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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性转魔尊的残酷折磨、缓慢变身与最终温柔的圆满

小说:原创性转 2026-01-10 10:22 5hhhhh 1920 ℃

在九天之上的魔域幽暗宫殿中,我——九天魔尊,冷傲俊美,男身无匹,魔功盖世,俯瞰万界众生如尘埃。千年修道,我已达巅峰,却卡在永恒之境前,只差一线。那一线,便是我的邪异采补之道:唯有彻底破碎一个天骄的道心,将其灵魂、执念与本源尽数吸纳,我才能超脱轮回,永掌诸天。

我选定了唯一的对象:凌霄。那位出身剑宗的纯阳剑修,天赋冠绝古今,道心如千年寒冰般纯净无暇。从未经历过一丝杂念。他的纯阳之体,如未经雕琢的璞玉,蕴藏着无穷潜力。若能破碎他,我将直登永恒。

于是,我开始了这个伟大的计划。从头而起,一步步布局,只为那最终的采补。

第一阶段:化身师姐,悄然种下情丝

我撕裂虚空,魔气化形,降临下界剑宗。那里云雾缭绕,剑峰林立,灵气如潮。我以绝顶幻术,将自身化作一位绝美女子——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瀑般垂至腰间,眉眼温柔如春水,唇红齿白,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胸前两团饱满的雪峰隐隐隆起,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翘起,双腿修长笔直。这具身体完美无瑕,散发着一种纯净却又隐隐诱人的气息,正是凌霄这种纯阳剑修最易动心的“温柔师姐”形象。

我取名“白璃”,以外门长老之女的身份潜入剑宗。凌霄那时不过是筑基期的少年剑修,清冷孤傲,剑意如霜,终日埋头苦修,从不与人亲近。他的日常便是清晨练剑,午后冥想,夜晚独坐山巅,凝视星河。那双深邃的眼睛,总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孤独。

我第一次接近他,是在后山竹林。他正盘坐调息,剑气绕身,周遭竹叶如剑雨般飘落。我悄然走近,手中捧着一盏清茶,声音柔软如风:“凌霄师弟,修道之路漫长,切莫太过苛求自己。这盏灵茶,能助你宁神。”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别开眼:“多谢师姐,无需。”

但我没有退缩,只是微笑地将茶盏放在他身边,转身离去。那一刻,我捕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异样,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从那天起,我日日相伴,却始终守礼如玉,从不逾矩。我不会碰他一丝肌肤,不会说一句露骨的话语,只用最纯净的温柔,悄然渗透他的世界。

清晨,他练剑时,我会在远处观望,偶尔点头赞许:“师弟的剑意,又精进了几分。”我的声音如山泉般清澈,让他剑势微微一滞。

午后,他冥想时,我会守在门外,不发一言,只在风起时为他披上一件薄衫。薄衫的布料轻柔,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我的体香,却又不露痕迹。

夜晚,他独坐山巅时,我会悄然出现在他身旁,并肩而坐,凝视同一片星空。偶尔,我会轻声讲述一些修道心得:“师弟,剑道如人生,总有孤独之时。但记住,总有人在身后默默支持你。”

他起初冷淡,渐渐开始回应。起初是点头,后来是简短的话语:“师姐所言极是。”再后来,他的眼神开始追随我,嘴角偶尔会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从不主动靠近,却总在他最需要时出现。当他闭关失败,剑意反噬,吐血倒地时,我第一个赶到,为他输送灵力疗伤。指尖虽未触碰他的肌肤,但灵气如丝般缠绕,让他感受到一种温暖的包围。

当他面对宗门比试,压力如山时,我会在赛前为他整理衣襟,目光温柔:“师弟,相信自己。你是最强的。”

他的道心,本如磐石,却在这些点滴中悄然生出裂痕。夜深人静时,他会想起我的笑容,想起我的声音,想起我为他守门的背影。纯阳之体开始隐隐躁动,他会在无人处压抑那股莫名的热意,却不知那是情丝已种。

