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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War]Cindy—辛迪第十一章:我们的结束与开始

小说:[JimWar]Cindy—辛迪 2026-01-11 14:55 5hhhhh 1240 ℃

  女孩们渐渐找得不耐烦了,我们放慢车速,一条街一条街地缓缓巡行。八月初的午后阳光像熔化的玻璃一样浇在挡风玻璃上,刺得人睁不开眼。我们大概逛遍了纳瓦拉十分之一的街区,看见好几辆疑似的福特F-250四驱皮卡,却都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一辆,最后只好放弃,决定去海滩喘口气。

  车子转向纳瓦拉海滩东端的州立公园,路边仍能看见飓风丹尼斯留下的疤痕——附近大半渔码头被连根拔起,只剩断椿残桩孤零零插在水里。飓风也卷走了海滩上大片细沙,不过最近已经用近海疏浚的新沙补了回来。八月初的星期一下午,这里通常空荡荡的:如今学校开学比我小时候早得多,七月下旬到八月初,海滩上常铺满腐烂的马尾藻和死水母,气味难闻,游客们宁可躲在汽车旅馆的游泳池里。

  今年却奇异地干净,海藻与水母都不见了,可大多数人似乎还没得到消息。整个沙滩上只零星散布着几拨铁杆晒客。公园里有更衣室,女孩们却早已把泳衣穿在T恤和短裤里面。我把自己的泳裤塞在包里,只好一个人去更衣室换。她们在沙滩上找了一块离水边不远、阳光正好洒满的地方,我从后备箱拖出毯子铺开。

  阳光下,她们脱掉外衣,只剩薄薄的泳衣贴在身上。辛迪的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蜜色,辛西娅却白得几乎反光,像一碰就会留下红印。我忽然想起她们都容易晒伤,便决定回车里拿忘在手套箱的防晒霜。“我去去就回,你们把毯子铺平。”她们笑着应了一声。

  我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那两个小小身影在金色沙滩上跳跃,阳光把她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快到车边时,我瞥见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朝她们的方向晃过去,手里晃荡着啤酒罐,有说有笑。我心头一紧,加快脚步抓了防晒霜,又折返回来。

  走到一半,辛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种撕破空气的、带着惊恐的童音,让我血液瞬间凝固。我几乎本能地朝她们狂奔,沙子在脚下飞溅。一开始我以为是那两个小伙子动手动脚,可定睛一看,他们正朝反方向走远。我放慢脚步,心跳却像擂鼓般轰鸣,胸口发闷。辛迪还在颤抖,辛西娅半蹲着搂住她,轻声安慰。

  “怎么了?”我喘着气赶到。

  辛迪猛地扑进我怀里,小手死死抓住我的T恤,另一只手指着远处沙滩,声音发抖:“那里……那里……”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沙滩空旷得像一张巨大的金色画布,150码外,只有一男一女并排躺在沙滩巾上。那男人穿着蓝色短裤,留一圈深色胡子;身边的女人身材娇小,棕色长发散在肩头,一套翠绿色比基尼在阳光下醒目得刺眼。我眯起眼,喉咙发紧。

  “是……你妈妈和史蒂夫叔叔吗?”我试探着问。

  辛迪把脸埋进我胸口,紧紧抱住我,点了点头。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受惊的雏鸟。

  幸运的是,那两人完全没察觉辛迪的尖叫。他们侧躺着,彼此靠近,似乎睡着了,或干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

  我低头看着怀里瑟缩的辛迪,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又尖锐的情绪。我不想让她当场面对母亲——万一她妈妈情绪失控,要求我立刻把辛迪“交回去”,或者说出更伤人的话,都会把孩子的心撕得粉碎。即使一切顺利,这种被亲生母亲抛在一边的感觉,对辛迪来说也可能是无法愈合的创口。

  我做了决定:先不惊动他们,悄悄跟踪,弄清楚他们到底住在哪里。

  我轻声对女孩们说:“我们把毯子挪到车子旁边,就在那儿还能看见他们。等他们走,我们就上车跟上去,好吗?”

