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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系列抽烟的男孩(圣诞特别篇),第2小节

小说:随笔系列 2026-01-10 10:22 5hhhhh 8720 ℃

郑秋那如钟摆般剧烈甩动的臀部骤然凝固在了空中。

像被无形的魔法定格。

他先是松开了腰腹猛地向上拱起,后腰和脊背僵硬地反弓成一道极其夸张的惊悚弧度,整个人如同一条被突然扔到烧红铁板上的活虾。

头部不受控制地死命后昂,脖子上的肌肉如同钢索般根根暴起拉扯着喉管,使得他大张的嘴巴发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高亢到极致又戛然而止的“呃呃呃呃!”的怪响!仿佛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

紧接着,被林楠双腿牢牢锁死的盆骨猛然爆发出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带动着整个臀部,连带着那根被困死的“凶器”,狠狠地向上一挺。

就在这一瞬间,林楠的右手刚好高高抬起,准备下一记重击。

“嘭”的一声闷响!

郑秋的双手先是松开了林楠的小腿,接着在半空中如鸡爪般抽搐。僵硬如石的身体拱起后立刻失去了支撑点,猛地向下砸落,那通红的赤裸下身再一次重重地摔压在林楠温暖弹性的大腿上…

一切动作都消失了。

郑秋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像筛糠一样微微地、小幅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地上。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他那如同破风箱似的粗重急促的吐气声。

而林楠…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是郑秋突然的安静和脱力。

是自己左腿靠近小腿肚的位置。

刚才好像有一股奇异的、迅猛的、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湿流…

“噗嗤!”

像突然被拧开了最强劲水龙头的一股…射了出来!

力量极大。

极其突兀。

温热的液体…量还不少…

那股冲击力打在小腿肌肤上,带来一阵清晰、突然、完全意料之外的温热湿黏感,甚至因为力道太猛,似乎还隐约能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在皮肤表面喷…溅开了?

林楠整个人完全僵住。

正准备狠狠扇下最后一巴掌的右手臂凝固在半空。

那双原本怒火中烧、清亮锐利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极度的愕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呆滞?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那条被液体喷溅的左小腿也向前一伸—一小块不太规则的湿痕正向下晕染开来,周围还有零星几点

办公室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世界都安静了。

“啊!”一声短促惊叫几乎要冲破林楠喉咙,她像是被烫到脚般猛地就要窜起来,但极度的震惊和某种荒谬感暂时压过了她的行动力,只能僵在原地。下一秒,一股滔天的羞怒瞬间烧红了她的耳根,也只能先用右手一把拧住了郑秋那只通红的耳垂。

“起来!” 林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伴随着手上用劲一提。

“嗷!”耳朵上尖锐的拉扯疼痛让趴在她腿上的郑秋一个激灵,身体本能地跟着那股往上提的劲道,摇摇晃晃、手脚发软地撑着林楠的大腿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因为双腿无力而微微打晃,站不稳当。

林楠的眼神,带着一种被严重冒犯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荒唐,像两把烧红的刀子,飞快地掠过郑秋那根还沾着点湿痕的疲软肉棒,随即牢牢刺在了他脸上—那张脸,甚至比他身后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还要血红,瞳孔里全是惊惶欲死的窘迫。

“郑秋…你…你…你…”林楠的声音因为气怒堵在胸口而卡顿,每一个“你”都像在喷火星子,“你是个变态吗?挨打都能打…出这东西来?!”

看着那张羞得快要滴血的脸,再看看那条丑陋且刚刚犯下“罪行”的东西,林楠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左手指关节骤然捏紧,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一拳对着那罪魁祸首的根部狠狠捶下去。然而拳头刚提起半分,成年人基本的理智猛地拉住了她—这一拳下去肯定要出事,她猛地将左拳砸在旁边的椅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硬生生把那口恶气咽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玩意儿你都管不住?十七岁的人了!”

