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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化游戏 二,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3 5hhhhh 8650 ℃

福尔马林浸泡的谎言与安慰剂效应

1. 苍白的消毒水味与幸存者的战栗

当那辆名为“苏雨”的人肉机车被拖入黑暗深渊的瞬间,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世界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着,刺眼的霓虹灯与充满机油味的赛博车库像破碎的蛋壳一样剥落。 一股令人本能产生不适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剩下的三人。

那种味道太熟悉了。 那是高浓度消毒水、医用酒精、过期的碘伏以及常年不见阳光的被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属于“疾病”与“脆弱”的味道。

林夏(Rinka)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惨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一盏摇摇欲坠的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四周不再是宽阔的广场,而是一间狭长而压抑的房间。墙壁上贴着视力表和人体经络图,角落里的铁架上摆满了不知名的药瓶,瓶子里的液体在昏暗中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

这里是——学校医务室。

“呕……” 苗苗(Mio)趴在床边,仍在干呕。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刚才在车库里目睹的一切已经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苏雨姐……真的……变成了那个样子……”她哆嗦着,双手抱紧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我不要变成东西……我不要……”

陈汐(Seki)坐在另一张病床上,正用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眼镜上的雾气。她的动作依然冷静得可怕,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瞳孔在微微颤抖。 “现在的概率是三分之一。”陈汐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林夏和苗苗,“或者说,二分之一。因为苗苗这种状态,基本上已经算是半个死人了。”

“你闭嘴!”苗苗尖叫起来,抓起枕头砸向陈汐,“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揭穿苏雨姐……她也不会……”

“那是游戏规则。”陈汐冷冷地打断,“在这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道德。林夏不也为了自保,给了苏雨最后一击吗?”

矛头瞬间指向了林夏。 林夏站在两张床中间,低垂着头。她的手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辆“机车”滚烫的触感,耳边回荡着苏雨变成把手后的惨叫。 “我没有选择……”林夏的声音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砾,“如果不那样做,死的就是我。”

“虚伪。”陈汐评价道。

就在这时,医务室那扇带着毛玻璃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伴随着橡胶鞋底摩擦地面的“吱嘎”声,那个噩梦般的身影再次登场。

2. 护士长爱丽丝与“特里亚格法则”

这一次,爱丽丝(Alice)穿上了一身极其修身、带着某种情色暗示的复古护士制服。 纯白的连衣裙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的人偶躯体,腿上裹着透肉的白色吊带丝袜,头上戴着一顶画着红十字的护士帽。她的手里并没有拿病历本,而是拿着一支巨大的、足有手臂粗细的金属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令人不安的鲜红色。

“各位‘患者’,晚上好。” 爱丽丝的声音甜腻而冰冷,像是在哄骗不愿意打针的孩子。 “欢迎来到第三关——【虚伪的特里亚格诊疗室】。”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办公桌前,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所谓‘特里亚格’(Triage),就是战场上的伤员分类。医生需要决定谁值得救,谁只能等死。很残酷,对吧?”

爱丽丝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 “你们三位,现在都患上了一种名为‘贫穷与贪婪’的绝症。为了治好这种病,我们需要进行一场特殊的治疗。”

“现在的幸存者是三人。这可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数字。” 爱丽丝打了个响指,三张病床自动移动,围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每张病床前都升起了一个带有输液管的电子点滴架。

“游戏名称:【剧毒的点滴博弈】。”

【规则说明】

【生命体征(HP)】:每位玩家初始拥有100点HP。HP归零者,直接宣布脑死亡(淘汰)。

【角色轮换】:游戏共进行三轮。每一轮,一人担任**“主治医师”,另外两人担任“待诊患者”**。

【配药环节】:

“主治医师”拥有两瓶药剂:

【红色针剂(Panacea)】:万能药,注射后HP +40。

【黑色针剂(Arsenic)】:剧毒药,注射后HP -40。

医师必须将这两瓶药,分别分配给两名患者(一人一瓶,不可弃权)。

关键规则:医师是暗箱操作,患者不知道自己分到的是哪一瓶。

【问诊与欺诈】:

