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觉得挺搞笑的——我们刚从泳池出来，身上还带着氯水的凉意，皮肤上残留着水珠，我却提议去冲个热水澡。她咯咯笑着说“才游完又洗”，可一推开客厅的门，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她立刻像只小猫似的瑟缩了一下，飞快冲向主浴室，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这次她进步明显，不用我再帮她捡散落的泳衣。等我走进浴室，她已经把那套湿漉漉的比基尼脱下，随手扔在地板上，只围着一条大浴巾站在那儿。浴巾裹得松松垮垮，勉强盖到大腿中段，露出细瘦的肩膀和锁骨，下摆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轻轻晃动。她皮肤上还带着泳池水的凉，胸口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却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打开宽敞的淋浴房，从水槽下拿出两条蓬松的大浴巾挂好，顺手脱掉自己的泳裤。辛迪的目光立刻落在我半勃起的阴茎上，眼睛弯成月牙，甜甜地笑了，随手就把浴巾扔到一旁。那一刻，她赤裸地站在蒸汽初起的浴室里，瘦小而完美的身体一览无余——细长的腿、平坦的小腹、尚未完全隆起的胸部、圆润却仍带着稚气的臀丘——每一寸都像刚被水洗过的瓷器，苍白、细腻、脆弱得让人想立刻抱在怀里，又诱人得让人想立刻占有。

　　我跟着她走进玻璃淋浴房，她径直站到喷头下，仰起脸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水珠顺着她湿亮的金发滑落，沿着脖颈、锁骨、胸前那两粒小小的乳尖，一路流到平坦的小腹，再没入腿间那片光洁的柔软。她闭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终于被温暖彻底拥抱的孩子。

　　我拿起香皂，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从她脖子开始，轻柔地涂抹。指尖滑过她细嫩的肩胛骨、脊柱那道浅浅的凹沟，再到窄小的腰肢。她顺从地把长发撩到一侧，露出整个后背，任我双手游走。那皮肤丝滑得不可思议，几乎带着电流般的触感，每一寸都让我瞬间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抵在凉凉的瓷砖壁上隐隐作痛。

　　她转过身面对我时，我下身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臀部——那圆润却仍带着少年紧实的柔软——只是轻轻一碰，却让我全身一震，下身猛地跳动，几乎就要失控。我努力想些别的事分散注意力，可热水、蒸汽、她纯真又性感的眼神、她湿漉漉的身体贴得那么近，一切都让我无处可逃。她低头看了看我昂扬的性器，又抬头直视我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笑，那眼神带着十四岁少女的青涩，却又像三十岁女人般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仿佛在无声地问：是我让你这样的吗？

　　自从我意识到我爱她，她也爱我之后，这短短几天，我就下定决心：如果可以，我要让她的初恋慢一点、再慢一点，美好得让她永远记得。我不会操之过急，也不会强迫什么。她或许觉得现在就想体验一切——以她的年纪，她还缺乏阅历，缺乏对爱情和身体的真正认知，她需要时间慢慢品尝每一种心跳、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奇妙。我要确保她每一步都准备好，每一次新体验都让她觉得是被珍视、被呵护的，而不是被利用或伤害。我绝不想多年后某个清晨，她醒来时，除了年龄差距带来的遗憾，再多出一丝对我的埋怨。那会让我心如刀绞，痛到无法呼吸。

　　所有这些念头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我沾满肥皂的双手轻轻包裹住她小巧的乳房，那柔软而挺拔的圆锥形曲线完全嵌进我的掌心，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温热。她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睛，一抹绯红从细瘦的肩膀迅速蔓延到胸口，像朝阳染红了初雪。我的拇指无意掠过她早已挺立的小小乳尖，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前靠了靠。那一刻，愉悦像电流般在两人之间流窜，我的心却同时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攫住——我想占有她，想把她每一寸稚嫩都烙上我的印记；可更深处的渴望，却是想把她护在怀里，让她永远不必面对世界的粗暴。