  辛迪抬起头,眼里还挂着泪,却用心地点头。辛西娅也默默帮忙收起毯子。我们把新位置选在稍高的沙丘背后,既隐蔽,又能清晰望见那对身影。一切就绪后,我便在毯子上坐了下来,等待观察。

  我看着她们时,辛迪正专注地挤出防晒霜,在自己细瘦的胳膊和小腿上仔细涂抹。阳光下,那些前不久留下的疤痕还隐约可见——背部和大腿内侧几道淡粉色的愈合痕迹,像细碎的月光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淤青早已消退,只剩这些安静的印记提醒着我,她曾经历过什么。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她弯腰时泳衣下摆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柔软的曲线。

  辛西娅注意到我的视线,悄悄弯起眼睛笑了笑。她一直乖乖等着,没急着抢霜。辛迪涂完自己能及的地方,便扭着身子走过来,背对着我坐下,小声说:“吉姆,帮我涂后背好吗?”

  我挤出一大团乳白的霜,掌心搓热,从她肩胛骨开始往下推。她的皮肤带着阳光的温度,薄薄一层却紧致而富有弹性,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鸡皮疙瘩悄悄浮起。她微微弓起背,像小猫一样迎合我的手掌,偶尔轻哼一声,表示舒服。我的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掠过泳衣上缘,停在她腰窝最柔软的那一小块。涂完后,她忽然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落下一个飞快却带着奶香的轻吻,嘴角弯成狡黠的弧度。

  我笑着把瓶子递向辛西娅,她却没接,反而跪坐在毯子上,怯生生地问:“吉姆叔叔……你能不能也帮我涂呀?背上够不到。”

  我当然没拒绝。她转过去,细白的后背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肩胛骨下淡淡的青色血管。我的手掌覆上去时,她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放松地叹了口气,对辛迪说:“哇……吉姆的手好热,好舒服,劲儿还特别大。”

  涂完背部,她转过身,跪在我面前,小腹微微前挺,俏皮地朝辛迪吐了吐舌头,像在炫耀什么小胜利。我挤出新的一团霜,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往上推。她的皮肤比辛迪更嫩,像刚剥壳的鸡蛋,指尖稍稍用力就能陷进去一点,留下浅浅的红印。泳衣是前一天那件浅粉色的,两件式下摆裁得极低,边缘几乎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耻骨丘。霜抹到那里时,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掠过布料与皮肤之间最柔软的交界,她呼吸一下子变得又短又急,小腹轻轻抽动,却没有躲开。

  我动作放得很轻,很快把霜揉开,再向上移。她的胸部才刚开始发育,还不到A杯,却把小号泳衣撑得圆润可爱。我的手掌从她肋骨下方滑过,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尚未完全挺立的柔软。越过泳衣上缘,我继续涂抹锁骨和肩膀,她安静下来,只偶尔发出细细的鼻音,像被挠到痒处的小动物。

  一旁的辛迪看得眼热,嘟起嘴嚷道:“太不公平了!你都没给我涂前面!”

  我和辛西娅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我耸耸肩:“我很想给你涂啊,可惜某人刚才没开口要。”

  辛迪哼了一声,却掩不住眼里的笑意。我把瓶子扔给辛西娅,学着辛迪刚才的语气逗她:“那剩下的就自己来吧,小姐。”辛西娅朝我扮了个鬼脸,接过瓶子,却故意慢吞吞地挤霜,眼睛在辛迪和我之间转来转去,带着一点小得意。

  我看着她,半开玩笑地说:“我帮你涂了这么多,难道连一个吻都得不到了?辛迪可没这么小气。”

  辛西娅立刻夸张地扑过来,小手捧住我的脸,重重地在唇上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我们三人同时笑出声,阳光、海风、细沙都混在那笑声里,甜得发腻。

  这一刻的嬉闹让我完全分了神,竟没留意远处那对身影是否有了动静。等我回头看时,他们还在原处,懒洋洋地躺着,仿佛与世隔绝。我想看得更清楚些,却又不愿把两个女孩单独留在毯子上——之前那两个年轻小伙子时不时往这边瞄,像在犹豫要不要再过来搭讪。

  于是我只是静静守着她们,任阳光炙烤,任海浪声阵阵,陪她们在沙滩上度过这个带着隐秘甜蜜与潜在危机的愉快下午。

  辛西娅忽然问我:“你为什么不直接拿着文件过去?趁她们躺在沙滩上时,当面谈不就行了?”