分配完成后,医师可以对患者说话(诱导、恐吓、承诺均可)。

两名患者有30秒的时间进行交流或观察。

【抉择环节】:

患者有两个选择:

【接受治疗】:注射医师分配给自己的药剂。

【拒绝治疗】:不注射,但这会被视为“放弃生存意志”,固定扣除 HP -10。

【交换处方】:两名患者如果达成一致(双方都同意),可以交换彼此面前的药剂,然后强制注射。

【医师的收益】:

医师不参与注射,但医师的HP会根据结果变动:

如果有患者喝下了【黑色针剂】,医师获得从该患者身上抽取的生命值(即 +20 HP)。这代表医师成功“转移了病痛”。

如果两名患者都通过“交换”或“运气”喝到了【红色针剂】(这在逻辑上不可能,因为只有一红一黑),或者患者通过拒绝治疗规避了风险,医师将被视为“庸医”,扣除 HP -20。

“听懂了吗?”爱丽丝咯咯笑着,“简单来说,当医生的,为了回血,必须想办法让其中一个病人——最好是两个病人——喝下毒药。而当病人的,必须猜透医生的心思,或者……出卖你的病友。”

“这不公平!”苗苗喊道,“如果只有一瓶红药一瓶黑药,那无论如何都有一个人要倒霉?”

“没错。”爱丽丝眼神骤冷,“医疗资源永远是稀缺的。想活下去,就得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来。或者……你们可以祈祷医生大发慈悲?”

3. 第一轮:苗苗的歇斯底里与复仇

抽签结果出来了。 第一轮主治医师:苗苗(Mio)。 患者:林夏(Rinka)、陈汐(Seki)。

苗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狂喜。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冲到配药台前。 “哈哈……哈哈哈!轮到我了!终于轮到我了!” 她死死地盯着陈汐,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上一关,是陈汐揭露了她援交和更衣室的丑闻,让她差点出局。 “陈汐……你这个贱人……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你把血都吐出来!”

苗苗颤抖着手,将两瓶药剂放入了不透明的金属托盘中。 她端着托盘走到两张床中间。 左边是陈汐,右边是林夏。

苗苗将两个杯子分别放在两人的小桌板上。 她指着陈汐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陈汐,你听好了。我给你的是毒药!绝对是毒药!你就等着死吧!” 然后她转头看向林夏,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带着一丝恳求:“林夏……我给你的是红药。你救过我一次(虽然是为了杀苏雨),我还你人情。你喝你的,别跟那个贱人换。”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心理战。 或者说,这就是苗苗的本心。她恨陈汐,所以她直白地告诉陈汐那是毒药。

【抉择时间】

陈汐看着面前的金属杯,面无表情。 林夏看着苗苗,又看看陈汐。

“她在撒谎吗?”林夏在心里盘算。 苗苗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她现在的恨意是真实的。按照常理,她肯定会把毒药给陈汐。 但是,规则里有一条:如果患者喝下毒药,医生回血。苗苗现在是0分(上一关濒死,虽然重置了100HP,但心理上她是最后一名),她急需血量。

陈汐推了推眼镜,开口了:“苗苗,你的演技太浮夸了。你故意表现得这么恨我,其实是想利用逆向思维,让我觉得‘你肯定觉得我会交换’,所以反而给了我红药,对吧?”

苗苗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死!”

“不。”陈汐冷笑,“你是一个既贪婪又胆小的人。你想拿分,但你又怕我看穿你。所以你陷入了多重博弈。但其实,你的智商支撑不了那么复杂的逻辑。” 陈汐转头看向林夏:“林夏,我们交换吧。”

林夏一惊:“为什么?”

“因为苗苗想赢。她想赢,就必须有人喝毒药。她把毒药给了你,因为她觉得你比较好骗,或者觉得我会为了自保而强迫你交换。她利用了她对我的仇恨作为烟雾弹。”陈汐分析得头头是道。

林夏犹豫了。 此时的苗苗却突然尖叫起来:“别换!林夏!千万别换!我真的给你的是红药!陈汐那个是毒药!如果你换了,你会害死自己的!” 苗苗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那种焦急不像是演的。

林夏看着苗苗的眼睛。 那双曾经一起在课间分享零食、一起讨论偶像剧的眼睛。 那是真诚的吗? 还是为了生存而伪装出的最高级别的演技?

