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岁比名子◆

雪一直落个不停，像是把整个平安夜都裹进了柔软的白色里。我把围巾往上提了提，呼出来的气在冷空气中化成一小团雾。街上空荡荡的，只有我和近江汐莉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比名子，看！”

她突然伸手指向路灯下那一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圣诞装饰，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像根本感觉不到这天气有多冷。

我抬头时，她黑色的长发被雪粘住几缕，蓝色的眼亮晶晶的，她好像总是不怕冷，不怕黑，也不怕孤单。

“没什么特别的吧……”我轻声说，但还是停下脚步陪她看。

“有啊！我们是两个人，所以特别。”她嘻嘻笑着，又往前蹦了两步，靴子把雪踩得四溅。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留下的脚印。白色的世界里，她像一笔黑线，是那么显眼、直率，甚至有点没心没肺。但正因为这样，我才知道，只要跟着她，我不会迷路。

“喂，比名子！”

她转过身，蓝眼睛里倒映着我。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平安夜是不是本来就该这么安静，这么冷，然后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刚刚好。

我快步追上她，把浅棕色的头发甩掉几片雪花。

“我没有走慢……只是你走太快了。”

她哈哈大笑，又伸手把落在我头发上的一小片雪捻掉。

就这样，在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街道上，我们踩着雪继续往前走。灯光暖黄，空气冰冷，而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然后，前方的寂静开始松动。

人声、音乐声，还有食物的气味。我们像是重新浮出水面。

我眨了眨眼，不适应突然热闹起来的景象。

街上挂满了红色和金色的圣诞装饰，灯串在我们头顶交错，人们的笑声在四处回荡，有小孩在奔跑，也有情侣牵着手拍照。

与刚才那条只有我们两人的街道相比，这里几乎像另一个季节。

汐莉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比名子，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她的声音不算轻，但在嘈杂中却听得刚刚好。我摇摇头，说：“不是……只是有点突然。”

她眨眨蓝色的眼睛，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又像在思考什么，不过只维持了两秒——毕竟鱼脑从不擅长复杂思考。

“行啦，那我们就慢慢走！”

汐莉自然地抓住我的手，把我往灯饰最亮的街口带去。

她的手很暖，甚至暖到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一路上都没觉得冷。

我被她拉得有点踉跄，却也因此更清楚地听见人群的声音从四面涌来，看见雪在暖灯下融成细小的光点。

“汐莉同学，慢一点……”我小声提醒。

“不会丢掉你的啦，比名子。”她回头笑得没心没肺的，却让我的心安定下来。

人越来越多，灯光也越来越亮。汐莉拉着我靠到一棵装满金色球饰的圣诞树旁，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举起手机，贴得我非常近。

“来，比名子，看这里——三、二——”

就在“一”还没喊出口时，我感觉到她突然靠近。

不是靠得更紧一些、也不是挤位置那种靠近，而是——

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

一下子。

被雪吹得冰凉的皮肤，在那一瞬间像被点燃起来。

手机的快门声也同时响起，可我完全听不进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亲我了”这样的念头反复盘旋。

汐莉却若无其事地退开，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嘿嘿，hinako～”

她晃晃手机给我看——照片里我睁大眼、明显愣住，而她正侧着脸，嘴唇贴在我脸颊上的瞬间被清楚地捕捉下来。

“——汐莉！”我声音都飘了，连自己听着都像快哭出来似的。

“干嘛？平安夜的特别纪念嘛。”

她笑得没心没肺，像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可我的心跳却乱得不成样子。

周围灯光热闹、街上人声嘈杂，可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她刚刚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的温度。

“哦、哦、这样——好啦，设置壁纸！”

汐莉说着，又靠过来，把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

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攥着围巾，让自己不要因为她的靠近而再乱作一团。

灯光后方的阴影里，比起主街的喧闹，这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暂时遗忘的一角。

我们沿着人群的边缘走到拐角处，那里有一段被树影和装饰灯光遮住的空间。灯串在上方晃动，让光落在地面时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金粉。