  我摇摇头:“我不想冒这个险。万一她妈找个借口溜了,我们又得从头找起。等时机成熟,我一定能说服她签字。”

  “那你最好别搞砸了,”辛西娅认真地说,声音里带着少有的郑重,“因为辛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

  她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让我一时怔住。我轻声回答:“我不会搞砸的。”

  然后我转向她,语气温和却不容含糊:“辛西娅,你长得真快。我知道你刚才用那个词是想吓唬我——但那个词,我不会说,辛迪也从没说过。既然我们都明白你能说出这种话,我希望你以后别再用了。”

  她脸一下子红了,低声嗫嚅:“是的,吉姆叔叔。”

  为了让她知道我没生气,我张开双臂。没想到,两个女孩同时扑进我怀里。可就在下一秒,她们突然坏笑着把我推倒在地!我刚仰面躺下,一抬头,却看见辛迪的妈妈和史蒂夫叔叔正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抖着毯子上的沙子,两人笑得轻松自在。

  “快!”我低声说。

  我们迅速收拾好东西塞进后备箱,我递给她们几条毛巾垫在后座。发动车子后,我把它停在能俯瞰停车场出入口的位置,升起敞篷、摇上车窗,打开空调。

  “车窗贴了深色膜,”我解释道,“只要我们保持距离,她们就看不到里面有人。”

  我尾随那辆深蓝色的卡车驶出停车场。下午的街道空旷无人,我刻意让一辆车插到我和他们之间——这个决定很关键。果然,在跨过内陆航道大桥后的红绿灯处,我们和那辆卡车同时停下。转入98号公路后,我悄悄拉远距离。这是我第一次跟踪别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被察觉。

  卡车最终拐进一个老旧的住宅区,位置大约在纳瓦拉和米德韦小镇之间。我暗自庆幸:若不是在海滩偶遇,我绝不可能搜到这么远的地方。我们驶过那栋房子后,我靠边停车,仔细记下门牌号。

  辛迪立刻提议:“现在就回去,让她当场签字!”

  我摇头:“我更希望你不在场。如果你在,她可能会情绪激动,甚至突然决定把你接回去。而你不在,她就少了一个‘理由’。”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辛迪脸上的表情瞬间黯淡,那种恐惧与无助让我心如刀绞。

  约四十五分钟后,我们回到家。路上我给凯文打了电话。他说他和贝丝都在,听闻我找到了辛迪的母亲,立刻表示支持我的计划。更让我意外的是,他坚持要陪我再去一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面对她,我得在场。”

  开车去凯文家的路上,我对他说:“我一直怀疑……史蒂夫对辛迪动过心思。否则,她不会那么怕他。每次他来,她都躲进房间,连面都不露。”

  见面时气氛紧绷,但成果出乎意料。迪尔太太一开始以为我们是儿童福利局(HRS)的人,竟信口开河地说辛迪和父母在一起,“就像往年夏天一样”。

  当我平静地告诉她:“我知道她父母已经去世了。”她脸色骤变,慌乱地改口,声称自己“也不知道辛迪在哪”,还演起焦急母亲的角色,声音颤抖着“担心女儿的安全”。

  凯文在一旁越听越怒,后来他告诉我,全靠多年自律训练,才没当场爆发。而我虽也怒火中烧,但想起辛迪曾描述的种种,对迪尔太太本就没抱什么幻想。

  直到我说出关键一句:“辛迪现在过得很好,她不想回到你身边。”

  她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暴怒:“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插手我女儿的生活!”她嘶吼着,声称自己是个“好妈妈”——那一刻,她甚至可能真的相信了自己说的鬼话。

  为了稳住局面,我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事情经过,接着说:“儿童福利局和警方都认为,如果你自愿让我成为辛迪的法定监护人,对所有人都最有利。”我拿出HRS的文件,提议:“我们可以现在就去附近那家带公证员的便利店,你签个字,事情就解决了。”

  她眼神一转,竟问:“那……你愿意为这签字付我多少钱?”

  凯文彻底爆发了。他亮出警徽,冷冷道:“你是在拿女儿的监护权做交易?HRS和警方不会放过这种事。如果你不信,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当地警局,当面说清楚。”

  她终于明白自己捞不到任何好处,脸色灰败地点头同意。我开车送她去便利店,凯文则留下“陪”史蒂夫叔叔。

  后来凯文告诉我,他和史蒂夫谈了很久。他说:“我让他明白,一个明知女友抛弃孩子却袖手旁观的男人,罪责不比母亲轻。而如果他对未成年女孩有过任何不当行为——”他顿了顿,“——不仅法庭会严惩,监狱里的‘规矩’,也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说这些时,他脸白得像纸。我敢肯定,他干过什么。”

  当晚,我带大家出去庆祝。周一的纳瓦拉通常冷清,许多餐厅都歇业了,但我们还是在本地人气颇高的墨西哥餐厅 La Hacienda 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夜晚。辛迪整晚都黏在我身边。我让她坐在我左手边,辛西娅立刻坐到右边“宣示主权”。