　　突然，她抓住我的前臂，指尖用力得像怕自己站不稳，然后伸出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膛。她的亲吻落在我的皮肤上，轻柔而急切，像小动物在确认庇护所的存在。我的阴茎抵着她平坦的小腹，那处光滑而温热的肌肤让我几乎失控。可奇怪的是，在这份爱意最浓烈的瞬间，我的勃起竟慢慢软了下来——我找到了比肉体更强烈的锚点：她的爱，她对我的依赖，她把我当成救命稻草般的信任。那感觉如此纯粹、如此神圣，竟暂时压过了最原始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我继续给她洗脖子、胸口，然后是双臂。双手满怀爱意，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视与克制。洗完后，她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开始给我洗。因为身高差，她需要努力够到我的肩膀，我便单膝跪下，让她更容易触及我的脖子和脸。我本以为一切会保持纯洁，可当她也跪在我面前，小手沾满泡沫，怯生生却又好奇地握住我的阴茎时，那熟悉的热度瞬间又涌了回来。它迅速挺立起来，她眼睛睁大，先是惊讶，然后咯咯笑出声，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她不急着清洗，而是花了些时间把玩——指尖轻轻描摹轮廓，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各个角度端详，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舍不得松手。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既有少女的羞涩，又藏着一丝早熟的得意，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力量。那一刻，我既心疼她还这么小，小到把探索身体当成游戏；又被她纯真而直接的渴望撩拨得几乎失控。

　　我说：“辛迪，别不好意思，好好看看。至少别像我昨天第一次看你时那么尴尬——你正好撞见我在偷看你。真的，没关系，我一点也不介意。”她听了，笑得更甜，继续给我洗澡，眼睛却不时偷偷瞄一眼，像随时可以再多看几眼似的。她先洗了我的腿和脚，然后绕到后面，双手在我的臀部来回摩挲。那动作带着孩子般的好奇，却又带着少女的欣赏，让我既惊讶又心动——我从未想过，一个年轻女孩会对一个中年男人的毛茸茸的臀部如此着迷。她的小手用力揉搓，像在确认质感，偶尔还捏一下，发出轻快的笑声。

　　我最终笑着说：“再洗下去，我屁股的第一层皮都要没了。”

　　她咯咯笑：“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屁股。”

　　于是我不得不问她到底检查过多少男人的屁股。她又笑了，说：“算上达拉的弟弟和你的，我一共看过两个。”

　　我假装愤慨：“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屁股比达拉弟弟的还性感？”

　　她立刻接话：“嗯，反正挺性感的。”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细瘦的身体在热水下晃动，像一朵盛开的花。我也忍不住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比我记忆中任何人都更有趣——考虑到她过去的经历，真没想到短短一天半，她就能在我的怀里笑得如此毫无负担、如此鲜活。

　　我们在淋浴间待得太久，指尖都起了皱纹，才终于冲洗干净，擦干身体，走到并排的梳妆台前。我用毛巾擦掉镜子上的水汽，告诉她牙刷和梳子放在哪里，然后开始刷牙，顺便吞下每晚的药，又随意梳了梳日渐稀疏的头发。她也刷完牙，我便让她坐在台前的小凳上，帮她梳理长发。她跑回房间拿了莉莲给的护发素，我挤在掌心，轻轻按摩进她湿亮的发丝，再用梳子从发尾慢慢向上梳开。她的头发柔顺得像丝绸，在指间滑过时带着淡淡的香气。她闭着眼，微微后仰，把整个后背靠在我身上，像完全信任地把自己交到我手里。

然后我们就去睡觉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辛迪一会儿像个小女孩，一会儿又像个成熟的女人。我知道我想慢慢来，但她能理解我不是在拒绝她吗？我本来打算坐下来和她好好谈谈我们，谈谈我们的关系，但一直没时间，现在我们却躺在床上。这和前一天晚上的纯真不一样，因为我们早上已经亲热过了，她甚至还说想再来一次。我记得她当时说得很开心。我躺在那里，我们依偎在一起，她裸露的胸部贴着我的身体。感觉很舒服，我只想躺在那里，知道我的怀里抱着我深爱的人。她看起来很满足，显然是游泳和一天的活动让她很累，因为我没过多久就发现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再过一会儿，我注意到阳光透过卧室窗户的薄纱照进来时，她在我身边动了动。

我还注意到自己尿急得像匹赛马，好不容易才从辛迪身边挣脱出来，她已经立刻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去了卫生间。方便完后，我又刮了刮胡子，刷了刷牙。然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厨房煮咖啡，而是回到床上，发现辛迪醒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意识到她还那么年轻。她对我露出温暖的笑容，我重新躺回床上，我们之间隔着床单。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早安，宝贝。”