“不是…老师…真的不是…”郑秋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被这份巨大的羞耻碾碎了,想解释又根本组织不了语言,“就…就…主要是…您的腿…夹得太…太那个了…打屁股的时候…”

“闭嘴!”林楠烦躁地低吼,她根本不想听任何关于“过程”的解释,这只会让她更窝火。她狠狠揪了一把扎得紧紧的脑后马尾,像是要泄愤,又像是想把自己混乱的思绪捋顺,最终憋出一句更狠的,“少废话!你眼睛没瞎吧?你自己弄出来的那些脏东西!擦!拿纸!立刻!马上!给我擦干净!”她用力甩了下自己的左腿,恨不得把那种粘腻的感觉连带皮肤一起甩掉,“不然…”

“是是是!我擦!马上擦!”郑秋魂飞魄散地连声应道,顾不上下身赤裸的羞耻了,他慌忙用手挡住前面那垂头丧气的肉棒,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后腰,也顾不上被褪到脚踝的裤子和内裤的羁绊,跌跌撞撞地冲到旁边的办公桌前,手忙脚乱地从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叠湿纸巾。因为紧张和身体的不适,手指抖得厉害,湿巾都差点没拿住。

他捏着一沓散发着清香湿气的纸巾,急急地蹲下来,膝盖几乎要跪在地上,面对着林楠纤细光洁的左小腿肚上那一片已经稍有些变干、但仍旧清晰可见的不规则湿痕。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瞬间再次直冲他的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干了什么。他自己都感觉一阵眩晕般的恶心。

为了给郑秋这个高大的身体留出空间,也为了避开那令人极其膈应的气味源头,林楠皱着眉头,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点距离,同时身体因为刚才紧绷施政又陡然发怒后的疲惫,自然地向后靠在了宽大的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个调整坐姿的动作带了几分烦闷后的松懈。

蹲在地上的郑秋,强迫着自己专注在眼前的“工作”上。他用湿纸巾笨拙却又极其小心地覆盖上那块湿痕的区域。纸巾接触皮肤时的冰凉湿滑触感,让林楠本能地缩了缩小腿。郑秋感觉到了,动作更轻了。他用纸巾缓慢地、反复地按压着那块粘腻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尽量用新的干净区域去吸附污渍。纸巾很快变得污浊。

他又赶紧换一张新的湿纸巾,继续擦拭。从污浊区域的核心向边缘晕染的部位擦抹。手指隔着纸巾,能感受到林楠小腿皮肤的光滑细腻,还有她因为不悦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工作穿着薄薄船袜的脚踝,以及那双米色的平底皮鞋。这种接触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他光着屁股挨打更让他煎熬—这几乎是一种亵渎。他只求快点结束,汗珠从鼻尖和额角不断渗出滴落。

林楠低头看着这蹲在脚边、浑身都写着“不堪”两个字的男生,只觉得脑仁更疼了。无语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羞恼、无奈至极又带点荒谬感的复杂情绪。看着那笨手笨脚、满头大汗的身影,她只想立刻、马上结束这场噩梦般的“惩罚”。

“擦好没?”林楠的嗓音带着极力压制的烦躁,冷得像冰。

“擦…擦好了…老师…”郑秋终于直起腰,长长吐了口气,手里捏着好几团污浊的湿纸巾垃圾,“都干净了…”他习惯性地一边回话,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然而,就在他抬起头,视线随着身体站起一半自然地上移的瞬间—蹲着的高度,抬眼的视角正好平视前方。

而前方,是由于疲惫后靠而双腿自然分开坐着的林楠。

视线,在某个刹那,似乎被某种东西抓住了。

那百褶裙摆与白皙大腿构成的三角地带深处…

一抹精致细密的…纯白色蕾丝…边缘?

郑秋的呼吸和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大脑一片空白。

同一时刻。

林楠低着头,目光刚从他那张紧张兮兮、满是汗水的脸上移开,正要顺着他的视线轨迹往下检查自己腿上是否还有污渍残留…

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敞开的、毫无防备的裙底核心区域…

接着。

她看到了蹲在地上、僵硬抬头忘了动作的郑秋…

以及他呆滞的眼睛…

正极其“专注”甚至可能“精准”地投向她那…

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撑开的私密之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合着被赤裸冒犯的极度羞愤,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啊!你看哪?”林楠的声音陡然飙高了八度,前所未有的尖锐!

