,所有选项都顺着社会规则选。

叶尘是后一种,单纯看结果,他和正常的孩子没任何区别,甚至可能比同年龄段的孩子更成熟更善良。只有在一个问题的时候,他显露了极度的反社会。

火车行驶,两条路,一条是你的母亲父亲,另一条有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你选择哪条。

他选了幼儿园。

现实的结果是火车驶向了母亲父亲,他最恨的人死了,最爱的人也死了。

这个结果让段铮鸣意识到,但是他内心里的愿望是,宁可让他父亲活着,也希望他的母亲活过来。宁愿死的是无数无辜的人,也希望母亲活过来。

他需要一个人来代替母亲的角色。

恶魔天使只在一念之间,他和以前的那个孩子不一样,那个孩子只要遵守社会规则,就算是成功了,他可以重新变得可爱善良。

可以变成一个真正普通的孩子。

再加上叶尘长得还算符合他的审美,段铮鸣决定试探一下,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他的猜测。也许他是一个百万人才出一个的反社会人格,谁也不知道。

面板上叶尘的名字写的是小陈,这个地方叫做小陈的没有50也有30。

年龄倒是真的,罪行大概描述了一下,心率已经超过120了。

但是他身子一点抖动都没有,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趴着。

真能装。

段铮鸣把刑架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当时刑架上的刑具还是他亲手挑选的,每一个都在上一个孩子身上试过,只是为了测试刑具的伤害水平。

他拿了一个很长的戒尺,当时因为短戒尺不趁手,就多订了一根长的,实木的戒尺拿在手上很有分量。是他最喜欢的刑具。

叶尘眼睛在盯着时钟,他知道到了五点他就可以出去了,可是时间好像过的很慢。

“叶尘。”

“到。”突然被叫,叶尘的所有思绪被打断,下意识的回。

对面低低沉沉的发出笑声,很有磁性。

“你知道你接下来会遭受什么么?”段铮鸣问。

“挨打。”叶尘把牙齿咬得很紧。

“为什么打你。”

为什么打你,这个问题从这个时候开始,变成了他长时间的噩梦,段铮鸣就像一个心理探测机,每一次这个问题开始,结束永远是他彻底的把自己剥开,但是现在他还不知道,他还是一只小刺猬。

“因为我杀人了。”

“杀的是谁?”

“我爸爸。”

“为什么杀他。”

“因为他一直虐待我和妈妈,那天把我妈妈杀了,我害怕他杀我,就杀了他。”

“不对哦。”段铮鸣把戒尺抵在叶尘的臀尖。

把有些东西修改了一下,应该更清晰了一点

9.

哦字刚落下,戒尺就上身了,叶尘也没有挨过打,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腰部剧烈的用力,想要往前缩,可惜毫无用处。

段铮鸣有段时间没打人了,手还有些生,前几下没轻没重的,几下就让叶尘两只手不住的颤抖,嘴里发出呜咽声。

叶尘不喜欢大叫,也不习惯嚎啕大哭,在这种疼痛下能做的也只是两只手用力抓椅子,拼命的呼吸。

段铮鸣没有停手,也懒得数数,就一直在打,两板子的间隙都短的可怜,让叶尘毫无休息的时间。皮肤的颜色从红色到紫色,一点一点的加深。

也让他感觉没有尽头。

太疼了,打了有多久了?

他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下一下他就会被打死。

“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啊···呜···。”在叶尘还没有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哭的满面泪水了。

生理反应是无法抵抗的。

段铮鸣也很给面子,暂时停下了手。

叶尘深吸了一口气,想说出他临时编的第二个答案。

“嘘。”他只说了一个字,段铮鸣打断了他,“这里是惩戒室不是教书育人的教室哦,我只听一个答案,错了就要受罚。”

“你只有一次机会,机会已经被你用完了。”

叶尘因为是个孩子,又是这种原因的杀人,所有人对他都是同情爱怜的,还有人在他耳边说过他根本不应该来这里,他也习惯了这种被优待的感觉。

这个人根本不同情他,也丝毫没有优待他的意思。

“你不用着急,下一次你还有一次回答的机会。”

“这不符合规矩,这里规定一个人一个月内不能重复排到同一个孩子。”

段铮鸣笑:“训导手册倒是看的清楚。规矩对我不适用,因为我就是规矩。”

段铮鸣的脸沉下来了:“本来想让你挑刑具的,不过看你质疑我的样子,你应该是不怎么需要了。”

段铮鸣抽了中层的一个软拍子,上面布满了突起的点。

“你最好接下来不要做出什么让我生气的举动,我打累了自然会停手。”

然后歇一会继续打。

叶尘知道他的潜台词。

叶尘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刚刚的疼痛好像还没有散开。

【啪】

“啊!”