半年后,他终于在一次月下对我说:“师姐,有你相伴,修道之路似乎不那么孤独了。”

我微笑点头,心中冷笑:种子已埋,只待开花。

一年后,他的爱已深植道心。他开始在无人处低声自语我的名字,剑招中隐隐带着一丝柔意。那份压抑的感情,如火山般蓄积,却因纯阳之道,从未爆发。

第二阶段:假死离去,种下千年绝望

就在凌霄即将突破金丹,剑意大成的那一刻,我知道时机已到。他已爱我入骨,却从未表露一丝情欲。那份压抑的爱,正是我需要的养分。

我安排了一场“天魔劫”。那日,剑宗上空魔云滚滚,我以幻术制造出一尊“天外魔头”,与我大战。战斗中,我故意落败,被“魔头”一掌重创,白衣染血。

凌霄赶到时,我已倒在地上,气息奄奄。他抱起我,声音颤抖得如碎冰:“师姐!师姐你醒醒!不要离开我!”

我虚弱地睁眼,指尖颤抖着抬起,想触碰他的脸颊,却终究无力落下:“凌霄,别难过,师姐只是,先走一步了。”

泪水滑落我的脸庞,我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答应师姐,好好活着,登顶仙路,不要为我停下脚步。修道之人,当心无挂碍,师姐会一直看着你。”

话音渐弱,我在幻术中“死去”,身体化作光点消散,只留下一缕兰花香气缠绕在他鼻尖。他的手指徒劳地抓向虚空,泪水如雨:“师姐!不!”

他抱着虚空痛哭三天三夜,剑意崩散,经脉逆行,几乎走火入魔。从此,他的道心出现第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那裂痕名为“思念”,名为“绝望”,名为“执念”。他一生未娶,未沾女色,只埋头苦修。剑道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对我的缅怀。但每当夜深,他会独坐星下,低声唤我的名字:“师姐,你可安好?”

千年压抑,他的纯阳之体如火山般蓄积,随时待爆。那股力量,正是我欲采补的本源。我在暗中冷眼旁观,等待他登顶的那一刻。

第三阶段:现身揭露!随后战胜

千年后,凌霄终于登顶九天,成为凌霄剑帝,一人一剑,威震万界。他的剑意如永恒星河,道心看似坚固,实则千疮百孔,只剩一根“为师姐而活”的执念支撑。每一招剑式,都隐隐带着温柔的弧度,仿佛在缅怀那段纯净的时光。

当他站在九天之巅,准备飞升永恒时,我现出真身。一袭黑袍,俊美冷厉,魔气滔天。

他看见我,先是愣住,随即瞳孔骤缩:“你,你是谁?为什么有师姐的影子?”

我冷笑走近,魔气如潮水涌出:“凌霄,你爱了千年的师姐,就是我。我化身白璃,引你入情,让你为我痛苦千年。现在,你的道心将碎,本源将尽数归我。我要采补你的一切,让你成为我的踏脚石!”

他拔剑而起,剑意冲天,眼中满是悲伤与震惊:“魔头!不可能!师姐怎会是你这邪祟!她是那么温柔,你不配!”

大战爆发。他的剑光如银河倾泻,我的魔气如黑潮涌动。我们斗了三天三夜,虚空崩碎,星辰陨落。我本以为胜券在握,他的道心裂痕是我亲手种下,只需一击,便可破碎。

可我错了。

在关键一刻,他剑意逆转,一缕隐藏千年的纯阳剑心爆发。那剑心,竟是他在千年思念中,反植于我魔种之上的反噬之力。

“师姐,不,你不是她。但你用她的样子诱我千年,我便用千年恨意,反噬你的魔心!从今往后,你将为你的欺骗付出代价,永生永世的代价!”

