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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丝袜妈妈献身给我同学,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5 5hhhhh 8240 ℃

     听到我的声音,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头都没回,只是举着手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哎呀林逸,你别吵行不行?正好这会儿灯光打过来了。」

     她闺蜜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林逸,这才提多久啊就不行了?你看人家男朋友,背着女朋友都能跑二里地。」

     我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干笑两声:「行,行,你们拍,我不说话。」

     为了不破坏她们的构图,我还得像个孙子一样往旁边挪,尽量让自己和这堆购物袋缩进阴影里。

     安雅笑得那叫一个甜,比刚才喝的那口奶茶还甜,她不停地换姿势,比心,嘟嘴,每一张都要精修。

     我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特荒诞。

     我想起出门前那一刻的狂喜,觉得自己是个王者,把吴涛那个随叫随到的NPC给鸽了,把亲妈精心准备的晚饭给推了。我以为我是来这儿当男主角的,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我就是个负责刷卡和拎包的苦力。

     这三杯奶茶是拿着给她们摆拍用的,这几万块钱的礼物是给她们发朋友圈炫耀用的。

     而我林逸?

     我就是个如果不小心入镜,会被她们用P 图软件毫不留情消除掉的路人甲。

     「林逸,往边上再去点!你影子挡着我的光了!」

     安雅突然转过头,没好气地冲我喊了一句。

     「哦……好嘞,马上。」

     我赶紧往全是积雪的花坛边上退了两步,脚底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手里的袋子撞得哗啦乱响。

     我稳住身形,赔着笑脸看着女神,心里那股酸劲儿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我期待了一晚上的幸福圣诞夜。

     真他妈带劲。

     ……

     镜头切回。

     与此同时,在我那个温暖如春、空调开到二十八度的卧室里,正上演着一场以我为主角、但我却不在场的荒诞大戏。

     「啪!」

     一声脆响,那是肉掌狠狠抽在肥肉上的声音。

     吴涛这小子,平时在我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却轮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了我妈柳婉柔的屁股上。那两团我平时看都不敢多看的白肉,此刻被他打得像是两袋装满水的气球,疯狂乱颤。

     「撅高点!骚货!」

     听听,这就是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好兄弟,在这个压抑了他整整三年的豪华卧室里,他也不装了,直接翻身做主,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皇帝。

     他一把抓住了妈妈头顶上的那个红色麋鹿角发箍。

     那玩意儿本来是妈妈为了那个还没回家的老爸准备的情趣道具,现在倒好,成了吴涛手里的缰绳。他就像个暴躁的骑手,拽着那对鹿角强迫妈妈把头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那金色的铃铛跟疯了似的乱响。

     吴涛根本没什么前戏的耐性——或者说,面对我妈这种极品,是个男人都没耐性,何况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扶着那根充血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正在吐水的嘴,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这声音太润了,润得刺耳。

     连根没入。

     「啊啊啊——!!!」

     妈妈昂着头惨叫,但这叫声里没多少痛苦,全是那种要把房顶掀翻的愉悦。

     她整个人像只母狗一样趴在我的床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我每晚睡觉的枕头里,双手把我的床单抓得全是褶子。

     「好深……顶到了……这是小逸的床……啊啊……」

     吴涛没停,他现在就是台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开始冲刺。

     「咯吱!咯吱!咯吱!」

     我那张可怜的单人床遭了老罪了,发出痛苦的哀鸣。床板剧烈摇晃,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我真怕这床下一秒就散架。

     「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的撞击声,不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吴涛对我积攒了三年的宣泄。

     「逸哥平时多牛逼啊!」

     吴涛一边玩命地抽插,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我的名字。他盯着身下这个随着他动作疯狂摇摆的女人,盯着那双裹着破烂白丝、在他腰侧乱晃的长腿,眼里全是报复的快感。

     「他在学校里装人上人!看不起我!拿我当狗使唤!」

     「砰!砰!砰!」

     他每骂一句,就要狠狠地顶一下,仿佛要把这几年的怨气全射进我妈的身体里。

     「现在呢?啊?现在呢!」

     吴涛死死拽着那两只麋鹿角,把妈妈的脑袋往后拉,逼着她把屁股撅到最高,好让他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现在他妈被我骑在胯下!在他的床上被我干!」

