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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BL】纸中烈焰(mob莫塔里安)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8550 ℃

她们的丈夫全部惨烈战死,而莫塔里安认为自己理应为此负责

然而,他们不知道有一位战士幸运逃过了一劫。但他真的是幸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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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ax莫塔里安/多人mob/苦主视角NTR/窥淫/颅内高潮

警告:本文性取向混邪,价值观背德。女人全部长屌,而且女人男人都想操莫塔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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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

果断舍弃已无法前进之人是巴巴鲁斯起义军的守则。这并非出于对弱者的蔑视,而是这颗严酷星球为所有凡人定下的生存法则。

因此,在浓雾中被霸主的傀儡伏军偷袭后,我们的小分队被视作全员战死。

但事实就是,我活了下来。

只有我一个。

村子距离这片山区并不远。当我醒来的时候浓雾已经散去,四下都是鲜血与战友的残肢,我叫得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但眼下我心中的想法只有一个。

我的妻子还在家中等我。她此时一定因为我的死讯而伤心欲绝。

念及此,我便顾不得身上的擦伤与脚踝的扭伤,一瘸一拐地向着远方山下那片昏黄的灯光走去。终于,踏着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我赶在夜幕降临前回到了村庄。

顾不得向战友报平安,此刻,我只想先看看我的妻子,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我很爱她。

是的,她像所有巴巴鲁斯的女人一样,苍白,病态,瘦得可怜。可我爱她。同时我也知道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或者,应该说,我们村子的女人都跟其他女人有点不一样。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爱她,这就够了。

我家那座破旧的小木屋位于村庄外缘。当逐渐靠近它的时候,我突发奇想,打算从窗子里观察一下我妻子此时的状态,以便给她一个失而复得的惊喜。

于是我弓下身,悄悄摸近一扇窗子。那里应该是卧室,玻璃已经很陈旧了,脏兮兮的,在一角还破了一个小洞,光线从里面流泻出来。这些破败倒是给偷窥提供了不少便利,我将眼睛凑近那个小洞,里面没有窗帘,于是室内的光景映入眼帘——

“……!”

我的嘴因为惊讶而微张,因为我看见莫塔里安跟我的妻子在一起,在……我们的卧室里。

她坐在床边,单薄的衣衫,单薄的神情,单薄的身体,干枯的黑发随意披在瘦骨嶙峋的锁骨和肩胛上。而那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她的身边,看上去简直就像她的知己。

我之所以无法说出情夫这个词,不知是出于对莫塔里安,我那曾经的指挥官的敬意与崇拜,还是仅仅出于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但很明显他俩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屋内点着蜡烛,我的妻子看起来没有过度悲伤,甚至眼圈都没有泛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对这份感情失望吗?还是该庆幸她能迅速从丧夫之痛中抽身?还没认识到现实的我自嘲地想。

正当胡思乱想之际,她细细的手腕主动搭上了莫塔里安放在膝盖上的大手,而那个沉默的高大男人则低头看向她。接下来,她对他动了动口型,但我听不清。

莫塔里安站起身——这对体型巨大的人来说似乎很费劲,逼仄的房间勉强容纳他立起来的高度,但他走到我妻子的面前,在她的双腿间跪下。

然后她撩起裙子的下摆,掀开至大腿的根部。

下面什么都没有,除了……

借着摇曳的烛火,我看见莫塔里安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愕。他很少流露出这种神色,但立刻就明白了,将手伸向我妻子的腿间,就在我的眼皮下越过了那道界限——

但我无法不去看,看我妻子的性器被我心中的英雄握在手中。

是的,被握住。我的妻子跟我一样有着一根阳具,如假包换的男性性器。

从未离开村子的我在参加了起义军之后才知道,不正常的是我的村子,以及我们村里的女人。也许是因为控制这一带的霸主对我们做了什么吧,它们向来如此肆意妄为,可相较于闯入村子把人掳走后杀死并加工成怪物的暴行,仅仅降下这种程度的巫术已经可以算是大发慈悲。

更何况,我爱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自我与灵魂。我曾发过誓,哪怕霸主来了,我也决不让她被带走。