一剑斩下,我的魔源寸断,修为如潮水般溃散。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跪倒在地,魔气尽散,只剩一具凡人躯体。鲜血从口中涌出,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布局千年……”

他收剑,走到我面前,声音带着冷酷的占有欲:“魔尊,你输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囚徒。我不会杀你,因为我需要你亲口承认,你就是我爱的那个人。我要让你尝尽痛苦,再慢慢,拥有你。”

他将我打昏,带回永恒剑域,一座漂浮虚空的孤峰宫殿,四周剑意如牢笼,永无逃脱。

被囚禁的第一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链吊在宫殿中央,四肢拉成大字,身体赤裸悬空,无法触地。凌霄站在下方,白袍如雪,眼神冰冷如刃,手中握着一柄滴血的剑。

“魔尊,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千年欺骗,千年痛苦,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我怒吼挣扎,锁链勒进皮肉,鲜血滴落:“凌霄!你敢如此对我?我乃魔尊!你若不杀我!我必杀你!”

他冷笑,一剑划过我的胸膛,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叫啊,继续叫。你的骄傲,我会一点点剥光。”

最初十年,他每日用剑意鞭挞我。剑气如鞭,抽在背上、腿上、甚至私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我嘶吼咒骂,试图用残余魔气反噬,却被他一剑封死经脉。

“痛吗?这才刚开始。”他冷酷地说,“你让我千年夜不能寐,现在轮到你。”

第二十年,他开始粗暴侵犯。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从身后撕裂般进入,巨物如铁棍般捅入后穴,鲜血混着体液流下。内脏被重重地挤压。我痛得几乎昏厥,疯狂扭动身体,想用膝盖撞碎他的下身,想咬断他的喉咙。

“滚出去!你这畜生!”我怒吼到。

他只是死死按住我的头,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闭嘴,贱货。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

我反抗得越激烈,他惩罚得越狠。有时把我吊在空中,边操边用剑尖划过肌肤;有时把我按在冰冷的玉床上,强迫我跪舔他的阳物,深喉到窒息才放开。

五十年过去,我仍不屈服。每次他靠近,我都用尽全力抓挠、撕咬、咒骂。他身上满是我的牙印和抓痕,鲜血染红白袍,但他从不退缩,只是更冷酷地惩罚:“倔强是吧?那就继续。”

我心如寒铁:绝不低头!我是魔尊!哪怕被操到血肉模糊,我也要找到机会反杀!

百年之后,凌霄的惩罚开始悄然变化。这不是突如其来的转变,而是如冰川融化般缓慢,每一天都多一丝细微的温柔,每一次调教都从残酷的边缘磨去一点棱角。他不再每日鞭挞我,而是每隔几天才用剑意轻抽几下,更多时间用于清洗我的伤口。他用冰冷的灵水泼在我身上,粗暴地擦拭血迹,然后敷上灵药。动作虽仍像在处理一件物品,但手指触碰时不再故意按压伤口,而是绕开肿胀处,掌心停留稍长,帮助药力渗入。

“你的伤,又裂开了。”他声音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那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千年恨意在消耗他自己。

我抓住机会,吐他一口血沫,身体扭动着试图挣脱锁链:“少假惺惺!你以为这就能感化我?去死吧!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不理会,只是继续上药。他的掌心按在我的胸口,灵药的热力渗入,缓解了鞭痕的灼痛。调教时,他会先用一根手指粗鲁地探入我的后穴,转动几圈,勉强扩张。动作虽猛烈,撞击时却开始避开我最重的伤处,肉棒进入时不再是纯然的撕裂,而是带着一丝润滑的滑腻感。射精后,他会多停留片刻,不再立刻拔出,任由滚烫的精液在里面冷却,热力让我全身颤栗。

我察觉到变化,心底冷笑:这小子在软化?想用小把戏骗我?做梦!但身体已开始背叛,那手指的扩张让我后穴在侵犯时痛楚少了一分,多了一丝诡异的麻痒。我咒骂着迎合了几下,却立刻停下,羞愤地想:这只是幻觉,我绝不屈服!晚上,我会梦见他温柔的触碰,醒来时恨自己入骨。

可两百年后,他的调教已明显软化。他开始在操我时,低声耳语:“师姐,别再倔了。我不想你再痛。”他的声音不再是命令,而是带着一丝恳求,肉棒顶入时,会慢下来,让我适应那满胀的感觉。扩张用两指,时间从几秒延长到几分钟,灵油涂满后穴内外,搅动时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手指会偶尔触碰敏感点,惹得我低吟。

那一刻,我的心狠狠颤了一下。温暖如潮水涌来,我几乎要软下,但立刻咒骂掩盖:“闭嘴!我不是你师姐!我要杀了你!”