     「叫啊!叫大声点!」

     吴涛俯下身,在那只红透了的耳朵边大声吼道:「让你那个好儿子听听!听听他那端庄的妈妈是怎么被人操成母狗的!」

     妈妈这时候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

     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加上在儿子床上偷情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她在我的枕头上疯狂蹭着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我的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我是母狗……啊……我是小涛的母狗……」

     她语无伦次地迎合着,甚至主动向后扭动那高贵的腰肢,贪婪地去吞吃那根属于下等人的粗大肉棒。

     「小逸……对不起……你同学的大鸡巴太爽了……妈妈离不开了……」

     「就在你的床上……把你妈妈操死吧……啊啊啊……」

     这场面要是让外人看见,绝对以为这俩人疯了。

     但对于他们来说,我这间卧室,此刻就是他们的极乐世界。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

     户外,万象城。

     寒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疼,因为我的手早就在疼了。

     「十!九!八……」

     广场上的人跟中了邪似的往中间挤,所有人都仰着头,盯着大楼外墙上的倒计时屏幕,嘴咧到了耳根子。

     「七!六……」

     我被挤到了最外围,像个没人要的垃圾袋。

     我的手指头已经发紫了,勒着我肉的还是那七八个死沉的购物袋。

     刚才安雅说:「林逸,你拿着东西不方便,就在这儿等我们,我和菲菲去前面拍个照就回来。」

     我就像个傻逼一样信了,像个忠诚的守门狮子一样站在这儿。我踮起脚尖,想在人堆里找那个白色的身影,结果只看见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

     「五!四……」

     我没找着女神,视线却鬼使神差地扫到了广场边缘的VIP 停车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尾号三个8.

     我太熟了,那是老头子的车。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惊喜。老林提前回来了?我就知道,虽然平时他把家里当旅馆,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他肯定是想给我和妈一个惊喜,接我们去吃大餐。

     我想都没想就要掏手机给他打电话。

     然而下一秒,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车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大背头,金丝眼镜,正是我的好父亲,林承泽。

     但他没看手机,也没往人群这边看。

     他绕到副驾驶,特绅士地拉开车门,牵出来一只手。

     那不是我妈的手,我妈的手虽然保养得好,但没这么嫩。

     一个女人钻了出来。

     超短裙,过膝靴,一头金灿灿的大波浪。

     借着路灯我看清了,那张脸全是胶原蛋白,估计还没我大几岁,也就是个大一新生的样。

     「三!」

     倒计时的声音震得地皮都在抖。

     林承泽,那个跟我妈说「公司有急事」、满嘴「企业责任」的精英高管,此刻挂着一脸我从没见过的淫笑。

     他一把搂住那个金发妹的腰,熟练得像是搂着自己养的宠物。

     金发妹娇笑了一声,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

     这就是他的急事?这就是他的加班?

     我想起出门前,我妈柳婉柔还在厨房里烤火鸡,桌上摆着红酒和玫瑰,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家里等着,甚至提前准备了情趣内衣,就为了等这个男人回去宠幸她一下。

     结果呢?

     他在几公里外的广场上,搂着别的女人过平安夜。

     「一!」

     万众瞩目中,我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低下头,当着无数人的面,狠狠吻住了那个年轻辣妹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大手直接滑了下去,一把抓在那个辣妹挺翘的屁股上,隔着短裙用力揉捏着,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了。

     「啪嗒。」

     我的手松了。

     那七八个购物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欢呼声里显得特别刺耳。

     安雅刚买的香奈儿限量款香水,瓶子碎了,浓郁的香味炸开,混合着洒了一地的奶茶味,甜得让人想吐。

     几万块钱的东西,毁了。

     但我一点都不心疼。

     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们全家都像个笑话。

     「MerryChristmas——!!!」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所有人都在拥抱,在接吻。