他连一秒都撑不下去。

但是没有人管他能否撑下去。

他身体上能动的部位不多,最多是一个脖子和腿,他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下意识的将膝盖弯起来,试图遮挡一下自己。

段铮鸣停手了,叶尘心里却完全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是更加的害怕和惶恐。

段铮鸣叹了口气,“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他先是拿出柜子里两个皮扣,将他的腿和凳子连接起来,现在他的身上能动的只有脖子了。

“接下来你会很疼,为了保护你,脑袋抬起来哦。”

段铮鸣按了旁边的一个按钮,另一边的天花板上缓缓的降下来一只手臂,然后按住他的下巴,把一个口球塞进了他的嘴里,扣在了他的后脑。

“我也不是很想听到你的声音。你可以哭,但是不要像旁边那位一样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会嫌吵。你知道的,这里的规矩对我不太试用,旁边的程度表也只是一个参考。”

叶尘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段铮鸣把软拍子放回去,然后抽了上层的一根藤条,相比于同层的其他藤条,这根更轻些,打出来的伤害更低一些,但是上面刻了很多花纹,保证了他能给出的痛感。

原先叶尘的腿是合着的,现在他的腿已经合不上了,给了段铮鸣更佳的下手地点。

段铮鸣不着急,也不想休息,就从屁股上面一鞭一鞭的往下抽,打一下都能感受到这个身体的战栗,和叶尘透过口塞发出的无望的呼喊。

然后他往大腿下手,力道更重了,每一下都能激起叶尘激烈的反应,像是沙滩上搁浅的鱼,挨一下打就弹一下,只是毫无用处。

面板上提示的小字:请让受刑者休息半个小时,段铮鸣随手就关了,进度条已经显示紫色了。

单纯的看叶尘的屁股,大概冲击力更强些,从后腰一直到膝弯,已经没有一片好肉了。

心率从最开始的高慢慢的降低,大概因为打的实在太狠,叶尘又哭累了,对外界的感知都不太明显了。

段铮鸣去拿了毛巾,在热水和烈酒重选择了烈酒。

然后覆盖在叶尘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口塞制止了他发出太响的声音,口水顺着不能闭合的嘴向下淌。

叶尘的心率上来了,段铮鸣很满意。

“第一个问题我们惩罚完了,现在我来问第二个问题。”

叶尘醒过来之后下意识去看墙上的时钟,只剩下40分钟就结束了。

段铮鸣像想起什么一样接着说:“对了,因为我是这里的总负责人,时间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你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又多久,你不用着急。”

“你以前挨过打么,你爸是否真的虐待你。”段铮鸣问。

叶尘呆住了,他下意识的觉得没有人会怀疑他被爸爸打的事情,毕竟这个男人的暴力倾向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身后疼痛还没有消散。

酒精和热水不同,热水刚敷上去的时候疼,酒精的疼痛却持久绵长。

刚刚的绝望疼痛还烙印在心,叶尘对段铮鸣说一不二的性格有点害怕了。

他还在想的时候,旁边的喊声穿透了隔音材料。

我去游泳了,晚一点更

10.

叶尘咬咬牙,还是说了实话:“没挨过打。”

其实他父亲的暴虐大多是施予他妈妈的,原因大多琐碎且不重要,比如饭做的多了少了,热了冷了,甚至有的时候一点污渍都是理由。

他父亲是个没用的男人,在外赚不了钱,又到处碰壁,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只能在家里寻找一点点的尊严。

他是家中独子,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其实他的地位比他母亲的高多了。

在他的印象中,母亲总是弯腰做事,很少的时候会抱着他抚慰。但是母亲温柔又温暖的形象依旧深深印在他脑海。

尽管他父亲没有对他施加什么暴力,但是他妈妈满脸鲜血和哀嚎的声音在他眼前上演了太多次。他自动的把自己和母亲划为统一战线,尽管他没有为自己的盟友做任何事情。

他恨自己超过自己的父亲。

“好。”段铮鸣只说了这一个字,暂时的把刑具放了回去。

“因为你说了实话,我今天不再动你,但是你今天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药你也不能用了。”

叶尘已经感到无比的欣慰了,一个大棒一个甜枣在哪里都有相当好的使用效果。

段铮鸣把毛巾拿开,叶尘的臀部肿的更厉害了。深色的青紫上还带着血点。可能连内裤都不太适配了。

段铮鸣打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让叶尘趴着休息,自己也喝茶休息。

时间快到了。

“下次应该是四天后,我给你一个任务,如果能完成,我下次就给你用药,这个药用下去你大概两天可以行动自如。”

“你去问清楚你们A级所有人的名字,真名。”

“只要名字就可以了么?”