“我……”林夏的手握住了杯子。 “我相信苗苗。”林夏突然说道。 陈汐愣住了:“你疯了?在这一关谈信任?”

“苗苗虽然恨你,但她更怕死。她不敢在这个时候骗我,因为如果我也恨上她,下一轮她就死定了。”林夏看向陈汐,“我不换。我就喝这一杯。”

陈汐眯起眼睛。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也喝我这一杯。”

【结果揭晓】

两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点滴架上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林夏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 【系统提示:林夏摄入红色针剂。HP +40。当前HP:140。】

陈汐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仿佛有人用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系统提示:陈汐摄入黑色针剂。HP -40。当前HP:60。】

苗苗并没有撒谎! 她真的把毒药给了陈汐,把红药给了林夏! 她用最直白的方式,打了一场最单纯的仗。而陈汐,因为过度思考(Overthinking),反而把自己绕进了陷阱。

“哈哈哈哈!”苗苗狂笑起来,指着捂着胸口痛苦喘息的陈汐,“活该!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就知道你会把我想得太复杂!我就是想让你死!就这么简单!” 【系统提示:主治医师苗苗诱导成功。HP +20。当前HP:120。】

第一轮结束。 林夏:140 苗苗:120 陈汐:60

那个被称为天才的陈汐,瞬间跌落到了最后一名。

4. 第二轮:陈汐的绝对理性与冰冷的算计

第二轮主治医师:陈汐(Seki)。 患者:林夏(Rinka)、苗苗(Mio)。

陈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是刚才剧痛咬破舌头流出的)。她的眼神变了。 之前的从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手术刀般冰冷、锋利、不带一丝感情的杀意。 她输了一局。这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她来说,比死还难受。 她必须扳回这一局。而且,她要利用这一局,将局势彻底洗牌。

陈汐走到配药台前,背对着两人,快速操作着。 片刻后,她端着托盘转过身。 “我不像某些人会大喊大叫。”陈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跟你们讲概率。”

她将两个杯子放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直接拿出一把手术刀,放在了桌子上。

“我这轮的目标是拿分。但我不仅要拿分,我还要控制排名。” 陈汐看向苗苗:“苗苗,你现在120分。如果这轮你喝了毒药,你就会变成80分。而我会加20分变成80分。我们会平局。” 她又看向林夏:“林夏,你现在140分。你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陈汐推了推眼镜,“我把毒药给了林夏。红药给了苗苗。” 她直视着林夏的眼睛:“林夏,这一杯是毒药。你可以选择‘拒绝治疗’,扣10分,保住130分。或者你可以尝试说服苗苗交换。”

这是一场阳谋。 陈汐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如果林夏拒绝治疗,扣10分。陈汐作为庸医扣20分。那是双输。 但陈汐赌林夏不敢喝。

林夏看着面前的杯子。 “你在撒谎。”林夏说道,“你想让我拒绝治疗,然后你自己扣分?这不符合你的利益。你想回血。”

“没错,我想回血。”陈汐笑了,那个笑容阴森恐怖,“所以我其实把红药给了你。把毒药给了苗苗。因为苗苗这个蠢货一定会觉得我在骗她,她会想跟你换。只要她一换,她就喝了毒药,我就能得分。”

苗苗在一旁听得晕头转向。 “什么?你给了我毒药?不对,你给了我红药?” 苗苗看着陈汐,感觉自己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苗苗。”陈汐突然温柔地叫了她一声,“还记得高二那年那次食物中毒吗?” 苗苗一愣。 “大家都以为是食堂的问题。其实,那天是你负责分发牛奶的。你因为偷懒,把几箱过期的牛奶混进去了。你想省事。结果全班拉肚子。” 陈汐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这种人,永远只会为了眼前的小利而冒险。所以,你现在一定很想喝林夏那杯,对吧?因为你觉得我会针对第一名的林夏。”

