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注入子宫的“退骚针”,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7460 ℃

“晚意……你是我的……”

“是……我是哥的……啊哈……全是哥的……”

手机还在响,但声音似乎越来越远。

在这间充满了暖黄色灯光和栀子花香的卧室里,只有两具交缠的肉体,和那此起彼伏的、淫靡至极的水渍声与呻吟声。

她的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那洁白的床单,像是一朵盛开在罪恶之上的红玫瑰。

“哥……射给我……把你给她的那份……全都给我……”

许晚意紧紧抱着你的脖子,在濒临高潮的战栗中,在你耳边发出了最后的请求。

那是恶魔的契约,也是爱的宣言。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那催命般的铃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雨夜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淫靡。

“哥……我不行了……太深了……”

许晚意原本紧紧抱着你脖子的手开始无力地滑落,指甲在你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巴微张,随着你的每一次顶弄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给我……求你……把它给我……”

她在求欢,更像是在献祭。

你被她这种彻底的臣服感逼疯了。积压在心底多日的委屈、愤怒、对林若雪冷暴力的报复欲,以及眼前这个女人带给你的极致肉体快感,在这一刻揉杂在一起,化作了一头失控的野兽。

“既然你想要,那就都给你!”

你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顾及她是否疼痛,腰腹核心收紧,开始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口。那层薄薄的宫颈肉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研磨、撞开,那是一种既痛苦又酸爽的极致体验。许晚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你撞飞了,她只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咬住你的肩膀,浑身剧烈痉挛。

“要到了……哥……我要坏了……”

伴随着她一声尖利高亢的哭叫,她的阴道内壁突然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你的肉棒,仿佛要将你彻底榨干。

“晚意!”

你感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尾椎骨一阵酥麻,那股蓄势待发的滚烫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唔……烫……好烫……”

许晚意浑身一颤,双眼翻白,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你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烫过她的宫颈,如何填满她原本空虚的腹腔。那种满满当当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错觉。

你没有拔出来。

即使射精结束,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依然埋在她的体内,堵住了那个入口,防止那些珍贵的液体流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你们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良久。

许晚意动了动。她并没有推开你,而是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一样,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你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你射了好多……”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容纳了你太多精华的证明。

“是不是……因为那是留给若雪的份,所以特别多?”她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着你,手指在你胸口画着圈,“可惜,现在都在我肚子里了。”

你看着她。

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嘴唇红肿,锁骨上布满了一枚枚暧昧的吻痕——那是你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杰作。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你们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浑浊的白色精液,在床单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罪恶。

“疼吗?”你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愧疚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许晚意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疼……但是很幸福。”她抓过你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痴迷,“因为这是哥给我的印记。从今天开始,这具身体……就真的只属于你了。”

就在这时,你那沉寂已久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微信消息。

你下意识地看过去。

[若雪]:你去哪了?下雨了,来接我。定位[Muse Club]

没有问候,没有道歉,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她甚至没有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仿佛你刚才的失联只是因为没听到,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立刻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是以前,你早就拿起车钥匙冲出去了。

但现在……

你感觉下身一紧。是许晚意。

她看到了那条消息,忽然收缩了阴道肌肉,把你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死死夹住。

“你要去吗?”

她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你,眼底却压抑着即将破碎的绝望,“你要拔出来……把这些东西留在我身体里,然后穿上裤子去找她吗?”

她稍微抬起腰,让那结合处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浊液顺着肉棒的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红色的血迹上,画面淫靡至极。

“如果你现在走……我就当你今晚从来没来过。”她松开了抱着你的手,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反正……我也只是若雪不要的替代品……”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地割在你的心上。

看着怀里这个为你献出了初夜、此时正满身狼藉、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人,再想想手机那头那个冷漠高傲、把你当司机的女友。

天平彻底倾斜了。

你深吸一口气,拿过手机。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颤抖了一下,最终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世界清静了。

许晚意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下一秒,她哭着扑进你的怀里,紧紧抱住你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融入你的骨血里。

“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摆动着腰肢,让你那根又一次有了复苏迹象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

“既然不去接她了……”她凑到你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你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那今晚……就把我彻底喂饱吧?”