汐莉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比名子，这里比较安静哦。”

她说着，却完全不打算掩饰那种“故意把我带来”的味道。

我轻轻吸了口气，空气里是雪的寒意，还有她身上带着的淡淡香味——在安静得几乎只剩下彼此呼吸声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人声被隔在灯光外，只剩下远处的音乐隐约飘来。

她靠近一步，黑发被风吹得轻轻摆动，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却亮得近乎发光。

“刚才那个……你还在生气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了什么。

“我……没有生气。”我只能勉强回答。

汐莉听到后，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轻笑——那种毫无防备的笑，让人心一下子软下来。

然后，她再往前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只剩下雪落在脚边的声音。

她抬起手，轻轻拨开落在我发上的一片雪花，动作若无其事，却慢得仿佛在等我逃开。但我没有。

“比名子，你这个表情……”

她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在耳边轻得像贴着皮肤。

我下意识往后靠，却被身后的墙轻轻挡住。

汐莉的影子落在我身前，像是把我圈进某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小空间里。灯光从她肩后洒下来，亮的部分温暖，暗的部分静得让人心跳变得格外明显。

她低声问：

“我可以再靠近一点吗？”

她的眼神里没有玩笑。

可她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汐莉——只是这一次，她的靠近显得认真得让人不知所措。

我吸了口冷空气，轻轻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慢慢靠近的脸，黑色的长发在灯光边缘轻轻晃动，蓝色的眼睛近得能看清里面的光点。

心跳声很大，可我没有退开。

我抬起手，指尖先碰到她的围巾，然后是她的脸颊——皮肤比想象中凉，却因为雪而带着一种干净的触感。

“汐莉同学……”我声音很小，几乎被风盖住。

她停住了，像是等我下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把浅棕色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慢慢靠近。

心跳声很大，可我尽量让动作显得平稳。

我吻上她的嘴唇。

很轻。

触感柔软，带着一点雪夜的凉意，却又很快变得温热。

只是碰了一下，像雪落在皮肤上那样短暂，却足够让时间停住。

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点大海的味道。

我退开一点点，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落在我的脸上。

汐莉睁大眼睛，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我愣住的表情。

“比名子……”她声音低低的，第一次没有笑，“你……真的亲了我。”

我脸热得发烫，却还是点了头。

“嗯。”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笑出声——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大笑，而是很小很小的，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原来你也会主动啊。”

她又靠近，把额头轻轻抵在我额头上。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让我追着亲呢。”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插进她围巾里，抓住她衣领的一角。

“……下次别偷偷亲了。”我小声说。

汐莉眨眨眼。

“那下次我要明着亲，可以吗？”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藏住烧红的耳朵。

角落里很安静，灯光在身后晃动，雪还在落。

可我只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跳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雪还在下，但已经不再那么在意。汐莉牵着我的手，掌手心的温度透过指缝传来，很稳，很暖。我们默契地往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电梯门合上时，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镜面墙壁映出我们两人：我浅棕色的头发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雪，她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像绸缎一样顺滑。电梯缓慢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汐莉忽然侧过身，蓝色的眼睛在近距离里显得格外深。

“比名子，你刚才在角落里点头的样子……好可爱。”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却不像平时那样没心没肺，反而像在确认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已经松开我的手掌，沿着围巾边缘滑进去，指尖隔着毛衣轻轻贴上我的侧腰。那触感凉凉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明确。

“汐莉……”我下意识出声，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里显得很轻。

“嘘，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她说着，指尖微微动了动，像在确认布料下的轮廓，又像只是单纯想感受那里的温度。动作并不急躁，却足够让我呼吸乱了一拍。

我靠在电梯壁上，镜子里映出她微微低头的模样，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蓝色的眼睛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又带着一点认真——她明明总是没心没肺，却在这种时候格外专注。

