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他明白，他那可笑的、迟来的正义感，现在成了别人用来摧毁他心爱之人的最佳工具。

王五狞笑着，再次走向沙发。他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抓起赵瑛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跳绳依旧死死地捆着她的双手，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她赤裸着身体，踉踉跄跄地被王五拖到了房间的中央。

而在那里，秦钰正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

王五将赵瑛拉到秦钰面前，让她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双腿分开地站立在他眼前。他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防止她逃跑或者摔倒。

此刻，赵瑛身上所有的伤痕、所有的污秽，都毫无遮挡地、近距离地暴露在了秦钰的眼前。

张三则绕到了秦钰的身后，也跪了下来。他伸出手，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木偶一样，粗暴地捏住秦钰的下巴，用力向上抬起，强迫他直视眼前这具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看清楚了，”张三的声音在秦钰耳边响起，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好好欣赏一下，你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赵钰双腿之间那片最狼藉的地方。

“看到没有？那里，”张三的语气像一个导游，在介绍一处名胜古迹，“刚刚被王五狠狠地开过苞。还流着血和他的精液……啧啧，真是个淫荡的画面啊。”

秦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他脸上滑落。他想闭上眼睛，想扭过头，但他的下巴被张三死死地控制着，只能被迫地、清晰地看着。看着那片被撑开、被撕裂、沾满了血迹和污秽的、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圣地。

赵瑛也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钰。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痛苦、挣扎和欲望的脸。

张三似乎觉得眼前的画面还不够刺激，他跪在秦钰身后，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又像一个引诱人堕落的魔鬼，开始低声地、一句句地 probing 秦钰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说啊，小钰，”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不是喜欢她吗？告诉我们，你平时都是怎么想她的？”

“你是不是也想过，把她像现在这样扒光了，按在地上？”

“是不是也想尝尝，她那张总是骂我们的嘴，是什么味道？”

“你是不是也想知道，她这身肌肉下面，被操起来的时候，到底有多紧？”

张三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对应着刚才他们对赵瑛施行的暴行。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秦钰的心里，把他那些不敢示人的、肮脏的幻想，一件件地翻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些话，也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赵瑛的耳朵里。

她再也无法承受。

她无法承受自己最不堪的样子，被自己一直当作朋友的人如此近距离地审视；更无法承受，原来在这个朋友的心里，竟然也藏着和这些禽兽一样肮脏的想法。

一股无法言喻的、比身体被侵犯时更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将头扭向一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秦钰，不敢再看他那张复杂的、让她感到恶心的脸。

泪水，无声地、决堤般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这一刻，她的心，比她的身体，更痛。

见赵瑛别过头去，王五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他似乎觉得，光是让秦钰“看”，还不足以将这场羞辱推向顶峰。

他站在赵瑛的身后，空着的另一只手缓缓地从她的腰侧向下滑动。

那只粗糙的、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穿过她的大腿根部，再次来到了那片狼藉的秘境。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伸出食指和中指。

这一次，他从后面，当着秦钰的面，再次粗暴地、将那两片依旧湿润肥嫩的软肉，狠狠地向两侧掰开。

“别光听他瞎说，”王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炫耀的意味，“你自己看。”

随着他的动作，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被撕裂、被贯穿、依旧流淌着血丝和精液的、凄惨而淫靡的风景，再次被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具侵犯性的方式，呈现在了秦钰那几乎崩溃的视野里。

“看清楚点，秦钰。”王五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残忍的笑意，“这就是你想要的。这就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瑛哥’，被我玩烂了的样子。”

被强行撑开的身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赵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呜咽。

但此刻，身体的疼痛，已经远远比不上内心的屈辱与绝望。

王五似乎还嫌不够。

他放开了之前一直抓着赵瑛胳膊的手，转而从侧面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半个身体都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让她不得不依赖自己的支撑。

而他那只伸在她腿间的手，也没有离开。

“既然看清楚了，那我就再给你演示一下，她现在有多敏感。”

王五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两根刚刚撑开她阴唇的手指，再次探入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湿滑的甬道。

这一次，不是为了展示，而是为了刺激。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里面搅动、弯曲，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敏感无比的内壁，甚至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嗯……啊……”

药物的残留作用，加上身体极度敏感，让赵瑛根本无法抵抗这种直击灵魂的刺激。

那一声声甜腻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原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更是瞬间变得酥软无比。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王五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有力，强行支撑着她的身体。