“我想怀上哥的孩子……那样的话,你就永远都甩不掉我了。”

……

第二天清晨。

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你醒来的时候,许晚意已经不在床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米粥香味。

你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昨晚的疯狂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浴室、大床、甚至是落地窗前……你们几乎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那张染血的床单不见了踪影。

“醒了?”

许晚意推门进来。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你的衬衫,昨晚被扔在地上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根处还能隐约看到几个青紫的指印。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脸上带着温柔贤惠的笑容,仿佛昨晚那个淫荡疯狂的荡妇只是你的一场梦。

“先把这个喝了,养胃。”

她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你嘴边。

你张嘴喝下,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哥的衣服我已经洗好烘干了,挂在衣架上。”她放下碗,一边帮你按摩着酸痛的手臂,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有……若雪刚才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因为你关机,所以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温馨感瞬间消散了一半:“她说什么了?”

许晚意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说……你昨晚喝醉了,在我这里睡着了。”

“不过我也没撒谎呀。”她伸手拉开衬衫领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昨晚你最后一次射在她胸口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斑,“你是‘睡’在我这里了,而且……睡得很深。”

“若雪说她马上过来接你。”

她看着你骤然紧缩的瞳孔,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

“别怕,哥。快去洗个澡吧。”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看到的,只会是她那个‘老实巴交’的男朋友,和她那个‘温柔体贴’的好闺蜜。”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叮咚——”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你的心口。

你知道,门外站着的是林若雪。

“快点,哥,衣服给我。”

许晚意却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她站在床边,当着你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件属于你的白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扣子解开,衬衫滑落,她那具昨晚被你肆虐过的娇躯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晨光中。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简直触目惊心。那不仅仅是性爱的痕迹,更像是你在这个女人身上盖下的一个个私有印章。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你面前,毫不避讳地将衬衫递给你,脸上带着一种纯真又淫荡的笑意。

“还带着我的体温呢,哥,穿上吧。”

你手忙脚乱地接过衬衫,触手温热,领口处甚至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栀子花的幽香。你根本不敢多看她一眼,飞快地套上衣服,系扣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不穿内衣了。”

许晚意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随意拿出一条宽松的长款针织裙套在身上。那裙子很厚实,完美地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也掩盖了她里面真空的事实。

“反正……里面也被哥弄得一塌糊涂,穿内裤会很不舒服。”她凑到你耳边,用只有你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而且,我想把哥的东西,多留在身体里一会儿。”

门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伴随着林若雪不耐烦的敲门声。

“来了——”

许晚意扬声应道,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温柔知性的好闺蜜模式。她理了理头发,戴上那副金丝眼镜,最后看了你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走吧,去迎接我们的‘女王’。”

……

一楼会客厅。

门打开的瞬间,一阵冷风裹挟着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若雪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脚踩十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气场强大得仿佛她是来视察工作的女高管,而不是来接一夜未归的男朋友。

“怎么这么慢?”

她摘下墨镜,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先是在许晚意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才嫌弃地落在了你身上。

“一身酒味……也没洗澡?”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你是什么带菌体,“真行啊你,我不接电话你就跑到晚意这里来发酒疯?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找了你多久?”

她在撒谎。

昨晚她在Muse Club玩到了凌晨三点,朋友圈的定位和合照你都看见了。

“若雪,你也别怪他。”

许晚意笑着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了林若雪的手臂,将她往屋里带,“昨晚雨太大了,我看他在路边淋得像个落汤鸡,怪可怜的,就让他来我这凑合一晚。他怕你生气,喝了点我就让他睡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滴水,身体却紧紧贴着林若雪。

你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林若雪根本不知道,此刻挽着她的这个“好闺蜜”,那条宽松的针织裙下什么都没穿,子宫里装满了他男朋友昨晚射进去的三次精液,随着走动,那些液体可能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也就你脾气好,惯着他。”林若雪哼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女王般地审视着你,“还不去车上等着?站在这干嘛?等着晚意给你做早饭啊?”

