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驶入离拖车营地大约三英里的小区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云层染成柔和的橘粉色。小区里还有几个人在慢跑，耳机线随着步伐轻晃；几户人家的车道上，主人正忙着周末的家务，草坪机低沉的轰鸣远远传来。孩子们大多待在屋里玩游戏或看电视，但他们的痕迹无处不在——史密斯家院子里，一辆自行车歪歪斜斜地倒在草坪上，后轮还在懒洋洋地转着；罗杰家车道尽头的便携式篮球架下，篮球滚到一旁，显然下午刚被一群孩子玩得火热；布雷迪家的小女儿萨莉，把她的粉色娃娃车忘在了离我家只有两户之遥的路边。所有这些平凡的细节，都在提醒我：几周前离开时那种死寂般的空虚，如今已悄然退去，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我注意到自家前院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心里一暖——吉米那小子果然信守承诺。明天得好好谢谢他，顺便把钱塞给他。

　　这片街区才是我真正的家。娜奥米走后的一段日子，这里对我来说像座鬼屋，每一处角落都藏着她的影子，让我沉浸在低落里无法自拔。可如今，我希望辛迪能帮我重新点亮它——用她的笑声、她的脚步、她的存在，为这个空荡荡的家注入新的活力与温暖。

　　我开车缓缓穿过街区时，辛迪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对她来说，这里一定像另一个世界：没有碎石路和泥泞的院子，没有摇摇欲坠的拖车，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柏油街道、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以及一排排宽敞的单层砖房。这些房子虽是现代风格，却透着温馨的生活气息——门廊上挂着风铃，前院种着盛开的杜鹃花和棕榈树，玉兰树的清香隐约飘进车窗。住在这里的人显然以自己的家为傲，也有能力让它始终体面。

　　我把车开进自家车道，放下遮阳板，按下遥控器，车库门缓缓升起。正准备倒车进去时，邻居凯文从自家院子里朝我们挥手。我停下车，看着他大步走过来。

　　凯文是东边大县的狱警，为人热情，喜欢关注街坊邻里的一切动态。他唯一的缺点——也是我唯一能挑出的缺点——就是总觉得自己比实际更风趣。不过，他一直是个可靠的朋友，好到我有时会故意配合他的冷笑话。

　　他走到车窗旁，第一句话就带着惯有的调侃：“吉姆，见到你真高兴，伙计。看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检查房子有没有被烧掉。对了，你身边这位漂亮小姑娘是谁？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我笑了笑，没让他继续发挥：“凯文，这位是辛迪，我的好朋友。她会来我家住一段时间。说来话长，今晚就不细聊了。”

　　然后我转向辛迪：“辛迪，这位是凯文，我的邻居兼朋友。他是警察，同时还在苦练脱口秀，所以你得随时保持警惕，才能分辨他什么时候是认真的。”

　　凯文哈哈一笑，向辛迪道歉，说自己刚才那句只是开玩笑，又夸她头发剪得很漂亮。辛迪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新修的发尾。

　　“凯文，我今天累坏了，得赶紧进屋收拾。要是你明天傍晚有空，我们可以喝一杯，聊聊近况。”

　　他点头说上班，但傍晚能早点回来。我们道别后，我关上车库门，带着辛迪走进屋里，在门边的安保键盘上输入密码，关闭系统。我们各自抓起几个购物袋，穿过洗衣房，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向房子另一侧的卧室。

　　这房子很大——大到我之前那辆拖车，估计都能整个塞进客厅和厨房里。我和娜奥米曾无数次讨论过要换个小点的，我们已经住得舒舒服服的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现在，辛迪跟在我身后，小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回响，我忽然觉得，这份空旷终于不再是负担，而是等待被填满的可能。她的存在，像一缕新风，正悄悄吹散那些陈年的寂寞。

　　我领着辛迪回到一间大卧室，把她的衣服放在双人床上。她放下行李后，我绕到房间，打开几个梳妆台的抽屉和衣橱的门，让她看看衣服该放在哪里。她抬头看着我，勉强笑了笑。“吉姆，我还以为我要和你一起睡，睡在你的床上呢。”

　　我朝她笑了笑，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说：“就算你睡在我的床上，你也得有个地方放那些漂亮的新衣服。你也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可以让你享受宁静和隐私的地方。每个人都需要这样一个地方。”