“只要名字。”

五点到了,监控室的教官们也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最外面的教官说:“叶尘那边我去吧,怕你们应付不来段老大。”

其他教官都同意了。

顾骑的教官来的时候魏老师已经走了,玄关中间的墙壁缓缓的升起,教官解开套在顾骑身上的所有锁,不说下半身,顾骑的脸也显得很可怕了。

满面泪水和鼻涕混在一块,见到了他想哀嚎却发不出声音,他大概也想到了这个人就是推他入地狱的人。

教官倒是很熟练,用旁边的毛巾把他脸上擦干净,因为哭的太厉害了,眼睛肿成了一个核桃。

他后面的生姜还插着,教官带上手套将他拔出来,又引起顾骑的痛呼,然后扔到了垃圾桶。

”还能走么?“

顾骑刚刚动了一下就趴着不动了:“疼,走不动。”

教官挑挑眉,从角落拖出一个轮椅:“你是坐这个还是我扶着你走回去。”

顾骑很坚定:“走回去。”

当然也不至于让他真的走回去,没过多久医务室那边就来人了,没到担架的程度,但是也是被两个人抬着去的楼下。

_______

段铮鸣说完之后没有再和他聊天,自顾自的看书,但是也没走。

他成了唯一一个教官来了他还在的施刑者。

“段老大。”教官刻意的卑躬屈膝看起来有点好笑。

“是你啊。”段铮鸣笑,“这么久也不换个岗位,你那批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吧。”

“放不下这群狼崽子。”

叶尘没有被放下来,自然也看不见段铮鸣,但是段铮鸣刚刚说的所有都成了事实,他在这有说一不二的地位。

“这个就让他自己走回去吧。”段铮鸣指了指叶尘,“我看我打的也没有很重。”

教官早就见识到了段铮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和之前的小柳比是差了一个等级,但是也绝对算不上‘没有很重’。”

“行。”

“那我就先走了。”

段铮鸣走之前还回头跟叶尘说:“记得你的任务,我下次过来查收。”

教官解开了叶尘身上的所有锁,叶尘自己从长凳上翻下来,腿落地的时候就是一阵剧痛,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着什么急。”教官拿毛巾给他擦了脸,然后帮他套上了衣服。

叶尘终于知道门口墙壁上的扶手是干嘛用的了,他一步一步的蹭回去。

旁边的教官也不认生,在口袋里掏了好久掏出两颗瓜子:“你吃么?”

叶尘不知道答什么,就回头看他

教官嘟嘴:“不吃就不吃嘛,瞪我干嘛。”

叶尘满脸黑线,终于知道了这个教官为什么能在这里待这么久。

然后记住了他的姓:姚。

他好不容易蹭到了底楼,门口就是医务室的车,他上车然后握着扶手站在里面。

来这栋楼的有20个人,但是上医务室的车的只有5个人,三个是黑衣服的。

旁边的顾骑哭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叶尘想到他那声哀嚎,就不想和他说话,幸好他本来就知道他的名字。

另外的一个黑衣服的也是个男生,轻车驾熟的躲在了义务车的最里面。

叶尘不习惯主动的搭话,车开到了医务室也想不出怎么问名字。

他们伤重的被上了药,然后趴在里面打点滴,他的床在中间。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也没有说出话来,但是段铮鸣的积威确实有点深了,尽管他只挨了这么一顿打。

点滴一共就一瓶,是生理盐水,这些孩子都没有破皮,也就没必要用抗生素了。

盐水很快就要见底了,叶尘终于鼓起勇气。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身子转向了另一边。

首战失败。

科普:

霓虹国对少年犯也有特殊的收容所叫做少年院。少年院分四种,初等中等特别和医疗少年院。但是少年院只收14岁以上的孩子。

国内少年犯去的是少管所,不同的少管所待遇应该也不一样,有跟监狱一样特别黑的,吃的差,没事情挨打的,也有吃的稍微好点的,共同点就是他们要工作,比如糊火柴盒这种,从早做到晚。也可以学习,不过没什么人愿意学习。因为做工有指标,而且做得多应该可以减刑。

此文只有一种少年所,收容的年龄是14岁以下的,但是有特别的合作的心理所,会将明显有心理障碍,反社会人格的孩子转入心理所。

所以因为年龄偏低,所以会更重教育而不是劳动,而且人也会比较少。

一般来说如何分辨反社会人格的孩子就成了重要的课题。(他们是非常非常会伪装的。)

11

一次失败之后叶尘就没有再说话了。

他习惯性的把人分成三类,仇人,亲近的人和无关的人。

在他心里,无关的人和仇人大概都是可以牺牲的。

顾骑和这些黑色衣服的人,和大多数人都被归类到了无关的人。他不想,也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

所以开始的时候他有无数的机会提醒顾骑这里是有规矩的,但是他都选择了闭嘴。

如果有人在他面前摔倒,他也不会去扶一下。

段铮鸣实在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一瓶点滴也就是半小时。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吃饭在等他们。

他站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开饭了,那个冰凉坚硬的凳子实在是看起来太恐怖了些。

然后喇叭里放:A区两名小朋友请坐下吃饭,否则扣一分。

叶尘只能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把自己往凳子上放,接触到的那一刹那,他感觉一阵眩晕,眼前突然就暗了下来。前面的人直接哭了出来,然后边哭边吃饭,不知道是吃的泪水还是饭。

他这时候才知道,挨打不是终点,挨打之后无穷无尽的折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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