“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许晚意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你看着许晚意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很拢,似乎是在极力夹紧什么东西。

“等等。”林若雪忽然开口。

你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发现了吗?

“晚意,你走路怎么有点跛?腿受伤了?”林若雪随口问道,目光却还在看着手机,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许晚意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

“昨晚……下楼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膝盖,有点淤青,没事。”

她端着两杯水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林若雪,另一杯递给你。在递给你的时候,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你手心勾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你知道那是为什么“磕”到的。昨晚在浴室,她跪在瓷砖上给你口交的时候,膝盖确实红了一片。

“笨手笨脚的。”林若雪撇了撇嘴,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行了,不打扰你了。我今天还有个拍摄,得赶紧带这个笨蛋回去换衣服。”

她走到你面前,伸手帮你整理了一下那件被你穿得有些褶皱的领口。

忽然,她动作停住了。

她凑近你的领口闻了闻。

“怎么有股栀子花的味道?”她狐疑地看着你,又看了看许晚意。

你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哦,那个啊。”许晚意面不改色地接话道,“昨晚这衣服全是雨水味和酒味,难闻死了。我给他烘干的时候喷了点我平时用的香氛喷雾,怎么,若雪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太甜腻了,不适合男人。”林若雪嫌弃地拍了拍你的胸口,“回去赶紧洗了,一股娘炮味。”

她根本没有怀疑。

在她眼里,你只是个无趣的附属品,而许晚意是个毫无威胁的老好人。她压根不相信你们之间能发生什么。这种傲慢,成了你们最好的保护色。

“走吧。”林若雪转身往外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你跟在她身后,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在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许晚意倚在门框上,晨光打在她的侧脸,显得圣洁而美好。她看着你,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做了一个口型:

“别忘了,你是我的。”

随后,她当着林若雪背影的面,缓缓地将手伸进了那条针织裙的下摆,在那个隐秘的位置按压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迷离而享受的表情。

那是只有你能看懂的信号。

她在告诉你,她在回味。

“磨蹭什么呢?快点!”前面传来林若雪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

你应了一声,转过头,大步走进了深秋凛冽的寒风中。

这一刻,你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温暖的梦境,跌回了冰冷的现实。但不同的是,你的口袋里,多了一把通往那个梦境的钥匙。

而在那间充满了花香的屋子里,有一个女人,正怀揣着你们共同的秘密,在暗处疯狂地滋长着爱意。

保时捷帕拉梅拉的车门发出沉闷的“砰”声,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把你关进了一个充满昂贵皮革味和冷淡香水的封闭空间。

林若雪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在调整后视镜看自己的妆容。她甚至没有看你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安全带。别让我说第二遍。”

车子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在沉默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路上,她没有问你昨晚冷不冷,没有问你头痛不痛,甚至连一句关于“许晚意那里住得习不习惯”的客套话都没有。她只是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昨晚的派对那个调酒师有多蠢,以及她的某个塑料姐妹背的包是假货。

你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半小时前。

那个倚在门口,真空穿着针织裙,体内含着你精液的女人。

那个眼神。那种隐秘的、湿漉漉的、把你视作全世界的眼神。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林若雪不耐烦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她趁着红灯,转过头瞪了你一眼,“今晚有个品牌晚宴,你穿那套深蓝色的西装。我不希望像上次一样,你的领带颜色毁了我的裙子。”

“……知道了。”你低声应道,喉咙有些干涩。

“还有,回去赶紧把你这身衣服扔洗衣机,味道怪死了。”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晚意也真是的,用的什么廉价香氛,甜得发腻。回头我送她瓶像样点的香水,省得她给你沾上一身穷酸味。”

你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穷酸味?