     「砰!砰!砰!」

     无数朵烟花从四周升起,在头顶炸开。

     红的、绿的、金的,把整个城市照得跟白天一样。

     烟火的光映在我脸上,也映在我脚下那摊混着奶茶和香水的脏水上。

     我站在那儿,看着远处那个正在揉捏年轻女孩屁股的父亲,脑子里却闪过家里那张空荡荡的餐桌。

     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真他妈的精彩。

     ……

     与此同时,在我那间忽明忽暗的卧室里,这场荒诞大戏终于迎来了最高潮。

     窗外的烟花炸得震天响,五颜六色的光影透过窗户洒进来,把这一屋子的淫乱照得跟迪厅似的。

     「呃啊啊啊——!!!」

     吴涛这小子看着身下翻着白眼的贵妇,看着这满屋子属于我的东西,再看看窗外那仿佛专门为他庆祝的漫天烟火,心理那点变态的满足感彻底炸了。

     「给我怀上!!」

     他像头疯狗一样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妈的腰,腰部猛地一挺,把他的肉棒最深最狠地顶了进去。

     那个紫黑色的龟头,直接蛮横地顶开了柔软的宫颈口。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跟火山喷发似的,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我妈身体的最深处。

     直接射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向后仰到一个吓人的角度。

     她的双眼直接翻白,粉红色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爽到极点的阿黑颜表情。

     「热……好热……进来了……啊……」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填满了她那口空虚许久的枯井,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在那一瞬间,她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什么林太太,什么母亲,什么端庄。

     统统滚蛋。

     她只知道,她被填满了。

     在这个冻死人的圣诞夜,在我这个儿子的床上,她得到了这几年来最渴望的温暖——虽然这温暖来自一个她和她的儿子平时根本看不起的穷小子。

     烟花还在继续炸。

     几公里外的广场上。

     我呆立在冷风里,周围全是欢呼的人群,面前是搂着嫩模出轨的老爸,远处是把我当拎包狗的女神。我站在热闹的中心,却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寒风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留下一道道刺痛的裂纹。

     而我的卧室里。

     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吴涛气喘吁吁地从妈妈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看着我的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这小子,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而妈妈。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枕头里。

     她的发型早成了鸡窝,那个为了调情戴的麋鹿角发箍孤零零地掉在地板上,破烂不堪的白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在她的两腿之间。

     那一塌糊涂的小穴正无力地张开着,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缓缓地从红肿的洞口流出来。

     「滴答。」

     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我那干净整洁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地图。

     那是我的床单啊。

     妈妈缓缓转过头,侧脸贴在沾满口水的枕头上,借着窗外烟花的余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悔恨,没有任何的痛苦,甚至没有一丝对我的愧疚。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知廉耻的满足、幸福,以及对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回味。

     在这个万家团圆的圣诞夜,大家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我爸有了年轻的肉体,我妈有了填满的子宫,吴涛有了逆袭的快感。

     只有我,手里拎着一堆破碎的香奈儿,在风中凌乱。

     窗外,最后一声烟花炸响,随后归于沉寂。

     我站在热闹的中心,听着那句在夜空中久久回荡的「圣诞快乐」,第一次觉得,这四个字听起来,真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

     第11章尾声

     烟花终于燃尽了。

     窗外原本绚烂的夜空重新跌回了死寂的黑暗,只剩下几缕还没散去的白烟,在寒风中被扯得支离破碎。房间里那股要把屋顶掀翻的狂热气氛,也随着烟火的熄灭而迅速冷却,沉淀成一种粘稠厚重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那是精液的腥气、红酒的酸甜、香水的余调,还有肉体剧烈摩擦后特有的汗味。

     这股味道充斥在林逸——也就是我这个儿子的房间里,钻进了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里,渗进了衣柜里的每一件球衣里。

     「呼……」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从床上慢慢爬了起来。刚才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失神模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到了极大满足后的慵懒,甚至透着几分冷酷的清醒。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也没有去管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只是甩了甩头,像一只刚刚进食完毕、正在梳理毛发的狂野母猫。

     妈妈赤着脚,踩在沾满两人体液的地板上,一步三晃地走到了书桌前。

     那里放着一把黑色的人体工学椅,平时,那是我坐在上面刷题、打游戏、畅想未来的宝座。

     妈妈转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座椅顺从地承托住了她丰腴的臀肉,妈妈向后一靠,双腿极其自然地向两边大大敞开,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刚才那场战争的遗迹。

     只见那片原本整洁的三角区,此刻是一塌糊涂。

     被扯得变了形的丁字裤挂在大腿根部,红肿充血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地心引力缓缓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椅子黑色的坐垫上,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还在那趴着干嘛?」