“这里……没人会进来。”她轻声补充，像在解释，又像在征求。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抓住她手腕的内侧。指尖传来的脉搏很稳，很真实，让我心里那点慌乱慢慢沉下去。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楼层，门缓缓打开。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暖黄的壁灯一盏盏亮着。

汐莉收回手，却顺势把手指与我的十指相扣，拉着我往房间走。

“走啦，比名子。”

她回头冲我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可那笑里藏着一点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

刷卡开门的一瞬间，房间里的暖气迎面扑来。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灯光和仍在飘落的雪，窗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关门声。

她把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转身看我。

“终于到啦。”

汐莉说着，又靠近一步，像电梯里那样自然地伸手，指尖再次滑进我的衣摆下方，这次更慢，更明确地停在腰侧。

“这里也不会有人打扰。”

她声音低低的，蓝眼睛直直看着我。

我轻轻吸了口气，把额头抵在她肩上。

“汐莉……你总是这样。”

我的声音很小，几乎被暖气声盖过去。

她轻笑一声，手指微微收紧，像在回应。

“因为是你啊，比名子。”

房间里很安静，雪落在窗外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只有我们两个人，和这漫长的平安夜终于落定的温度。

浴室的灯是暖白的，镜子因为热水器提前开启而蒙上一层薄雾。汐莉先伸手去调花洒，水声哗啦响起，很快蒸汽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黑色的长发从领口滑落，散在肩后。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把毛衣从头上褪下，露出白皙的背脊线条，皮肤在雾气里显得更柔软。

“比名子，进来啊，水都热了。”

她回头，蓝色的眼睛在蒸汽里像蒙了一层水光，声音被水声衬得低而柔。

我走过去，关上门。空间一下子变得更小，更密闭。水声、蒸汽、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全都围上来。

汐莉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到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贴在颈侧，像一条条细小的黑溪。她另一只手抬起，帮我把浅棕色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到下巴，停在那儿。

“头发都湿了。”她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低头看她，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滚落。她踮起脚，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混着热气扑在我脸上。

然后她吻上来。不是刚才街角那种轻触，而是带着水汽的、缓慢的吻。嘴唇贴合，水流从我们之间滑过，发出很轻的声响。

她的手顺着我的腰侧往上，隔着湿透的衣料描摹轮廓，指尖停在胸口下方，轻轻按压，像在确认心跳的位置。我的手也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背，指尖顺着脊骨往下，停在腰窝。

汐莉微微退开一点，蓝眼睛近距离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比名子，你的手好凉。”

她说着，却把我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皮肤上。水温很高，她的身体却比水更热。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水声盖过了所有细碎的声音。她的舌尖探进来，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她一贯的直率。

发丝被水雾打湿，变得沉重。我们慢慢褪去，直到什么都不剩。水流冲刷着皮肤，蒸汽让视线模糊，只能靠触感确认彼此的存在。

汐莉的手滑到我大腿内侧，指尖很轻地停留，像在等待。我的呼吸乱了，却没有躲开。她抬头看我一眼，确认后才继续，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那一刻，我下意识抓住她的肩，指甲微微陷入。她却没有停，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嘴唇贴着皮肤，低声说：

“比名子……放松。”

她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一点哑，却异常清晰。

我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水流不断冲刷，蒸汽不断上升，浴室里只有水声、呼吸声，和我们交叠的体温。

时间像被拉得很长。汐莉的动作始终不急，指尖、嘴唇、呼吸，都在缓慢地确认、试探、深入。我的手也环得更紧，指尖在她背上游走，像在回应，又像在追随。

雾气越来越浓，镜子完全看不清倒影。

只有彼此的轮廓，在暖光和水汽里，清晰得像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我们就这样，在水声与蒸汽包围的狭小空间里，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到最近的距离。

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汐莉关掉花洒，只留下浴缸龙头汩汩的放水声。浴室里蒸汽更浓，灯光像被一层柔纱蒙住，显得一切都软而朦胧。