那可是昨晚把你从绝望的暴雨中捡回去,用身体温暖你,甚至不惜让你把精液射进子宫的味道。

……

回到公寓。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大平层的高级公寓,视野开阔,装修是林若雪最爱的极简冷淡风。大面积的水泥灰和冷白色调,家具少得可怜,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展品一样摆放在那里,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这里没有植物,没有暖光灯,甚至连抱枕都是硬挺的皮革材质。

“我去卸个妆,你去做早午餐。”

林若雪把价值不菲的手包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一边踢掉高跟鞋,一边向着主卧走去,“我要吃班尼迪克蛋,酱汁调淡一点,上次你弄得太咸了。”

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你看着她的背影,那种窒息感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以前你觉得这是女王的恩赐,现在你只觉得这是对你人格的凌迟。

“我先去洗个澡。”你哑着嗓子说道。

“快点,我饿了。”她头也没回,“别磨磨蹭蹭的。”

……

浴室里。

花洒喷出的热水浇在你身上,蒸腾起一片白雾。你站在镜子前,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终于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狼狈,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气。

锁骨下方、胸口、甚至是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那是许晚意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尤其是左边乳头附近,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已经微微泛紫。

你指尖颤抖着抚摸过那个牙印,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她趴在你胸口,像只小兽一样啃咬时的画面。

“哥……我要在你身上盖个章……你是我的……就算你回到她身边,你身上也带着我的痕迹……”

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背上更是惨不忍睹,全是她抓出来的血痕。如果林若雪现在看到你的身体,哪怕她再迟钝,也绝对会发现端倪。

幸好,她从来不看你。

在这个家里,你们虽然同床共枕,但性生活早就成了例行公事。最近两个月,她甚至连碰都不让你碰,理由永远是“累”、“没心情”或者“你技术不行”。

你苦笑一声,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用力地搓洗着身体。你想洗掉那股栀子花味,那是为了生存;但你又不想洗掉它,因为那是你灵魂的慰藉。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你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确定门锁好了,才拿起手机。

是一条微信。

备注名是你刚刚改的:[10086](为了掩人耳目,你把许晚意的名字改成了运营商服务号)。

点开消息。

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那张凌乱的床,还有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大约十几毫升浑浊的白浆。

那是……

下面紧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10086]:哥,我把它们收集起来了。还是热的呢……好舍不得冲进下水道啊。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变态?[害羞]

“轰——”

你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你几乎能想象到她是如何赤裸着身子,分开双腿,一点点把那些属于你的体液从体内弄出来,然后装进瓶子里的画面。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

[10086]:下次见面,我要你亲口把它们喂给我吃。或者……涂在若雪不知道的地方?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竟然在这冰冷的浴室里,对着手机屏幕硬了起来。

“咚咚咚!”

浴室门突然被大力拍响。

“你死在里面了吗?洗个澡要多久?我要饿死了!”

林若雪暴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瞬间打断了你的遐想。

你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进水里。

“马……马上就好!”

你慌乱地关掉屏幕,深吸几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躁动的欲望。你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躲闪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那个曾经为了林若雪的一句话跑遍半个城市买蛋糕的“完美男友”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这个冰冷牢笼里,怀揣着肮脏秘密,靠着偷情和背德感苟延残喘的“共犯”。

你迅速擦干身体,穿上一套把脖子和手臂遮得严严实实的家居服,确定没有任何痕迹露在外面后,才打开了浴室的门。

林若雪正盘腿坐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刷视频,脸上敷着面膜。

“终于舍得出来了?”她翻了个白眼,“快去做饭,我要低脂的,别放黄油。”

“好。”

你顺从地走向厨房。

路过她身边时,她忽然耸了耸鼻子。

“嗯?你换沐浴露了?”

你的脚步一顿,心脏狂跳。

“没有,还是原来那瓶。”你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奇怪……怎么感觉好像没洗干净似的,还是有点那股讨厌的甜味。”她嘟囔了一句,视线重新回到手机屏幕上,“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对了,刚才晚意发朋友圈了,你也去点个赞。”

你一边打开冰箱拿鸡蛋,一边拿出手机。

点开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正是许晚意发的。

配图是一张清新的风景照,那是她工作室窗外的雨后街景。

文案写着:

“雨过天晴。有些东西虽然被冲刷过了,但痕迹会永远留在心里。那是属于我和……秘密的早晨。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