只要能一直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是现在,我开始怀疑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分量……失落,绝望,内心的空洞把我钉在了原地,以至于忘记了冲进本该属于我自己的家去阻止他们的苟且。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在战场上,莫塔里安是犹如战神一般的存在,任何武器到了他的手里都能成为收割生命的工具。这么一双灵活的手,此刻却显得力不从心。难道他从来不自慰吗?看着收割者手忙脚乱地套弄着那根阳具,我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似乎是某种阴暗无能的报复心。他已经十分努力了,却仍笨拙地像一个未经性事的孩子。

但笑容很快从我脸上消失了。我的妻子伸出手,搭在了莫塔里安的后脑上。

她的手指纤细轻巧,可现在仿佛执掌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道,容不得莫塔里安拒绝。在她强硬的暗示下,他松开了手,低头以自己的口腔取而代之。

印象中,莫塔里安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笨嘴拙舌并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因为我的妻子看起来……尽管不愿承认,但她貌似十分享受。她的下颌扬起,合起的双目和嘴角一样是满意的弧度。显然,对方把她伺候得十分舒服。

也许也没有过去很久,回过神时四下已经陷入完全的黑暗,寂静犹如浓雾般笼罩了这个悲伤的村庄。因此,屋内的场景和声响,在我的感官种是那么刺眼,那么刺耳。莫塔里安用口吞吐着性器,那尺寸对他来说并不困难,而口中的东西则肉眼可见地变得坚挺。我的妻子保持着无法自拔的神色,开始陆续发出甜美的呻吟。我知道,那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最后她射在了莫塔里安的口中。收割者乖巧地将浊液咽下,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低喘的女人。

结束了吗?那么我可以回家了吗……

这时,黑暗的雾气中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有不下六七个人,而且还在靠近中。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找了个干草垛躲在了后面。

来者在我家门口停下了,借着屋内透出来的朦胧光线,我一一认出了她们——这些全部都是我死去战友的遗孀。但是她们在这种时候来我家做什么?我注视着其中一人敲了敲门,没等得到回应,便推开门全体鱼贯而入。

我从干草垛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再次看向卧室的时候,发现她们已经进了我们的卧室。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了她们全是来找莫塔里安的。村里的男人死了不少,但农活却一样没少,大概有很多事需要找他帮忙吧,我天真地想。

女人们开始跟已经站起身来的莫塔里安说话,这次能听清了,虽然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我等下会去找你们的。”

“但今天我们想来找你。”

收割者低下头看着她们,琥珀色的眼眸中不带任何情绪。

“那你们打算一起来吗?”半晌,他问道。

“是的,请允许我们尝试一下,可以吗?”那语调听上去怪怪的,既像哀求又如同撒娇,但根本不像无依无靠的无助之人提出请求的语气。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其中一个女人的脸。当时,她的丈夫是最先被杀死的那个战士,他的鲜血和内脏喷洒到了每一名战友的身上,当场就在攻击下失去了人形。可是此时,她全无悲伤,双眼却闪闪发亮,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莫塔里安身上。

在那之中有欣赏,有崇拜,也有渴求。不,那并非普通的渴求……回想着刚才发生在我家的事,一个念头瞬间闪电般划过。

那眼神是欲求,是赤裸裸的欲望。

我不敢再往下想,再次望向室内的时候,女人们——连带我的妻子,正在用手试图脱下莫塔里安的皮甲。那样出格的行为明显是得到了对方的默许,因为他自己也开始动手脱去衣服。

我看着巴巴鲁斯的英雄一层层褪下坚硬的外壳,直到露出最柔软的内里。他很瘦,即使在温暖的火光中,苍白的肌肤依然透露着寒冷的色调。

但他的身体却又不像其他男人那般枯燥乏味,进而缺乏美感:五官冷峻,身材高大;双腿笔直修长,肩颈宽阔有力,光滑的皮肤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伤痕,但很迷人。在那坚硬的整体印象之下,肌肉和骨骼却又在局部微妙地蜿蜒出了漂亮的韵律感,令人忍不住想伸出手指或舌尖去勾勒出那曲线的形状……

恍惚之中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于是狠狠拧了自己一把。我竟然对着男人的身体产生了幻想?不,这绝对不可能!