她先跨进浴缸，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骨滑进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我跟着踏进去，热水立刻没过小腿，温暖得让人微微发颤。

汐莉靠在浴缸一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看向我时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像在等我下一步。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靠近，跪坐在她面前。水面晃动，热气扑在脸上。我抬起膝盖，轻轻抵在她双腿之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里的柔软在热水里显得格外敏感。

汐莉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蓝眼睛睁大了一点，却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分开腿，让我的膝盖更方便地贴近。

我低头看着水面下模糊的轮廓，膝盖缓慢地前后移动，轻压、摩擦，再轻压。水波随着动作荡开，拍在浴缸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比名子……”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带着一点哑，却没有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轻快，反而像在忍耐什么。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动作，膝盖的力度一点点加重，节奏却保持得很慢。热水让一切触感都变得滑而绵长，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很快放松，像在配合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停下膝盖的动作，往前挪了挪身体。水面晃得更厉害，热气蒸得睫毛上都挂着细小的水珠。

我伸手扶住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让她往上抬一点。然后慢慢调整姿势，双腿交叉缠绕，让我们最敏感的地方贴合在一起，像两只柔软的海兔互相抚慰。

热水完全没过结合处，只露出我们并肩的肩头和交叠的腿。汐莉的双手环上我的脖子，黑发漂在水面上，像一团墨在水中散开。

我开始缓慢地摇晃腰肢，摩擦的触感被热水放大，每一次贴合都清晰得让人战栗。她的呼吸贴在我耳边，变得又短又急，蓝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比名子……这样……”她声音断断续续，像找不到完整的句子。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没说完的话。舌尖交缠的同时，磨蹭的动作没有停，节奏依旧不紧不慢，却越来越深、越来越贴近。

水波随着我们的动作一圈圈荡开，拍在浴缸边缘，发出轻柔的啪嗒声。蒸汽不断上升，镜子早已一片白雾，看不到任何倒影。

汐莉的手指在我背上游走，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像在寻找支撑。我的手则扣在她腰后，控制着每一次贴合的深度和角度。

时间在热水和蒸汽里被拉得很长。我们只是这样贴着、摩擦着、呼吸交织着，让这漫长的平安夜，在浴缸狭小的空间里，一点点沉进更深的温度里。

我双手撑在浴缸两侧的边缘，微微俯身，让上身更贴近汐莉。热水没过我们的腰际，水面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柔软的拍击声。

我们的双腿交缠得更紧——我的右腿压在她左腿外侧，她的右腿则从我腿间穿过，膝盖弯曲，脚踝勾住我的小腿后侧。这样紧密的姿势，让两处最柔软的地方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空隙。

我开始缓慢地前后摇动臀部。先是极轻的试探，只让外侧的褶皱轻轻擦过，感受那湿热而滑腻的触感。热水让一切变得更加润泽，每一次分离又贴合，都带起细小的水流，像丝线般牵连。

汐莉的呼吸立刻乱了。她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凝着水珠，黑色的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像墨迹晕开。她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把腿夹得更紧，像在无声地催促。

我顺着她的回应，幅度稍稍加大。臀部下压时，让敏感的突起精准地抵住她的同一位点，然后缓慢地画一个小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热水随着动作涌入贴合的缝隙，又被挤出，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啾声。

“比名子……”她终于低低地叫我的名字，声音被蒸汽熏得沙哑，尾音微微发颤。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锁骨，舌尖沿着水珠的轨迹舔过。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处突起被完全压扁又弹回；每一次后退，又让空虚感短暂出现，随即被下一次贴合填满。

汐莉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背部，指尖用力扣住，像在寻找支点。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迎合，配合我的节奏，让摩擦的面积更大、更彻底。水面被我们共同的动作搅得微微起伏，热浪一波波拍在胸口。