　　她坐在我腿上，瘦小的身体完全嵌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胸口，能听见我心跳的节奏。那一刻，夕阳的余晖从客厅窗户洒进来，落在她新修的浅金色长发上，像一层柔软的光晕笼罩着她。我忽然觉得，这房子不再是空荡荡的回音壁，而是重新活了过来，充满了呼吸与温度。

　　我一直相信，家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感觉——那种被需要、被依赖、被毫无保留地拥抱的感觉。而那一刻，我可以肯定地说，我的家，我们的家，两者终于合而为一。无论年龄的鸿沟有多深，无论外界的目光有多尖锐，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的困难，辛迪和我，都是一家人。这种归属感如此自然、如此强烈，像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向全身，填满了我这些年所有空洞的角落。

　　自从今天早上，在那间破旧的拖车厨房里，辛迪第一次抬起头，红着脸对我说“我爱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那份喜悦不是短暂的火花，而是深沉而持久的，像终于找到失落已久的港湾，从此不必再独自面对风浪。

　　我说：“辛迪，从现在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Mi casa， su casa， comprende’？”我笑着对她说，正准备解释，她却只说了句“Si， Signor”，然后抬起头，露出她那灿烂的笑容。后来我才知道，她中学时就已经学过一年西班牙语了。

　　我让她把行李放在床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带她快速参观了一下她的新家。我们走到走廊，我指着她门外的浴室。我告诉她那是客用浴室，她可以用我的浴室，这样客用浴室就能一直保持干净，方便客人使用。走廊对面是另一间卧室，里面堆满了箱子。有一些娜奥米的东西，女孩们都不想要，但我还没准备好捐给慈善机构。大部分都是些储物用品，除了特定季节，家里基本用不上。我觉得一间空着的卧室比阁楼更适合存放这些东西。

　　卧室隔壁是另一间卧室。这间卧室被我布置成了家庭健身房，摆放着我的健身器材。我有一台跑步机和一台Bowflex健身器，搬到房车之前我一直经常用。这里还有几件家具，是娜奥米不知为何放在这里的，虽然它们放在储藏室里会更合适，但我一直懒得挪。事实上，我根本不想改变娜奥米布置的任何东西，因为我觉得那样做只会让她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

　　辛迪似乎对健身器材很感兴趣，我答应她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教她怎么用，帮她入门。我告诉她，这些器材其实更适合年纪大一些、不像她那么活跃的人。她笑着说：“吉姆，你老是说你老了，可今天我都快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我告诉她，身边有个漂亮姑娘，男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收腹，做出很多自己从未想过会做的事。我还告诉她，她看看我的药瓶就能知道我的真实年龄。她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们接着去了客厅，她自己找到了电视。但电视上只有雪花点，她很失望。我解释说，搬到房车营地的时候，我把有线电视停了，因为没必要付两份有线电视费。我答应她周一会重新装好。同时，我带她看了看我的DVD和VHS录像带放在哪里。我有很多电影和纪录片。她看到很多她以前没看过的新片时，非常兴奋。

　　她正在看DVD的时候，我打开了后门外的灯。灯一亮，她就把手里的DVD扔到一边，跑到后门往外看。然后她高兴地尖叫起来，问：“我们可以去里面游泳吗？”

　　当我点头同意后，她问：“我们今晚可以去游泳吗？”她的眼神充满恳求，那一刻她看起来更像个八岁孩子，而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我跟她解释说，我差不多两周没测过水质了，但如果测试条显示泳池水质安全，我们今晚就可以游泳。我还告诉她，如果水质不安全，我们大概可以明天游。她随即要求我马上检查一下今晚能不能游泳。我说等我带她参观完房子的其他地方之后再去检查。

　　接下来的参观就比较轻松了。我带她参观了我的办公室，我的书桌和书架沿着墙壁摆放。她对很多书都很感兴趣，尤其喜欢那些我最珍爱的旅行书籍和考古书籍。我告诉她，只要她爱惜这些书，她可以随意阅读我家里的任何书籍。