莫塔里安安静坦然地站着,毫不介意女人们开始将我方才逐出脑海的想法付诸实践。他慢慢俯下身,保持着不干扰那些女人爱抚他,舔舐他的步调,用我的床支起上半身,然后将臀部微微抬起并调整着高度,直到周围的女人纷纷从长裙下露出了自己的性器。

其中一个女人来到他的身后,用手套弄了几下性器之后便径直将它插入了莫塔里安的体内。体型的悬殊甚至省略了适应的时间,女人摇摆着腰肢,一脸愉悦。而后穴正被人肆意操弄的莫塔里安,则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淡漠的神色,他高大的躯体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着,眼里却没有悲欢,仿佛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他有感觉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意这种事。如同一种恶意满满的讽刺,在巫术的影响下,女人们的性器甚至比男人的还要雄伟,但莫塔里安真的会有感觉吗?他是如此伟岸,凡人的性器在他看来大概也不过是玩具吧。

其余的女人也没有闲着,至少男人在上半身还有一个洞可以用。另一个女人跪在床上,示意他含住自己的性器,对方听话地将那根肉棒纳入口中,剩下的人继续吻着莫塔里安完美的身体,并不时抚摸他的乳首,后背,以及那巨大的性器。

这真是一幅诡异又淫乱至极的画面。我看着被几个女人围着的高大男人,一时间无法理解这荒谬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明明几天前大家还像正常的邻居一样,而现在,为什么我战友的妻子们用我的指挥官的身体来泄欲?

女人一边享受着莫塔里安紧致的后穴带给自己的快感,手指一边在他白皙的后背上游移着,似乎在犹豫,抑或是寻找。最终她在一处旧伤处停住,一瞬间,那柔软的手弯成了爪状,指甲迅速嵌进了皮肉之中然后向下一拉——

“疼吗?”她望着新出现的五条血痕,用意义不明的语气问道。

“并不,”莫塔里安的声音毫无波澜,“如果这能让你们好受一点的话,那就不用手下留情。”

但对方只是低声回答道,恢复了理智:“不,抱歉。这并不是你的错。”

捕捉只言片语之间,我似乎逐渐拼凑出了真相。

此时的莫塔里安正作为她们亡夫的替代品,承受着战争遗孀们的欲望。他是指挥官,战术上的失误导致的伤亡由他来承担后果,这并没有问题。

但我还是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是,为什么远征军仅仅离开了两天,待我一人孤身狼狈归来时,女人们已不再哭泣和哀悼?

她们与莫塔里安的关系,究竟是如何到达这一步的?

一直以来,在霸主的阴影下,凡人们彼此之间都凭借割舍不断的羁绊维系。这不仅是情感需求,更是弱者不得不采取的生存策略,只有这样,方能活到下一次日出。

但此时,透明的裂痕将这份宝贵的羁绊撕得支离破碎。而元凶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颗星球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身为至高霸主之子的男人。被唤作死亡贩子,纳克雷的走狗的男人。跟所有巴巴鲁斯人都不一样的男人,破坏了这一切。

那些曾经只有我能够独享的甜美,只有我能够独享的温馨,就这样被他夺走。

但我无能为力。毋庸置疑,莫塔里安是所有凡人的英雄,甚至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如果那一天不是他及时出现,现在村子里所有的人大概早已被霸主的尸体大军掳走,在经历残忍的切割与缝合之后成为不可名状的怪物了吧。

收割者夺走了很多,但赐予了更多。

是莫塔里安夺走了霸主得意的笑容,并赐予了我们反抗霸主的利爪与獠牙。他那优秀的战技,聪慧的头脑,以及从来都不会失控的沉着冷静,犹如长夜中唯一的火种,誓要烧尽那些将凡人踩在脚下的恶魔。

只有他。只有他才是巴巴鲁斯的救世主。

我恨他。但我……也爱他。

多么丑陋啊,我悲哀地叹息着,却控制不住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开始胀痛,顶端撑起裤裆,不知何时染湿了一小片布料。