我微微调整角度，让自己的突起更精准地滑过她的顶端——那里已经肿胀得明显，每一次擦过都让她全身轻颤。她咬住下唇，蓝眼睛彻底阖上，只剩睫毛在抖。

节奏依旧不快。我故意拉长每一次停顿：在最贴合的位置停留两三秒，轻轻碾压，再缓慢分开，让热水灌入那短暂的空隙，带来另一种刺激。然后再合上，继续画圈、继续摩擦。

水声、喘息声、皮肤偶尔相贴的轻响，全都混在蒸汽里，变得模糊而绵长。汐莉的腿越缠越紧，指甲几乎要扣进我的皮肤。她偶尔会发出很小的呜咽，却被我用吻堵回去。

我抬起头，看见她脸颊泛着潮红，黑发漂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莲。那一刻，我忽然更用力地压下去，让两处完全嵌合，停住不动，只用极细微的颤动持续刺激。

汐莉的背猛地弓起，水花溅出浴缸边缘。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嘴，低低地喘了一声我的名字，手指在我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我没有停，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度，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继续碾磨。热水不断涌动，蒸汽不断上升，时间像被无限拉长。

我们谁都没有急着抵达终点，只是这样贴着、磨着、感受着彼此最私密的情欲，让这落雪的夜晚，在浴缸的热水里，一点点沉进更深、更缓、更彻底的沉沦。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的瞬间都让两处最敏感的突起精准地碾过对方。热水在贴合处被挤压成细小的水流，沿着缝隙往外溢，又被下一次贴合重新卷入，带起一种绵密而湿热的包裹感。

汐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拍。她蓝色的眼睛彻底睁不开，只剩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每一次轻颤掉落进水里。她的手从我背上滑到腰侧，指尖用力掐住，像在用力抓住什么不让自己漂走。

我故意放慢速度，把每一次磨蹭都拉得极长，让两片湿软的花唇包裹住那点硬挺，停住不动，只用极细微的左右摇晃去磨蹭那一点。然后再慢慢下压，让整个面积完全贴合，感受她那里已经完全充血、微微鼓起的轮廓被我压扁又弹回的触感。

“……比、比名子……”

她声音断得不成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被热水泡化了。

我低头吻住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的弧度舔过。每次游移都让敏感点被反复擦过，角度不断变化，刺激的区域被不断扩大。

汐莉的腿猛地绷紧，脚踝死死勾住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锁住。她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迎合我的节奏，让贴合处更加严丝合缝。水面被她这个动作搅得剧烈晃动，水花溅到浴缸边缘，又顺着瓷面滑回水里。

下体激越的噬咬着，然后突然停在最深处，轻轻碾压，再缓慢分开，让那短暂的空虚感被热水填满，紧接着又重重压下去。

每一次这样的停顿，都让她全身轻颤一次。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水面随着她的喘息一圈圈荡开。

我抬起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让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她的唇贴着我的锁骨，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偶尔发出极轻的、被水声掩盖的呜咽。

“……好、好热……”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彻底失控的软。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保持刚才的节奏抚慰着她。臀部每一次落下，都让两处突起完全嵌合；每一次抬起，又让热水涌入，带来另一种湿滑的包裹感。

汐莉的手指在我腰侧越掐越紧，指甲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她突然把脸埋得更深，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肩，像在用这个动作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水温依旧滚烫，蒸汽越来越浓，浴室里只剩下水波拍击浴缸壁的轻响、我们交错的喘息，以及皮肤与皮肤贴合时那细微而绵长的摩擦声。

我微微调整了角度，让自己的突起更精准地嵌进汐莉的褶皱之间——不是粗暴的顶撞，而是缓慢而深入的压入，让那最敏感的一点被完全包裹、完全碾平。热水在贴合处被挤压得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走，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汐莉的身体猛地一颤，腰部向上弓起，像要把自己更彻底地送进来。她的腿缠得死紧，膝盖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微微发抖。黑色的湿发漂在水面上，有几缕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蓝色的眼睛彻底阖着，只剩睫毛在剧烈地颤动。