　　然后我指给她看正式餐厅和厨房。我带她看了食品储藏室，打开冰箱，告诉她旧冰盒里除了调味品什么都没有，看来今晚又要吃披萨了。她笑着说她可以天天吃披萨。

　　我预料到自己会感到不安，于是带她进了主卧。我预料到会像往常一样，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每当我感到内疚或知道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时，这种感觉就会出现。我预料到会有这种感觉，因为除了我的女儿们，自从娜奥米去世后，没有其他女人进过这间房。我帮女儿们把娜奥米的大部分东西搬出了这间房。她们把娜奥米答应给她们每个人的纪念品和特别的东西都带走了，然后把其他大部分东西都放进了储藏室。尽管如此，娜奥米还是在这里。这间房与其说是我的，不如说是她的。我们曾在这里共度了无数个夜晚。我以为让辛迪代替娜奥米待在这里会让我感到不忠，但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却没有了这种感觉。我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无法解释，但在那一刻，我觉得娜奥米认可了这一切。

　　辛迪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映着卧室柔和的灯光。那目光清澈而专注，像在努力读懂我脸上每一道稍纵即逝的情绪。我知道，所有复杂的感受——对娜奥米的永恒思念、对辛迪突如其来的爱恋，以及两者交织带来的甜蜜与痛楚——都毫不掩饰地写在了我的表情里。对于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来说，这些情感背后的深意恐怕难以完全领会：三十年共同生活的重量、伴侣离去后留下的空洞，以及在废墟上重新长出新芽的战栗喜悦，都远超她短暂人生的阅历。可她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变得异常安静，瘦小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既好奇又带着一丝困惑与不安。

　　终于，她轻声开口，那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却精准地刺进我心底：“莉莲告诉我，你有多爱娜奥米……直到刚才，我从你的眼神里才真正感觉到，你现在还是那么深地爱着她。吉姆，如果你不想让我留在这里，我可以睡另一张床的。”

　　我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抬头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来。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近，轻轻坐到我腿上，细瘦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胸前。那一刻，她的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温热，重量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我胸腔里所有空旷的地方都瞬间被填满。

　　“辛迪，”我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有些沙哑，“我永远爱着娜奥米。三十多年来，她就是我的整个世界。这份爱不会消逝，也不需要消逝。”我顿了顿，手掌轻轻抚过她瘦削的后背，感受她细微的颤栗，“可我对你的爱，虽然来得晚，却同样深沉，同样真实。娜奥米临走前让我答应她，一定要找到另一个人共度余生。我让你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兑现对她的承诺，也是为了我自己。刚才，当我看着这个家、看着你，我能感觉到娜奥米在微笑——她会喜欢你，会为我终于不再孤单而高兴。你从我眼里看到的，正是这份喜悦。”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近，：“我希望这里成为我们的家，这间卧室成为我们的卧室。我知道为了维持外人的正常，我会给你准备另一间房，可真正属于我们的，是这里。娜奥米明白，我也明白……我希望你也能慢慢感受到这份归属。”

　　辛迪抬起头，眼睛湿润却亮得惊人。她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我，细小的手指抓紧我的衣襟，像怕这一切突然消失。为了把胸口所有翻涌的情感都倾泻出来，我低头吻住了她——先是温柔地贴上她柔软的唇瓣，然后渐渐加深，舌尖探入，带着成年人的热烈与克制，却又无法完全掩饰那份对她稚嫩身体的渴望。她起初有些生涩地回应，呼吸很快乱了，细小的鼻音逸出，像受惊却又贪恋的小动物。吻结束时，她几乎喘不过气，脸颊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断断续续地说：“吉姆……我爱你。我现在好开心……也许，我们该睡觉了，明天再去游泳，好吗？”

　　如果你从未体验过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她还带着孩子气的青涩，却已满心渴望与你相爱——就这样依偎在你怀里，柔软的身体完全贴着你，细瘦的双臂环着你的脖子，脸颊蹭着你的胸口，轻声告诉你，她宁愿现在就和你一起躺在床上，也不愿去做刚才还让她兴奋得眼睛发亮的游泳……那你根本无法想象那种滋味有多甜蜜、多折磨。那一刻，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T恤下摆因为坐姿微微上卷，露出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细嫩得像刚剥开的蛋壳。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腿间那处隐秘的柔软，无意却又似有意地轻轻抵着我的大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无声的邀请。那种稚嫩与渴望交织的挑逗，让我血液瞬间涌向下腹，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可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持住，轻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低声提议：“我们先点些吃的，好吗？然后去游个泳，最后再睡觉。”她需要补充营养——最近吃得太少，瘦得几乎一碰就碎；游泳也能让她消耗一些精力，或许……或许就能让我稍微应付得过来，不至于在她的挑逗下彻底失控。