苗苗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她的逻辑里,陈汐现在60分,肯定想拉下140分的林夏。所以林夏那杯一定是毒药!而自己这杯是红药! 但是等等……刚才陈汐说把毒药给了林夏…… 如果陈汐预判了我的预判……

苗苗的大脑过载了。 “我不换!我不换!我就喝我这杯!”苗苗大喊道。她决定赌一把,赌陈汐不敢在这个时候还要搞多重反转。

林夏看着陈汐。 陈汐的眼神深不见底。 林夏突然意识到,陈汐的目标根本不是这一轮的得分,而是——控场。

“我……同意交换吗?”林夏试探性地问苗苗。 “不换!滚!”苗苗护住自己的杯子。

于是,两人各自喝下了面前的药。

【结果揭晓】

苗苗喝完,脸色瞬间发紫,捂着喉咙倒在床上抽搐。 【系统提示:苗苗摄入黑色针剂。HP -40。当前HP:80。】

林夏喝完,神清气爽。 【系统提示:林夏摄入红色针剂。HP +40。当前HP:180。】

陈汐嘴角上扬。 【系统提示:主治医师陈汐诱导成功。HP +20。当前HP:80。】

苗苗:80 陈汐:80 林夏:180

陈汐不仅成功回血,还把苗苗拉到了和自己同一水平线。 最可怕的是,她通过这一轮,彻底摧毁了苗苗的自信,也离间了林夏和苗苗——因为林夏又一次“幸运”地获利了,而苗苗成了倒霉鬼。

“看到了吗?”陈汐看着在床上痛苦翻滚的苗苗,“这就是智商的差距。我告诉你是什么,你都不敢信。活该。”

5. 第三轮:林夏的审判与友情的终结

第三轮主治医师:林夏(Rinka)。 患者:陈汐(Seki)、苗苗(Mio)。

局势变得非常微妙。 林夏:180(遥遥领先,已安全)。 陈汐:80。 苗苗:80。

这一轮,将决定谁是最后一名。 如果林夏让陈汐喝毒药,陈汐变成40,苗苗赢。 如果林夏让苗苗喝毒药,苗苗变成40,陈汐赢。 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林夏手中。

林夏走到配药台前。 她看着那两瓶药剂。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陈汐的冷漠、算计、以及她对苏雨的见死不救。 苗苗的虚荣、愚蠢、以及她刚才那恶毒的咒骂。

这两个人,都已经不是曾经的朋友了。 但是,必须要选一个去死。

选谁? 选陈汐?陈汐太危险了,留着她到下一关(如果有的话),自己可能会被她玩死。 选苗苗?苗苗虽然蠢,但刚才第一轮她确实救了自己一次(虽然是误打误撞)。

林夏端着托盘转过身。 她看着两人。 此刻,陈汐和苗苗都紧张到了极点。她们也知道,这一轮就是生死局。

“林夏……”苗苗哭着爬到床边,伸出手,“救救我……我刚才给了你红药……你记得吗?我们是好朋友啊……别让我死……我不想变成东西……” 她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恶心。

陈汐则坐直了身体,推了推眼镜:“林夏。理性思考。如果你留下苗苗,下一关你确实好赢。但是,你真的能忍受这样一个随时会情绪失控、随时会为了小利出卖你的定时炸弹吗?而且……别忘了,苏雨被淘汰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陈汐在赌。赌林夏的“伪善”。她知道林夏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道德绑架。

林夏闭上了眼睛。 “曾经,我也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她轻轻开口,声音空灵。 “高中时,我总是听你们抱怨,帮你们跑腿,借给你们笔记。我以为那是友情。” “但到了这里,我才发现。那只是因为我‘好用’而已。” “苗苗,你利用我的同情心。” “陈汐,你利用我的老实。”

林夏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清澈,也无比残忍。 “所以,这一轮,我不跟你们玩心理战。我明牌。”

林夏将左手的杯子递给苗苗,右手的杯子递给陈汐。 “苗苗,这杯是红药。” “陈汐,这杯是毒药。”

全场死寂。 林夏直接判了死刑?