于是，她不得不像一个没有骨头的人偶一样，完全地、顺从地靠在了王五的身上。这姿态看起来，就像是她在主动向这个刚刚强暴了她的男人投怀送抱，甚至在享受着他的玩弄。

“看啊，小钰。”王五在秦钰耳边得意地大笑，“你看她叫得多浪？身体多诚实？只要我不松手，她就只能乖乖地给我操，给我叫。这就是你那所谓的‘女神’。”

“住手……求求你……住手啊……”

赵瑛的哭喊声变得愈发凄厉，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肉眼可见的，她那紧实的大腿肌肉和线条分明的腹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但王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随着她的颤抖而变得更加兴奋。

“住手？”他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翻江倒海，一边低声狞笑，“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的硬气哪去了？”

“说！”王五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今天的事，你会报警吗？”

“不……不会……我不会报警……求你了……”赵瑛早已崩溃，在巨大的恐惧和羞耻面前，她只能语无伦次地摇头，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只求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很好。”王五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承认吧。承认你自己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听到这个要求，赵瑛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即使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她内心深处那最后一点尊严，依然让她无法说出这句彻底否定自我的话。

“不……我不……我不是……”她咬着牙，泪流满面地拒绝。

“还嘴硬？！”

王五脸色一沉，手指猛地向上一勾，狠狠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并且开始用一种极快的频率疯狂抽插。

“啊——！”

极致的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赵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瘫软下来。

在秦钰那双已经完全呆滞的眼睛注视下，一股透明的液体，混杂着白浊与血丝，从她失控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淋湿了王五的手指，也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在秦钰面前，哭着，绝望地失禁了。

“不要看……小钰……求求你……不要看……”

她闭上眼睛，哭得撕心裂肺，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秦钰发出了这句最卑微、最令人心碎的哀求。

在赵瑛那令人心碎的哀求声中，秦钰却像是一尊被欲望石化的雕像。

尽管他的理智在尖叫，在崩溃，但他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底。他胯下那一团坚硬的凸起，从始至终都没有软下去过，甚至在赵瑛失禁的那一刻，因为某种扭曲的刺激，变得更加狰狞。

王五松开了手指，任由那些浑浊的液体滴落。他像是玩腻了手里的玩具，再次粗暴地将赵瑛按了下去。

“跪下。”

赵瑛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王五揪住她凌乱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挺起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胸部，让她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势，仰视着眼前的男人。

“张三，帮帮咱们的小钰。”王五转头对张三使了个眼色。

张三心领神会。他站起身，一把将瘫坐在地的秦钰拉了起来。然后，他不顾秦钰那微弱的挣扎，三两下扒掉了他的裤子。

秦钰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赵瑛那张满是泪痕和绝望的脸。

“你看，他这儿可是早就等不及了。”张三嘲讽地拍了拍秦钰挺立的欲望，然后双手从后面抓住了秦钰的腰。

“不……不要……”

秦钰嘴里还在机械地念叨着拒绝的话语，但他的身体反抗却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张三没理会他的口是心非，而是用力晃动着秦钰的腰，控制着他的身体，让他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一下又一下，带着羞辱的意味，狠狠地抽打在赵瑛的脸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次拍打，秦钰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而他的马眼处，因为这极度的刺激和心理上的冲击，早已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滴落在赵瑛的脸上、嘴边，甚至混进了她的泪水里。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对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纯洁感情的彻底践踏。

张三一边控制着秦钰的身体，用那种羞辱的方式拍打着赵瑛的脸，一边在他耳边继续着恶魔般的低语。

“怎么样，小钰？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描绘一个无法拒绝的天堂。

“这可是你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我们高高在上的瑛哥，现在就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你面前，被你的鸡巴打脸。”

“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张三加重了语气，“以后，她就是我们大家的肉便器了。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当然，也包括你。”

“你可以每天都来操她，想射哪里就射哪里，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秦钰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的反抗彻底停止了，就连嘴里那句微弱的“不要”，也咽回了肚子里。

他沉默了。

这死一般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它意味着动摇，意味着默许，甚至……意味着期待。

跪在地上的赵瑛，听到了这沉默。

那一刻，她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化作的滔天恨意。

“张三！王五！你们这群畜生！”

她不再哭泣，不再求饶。她用那双已经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每一个人，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你们这群人渣！恶魔！变态！”

她的声音沙哑而凄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呕出来的血。但在这罪恶的深渊里，这最后的诅咒显得那么无力，甚至更加激起了施暴者们变态的征服欲。

赵瑛的咒骂声很快就被强行掐断了。

王五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再次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故技重施的窒息感袭来，赵瑛被迫张开了嘴，那句还未出口的“畜生”被卡在了喉咙里。

“废话真多。”王五冷哼一声。

而在另一边，张三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不再只是让秦钰的肉棒在赵瑛脸上拍打，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东西。