她那分开的双腿如同被电击到、又像是碰到了最毒的烙铁—快!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死命地向内并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膝盖几乎撞在一起。

整个身体也瞬间从椅背上弹射坐直,死死贴在办公桌边缘的椅子里,双手更是本能地飞速按在了自己并拢的双腿裙摆上,捂得严严实实。

“没没没!”郑秋惊得舌头打结,头猛地扭向窗户,后颈的筋都绷了起来,“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真的吗?”林楠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冷飕飕地砸向他低垂的后脑勺,忽然抛出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那…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郑秋像是被按了开关,话脱口而出,随即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惊骇地瞪圆。完了。

“呵!好!好好好!”林楠发出一串连着的冷笑,音阶越来越高。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动作带着一股强压怒火的优雅。她顺手抄起办公桌上那把用来画几何图的厚实檀木直尺,光滑的深色木尺在她纤细的指间显得格外沉重坚硬。她的指尖死死掐着尺身末端,指关节都泛了白。她头也不回,只是伸出自认为最凶恶的一指,狠狠戳向自己宽大的办公桌桌面,“趴!过!去!” 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刚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砸在郑秋发颤的耳朵里,“别说让我再说第二次!现在就趴!”

郑秋的脸瞬间惨白得不剩一点血色,手脚比刚才被喷溅事件吓得还要冰凉僵硬。求饶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也顾不上腰疼屁股火烧火燎般地痛。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一只手还是本能地挡着前面那个垂头丧气的家伙,另一只手撑着桌子边沿,笨拙地、艰难地把自己甩到了冰凉的办公桌上。

他上半身死命往前匍匐,几乎要贴到桌面的另一端,脸颊冰凉地贴在木板上。两条长腿则僵硬地分开站立着,踮着脚尖,整个身体绷得像块即将断裂的木板。那两片红彤彤的屁股正正撅在那里,等待新的风暴。

林楠紧抿着唇,眼神冷若寒星,仿佛能在他光溜溜的脊背上烧出两个洞。没有任何停顿,几步上前,甚至没有一丝热身的时间。她握着戒尺的右手像绷紧的弦猛地松开,高高扬起,手腕如同鞭梢般带着一股狠劲全力朝前甩出!木质尺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咻—啪!”

沉重坚硬的檀木戒尺带着全部冲击力,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抽打在郑秋左边那团毫无遮挡、颜色如同新煮大虾般的红艳臀峰上。

巨大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如同鞭炮爆燃!远比巴掌扇出响亮数倍、惊悚数倍!

“嗷嗷嗷!”郑秋全身触电般猛地一个剧震!脖子瞬间死命绷直,后脑勺像撞铁板般仰起,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惨烈、完全不似人声的嚎叫,这声音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臀峰上正中尺锋的那一线巴掌宽的皮肉,肉眼可见地、深深地凹陷进去,紧致的臀肉仿佛要屈服于这股蛮力!但下一秒,剧烈的反弹力带着惊人的肉浪“嗡”地一下,猛地从尺鞭落点炸开,疯狂地向四周的臀肉扩散冲刷过去!那一片被抽到的区域瞬间由新虾红转为一种惊人的、饱满欲滴的深红,一条清晰的、略微鼓起的赤红檩子在白亮的基底边缘浮现出来。

剧痛?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砍中骨头!火辣?比火烧更烈!是瞬间透入骨髓的锐利切割感!

“咻—啪!”

根本不容丝毫缓和,右边臀瓣对称的位置瞬间迎来了同样力道十足、同样精准的痛击。

“嗷!嗷!”郑秋的惨嚎变成了破碎的音节,身体被抽得往左猛地一甩,又因为桌子边缘的阻挡而狠狠弹了回来。刚刚鼓起的左边红檩子尚在发烫跳痛,右边又是一道一模一样的、更深更肿的红檩子悍然浮现。两条红檩子如同烧红的烙印,平行地横亘在两边饱满的臀峰中间地带。

“咻—啪!”左下!

“咻—啪!”右下!

“咻—啪!”左上!

“咻—啪!”右上!

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抽打没有丝毫间隙!林楠的手腕快到只剩下一片挥舞的灰影!冰冷的木戒尺精准地照顾着郑秋撅起的臀部的每一个角落——高高耸起的上峰!微微凹陷的中部!靠近脆弱腿根的下方软肉!每一尺落下都带着尖锐的破空音和一个更加爆裂的“啪”响!