     妈妈坐在我的转椅上,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还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的吴涛。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但语气里那种作为长辈、作为女主人的威严感已经瞬间回归了,刚才那个翻白眼吐舌头的荡妇仿佛只是个幻觉。

     「装死?」

     妈妈伸出白丝脚,脚尖轻轻踢了踢吴涛的屁股。

     「起开。」

     吴涛浑身一激灵,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此刻的他,脸上那种暴徒般的戾气已经退去,只剩下意犹未尽的讨好和顺从。刚才他是骑在上面的王,裤子一提,他又变回了那条听话的狗。

     「阿……阿姨……」吴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痴迷地盯着妈妈那敞开的胯下。

     妈妈坐在我的椅子上,双腿大开,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重力缓缓流出来。

     「过来。」

     妈妈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下巴微微一抬:

     「把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

     她皱了皱眉,补了一句:「弄脏了小逸的椅子,他回来会不高兴的。」

     这句话简直荒唐到家了。她在儿子的房间里偷情,射了一地,甚至让儿子的同学内射在子宫里,现在却在担心椅子脏了儿子会不高兴?

     但在吴涛听来,这就是圣旨。

     「是……是……」

     吴涛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跪在转椅前。他看着眼前那从红肿洞口缓缓流出的浓白精液,想到那里面全是自己的种,一种变态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低下头,像条饿狗一样伸出舌头,刚准备去舔舐那片狼藉。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房间的淫靡。

     那是妈妈刚才随手扔在书桌上的手机。

     吴涛吓了一跳,动作猛地僵住,舌头停在半空,抬头惊恐地看着妈妈,生怕是哪个抓奸的闯进来了。

     妈妈倒是很淡定。

     她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儿子」。

     那一瞬间,妈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她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胯下的吴涛,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吴涛的后脑勺,往下用力一压。

     意思是:不准停,继续。

     吴涛心领神会,眼里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在逸哥打电话的时候给他妈妈口交?这也太刺激了。

     他埋下头,舌头卷在那片狼藉之上,发出了「滋溜」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与此同时,妈妈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她的声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那是一种温柔、关切、甚至带着几分担忧的慈母嗓音:

     「喂?小逸啊?」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呀?妈妈都担心死你了。」

     电话那头,广场上的寒风呼啸声清晰可闻。

     我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已经被冻透了:

     「妈……那个……我……」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外面太冷了?」

     妈妈一边对着电话嘘寒问暖,一边微微仰起头,眉头舒展。

     因为此时此刻,吴涛的舌头正灵活地钻进她那红肿的穴口里,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吞掉。那种敏感点被反复刺激的快感,让她必须极力控制呼吸,才能不发出异样的呻吟。

     「妈……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自然不知道家里的事,只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似乎在犹豫该怎么开口,「但我怕你……怕你伤心。」

     「傻孩子,跟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妈妈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吴涛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金毛犬。她的手指穿过吴涛汗湿的头发,偶尔稍微用力抓紧,暗示他那里需要重点照顾。

     「我……刚才在广场……我看到爸了。」

     「哦?」

     妈妈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看到你爸了?他不是出差了吗?」

     「他是骗你的!他根本没出差!他就在万象城广场!而且……而且他身边还搂着个女的!特别年轻……穿得特别骚……他们……他们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刺激到她。

     然而,我想象中妈妈的崩溃、哭泣、怒骂,统统没有发生。

     她就坐在我的转椅上,低头看着正在卖力吞吃自己淫水的吴涛,看着吴涛像狗一样伸长舌头,把那些肮脏的液体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种诡异的平衡感和报复快感充斥了她的胸腔。

     伤心?

     为什么要伤心?

     如果是在两个小时前,她或许会觉得天塌了。但现在?