“进去吧你！”

张三狞笑着，抓着秦钰的要害，对准了赵瑛被迫张开的嘴，狠狠地向里一送。与此同时，秦钰在这一刻的半推半就，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

温热、腥膻的异物再次填满了口腔。赵瑛的身体猛地一颤，但王五的大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接下来，是一场残忍的配合。

王五按着赵瑛的头，强迫她吞吐；张三按着秦钰的腰，强迫他挺动。

秦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赵瑛。那张曾经让他仰望、爱慕、连对视都会脸红的英气脸庞，此刻正含着他的性器，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涨红，眼角挂着泪水，眼神破碎而绝望。

这种强烈的、背德的、毁灭美好事物的刺激，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仅仅抽插了几下，一股无法控制的快感便直冲天灵盖。

“啊……瑛……瑛瑛……”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嘶吼，秦钰那积攒了许久的、混杂着爱意、歉意、欲望和扭曲占有欲的浓精，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大量的、滚烫的白浊液体，像火山喷发一样，一股接一股，凶狠地灌入了赵瑛的喉咙深处。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他对她那份畸形的、沉重的爱。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秦钰才瘫软下来。

王五松开了按着赵瑛的手。

失去支撑的赵瑛，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跪坐下去。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又一次被深喉内射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背过气去。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膛和狼藉的大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咳咳……咳咳咳……”

赵瑛的咳嗽声在死寂的器材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她狼狈地跪坐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三个男人的体液，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没有任何遮蔽。

张三走上前，从李四手中拿过手机。

“来看看，多精彩。”

他蹲在赵瑛面前，不顾她满脸的泪水和污秽，强行将手机屏幕怼到了她的眼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刚才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她昏迷时被猥亵、被揉胸；她被王五从后面侵犯时那屈辱的姿势和破碎的呻吟；她失禁时的绝望；最后……是她跪在秦钰面前，被他深喉灌精的特写。

甚至还有几张高清照片：她被撑开的私处，那张写满屈辱的脸，以及秦钰射在她脸上的那一瞬间。

“看到了吗？”张三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意，“这可是高清无码的。要是这些东西传出去，发到学校论坛，发给你的老师、教练、甚至你的父母……你说，我们的校草，以后还怎么做人？”

赵瑛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这是她最致命的软肋。

“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张三满意地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脸，“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东西就是我们的私藏。要是敢不听话……哼哼。”

威胁完，张三站起身，招呼着心满意足的王五和李四。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走到门口时，张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僵立在原地、裤子都没提上的秦钰。

“小钰啊，”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同谋者的默契，“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这里没人会来，你……好好把握机会。”

说完，三人大笑着走出了器材室，顺手带上了沉重的铁门。

“砰”的一声。

器材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衣衫不整的秦钰，和赤身裸体、被反绑着双手、浑身污浊跪在地上的赵瑛。

沉重的铁门关上后，那充满恶意的笑声被隔绝在外，器材室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秦钰像是突然从梦魇中惊醒，他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浑身颤抖、狼狈不堪的赵瑛。

“瑛瑛……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得像个孩子，眼泪鼻涕蹭在了赵瑛沾满污秽的肩膀上。

“我阻止了……我真的阻止了……可是他们不听……王五力气太大了，我打不过他……”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愧疚，“我是被逼的……那是张三逼我的……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好不好？”

赵瑛任由他抱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愤怒转为了死一般的麻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给我松绑。”

秦钰愣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绕到她身后，费力地解开了那个死结。

双手重获自由的瞬间，赵瑛并没有去拥抱那个还在哭泣道歉的“受害者”。她只是默默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然后偏过头，“呸”的一声，将嘴里残留的一口混杂着唾液的精液，冷冷地吐在了地上。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角落里被随意丢弃的衣物。

白色的运动背心、内裤，甚至那双白色的棉袜，都不见了。显然是被那三个畜生拿走当成了变态的“战利品”。

地上只剩下那件沾了灰尘的白色T恤，那条蓝色运动长裤，和一双孤零零的白色运动鞋。

赵瑛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她捡起T恤，直接套在了赤裸的上身。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红肿的柔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还能看到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穿上裤子，遮住了下身那狼藉的景象。然后光着脚穿进了运动鞋里，粗糙的内衬磨得她脚心发疼，但这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再看秦钰一眼。

她拖着酸痛、被侵犯后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颤颤巍巍地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瑛瑛……”

身后传来秦钰微弱的呼唤。

赵瑛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她推开铁门，走进了外面漆黑的夜色中。

器材室里，只留下秦钰一个人。他依然裤子半褪地跪坐在地上，一脸无神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铁门，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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