　　我们点了披萨。等披萨的时候，我抱着几袋新衣服，带她去了给她准备的卧室，把那些鲜亮的T恤、短裤、内衣一件件放进梳妆台和衣柜。她跟在我身后，像只好奇的小猫，东摸摸西看看。放完衣服，她忽然开始换泳衣——那件法式高叉的比基尼——完全没等我离开房间，甚至没想让我走。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脱下T恤，露出光滑细瘦的后背和刚发育的臀丘曲线；然后弯腰褪下短裤，细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高叉的泳裤布料被她一点点拉上，紧紧贴住那处稚嫩而饱满的弧度。她知道我在看，却故意侧过身，让侧面的轮廓在镜子里一览无遗——胸前两片小小的三角布勉强遮住尚未隆起的柔软，腰窝深陷，腿根处的高叉设计让一切都显得那么暴露、那么禁忌。她转过头，冲我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像在无声地说：看，我现在是你的了。

　　那种挑逗既天真又直白，像个刚学会用身体表达渴望的孩子，却精准地击中我最隐秘的软肋。我喉头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描摹她每一次弯腰、抬腿时那细微的颤动。

　　等披萨的间隙，我半跪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一只小脚，放在自己膝上。那双脚小巧而纤薄，长期赤足让脚底略带粗糙，脚趾甲却长得参差不齐，边缘还留着泥土的痕迹。我低声说：“要不要我帮你剪剪脚趾甲？以后想涂指甲油，我们可以买一套护理工具，但现在先修剪整齐，好吗？”

　　她立刻点头，眼睛亮亮的，把脚更往我掌心送了送，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关注、被呵护的亲密里。我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脚心，感受她细小的骨骼和柔软的皮肤，然后拿起剪刀，一点点修剪那些不齐的边缘。每剪一下，她就微微蜷缩脚趾，又很快放松，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那声音像羽毛，轻轻扫过我耳廓，让我几乎能想象同样的触碰落在她身体其他更敏感的地方时，她会发出怎样的反应。

　　我一边剪，一边用拇指按压她脚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像在无声地传递关爱——你值得被这样细致地对待，每一寸都值得被珍惜。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脸颊泛红，细瘦的小腿无意识地在我膝上蹭了蹭，那动作既依赖又带着一丝挑逗，像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我喜欢你这样碰我，再多一点也没关系。

　　那一刻，房间里只有剪刀轻微的咔嗒声和她浅浅的呼吸。我心底的欲望与克制拉扯得更厉害——我想给她全世界最温柔的爱，却又一次次被她稚嫩身体的无声邀请拉向深渊。那份张力像空气里拉满的弦，甜蜜、危险、无法逃避。

　　如果换作和别人一起游泳，那她选的这套泳衣在我看来简直太暴露了，几乎像故意要撩拨人心。我笑着打趣她：“我怎么不记得店里这套布料这么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飞快染上绯红，却带着一点得意又害羞的笑：“另一套比较保守……但你说要买两套，我就想……其中一套特别一点，只给你看，只在你游泳池里穿。”

　　她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转了个小圈，让我仔细打量。那一刻，灯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蜜，把她稚嫩的身体勾勒得纤毫毕现。

　　我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脚上——新修剪过的脚趾甲涂了淡淡的透明指甲油，脚趾细长而匀称，脚背的弧度干净得像一件精致的瓷器。虽然我没有恋足癖，可那一双小脚踩在地板上，脚踝骨突出的线条却莫名地撩人，让人忍不住想用指尖顺着那道弧线滑上去。

　　视线慢慢向上，掠过小腿，停在大腿内侧。昨天留下的淤青和擦伤还在，淡紫色的痕迹像不经意的吻痕，衬得她皮肤更白、更嫩。那些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她的腿显得更修长、更纤细——没有一丝婴儿肥，骨骼和肌肤之间只隔着最薄的一层柔软，像一触就会留下印记。

　　再往上，她的臀部已经初具圆润的弧度，翘而不丰，带着少女特有的紧实与弹性。那套泳衣是侧边细绳系带的款式，布料少得可怜，只勉强遮住最关键的地方，却把她臀部大半曲线都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她没穿过这种系带比基尼，细绳在腰侧打了个松松的结，她试了半天也没系好，最后红着脸转过身，小声说：“吉姆……你帮我好吗？”