  饭后,我分别给多蒂和莉莲打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并邀请她们过来。她们欣然前来。我悄悄向每人道谢,感谢她们一路以来的帮助与陪伴。我还把监护权文件的原件交给多蒂,请她代为登记,并在一星期内为我办理认证副本。

  夜深人散时,我拥抱了每一个人,眼眶发热,几乎落泪。辛迪也哭了,她挨个拥抱大家,声音哽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拥有了新生活,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

  那天晚上,辛迪终于和我单独待在屋里时,她悄悄推开我的卧室门,溜了进来。她穿的那套内衣是我很久以前在麦克雷斯给她挑的——淡粉色的薄绸吊带上衣配同色小短裤,布料轻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她尚未完全长成的曲线,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我坐在床边,正心不在焉地翻着多蒂塞给我的那本《监护人职责手册》,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条款压下心底的躁动。

  她没出声,直接走到我面前,轻轻跨坐到我腿上,把自己挤进我和那本小册子之间。小小的身体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和牛奶沐浴露的甜香。她低头扫了一眼封面,撅了撅嘴,然后伸手把小册子抽走,随手扔到床头柜上。转过脸时,她抬起下巴,直直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却带着倔强的认真:

  “这本册子是给孩子准备的……吉姆,你看我像孩子吗?”

  那双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点挑衅、一丝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渴望。我愣了一瞬,几乎要笑出来,却又立刻收起笑意——我知道要是这时候笑,她会生气得让我睡沙发。但我更清楚她在要什么。

  我没说话,只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抱得那么紧,几乎把她勒得喘不过气来。她小小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软软地贴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低下头,在她耳后轻声说:“不,你不是孩子……你是我最宝贝的女孩。”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唇顺着她的耳后滑到脖颈,一下下地吻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尝到淡淡的咸味和甜香。她呼吸立刻乱了,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忽然抬起脸,急切地亲我的脸颊、嘴角,像要把所有想念都补回来。那一刻,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夏的早晨——只是现在的渴望不再是懵懂的试探,而是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的热流,在我们紧贴的身体间来回涌动。

  我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乳头隔着薄绸迅速硬挺,像两颗娇嫩的樱桃顶着布料,轻轻蹭过我的胸口。她自己也察觉了,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却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起胸,主动把吊带上衣的细带往下一拨。衣料滑落,露出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乳房——雪白、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乳尖粉嫩而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对比强烈得让人目眩:柔软的曲线与坚硬的尖端,像一触即融的奶油上点缀的两颗硬糖。

  我知道真正的插入是绝不可能的——没有保护措施,也绝不能越过那条线。但我同样知道,她需要释放,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在我的眼里、心里,她早已不是孩子。

  我抱起她轻盈的身体,轻轻放到床上。她顺从地躺下,眼睛半睁,睫毛抖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我俯身吻她,先是温柔地回应对她唇的索取,然后慢慢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最后含住她一侧乳头。她的乳头入口即化,带着微微的甜味,我用舌尖轻柔地绕圈、轻吮,整片乳房几乎被我含住。她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小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既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紧。

  我换到另一侧时,她试图挣脱我的束缚,想伸手去摸自己腿间早已湿润的小穴。却被我轻轻压住手腕,阻了回去。她有些急了,扭动着腰肢,发出带着哭腔的轻哼。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双腿拼命缠上我的腰,把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到我的胸膛。那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往我心里钻,带着一股稚嫩却又狂野的少女气息,甜得发腻,咸得发疯。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像飞蛾扑向火焰般向下移去。

  我的动作让她误以为我要离开,她慌乱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声音细碎而颤抖:“吉姆……求你了,别走……”

  我轻声哄她:“我不会走,宝贝,我哪儿也不去。”一边说,一边轻轻拉下她那条已经被彻底打湿的小内裤。布料滑过她大腿时,她立刻明白了,双腿主动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跟抵在床单上,把自己完全敞开给我。那双平日里调皮灵动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我,满是恳求与信任,像在无声地说:我属于你,快来爱我。

  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光滑无毛的阴阜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娇花。我低下头,贪婪地吮吸她每一滴甜蜜的汁液,舌尖掠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她没有耐心让我慢慢挑逗,于是我像先前对待她乳房那样,用整个嘴唇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她的私处,舌尖探进去,寻找那最敏感的中心。