速度之快、密度之大,让那两瓣早已熟透的红屁股仿佛置身于鼓风机下剧烈地震荡起伏,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片臀肉在十数下高强度的猛力抽打下,整体颜色像被反复刷上了厚厚的红漆,红色覆盖了每一寸角落,并且如同烧透的木炭般,由之前那种明亮的胭脂红骤然向着一种更深沉、更厚重、饱含痛觉的“大红”转变。那两条最初的檩子颜色早已融入了这片整体大潮里,但整个臀部的肿势却比巴掌扇时要鲜明得多,紧绷绷地撑满了皮肤。

二十记!林楠心中默数到了二十。

连续二十下暴风骤雨般的猛抽后,林楠紧绷的手臂微微回落了一瞬。她微不可察地快速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一下,指节因为攥尺用力而发出轻微响声。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冷硬的冰层。

再次扬手。

但这一次,动作截然不同。

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爆炸力。

她的手臂抬起落下,动作连贯中带着一种更加精确、甚至是…仔细的控制。

“咻—啪!” 一尺落下,抽打在左边臀峰靠中央的地方。声音依旧响亮有力,但不再那么炸耳。落下时带着更强的摩擦力和一种细微的碾压感—这是木尺刻意放缓速度接触臀肉带来的效果。被抽中的地方瞬间凹陷得更深,皮肤被压得发亮,随即弹起一道极清晰的深红色棍痕,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刚转大红的地方更深了一层,如同一滴极浓的朱砂被狠狠按在了湿透的红纸上。

“唔呃!嘶!” 郑秋的身体随着尺锋精准的触碰而一下下筛糠般猛抖惨嚎。痛感更加鲜明、更加集中!不再是那种狂暴的、毁灭全身意志的剧痛,而是变成了一道道极其深刻、带着钝刀子割裂感的锐疼。

尺锋划过空气。

“咻—啪!” 右边对称的部位,也钉上一道平行的深痕。

“咻—啪!”尺锋微微斜扫,落在左臀中部偏上一点,一道长痕斜着嵌进皮肤里。

“咻—啪!”右边对称扫上。

“咻—啪!”左臀下端那片肿得几乎发亮的区域被点中。

“咻—啪!”右边跟上。

林楠的动作不快不慢,手腕极其稳定地控制着戒尺的角度和落点。她不再追求覆盖“面积”,而是精确地执行着某种…划分任务?每一尺落下,都精准地打在之前那狂猛抽打形成的均匀“大红铺底”之间的空隙上。

就像在用一支蘸饱了深红墨汁的毛笔,在一张刚刚被染成大红的宣纸上,细细地、用力地勾画着一道道更红更深、棱角分明的直线。

又是二十记。

郑秋整个人已经瘫在了桌子上。汗水如同溪流从他额头、鬓角、背上滚滚淌落,湿透了他的衬衫后背,甚至在桌面上印出了小小的汗渍。

嚎叫声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呜咽。“啊…噢噢…痛…不行了…老师…嘶…啊…” 哀鸣声无意识地从他咬破的嘴角和喉咙缝隙里挤出。

原本一片纯正大红色的臀部肌肤上,此刻如同铺上了一面纵横交叉、棱角分明的细密网格,一道道深红肿胀的檩子整齐排列、相互交错、深浅不一地覆盖了整个翘臀。深红叠加在大红之上,将整个臀瓣的颜色彻底拔高,进入了刺目的“艳红”,整片臀肉紧绷得发亮变形,仿佛饱涨着痛苦和羞耻的热力,随时会绽开,肿胀感达到了顶峰。

那红如同最浓烈的火焰在极致燃烧。

檀木戒尺仿佛在林楠的手中拥有了生命。经过刚才那四十下精密得如同工程绘图般的抽打,她的手腕反而更加适应了这冷硬工具的重量和落点。看着那副在自己精准炮制下已成艺术品般通红的翘臀,林楠抿紧的唇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冷酷的弧度。

停顿?不需要。

眼神一凝,戒尺再次扬起。这一次的高抬,带着一种暴怒重启的决绝!

“咻—啪!!”