欲望像火烧穿纸那样将最后的防线烧成灰烬,而我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抵抗。

连接我们的不是幸存的喜悦,而是死亡。

不愧是死亡之子。将死亡带给我们的敌人,也将死亡带给我们本身。

我抚慰着自己的性器,绝望地盯着那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射在了莫塔里安的体内,那种动作,那种神情我再熟悉不过,随后她们抽出自己的性器。那个操弄莫塔里安后穴的女人俯下身,亲吻对方背上自己留下的伤口,以及那些陈年的疤痕,与其说是表达歉意,倒更像是在向着罹难的神明朝圣。

其他女人也围了上来,收割者抬起头注视着她们,闪烁着烛光的黄色眼眸中满是平静和接纳。接下来,我本以为她们会轮流着来,但事情的发展还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莫塔里安跟着我的妻子来到了床上——那张我和她曾相拥而眠,无数次共度黑夜,祈盼着黎明的到来的床。他们都赤身裸体。

一阵失落再次袭击了我,本以为妻子已经满足,可事实是,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莫塔里安长长的双臂支撑着床铺,那蔑视凡人的巨大性器看似十分凶狠,但他只是用臀部紧贴在我妻子的胯部,却又维持着不将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的费力姿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莫塔里安似乎比方才愈发诱人了,对比强烈的光影中,突起的肩胛骨与脊椎带着律动的生命力,几缕灰白色的长发被稀薄的汗水黏在后背上,战斗的痕迹在其间隐隐若现。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此刻,我的目光全部收缩在了莫塔里安的身体上,饱含不敬与亵渎的意味。

而不是我妻子的裸体,以及其他一丝不挂的女人。

他的臀部并不丰腴,但形状也算得上漂亮结实,不像普通男人那般扁平干瘪。当张开双腿跪坐下的时候,一些浊液从他的后穴里流出,可没等那里被清理干净,我的妻子便迫不及待地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坚挺的性器插入莫塔里安的身体。

由于体型差距,性器只有一半没入后穴,她尝试着抽送了几下,但似乎很难放开去干。

但她连一个词都没说,上方的莫塔里安就体贴着调整姿势,让对方的性器在自己的体内更加深入。他的动作十分轻柔谨慎,仿佛生怕碰坏了什么。

那份温柔再次将我的回忆勾出。

或许收割者会无情地舍弃无法跟上行军的战士,可我亲眼见过他是如何将孩童从傀儡那迅捷的攻击中救出。尽管多数时候因为情形千钧一发,以至于莫塔里安不得不将他们推或是踢到安全的地带。但任谁都能看出那看似粗暴动作下,对力量的极力克制,以及,迫切去守护一切无辜之人的温柔。

随即,另一个女人从后面加入了他们。她用双臂环住莫塔里安的胸膛,宛如一个撒娇的姿势,但她的下半身却在他的臀缝中来回摩擦着,在面前两人缓慢的抽插中,最后抵在了已经吞入了一根性器的后穴处。

难道她还想……莫塔里安的反应印证了我的猜测,他腾出一只手伸到背后,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我忽然发现他的手指也很漂亮,因为那双手通常不是握着武器就是别的农具,以至于我一直忽视了它们。这样漂亮的手握住性器的模样令我忍不住加重了自慰的力度,就好像他在帮我做手活一样。

随着他的手与女人的腰部一起向前用力,性器暗红色的端部撑开了富有弹性的穴口,已吞下一根性器的后穴被再度入侵,一丝细微的呻吟从莫塔里安的口中逸出。

一人的尺寸或许不成问题,但是两人一起上的话,显然就不再是毫无感觉了。我不知道莫塔里安此刻感受到的是疼痛还是快意,但毫无疑问,他的表情和声音中起了微微的波澜。

那只修长的手回到原位,而身后的女人顺势向前,猛然顶入他的深处。

莫塔里安又发出一声低呼,不算明亮的烛火却毫不吝啬地照亮了结合的部位,随着两名插入者的动作逐渐谐调,我看见那白皙的臀瓣中间,柔软窄小的后穴已经被两根肉棒给完全撑开了。莫塔里安摇摆着腰臀,更多的液体被挤出了穴口,随着抽送溅落在了床上。