他动作停顿,眼神复杂,却没有发怒,只是更深地进入,撞得我浪叫连连。他的手开始抚摸我的侧腰,而不是掐捏,射精时会抱紧我,精液灌入的热力让我全身颤栗。那一夜,我高潮了三次,事后哭着捶床:为什么,为什么越来越爽?不,我要恨他!但梦中,我已开始幻想他更温柔的拥抱。

三百年时,他解开了吊链,让我能躺在玉床上。调教前,他会吻我的唇,虽然仍强势,却不再咬出血,舌头卷缠我的,交换津液时带着一丝探索的温柔。扩张用三指,时间更长,灵油温热,搅得我后穴如火烧般痒。他的肉棒进入时,我已湿滑无比,痛楚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胀的满足感。

“师姐,你其实早就累了吧。”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一丝疲惫与温柔,射精后,他会抱我入怀,不再立刻离开,而是抚摸我的背,帮我平复呼吸,手掌在旧伤疤上轻轻摩挲。

我仍反抗,但力度已弱。抓挠不再用全力,只留浅浅红痕;咒骂也变成带着哭腔的低吼:“凌霄,你这混蛋,我恨你……”但身体已开始迎合,臀部微微后顶,求更多摩擦。晚上,我会不由自主地回想他的拥抱,偷偷自慰,却恨自己更深,泪水打湿枕头。

我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原本粗糙刚硬的魔尊之躯,逐渐变得细腻光滑,如少女般白皙水嫩。指尖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粉红,敏感得让我自己都震惊。我照着宫殿中的水镜,看着自己胸膛上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肌肤,羞愤欲死,抓挠着想撕掉:“这不是我的皮肤!凌霄,你把我变成什么怪物了?!”

他温柔地按住我的手,肉棒缓缓进入:“师姐,你的皮肤好嫩。别怕,我会让你更美。”

四百年时,他终于完全变了。调教成了日常的“爱抚”。他会先为我洗澡,用温水轻柔擦拭每一道旧伤疤,像在擦拭珍宝,手指在疤痕上停留,轻轻按摩,热力渗入让我舒服得低吟。会喂我吃灵果,手送到唇边,眼神已满是占有与怜惜:“吃吧,师姐,你瘦了,多吃点。”

与此同时,胸口开始隐隐发胀。两团柔软的肉丘缓缓隆起,先是如鸽蛋般的小包,乳头变得异常敏感,一碰就硬挺肿胀,带来陌生的电流快感,直窜下身。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羞耻让我哭喊:“凌霄,这是什么,停下,我不要长奶子,我还是男人,别让我变成女人……”

他温柔地吻上那小包,舌尖舔弄乳头,让我全身一颤:“师姐的奶子,在长大了。好可爱,我会好好爱它们,吸它们,让你舒服。别怕,变化会很慢,我会陪着你。”

腰肢也开始收紧,臀部圆润翘起,双腿修长光滑。阳物日渐缩小,敏感却成倍增加,勃起时龟头渗液更多,触碰时快感如电。我崩溃地哭求:“我的阳物,在变小,凌霄,师姐怕,别再变了,它还在硬,但好奇怪,好痒……”

他温柔进入,肉棒顶入时注入剑意:“师姐,别怕,我会给你一个更美的身体,一个只属于我的身体。你的小鸡巴会变成骚穴,天天湿,天天求我操。”

侵犯时,他动作缓慢而深,边操边吻我的胸膛、脖颈,低声呢喃:“师姐,我爱你,千年了,从你化身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你的身体,这么热,这么紧,我舍不得伤你,让我好好爱你。”