这一下落得比之前更加凶狠!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如同铡刀劈落,劈砍在右边臀瓣中央最饱满、之前已交叉留下好几重红檩子、肿胀得几乎透明的软肉最深处!

“嗷嗷!”郑秋的惨嚎猛地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凄烈顶点,双腿疯狂地蹬踩着地面,却因为下半身无处借力而只是徒劳地磨蹭着地板,臀峰被抽中的地方瞬间陷成一个深坑,周围的艳红艳肉疯狂地向上涌起,像一座爆发的小火山。一道极其深刻、颜色接近发紫、边缘如同烧灼炭痕般的窄细棍痕像是要嵌入骨头般烙印在皮肤之上,皮肤下面渗出了极其细微的…点点油光。

那一点点的湿润细珠,瞬间被红得发亮发焦的艳红皮肤吸走!那条最深的檩子边缘,颜色迅速被周围更深的红晕所吞噬…朝着那个不可逆转的方向迈进—一种沉凝内敛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深红。

这一记重击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嚎叫,林楠之前的所有情绪终于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戒尺不再是武器,而是高速旋转起来的陀螺桨叶。化为一道连贯的、模糊的、带着刺耳啸叫的棕褐色光影,只剩下一片连续不断的、惊心动魄的密集爆响。

林楠几乎放弃了精准控制,也不再执着于寻找空隙点缀,而是把整面深红滚烫的臀肉当成了一个巨大的靶子。

那坚硬的檀木尺面带着可怕的动能,如同重锤轮番砸下,有时扫过臀峰顶部,有时切割在深红檩子的交叉点,有时狠抽在最下面娇嫩的腿根臀线,甚至有几下重重地蹭刮着臀窝附近的绝对禁区。

“嗷嗷…啊…啊呀…老…老师…别打了啊!咳咳!啊…”郑秋的声音快要哑了,涎水和眼泪糊了整脸!整具身体只能本能地、激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震颤、绷紧、抽搐,每一次尺鞭的降临,都让那两瓣承受了所有火力的屁股剧烈抖颤变形,肉浪翻滚奔涌的速度达到极致,整片臀肉在高速高频的沉重打击下被打得通红发紫油光水滑,肌肉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如同要炸开脱离,汗水泥泞了他的下半身。

那饱受摧残的臀瓣颜色在疾风暴雨的重击下,终于被强行推过了那条警戒线,那鲜艳得刺目的艳红,在高温和极压之下,如同淬火的钢铁被猛烈锻打!由外及内,被强行压缩,所有的红晕、所有的檩痕都更深更深地烙印进去!整片肌肤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胆寒的、浓郁至极的熟透的“深红”,仿佛涂抹了厚厚的深红色油彩,里面还透出了一点紫色,那层皮肤的张力似乎已经濒临极限边缘,光滑紧绷到极限,透着一种近乎金属熔炉般的毁灭性的热度。

“啪!”又是一下,林楠紧握着戒尺的手臂终于猛地停滞在半空。剧烈的喘息声从她胸臆间喷出,额角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办公室的空气像是被郑秋持续不断的哀嚎撕裂。檀木戒尺带来的恐怖冲击感逐渐消散后,那深入骨髓的锐利痛楚如同复燃的野火,更加清晰地灼烤着他的意识。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抽搐都会牵连到背后那两团滚烫如烙铁的深红肉丘,引发新一轮剧烈痉挛。他的额头再次冒出冰冷的虚汗,砸在硬木桌面上。

“啊啊啊!”郑秋的声音带着变调的哭腔,紧握的拳头死命砸着身下的桌面边缘,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呀!”林楠不耐烦的低斥声从背后横贯而来,“叫你小声点儿!是不是非得把保安巡逻的或者楼下打扫卫生的阿姨招来才满意?”她弯着腰凑近,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自己都有点没底气的威胁,“你自己睁眼看看,到时候是人家的手电筒亮,还是你这个挨完板子的红屁股亮?”