又一个女人加入了狂欢。她站在我妻子的上方,性器的高度正好对上莫塔里安的脸。根本不需要提出请求,只见莫塔里安伸出舌头,舔舐了几个来回之后,便将那东西毫不犹豫地全部吞入口中。而女人也不再客气,抱住他的脑袋便开始耸动起下体。

身下那张破床犹如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事已至此,我的眼里,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莫塔里安。

莫塔里安。

莫塔里安。

我看着几具肉体在我的床上激烈缠绵,摩擦,交合。肉与肉的碰撞拍打声透过玻璃撞击在我的鼓膜上,敲打着我的心脏,中间夹杂着女人甜美的喘息,更有男人特有的低沉呻吟。

我从未见过莫塔里安的这一面。他挥舞镰刀尽情斩杀敌军的英姿,和眼前在床上浪荡求欢的模样重合了,犹如冰水浇在热铁上,我顿时头昏眼花,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两根性器——其中一根还属于我的妻子,在他的体内凶猛地一进一出,有时又同出同进。不管面对哪种情况,莫塔里安都能应付自如,更何况他口中同样卖力着吮吸着。

看着他熟练地用嘴和后穴取悦他人,淡定,利索,娴熟,我不禁思考在这之前,他已经背着起义军的大家做过多少这种事了。

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还是多到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纳克雷——莫塔里安的养父,巴巴鲁斯的至高主宰如此宠爱他也一定是这个原因吧?那个残酷无情的怪物一定会把自己天赋异禀的养子物尽其用,我恶毒地想,他把他的身手调教得真好,无论是战场,还是床笫之间。

另外三个女人或是围观,或是爱抚莫塔里安的身体。她们逗弄捏拿他的乳头,用指尖划过他性器上浮凸的血管,听着他因为电流般的快感流过全身而被堵在喉中的呻吟。

我的呼吸愈发沉重浑浊,眼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他可真淫荡。

天生的婊子。

表里不一的男妓。

喜欢被人射在屁股里的骚货。

从绝境中拯救并用肉体服侍凡人的圣娼。

如果男人们提出请求,告诉收割者这样便可以鼓舞士气,那他也一定会把嘴和后穴给我们操吧。

手臂因为快速的套弄而酸痛,狂乱的性欲炮轰着我的头脑,疯狂的想法已彻底支配了我的思绪,我的眼中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莫塔里安苍白的肉体。

那白色的火焰席卷了整个世界。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我爱他!

我爱他!

我爱他——

当我看见随着两根肉棒被抽出,莫塔里安那在性事的蹂躏下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还不断翕动的后穴中缓缓流出属于我妻子的体液时,我终于射在了自己的手中。

眼前一片空白。

在那个失去了一切实感的瞬间,我仿佛看见莫塔里安蓦然回首,欲望还未散去的琥珀色眸子透过灰白色的凌乱发丝,安静凝视着我。

我的头脑已被烧为灰烬。

当一切都归于沉寂的时候,已是深夜。

我狼狈不堪地回到卧室,我的妻子已经睡着了。我没有叫醒她,只是在她身边轻轻躺下。

欢愉的水渍和气味残留在床单上和空气中,她们的,以及他的。我已记不清他们来了几个回合,尽管如此疲惫不堪,大脑中和某个部位的兴奋仍阻止我入睡。于是,我再次将手伸进裤子里,在情欲的余韵与终迹中又自己来了一发,心中想的却不是身边的人。

那晚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黎明之前,我们整装离开了村子,前往下一个据点。这将是一场漫长的远征。

莫塔里安对于我的归来没有表示出任何情绪。没有欢喜,没有惊愕。他只是微微点头,欢迎他的不破之刃重回死亡守卫。

那个坚韧,冷静而且威风凛凛的死亡之主又回来了。但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我带上了自己微薄的全部家当,除了回忆。我想,自己大概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我失去了她。而她,也永远地失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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