　　我喉头一紧，单膝蹲下，手指触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细绳从我指间滑过，像最柔软的丝线，我慢慢拉紧，在她髋骨处打了个结。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臀部边缘的皮肤，那里的触感紧致而富有弹性，像含着水气的果实。系好后，我没立刻起身，目光落在她下腹——泳衣下摆极低，几乎贴着耻骨，稀疏的金色绒毛只集中在阴阜上方一小块区域，柔软而淡，几乎透明。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一切，却因为布料薄而贴身，反而把那处稚嫩的轮廓勾勒得更清晰，像一层若隐若现的轻纱，带着无法言说的诱惑。

　　她低头看着我整理细绳，呼吸有些乱，胸口微微起伏，两片小布料下的乳尖在空调风里悄悄挺立。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睫毛颤着，像在无声地问：我这样……你喜欢吗？

　　那一刻，我心底的冲突又一次被拉得笔直——我想立刻用浴巾把她裹起来，藏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窥见这具刚刚开始绽放、稚嫩得几乎透明的身体；可同时又无法否认，她皮肤残留在指尖的温热、她因为我的注视而悄然爬上脸颊的绯红、她带着孩子气的笨拙却又本能的撩人，都像暗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她还那么小，小到连比基尼的细带都不会系得利落，却已经学会用这样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把最隐秘、最青涩的渴望，毫不掩饰地递到我面前。

　　从正面看，她的臀部圆润而紧实，带着少年般的紧致，却在与纤细腰肢的衔接处透出少女特有的柔软弧线——那道弧线青涩得让人屏息，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永久的印记。她的腹部平坦得像一张白纸，肚脐内凹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没有一丝多余的婴儿肥。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精致的瓷器般脆弱，提醒我必须让她多吃些真正有营养的东西，而不是只靠披萨填肚子。那道早上见过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只剩一条浅浅的粉痕，却更衬出她肌肤的苍白与细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去。她的乳房还很小，位置高而挺拔，形状更像圆锥而非饱满的圆润，带着尚未完全成熟的青涩感。可当她情欲高涨时——而她显然正处于那种状态，因为她知道我在看——那两粒小小的乳尖就会毫不掩饰地挺立起来，隔着比基尼薄薄的三角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颜色透过布料隐约透出淡粉，像两颗含羞待放的花苞。比基尼上衣只靠背后一根细绳勉强系住，稍一动作就摇摇欲坠。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细瘦的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蝶翼，脊柱在皮肤下勾勒出一道柔软的凹沟，一直延伸到腰窝以下那对刚发育的臀丘。她故意慢吞吞地调整肩带，腰肢轻扭，让那细绳在指间滑来滑去，像在无声地邀请我帮忙。

　　我又一次帮她系紧那根细绳，指尖不可避免地掠过她光滑的后背和肩窝。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往后靠了靠，让我的手掌多停留了几秒。那一刻，她似乎对我没进一步“揩油”而感到一丝失望——或许只是我的自尊在作祟，可她睫毛低垂时那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失落，却让我心口发烫。

　　我的目光继续在她身上流连。她有着最美丽的肩膀，线条流畅而纤细，修长的手臂末端是那双灵动的小手——手指细长有力，轻柔时像羽毛，握紧时却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我记得它们的力量，记得它们如何在我最脆弱时让我彻底失控。她的手臂上又浮现出几处淤青，比早上更明显，像紫色的小花绽放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提醒着她曾经的脆弱，也让我生出更深的怜惜与占有欲。

　　可她的脸，才是真正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风景。那张脸表情丰富得像一本书，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在和我对话——好奇时眼睛睁得大大的，羞涩时咬着下唇微微侧头，开心时嘴角弯成最完美的弧度。她的笑容是这世上最夺目的魔法，有时像百万瓦的聚光灯，照得人无所遁形；有时又柔和得只剩一缕暖光，却足以点亮整个房间、整个乡村。笑起来时，她洁白整齐的牙齿一览无余——这让我惊讶，因为她几乎没条件定期看牙医，可她从不蛀牙，后来我才知道，她靠学校志愿者和自己坚持刷牙守护了这份完美。

　　她的鼻子小巧精致，微微上翘，像童话里的精灵；眼睛是深邃得让人沉溺的湖蓝，微笑时仿佛有星光在里面跳跃。眉毛淡得几乎看不见，衬得那双眼睛更显纯净。头发是那种脏金色的浅蜜色，带着自然的光泽，长及肩胛骨，发尾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波纹。我低声建议她用发带扎起来游泳，厨房抽屉里正好有几个（别问我为什么厨房抽屉里有发带）。她立刻点头，眼睛亮亮的。