快感如潮水,我哭着迎合,后穴渐变绞紧他的肉棒:“不,我不是,啊,太深了,操我,不,恨你……”但我的手已环上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求更多。

射精后,他会抱着我睡,肉棒留在里面一夜,偶尔轻顶让我小高潮几次。我的反抗变成了低声抽泣,身体完全软化,心底的恨意如冰雪融化,只剩一丝倔强。

五百年时,我终于崩溃。那天,他温柔得像在爱抚,肉棒一寸寸进入,顶到最深处时缓慢研磨子宫口(女性生殖器已完全成形)。我高潮时泪水决堤,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破碎:“凌霄,师姐错了,师姐爱你,千年了,一直都爱你,饶了我吧,师姐只想被你温柔地操,只想被你抱着睡,师姐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他停下动作,抱紧我,声音第一次真正柔软:“好,师姐,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从今往后,我只温柔对你,再不让你痛。”

从那天起,调教彻底转为温柔的“日常”。他每天都会抱我,吻我,操我时像在做爱,而我已完全沉沦。

第五阶段:化身师姐,永恒的温柔侍奉

五百年后,我已彻底化身为白璃的模样——雪白丰满的双乳,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如瀑,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不再反抗,甚至不愿变回男身。这具身体成了我的归宿。

凌霄的眼神终于完全柔和下来。他会把我抱在怀里,轻吻我的额头,低声说:“师姐,你终于回来了。从今往后,我只温柔对你,再不让你痛。”

而我,心甘情愿地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每天破晓前,我会先醒来。凌霄还睡着,我便轻轻依偎在他身边,手掌覆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我会把头枕在他胸膛,听他的呼吸。他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把我拉入怀中,轻吻我的唇:“师姐,早安。”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宫殿的纱帘洒进室内,暖洋洋地落在玉床上。凌霄处理完剑域事务,会回来陪我小憩。我会早早准备好一壶灵茶和几碟他爱吃的灵果,坐在床边等他。

他一进门,我便笑着迎上去,扑进他怀里:“凌霄,你回来了。”

他会笑着抱紧我,把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来,让我枕在他臂弯。我们就这样并肩躺着,我侧身面对他,一只手放在他胸口,另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

他会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柔地抚过我的长发、脸颊、脖颈:“师姐,今天有没有想我?”

我会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地回应:“想了,一整天都想,想你抱着我,想听你说话”

他会低头吻我的额头、鼻尖、唇瓣,吻得轻柔而绵长。有时我会主动吻回去,舌尖轻轻探入他的口中,缠绵片刻,却不进一步,只是享受这种亲密的温度。

我们会聊一些琐碎的小事,他今日处理了什么事务,我梦见了什么,笑着讲剑域里的趣闻。

有时,他会把我拉到他胸前,让我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抱着我,额头相抵,鼻尖轻碰,就这样静静对视,谁也不说话,只听彼此的心跳。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像给这一刻镀了一层金边。

这样的午间时光,往往会持续一个时辰。我们不做激烈的事,只是拥抱、亲吻、轻抚、闲聊,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亲密。

入夜,他会带我去剑域深处的灵泉沐浴。热水蒸腾,我赤裸地坐在他怀里,他用温水为我洗去尘埃,手掌轻柔地滑过我的长发、肩背、腰肢,像在呵护最珍贵的瓷器。

我会转过身,面对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让他为我擦拭身体。他会低头吻我的锁骨、肩头,轻声说:“师姐的身体,好美,我一辈子都看不够。”

我会把脸埋在他颈窝,感受他的体温,低声回应:“凌霄,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浴后,他会用柔软的巾帕为我擦干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然后抱我回床,两个人静静相拥,看着窗外云海翻涌,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往事,或只是沉默地感受彼此的呼吸。