  她的阴蒂小巧圆润,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青涩浆果,此刻却因充血而肿胀得晶莹剔透,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蜜光,轻轻一碰便让她全身猛地一颤。我用舌尖先是温柔地绕圈,感受它在我的触碰下跳动如心跳,然后稍稍加重压力,快速拨弄、轻刮。她立刻半坐起身,高亢地呻吟了一声,声音清亮得像碎银洒落,额头差点撞上我的鼻尖。我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颤抖的大腿,继续向下探去。

  舌尖滑入她柔软而紧致的入口时,那里早已湿热得惊人——没有一丝阻隔,只有少女最纯净的紧窄包裹着我。她的爱液源源不断涌出,味道清甜中带着极轻的腥涩,像初夏雨后刚破苞的栀子花,混着牛奶般的稚嫩气息,甜得让人上瘾,又纯得让人心颤。我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将它们尽数吞下,舌尖模仿更亲密的律动,一下下深入、抽离。她疯狂地迎合,细瘦的腰肢向上挺起,像要把自己完全送进我口中。我只好用手臂压住她的腿根,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肌肤,才不至于被她顶开。

  我们很快找到一种近乎狂乱的节奏——每当她急切地抬起臀部,我便故意退后半寸,让她空落落地轻哼一声,再猛地用舌尖精准找到那颗肿胀的小珠,重重一舔、快速吸吮。她全身的反应瞬间被点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抖,脚趾可爱的紧紧蜷曲,小腹剧烈抽动,像有一股热流在里面翻涌。爱液汹涌而出,比之前更加浓稠,味道也更甜更浓,带着她高潮将至的独特芬芳。

  终于,在我一次特别用力地吸吮那颗小浆果时,她整个人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脊背离开床面,喉咙里爆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尖叫:“哦我的天哪……吉姆……要死了……是的、是的……啊啊啊啊——!!”那声音又细又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澈与失控,最后一个长音拖得颤抖不已,像一根银丝被拉到极致,骤然断裂。

  紧接着,她腿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我唇边、舌尖,我全部接住,轻轻吮吸着那带着她极乐余味的甜蜜。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起伏,胸口剧烈地喘息,像只刚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全身汗湿,皮肤泛着潮红的粉光。大腿内侧的嫩肉仍在轻微地颤抖,脚趾慢慢舒展,又无力地蜷起,像在回味那无法承受的快感。

  我停在原地,嘴唇温柔地贴着她湿润的花瓣,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韵一波波缓缓退去——那细小的抽搐、那逐渐平复的喘息、那温热的液体仍旧一点点渗出,像她在无声地诉说对我的依赖。然后,我开始沿着她汗湿的身体向上亲吻:吻过仍在轻颤的大腿内侧,吻过平坦却不断起伏的小腹,吻过那两只被我吮得红肿、乳头挺立的稚嫩乳房。她喘得厉害,胸口像小风箱般起伏,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我吻到她唇边时,她主动张开小嘴,软软的舌尖迎上来,带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与我纠缠。

  这个吻与之前的轻啄完全不同——像是久旱的甘霖倾泻而下,又像是山泉化作奔腾的溪流,带着我们共同的味道,甜蜜、咸涩、炽热。我们舌尖纠缠,汲取着彼此的呼吸,仿佛整个宇宙只剩下这个吻,只剩下我们合二为一的灵魂。我一向自认为理性,可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到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无论外界如何评判,她都是我的,我是她的。

  我也清楚,我们肉体最彻底的结合还在未来。我必须慢慢来,让这份关系再稳固一些,让她再长大一些。我几乎以为她会追问、会撒娇要更多,可她没有。她只是软软地窝在我怀里,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她明白,今晚我们做的一切已足够证明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她也愿意让剩下的部分自然的到来。

  我多么希望她在那晚主动要求更多,让我也得到释放。可她当时的成熟度还不足以完全理解我的渴望——这并不重要。比起自己的欲望,我更爱她胜过一切的温柔与克制。

  最后,她的小手还抓着我的衣角,呼吸渐渐均匀,沉沉睡去。我低头看着她潮红的睡颜,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柔软,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被子拉高盖住她汗湿的肩头。房间里只剩窗外隐约的海浪声,和她均匀的呼吸,像一首安静的摇篮曲。

  ——————————

  我开始写这篇文章,是为了弄明白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爱情。我想我已经明白,爱的真谛在于付出。辛迪每天都全心全意地爱着我,我为此感到无比幸运。也许等她长大一些,我会写更多,但现在,这些就足够了。

  终结的开始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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