她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拉下床单，给了我一个温暖的、赤裸着上身的、肌肤相亲的拥抱。那个拥抱和笑容几乎让我应接不暇。很难解释那种感觉，但我感觉自己又重新找到了归属。我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暖流，一切都那么美好，辛迪和我注定要在一起。那一刻，我知道我会竭尽全力，确保我们能继续在一起。拥抱和微笑过后，她看着我的眼睛说：“早上好，吉姆。我今天感觉真棒。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对她笑了笑，摇了摇头。我说：“至少没有大事。我觉得昨天重要的事都办完了。我得去接威斯克先生，你知道凯文下班后会过来，但这就是全部的计划了。”

辛迪对我笑了笑，说：“我们去把威斯克先生接过来吧。回来后我给你做早餐。”

我告诉她，要那样做我们就得起床穿衣服，她笑了。“是啊，我们要是就这么出门，估计会被抓起来的。”说完，她吻了我一下，起身回房间了。我看着她赤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发誓她扭动臀部就是为了逗我。我开始穿衣服：一件polo衫配白色短裤。我又看了她一眼，吹了声口哨。

“辛迪，你是一位美丽的年轻女性，仅此而已。”

我们走向车库的路上，辛迪说：“吉姆，和你在一起我感觉不一样。我感到安全，也觉得找到了归属感。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即使我们在一个地方住了很久，我也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妈妈从来没有让我觉得我是她的一份子。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走到哪里都像个陌生人。你能理解吗？”

我把威斯克先生的旅行箱放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后才开口。“辛迪，亲爱的，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但我能体会你的感受。遇见你之前，我迷失了方向。娜奥米曾是我生命中的支柱，但她突然离去，我感觉自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只是机械地活着。现在，因为你，我又重新感受到了爱和生命的意义。所以，是的，这一切都说得通。” 我接着告诉她，我之前就有了那种感觉，觉得我们注定要在一起。还没等我再说下去，她就打断了我。

辛迪说：“吉姆，我的意思正是如此。我爱你，我想让你像你让我快乐一样快乐。”

我们一路静静地沉思着回到房车。我们俩似乎都在思考刚才说过的话以及这些话的含义。我们脸上都带着微笑。

从房车回来的路上，我带着坐在后座的“威斯克先生”告诉她，如果她想吃早餐，我们就得去趟超市，因为我们家鸡蛋和牛奶都用完了。我们去了超市，然后就回家了。

辛迪给我们做了顿美味的早餐，之后我们出去散步了一会儿。辛迪很喜欢那些花草。我惊讶地发现它们长得这么好，因为我并没有好好照料它们。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早晨，我们在安静的街区里漫步。我猜想，很多邻居要么还在睡觉，要么去教堂了。辛迪似乎走得很近，但远没有在拖车公园里那么亲近。我看得出来，她仍然没有摆脱袭击者留给她的恐惧。我决定第二天去找拖车公园的老板唐谈谈这次袭击，以及一些其他让我感到不安的事情。

我们懒洋洋地躺着，把剩下的上午时间都浪费掉了。午饭吃了几个三明治，然后又去泳池游了会儿泳。之后我们躺在躺椅上。我在看书，辛迪则在逗弄“威斯克先生”。她找到一根绳子，逗得“威斯克先生”像只活泼的小猫一样追着绳子的一头跑。我看着他们，忍不住偷偷笑了，因为我知道她也曾让我如此着迷。

我正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心想，周日下午会不会是哪个女儿打来的呢？没想到竟然是莉莲。我知道她之前说过要跟她在HRS的朋友谈谈，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联系上了。显然，我太担心辛迪了，没好好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这让她非常恼火。她一下班回家就给多蒂打了电话，两人聊了很久。结果是，多蒂想见见我和辛迪。我顿时感到不安，莉莲大概也从电话里察觉到了。她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多蒂是个好人，无论规矩如何，她都会为辛迪着想。