　　总而言之，她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士，此刻正站在泳池边，焦急地踮着脚尖等披萨外卖员。那套法式比基尼紧紧裹着她瘦小却已显曲线的身体，细绳在灯光下像蛛丝般脆弱，仿佛随时会松开。她不时低头扯扯上衣边缘，或侧身调整高叉的下围，那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不安，却又无意中让大腿根部的嫩白肌肤和臀丘的浅浅弧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让我几乎移不开眼。

　　披萨终于来了。我们抱着热腾腾的盒子和几瓶汽水，来到泳池边的玻璃顶躺椅上。纱窗围住了整个区域，没有蚊子侵扰。我检查了水质——令人惊讶，一切正常。明天早上得加氯片，但今晚的浓度足够。我点燃纱窗外的几支火炬，驱散那些贪婪的蠓虫，然后关掉外灯，只剩泳池水下柔和的蓝光和火炬摇曳的橙焰，把夜色衬得暧昧而私密。

　　我们默默吃着披萨，她又吃了五片，我只吃了三片。吃完最后一块时，她舔了舔指尖的酱汁，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以为吃完饭得等一会儿再下水。”

　　“辛迪，我从来不信这一套。”我笑着说，“想等就等，不想等就来。”话音未落，我已跳入水中，清凉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我开始游向深水区，动作舒展，却没留意身后——下一秒，辛迪像一枚小炮弹般跃入，溅起大片水花，几乎把我整个顶出水面。她游得极好，动作流畅而优雅，像天生属于水里的精灵。后来我才知道，她喜欢游泳，达拉的妈妈去年带她们去公共泳池上过课，她几乎一学就会。

　　我们游了一个多小时。水里，她时不时游到我身边，细瘦的双臂突然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像藤蔓缠住大树。她的身体在水下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惊人的热度——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隔着湿透的比基尼紧紧压在我胸膛，乳尖早已挺立，硬硬地硌着我；平坦的小腹贴着我的腹部，随着水波轻轻起伏；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腿根，那处隐秘的柔软偶尔擦过我的性器，像最轻柔却又最撩人的爱抚。水流让一切触碰都变得暧昧而隐秘，她的小手会滑到我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描摹我的脊椎，又或突然潜到水下，掌心掠过我的大腿内侧，带着好奇与试探的温度。

　　我站在深水区，能稳稳托住她。她会忽然把脸埋进我颈窝，湿漉漉的长发缠在我肩上，细声要求一个吻。我低头含住她的唇，先是温柔地吮吸，然后舌尖探入，她立刻生涩却热切地回应，鼻息间发出细碎的哼声。吻得深了，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弓起，腿缠上我的腰，那处最稚嫩、最温热的柔软便毫无遮挡地贴上来，在水流的托浮下轻轻磨蹭。她的反应单纯而直接——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轻轻颤栗，小手抓紧我的肩膀，呼吸乱得像受惊的小鸟，却又不肯退开。那种恋爱般的欢愉在水下蔓延开来，像一场只属于我们的秘密游戏，甜蜜、危险、无法自拔。

　　大约半小时后，我关掉泳池灯。我们仰面漂浮在漆黑的水面，只有火炬的微光和天上的星月映在水里。她靠在我臂弯，指着夜空，轻声说出几颗星星的名字——大熊、小熊、天狼星——甚至认出几颗行星，比我叫得出名字的星座还多。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炫耀的骄傲，像个终于能和心爱的人分享秘密的孩子。

　　我游到泳池边的小冰箱，拿出几瓶冰柠檬水。我们靠在池壁喝着，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她的小脚在水下偶尔踢我一下，溅起细碎的水花，咯咯笑着。那一刻，一切都像恋爱中最纯真的时光——没有负担，只有她湿亮的眼睛、她贴着我的身体、她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渴望。

　　夜色渐凉，我从防水篮里拿出毛巾，先把她抱出水面，用大毛巾裹住她瘦小的身体，一点点擦干——从湿漉漉的长发到细长的腿，每一寸都不放过。她安静地任我动作，偶尔抬头冲我笑，那笑容里既有孩子的满足，又藏着一丝刚刚被唤醒的、属于少女的妩媚。

　　总之，这是美好的一天，也预示着未来会有更多美好的事情发生——尽管我心底清楚，那份美好里，永远夹杂着甜蜜的罪恶感与无法抑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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