我会穿上他为我准备的薄纱寝衣,几乎透明,曲线若隐若现。我爬上床,依偎在他怀里,把头枕在他臂弯,双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我会主动吻上他的唇,轻柔而缠绵。他会回吻我,吻得温柔而克制,手掌覆在我的腰间,慢慢向下,抚过我的臀部、腿侧。

“师姐,我想要你。”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会点头,脸埋在他胸前:“我也想”

他会把我轻轻压在身下,先吻遍我的额头、眼睛、鼻尖、唇瓣,再向下吻到脖颈、锁骨、双乳。唇舌轻柔地含住乳头,吮吸舔弄,却不用力,只让我感受到温暖的电流。

我会低吟着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自然分开,让他缓缓进入。他动作缓慢而深,每一次进入都像在确认我的存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连,呼吸交织,心跳同步。没有激烈,只有温柔的起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高潮时,我会低声哭着抱紧他。他会吻去我的泪水,低吼着释放,热流灌入子宫深处。我们相拥着平静下来,他抱着我不拔出,任由那温暖留在里面,轻抚我的背

那一夜之后,这样的夜晚成了常态。我们不再是单纯的调教,而是真正的相爱。每次缠绵后,他都会抱着我睡,肉棒留在里面一夜,偶尔轻顶让我小高潮几次,却始终温柔。

几个月后,我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月事未至,小腹隐隐发胀,乳房更加敏感,偶尔还会晨吐。我心慌地告诉他:“凌霄,我好像,有了。”

他先是愣住,随即眼眶微红,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手掌覆在我的小腹:“师姐,我们有孩子了。谢谢你,我好幸福。”

从那天起,他对我更加小心翼翼。夜晚的缠绵虽仍温柔,却多了一份克制与珍惜。他会先吻我的小腹,轻声和孩子说话:“宝宝,爸爸爱你,也爱妈妈。”

我会笑着摸他的头:“我也好幸福,我们终于有家了。”

时光如梭,永恒剑域的灵气永不枯竭,我们的日子却像凡间夫妻一样,一天一天真实地过着。

转眼十余年过去。

那日清晨,阳光洒进宫殿,我睁眼时,凌霄已不在身边。床边的小身影正踮着脚,试图爬上来,我们的儿子,小凌渊,已长成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郎,眉眼像极了凌霄的英气,却带着我几分温柔的柔和。他穿着小小的剑袍,手里握着一把木剑,兴奋地扑到我怀里:

“娘亲!娘亲快起床!爹爹说今天教我‘霜华斩’的第三式,我练了一早上,就是差一点点!您帮我看看嘛!”

我笑着把他抱起,亲了亲他额头:“好,娘亲这就起。渊儿这么努力,将来一定比爹爹还厉害。”

他咯咯笑,奶声奶气却故作成熟:“那当然!我要保护娘亲,不让任何人欺负您!就像爹爹保护娘亲一样!”

我心头一暖,眼眶微热。凌霄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看我们,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渊儿,保护娘亲之前,先把剑式练好。走,去露台。”

小凌渊欢呼一声跳下床,拉着我的手往外跑。我顺势起身,披上外袍,跟在后面。

露台上,凌霄已摆好架势。小凌渊握着木剑,认真地一招一式比划,剑意虽稚嫩,却已有几分凌厉。凌霄在一旁指导,时而纠正他的手腕,时而轻笑:“再慢一点,剑意要像春风一样柔,却藏着杀机。”

我坐在一旁石凳上,看着父子俩一招一式,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凌霄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一眼里藏着千言万语:师姐,谢谢你给我这一切。

练完剑,小凌渊累得满头大汗,扑到我怀里撒娇:“娘亲,我饿了。”

我笑着抱起他:“好,娘亲去给你做灵果羹。”

凌霄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孩子,另一只手牵起我:“一起去。我来帮你。”

千年之前,我残酷诱他爱我。

千年之后,他先用数百年残酷折磨我,再用数百年温柔彻底征服我。

如今,我心甘情愿、彻彻底底地做他的师姐——

他的女人,

他的伴侣,

他的永恒温柔相守之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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