莉莲告诉我，多蒂对这套系统了如指掌，不仅知道如何让系统按预期运转，更重要的是，她还知道何时为了各方利益而游走于体制外。莉莲说她们俩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到，这让我很意外。我试图推脱，但那个女人一旦下定决心，你最好还是接受这个事实。

在整个通话过程中，辛迪一直困惑地望着我，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不安。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向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的反应却让我始料未及。

当我提到多蒂是谁时，她身体明显一僵，仿佛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而当我告诉她，多蒂和莉莲一个小时后就会到时，她整个人几乎崩溃了。

“不，吉姆，求你……别让她来！”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不要寄养家庭！我想和你在一起！”

显然，她在学校从某个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儿童福利机构和寄养家庭的可怕传闻。我尽力安抚她，语气尽量轻松地解释说，莉莲为多蒂做过担保，而且莉莲——我从未听过她给出任何错误的建议。或许是我的镇定起了作用，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我们换上了短裤和T恤，等待那即将到来的时刻。

差不多一小时后，一辆车缓缓驶入车道。我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沁出冷汗。

我迎上前去，向两位女士做了简短介绍，随后请她们进屋。我们在客厅舒适的扶手椅上落座，我为她们端上饮料。多蒂一眼就看穿了我和辛迪的紧张，于是露出一个温和而迷人的微笑。她先对莉莲称赞房子漂亮，随后转向我，语气直接却不失礼貌：

“桑德斯先生，我希望您明白——通常情况下，我们绝不会安排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和一位年纪较大的未婚男士共同生活。”

我立刻打断她：“我是丧偶，不是未婚。在我看来，这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

她点点头，接受了这个澄清，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我认识莉莲已经二十多年了。她一直是我最亲密、最信任的朋友。我逐渐明白，我可以依靠她——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信赖她的判断。我知道你为她女儿做过什么，也知道莉莲和娜奥米在她去世前有多么亲密。莉莲一直对你怀有深深的敬重。最近，她非常担心你。”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向辛迪，又回到我身上。

“她问我，该如何信守对娜奥米的承诺，确保你能找到新的依靠。她告诉我，她能感受到你对辛迪的爱，也确信辛迪同样深爱着你。她向我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你是如何保护辛迪的，如何在无人可依时把她接回家。我知道，按规矩，我本该建议你报警或联系儿童福利机构。但我们都很清楚，你所做的，早已远远超出了任何机构的能力所及。”

她喝了一口辛迪递来的柠檬水，眼神沉静。

“更重要的是，她告诉我，你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继续照顾辛迪。”

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而那一刻，我感到胃里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攫住了我，仿佛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撕裂我仅存的希望。

但事情并没有朝那个方向发展。

“吉姆，”她语气忽然柔软下来，“我想说的是——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确保辛迪留在你身边。因为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下，这才是真正对她最好的安排。”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之下，我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她。出乎意料的是，她也回抱了我。莉莲笑着加入进来，而辛迪——她早已兴奋得在原地蹦跳，最后也扑进我们中间，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鸟。

多蒂随后向我说明了后续步骤。最稳妥的方式，是找到辛迪的母亲，请她签署她带来的几份文件——这些文件将正式将辛迪的监护权转移给我，并由儿童福利服务机构（HRS）进行监督。多蒂表示，她会把这次家访记录为正式的家访记录，并亲自担任辛迪的个案工作者，同时兼任我的监督联络人。她还提到，作为寄养父母，我可以申请部分费用的报销。

我告诉她，我不打算从HRS领取任何补贴。“我觉得这笔钱用在其他真正需要的家庭身上，会更有意义。”我说。

接着，我们讨论了一些实际事务：如何为辛迪安排合适的学校，如何通知校方我是她的法定监护人；如何获取她的医疗和牙科记录；如何让她的医生更新监护信息。多蒂还提醒我许多我此前未曾考虑到的细节——作为监护人，这些都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最后，她郑重地强调：“找到辛迪的母亲，是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我向她保证，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尽一切努力找到她。

当她们离开时，我站在门口，再次拥抱了莉莲，又拥抱了多蒂。我送她们到车边，诚挚地邀请她们随时再来。多蒂笑着提醒我，她还需要来几次——不过只是例行程序。莉莲发动车子前，摇下车窗，留下一句话：“吉姆，我早就跟你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笑了笑，转身走回家。阳光正好，风里带着十二月难得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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