我停顿了两秒，就这样深深嵌着不动，只用极细微的蠕动去刺激那一点。每次微动都让她的突起被反复刮蹭，角度精准得像是故意要让她彻底失控。

“……比名子……我……”

她的声音从我肩窝里闷闷传出，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尾音被热水蒸得又湿又软，像快要化开。

我低头吻住她的颈侧，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混着热水。然后臀部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慢，更重。每一次抬起，都让贴合处完全分开，热水瞬间灌入那空隙，带来一种突如其来的凉热交替；每一次落下，又热切的纠缠起来，让两张小口彻底嵌合。

水波被我们的节奏搅得越来越急，拍击浴缸壁的声音从轻柔变成略带急促的啪嗒啪嗒。汐莉的双手从我腰侧滑到臀部，指尖用力掐住，像在催促，又像在求饶。

我没有加快，只是把每一次压下的时间拉得更长——落下后停留五秒，轻轻画圈碾磨，再抬起，再落下。圈越画越小，越画越深，刺激的焦点完全集中在她最肿胀的那一点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水面被她急促的喘息掀起一圈圈涟漪。突然，她整个人绷紧，腿根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曲起来。

“……要、要……”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前的颤抖。

热水不断涌动，蒸汽不断缠绕，她的黑发在水里散开，像要把我整个淹没。

汐莉的指甲突然陷入我臀部的皮肤，身体猛地一抖，腰部向上顶到最高，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水面被她最后的颤动搅得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我们交叠的肩头。

我放缓动作，却没有完全停下，只是极轻地、极慢地继续摩擦，像在延长她刚刚抵达的那阵余波。她的蓝眼睛半睁开，水汽蒙蒙地看我，嘴角带着一点失神后的笑。

“……hinako……”

她声音带着些暗哑，却有彻底放松后的软。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很轻，很慢。水温依旧滚烫，蒸汽依旧升腾，浴室里只剩下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和我依旧不紧不慢的、温柔而绵长的动作。

热水渐渐失去最初的滚烫，变得温热而柔软，像一层厚厚的绒毯把我们裹在里面。我慢慢停下动作，只是保持着贴合的姿势，没有分开，也没有移动。汐莉整个人软在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锁骨上，带着潮湿的热气。

她的黑发漂在水面上，有几缕缠在我手臂上，像不肯松开的墨线。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目光有些散，却在看向我时慢慢聚起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我伸手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到下巴，很轻地托起她的脸。她顺从地抬起头，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残留着刚才没喘匀的气。

“……比名子。”

她声音低低的，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轻快，却莫名让人心口发软。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肿起的唇上。吻很轻，像只想确认她还在我怀里，确认这温度是真的。

汐莉的手从我背上滑下来，环住我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画着小圈，像在安抚，又像只是单纯想触碰。我也把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一些。水面随着我们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却不再溅起水花。

“水要凉了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刚醒过来的迷糊。

我轻笑了一声，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黑发湿漉漉地蹭着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再待一会儿。”

我小声说，声音低得几乎被水面掩盖。

汐莉没有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鼻尖轻轻蹭了蹭，像只餍足后撒娇的猫。她的腿还缠着我的，脚踝轻轻勾着，不紧，却也不肯松开。

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水面偶尔细小的拍击声和我们交叠的呼吸。蒸汽渐渐散去一些，镜子上的雾气开始往下淌，露出模糊的轮廓，却依旧看不清倒影。

我低头看着她潮红还未完全退去的脸颊，看着她蓝眼睛里那点懒散又安心的光，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平安夜，比街上所有的灯光和雪都要温暖。

“汐莉。”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她应得慢吞吞的，像是快要睡过去。

“……没事。”

我只是想再叫一次她的名字。

她似乎听懂了，嘴角弯了弯，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像无声的回应。

就这样，我们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热水慢慢变温，我们却依旧紧紧相贴，在这狭小的浴缸里，让时间一点点流走，让余温一点点留存。

窗外雪应该还在下，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和这漫长夜晚里最安静、最柔软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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