“我不信!”陈汐猛地站起来,“你为什么要保苗苗?留下我对你更有利!我们可以联手通关!” “因为你太聪明了。”林夏淡淡地说,“聪明到让人睡不着觉。而且……我不喜欢你刚才看苏雨的眼神。那种看‘物品’的眼神。”

陈汐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

“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林夏继续说,“你们可以交换。如果苗苗愿意跟你换,那就是她的命。如果她不换,那就是你的命。”

陈汐猛地转头看向苗苗。 “苗苗!换!跟我换!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写通关攻略!我可以……” 天才终于慌了。在绝对的权力(林夏的决定)面前,智谋变得苍白无力。

苗苗抱着那个杯子,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她看着陈汐那张惊恐的脸,突然笑了。 “嘿嘿……不换。” “多少钱也不换。” “陈汐,你去死吧。”

苗苗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系统提示:苗苗摄入红色针剂。HP +40。当前HP:120。】

陈汐绝望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 她没有选择。如果不喝,扣10分,变70。苗苗是120。她还是输。 如果喝了,或许……或许林夏在撒谎?或许这是红药?

陈汐颤抖着手,举起杯子。 她看着林夏,眼中满是怨毒:“林夏……你这个伪君子……” 她仰头喝下。

那一瞬间,剧痛贯穿了全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剧痛。那是黑色的死神在血管里跳舞。 【系统提示:陈汐摄入黑色针剂。HP -40。当前HP:40。】

【最终结算】 林夏:200(医师诱导成功+20) 苗苗:120 陈汐:40

6. 败者的诊断书

“胜负已分!” 爱丽丝兴奋地将手中的注射器插入桌子,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医务室的灯光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恭喜林夏和苗苗,成功治愈出院!” 爱丽丝指着瘫软在床上的陈汐。 “而陈汐同学,很遗憾,你的病情恶化了。你的理性、你的傲慢、你的算计,最终都成为了杀死你的病毒。”

陈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色的血。她的眼镜掉在地上,摔出了一道裂纹。 她输了。 输给了她一直看不起的“笨蛋”苗苗和“圣母”林夏。 不是输在智商,而是输在了她无法计算的人心——林夏那种为了自保而产生的、纯粹的恶。

“不……这不科学……这不符合逻辑……” 陈汐还在喃喃自语,她的手指抓着床单,试图计算出翻盘的概率。 但是,概率已经是0了。

“作为一名理科天才,作为一名追求精密与秩序的学者……” 爱丽丝走到陈汐身边,爱怜地抚摸着她冰冷的额头。 “我觉得,把你变成一件最精密、最复杂、最需要‘理性操作’的医疗器械,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把你那令人讨厌的大脑掏空,装上电路板;把你那总是看不起人的眼睛挖出来,换成高精度的镜头;把你那总是说出冰冷话语的嘴,改造成冰冷的接口……”

陈汐猛地抬头,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彻底的恐惧。 “不!别碰我!我是人!我有思想!我不要变成机器!”

几根带有电极的束缚带从床边弹起,死死地扣住了陈汐的手腕和脚踝。 医务室的墙壁开始崩塌,露出了后面更加黑暗、更加冰冷的机械工坊。

“嘘——”爱丽丝将手指竖在唇边。 “手术中,请保持安静。” “亲爱的陈汐,准备好迎接你作为‘物品’的永恒生命了吗?这一次,可是最高级别的**【生体机能改造】**哦。”

随着陈汐绝望的尖叫声被呼吸面罩掩盖,林夏和苗苗被一股力量推出了房间。 大门在她们面前重重关上。 只留下一行红色的电子字在门上闪烁: 【手术进行中:理性的末路】

林夏靠在门外,滑坐在地。 还剩两个人。 只剩最后一场了。 她看向旁边的苗苗。苗苗正抱着那张一百万的支票(这一关的奖励),笑得像个疯子,又像个傻子。

林夏知道,下一关,她必须亲手把这个曾经的朋友,也送进那扇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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