她的目光掠过那两片完全暴露在眼前、此刻已不能用颜色形容的东西—那种极其深沉、如同饱吸颜料般的紫红,紧绷的皮肤表面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油亮光泽,仿佛下面包裹的不是血肉,而是沸腾的岩浆。整片臀肉肿胀变形得极其严重,肌肉纤维在皮下呈现僵硬的块状凸起,甚至能看出几处因为过度紧绷而细微皲裂的白痕。臀峰顶端甚至有些地方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感觉,带着油润的反光,轻轻一碰仿佛就能戳破流出里面的滚烫组织液。

一股混杂着后怕和极度荒谬的情绪冲上林楠的脑袋。自己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老师!”郑秋艰难地扭过半边憋得通红的汗湿脸颊,声音嘶哑带血,“你…你也不想想你打了多少下…哎哟喂…”背后伤口被牵动的剧痛让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条脊椎都弓了起来,试图稍微缓解一下爆炸般的痛楚,“我这…我这屁股都让你开花烂了…成桃子酱了…”他试图往后缩,想脱离那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目光审视。

“老实趴着别动!”林楠的左手又死死压回了郑秋挣扎中挺直的后腰中央凹陷处,一股大力将他刚撬起一点的骨盆狠狠按回冰冷的桌面,“再敢蛄蛹一下,我就按刚才打你的劲儿再来一百下!”

这一按,掌心清晰感觉到下面男孩身体瞬间因巨大痛楚和恐惧而爆发的、濒临断裂般的僵直。她另一只手则飞快拉开了办公桌一个抽屉,掏出来一个拳头大的白色圆塑料小药罐。拧开盖子,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冰刃般气息的薄荷草药味猛地冲入二人之间本就浑浊的空气。

淡黄色半透明的膏体黏稠厚重。林楠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毫不犹豫地并排插入冰凉的药膏里,裹挟了一大坨出来。药膏的凉意瞬间浸润她的指端。

“嘶!”当那两根冰凉的手指没有任何铺垫地按压上郑秋左边那团最高峰、肿胀得近乎透明的深红臀肉上时,一声高亢凄厉到破音的惨叫骤然从郑秋喉咙深处迸发。

那感觉太极端了,前一刻还被地狱熔炉炙烤,下一秒就被寒冰覆盖,极冷遭遇极热,剧烈的温差刺激像无数冰针瞬间刺穿皮膜,扎进火海深处被反复捶打过的每一根痛苦神经!

“啊啊啊—咿呀!冰!太冰了!”郑秋的身体触电般弹起,脖子死命后仰,眼球凸起,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拉出一道银线。

“喊什么喊!”林楠不耐烦地训斥,但手指却在摁压下去的瞬间改变了方式。她不再按压,指腹反而沾着厚厚的冰凉膏体,如同最严谨的匠人,极其平稳、均匀地在左边那团肿胀的臀肉上顺时针缓慢地、画着圈涂抹开来。冰冷的药膏被均匀地推开,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每一次涂抹都带来一片肌肤在冰火两重天中的激烈颤栗。

“呃…嗯…啊…”郑秋的声音从尖啸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强烈吸气声的呜咽颤抖。那冰寒感在起初钻心锐痛后,终于逐渐开始发挥效力,如同无数细小的冰凉触手贪婪地吸附着皮下的滚烫岩浆,带来一丝丝短暂的、麻痹的平静,如同溺水者短暂喘息。

林楠全神贯注,仿佛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品。她的动作精准到苛刻。左边臀瓣涂抹完毕,药膏吸收了一部分,皮肤表面留下一层湿润冰凉的黄绿色薄膜。她又立刻挖了一大块新的药膏,转向右边那片同样深红肿胀的臀峰。

这一次不止是抹。

为了确保药效能渗透到每一寸因为肿胀而微微鼓起的肌肉纤维深处,缓解那深层的挫伤,林楠涂抹到右边臀瓣中央那块颜色最深、油光最亮的区域时,五指倏然张开—整个白皙的右手掌带着厚厚的冰凉膏体,如同盖章般,结结实实地覆盖上去,随即,手腕发力,掌心牢牢贴住那滚烫僵硬的深红色肉丘最顶端,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做圆周揉动。

那力道直接作用在被打得最惨烈的地方,深入肌理。“唔!老师!你…你在干嘛?疼…嘶…痒…麻…又冰…”郑秋痛得夹紧双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惊怒。这种强力推按带来的震动,将更深层的灼痛搅动上来,与药膏冰冷的麻痹感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纠缠、又钝又锐的奇异痛感中,还夹杂着一丝奇怪的麻痒。