     你林承泽在外面玩年轻的,我在家里睡你儿子的同学。你在广场上摸别人的屁股,我在你儿子的书房里被别人舔下面。

     扯平了。

     甚至,我觉得我赢了。

     「是吗……」

     妈妈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这种节日嘛……你知道的,你爸那个位置,应酬多,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

     「可是妈!那不是应酬!他手都伸进……」

     「好了小逸。」

     妈妈打断了我的控诉,声音依然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在意的冷漠,「妈妈不在意这些,在这个圈子里,只要他还记得往家里拿钱,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嘶……」

     妈妈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吴涛刚才大概是听到了我提到「手伸进哪里」,为了表忠心,他也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妈妈的体内,同时舌头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妈?你怎么了?」我听到了异响,紧张地问道。

     「没……没什么……」

     妈妈咬着嘴唇,眼角逼出了一点泪花,那是爽的。她抬起一只脚,裹着白丝的脚丫子直接踩在了吴涛的肩膀上用力碾压着,作为对他乱来的惩罚,也是调情。

     「妈妈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有点疼。」

     「严不严重啊?要不我赶紧回去……」

     「不用不用!」

     妈妈赶紧制止。

     开玩笑,现在回来这屋子里的味道怎么解释?

     「你既然在外面,就多玩会儿。今晚……妈妈有点累了,想早点睡。你自己要是太晚了,就在附近找个酒店住,或者去同学家凑合一晚,别折腾回来了。」

     「啊?可是……」

     「听话,妈妈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这倒是句实话,她确实需要静静,不过是在把吴涛榨干之后。

     「那……好吧,妈你也别太难过……那个……圣诞快乐。」

     「嗯,圣诞快乐,宝贝。」

     「嘟。」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只剩下吴涛吞咽口水的声音。

     「呼……」

     妈妈把手机扔回桌上,整个人向后瘫软在椅背上。

     刚才这通电话,那种一边扮演慈母、一边享受快感的刺激,简直比刚才的高潮还要让她上瘾。

     「行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那里已经被吴涛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的滋润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真是条好狗。」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踩在吴涛肩膀上的脚。

     她站起身,当着吴涛的面,双手伸进了裙摆下方,按住了大腿根部的吊带夹扣。

     「啪嗒。」

     夹扣解开。

     妈妈弯下腰,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这双价值不菲的顶级白丝,此刻已经彻底报废了。

     上面布满了勾丝和破洞,尤其是膝盖和脚后跟的位置,磨损得厉害。更要命的是,它吸满了今晚所有的液体——红酒渍、汗水、她的爱液,还有吴涛的一点点精斑。

     它变得沉甸甸的,湿漉漉的。

     「嘶啦……」

     随着丝袜脱离皮肤,发出一声轻微的撕扯声。

     妈妈将这团温热、潮湿、肮脏的白色织物揉成一团,拿在手里晃了晃。

     吴涛跪在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团丝袜,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盯着一块刚出炉的红烧肉。

     「想要吗?」

     妈妈挑眉问道,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想……想要……阿姨给我……」吴涛伸出双手乞讨。

     「赏你了。」

     妈妈随手一抛。

     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地砸在了吴涛的脸上。

     「唔!」

     吴涛如获至宝。

     他双手捧着那团丝袜,深深地埋进脸去,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那是女神堕落的味道,是他胜利的勋章。

     「拿回去慢慢闻……别被你妈发现了。」妈妈随手披上一件我的外套,「走吧。」

     她没有留客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卧室,穿过走廊,回到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餐桌上的残羹冷炙还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的荒唐。

     走到玄关。

     吴涛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把那双破烂的丝袜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那是比他命还重要的东西。

     妈妈没有送他出门,而是径直走向酒柜,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她靠在酒柜旁,轻轻摇晃着酒杯,眼神慵懒地看着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肯走的吴涛。

     「怎么?还等着阿姨给你发红包?」

     妈妈抿了一口酒,红唇微启。

     吴涛背着那个破书包,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依靠在阴影里的女人。

     虽然衣衫不整,虽然刚刚才像母狗一样被他骑在身下,但此刻只要她端起酒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就又回来了。

     「阿姨……」

     吴涛鼓起勇气,声音干涩地问道:

     「我……我以后还能……还能来找逸哥……玩吗?」

     他在问找逸哥,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在问什么。

     他在问这扇门,还会不会为他打开。

     妈妈愣了一下。

     随后,她笑了。

     她举起手中酒杯,对着吴涛虚空碰了一下。

     「那要看……」

     妈妈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杯沿残留的酒渍,眼神流转:

     「小逸下次……什么时候不回家了。」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了。

     那个捡漏的穷小子走了,带着他的战利品消失在黑夜里。

     空荡荡的豪宅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圣诞快乐……婉柔。」

     她对自己说。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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