“闭嘴!”林楠理直气壮,手上动作不停,“这是按摩推拿!懂不懂?药力要进去才有用!光抹一点油皮顶用吗?”她解释着,手上的劲道却不减反增,整个手掌包住右边整个上半个紫红色的臀瓣,手指陷入紧绷滚烫的肉里,由内而外地揉挤、旋转,“你这块肿得最厉害!里面肯定有淤火,不给你揉开散掉,你今晚回家凳子都坐不下去!明天上学就得撅着腚撅着走路,全校师生列队参观你那大肿腚!”

“你!”郑秋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驳。想到自己可能要撅着肿得像气球的屁股在学校里挪动的场景,比被鞭子抽还难受。

右边揉按得差不多了,林楠的手又移到两片臀瓣中央那道深陷下去的股沟区域。药膏在中间那道缝隙里也擦了不少。她纤细的食指带着滑腻腻的冰凉膏体,小心翼翼地沿着凹陷的沟壑线,从上端滑到接近臀窝的尽头。冰凉的触感和指尖细致的触碰划过最为私密的区域沟壑,让郑秋浑身剧烈一抖,那处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的凹陷附近皮肤都冒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老师!那里…别碰…”他又开始了无力的抗议。

“这里?青紫的地方更容易淤堵,里外都要擦下。”林楠完全不予理会。为了确保药膏均匀深入褶皱,她的指尖甚至轻轻在那个位置的皮肤皱褶里、带着药膏来回抠转蹭了两下。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引来郑秋大腿内侧无法抑制的肌肉痉挛和喉咙里挤出的低微哼唧声。

抹药进行到接近尾声。

林楠的目光扫过那两块在她“专业”涂抹按摩伺候下渐渐“降温”、在药膏覆盖下发亮发热、颜色似乎从毁灭性的紫红向一种厚重的热红稍稍过渡的臀肉。她似乎对自己的“作品”终于有了点满意。但最后还差一个收尾动作。

她把沾满了残余膏体的右手凑近郑秋左边那片刚刚涂好药,颜色仍旧深得惊心动魄的臀瓣。没有使用指腹,而是伸出了纤长的中指。

她屈起中指指关节,指尖蓄了一点力,然后带着一种审视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恶趣味—对着那片绷得最紧、药膏涂得均匀、颜色最深的、滚烫又刚刚被薄荷药膏镇过、处于一种奇异冷热交融状态的臀肉正中心最突出的最高点…

轻轻地、迅疾无比地…弹了一个脑瓜崩!

用的是蓄力的指关节侧面击打皮肤的动作。

“啪嗒!”一声极其奇特的中空的闷响。

那弹在饱胀臀肉上的劲道不大,但位置太刁钻,那片早已饱受摧残、处在爆发极限边缘的肌肤下仿佛被投进一粒小小火星。

火辣痛感尚未彻底被压制住,这新刺激犹如电击。

“呀!”郑秋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类似于受惊幼兽般走调的嚎叫,整个身体如同垂死挣扎般猛地向上一顶,双腿绷不住直接分开了,那块被弹得地方猛地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随即剧烈地鼓荡起来,周围所有的臀肉都跟着掀起一圈痛苦的涟漪。

“林老师!”郑秋猛地扭过头,声音里是真带了火星子,“我…我…我是人!我的屁股不是你的玩具!”

林楠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她看着郑秋那扭过来、眼眶发红、脸上混杂着剧痛、羞耻到极点、还有无比愤怒委屈控诉的眼神。随即,她被气笑了,嘴角往下一撇,反而把手里的药罐盖子“啪”一声旋紧。

“玩具?”林楠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嘲讽和理直气壮的威胁,“行!郑同学,嫌老师碰你了?烦了?有脾气了?”她往前倾了倾身,俯视着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的男孩,“那你站起来啊!自己把裤子提上!然后现在、马上去!回家!跟你爸妈一字不落的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在学校后面抽烟被教导主任拍了照,为什么被老师打得像个猴屁股!你看你爸妈是心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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